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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念-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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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阿尔济善。这样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西林觉罗氏那样的妻子的。
  
  她低着头,鞋尖狠狠地碾着地上的积雪。胡乱出了气,这便转身回房。不想一回身,竟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你这个……”一旁的小太监张嘴便要骂,见是慕尔登额,连忙住了声,很有眼色地默默站到一边。
  
  “站在外面作何?为何不进去?”
  
  慕尔登额头也不抬,只是对着那香色常服福了身,道:“慕尔登额恭请太子殿下金安。”
  
  胤礽皱了眉,她的敷衍是显而易见的,若是别人对他这个大清朝的皇太子胆敢如此,他定不轻饶了对方。可是对于慕尔登额,他和他的皇阿玛一样,对她呵护备至,即使她忤逆了自己,也可以容忍。
  
  也许,就是因为她和皇额娘长得相似的缘故吧,令自己不忍。
  
  他舒展了眉,宠溺地拍拍她的肩道:“天寒地冻的,别在外面站着,冻坏了身子可是不好调养。”
  
  这一句满是关心地话语,不禁令她羞愧起来。自己适才的态度那般恶劣,他却全然不在意。想来,是真正体恤自己。
  
  她抬眸朝他歉意地一笑:“慕尔登额冲撞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近人情?”胤礽回以一笑。
  
  慕尔登额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想来是从乾清宫的家宴撤了便赶来这里的吧?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如此不避忌讳地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怕康熙生气吗?
  
  “我这便进去了,你若是不进来,就早些回房歇着。”胤礽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说罢,便带了随从走向花厅。
  
  慕尔登额与之擦肩而过,她忙叫住了他,瞅了眼身旁的小太监,挪了一步凑近胤礽道:“我知道,太子殿下一直不计较我的身份,拿我当自家人。我也从心底将您当成兄长一般的人来敬重。只是我希望,我关心的、也关心我的人都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着。太子殿下,未来这天下必将是你的,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胤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色彩,轻声道:“这些话,是谁要你说的?是……皇阿玛?”
  
  她摇摇头,反问道:“皇上最疼的儿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不是吗?”
  
  胤礽看着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奈地笑道:“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可是谁人又能一世无忧?‘快乐’这两个字说来易,做却难矣。”
  
  慕尔登额不再说什么,只是福了福身,转身回房。却又被胤礽叫住,他的眼中再无那无奈悲凉的神色,单纯的目光如同刚出世的婴儿。
  
  “十三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要珍惜。”
  
  她怔忡地杵在原地。这句话是何意?皇上真的做好打算将她许给胤祥了吗?
  
  她毫无方向地在园子里乱走,不知不觉便绕到了侧门,径直走了出去。守门的家仆倚着墙昏昏欲睡,听到声音忙跳了起来。见是她,又当做没事人一般,继续靠在墙上打盹。
  
  慕尔登额早已见怪不怪,自从近几个月来索额图见她这枚棋子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嫌恶之心难免流露出来。如今,她在索府的地位一落千丈,除了西林觉罗氏,会关心她的人大概只有格尔芬了。可是格尔芬是个孝顺的长子,对索额图言听计从。
  
  当然她也全然不在意这些,没人围着自己转固然好,而索额图也不会再用狐狸盯着肥肉般令人作呕的目光看自己了。
  
  想着,她提了步子,循着来往的行人朝街上走去……
  
  ~~~
  
  “小木耳?为何一个人在街上?”
  
  一辆马车在身旁停下,她循声抬头,望向胤禩坐在暖和的马车里,挑帘看向自己。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热闹的街市同落寞地如同被人遗弃般的她格格不入。
  
  胤禩见她只是望着自己不出声,神色奇怪,微探出身一把将她拉上了车。当她反应过来时,已进了马车里面,而胤禩,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想去何处?我送你一程。”
  
  他温和的声音如同最甘甜的清泉,滋润了她疲惫的心。她垂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反正索府暂时是不想回去的,她又能去哪儿呢?
  
  “送我去五道营吧……”她想了想,似乎唯有阿楚晖那儿能收留自己。
  
  胤禩点点头,正要吩咐车夫,慕尔登额连忙摇了头,改了主意:“罢了,我要去喝酒,今儿不醉不归。”
  
  “喝酒?”胤禩的脸上划过惊愕的神色,以及,探究。
  
  “怎的?八阿哥舍不得酒钱?小气鬼。”她满脸不高兴地嘟囔着,随即拽下腰间的荷包,在他面前晃得稀里哗啦响,“听见没?格格我有的是银子,喝到明儿早上都行。”
  
  胤禩笑了笑,她还没喝呢,看样子已经醉了。
  
  “好,我们这便去喝酒。”
  
  慕尔登额见他真的答应了,旋即有些后悔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八阿哥,你不会是带我去喝花酒吧?”
  
  胤禩一愣,随即目光转向窗外,讳莫如深地道:“被你猜到了。”
  
  ~~~
  
