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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含烟没有办法,在转身的时候朝云灏桀望去,但云灏桀却已经转过身去向后院走去,她心里难过,难道他要放弃她了么,可是他们已经说好了的,绝不放弃的。慕含烟带着这样的感伤被无痕强行送回了房里。
雪莲愣愣的看着无痕拥着慕含烟离开的背影,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她,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对慕含烟的态度,他先前不是很抗拒么?一路上若不是国父盯着。早就潜逃了,可是现在他有理由可以撤消这个婚约,他为什么又往自己身上揽了呢?
景公子走上前来,瞧雪莲受伤的神色,他叹了口气道:“雪莲,你莫放在心上,无痕可能是关心则乱,。”
雪莲摇了摇头,她纳闷的道:“景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皇兄先前明明很抗拒这桩婚事。为什么现在他却又这么积极了?我总觉得他在谋划什么?”
景公子眼睛微眯了眯,雪莲不说,他还真不觉得奇怪,可是经她这样一说,他倒是有几分疑惑了,无痕明明就是一个恋妹情结很严重的人,为什么突然对烟儿有了兴趣,如果说是转移目光又不像,难道他的恋妹情结完全是假象?他本来对这桩婚事就乐观其成,可是现在他又隐隐觉得不安。
“雪莲,是你多想了,以前无痕可能觉得自己还不想收心,所以对这桩婚事有意见,但现在见到烟儿了,他又觉得成亲也没什么。”景公子劝人的方式真是有够拙劣的。
雪莲满头黑线,一个人的思想会在短时间里改变,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景公子说的,对外面的花花世界厌倦了,第二就是他必有所图,可是皇兄图慕含烟什么呢?容她不厚道的想,一个已经成人妇的女人,他又有什么能图的?再想想慕含烟背景,难道他图的是……,雪莲的瞳孔猛然收缩,不会的,她宁愿相信皇兄爱上了慕含烟,也不愿意相信他是为了国家而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景哥哥,我们回厅里吧,外面实在冷死了,再站在这里说话我就要冻僵了。”雪莲收敛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她跺了跺脚,飞快的向回廊里冲去。
景公子站在冰天雪地里,看着雪莲在回廊里跺了跺脚,抖去脚上沾的冰渣,然后迅速向花厅行去,他眼眸渐渐的冷下来。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刚转过马厩,就见到云灏桀出神的站在雪地里,他慢慢的走过去。
云灏桀听到响动,回头见来人是景公子,他连忙垂首作了一揖,“卑职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云灏桀,本宫倒是不知道你就是那鼎鼎大名的黑啸大人,不错,能掩藏自己的身份到现在才让本宫察觉,可见你的本事真是不低啊。”景公子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赏的道。
云灏桀微垂了头,他朗声道:“太子殿下,卑职乃暗卫,身份不易曝光,还请太子殿下恕罪。”云灏桀不管他是嘲讽还是赞赏,一律无视之,他现在是受命于皇上,只要景公子一日未登基成帝,他都不是他要效忠的人,所以他不用显得那样卑微。
“当然,父皇设下暗卫司就是查贪官查污吏的,你能守着自己的身份我甚感欣慰,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差点成为自家人,若没有烟儿那封和离书,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妹夫’?”景公子转身望着远处雪白的山峰,状似无意的道。
“卑职不敢,与含烟成亲是在发现她是长公主之前,卑职绝不敢亵渎长公主的天姿。”云灏桀略显卑微的道,他早就知道景公子迟早都会来找他深谈,但他又岂是泥做的,任人恐喝威吓一番就甘心放弃了。
“那就好,现在烟儿是长公主,她的过去会给她带来许多麻烦,一入后宫深似海,你还是仔细掂量一下,一切都要为她着想啊。”景公子语重心长的道。
云灏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垂着头却不答话,正在此时,有侍女寻他们来,告知他们午饭已经备好,景公子知道云灏桀是聪明人,有的话点到即止,也不再说话,率先向前院走去。
云灏桀看着景公子的背影,眼中流转过一丝冷光,他讥嘲的抿紧唇,他不会让慕含烟嫁去凤渊的,绝不!
