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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祸水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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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是啊,放不下仇恨,却又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的眼里尽是嘲讽,掩下情绪,他抬头看着千夜墨芴笑得诡异:“不过你最好记得今天的话,或许有一天你会偿到跟我现在一样难受的滋味。”
  千夜墨芴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当本王是你吗?告诉你,本王这辈子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不会让人任何人有机会找到我的弱点。”说完,已经飞出了几十米之外,消失在浓密的黑夜中。
  当踏出绾沁苑的一刹那,苏洛衣再也抑制不住脚下看似平静的步伐,飞似地奔跑起来。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她要逃离他。路上的人见了她均是惊诧不已。
  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听不见,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放着绾沁苑里的画面。真的好讽刺!冲回到房间内,苏洛衣砰地关上门,背抵着房门。眼泪再也关不住,刷刷地流下。身体也仿佛被抽干了,再没有半点儿力气支撑,只得任由它顺着房门滑下。
  她就那样蹲在门后,双手抱着膝盖,头重重地埋在双臂之间,抽泣声一波又一波。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尽情地哭泣。
  为什么?千夜倾泠,为什么你要将我信任践踏得这样卑微,你又可知道我是提起了怎样的勇气才再次敞开心扉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只隔着一扇门,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门内,她哭得稀里哗啦。这是她第一次因为伤心而真正的哭泣。她就是那么骄傲,若是真的受伤,即使哭了也不会让人知道。
  门外,那个清雅的身影此时更多的却是孤寂清冷。银色的发丝被风撩起,却仿佛是天被狠狠地劈开了一道口子,落下的寒雪全都洒在他的肩头。天下间所有的寒冷都倾倒在他身上。
  里面如此肆无忌惮的哭泣声,狠狠地捶在他的心头。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平日里的天真无谓也只是面具,若真是受了伤,又将怎样难以愈合!
  手,伸在半空中,却在还未碰到房门时便顿住了。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分毫,沉默地继续着。
  良久,他终是收回了手。或许她并不希望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现在看到他,她只会更受伤。转身,离去,直到最后一片大红的衣袂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只是他不知道,那一走,便再也回不去了。有些错过,用尽一生都不一定弥补得回来,因为命运不允许。
  后来,他也不断地问自己,如果当时他再勇敢一点儿,如果当时他推门而入了,哪怕她拼命地挣扎也抱紧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
  只是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正如他如果知道他会爱上她,他最开始就不会选择利用她,甚至会选择不遇见她。所以机会只有一次,选择了便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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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五十九章 再回桀王府

  () ; ; ; ;苏洛衣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眼泪都已经流干了,再也挤不出来。全本摘书心间的痛却更加清晰了,痛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头好沉,她真的好想就这样一觉睡下去。可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睡。
  勉强地抬起头,入眼的却是龙凤烛前那一个大大的烫金喜字。嘴角是苦涩与嘲讽并存,原来不知不觉她竟然跑回了新房,原来她竟然还对这些抱有眷恋。真是多么的可笑——
  一切都是假的,她该清醒了!
  人生就像一场戏,当最后戏曲落幕时他们都要回到最初的原点。此时,谁入戏最深便被伤得最深。而她,绝对不要做入戏的那个人。即使入了戏,她也要假装没有入戏!