  马车渐渐停下,闻得车外人流不息的笑闹声,慕尔登额忍不住探出身子,望了一眼夜色下那座足有三层高的楼宇,琉璃瓦,石砖墙,高高悬挂着的牌匾上三个黑底描金大字,非同寻常地气派。匾额下,大门开敞,进出之人络绎不绝,站在门口招呼的伙计也是笑容满面。
  
  看起来生意倒不错,想是掌柜的经营有方,除夕夜也如此多的客人。
  
  “醉风楼?”她念着牌匾上潇洒的行书,疑惑地看向胤禩。
  
  他则下了马车,朝慕尔登额伸出手道:“这便是喝花酒的地方了,你还不下来?”
  
  她听出他是在戏谑自己,撇撇嘴,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大步迈上了台阶,朝正向自己走来的伙计吩咐道:“叫你们这儿的花魁出来接客吧!”
  
  伙计的脸色立时变得十分尴尬,瞅瞅她,又看向她身后的胤禩,胤禩朝他摇摇头,跟着慕尔登额进了酒楼,仿佛只是她的跟班一样。
  
  站在柜台后面摆弄一只翡翠算盘的葛掌柜并没将慕尔登额放在眼里,见到胤禩进来,麻溜儿地上前双手作揖道:“哎呦,八爷!小的给八爷道福。九爷都差人吩咐好了。这便请八爷上楼。招福、招财,雅间里伺候着!”最后一句是吩咐两个小伙计的。
  
  慕尔登额顿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九爷?难道说……胤禟也要过来?
  
  胤禩点点头,看了一眼慕尔登额,对葛掌柜道:“以后这位小姐来此,所有的花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葛掌柜忙侧了头看向站在楼梯下面的慕尔登额,边连声答着“是”边琢磨着这个小丫头的来历。但看穿着举止,定是不一般地。
  
  ~~~
  
  所谓的楼上雅间其实是这家酒楼的第三层,完全打通的一间宽敞的半封闭空间。木门被一座雕砌龙凤花纹的月亮门代替,里面置有一面傲雪寒梅的屏风。门的对面,原本的窗户完全被打通,向外延伸了一处缓台。这样不仅能避风雨,又能完全欣赏到外面的景色。
  
  慕尔登额站在缓台之上,遥遥望见紫禁城的城墙在远方挺立。不禁转身朝胤禩叹道:“谁人设计出如此精妙的酒楼?定是个懂得享受之人。”
  
  胤禩听到前半句,嘴角忍不住划出笑意,然而后半句又让笑意僵住了。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你口中懂得享受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闻言,忙尴尬地转移视线,在桌边坐下,伸手取了几块伙计端上来的糕点,赞叹道:“倒是很像御膳房的手艺。”
  
  胤禩笑得很是得意:“难怪十四弟说你长了一只馋猫的舌头,这就是御膳房的御厨亲手做的。放眼大清朝,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她的头差点磕到桌子上,低呼道:“莫不是这儿的厨房直通宫里的御膳房?”
  
  “你倒是会联想。不过是九弟之前找到了年老放出宫的御厨,当年可是连太皇太后都夸赞其手艺天下第一的,九弟便重金请了回来,做为镇店之宝。”
  
  “这家酒楼是九阿哥开的?”慕尔登额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么大的家业可是要不少银子的。
  
  “不光九弟,我和十弟都有份,不过九弟的份子比较大就是了。”胤禩往椅子上一靠,姿势惬意弄人,语气自豪无比。
  
  她边吃着点心边听胤禩一一为她介绍这家店的招牌菜。继而,凌乱的脚步声踏上楼梯,人未至,声先入。
  
  “八哥可是等久了?都怪今儿街上人多,马车……”胤祯首当其冲,大大咧咧地绕过屏风,见多了一个人,声音便戛然而止。
  
  “怎的没声了?谁的点穴功夫如此厉害将你变成了哑巴?”紧接其后的是胤锇,见到慕尔登额,也是一愣。
  
  慕尔登额朝他们摆摆手,微张的嘴里还塞着一块蛋奶酥。
  
  ~~~
  
