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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阁罗凤的目光落在我仅着贴身衣物的身体上,闪烁不定,随着眼神的游移,星眸逐渐深邃、暗沉。
我脑中思绪飞速旋转,身体却像是受到某种命令的控制般无法纪动弹,只有努力睁大双眼,跟他的眼光对峙着。
我努力传达的愤怒、不满、敌视,对阁罗凤而言,竟便如石沉大海,连一片小小的浪花都未曾击起。
“只要你今夜好好侍候我,一高兴,也许我会放了他们!”阁罗凤的手轻佻的抚上我的脸颊,像画笔一样勾勒着我的五官线条。
成为南昭王的他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当初为爱执着的男人,他现在所要的仅仅是征服的成就感而矣!
我侧转过脸,悲怆的闭上眼,心中仅存的爱意随着他的话飘散在空气中。
爱情与自尊,在我心中,向来是并排而坐的两姐妹。没有自尊的爱情,如同屈辱的囚徒,失去了自由,要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又有何用?
阁罗凤的唇像轻灵的蝴蝶追逐花朵一样,深深浅浅的啄上我的唇,修长的手指如同魔术师的魔棒,游走于我的身体,轻易的燎原情欲之火。
我的体温渐渐升高,理智命令我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想要迎合,两种力量,作着最后的挣扎。
阁罗凤是何等敏锐之人,早已轻易的捕捉到我的变化,薄唇游移到我耳边,呢喃道:“不要再作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无法拒绝我的,就像我无法拒绝你一样!”
耳边拂过他温热的呼吸声,激起我身体的阵阵战栗,脑中竟然浮现出尘封已入的那段记忆:温泉池中,那个男人温柔怜惜的双眸放大成为一个永恒的亮点,轻柔的举动,仿佛对待一件绝世的珍宝,旖旎缠绵的风光洒满整个池中……
“忘忧草生,合欢花开,情动缘来。”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回响在耳边。
屈辱的泪水自眼角无声的滴落,我的神智已渐渐模糊,欲望之火把彼此推向一个无法再回头的绝境。
刺眼的阳光洒进屋内,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上的酸痛提醒了我的记忆。
昨夜的狂欢像梦一样,令我无地自容。
“娘娘,你醒了!”绿衣宫女从容的走到床边,“奴婢采萍为您准备了热水,请您沐浴更衣。”
“王呢?”泡在浴桶中,思绪渐渐回转,我若无其事的问采萍。
“王一大早就上殿议事去了!”采萍偷偷看了我一眼。
“哦!”我随口应道,“王每天都很忙碌吗?”
“是啊!”采萍道,“若非娘娘,王都很少回昭合宫就寝。”
“不回寝宫,只不过是到哪位夫人那里过夜罢了!”我冷哼道。
“不是这样的,娘娘!”采萍急道,“王日理万机,经常留宿在议事厅,奴婢常给王送衣物过去,所以请您不要误会王。”
“王有三宫六院是很正常的事,留宿在哪是他的权利,你又何必为他辩解呢?”我好笑的看着眼前全心全意护卫主人的采萍。
“据我所知,自从王登基以来,进宫的都是原来将军府的旧人,除了娘娘,王再没有迎娶别的女人入宫。”采萍振振有词,“更何况入住昭合宫,是从来未有过的事!”
“那又怎样?”再多的特例为我而开,却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王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任何人,您将会成为整个南诏最令人羡慕的女人!”采萍一脸崇敬的表情。
“却也是所有女人的眼中刺,肉中钉!”我接过她的话。
“有了王的庇护,她们岂敢?”采萍天真的道。
宫廷中的斗争向来层出不穷,只要身处其中,没有人能逃脱的。
“陪我到外边走走!”穿戴好后,我吩咐采萍。
昭合宫内,一大片湖水最引人注目,包围着整座宫殿的南边。
随着岸边缓缓而行,并没有看到任何侍卫巡视,我不禁奇怪:昨夜那突然冒出来包围我们的人,到底藏在哪呢?
“娘娘,时间不早,你该回去用餐了!”采萍见我即将踏进一片花树林立的园子,出言阻止道。
“我想到园子里看看!”我不理她的劝阻,径自走了进去。
“娘娘,你不能进去!”采萍急道,“王下过禁令,任何人不许进梦园!”
