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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念-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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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日理万机,断不会想到她。
  
  ~~~
  
  “慕尔登额,你可是看自己便看饱了?”嘉泠推推失神的她,指了指面前的菊花佛手酥,道:“快吃一块吧,这可是用今年新摘得菊花做的。”
  
  慕尔登额夹了一块刚咬一口,便听闻报礼单的太监抑扬顿挫的声音念道:“整红旗都统董鄂七十之女董鄂格格进献太后娘娘‘八仙贺寿图’画作一幅,恭贺太后娘娘松鹤长春,福寿安康!整红旗……”
  
  她低声问向嘉泠:“董鄂姐姐不是还在察哈尔吗?这贺礼千里迢迢送到京城来,还真是有心。”
  
  “毕竟当时是皇玛玛为她和九哥指的婚,董鄂虽尚未和九哥大婚,这礼数自然少不得。”嘉泠的目光转向殿堂之上摆放着的康熙亲制的“万寿无疆赋”屏风,欣羡道:“不过谁的贺礼都不及皇阿玛的。”
  
  慕尔登额正要点头,忽见太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忙低了头。原本以为她是无意中看向自己,谁料却听她笑道:“慕尔登额,今儿难得你穿得这么娇倩,怎的反倒安静起来了?平日你可是很伶牙俐齿的。”
  
  慕尔登额连忙起身回道:“回太后娘娘,今儿是娘娘您的寿辰,慕尔登额不过是沾了您的喜气。至于这安静么……只因有人说不喜慕尔登额伶牙俐齿的,说嘴笨的好。”
  
  说完,她悄悄向皇子们坐的几桌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了头。
  
  妃子那几桌已然开始窃窃笑出声,只听佟妃笑道:“还真是个有意思的格格,模样招人疼,答话儿也伶俐。”
  
  太后点点头,眼中难掩喜爱之色,道:“这孩子心细,是个会疼人的。以后谁娶了她倒是有福了。”
  
  话落,席间凡是有皇子同慕尔登额年龄有所匹配的妃子,都暗自在心中有了计较。表面上虽是一团和气,实际则已暗藏汹涌。
  
  而一直沉默的康熙此时更是语出惊人道:“皇额娘既然喜欢她,便是她的福气。倒不如自私一回,留在我爱新觉罗家做个媳妇罢!”
  
  慕尔登额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莫不是这便要草草决定她的终身了?于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太后,不知她会作何决断。
  
  太后满意地赞道:“皇帝这个主意甚妙,只是不知,我哪个孙儿当配这个孩子合适?”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要知这慕尔登额是个什么身份!虽祖上功绩赫赫,是辅政大臣之后,家族中出过皇后亦出过妃子,又蒙康熙抬爱封为孺思格格,可是她毕竟只是朝臣之女,况且还是庶出。
  
  而太后竟没有说她配哪个合适,竟然让这些天生贵胄的皇子配她。足以见得,太后对她的喜爱超过了所有妃子的估量。
  
  靠近太后的宜妃敛了凤目,抢先道:“皇额娘,臣妾认为,这孺思格格当作配十阿哥合适,十阿哥年纪也不小了,尚未指婚嫡福晋,若是能早日大婚,贵妃娘娘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宜妃的这一席话倒是出人意料,以她行事向来乖张自私的手段,这次没有提及自己的两个儿子,竟然推十阿哥出来,却是蹊跷的很。
  
  太后点点头,看向康熙,康熙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慕尔登额。宜妃在说话的时候,慕尔登额往皇子们的方向偷瞄了两眼,她的细微动作尽收康熙眼底,一眼是看胤锇,而令一眼则是——
  
  康熙思量间,德妃也主动为儿子请缨:“十阿哥是该作配一门亲事了。不过要论年龄,还是十四阿哥和慕尔登额合适,两人相差了一岁,素日里也处得不错,当是配得上青梅竹马,郎才女貌这八个字。”
  
  慕尔登额暗瞟了一眼浅笑妍妍的德妃,不禁有些黯然。未等太后作何表示,她出乎所有人意料,“扑通”一下跪在了金砖之上,忍着膝盖仿佛磕碎般的痛楚,努力稳住了声音。
  
  “太后娘娘,慕尔登额为太后娘娘准备了一份寿礼,和别人比起来是不值一提的,但望尚能入得太后娘娘以及在座众人之耳。”
  
  ~~~
  
  “原来还有一个惊喜等在后面呢。”太后颔首,见慕尔登额朝一旁伺候的小太监们招了招手,两名小太监便搬上来一张桌子和一把古琴。
  
  “原来是弹曲啊。”康熙抚掌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刁难之色,续道:“慕尔登额,去年南巡前,你便展露过你的琴艺。倘若这次没有新的花样,便是敷衍,朕可是要罚的。”
  
