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尊夫贵妻-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棽月国王真是重情重礼,体贴入微,居然还来大晋特意为王后再举行一次婚礼,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等需好好运作,才既体现我大晋国威又不枉棽月国王的一片心意。”
  “李侍郎说得是。”
  ……
  傅元谌真是酸倒牙:合着好事好人好名誉都让周梦鹤占了。遂摆着个臭脸,和一群热情高涨的下属们开始商议此件喜庆大事。
  另一边,风荷正穿着九重华服跟着周梦鹤在宗塔祖祠祭拜,虽然周梦鹤除了亲爹象征性的拜了拜,其余的都拉着她一闪而过,风荷还是有些体力不支,身上穿的太繁重,头上的宝冠也不轻,整个人神色不佳,摇摇晃晃的,幸得有宫女扶着,勉强支撑。看得周梦鹤心疼无比,直接省去了后面的步骤,回了宫。
  冯威和曲蕙心倒是不用拜,在宫里举行了婚礼,等风荷二人回宫后一起用膳。只是没料到这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周梦鹤打横抱着风荷,急冲冲的宣太医,将人小心的安置在榻上,小声询问。
  “怎么了?”曲蕙心扶着冯威赶了过来:“方才出去都好好的,现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又宫女端了个凳子给冯威坐了,她腾出手去摸风荷的额头,却发现并无异样。
  “荷儿,你哪里不舒服?”周梦鹤心急的握着她的手,观望她的神色。
  “不知道,就是有些晕。”风荷软软的回答,合着眼有气无力。
  莫老大夫急急忙忙的赶来了,进了大殿,还来不及跪拜,就被周梦鹤一把揪到了榻边:“快看看王后如何?”
  二话不说挽起袖子一顿把脉,精瘦的老脸立刻咧成一朵花儿:“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王后有喜了!”
  “有喜?”周梦鹤一下还没缓过神来,曲蕙心却轻轻的“呀”了一声,笑得欣慰:“我就说怎么无缘无故头晕,原来是有喜了!”转身握着冯威的手替妹妹高兴。
  “你是说……有孩子了?”周梦鹤慢半拍的确认。
  “当然!老臣敢确定,王后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想是大婚礼仪繁复,又过于紧张,是以导致头晕。需得好好休息,安静卧养,老臣再煎一帖安胎药汤饮下即可。”莫老大夫刚讲了个仔细,就被周梦鹤架着胳膊抬了出来:“速去煎来!”
  回到榻边,握着风荷的手,满眼怜爱,若不是碍着四周有人,早就一吻以作心表。
  曲蕙心看着看着,眼睛有些潮湿,想到自己曾经在戴家三年都无所出,抱歉的看了冯威一眼,哪知冯威拉住她的手,悄声道:“娘子,我们也抓紧时间努力,争取也造个孩子出来。”
  曲蕙心脸一白,刚要开口,冯威又道:“你别老提那三年无所出的事,那是戴近亭不行,自小就烟花柳巷酒色纵财,哪里比得上夫君我自小练武强身?”说着挑挑眉,秀了一把腱子肉。曲蕙心的脸登时变得通红,将他狠狠戳了一指头。
  婚礼豪华宴席的结果是,风荷躺着,将榻挪到了桌边,周梦鹤体贴入微的坐在旁边替她挟菜喂她。另一边的两人则旁若无人的饮着美酒,情意绵绵……
