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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村后我们见一个嚣张的胖大姐脚踩一位大哥,左手拿着舀猪食的瓜瓢,右手拿着赶猪崽的鞭条,得意洋洋的拷问大哥道:“说吧,你是不是宵想着临村的小玉,恩?”
大哥求饶道:“冤枉啊,夫人,为夫也就是出于礼貌答谢了人家一声,为夫疼爱夫人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胖大姐佯怒道:“呵呵,日月可昭是吗?我看你是贼心可昭。太阳常被乌云遮去脸,月亮也时时或缺或圆。你的心还想和日月一样阴晴圆缺不定,变幻无常?”
大哥道:“夫人,冤枉啊,想当年你一首情歌就把为夫之心偷走了,为夫就是想做贼也没那心啊。”
“那,那也是20年前的事情。你,你少灌迷汤。”胖大姐强板冷脸,脸上却起了两朵红云。
大哥再接再厉道“夫人,相信为夫吧。实在不行,你就给为夫一碗哑药,让为夫一辈子不能说话。这样总消气了吧。”
胖大姐道:“你,你少贫嘴了。”
钱烈看到这里,摇摇头。“哎,世上竟有如此懦弱惧内之人,也难怪家有恶妻。”
我道:“我倒不认为这位大哥惧内,更不认为大姐是恶妻?”
韩修不解的问道:“风儿,此话怎讲。”
我笑着说:“世界上没有怕妻的男人,只有爱妻的男人。这位大姐虽然盛气凌人,脚却是轻放在夫君背上,从她站着的那只脚陷入泥土的深度就可以看出。手拿鞭条,却也只是作个样子,并无真心欺打之意。我猜大姐她也不过是想做给大家看,告诉有心人,自家夫君不敢爬墙,而这位大哥也就是配合着演戏顺便告诉妻主,自己也不会爬墙。”
韩修微笑道:“风儿见解独到。”
钱烈皱着眉道:“那泼妇长成那般模样,纵然有情有爱看着也倒胃了。”
我嗤笑道:“这种高境界的事情,低层次的人是领悟不到的。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钱烈气得鼻孔朝天,火气冲天。“哼!”
韩修轻声道:“风儿说的是。”
我转头看着修大哥:“还有下句。”
韩修不解的问道:“不就是这句吗,这句还不够明白吗?”
我色光闪闪,朝修大哥输送出高压高电。“当然有下句,下句是:老母猪也变貂禅。”
“扑——”钱秋刚喝进口的水直接去亲吻空气,回归大地了。接着,他便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韩修和钱秋看看胖大姐,又看看她身后的一只正在哺乳的母猪,还有那群争先恐后抢奶头的小猪儿,笑得趴在马背上。
钱烈也觉得着实好笑,可又不想证明自己被风儿逗笑,嘴抽得厉害,憋笑憋得胃疼。
我愣愣的看着三人,觉得是他们少见多怪,这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管他们喘过气没有,便没来头对修大哥问道:“修大哥,我比那老母猪如何?”
显然,我的意思是想问一下自己是不是修大哥心中的那个变异版的貂禅。钱秋刚从马背上支起身来,一听这话直接认输的趴了下去,肩膀抖动得厉害。
韩修脸有些红,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风儿怎拿自己和,和它比?”显然,他没有理解我的寓意。
钱烈总算找到了抱对联之仇的机会,讥笑道。“也打盆水照照,某人可比那老母猪差远了,人家母猪好歹还下一群崽儿,为民创收。”
这人还真是记仇,我恨不得用眼刀将他凌迟三千六百遍,再喷出三昧真火烧得他魂飞魄散。“我怎么了,大不了我娶夫后也努力增产,给夫君生一窝,为国添丁。”
钱烈道:“就你那样,能生就该偷笑了,还想生一窝,做梦还差不多。”
“你,你,你。。。”圈套,这是个圈套。我绝对不能被他左右情绪。我随风在美男面前一定都要淡定从容,风度翩翩的,我绝不能自毁形象。
“算了,好女不跟‘元——帅’斗,再说小女子也早就对元帅甘拜下风了。”我用长音、高音法着重强调了元帅二字。
“元帅”二字无比威风,只是四人都知道,在这威风的二字前面再加上“天蓬”二字就无比讽刺和爆笑了。
钱烈刚扳回一局,还来不及把酒庆祝,就被“元帅”二字给无情镇压了。
看着韩修和自家大哥豪无形象的,放肆的狂笑。
结局已经再明显不过,两人唇枪舌剑第二回合,钱烈完败,秦随风狂胜!!!!