  慕尔登额心里没了底,康熙的那番话怎么听着都像会故意刁难自己似的。她瘪瘪嘴,小声问道:“不知皇上想看什么花样?总不会让我倒立来弹吧。”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都被她逗笑了,笑声未断,席上有一人起身迈出一步道:“儿臣请皇阿玛恩准儿臣与孺思格格合奏一曲,为皇玛玛祝寿。”
  
  慕尔登额倒吸了一口气,惊慌地看着胤祥,他这是作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请缨,想必今夜一过,明日必定满城风雨。
  
  莫不是他想让自己早日给他一个答案?她垂了头,双手紧紧抠着琴身,竟生生将那古漆抠掉了一块。
  
  康熙捻着胡须,微眯着眼打量站在台阶之下的两个小人儿,一个面色紧张,一个神色坦然。于是递给太后一个眼神,太后朝他微微点了头,康熙便大声道:“好,朕准了,不过你们二人合奏,奏好,自然有赏,若奏的不好,还是要罚!”
  
  慕尔登额见康熙拍板定钉了,不敢再推辞什么,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胤祥面前,低声道:“我弹琴,你吹箫,夕阳箫鼓。”
  
  胤祥点了头,朝她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当柔婉的旋律自手中流泻而出,和着胤祥出神入化的箫声,慕尔登额渐渐忘却了周边的一切,仿佛她和他不是在金銮殿之上,周围也没有那些锦衣华服的贵胄。
  
  而是一叶轻舟,荡漾在江水之上,两岸青山叠翠,夕阳在暮鼓声中渐渐从水面上落下。伴着飘渺的箫声,圆月则从另一侧悄悄爬了上来,淡淡的月光照耀着水中的涟漪,船桨轻轻滑过江心,月影斑驳,泛出星星点点般的波光。
  
  波光摇曳,摇曳的是月色,也是人心……
  
  康熙望着沉醉于曲中意境的二人,玩味地目光扫向坐在左侧的皇子们,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放过,琢磨了一番,又看向坐在右侧的妃子众人。最后,目光又重新回到慕尔登额的身上,然后下移,雪白的右腕上是一只盈盈溢彩的羊脂玉镯。
  
  他的目光又一次变得深远。
  
  一曲毕,慕尔登额慢慢收音,让思绪从琴音中回到现实。然后抬眸朝胤祥投去感激地一眼,然而这一瞥在许多人眼中却添了别样的含义。
  
  “十三阿哥、孺思格格听赏!”梁九功的话音刚落,两人忙福□领赏。
  
  “太后娘娘赏,四艺如意一对,苏州丝绸十匹,白银五百两。皇上赏……”
  
  ~~~
  
  殿内,酒过三巡,欢声笑语正酣,歌舞旖旎,观者用眼却未用心。
  
  殿外,不见星月,连绵的云朵遮蔽,所闻之处,尚有烟花绽放完的硝烟味道。
  
  她靠在栏杆上,望着茫茫夜色,与身后灯火辉煌的太和殿形成鲜明的对照。在里面压抑地久了,便出来透口气,谁知,竟有细碎地雪花零星落下,落在脸上便融化了。
  
  她不由地一叹,这初冬的雪,和人一样,也是留不住的。
  
  不觉身上多了一件暖和的披肩,她怔了怔,不敢回头,但闻一个温柔中夹杂着心疼的声音道:“若是累了,我送你回去。”
  
  心里陡然失落了一下,她摇摇头,道:“我只是来赏今年的第一场雪。十三阿哥,可有兴致陪我?”
  
  胤祥抬头凝视着夜空,良久才道:“这雪太稀薄,落地即化。”他低下头,俊俏的眉眼看得她心生摇曳。
  
  “你若喜欢,我可以在有生之年,陪你赏每一场雪,你喜欢堆雪人,我就为你建一座雪城,你做它的女主人。”
  
  他朝她伸出手,她默默望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虽是多年练习骑射,然而保养得当的手上却没有一块蚕茧。
  
  许是胤祥淡淡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力,许是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真的预示着,他可以给予她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份至死不渝的爱。
  
  那一瞬间,她的心竟有些动摇了,藏在披肩下的手蠢蠢欲动。她轻咬着嘴唇,闭上了眼,慢慢伸出左手……
  
  忽而,那个困扰她许久的梦境在脑海中重现,依旧是那个看不清容貌的身影,站在树下,雪白的花瓣落满身。她不由自主地迈向他,未待走近,他忽然转过身来。奇迹般地,这次,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瘦削的、苍白的脸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她轻呼了一声,旋即也随着他笑起来。
  
  待他的影子淡了,她睁开眼,抬眸望着胤祥,嘴边的笑意尚未掩去,却见胤祥侧过头,唤了一声:“四哥……”
  
  她雀跃的心,旋即坠向了谷底。
  
  胤禛转身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迟疑了一下,追了上去。
  
  胤祥望着她追随他而去,伸出的手终是没有缩回去,任雪花落在手心里,慢慢融化成细微的水珠,最后消失不见。
  
  ~~~
  