大厅里,所有人都已经落坐,只差云灏桀了,蓝音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只是那头白发却是怎么看都刺眼,但她却不在意,就好像那一头白发不是她的,慕含烟坐在无痕左边,右边坐着雪莲,雪莲本来是要坐到无痕的左边的,但是无痕不让,硬要她将慕含烟夹在中间,慕含烟有些恼怒,但见无痕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她只能忍了下来,好不容易见到景公子进了屋,她连忙问道:“景公子,灏桀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景公子温柔的朝她笑了笑,“你别着急,他在后面处理一点事,马上就过来了,我们先开动吧,吃完了饭就好起程了。”
慕含烟闻言却是不依,她看着门外赌气似的道:“我要等灏桀来了才吃,你们先吃吧。”说完当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无痕连忙哄道:“羽儿,快吃吧,瞧你养伤养了这么久,脸整整瘦了一圈,你若再瘦下去,我可是会心疼的。”
慕含烟见不到云灏桀心里堵得慌,见无痕劝哄自己,她气恼的道:“我跟你无亲无故的,你心疼什么?就算要嫁去凤渊,也是回了京后皇上承认后的事,你现在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个朋友的哥哥这么简单。”
无痕的脸阴沉了一下,他瞧景公子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他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一片好心要关心你,你这样说可真是伤心,你对于我来说可不是朋友的妹妹那么简单,而是我的未婚妻,羽儿,别闹脾气了,快吃吧,大冬天的,菜一端上桌很快就没了热气儿,你要趁热吃才好。”
雪莲瞧着无痕这样好脾气的哄着慕含烟,心里真不是滋味,她将手中的筷子一搁,大声道:“我吃饱了,我回房去收拾东西。”说完就向门边走去。
无痕抬头喊住她,“雪莲,你等一等。”雪莲以为他是要劝自己再吃点,欣喜的停了下来,结果刚回头,无痕的下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你顺便将羽儿的东西收一收,待会儿我们就能直接起程了。”
雪莲被无痕的话气得半死,她一甩袖子愤愤的向外走去,蓝音见状,连忙站起来:“陛下,雪莲根本就还没吃东西,你们这一路要星夜兼程,我去劝她回来再吃一点。”
“不必了,她要闹小孩子脾气让她闹去,等她饿了她自会找东西吃。”无痕漠不关心的道,他心里清楚雪莲在闹什么脾气,但他却必须装得不在乎,要让她开窍,他们都还有得苦吃了。
“这…这不好吧,陛下,我还是去劝她回来。”蓝音说完便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边,就见到云灏桀向这方走来,她向他点头致意了一下,便急匆匆的去追雪莲了。
云灏桀走进花厅里就见屋里气氛不对,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慕含烟身侧坐了下来,无痕此时却找起了麻烦来,“云大少,那里是舍妹坐的地方。”
云灏桀挑了挑眉,将那副碗筷移到一旁去,又自旁边取过一副干净的碗筷来,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腿放进慕含烟碗里,轻声道:“含烟,你身体还未将养好,多吃一点对身体好。”
慕含烟看他走了进来,一颗提起的心总算安稳落回原处,她夹起那块鸡腿,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就被突然横来的筷子给夹走了,只见无痕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洋洋自得的道:“羽儿,你的身体不适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来,吃点蔬菜。”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在慕含烟碗里。
云灏桀这次干脆极了,他直接将慕含烟的碗接走,然后舀了一碗白果鸽子汤放在慕含烟面前,“蔬菜吃多了没营养,还是多喝点鸽子汤,既养颜又生血。”云灏桀话音未落,就有一只手伸来要端走慕含烟的碗,云灏桀及时伸出筷子夹住他的手,两人都怒视着对方。
“无痕公子,这汤再折腾下去可就没了热度了。”云灏桀冷冷的道。
“没了热度我可以唤人去热了端上来,倒是云大少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金临的长公主,你岂可以下犯上?”无痕笑得好不得意,他斜睨着云灏桀,他就不信他担得起这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无痕公子,我只知道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云灏桀挑衅的看着他,他并不惧怕他的威胁,他跟慕含烟经历了这么多,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你……”无痕怒极,他恶狠狠的瞪着云灏桀,冷声道:“你就当真不怕死,你可知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云家满门抄斩?”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慕含烟在旁边越听越心惊,最后恼怒的一甩筷子,打算站起来走人,结果步子还没迈开,云灏桀与无痕都站了起来,两人同时道:“含烟(羽儿)你别生气,快坐下来吃饭吧。”
说完两人又同时不屑的瞪了对方一眼,又同时道:“你干嘛学我说话?”说完后两人将注意力又转回慕含烟身上。
“含烟,你别气了,坐下来吃吧,赶路很耗精神的,你若不吃好路上肚子饿可怎么办?快坐下吧。”云灏桀扶着慕含烟坐了下来,慕含烟捧起那碗汤正打算喝,结果又冒出个程咬金来。
“等等,烟儿,这汤让他们俩一搅和都不热了,我重新给你盛一碗热的。”说着拿起碗盛了一碗汤放到慕含烟面前,慕含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接过来慢慢的喝起来,云灏桀与无痕两人见便宜最后让景公子捡了,都同仇敌恺的哼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
话说蓝音去追雪莲,追到雪莲暂住的屋子前,她听到雪莲在屋里不满的咒骂声,她忍不住低笑出声,雪莲就是一个小孩子性子,心里有什么不满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憋在心里,总是一古脑儿的说了出来,有时旁观人或许还在为怎么让她高兴起来而忧心,她自己倒能乐呵了。
雪莲在屋子里听到笑声,连忙喝道:“谁偷偷摸摸躲在那里偷听,还不快给本姑娘站出来。”
蓝音笑吟吟的走进屋里,见雪莲将东西乱七八糟的丢在一起,她惊讶的道:“你这是在收拾衣服?”
