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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本还吵着要闹洞房,被千夜倾泠打发了回去。龙凤烛燃烧得噼里啪啦的,暖人的光晕照亮了整个新房。
千夜倾泠轻轻地关上房门,缓缓地朝端坐于床上的女子走去。那是小浅,他爱的小浅。不管曾经他怎样挣扎在仇恨与爱的边缘,现在能够娶到她,他终是高兴的。只是那些仇恨,那些折磨了他二十年的仇恨,他是不会放弃的。而他能做的就是从这一刻起,再也不利用她。
轻轻地挑起盖头,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展现在他的眼前,映着烛光,更加俏丽可人。
虽然前些日子跟桀王成亲,但那毕竟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这次是跟自己爱的人成亲,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抬头看了看千夜倾泠,复又低垂眼睑,细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娇羞。
千夜倾泠顿感心中一片柔软,他坐到苏洛衣的身边,揽过她的身子入怀,轻轻地捋了捋她耳边的发丝,“小浅,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只对你一个人好的。”
苏洛衣轻轻地蹭了蹭:“嗯。”她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他的胸膛,还是异于常人的冰冷,她并未在意,因为从她遇见他开始,似乎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倾泠,你觉得我们的爱算什么?”
千夜倾泠微微别过头去,没有说话。苏洛衣眸底染上几不可见的失落。
“谁!”千夜倾泠对着门外大喝一声,身形快如闪电地掠了出去。
“别别别,是我!”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看清那人,千夜倾泠这才收回手,站在门口,负手而立。
姚憬寒自知打扰了人家的好事,缩了缩脖子,脸上堆起谄笑:“嘿嘿,别生气嘛,我就想偷听一下。”说到这儿,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家不是怕你没经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嘛。”
他猛然想起锦王武功高深,内力深厚,又岂会听不清。还未来得及抬头,顿感一阵冷风直扫面门而来。姚憬寒一个旋身才勉强躲过那一掌。抬头,果见千夜倾泠冷着一张俊脸。边说边逃跑:“一刻值千金,今年姚某就不打扰王爷了。”
当千夜倾泠走进来,见苏洛衣正掩嘴轻笑,“喂,千夜倾泠,那个人怪逗的。好好玩哦。”
千夜倾泠挑挑眉,眼里多了几分不悦。那意思很明显:今晚你是我的新娘,不准提其它男人。
对此,苏洛衣视而不见,又笑道:“不过我很好奇他刚才说了什么,居然可以把你气成那个样子。”
千夜倾泠面色陡冷,苏洛衣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一把将她扑到了床上。只是他的脸上却多了几分凝重。
苏洛衣面色一寒,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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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六章 相约荒园
() ; ; ; ;只见千夜倾泠两指间夹着一枚极为精致的暗器,寒气森森的暗器上闪烁着冰蓝色的光泽。全本摘书可是在暗器的尾部却带着一张小纸条。
面色一凝,犹豫片刻,千夜倾泠将目光自窗口收了回来,小心地打开了那张纸条。待看到上面一排如笔走游龙般的小篆时,面色又沉重了好几分。
“千夜倾泠,怎么啦?纸条上说了什么?”看他的表情,苏洛衣也隐隐察觉到事情有些严重,边问着边起身打算看看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
“没什么,只是那些人闹闹。”千夜倾泠在苏洛衣还未凑近时眼疾手快地收回了小纸条,又转头揉了揉她如墨缎般柔顺的长发,“那些人要闹洞房,被我打发了。心有不甘,又来闹。”
烛光摇曳,风掀过帘,银发飞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千夜倾泠不等苏洛衣说什么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闹洞房?苏洛衣明显不信,千夜倾泠眸子里的异样他看得分明,一种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倾泠?”苏洛衣的手抓着被褥,眼里满是担忧。全本摘书
千夜倾泠转过头来笑笑,却并未停下脚步:“小浅,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顿了顿,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嘱咐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一定不要出来。”
直到最后一根银色的发丝消失在门口,苏洛衣心里总有些烦躁。但是千夜倾泠嘱咐过她不要离开房间。苏洛衣走到门口,前院仍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或许宾客们还未散去吧。
将眸光移向远处,与热闹的锦王府前院不同,那里是无边的黑夜。仿若一个巨大的黑洞,似要吞噬世间的一切。苏洛衣暗自摇了摇头,还真是世事多变啊,昨天还是月满盈天,亮如白昼。今夜却又都陷入这样无边黑暗。
风,陡然大了许多。苏洛衣关上千夜倾泠匆忙离开还未来得及带上的房门。转身来到床边,苏洛衣随手拾起被扔在一边的暗器。暗器的尾部成梅花形状,很是好看。它的尖端锐利,闪着冰蓝色的光泽,在烛光的映衬下愈显诡异。
有毒!