  他的脚步轻快,而慕尔登额穿着厚厚的花盆底鞋,本就跑不远,只是转过一个回廊,便不见他的踪影。
  
  她疲惫地倚着扶手坐下,赌气地用手捶着廊柱,还是感觉不解气,顺手脱下了鞋子,不顾方向地四处扔去。
  
  “哎呦!谁用暗器砸爷?”
  
  “哎呦!谁用暗器砸小爷?”
  
  两声稚嫩的痛呼,让原本悲戚的气氛瞬时转变了。慕尔登额转过头,果然见十五阿哥胤禑和十六阿哥胤禄一人捧着一只鞋,目光含怨地走过来。
  
  她“噗嗤”一声笑道:“谁叫你们躲在这儿的,活该被砸!”
  
  胤禄委屈地把鞋扔到她的怀里,道:“十四哥耍赖,说好了我和十五哥能三杯不倒就带我们溜出来玩,结果他自己倒不见影子了。”
  
  “你们两个,就会告状!”胤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给了胤禑和胤禄一人一个爆栗,看向慕尔登额,目光又下移,落在她怀里的鞋上,纳闷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什么打扮?”
  
  “我……我脚崴了,拖鞋揉揉。”她胡诌了一个借口,确实没办法向他解释自己为何这般狼狈地出现在这里。
  
  胤祯却是紧张地弯下腰为她检查伤处,急道:“何处崴的?如何崴的?现在还能走吗?”
  
  “嗯……”她的“能”字还未说出口,胤祯已经打横将她抱起,霸道地宣布:“我送你回去。胤禑、胤禄,你们两个自己回太和殿去。”
  
  “啊——”身后传来两个小家伙的抗议声,但是抗议无效,胤祯这个“见色忘弟”的人已经抱着慕尔登额大步朝永和宫走去。尽管他抱着仅比自己小一岁的她有些吃力,却说死不撒手,任慕尔登额半是吓唬半是哀求,都充耳不闻。
  
  ~~~
  
  “十四阿哥,求求你了,快放下我吧,被别人看到,我的名节就没了。”慕尔登额的眼中尽是急色。
  
  胤祯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一本正经地道:“你放心,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你的名节,我定会娶你过门的。”
  
  慕尔登额朝他直翻白眼,暗想自己为何这般多的桃花,而她心里的那朵桃花,那人却不来摘取。
  
  “谁要嫁你,你这般霸道,我嫁十三阿哥也不嫁你。”
  
  胤祯脚步一滞,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她羞红了脸,别过头暗怪自己信口胡诌。原以为胤祯会像以 
 41、鸳鸯错配 。。。 
 
 
  往一样朝自己发脾气。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他只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量,继续前行。
  
  “慕尔登额,以前是我太笨。总是做些蠢事惹你不开心。每次,都是我先主动放开你,结果却又生你的气。现在我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要牢牢抓住的,所以,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再也不会放开手。你要相信我。”
  
  他的声音划过她的耳边,没了往日的骄纵与暴躁,成熟淡定地不像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会说的话。
  
  恍惚间,她的眼前,胤祯和胤禛的面孔交织在一起,原本,他们兄弟二人便长得相像,再加上胤祯正处在变声期,时而声音会粗起来,不符年龄的成熟。令她恍然有一种错觉,对她说这番话的,是胤禛。
  
  她闭了眼,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处,泪水沾染了前襟,慢慢氤氲而开……
  
  ~~~
  
  是夜,康熙翻了德妃的牌子。待德妃装扮一新地来到乾清宫的暖阁之时,康熙仍在埋头批阅奏折。
  
  德妃忙命人将备好的参茶端了上来,还有康熙最爱喝的牛乳。梁九功一一接过,先每样试了一口,才端到康熙的面前。
  
  康熙抿了一口,便挥退了梁九功和所有的宫女太监,待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德妃二人。这才放下了折子,起身舒展了筋骨。德妃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忙上前为他轻轻捏肩。
  
  “今儿宴席之上,你和宜妃都开口要了慕尔登额,可是在给朕出难题?”
  