雪莲头都没抬一下,闷闷的道:“你长了眼睛不知道看啊。”
蓝音被她的话梗了一下,她笑道:“怎么跟我也置起气来,我可没惹你啊,来,我帮你收拾。”说着就动手替她折起衣服来,边折还边打量她的神色,瞧她还是郁郁的样子,也不开解她,只道:“雪莲,你最近好像有了心事了,能不能眼我说说,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是一个藏得住心事的人。”
雪莲闻言抬头扫了她一眼,然后故作平静的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蓝音听她话音这么冲,心知她的心事可大着了,只是她该如何问出口呢?
番外 第十八章 排忧
第十八章 排忧
蓝音将包袱打理好。对着坐在一旁生闷气的雪莲笑着逗她道:“雪莲,你嘴嘟那么高都能挂油壶了,说说,谁得罪你了?”
雪莲扫了一眼蓝音,将头一扭,也不说话,就扯着自己的手绢撒气,蓝音瞧她不理自己,她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整个凤渊的人都知道这二皇子,不当今的圣上对自己的妹妹可是宝贝的很,可现在陛下却突然对个不相干还是有夫君的女子宝贝着,那曾经被宝贝的那个人心里当然不舒坦了,不过这也不能说你小心眼儿,你说搁谁身上谁不生气,就是我,我也生气呢,不过雪莲,我看陛下虽然对慕含烟另眼相看,但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冷落你的地方,你也别置气。陛下也不是什么人,就是寻常人家要娶个已经成过亲的姑娘还得让人耻笑穿旧鞋呢,还别说是陛下,我看陛下是有别的打算,你也别慌着生气。”
“我生气什么,他是我皇兄,本来就要娶妻生子的,我气什么?再说了,我不准你说含烟是旧鞋,她跟云大少可清白着呢,再说她还是长公主,进了宫民间的一切就跟她无关了。”雪莲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还是难受得紧,一想到慕含烟嫁去凤渊,还是做她的皇嫂,她心里就堵得慌,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但是她直觉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哦,不气干嘛嘴嘟那么高?雪莲,我好歹跟你相处了三四年,你的个性脾气是怎样的我还看不出来,跟我说老实话吧,你是不是不想慕含烟当你的皇嫂啊?”蓝音好奇的问道,她一直觉得无痕对雪莲的态度不像是对待自家的妹妹,倒像是对待情人,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还能接受恋妹情结。只是看来此恋并非单恋。
她曾经在皇宫里陪着雪莲三四年,在这三四年中她可是蹲了不少墙角,宫辛秘史也知道不少,不巧的是刚好知道一件关于雪莲的,某天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因烦闷睡不着,所以在宫里随便的走了走,不想走着走着便到了西宫,她看着四周阴森森的,心里便起了怯意,刚想择路回到公主殿中,结果前方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当时她本来害怕想走的,可是那特意压低的嗓音让她又好奇起来,于是便躲在离那说话的两人最近的一颗大树后面。
“什么,雪莲公主并不是董妃娘娘的女儿,那是谁的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让别人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一名宫娥压低声音斥责道。
“琳姐姐,我也是听侍候董妃娘娘的老嬷嬷说的,你知道苏老嬷嬷口风一直很紧。可是一喝了酒就犯胡涂,那晚她也是高兴多喝了两盅,我送她回去时她就无意说了出来,当时董妃娘娘正值生产,可生下来的孩子却是个死婴,苏老嬷嬷怕董妃娘娘知道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死了伤心欲绝,便偷偷的自宫外找了一户人家的孩子进宫来养着,直到现在董妃娘娘都还瞒在鼓里呢,我知道这么大件事,也不敢随意跟别人说,怕招来杀身之祸,所以遇到姐姐你,我就说了,要不这个秘密一直揣在心里,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撑不住了。”另一名宫娥貌似松了一口气,也是,这样大的秘密在后宫算是丑闻了,难怪她一个小小宫女会承受不住。
“你撑不住来告诉我,我又该告诉谁去,还有啊,你别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若是让有心人利用上了,你我都得完蛋,在这宫里,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至于这些宫闱秘辛更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要不仔细哪天人头落地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么?我们也出来好一会儿了,回去吧。要不苏老嬷嬷召唤起我们,仔细又要揭我们一层皮。”那名叫琳姐姐的宫女可算得上是老练的人了,几句话就将另一名宫女说得没了声气儿。
蓝音见两人走远,才连忙赶了回去,此事放到现在来细想一遍,倒仿佛是老天爷都要成全他们,只是雪莲什么时候才能开得了窍呢?
