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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怜幽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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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乐天对我的亲呢举动习以为常,淡淡的答道:“父王有事吩咐我做,所以没来。”
  想着几日后的花神会,有意的问道:“天哥哥,你三日后可有空?”
  “有啊!”
  “那你陪我去花神会吧!”
  “你听谁说的花神会?今天有访客?”他警惕的问道。
  “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来看我了,我听他们说的。”我答道,顺便举起左手故意摇晃着手镯,弄出响当当的声音,让他注意到,“他们还送我这个见面礼呢!漂亮吧!”
  古乐天脸色一变,猛的抓住我的手腕,厉声道:“他们送你的东西,不许要,都还给他们。”
  我的手被捏得生疼,拼命挣扎,无奈动不了他分毫,喊道:“好痛,你弄痛我啦!”
  古乐天闻言方才松开我的手,神色阴沉,一言不发。
  我心下气恼,道:“又不是我讨来的礼物,是他们自已放下就走的,我哪有时间拒绝。你这个小气鬼,自己不送我东西,还不让我接受别人的礼物,你也太专制了吧!”
  “你只能要我给的礼物。”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章 花神节(一)

  今天是三月三日花神节,一大早我就起来收梳打扮,穿上越析诏传统的服饰:白色的内衫,外套白色镶红边的坎肩,白色宽腿裤,白色镶红边绣花短围裙,红白相间绣花鞋。头上挽着髻,插着一支发簪,余下的头发依然随意散着。
  穿着妥当,绮罗拿着一些瓶瓶罐罐过来,要给我化妆。一看那些不知名的脂粉,唇红,我把头一偏,说:“还是算了吧,本小姐就学一回虢国夫人的‘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何况我要参加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歌会。”
  “小姐,你要学谁,什么意思啊?”绮罗不解的问道。
  我笑而不答,顺手把那次在蒙城买的玉蝉挂在腰间。玉蝉是我托绮罗打的穗子,红的绳索结成可爱的结,下飘流苏,和玉的翠色相映成趣,配上微翘的蝉尾,煞是醒目。女人嘛,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爱美的。
  “小姐这只玉蝉好漂亮啊!”绮罗惊叹道。
  想当初我让她给玉蝉结绳时,她还不乐意,说什么这东西好奇怪,从来没有在六诏看到人配戴过,又听我说是死人用过的,连说不吉利,要我扔掉。这回倒是称赞起来,小丫头的心转变得真是快。
  想起那天古乐天拂袖而去,到今天也没来过怜月宫,我本兴致勃勃的心情不由一沉,问绮罗:“你这几日可曾见到三公子?”
  “没见过。”
  “你到门口去看看,有谁来,就赶快来通报我。”
  “小姐,你会带我一起去吧?”绮罗一脸向往的问道。
  我点点头,无奈的看着她兴奋离去的身影。这个丫头,听我说今天要去参加花神会就高兴得不得了,一直嚷嚷着要我带她去,真不知大家都怎么了,区区一个聚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左手上的两只手镯,心里一阵不自在,摘也摘不下来,要是就这样戴着,让古乐天看到了,不气死才怪,还是找块丝巾先绑着再说。翻了半天出没找到那条玲珑绣着叮当猫的紫色丝帕,没办法只好胡乱找了一块帕子,先挡一关再说。
  一会儿,绮罗就回来通报:大公子,二公子已在外等待。
  我从从容容的走出宫门,只见古乐华、古乐言每人牵着两匹马站在外面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心中暗笑。可随即,我又发愁了,倒不是为坐谁的马,而是我根不会骑马。怎么办呢?
  正待开口让侍卫备上马车,一阵马蹄声直奔到我面前停下,抬眼一看是——古乐天。他看也没看我,直接对古乐华、古乐言说道:“谢谢二位哥哥对幽心的关爱,但她是我的未婚妻,自应由我来照顾她的一切,所以请哥哥们不用操心,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吧。”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不到一点谢意,反倒是威胁的意味很浓。
  我好笑的瞅着他,心想:不是不理我吗?以为我少了你就寸步难行?现在知道多的是人带我去玩,气死你!