苏洛衣皱了皱眉,难道有人想杀他们?可是这锦王府虽然不能说是铜墙铁壁,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混得进来的。全本摘书那么来人究竟是谁?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种种疑团让苏洛衣有些头脑发胀。突然,秀眉微蹙,凌空跃起,然后单手撑地,对着窗外大喝一声:“谁——”
窗外人影瞬间移动,几乎让人以为是看花了眼。苏洛衣心中大骇,来人并不止一个,且均是一顶一的高手。他们若真是想杀她,也只是一秒的事。突然一种后怕漫上心尖,起身站稳了身影,远处的木柱上插着一把同样的暗器。梅花形的暗器尾部同样系了一张纸条。
苏洛衣再次向窗外看了看,见已恢复了一片宁静,没有犹豫,伸出白净纤细的手指,取下纸条。上面一排潇洒而隐含气势的小篆映入眼帘。
王妃有假,欺君当诛,欲要活命,速往绾沁苑。
秀眉一动,不再是之前的轻蹙,而狠狠地拧了一下。这绾沁苑她曾经听王府的下人们提过。绾沁苑是王府中禁地,没有王爷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若是擅自进去,没有人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因为凡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绾沁苑是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很显然是为了纪念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苏洛衣最开始听到也会以为那是会是一个极好的院子,可是后来偷偷潜到绾沁苑外面看才知道那是一个极破败的园子,多年未曾打扫,灰尘布满了桌椅,蜘蛛网结了一大堆。里面的杂草甚至与人齐高,似是有十多年没有除过。
虽然如此破败,但是千夜倾泠每年的四月初三都会去那里坐上一晚。这个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既然千夜倾泠没有说,她也没有刻意打听,毕竟每个人心底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既然是那么神秘而荒凉的地方,所以即使今天是锦王大婚,那里依旧一片萧瑟荒芜。别说人影了,怕是连半个鬼影都见不着。
看了看远处的黑夜,苏洛衣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很显然那人已经知道桀王府上的并非真正的苏洛衣。可是来人这个时候将她约到那么荒凉的地方做什么呢?换句话说,她对他们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还有前些日子桀王府闹刺客的事情怕也是那么单纯。若千夜墨芴真的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苏洛衣又为何不阻止呢?既然对于这件事情千夜墨芴保持沉默,那么她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很快,苏洛衣也隐没在黑夜中,朝着绾沁苑的方向而去。还好当初千夜倾泠知道苏洛衣不喜欢太繁琐复杂的款式,所以这件新衣是江苏一年只产半尺的贡绣所制。高贵而华丽,但是穿起来却较一般的衣服轻巧灵便很多。
一路飞檐走壁,苏洛衣很快就来到了绾沁苑外。看看四周没人,苏洛衣足尖一点便跃了进去。
风声萧萧,弯了及人高的杂草,却仿佛是将人的腰生生折断一般。好像有无数个人明明就那么死了,却又在下一瞬间站了起来。彻骨的寒意自心底涌出,一点一点地漫上心尖。任是前世为杀手,见惯生死的苏洛衣也不禁有些心颤。
这里果然如下人们传言的那般阴森,只是为何她并没有见到任何人?正欲踏脚朝里屋走去,风带着一股熟悉的清香传来,苏洛衣面色一动。紧接着是低不可闻的男声响起在前方,她听得不甚真切。
苏洛衣暗自蹙眉,满是惊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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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七章 真相撕裂,苦涩难当
() ; ; ; ;苏洛衣忙屏住呼吸,蹲下身子,看着不远处那两个人影。全本摘书
一个银发如雪,红衣飘摇。嘴角浅笑,胜似谪仙。
一个墨发飞扬,黑衣裹肃。笑容邪魅,眸底冷然。
是他们——千夜倾泠和千夜墨芴。
此时千夜倾泠背对着苏洛衣的方向,只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同时千夜墨芴在他的前方,听到他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嘴角邪魅的笑意逐渐扩大。“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你有噬心的解药?”千夜倾泠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噬心,世间剧毒,中之毒者每月十五便会忍爱万蚁噬心之痛,生不如死。噬心本是天山毒王所创,只是十多年前毒王突然失踪,再无解药。但是噬心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没有。”千夜墨芴回答得干脆,嘴唇一勾,又补充道:“不过本王这里有紫莲。”