我骑着马如一个得胜的将军得意的唱着《猪之歌》走在前面。
钱烈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钱秋爆笑着赶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节哀顺变。
古怪的曲调,搞笑的唱词,再配上一副宜高宜低好嗓子,《猪之歌》被我唱得格外悦耳动听。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
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
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
上辈子一定投在了富贵人家
哦~~~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哦~~~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yi)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哦~~~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
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你很想她咳咳嗯
(由于蓝千秋和蓝千烈微服私访,所以他们二人名字在身份未正式揭晓前,暂时由化名钱秋和钱烈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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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初到荣城
天有不测风云,这是我从小时候学到的众多道理里唯一没有被长大后的实践颠覆的真理。酉时末,眼见就要到荣城了,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看这情形就知道,一场大雨在所难免。
“修,我们能在大雨来前,赶到荣城吗?”这句话纯粹是为了得到两句安慰,因为我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韩修看着骤然变暗的天色,回头对风儿说:“风儿别担心,我备有雨伞,下雨也不怕。”
“恩。”修大哥想得就是比我周到。
可是我的安心还没持续十分钟就被打碎了,狂风过后,豆大的雨珠就从天下泼洒下来。修大哥将雨伞递给我时,才发现后面那两位正可怜悉悉的用衣袖遮雨呢。修大哥想也没想,就把雨伞借了一把给他们,而后我们共牵一匹马,共用一把伞。
本来这也没什么,问题就出在这伞上,因为其中一把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所以伞面整整比另一把小了一大圈。这么大的雨,我一人用还凑合,可两人用就实在遮不过来。
结果就是这有伞反被大雨淋得一身湿,没伞的倒落了一身干。
最可恨是钱烈这家伙,不但没有因修大哥的舍已为人附带感激我,反倒是对我报已雷鸣般经久不息的笑声。
钱烈看到淋得像落汤鸡的秦随风,又看看仅是湿了一点裤腿的自己,黑暗了一整天的心情突然暴雨转晴,晴空万里。不由嘴角就咧开大大的笑容,喉咙就发出了无比畅快悦耳的欢呼声。即使被钱秋狠狠的剜了几眼又掐了一屁股淤青,也照笑不误!!
好不容易挨到荣城松了口气,心想这下总能避雨了吧。结果天突然放晴了。郁闷,这破天不是明摆着和我过不去吗?
荣城的大街被大雨冲刷后显得格外的干净,宽广。大概是因为大雨初歇,街面上的人并不多,偶见几个来往过从也是行色匆匆。看人不如看建筑,逛街不如逛商铺。这是我穿越前总结出的古城旅游心得。举目一望,酒家和茶楼的飘帆一家飘比一家欢。尽管许多商铺因大雨关了门,但仍然可以看出这里的繁华。招牌一家比一家大,广告词一家比一家有意思。就拿这棺材铺来说吧。
头一家写的是:全荣城最好的棺木,全荣城最好的技术!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本土棺材企业的龙头!!!
第二家:全圣天最好的棺木,全圣天最好的技术!!简明扼要,注重比较。怕看了这家,都不会选那家了吧。
往前走见第三家:全天下最好的棺木,全天下最好的技术!!!有才,太有才了!放眼中外,囊括全球。广告就是这样吹出来的,销量就是这样比上去的!!
再往前又见第四家:本条街最好的棺木,本条街最好的技术!!!!精辟,太精辟了!!!注重实际,讲求实理。自信虽不可缺,但诚信才是硬道理!!!看来买什么东西都不能只货比三家,还得货比多家才是。
我在街上看广告,韩修他们则去找客栈。等我走到街尽头返回原地‘春来客栈’外时,见他们一个二个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修,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被偷了还是被抢了?”我满脸诧异。
韩修愧疚的说道:“风儿,恐怕今晚要委屈你露宿街头了。”
啊?什么?这么大的古城找不到一家客栈吗?“这,这是为何?”