  古乐天说完目光又转向我,冷漠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向我伸出手道:“走吧,我载你去。”
  我不由自主的抓住他修长的手,被他轻轻一扯,上了马,和他并坐在马上,飞驰而去。突然想起绮罗,转头大声的喊道:“绮罗,紫玉,你们随后骑马来吧。”眼角余光瞥见古乐言的脸色铁青,而古乐华则是一脸的失望,他们扔下身边的小马,骑上大马向我们奔来。
  约摸行了半个小时,古乐天在一处峡谷前停下马,扶我下来。沿着小径走着,老远就传来人声鼎沸,我向声音的发源寻去。没想到这谷内别有洞天,里面竟是一大片空旷的广场,许多年轻男女随意的席地面坐,交谈声,笑声,偶乐的几句歌声,使整个谷内气氛显得热烈而安祥。突然有一种感觉,这里就像一个大型的相亲会。难怪他们说到花神会都会有一种特别兴奋感觉?所谓的豆蔻少女怀春,翩翩少年动情,爱情的主题大概是人类永恒的东西,不分古今。
  我找了块空地坐下,古乐天随后也到了。他坐在我身旁,嘱咐道:“呆会,你只用眼睛看就够了,不要唱歌。”我瞪了他一眼,这个大男子主义者,本想原谅他的,又来这么一句,我偏不听他的,凭我受现代歌曲熏陶二十年,就不信唱不赢他们这些古人。
  突然四周都安静下来,空地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祭祀的石台,一个穿着妖艳化着古怪装扮的人走中间,一阵又跳又唱的,然后点香、焚烛,三跪九叩,场外的人也跟着行礼。我自是不能幸免,被古乐天强迫着磕了几个头。古人真是奇怪,动不动就下跪,难道是缺钙,腿脚软?好不容易,那女巫退场,我终于松了口气。
  古乐天递给我一根红丝带,我不解其意,再看看周围,每个女子手上都拿着一根红丝带扎在树上,忙问道:“系在树上干嘛?”“如果你有什么心愿,在心里默念,把红丝带系在树上,花神听到就会帮你实现。”他答道。虽然不相信,我还是把红丝带系在了身边的一棵树上,入乡随俗还是懂的。
  所有的礼节都完成了,终于可以听歌了。可当我真正到对山歌时,却是满心的失望。耳边这叫什么嘛?乱哄哄的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清丽的女声,完全听不清唱的是什么。我难道就是为了听这些噪音而来的吗?心中一气,忘记了古乐天的警告,我要唱首真正的歌给他们听听。唱起了斯琴格日勒的那道《山歌好比春江水》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这边唱来,那边合,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斯琴格日勒的声音很有特色,我当然学不来,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唱了。没想到我的歌声一停,四周都安静了。
  “谁唱的歌?”“谁啊?”“是谁?”七嘴八舌的问话声四处响起。
  我一惊,忙躲到古乐天后面,可追问的人并没有就此罢休,到处打听。不知是祸是福?
  这时,一个男高音响起,成功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依稀听得歌词,竟是《新怨鸯蝴蝶梦》: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
  好辛苦……
  我一惊,这首歌在古代应该没有人会唱,我也只在竹林唱进一次,听者是阁罗凤。难道这是他唱的?我顺着歌声寻过去,在万花丛中寻着一点绿,只见阁罗凤玉树临风的立在一群美女之中,歌声不断的吟出,身边围观的女子听得如痴如醉。唱完后,他冲我微微一笑。
  古天乐也看到了他,眼神一冷,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声,把我拉到身旁,挑衅性的占有式的紧紧拥着我。我不自在的挣扎了下,对上他的冷眼,心中一寒,不敢再动。
  “这回终于放心了,阁罗凤应该不会再来纠缠我了,他身边的美女如云,恐怕想分身都难。”我心想。
  古乐华、古乐言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
  周围的歌声逐渐消停,人也一对接一对的隐入林中,看来我没猜错,所谓的歌会,就是古人谈情说爱的节日,平时看上了眼的人,到了今天就可以大胆表白。若是郎有情,妾有意好事就成双了。