  随后上来的胤禟和胤祥见到她倒是没有多惊讶,只是捡了椅子坐好。胤祯第一个便抢得她相邻的位子坐了,胤锇挨着他而坐,胤禟绕到胤禩的左手边斜对着慕尔登额坐下,胤锇与胤禩之间空出来的位子便留给了胤祥。
  
  胤祯看了一圈,笑道:“倒是还差一个人,这便坐齐了。”
  
  他们所坐的桌子是一张长桌,左右两头各能坐二人,一边能坐三人,另一边则连接着缓台的横梁处。
  
  慕尔登额看看自己旁边的空位,叹道:“我带妹妹过来好了。她还没有机会来得这么气派的酒楼。”
  
  “你妹妹?就是上次被九哥关到柴房里的那个丫头?”胤锇嘴急,话音刚落,胤禟便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胤锇忙吃痛地呻吟了一声。
  
  “对,就是她,她是我额娘从人贩子手里救下来的。”慕尔登额说着,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目光锁定在胤禩身上,恳求道:“八阿哥能否帮我一个忙?八阿哥常出宫办差,不知能否着人留意下京城里有哪户人家六七年前丢过一个女儿?我急着想帮阿吉达找到家人。”
  
  胤禩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这倒不是难事,我答应你便是了。只怕这些年过去,他们会搬离京城也难保。”
  
  “真若是那样也没别的法子了,姑且试试吧。”
  
  慕尔登额说完,胤锇便嚷着喝酒,伙计立时端上来两坛酒和六只酒杯,轮番斟满,到了慕尔登额面前,脸色犹豫地看向胤禩和胤禟,似在请示。
  
  慕尔登额却不等他二人反对,自己抢过坛子倒上,朝他们一哼:“你们今日艳福不浅,可以欣赏美女醉酒。”
  
  闻言,胤禩皱了眉,胤禟黑了脸,胤祥一脸担忧,胤锇不屑地一哼,那副样子像是在说:一杯管保让你趴下。
  
  而胤祯,虽不解她为何突然想喝酒,只道是来凑热闹的,遂举了杯子轻轻一碰她的杯壁小声道:“喝不了别硬撑,咱们喝的这汾酒可是没兑水的……”
  
  未等他说完,慕尔登额举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如同窜起一股火苗般灼烧地难受。
  
  她忙捂着嘴,猛烈地咳了起来。
  
  胤祥在见她脸色不对便一步上前,边轻拍着她的背边为她倒了一杯菊花茶,递到她的嘴边。她握了胤祥的手大口大口地喝水,胤祥忙叫她慢些喝,语气尽是心疼。
  
  这一幕却看得在座之人皆不是滋味,胤禟微眯了眼,胤祯不满地说道:“十三哥,她会喝水,不用你喂。”
  
  “ 
 42、言由心生 。。。 
 
 
  十三弟,你对她还真是不错。皇玛玛万寿节上,你俩琴箫和鸣,现在又这般怜香惜玉,这不是故意气煞我们兄弟吗?”胤锇望了一眼胤禟,语气酸溜溜。
  
  “十哥,这桌子上可是少了一盘‘醋溜白菜’?”胤祯白他一眼,看着慕尔登额和胤祥,亦是举起了酒杯喝个精光。
  
  慕尔登额摇摇头,朝胤祥感激地一笑:“我还是不搅你们的雅兴了,行酒令或是划拳你们都随意,当我不存在罢了。”
  