  洞房花烛之夜,周梦鹤那边是没戏了,冯威这边却打得火热,曲蕙心只经历过戴近亭一人,想着夫妻之事大约也就是那样了。哪曾想冯威虽新断了条腿,劲儿却比四肢俱全的戴近亭猛了不知多少倍,一晚上颠鸾倒凤几乎没有停歇过,直到天色微亮才终于放过她,紧搂着睡去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晚,无公婆敬茶跪拜,周梦鹤那边也早就说了互不打扰,要什么自有宫人听候差遣。是以冯威抓着她在床上又胡闹了一阵,待得曲蕙心喊肚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心儿,你觉得为夫昨日说法可否属实?”将身上印着牙印的腱子肉在她面前抖了一抖。
  “夫君厉害无比,仿若金刚之神下凡,雷霆万钧,气势如洪。”曲蕙心虚弱的瘫在床上,把那好话夸他。
  “娘子此话当真?”冯威附首,在她胸前轻蹭。
  “真真真,比珍珠还真。”曲蕙心讨饶,她此刻虚得没边儿了,怕是一下地就到倒了。
  冯威心满意足的命人传膳,预备酒足饭饱后再接再厉。
  风荷此刻正享受着最高规格待遇:躺着啥也不用干不用管,动动嘴皮子指挥皇帝大人就行了。吃了瓣亲手喂的橘子,她幽幽叹了口气:“不吃了,没意思,整天都这么待着,无聊死了。”翻个身朝里,留下个幽怨的背影。
  周梦鹤踹了鞋子爬上来,弓着身子体贴的询问:“不想吃橘子,那荷儿还想吃些什么,我立刻去弄。”
  “什么都不想吃……”
  “什么都不想吃?”周梦鹤如临大敌,登时起身喝到:“快传御医——”
  “慢着!”风荷转过身来奇怪道:“传御医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想吃,当然要御医来看看才行。”他紧张的将她看了又看。
  风荷气不打一处来:“我现在没胃口,所以不想吃,关御医什么事?”
  “没胃口……那更要传御医来看看了。”
  “哎呀——”风荷猛得坐了起来,恼怒的瞪着他:“我就是整天没动所以没心情,没心情当然没胃口了,没胃口所以不想吃,并不是生病了。”不就是怀个孕,瞧自己夫君的那个傻样,她看得脑仁生疼。
  “好好好,不传御医,不传御医。你别生气,小心惊了胎气。”周梦鹤捧着她的胳膊,小声安抚。头一次做爹,难免会紧张,昨天晚上,他一晚没睡着,不停的爬起来看风荷,又不停的伸手轻摸她的小腹。
  “我要回风荷坞,”风荷撅着嘴使小性子:“我想吃赵奶奶的鲜肉馄饨了!”
  “这……”周梦鹤有些为难,他虽然计划着大婚了就着手准备回大晋,可没料到会有怀孕这一意外事项,并且中途还要绕道去一下西古海,以风荷现在的状况,他是不敢贸然再行动的。“要不我派人千里加急把赵奶奶请过来?”
  “你——”风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怕把她的老胳膊老腿请散了就尽管去吧,看二黑哥不找你拼命。”明知道自己所想,硬是装傻充楞,气得她拍开他的手,又倒回了榻上,不再理他了。
  当晚,莫太医和另几个太医同仁一起被昭进宫来,原以为是有关王后怀孕一事,没料到却是请来进行评估的:王后如今的身体,究竟适不适宜长途跋涉。当然,此处用跋涉还是有些不妥的,依王室的能力,一座移动的小宫殿自是不在话下。只是,王不同意罢了。比起熟悉程度,另几位和莫太医自是不在一个级别之上,是以齐齐都看着他,独等他一人发话。
  莫太医无法,在心底斟酌几番,终于开了口:“按说孕期之中作长途旅行也不是不可……”风荷一喜,欠起身来,不理会周梦鹤的黑脸。“但王后乃是孕中初期,胎像未稳,若是即刻启程,恐生异常……”周梦鹤黑脸转笑,风荷哼了一声,躺回去趴窝了。
  “依老臣几位所见,王后不如先安心养胎两个月,待胎像稳固后再作计划。”
  “就依你等意见,先养胎两个月。”周梦鹤大手一挥,太医们叩谢退出。喜滋滋的回身抱住风荷,温柔的安慰她:“我知你想见爹娘,是等不上那两个月的,是以为夫今天一早就差人去西古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院被盗

  “你要把他们接过来?”风荷欣喜的问。