  古乐华、古乐言的心思我也就明白了。可古乐天就是为这生气,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心念一动,想捉弄他一番,于是双手挂上他的脖子,送是香唇,狠狠的亲了一下。反正和他也接过吻了,再亲一下也不会死掉。再看古乐天,他的脸“刷”的一下胀得通红,眼神里有了温度,不再是冰冷,拥着我的手也迅速移开,就像个做错事怕被父母骂的孩子。我不禁笑起来,他也太可爱了,只是一个吻而矣。
  身后有三道凌的目光射过来,照得我背脊发麻。不看也知道是谁。现在我喜欢的人是古乐天,表现出来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我没想到今日这一吻却会带给古乐天致命的危险。


  第十六章 花神节(二)

  “没想到三哥也会脸红,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面无表情呢!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讽嘲的说道。
  “是啊!今天真是没白来,原来三哥也会害羞啊!”另一个清柔的女声咐合着,“不过,这也得归功于幽心姐姐,在这样一个美人面前,连我都会心动,别说哥哥们了。”
  听到这几句话后,古乐天的表情立该又变回万年寒冰冻。
  我抬眼望去,一个身着翠绿衣裳的高挑身材的清丽女子,她是古乐华的亲妹妹,也就是大王妃女儿——古琼玉。另一个身着粉红衣裳的娇小巧玲珑的清纯女子,是古乐言的亲妹妹,也就是二王妃的女儿——古宛玉。看她们盛装打扮的样子,应该是动了春心,想找个如意郎君。不过她们漂亮归漂亮,却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只要看古乐天平常的表情和现在的反应就知道,这两个公主平时对他绝对是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谁要娶了她们,我敢保证后院绝对鸡犬不宁。
  站在古乐天的身旁,想到他在王宫所遭受的敌意而养成待人冷漠的态度,我不自主的伸出手,偷偷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以示安慰。古乐天身子一震,用力回握住我的手。我侧脸笑望着他,他回视着我,表情冰冷依旧,眼神里却透露出些许暖意。
  “哟,还含情脉脉地对视,把我们都当做不存在了。”古琼玉见我没有搭话,又夸张的叫道,“我们越析诏的规矩是长幼有序,只有大哥和二哥先娶了妻,三哥才能成亲。幽心姐姐可知?当然,如果你等不及了,让三哥以妾侍的身分先娶了也可以,那可就委屈幽心姐姐的天姿国色了。”
  我目光坦荡的迎视着古琼玉鄙视的眼神,笑而不答。跟喜欢的人表示亲密是人最本能、最真实的情感表达,没有必要觉得可耻。
  现在的情形是,我越沉着,她就越口不择言,自乱阵脚。她想激怒我,使我生气,我偏不如她所愿,反而笑得更美、更甜。只等她破碇百出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她果然按捺不住,正欲开口说什么,古乐华截过话头,道:“琼玉,你怎么来了?父王可曾允许?”一听这话,琼玉马上丢掉对我的满腔怒火,换成小鸟依人的模样,拉着古乐华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华哥哥,我们是偷跑出来的,你不会告诉父王吧?求你了,好不好嘛?”那边的古宛玉也立在古乐言身边一脸请求的样子。古乐华显然受不了琼玉的撒娇,立马答道:“好了,我们不说。”他抬头警告的望了古乐天一眼,“可是你不要闯祸,否则,我也保不了你。”“知道了,我今天一定乖乖的。”她答道。
  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我正欲拉着古乐天离开,却见阁罗凤走了过来。他笑着迎上我们,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真是太巧了,省得我多跑一遭,三日后是我凤舞阁开张的日子,请诸位到时一定去捧个场。”他手一扬,身后的仆人立刻送上大红的请柬,每人一份。他似乎为了确定什么,又对古乐天说道:“上次没能好好招待二位,此次请务必光临。”话虽是对古乐天说,灼人的眼光却紧紧盯着我。我回避的转过头不看他。
  “你就是蒙舍诏的三公子阁罗凤?听闻你是六诏第一美男,果然名符其实。”古琼玉插进话来,一脸的惊艳。
  “在下是阁罗凤,美男倒是不敢当,想必你就是琼玉公主,果然是人如美玉。”阁罗凤客套的说道。
  琼玉一脸的害羞和惊喜,指着请柬,道:“我们也可以去吗?”