  起身,踏着虚浮的脚步,她纤细而略显苍白的手指慢慢地划过这里的一切。红烛燃烧,蜡泪滑下,却仿佛是从眼角滴出的血泪。手指轻轻地拈起一滴蜡泪,滚烫的温度灼伤了她白晰的指腹,她却早已失去了知觉。
  所谓十指连心,手指受伤,最是痛苦,只是这一切又怎比得心间的痛。又或许她的心根本就不会再感觉到痛,因为已经痛得麻木了。
  手,抚上挂满了整间屋子的大红喜绸,同样是滑腻而轻柔的触感,可是她却感觉比石头还僵硬寒冷。全本摘书眼底愈加悲凉,这一切真的很好笑,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猛地用力,只听得一声声“噼啪”布匹撕裂的声响。抬眸,再仔细地将这里细数了一遍。苏洛衣勾唇浅笑,仿如拼尽最后一丝鲜血所绽放的。
  呵呵,或许她真的应该离开这个地方了,是彻底地离开。有了上次离开的教训,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她穿回玉挽阁,只取了魅魈和那张人面具,再没有收拾其它的东西,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大红的喜袍即使是在黑夜也显得格外扎眼,但是她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今夜王爷大婚,王府的守卫相对平时松懈很多,再加上苏洛衣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她轻松地避开了侍卫,翻出院墙便是锦王府的后门。
  她的身子有些飘浮,在落地的那一刻甚至险些摔倒。将眸光从热闹非凡的前院移向眼前,她再深深地看了一眼。
  往事如风般飘来,掠过,然后穿透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流逝。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便要彻底的忘记。
  转身,可是苏洛衣正欲踏出的脚步就这样僵在那里。全本摘书
  浓浓的黑夜中,一辆马车前,千夜墨芴长身玉立,高大挺拔。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深邃得如同浓雾幽暗的深渊,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底。稍有不慎便跌落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眸底的残忍映着大红灯笼中洒出的暗光映照下更加清晰,仿如鬼魅。
  苏洛衣的眼神变了再变,最终仍是由呆愣转为嘲讽。
  原来这就是命,她真的逃不掉。她仍旧只能做一颗棋子。不仅是棋子,她还得为她以前的事情付出代价。但是不管前方的路有多么难走,她都会一直走下去。
  即使眼眶红着,她仍旧笑得灿烂,她的骄傲,不容他人贱踏。千夜倾泠不行,面前的千夜墨芴也不行。
  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就必再装了。踏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苏洛衣朝千夜墨芴缓缓施一礼:“王爷。”
  千夜墨芴在她身边来转了一圈,慢慢地打量着,然后走至她身前,剑眉一挑:“呵呵,这么快就调整好了?是你伪装得太深呢还是你本就对老九无情?”
  苏洛衣红肿的眼睛里笑意愈盛,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闪不避:“这重要吗?不管以前如何,这桀王府是一定得回,不是吗?”
  “本王说过,聪明的女人往往活不长。”千夜墨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语带森寒。
  苏洛衣仿佛觉得那双魔爪掐住的是她的脖子,只要那么稍稍一用力,她的生命就终结了。心下顿生寒气,只是她的脸上仍旧笑得灿烂,毫无惧意,却也并没有挣扎。
  对于眼前的她,他是看不透的。那一抹笑,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一不注意就会跟着她一起沉沦。
  千夜墨芴眼神骤然狠厉,这个女人当真的祸国殃民的资本。刹那间的迷失蓦然清醒,如避蛇蝎,反手将苏洛衣甩了出去。苏洛衣一把跌坐在地。
  夜,仍旧很黑很暗,仍旧慢慢地吞噬着世间的一切。千夜墨芴径自上了马车,冷声道:“上车!”
  苏洛衣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然后紧接着也踏上了马车。
  黑夜中,那俩马车压着轱辘轱辘的声音,渐渐没入远处更加浓密的黑夜。与那热闹非凡的锦王府背道而驰,是真的离开了!
  行了不久,那辆马车便从黑暗再次转入到晕弱的光线中,最后停了下来。
  看着桀王府的大门,苏洛衣只是笑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逃都逃不掉,提步跟着千夜墨芴走了进去。
  “王爷。”管家张伯听到动静也已来接候,同时也将眼神向苏洛衣飘了飘,询问如何处理。
  千夜墨芴会意:“安排她住在湮韶阁,以后便是本王的妾室,赐号景夫人。”
  湮韶阁,湮灭年华,韶光不再,慢慢老去。千夜墨芴还真是狠毒。苏洛衣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不满,还笑着谢恩。
  “景夫人,是风景的景,而不是锦衣玉食的锦。可别记错了。”千夜墨芴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在外人看起来仿如情人间的软侬耳语,可是听在苏洛衣的耳朵里却如魔魇。他这是要折磨她,报复她之前对他的玩弄。他赐号“景”夫人,与“锦”同音,他是要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段伤痛。即使以后忘记了,原谅了。她也无法再回到千夜倾泠的身边,因为她是景夫人。
  掩下所有情绪,苏洛衣盈盈一拜:“妾身谢谢王爷。”
  来到湮韶阁,众人离去,千夜墨芴却仍旧坐在那里品着茶,神态自若。苏洛衣暗自皱了皱眉,折腾了大半夜,现在已经是五更天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可是看他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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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章 她只是景夫人

  () ; ; ; ;苏洛衣本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全本摘书扁了扁嘴,径自往床上走去。她从来不相信千夜墨芴会对她有兴趣。就算他真的饥不择食,以他的武功,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对于她的安全,她丝毫不担心。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儿,有太多的悲伤就在这个夜里倾泄而下,压得她骨碎心裂。她真的好累,她想就这样躺下去。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倒在床上,丝毫不顾忌屋里还有一个危险的男人。
  “你就这样勾引男人的?”千夜墨芴眼里满是厌恶,果然是一个银荡的女人。
  苏洛衣现在连说话都觉得累,懒得理他,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只是下一刻,一阵阴风袭来,苏洛衣便被千夜墨芴拧着衣领抓了起来。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着,对于这样的她,让他很讨厌。他是天生的王者,即使有千夜绯羽也掩盖不住他的野心。所以他要世间的一切都臣服在他的脚下。如此傲气的她,总会让他生出一种,那就是辗碎她的骄傲,折损她的自尊,让她如狗一样卑贱地活在他的身下。
  “本王警告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也别给本王丢脸,要是敢红杏出墙。全本摘书”千夜墨芴故意顿了顿,语气也愈加森寒:“本王会让你出个够!”