“梦园?”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停下了脚步。
“阿若姐姐!阿若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身园内传来。
第三十七章 交换条件
“阿若姐姐,阿若姐姐!”园子里传来叫唤声。
“炎儿!是你!”我顺着声音的发源地方寻去,赫然是炎儿挺拔的身影立在一棵大树后。
“公子,你……”采萍也看到了他,惊惶万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采萍,你先退下!”炎儿淡淡的吩咐道,“我跟阿若姐姐,不,是幽心姐姐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不会为难你的!”他脸上的表情郑重其事。
采萍犹豫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身离去。
“幽心姐姐,你还好吗?”炎儿沉默良久,问道。
“失去了自由的天空,关在笼子里的鸟,怎么会好呢?”我望着他,叹道。
他闻言神色黯然,青春的面孔里透出一丝沧桑,令整个人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对不起!事先我并不知情!”他愧疚的垂下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你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事到如今,道歉无益!”我认真看着他,“现在,只希望你能帮我救出那些朋友!”
“他们被父王关在一处秘密的地方,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近。”炎儿为难的皱着眉。
“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颓然道,“他们可都是为了我才身临险境啊!”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炎儿扶住我的双肩,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那就拜托你了!”我深深的鞠了个躬。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炎儿伸手拦住我,“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吗?”
“王,您回宫了!”采萍突然高涨的音调听得人心惊。
“我先走一步!”炎儿迅速隐入林中,“幽心姐姐,你要多保重!”
我镇定自若的缓缓退出梦园。
“采萍,你应该知道自己所犯的错吧?”阁罗凤凌厉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嘲弄,扫了我一眼,吩咐道,”来人!送她去离宫!”
然后,两个侍卫架着采萍就走。
我觉得莫名其妙,但从采萍颤抖的身体、哀求的目光中,却让人觉察出其中必定凶险无比。
“等等!”我出言阻止道,“王,采萍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把她送到哪去?”
“每个人都应该分清该做的跟不该的事,逾越本份,当然应该受罚!”阁罗凤扫了我一眼,挥挥手,侍卫拉着采萍欲走。
“王说的是梦园吗?”我浅浅一笑,走到侍卫旁,“采萍提醒过我,是我执意要进去看看,如果王要罚的话,应该罚的是我吧?”
“既然是王后的意思,当然另当别论!”阁罗凤走近我,拉起我的手,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令我暗自心惊。
两名侍卫立刻心领神会,松开采萍,退下了。
“奴婢谢王不罚之恩!”采萍躬身行礼。
我默默的跟在阁罗凤身后,揣测不定他的心意。
回到昭合宫主殿,阁罗凤主动的扶我坐下,四目相接,彼此眼中的猜疑让人心酸。
他试探道:“王后还在担心那些朋友?”
“如果说不担心,那是假话。”我定定的看着他,“可是,就算我担心,你会放了他们吗?”
“其实他们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阁罗凤扬扬眉,“只要你安安心心的留在我身边,不再想方设法离开我。”
“如今,南诏已是你的天下,我就算是长翅膀也飞不出去啊!”我无奈的苦笑,“你又何必拿我寻开心?”
“你的眼神不会骗人!”阁罗凤深邃的眼神里布满阴郁,“或许,你对我的所做所为,正恨得咬牙切齿呢!”
“如果你不想让我恨你,就放了那些人!”我眼中一亮,趁机说道。
“要我放了他们很简单,你必需拿出诚意,除非……”阁罗凤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除非怎样?”我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忙追问。
“除非你肯替我生孩子!”阁罗凤尖锐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射向我。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怀孕了,你就会放了所有人?”我下意识的接过他的话,“君无戏言,希望你说到做到!”
在阁罗凤心里,一般的女人若是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就代表着心甘情愿的臣服。可是他不知道,穿越一千多年的时空的我,并非一般的女子,怀孕又怎样,仍然改变不了我心中最初的信念和决定。
“既然达成共识,我们是不是该更加努力呢?”阁罗凤缓缓的向我贴过来。
“现在?”我大吃一惊,身子后退了几步,强笑道,”你还是先让我见见他们吧!心情不好,怀的孩子会比较笨哦!”
“好吧!”他收敛起轻佻的表情,正色道,“不让你去看看,你是不会安下心来的!”