“蓝音,蓝音,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雪莲一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抬头就见蓝音坐着发愣,她连忙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唤回她的注意力后才抱怨道。
“啊,你刚才说什么了?”蓝音收回漫游天际的神思,笑望着雪莲,现在仔细看看雪莲,虽然雪莲也是大美人,但是跟董妃与先皇却一点都不像,看来那两名宫女的话没有假,雪莲不是凤渊的真公主,这事就好办多了,而无痕即将打的主意她也能猜着八分。
“我说你说我皇兄是什么意思?先前他见到含烟时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现在却变得这么殷勤。可一点都不像他,你说他要是喜欢上了含烟,可为什么现在才喜欢呢,你说他没有喜欢含烟,可我瞧着又不像,他到底要干什么呢?难道真是为了那个劳什子国师的话就要娶了含烟,可是云大少怎么办?我看他都愿意为含烟去死,没了含烟,他的日子该怎么过啊。”雪莲现在倒没想到自己,只是替慕含烟及云灏桀担心。
蓝音闻言叹了口气,她指了指雪莲。叹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光担心别人有什么用,再说我看云灏桀与慕含烟未必会分开,你难道没听说过柳暗花明又一村吗,或许现在的黑暗只是一叶障目,终会有好起来的一天的。”
“嗯,可是我皇兄去添什么乱啊?他们两夫妻刚刚和好还没几天,我皇兄又杵着去当电灯泡,真是的。”雪莲嘀咕道,以前她虽觉得皇兄风流,可是也不会这样没眼识,看不懂别人夫妻情深,现在她觉得特汗颜,特别是吃饭那会儿,他怎么就干巴巴的要去当电灯泡呢。
“呃,什么是电灯泡?”蓝音诧异的问道,以前她也能从雪莲嘴里听到许多新鲜名词,可是却从来没听说过电灯泡,现在听到她难免诧异。
“额,没什么啦,就是蜡烛的意思,哎,不说了,我肚子饿了,我要回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皇兄呕气。”雪莲拍拍手站起来,走到蓝音身边,瞧着她满头的白发,她心里突然涌上愧疚,为在驿馆里对她的误会,为在黄土坡上对她的谩骂,现在她才明白,蓝音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蓝音,我们都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云二少,如果他顺利清醒过来。还望来来信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安心。”雪莲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你放心吧,这药王谷怎么也算是我的家,我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的性格直爽活泼,在宫中也鲜少有人能约束到你,但是以后可不能再任性妄为,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时时的写信给我报平安,知道么?”蓝音也有不舍,跟雪莲相处了三四年,两人同吃同睡,很少分离过,现在这一分离,可能就一生都不能再见了。
雪莲易感,眼里已经聚集起一泡泪水来,只是她使命的忍住,那眼泪就将落未落,一直挂在眼眶里,让人看着极为不忍,也心疼极了,“嗯,我们别搞得像是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了,以后你伤好了,也可以来凤渊找我,如果我一直都在凤渊不离开的话,我也来看你的。”
“什么叫你在凤渊不离开?雪莲,你想上哪里去,难道你不会一直在凤渊吗?”蓝音捕捉到她话里的弦外之音,焦急的问道,她一直就觉得雪莲说的话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雪莲摇了摇头,她到凤渊快十五年了,可是一直都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