  苏洛衣全身一颤,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相信他做得到,因为他本就是如此残忍的人。从新婚那天蓼蓝的受辱她就看清了这个事实,只是她却只是笑笑:“多谢王爷提醒,妾身记住了,景—夫—人。”
  千夜墨芴眉一挑,薄唇勾起不明的笑意:“真的只是景夫人吗?”
  “不然呢?王爷以为如何?”
  额头青筋陡然而起,手瞬间捏上她的下巴,狠狠一个用力,似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一般。苏洛衣也不恼,讽刺地勾唇:“王爷就这点儿能耐,欺负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千夜墨芴的眸光在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扫过,兀自大笑:“能够冒着欺君之罪与丫鬟调换身份,又能够在大婚当天于本王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梁换柱,又岂非是一般的弱女子!”
  “既然王爷不喜欢我,为何还要这样费尽心机地将我带回来?”对于他的盛怒,苏洛衣是冷笑。
  千夜墨芴一把甩开苏洛衣,居高临下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本王拜堂成亲的妻子。全本摘书这接你回来还需要理由吗?”
  王妃,妻子。若是这两个字放在一般人身上,相信她会很感动,只是他从来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他的眼里只有江山,皇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苏洛衣红唇勾起凉凉的讽刺:“王妃?你说这些不觉得虚伪吗?”她嘴角浓浓的讽刺,看着千夜墨芴的眼神更加冷然。
  “你还真是说对了,本王从来没有把你当王妃。像你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也配当本王的王妃?”千夜墨芴不屑地对她冷嗤,“以前你对本王的玩弄,在以后的日子里,本王会慢慢地讨回来。你就慢慢享受吧。”
  不管苏洛衣的表情,他已缓缓地踏着优雅的步伐朝门外走去。只是刚到门口,他又回过身,皱眉看了看床上狼狈不堪的女子:“把衣服给本王换了,以后再也别让本王见到这件衣服。”
  六月闷热,连带整个屋子也变得难以让人呼吸。苏洛衣低头看了看,心下了然。她现在还穿着那身大红的嫁衣,也难怪他看了会窝火。
  因为即使他不爱她,甚至恨她,但是这件衣服仍旧是他的耻辱。
  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王府的下人们正在熟睡,而她也累得不行了。第二天一早,苏洛衣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睁着灵动的大眼睛趴在她的床前。
  见苏洛衣醒了,小丫头,眨着大眼睛,又在她的脸上瞅了瞅,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夫人长得真好看。比王妃还好看。”
  “你是谁?”苏洛衣警惕地看着她,如今她身在虎穴,不得不小心。
  那个丫头似是这下才清楚地意识到苏洛衣已经醒了,连忙后退两步,跪下说道:“奴婢叫青芍,是张伯安排过来伺候夫人的丫鬟,刚才见夫人美若天仙,甚是好看,一时间忘记了规矩,还请夫人不要怪罪。”
  见这丫头倒是机灵的很,苏洛衣也没有怪罪,扬起一惯的笑意:“好了,没事了,你起来。去给我打些水来,我想沐浴。”
  青芍应声而去,很快就将水打到了苏洛衣的房里。可是她仍旧站在那里,见苏洛衣不说话,双手搓着,站立不安。
  “你先出去吧,我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旁边有人伺候,添水的时候我再叫你。”苏洛衣对她笑了笑,声音婉转得如同天籁之音。
  青芍还想说什么,见这位主子不像王妃那么难伺候也就出去。
  虽然外界开始传言王妃极得桀王宠爱,只是后来她进王府不久就被关进了回雪苑,桀王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也就是说回雪苑形同于冷宫。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妃突然得宠了,王爷虽然不曾去回雪苑留宿,却对王妃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
  摇了摇头,哎呀,这些事情不是她一个丫鬟能揣摩的,先伺候好眼前这个主子吧。