  “倒也不是,”周梦鹤略有抱歉:“泰山大人毕竟是大晋尚书,且是皇命流放,虽然你哥哥有赦免手谕,但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请到棽月来,只能说明缘由,差人先行送二老回家去。待你再休养两月,我陪你一起回去。”
  “这样……”风荷沉吟半晌,无奈同意:“说好了,两个月一满就启程。”她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何况棽月如今虽然看起来颇为太平,可到底是内乱刚熄,少不得有余党作祟,这段日子她三五不时能看到周梦鹤批的折子,及至大婚才消停些了。
  “乖!”周梦鹤奖励的亲了她一下,又移到小腹那里喊了一句:“小乖!”对着肚脐眼儿亲了一下,风荷顿觉痒痒,笑得推开他弯腰滚了个圈,躲到床榻里面去了。
  “别乱动!”周梦鹤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吓得心惊,生怕出问题。小心翼翼的把风荷抱回原位,摆了个标准卧姿,自己坐在旁边守着她。
  他现在最重要,最关心的事就是这一件了,至于棽月,他已经私下安排好退路,只等离开之时启用,届时带着风荷回到坞里,日升月落,男耕女织,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着小日子,岂不美哉?当然,一个孩子不够,至少得俩,最好是一男一女,凑个好字。不过,那时候铁匠铺子就不够住了,他还得多盖几间屋……
  冷不防脸上被风荷戳了一下:“想什么呢?笑得跟冯威看到我大姐一样傻。”
  “荷儿,咱们生两个好不好?”他傻呵呵的问。
  “这一个还没出来呢,你就想下一个了,不如我这一顿怀两个算了,时间可以缩短一倍,大王您看如何?”她凑过脸对他抛了个媚眼儿,眨巴眨巴的。
  周梦鹤将她的肚子瞅了瞅,遗憾的摇头:“估计只有一个,毕竟我家没有过双生子的经历,你家也没有。莫太医说,这也是有遗传的。”
  “那倒也是……”风荷刚开口,就觉得胸口一动,先前吃的橘子漾了上来,嗓子眼里一阵反胃:“想吐……”她一把推开周梦鹤,冲到了床沿边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孕吐的历程自此开始……
  曲蕙心惊恐的看着风荷抱着个青花薄瓷小缸在那吐得面色发青,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明明肚里什么都没有了还吐个不停。“怀孕了怎会吐成这样?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该不会有事吧?”她看得揪心,问一旁的老头儿。
  周梦鹤火急火燎的走来走去,不时瞪莫太医一眼。有心抱着风荷,可风荷嫌他碍事,不好大吐特吐,摆手轰他边儿去。
  “快去给王后煎一贴不会吐的药来!”他命令。
  “这这这……”莫太医有口难辨,大凡妇女怀孕,有孕吐也有不孕吐的,实属正常现象,何况无论何药,还没喝就开始吐了,纵使他是太医院首也难办。头皮几乎挠破,只得上前咨询风荷:“娘娘,下官有个办法,想试上一试……”
  话还没说完,风荷捂住鼻子就扇风:“快……快离我远点儿,你身上好大的药味儿。我现在鼻子特别灵敏,什么味儿都能闻出来。”嫌他嫌得紧,转过脸呼吸了老大一口新鲜空气。
  莫太医赶紧退后了两步,举起自己的袖子使劲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周梦鹤拎住他站到下风口:“以后每次来之前都需沐浴更衣。”
  “遵命!”莫太医偷偷抹了额头上的虚汗,小心翼翼的继续同风荷沟通:“娘娘这几日吃东西,口味可有改变?”