千夜倾泠面色一动,看着千夜墨芴的眸光几变。
紫莲,也是世间罕见的圣宝。全本摘书传说紫花也是长在天山之巅,一百年开一次花,可见紫莲之罕有。紫莲虽不能解去他体内的噬心,但是却可以让他每月免受万蚁噬心的折磨。
换句话说,就是噬心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他日若有其它药物牵引,还是会再发的。只是那时若再没有解药,怕是神仙也难以回天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由风呼呼地吹打在他们的脸上。六月的风,有些闷热,让人一阵心烦意乱。气氛就这样僵持着,只剩下空气在流动。
苏洛衣知道他们两个武功高深,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虽然她屏住了呼吸,却也不敢移动,更不敢上前。所以他们的对话她并没有听清楚。只是看着两人就那样僵持在那里。
深吸一口气,那闷沉的声音似是从千夜倾泠胸腔里发出来的:“说吧,你想怎么样?”
千夜墨芴薄唇轻吐:“本王要真正的苏洛衣。”
“不可能!”千夜倾泠的情绪瞬间失控,声音陡然拔高,任是相隔甚远的苏洛衣都听得清清楚楚。
“呵呵,为什么?她于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全本摘书”
不似之前,千夜墨芴的声音拔高,却如重捶猛地砸向苏洛衣的心间,她的手脚瞬间冰冷。即使是六月的天气,也抵挡不住从脚底直直蹿上头顶的寒气。虽然她早就知道千夜倾泠不单纯,只是现在亲耳听到,心却还是如刀绞般疼痛。
这一刻,她突然就那么清楚地意识到那些被她强压下心底的不适究竟是什么。是担忧,是恐惧,是害怕。原来他真的利用了她。眼底渐渐浮现丝丝悲凉。
明明只一瞬间,却已恍如隔世,苍老了那么多。前方的对话仍在继续,她却已没了再次屏住呼吸的力气。或许是远处的两人谈话太激动,又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此处还会有其它的人来。所以并没有人往苏洛衣这边看来。
薄唇微动,千夜墨芴嘴角上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吐字如冰:“千夜倾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本王早就调查过了。当日抓采花贼的时候你救下的人就是苏洛衣。既然这样,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秀女大选上的女子并非真正的苏洛衣呢?欺君惘上,其罪当诛。”
俊逸如仙的表情上多了几分冰寒之气,却仍旧不损他如仙的气质,千夜倾泠嘴角的笑意突然由温柔化为残忍,藏于袖中的手也暗自运气。
“想杀本王?”千夜墨芴嗤笑一声,声音里有明显的不屑:“九弟,别忘了,今夜可是六月十六,你还有力气杀我吗?”后面这一句话不同于之前,压得极低。
看到千夜倾泠眼中又恢复了一惯的空蒙暖意,千夜墨芴又故意拔高音调说道:“其实这不正中你的意思嘛!你早在秀女大会上就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苏洛衣,后来又故意接近她,试图得到她的心。等那之后你再派人通知本王,好让她回到桀王府为你传递消息。”
寒冷的风,吹着千夜墨芴的声音传入到苏洛衣的耳朵里。明明隔得那远,明明声音传到她那里已经所剩无几,却又为何听得那样清楚。如根根利刺,似要刺破她的耳膜。
心。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仿佛被一尖利的匕首划开一道口子。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就那样站在那里,全身僵硬。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千夜倾泠,看到的却只是一惯温柔的面具。
血,快流干了,心也痛得如此麻木,没了知觉。可是那残忍的面具却仍旧在一层一层地揭开,露出的伤口竟是那样地鲜血淋淋。
“呵呵,如果本王猜得没错,文会上那个少年也是你派来故意接近本王的吧。因为我长年从军,你听闻我不近女色,所以准备了两手计划。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后来又改变主意了,但是不得不说那个少年很成功。”千夜墨芴满意地看着他的身体逐渐僵硬。
随着每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而他脸上温柔的笑也就减少那么一分。然后这一切他都没有否认,因为千夜墨芴说的都是事实。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我最佩服的还是九弟在湖边的那场戏。当时你为了确认我对那个少年是否有感情,居然派出那么卖力的杀手。连自己人都可以杀。”
千夜倾泠沉默不语,他能说什么?他能说他根本没想过伤害小浅,那些杀手只是被调了包吗?只是这一切他又何须向眼前之人解释。
千夜墨芴再次看向眼前面色沉静,看不出情绪的九弟,声音里又不自觉多了几分寒厉:“不管你有着怎样的算计,现在本王只是想要回自己的王妃,不算过份吧。更何况你还能得到紫莲。”
再也站蹲不住,身体一歪便跌坐在旁边,连带草也拔得呼呼直响。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利用价值,紫莲!