钱秋道:“我们分成三路几乎问遍了这城里所有的客栈,都说早已满客。于是,我们又试着问了一些人家,也说借宿不下了。”
啊?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这里在开奥运会或是世博会?“这里的住宿问题有这么紧张吗?可有问出是何原因?”我心想定是有什么盛事在此举办。
钱烈瞪着大眼,用看火星人和白痴的眼神打量着我,讥笑道:“什,什么?你会不知道?亏你还自吹全才呢。”
我是穿越来的,又刚到这里,不知道是应该的,知道才怪呢?我腹诽。“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修拧着眉道:“明天就是荣城三年一度的比才节。和科举考试一样,这是全圣天的盛事。比才节为期五天,不论男女老幼,身份地位,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参加。所以全天下的才人、能人、异人都来荣城了。。。。”
我一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里要搞才艺大赛啊。
“修不必内疚,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大街上露宿一夜又何妨?”相信今夜找不到住宿,睡大街的人一定不少吧。到时候也不会寂寞,睡大街就睡大街吧。
刚好在我说这话时,一位小二打扮的小哥从客栈里出来路过我的身边。
“几位可是为找不到住处发愁?”
莫非救星来了,我忙点头如捣蒜。“恩,这位小哥可是知道哪里还能投宿?”
小二哥看着殷殷期盼的眼神,浑身湿湿的可怜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倒是知道有一户人家可以借宿,不过就要看姑娘你的能耐了。”
看我?为什么是看我,不是看我面前的三位?“请问小哥说的是哪家,离这里远不远?”
小二指着右边大街道:“不远,东大街的尽头有一户白墙红门的大户人家,叫石府。”
我一听不远,顿时喜上眉梢。“谢谢小哥告诉我,那我们去了。”
等我兴匆匆的拉着修大哥跑了几十米才想到忘记问那位小哥,借宿这家人需要有何能耐了。等再次返回来的时候,人家早走了。
算了,也不用问了,去了就知道了,反正已经做好了睡大街的心理准备,且去试试也无妨。
照小二哥说的路线,不一会我们就到了石府门外。
韩修上前握着门环敲了三下。须臾,一位大叔就开门了。“四位这是?”
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投宿希望,绝不能搞砸了,虽说已经有了睡大街的准备,可是万一这夜里来场大雨怎么办?
“大叔好,我们是来贵府求宿的。请问,贵府今晚能借我们间房吗?不一定非得是厢房,即使厨房,柴房,杂物房也行。我和我家夫君被大雨淋湿了,一时又难以找到住处。本想露宿大街,可又怕我的瘦马和我的小狼狼夜里受了凉,生病遭罪。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恳请大叔帮我们一晚,就一晚!我们不会让贵府白给我们住的,我们会付上等同客栈价钱的房费,而且我们自备伙食,不会太麻烦贵府的。大叔,行,行吗?”我说的无比可怜和凄惨,任谁听了都会同情心泛滥。
大叔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韩修以及我可怜的瘦马。道:“姑娘不必客气,府上有厢房,一日三餐珍馐佳肴俱全,别说借宿一日,就是十日也行,只是看你自己能不能走进来。”
我一听有希望,还有这么多福利,马上接道:“难道府上机关重重,迷阵多多,需要我们自己破解?”我暗自发誓,就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锅,为了修修我也要去试一试。
大叔摇头。“虽没姑娘说的那般难,但也的确需费一翻心神。姑娘可会对对?”
对对,这就是借宿要求,这还不简单。我愁云惨雾的心情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我说大叔,看你把我吓得。您早说嘛,不就是对个对子嘛。”
大叔一听我这话,摇头笑笑。“那姑娘就从此门开始吧。来人!笔墨伺候!”
想着暖和的被窝,上好三餐,我心里狂笑不已,对着韩修就是一个万伏高压的媚眼。
钱烈看着眼前这个随时随处发浪发春的秦大丑女,嘴角直抽无语到了极点,路上几次都差点被她恶心得呕吐、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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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门多对子多
不一会儿,一位下人端着笔墨出来了。
大叔道:“姑娘请吧。从此门开始,若姑娘能对出所有门上缺联,便能见到我家老爷。那时,就算姑娘不想留下,我家老爷也会请你留下。”
钱秋上前问道:“请问,你的意思是必须得由风儿一人对出吗?”