  “别提吃东西,”风荷脸色一变,又准备摸青花小缸,她现在一听见吃东西就头疼,就反胃,就想吐。“我连喝水都想吐,吃的已经不做考虑了。”
  “这……那酸甜苦辣咸有没有哪一味您想起来不会那么难受的?”莫太医继续解释:“就是感觉不会太过反胃的。”
  风荷认真想了想:“没有味道最好,或者带些微甜的也可以,油也闻不得吃不得,还有那些有气味的香料也不能碰,稍微一闻到就想吐。”她如今这鼻子堪比猎犬,灵敏度超长发挥。
  “那下官说几个食材做法,您听听看如何?”
  “你说说看。”
  “冰糖雪耳莲子羹。”莫太医试探着说了一个。
  “这个……只要不是太甜,我想我能接受。”凉凉糯糯的喝了,大约能缓解怀孕的急躁感,她想想觉得不错。
  “翡翠虾仁。”
  “虾仁有些腥,不想吃。”风荷摇头。
  “那绿豆汤呢?”
  “这个可以!”风荷马上点头。
  “那清炖鸡汤面呢?”
  “鸡汤面……”风荷皱起了眉头:“还不如白水煮吃得下去。”
  “肉茸碧丝粥可能接受?”
  “不吃肉,不吃肉,闻到就想吐。”
  周梦鹤越听脸越黑,敢情只想吃些甜淡小点,主食正餐是一样都吃不下,这怀个孕岂不是把个好端端的人都给折磨坏了?神情不佳的瞪着风荷还未显山露水的小腹,想着等小家伙出来了,定要狠狠打他几下小屁股,瞧把他娘折腾的。
  “下官会吩咐御膳房尽量做得清淡些,同时多给娘娘炖一些甜淡的炖品……”莫太医远远的同风荷在讲解。一旁的冯威也细细的记在心里,想着万一蕙心到了这一步,他也不至于慌张无措。曲蕙心此时关心着风荷,哪里想到冯威的心思,只是心内有些唏嘘:这便是要做娘了,纵然辛苦,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自己不知有没有这福气,若是能有个孩子,让她吐到生她也愿意。
  ……
  这边厢风荷养胎,大晋那边却出了个小差池——风荷坞的小院被盗了!
  原本曲蕙心走后傅元谌便派了秋嬷嬷过去守着,每日照看打扫,如同以前一样,哪知日前一晚,不知哪里来的盗贼,用了那下三滥的迷香,迷晕了秋嬷嬷,将院里各处的贵重物什摆件,以及风荷的小金库和曲蕙心的几箱嫁妆逐一搬了个空。
  秋嬷嬷第二天午时才醒过来,跌跌撞撞的求着赵府管家帮忙进了城,报了案。等传到宫中,傅元谌大怒,着京兆府尹褚承立时亲自查办,又遣了一支御林军协助他。且风荷坞是赵侍郎的祖家,出了这等事也是不能不管的,立刻告罪回坞,拘了全族各家掌事的进行询问,排查,忙得天翻地覆。
  这段时间艳阳高照,以至于周边地面泥土坚硬如石,仅余得屋顶院后发现了几个浅浅的脚印,可惜出了禾场就不见了踪影。地上止有几道车轮碾压的痕迹,通向了大道外。除此之外,别无他获,褚承查了半日,有价值的线索一点也没有,只得转向周边住户询问。几个鱼户佃农唯唯诺诺的,只说昨晚跟以前一样,没甚区别。
  褚承派了几个人去城门口和城里各当铺了解情况,又派了一队人火速查探风荷坞周边村镇,连后山那一片也不放过,颇有些地毯式搜查之意。赵侍郎见他如此,也不好打扰他办案,忧心忡忡的在坞里带了两个家丁继续询问,说来也巧,隔壁赵小胖的娘正满脸怒容的在用水泼院子的角落,小胖爹也面有愠色的冲坐在门口的赵老爹说些什么。赵老爹红着个脸在儿子的指责下讪讪喏喏:“昨天在你舅伯家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半夜睡得迷糊,这不是把院子当成茅房了……”
  赵侍郎别的没听到,半夜二字恰好钻进耳朵,“吱拉”推开院门就走了进去,喊了一句:“至有伯!”