离宫,初听的人,还以为会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事实上却是一座恐怖阴森的牢房。
离宫坐落在一座荒无人烟、四面环水的岛上,离岸边有很长一段距离。其高大的院墙,严密的守卫,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的确有做为监狱的潜质,看来离宫这个诗意的名字,倒也名副其实,即为远离人世之宫。
进入离宫,肃杀之气顿时便人打了个哆嗦,一排排独立的牢房里,一双双渴望仇恨的眼晴,透过栅栏的空隙直直投射到我身上。
我不由自主向阁罗凤靠近几步,躲到他身后,问道:“为什么他们的眼神里藏着如此之深的恨意?”
“不用怕!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阁罗凤伸手扶住我,安慰道,“如果你不想看到他们的眼神,我马上命人挖掉他们的双眼!”
“不用了!不用了!”我吓得直摇摇头,怔怔的看着阁罗凤,浑身的汗毛直竖。
这种残忍的话从他嘴里随随便便说出来,就像是聊家常一般,怎能不让人心惊胆战?
以前的阁罗凤对人淡漠,无情,却不残忍,暴虐。我不明白,这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
走到第一排牢房的尽头,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忙靠近木栅栏细看,一瞧之下,愕然惊呼:“蒙诚节?”
里面的人蓬头垢面,脸色惨白,神情委顿,听到我的声音,缓缓抬头,看到我后,神情一震,猛然转过身,道:”你认错人了?”
近来事杂,可能无法按时更文,请亲们见谅!但,只要一有时间,我会尽力而为的。
天气炎热,亲们记得多喝绿豆汤,既可防电脑辐射,又可降温消暑,一举两得哦!
第三十八章 姐弟重逢
“你认错人了!”沙哑而干涩的嗓音刺激着人的耳膜。
我愕然回首,想从阁罗凤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你要见的人在下一层!”阁罗凤不置可否的往拐角处向地底延伸台阶走去。
他一离开,四周便有无数双恶灵般的眼神放肆的投向我,令人汗毛直竖。
我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回眸的一瞬间,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来不及细想,走过台阶尽头所看到的另一幕,让我更加惊诧。
地牢笼罩在昏暗的光影中,不大的空间被分隔一个个的牢笼,浊乱的光线中,每间牢房中都隐约可见模糊的人影。
侍从点燃洞壁上的油灯,室内恍然一亮,牢房中的囚徒似乎也被亮光吸引,纷纷探出头来,注视着我这位不速之客。
“姐姐,姐姐!”我身侧的一间牢房中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扯住了我的裙带,又哭又笑的叫着,“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爹说过,咱们张家的人向来命硬,如同猫一样,有九条命!”
“你先放手!”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我一跳,拽住裙角用力拉扯,混乱中,看清来人竟是郑不为,不禁叫道,“不为,你是怎么了?”
“我是素儿,张素啊!”他眼中写满痛楚,神色凄惨,“姐姐不记得我了吗?”
我浑身一震,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郑不为,犹疑不语。
从当年远嫁匆匆一别至今,十多年过去,当初的毛孩子,应该已变成英俊的青年,可是,他的身材模样,明明如孩童一般,叫我如何能够相信他说的话呢?
“放开!”阁罗凤赶过来,一掌劈落紧扯住我的裙带的手,环住我的腰身,关切的问道,“幽心,怎么了?”
“姐姐,你为什么不认我?”郑不为一只手无助的耸拉着,哭喊道,“我历尽千辛万苦,为的就是这相逢的这一日,可是,没想到,你……”他哽咽不成语。
“你真的是素儿?”我示意阁罗凤无妨,可是却依旧脸色苍白,小心的求证。
“娘曾玩笑着说过,老天爷在我们姐弟俩身上留下了特殊的印记,就是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作为相认的证据。”他苦涩的笑容里,烙满沧桑,“没想到,竟让她说中了!”
“你再乱喊乱叫,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阁罗凤不悦的警告,拉着我便要离开这里。
“等等!”我叫住阁罗凤,请求道,“王,如果他真的是我弟弟————张素,请放了他!”
“就凭他的一面之词,如何能确定身份?”阁罗凤怀疑道。
“我自有办法!”踮起脚尖子,在阁罗凤耳边耳语一番,他才恍然大悟。
侍卫按阁罗凤的吩咐检查了郑不为的左脚底后,出来报告,果然有红色的太阳形状的圆形胎记。
我喜出望外,一把抓住张素的手,却听到他嘴里传出痛苦的呻吟声,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阁罗凤刚才的那一掌,竟然
令张素的旧伤复发,手腕骨又裂出了一道缝隙。
“王,你下手太重了!”我心疼的看着张素的手,埋怨阁罗凤。
“我怎么知道,他竟如此弱不禁风?”阁罗凤在我幽怨的眼光中投降,“好,好!我马上请太医给他医治!”