  聪明如德妃,料定今晚自己会侍寝便和这件事有关,于是答道:“自打那孩子一进宫,臣妾就喜欢上了,模样俊俏,性子随和,又会心疼人。臣妾还记得敏妃妹妹卧床那段时间,一直是她衣不解带地在旁照顾着,比嘉泠两姐妹都上心。这样知冷知热,聪明伶俐的孩子最是做儿媳的人选啊。臣妾有私心,想为十四阿哥求得她,还望皇上成全。”
  
  康熙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话:“敏妃就是看准了人,才会先你们一步要了她。”
  
  德妃惊诧地抬起头,这是何时的事?自己为何从不知晓?
  
  “你还记得当年十三阿哥百日时,太皇太后赏给敏妃的那只镯子吗?”
  
  闻得康熙这一说,德妃稍作回想,点头道:“臣妾记得,当时,敏妃妹妹还推脱不要呢……莫不是……那孩子今日戴得便是……”
  
  “就是它。”康熙叹了一口气,思绪回到当年,“太皇太后曾说过,十三阿哥的生辰不好,正是鬼节,所以赐了敏妃一只上好的羊脂玉镯子为他驱邪气护身。敏妃当时推脱不掉,便笑说,待日后留给十三阿哥的福晋。太皇太后允了,还给了她一个特权,说这个福晋的人选可以随敏妃挑她喜欢的人。”
  
  德妃也想起了这件事,心里有些吃味,想到敏妃一个镯子便把慕尔登额预订了,她的祯儿又该娶谁?原本都计划好了,慕尔登额的身后是赫舍里家族,若她成了胤祯的福晋,待太子胤礽继承大统,胤祯定是会比其他阿哥来的尊崇。
  
  可惜,一切皆化为泡影。
  
  “朕毕竟负了她,所以,不论太皇太后当年是无心之说还是亲口允诺,这是敏妃唯一的遗愿,朕……会帮她实现。”
  
  “臣妾明白了。”德妃低眉顺眼地应道。
  
  然后重拾了娇柔的神情,挽着康熙的手臂朝内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做标题党的滋味好爽哉~~~~~
亲爱的们要记得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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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42、言由心生 。。。 
 
 
  几场连绵不断的雪,令京城铺染了一片银白之色。
  
  梅园里的梅花开的没有往年茂盛,为这个多难的时局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她站在屋檐下,望着稀疏的梅花出神。半晌,才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回房。
  
  万寿节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索额图因为专横跋扈,结党议事,被官员告发。康熙虽将此事压了下来,没有惩处,然而实际上,多年来对他积压的不满早已显露无疑。
  
  他趁此告病回家休养,而在这一时候雪上加霜的是,西林觉罗氏也病倒了,且,奄奄一息。
  
  遂腊月里,慕尔登额便请旨回了索府。每日陪在西林觉罗氏身边小心照顾着,恍然如同见到了那时的敏妃。
  
  原来,将死之人,都是一样的,便如秋之枯叶。
  
  ~~~
  
  待西林觉罗氏服完药睡下,慕尔登额便找来张凳子,守着火炉打盹。半梦半醒间,有人轻轻拉着她的袖子。她睁开眼,见阿吉达不知何时进得屋子,挨着她旁边坐下,
  
  “姐姐,你带我进宫吧。他们都说,窝克要走了。窝克走了,就没人疼阿吉达了,二爷会骂我,会打我,他们还说,再过几年要我给阿尔萨兰做通房丫头……”
  
  阿吉达可怜巴巴地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什么通房丫头?我妹妹怎么能做通房丫头!我还要找到你爹娘,送你回家呢。”
  
  慕尔登额将她搂在怀里,心里焦急万分。阿吉达的事定不能再拖了。这两年,格尔芬虽耐不住她的请求,找了几户人家。奈何毫无线索,这般大海捞针的寻人,实属不易。
  
  可是绝不能不找。
  
  ~~~
  
  原本,她以为索额图被人告发,应该不再锋芒毕现,谁料他却没有丝毫收敛的迹象,那些一直跟随他的官员亲信,无一例外依然每日来踏平索府的门槛。
  
  而这次,更是大肆铺张了除夕宴。
  
  慕尔登额站在花厅外,冷冷地望着里面歌舞连连,觥筹交错的情景。忽而觉得世间竟处处都是这样丑陋不堪。
  
  有些人,即使他们的亲人尚在死亡线上挣扎,却依然能够沉湎于酒肉之中,寻欢作乐。
  
  比如阿尔济善。这样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西林觉罗氏那样的妻子的。
  
  她低着头,鞋尖狠狠地碾着地上的积雪。胡乱出了气,这便转身回房。不想一回身,竟撞上一个坚实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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