  院中三人齐齐看过来,慌得小胖娘赶紧丢了水瓢,跟在丈夫身后迎了上来:“大人您来了!”一面忙着去张罗茶水。赵老爹听他这么一喊,面子立刻回来了,腰板儿一挺,“哎哎!”的连声答应。
  赵侍郎却没那喝水的心思,只追问着赵老爹:“昨天半夜您可是有到院中来?”
  赵老爹面色一囧:“怎地大人也问昨晚的事?昨晚……昨晚我是喝醉了,您别见怪,别见怪。”昨天他喝高了,半夜内急,摸到院子当成了茅房,小解了一下,结果尽早被孙子嚷嚷院中臊臭,方知闯祸。
  赵侍郎一喜,继续追问:“那你可看到东头院子有什么异常没有?有没有什么人出没?”
  “这……”赵老爹一愣,没料到是问这个的。
  “爹,东头院子昨晚被盗了,大人正在查案呢!你好好想想,我迷糊记得你昨晚在院子里待了挺长时间的。”小胖爹先前被褚承询问过,是以立刻明白了赵侍郎的意图,赶紧解释给父亲听。
  “嘶~”赵老爹面色一凛,看向赵侍郎来:“还别说,昨晚我还真觉着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赵侍郎问。
  “昨晚的夜猫子叫得不一样!”赵老爹绘声绘色的形容:“我听了这么多年的夜猫子叫,昨晚那声儿跟我以前听的完全不一样,不像猫叫,像……像什么哨子吹出来似的。”
  “像哨子……那你可见到周围有什么动静没?”
  “乌漆墨黑的,我这双老眼哪里还看得清?不过这声音倒是听得真切,我敢打包票。”赵老爹拍着胸脯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墨莲堂

  赵侍郎得了这么条线索,火速去东头向褚承提供。
  “不是夜猫子叫,类似口哨声……”褚承脑中缜密运行,踱了几趟突然停住,喝来一个下属吩咐了几句,如此如此云云,下属急急忙忙出去了。而后,褚承深深的对赵侍郎拜了一拜:“赵大人可是为下官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啊!”
  “褚大人无须多礼,这是我份内之事,毕竟这院子是在我赵氏祖家地头之上,况且皇命所托,我自当用心。”赵侍郎扶起他,问道:“褚大人可否说说这口哨声是何意?”
  “大人每日在朝堂,对街市乡野却有所不知,民间有一大两小几十线的组织,专做那拿人钱财替人做事卖命的勾当,而这口哨声则有可能是他们动手的暗号。几十线那些均是小打小闹,每日官衙巡街都能抓个几起,关起来拘禁了事。而这一大两小,却是有些本事和来路的,下官这几年没少跟他们打交道。此次做下的这件案子,手脚干净,动作迅速,转移快捷,且能几个时辰内将这么多财物化为无形,必然是熟手惯家所为。能做到这般份上的,定然是这三家之一。”
  “只是,能请得动这三个组织的,一般非富即贵,没得大价钱可是难以请得动……”褚承皱着眉,分析道:“似乎盗匪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财,除了衣物,貌似连妆匣上的水晶镜都拆去了,真的是一钱不留。”
  “这曲家小姐住了这些日子了,没见到跟谁家起过冲突呀……”赵侍郎也陷入苦思,老实说,皇帝新年时在这院子里对他微笑摆手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可昨日那怒发冲冠的态度更是让他惶恐,若是破不了,估计得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受待见了。
  ……
  戴府后院,一座闲置已久的阁楼如今堆满了箱子,其中两个大的是曾经在这府里待过三年的,如今又搬了回来。
  “戴大少,东西我可是一件没留的全给你拉过来了,你要不要点点?”箱子外站了个黑衣人,正询问着查看箱子的人。
  戴近亭抽出一叠银票递给他:“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