  外面空气灰蒙,雾色正浓,透过晨曦的初辉,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而屋内却是烛光轻摇,潋滟生光。
  苏洛衣将繁琐的嫁衣一层一层地脱下,只是只有她知道,每脱一件,都像是在扒她的皮,甚至像是在把那些血淋淋、甚至还未愈合的伤口撕开。直到最后一件衣裳落地,她的脸色已然惨白如纸,张了张唇,喉头哽咽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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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一章 清晨寒风

  () ; ; ; ;踏入浴桶中,让水慢慢地没过她的肌肤。全本摘书她想,或许这些水可以洗去她的过去,带走她的情感。她决定从此以后忘了他,桥归桥,路归路。他是锦王,她是景夫人,从此以后再无交集。
  可是为何此时她还是那样地清醒?缩下身子,将头也一并没入水中。没有了空气,窒息的感觉一下袭遍全身。可是她却不想出来,出来要面对的太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泡了多久,只是知道水已经凉了很久了。她没有叫青芍来换,只是仍旧机械地坐在浴桶里。猛地一扎,又将头没入水中。顿时刺骨的寒意透入肌肤浸入到心底,只是是这一切都不及外面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邪肆而冰寒。
  “夫人还没起来?”门外的千夜墨芴皱眉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紧紧地盯着门外的小丫鬟。
  青芍被他看得全身一颤,快速回答道:“夫人早上说想沐浴。”
  “洗干净些也好!一会儿记得来玉华阁用早膳——”说完千夜墨芴甩袖离去,仿佛多看一眼便会觉得厌恶。
  青芍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王爷从来没随便带女子回府上。这夫人刚来,长得那么美,脾气又那么好,应该很受宠才对啊。全本摘书怎么看这样子比王妃还不受待见啊?
  侧耳听闻千夜墨芴的声音已经渐渐消失在走廊,苏洛衣才从水下露出头。嘴角染上不明的笑意,再细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千夜墨芴现在就这般讨厌她,不知道当他知道她与千夜倾泠已经发生关系之后又会作何感想呢?是杀了她?还是像对待蓼蓝一样将她交给那些下人随意玩弄?
  撩起大片水花,苏洛衣起身已经开始穿戴。待里衣已经穿戴整齐,对着门外吩咐道:“青芍,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见苏洛衣自己已经开始穿戴,青芍便去收拾地上衣物。看到那件奢华而高贵的新衣,小丫头两眼冒光,念念道:“我就说嘛,王爷对夫人是最宠爱的。这嫁衣真好看,比当时王妃穿的还好看。不对,应该是好看很多。”
  青芍只当苏洛衣是昨天王爷在外面娶的妾室,所以对她穿着新衣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晶亮的眼眸中闪过噬心般的伤痛,心中苦涩难当。是啊,这嫁衣真的很好看,至少他曾经还是对她用了那么一点心的。用心在利用她,用心地剥夺她的信任。全本摘书
  敛去情绪,苏洛衣语气平静,淡淡道:“拿去烧了吧。”
  “啊!”青芍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洛衣。是啊,谁会把这么好看的新衣拿去烧了啊?
  “你没听错,拿去烧了,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它。相信王爷也不想再看见它。”
  夫人不想再看见它?王爷也不想再看见它?青芍虽然听不懂她的话,但是也不敢违背,用请求的眼神看了苏洛衣两眼,见她态度坚决,只得瘪着嘴抱着那衣服慢慢地朝屋外走去。
  青芍每走一步,都在她的心下烙下一个印。既然她已经决定要忘记,那么她就不想再留下与他相关的东西,更何况是如此有关联的嫁衣。
  这个嫁衣,不仅会让她想起那些利用,那些欺骗,那些虚假。也会让她想起他们美好的过去。她害怕一不小心便会忽略那些痛,再次落入他的温柔陷阱,那样只会更加讽刺。
  活了两世,有些东西她竟然还是没能看开!
  如今,烧了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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