“让他住到昭合宫,好吗?”我趁机要求,“我想亲自照顾他。”
“一切依你!”阁罗凤表现出少有的开明。
我跟随着抬起张素的侍卫一同走出离宫,仿佛忘了此行的原有目地。
阁罗凤若有所思的走在后面。
昭合宫南边的水榭阁本是阁罗凤的书房,现在成了张素的暂居之所。
阁罗凤倒是说话算数,请最好的太医为张素医治,拿最好的药材给他服用,不到一个月,张素伤势便痊愈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也一天一天的发育,渐渐变成了真实年龄的正常模样。
水榭阁距醉梦轩仅百米之遥,白天,阁罗凤上朝之后,我便去那里找张素聊天。
从张素那里,我了解到了许多不为所知的事。
原来,当初南诏统一六诏之后,表面上各族都表示臣服,其实,各地经常会有小规模的武装暴动,南诏以此为由,要求唐朝借兵平乱。于是,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唐兵被调征入南诏,用于各处的镇压活动。张素就是平乱唐兵中的一员,在一次大规模的冲突中,因伤掉队,被当地夷人俘虏。本来是杀头的,误打误撞的被另一股夷人抢走,做了他们的的奴隶,直到遇到浪天义。
“浪天义为什么要救你?”我猜测道,“他一定是不怀好意!”
“他说我的眼晴跟他喜欢的一个人很相似,所以从夷人手中买走我。”张素如实道来。
“你在边境被人打伤,故意在那等着被我们发现,好带上你,这个苦肉计也是浪天义安排的吧?”我隐约猜出。
“只要能找到姐姐,受再多的苦我也愿意!”张素替浪天义辩解,“那个苦肉计是我自愿的!喝了一种缩骨药后,我才变成那副模样的。”
“傻瓜!”我的眼光扫过张素手腕上的伤痕,心中隐隐作痛,“以后,姐姐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这个傻孩子,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可是,浪天义到底安的什么心?
每一次,好事,坏事,他都要来掺和一脚,让人无法搞清他的立场,更加无法判断他的居心。
醉梦轩内,狂欢之后,阁罗凤轻抚着我的香肩,心满意足的闭目养神。
我偎依在他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柔顺模样,双手不安分的划着他的唇形,试探道:“王,等素儿身子养好了,我想送他回唐朝的家乡去。”
“哦!你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舍得送他走吗?”阁罗凤半眯着眼,看不清情绪,轻咬着我的手指。
“王,看你说的!”我翻身趴在他身上,“素儿跟我不同,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人却必须有自己的家业。洛阳乡下,祖上还略留下些宅地,再怎么说,素儿也是张家唯一的后人,光耀门楣,全靠他了!”
“这是你的想法吗?”阁罗凤双手一紧,围住我的腰身,薄唇开始在我耳旁游走。
“这是我们共同的想法!”我心神一乱,微微心虚。
“好吧!依你!”阁罗凤喃喃道,“可是,你也必需依我!”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开始了另一场狂欢。
近一个多月,我想通了很多事。
如果说,忘忧草的印记让我们彼此迷恋,那么,顺其自然,也许才是最好的办法。
阁罗凤对我的疯狂的占有欲,其实只是一种长期无法得到的缺憾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一旦如愿以偿,终会渐渐淡去,直至忘怀,那时,我便真正自由了吧!
第三十九章 如此之爱
醉梦轩内,醉生梦死的狂欢夜夜上演,却总给人一种极不真实之感,仿佛一场华丽的梦境。
近来清晨,我时常被一种令人难受的恶心感惊醒,算算日期,已然明了:我怀孕了!
这种结果,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惊慌失措。
“怎么啦?”阁罗凤慵懒的声音身床榻内传来,一只猿臂探出环住了我的腰身,关切的询问,“哪里不舒服吗?让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我摇头拒绝,转身认真的看着他。
柔和的阳光顺着窗口斜斜的洒进屋内,阁罗凤强健的身躯,闪着淡金色的光泽,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之美。
我怔了半响,缓缓的偎入他的胸膛,怀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琢磨的心情,沉声道:“我有了!”
“你再说一遍!”阁罗凤身子一震,眼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