“谁?”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一个大红的身影已经飘到眼前,修长的手成爪袭向她的脖颈。
苏洛衣没有躲避,只是倔强地扬起头,甚至算是迎上那双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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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五十八章 利用得如彻底
() ; ; ; ;眼神一慌,千夜倾泠瞬间收住身形,惊呼道:“小浅,怎么是你?”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温柔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全本摘书
苏洛衣眼里满是嘲讽,撑住身体,站了起来。那纤弱的身形在杂乱的荒草中愈加单薄萧瑟,她眼眶红润,异于平常的晶亮,那是眼眶中浮上透明液体才有的亮度。
仰了仰头,望天,苏洛衣将眼睛睁得更大了,逼回欲出的眼泪。她看着千夜倾泠笑得薄凉:“当然是我,为什么让我不要出那个房间?是怕我来到这里吗?”
千夜倾泠微微侧过身去,抿着唇,没有说话。
嘴角的嘲讽扩大,她的眼里满是悲凉:“如果我不来这里,我就不会知道原来你将我利用的那么早!利用得那么彻底!利用得那么完美!可笑的是我还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她声声质问,近乎疯狂。她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愤怒,但是更多的却是受伤,是绝望。
她一直都知道千夜倾泠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但是她却一直以为他没有真正想要伤害过她。至少在她嫁进桀王府之前她与他的认识是单纯的。
“你早就知道我是真正的苏洛衣?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只是为了接近我。全本摘书我真傻,我早该想到了,你堂堂的锦王,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对我一个小女子好。”苏洛衣频频后退,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终是不肯落下来。
“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在秀女大选的前一天才知道的。”千夜倾泠急急辩解。
“呵呵,你终于承认了。原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把我当个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苏洛衣身形一侧,千夜倾泠便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世间的一切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嘲笑她的愚昧无知。
她也曾经配合着他的脚步,故意去忽略某些细节。以为那样她就可以保留一份毫无杂质的爱恋。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结果相同就行了。
只是当血淋淋的伤口撕开,才明白原来爱情里真的容不得利用和欺骗,更何况是这样彻底的利用。即使她可以因为他后来对她动了情而原谅他。但是后来一切的一切呢?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利用。
她以为那晚英杰大会的时候,她跟他把话说得很清楚。至少从那以后,他是在对她付出真心,他是真的不会再利用她了。可是原来所有的都是假的,连同他的情她都一并看不清。全本摘书甚至她开始厌恶这场婚礼,因为连这都是假的。
呵呵,紫莲,真的很讽刺。
“小浅,我…。。”千夜倾泠张嘴,却只能艰难地吐出这么三个字。
“全世界的人都比你有资格叫这个名字。”声音带着明显的嘶哑,苏洛衣跨过他的身侧,两道红色的身影却也只是交叉了一瞬间。只是这一次交错,以后还会不会相交,谁都说不清楚。
看着她冷寂而孤单的背影,千夜倾泠终于转头看了看旁边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千夜墨芴,眼底的傲气却从来不曾折断过,只是悲凉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哈哈,你赢了。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让我得到,再失去。给我希望却又让我亲眼见它毁灭,这比从来没有给过我希望还要残忍。不得不说,这一仗你赢了。但是对于小浅我是不会放弃的。”
千夜墨芴半边嘴角一勾,丝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对棋子动了情,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
“呵呵,是啊,放不下仇恨,却又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的眼里尽是嘲讽,掩下情绪,他抬头看着千夜墨芴笑得诡异:“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