  说着,她又斟满了一杯酒,却是放在了一旁没有急着喝,自顾自执起筷箸去夹松鼠桂鱼来吃。
  
  胤祥见她吃的优哉游哉,仿若很惬意地样子,也便放了心,坐过去同他们喝酒。
  
  ~~~
  
  慕尔登额规规矩矩边吃菜边看他们斗酒,胤祯和胤锇最是不省事的主儿,变着花样轮番灌酒,不消多久,五人脸上都如抹了油彩般红润。而她早已趁他们不注意间放下了筷子,手握酒杯,倚着缓台的围栏,一口接一口地轻酌。
  
  想是到了守岁的光景,街上拥挤的行人都已散去,适才的热闹与此时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目远眺,紫禁城的上空绽放出朵朵绚丽的烟花。眼前浮现的便是两年前的此时,她和他在胤祯的住所外相遇,那时,他会对自己露出温柔的笑意。可是现在,连一个背影都吝啬给予了吧?
  
  “你当真要不醉不归?”胤禩走过去吹着风,虽酒气浓重,然而脸上早没了适才的红润,想是酒量不低,这便醒酒了。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她轻吟了一句诗,转过头朝胤禩旖旎一笑,紧接着又不停地大笑了起来。
  
  胤禩的头何时变成两个了?真是有趣。
  
  他看着她似笑却悲的表情,无奈地叹道:“你真的喝醉了。我这便送你回去,他们几个也不能再喝了……”
  
  慕尔登额却好似没听进去他的话,朝他举杯道:“对了,八阿哥,我还没敬你一杯酒呢。不对,是三杯……第一杯,谢你没有放我一个人在大街上冻死,带我来喝酒。第二杯,谢你答应帮我的忙。第三杯……”她盯着胤禩皱起的眉头想了想,才道:“第三杯是恭喜你,良妃娘娘有了正式的封号……”
  
  说着,她又灌了一杯酒进肚,胤禩的头立刻变成了三个。她捂着嘴巴笑着,转身要去倒酒,却是脚步摇晃,险些磕在桌子上。
  
  胤禩一把扶住她,转头对四人中算是比较清醒的胤祥说:“先送她回府……”
  
  ~~~
  
  马车在并不算颠簸的路面上行进,慕尔登额躺在软软的垫子上睡得香甜,嘴角挂着笑。梦里都是胤禛的影子。他们在书房的相见,除夕之夜的偶遇,密道中她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小手,他为她画画又题诗的专注模样,为敏妃守灵时他撑在她头上的伞,以及潭拓寺那个深秋的夜晚……
  
  一幕幕地记忆碎片不断地回放,喜悦的、难过的、认真的、宠溺的、失落的、伤痛的……他的每一个表情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交错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万寿节上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她原本笑着的嘴角缩了回去,眉头皱起,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他拧开水袋,凑到她的嘴边,慢慢喂她喝了几口。他怕她呛到,不敢喂她多喝,缩回手的同时,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紧紧地。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四个字,声音虽小,却很是清晰——
  
  “胤禛……别走……”
  
  被她握住的手一松,复又紧紧抠住了水袋的颈上。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范仲淹。 【苏幕遮】

O(∩_∩)O哈哈~大家来猜猜那只手是谁捏?

哇咔咔~羽毛这周的任务——一万五千字又超额完成~撒花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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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执子之手 。。。 
 
 
  头胀得发疼,眼睛亦是肿肿的,睁不开。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直哼哼。阿吉达忙摇摇她的手,唤她起床。她勉强坐起了身,双手揉着太阳穴,慢慢睁开眼睛,见阿吉达一脸忧色地看着自己,又转过头扫了一眼四周,是在她的房里没错。
  
  “我不是和八阿哥他们在喝酒吗?”她一说话,感觉满脑袋都是回响。晕晕乎乎地全是在醉风楼饮酒的片段记忆。
  
  “姐姐被送回来的时候可是人事不省呢。老爷发了很大的脾气。”阿吉达浸了热毛巾帮她擦脸,将索额图大发雷霆地情景简单描述了一番。
  
  她尚未完全清醒,只是呆呆地坐着,任阿吉达的小手摁着毛巾在她脸上一圈又一圈地瞎转。倏地,慕尔登额一把拉住她的手,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在她迷迷糊糊地时候自己一直攥着一只手……
  
  “阿吉达,是谁送我回来的?”她的声音中有迫切,有期待。
  
  “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还说了,姐姐你第一次喝酒,早上起来头疼是正常的,只要泡个热水澡就好了。姐姐,你是用完早膳再洗还是先洗澡再吃东西?”
  
  阿吉达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从柜子上拿出装着梅花瓣的匣子。
  
  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她失望地摇摇头,头痛欲裂,于是重新躺下,蒙上被子,无精打采地回道:“等我睡醒再说吧。”
  
  阿吉达心里奇怪,姐姐向来都不喜欢睡回笼觉的,今儿是怎么了?
  
  她边想边端着盆坐到小板凳上,将里面一条被吐脏的帕子浸水洗了。继而想到这条帕子的主人,那个紧绷着脸的四阿哥看起来很是吓人,然而慕尔登额吐了他一身,他却没有丝毫怒色,只是迅速地掏出帕子为她擦去嘴边的赃物。
  
  阿吉达在宫里见过几次他,都是不苟言笑冷冰冰地样子,和亲善的十三阿哥不同。是以,她很是怕他,不敢看他,只是微微抬眸看了眼十三阿哥,然而十三阿哥眼中的落寞神情,是她看不懂的。
  
  以致经年后,当她目睹所爱之人与他人卿卿我我之时,才明白了那种半是心酸半是无奈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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