大叔点点头。“是的,这是我家老爷的要求。诸位,石某先去厅堂恭候诸位了,告辞。”说完便离开了。
我润好毛笔,抬头看大红门左边,是一副新写的上联:峰峦仙岁,左下右上,无处不山。好一个哲理联,人生处处是山峰。
“修大哥,这门联太高了,我够不着。”我在暗示他过来把我抱高一点。
“风儿不必担忧,我举你上去便是。”韩修说着上前去,双手往风儿腰上一握,一个托举,就把她举得高高的。
我搭了一下头,真是不解风情。托举就托举吧,赶快对完对子,进去将这身湿衣换下才是,于是提笔写到:唯吾知足,西南东北,四方皆口。
自风儿从云隐寺离开后,钱秋已问过主持她对出的那些联,知道她有些学识。可此时见她几乎完全不用思考的写出下联,心里暗暗惊讶,佩服不已。这下联不仅可以读成:唯吾知足。体现知足常乐,更能读成:唯吾知,足。理解为只有自己知道很多事情,足也。
韩修见风儿对出下联,便抱着她进门去,走了大约五米,到了第二道门又将她举起。
上联是:田申甲由,四方吞吐看头尾。
提起笔想蘸点墨水写联,才想起墨盘还在外面。我道:“秋大哥,麻烦你帮我把墨盘端进来一下。”
钱烈这次倒是挺积极的。“我去。”说着便出门去拿墨盘。
“诺,蘸吧。”钱烈递上墨盘,显得非常有风度。
我笑道:“随风谢过天帅。”总算报了下午被他嘲笑之仇。元帅容易引起误会,天帅就不会了。
钱烈嘴角直抽,真想将墨盘扣在她脸上,让她成为完整的黑墨脸。“快写对吧,全才。不会是对不出了吧?”
我眉一挑。“呵,我会对不出?”毛笔一挥,行书写道:工土干士,三笔横直识短长。
钱烈撇撇嘴,有什么得意的,不就是个用偏旁部首作的对么。不过,钱烈还是对她的一手好书法蛮佩服。这丑女,字比脸好看多了。
继续往前走,到第三道门。上联:天上星,地下薪,人中心,字义各别。
小意思,我大笔一挥,草书写道:云间雁,檐前燕,篱边锢嘞嗤�
钱秋看到风儿不凡的书法造诣,心中暗自赞叹,十三个字,一笔写完,大气磅礴,龙飞凤舞。看来二弟“书王”的称号就要易主了。
再往前走,到了第四道门。上联:上联:见见见见见见神主。这一副多音字联,读起来应该是见现见现见现神主。于是我蘸墨写道:朝朝朝朝朝朝圣驾。读音为:早朝早朝早朝圣驾。
都过了四道门了,应该完了吧。
“修大哥,放我下来吧。”我见前面是个小花园,没看到有门,便轻声道。
“恩。风儿真厉害。”韩修赞道。
被修大哥赞美是我最得意,最快乐的事,我色光闪闪,别有深意的说:“修,风儿还有更更更厉害的本领哦。”说完妖媚的用香舌舔了一下唇。
韩修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垂头浅笑起来。
钱烈真是看不过这极品色女。“我算是明白了,这全才原来是指全能的色才。”
我一听呛了一口口水。“咳,咳。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错,色才的确占据了我所有才艺的好大一部分。不过就是有点以偏概全了。”
钱烈真想撞墙,这色女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比长城的要塞还坚不可摧。
本以为四道门已过应该没对了,谁知过了石府的小花园后,又看到了一道门。
上联:十口心思,思国思君思社稷。我晕,还真是门多对子多!!
我笑着对韩修说:“修大哥,你觉得这个联好对吗?”
这是一个拆字联,但是后面半句不好对,于是韩修道:“我觉得这联很难。”
韩修转身看了一下钱秋和钱烈,两人也认同的点点头。
我笑着对修大哥说。“这联一点也不难。”而后色色的看着他道:“八目尚赏,赏花赏月赏爱郎。”
钱秋一听笑了笑,这风儿真是一代风流。然定睛一看,她写的却是:寸身言谢,谢天谢地谢君王。心中顿时大惊,如此难联,竟然马上对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下联。此时,他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