  “当然,在座各位都是我的贵客。”阁罗凤答道。
  “我是古宛玉,见过三公子。”一旁的宛玉羞答答的说道。
  “哦,你就是宛玉公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早就听说越析诏有两朵金花,果然如此。”
  看着两个花痴一样的公主,我知道她们完了,被这样的美男子迷住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想听他们无聊的对话,趁阁罗凤被琼玉、宛玉缠住,拉着古乐天悄悄的走了。
  这座山谷初看不是很大,走到里面才知道深不可测。一排排的桃林,杏林,梨树林……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花树,纵横排列,望不到尽头。一路上,一对对的情侣亲密的昵语让我们不由面红耳赤。古乐天不自在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头越掉越远。
  “古乐天,你等等我。”我生气的大声喊道。
  他一愣,转身望见隔了很远的我,马上跑了过来。
  “我脚疼,你扶着我走。”我撒娇道。
  “很疼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他紧张的问道。
  “还好,可能是走长了时间。你走得又快,我跟不是嘛!”
  “不好意思,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累了。”他扶起我,看了看四周,“前面有个湖,好像还有个亭子,不如上那坐坐吧?”
  我如愿以偿的倚在他怀抱里,被他扶着小心翼翼的走着。唉,古乐天真是个没情调的家伙,好不容易俩个人散散步,他倒好,沉默不语的直往前冲。
  来到亭子里,他扶我坐下,抬起我的腿,检查我的旧伤。脚腕有点肿,看来又要好好休息几天了。古乐天褪下我的丝袜,说道:“幽心,没什么大碍,只是血脉不活,我给你揉揉吧!”他的大手温柔抚在我的脚腕上,疼痛消除,取之而代的是一种酥麻的感觉,透过腿上每一根毛孔轻轻的传递,荡漾着,达到我的心口。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想把腿移开,身子却软绵绵的,动弹不得,只好任由那一波波的电流在身体里回荡。
  “幽心,你的脸怎么通红啊?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古乐天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什么,一会就好了。”我突然惊醒,想起身,却一个踉跄倒向他怀里。
  本是斜对着他的,现在倒在他怀里,脚底板便落在他手里,碰上他的手指,一阵酥痒。我惊声叫起来:“不要搔我的脚心,我最怕痒了。”
  古乐天诧异的望着我,眼底却浮现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在我的脚底又搔了两下。我痒得大笑起来,扑倒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求饶着:“好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既是叫我哥哥,就不应该捉弄我。”说的是我刚才的那个吻,他又搔了一下,我笑得直喘气,“以后,要听哥哥的话,不然我就这样惩罚你。”“好的,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答应。”我只求他快点放开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愿做我的妻吗?”说到后面几近耳语,突然的,他放开我的脚,正经的问道,眼神里闪着迫切的光芒。
  我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浪漫,没有情调,也不懂得讨女人欢心,可是我就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为他沉醉,总想抚平他眼里的冷漠。
  双手挂上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主动送上樱唇,算是对他的回答。
  他毫不犹豫的覆上我的唇,紧紧抱着我,释放他如火的热情。我感觉到他身体轻轻的颤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这是怎样一个渴望着爱和温暖的男子啊!母性由然而生,怜惜的拍着他的背,心里暗暗决定:我一定要好好爱他,让他感觉到世间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古乐天突然放开我,喘着粗气,说道:“我们不能这样,等到成亲那一天好吗?”失去支撑物的我,睁开意乱情迷的双眼,低头一看,天啦,什么时候,坎肩,内衫的扣子都已经解开,褪到腰上,酥胸半敞,香肩全露,只剩粉红的抹胸挂在胸前。我忙转过身,把衣服穿好,低垂着头,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暗骂自己:一个吻就让你神魂颠倒,真是没出息!好歹,你也是恋爱过的现代人,差点就让这小子给吃了。回想他的吻,却还是让人留恋,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他的热情足以抵消所有的不足,引领着我不断的流连往返。
  “想什么呢?”他抓住我手,把我拉到身前,扶正我的头,在我红似苹果的脸颊上亲了两口,灿烂的笑道。
  我一阵呆愣:他笑了,好美的笑容,天地都黯然失色。
  扑进他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不禁喃喃的说道:“你的笑容只属于我吗?只属于我吗?”
  就像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总爱问恋人:你爱我吗?这样愚蠢的问题竟也被我问出来了。在现代这样的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问的。想必是因这这具张幽心的身体停在十五岁,从来没有经历过情爱,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我夏幽心的。
  “是的,幽心,是你让我有了笑容,它只属于你,我也只会笑给你看。”古乐天认真的说道。
  真希望这一刻永远的停住,我真怕这只是一个美梦。
  古乐天望望天,说:“幽心,你在这里等会,我去把马骑过来。”
  “不用了,我们一起走吧!”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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