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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她的细胞活性和血小板,白细胞等都易于常人。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她受伤后比普通人恢复的速度快上几倍……”
“……不可能。”
“主人,她可能不是普通人……”
乱糟糟的对话充斥着我的耳膜,意识飘向远处,盲白中,一头大波浪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脸色苍白,犹如悬崖边的幽兰一般虚弱,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吹走似地。她的眼睛暗淡无光,怔怔的盯着前方。我看过去,桑站在那里,腹部微微隆起。
“你居然背叛我?”跟我一模一样的声音蓦地响起。
桑走过来,想要牵起女人的手,却被她拂开了,“青,听我说,我只爱你。”
“爱我?”女人嘲讽地勾起唇角,一脸控诉的指着她的腹部,“和尹君上床就是爱我的方式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桑猛地抱住女人,“是长老要求的……”
“为了往上爬你就背叛了我?”女人想也没想就给了桑一巴掌,随即,一道血痕出现在桑的脸上。女人顿住,张了张苍白的唇。
“青,这是唯一一次,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桑紧紧抱住女人,仿佛一松手就是永世的诀别。女人垂下眼眸,手轻轻抚上桑的肩膀,泪水无声滑落……
画面支离破碎,我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陌生的罗帐。动了动身子,全身一阵酸软疼痛,就像是被超速的卡车撞过一般。
“Angel,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斯图亚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是浓浓的担忧。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摇了摇头,艰难的撑起身子,斯图亚特习惯性的来扶我,我本能的向后仰,只是这轻微的回避,我们两都同时僵住。
一丝黯然掠过他的眼底,他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看着我,“Angel,怕我吗?”
我愣住,怕他吗?不是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了吗?可是……猜到和证实还是有区别的……
鼓起勇气,我伸手拉住他颤抖冰冷的手,抬眼看着他,“笨蛋!我怎么可能害怕小图呢?!不管小图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小图呀!”说着,我还习惯性的伸出另一只手,想要蹂躏他不知何时变长的银发,他欣喜的埋下头来,任我的魔爪肆虐。
一时间,气氛又缓和下来。
“小图,你杀过人吗?”话音刚落,我就想扇自己的嘴巴两下,我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杀人于他而言,就像是我们杀鸡杀鸭一样,不杀人,他吃什么喝什么?!
斯图亚特僵了一下,心虚的点点头。
“怕吗?”一问完我就想晕死算了,我居然问一个吸血鬼他怕杀人吗?!
“起初是害怕的,后来就……”他低下头去看了我两眼,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良久,见我不说话,他有些紧张的我紧握的手,“如果Angel不喜欢,我就不杀人。”
他不杀人,吃什么?!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突然想起那个女人,“小图,美姬呢?”
他怔住,瞳眸中闪现出嗜血的杀气,那杀气带着一阵凌厉的冷风,仿若要铲除世间忤逆他的一切。一抹冷笑挂在他线条分明的唇角,眸中妖冶的红几近血色,酝酿着汹涌澎湃的血腥,慢慢的,沉入无尽的夜色中,仿佛要与周遭的黑色融为一体,从此万劫不复。
“啪”清脆的一声,我两手重重拍在他脸上,刚才的小图好可怕,变得我不认识了!
斯图亚特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握住我贴在他脸上的手,“怎么呢?”
“你别杀她,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陪伴了你四百年……”
“她不是我的女人!”斯图亚特猛地打断我,“我跟她都是费尔南德斯初拥的对象……其实,这四百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我一直等着这个时代到来,等着你来到这个世上,等着和你相遇相识……”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逐渐酝酿出如水般的温柔,深呼一口气,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Angel,我一直是爱着你的!”
爱着我?
记得美姬问我,你知道四百年有多慢长吗?当时我不明白,现在我清楚了……我留给斯图亚特的仅仅只是七天的回忆,而他却用整整四百年来品尝那七天的回忆,上天何其残忍?!
思念一个人,是在脑海中有她的轮廓,她的模样,她的笑颜,思念你与她经历的一切,一颦一笑,一滴眼泪,亦或者……只是一句话。然后可以随着岁月慢慢品味……可是,我留给他的是什么!只有声音!甚至,让他在思念我的同时,再一次经历黑死病带给他的痛苦。
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他……就连陪他一直走下去的时间也没有。我会老,会死,留给他的又是千年的寂寞和孤独,那还不如美姬呢!至少,她可以陪他到永远,永远……
深吸一口气,我故作轻松地打趣,“小图,你说什么傻话?!你喜欢我,就相当于我喜欢糖醋排骨一样!难道,你要和糖醋排骨过一辈子?!哈哈!”
斯图亚特沉着脸色,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是认真的。”
笑容僵在我脸上,我别过脸去,“小图,我会老,会死。”
“你可以变得很我们一样……”
“如果我不愿意呢?”
他愣住,随即垂下眼眸。我不忍心看见他这副模样,只能看着窗外那轮圆月,“小图,对不起。”
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46。绝代阴阳师…提前到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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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如果先写木马屠城,故事情节就发展的太快了,汗,事先没有想到!我的错——
所以,于是乎,我就把“绝代阴阳师”提到前面,这样可能情节会变慢一点……嗯,就这么定了!哈哈!
看了题目你们应该知道这一回写的是谁了吧!但愿……不会因为我的民族情绪毁了这一章(偶刚刚去南京旅游回来,不巧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不过,偶十分喜欢他,应该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可怜我把木马屠城的资料都找好,都磨刀霍霍了(这能怪谁呀,只能怪自己!呜呜呜~~~~)
最近问了几位冤家的看法,他们问的问题我好吐血,差点掀桌子……
青宁和卓宁有关系吗?
这是什么白痴问题?!我靠,如果没关系,她怎么可以感应得到青宁的东西!而且两人为什么会那么像!(掀桌子……)
卓宁是青宁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还像个问题。但答案是:不是。虽然青宁失踪的时间和卓宁的年纪吻合,但两人不是母女关系。写她这个22岁的年纪,主要是因为有些限制级的戏码年龄大一点好,太小了就少儿不宜!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先卖个关子先!哦呵呵呵呵!
小图的感觉像卓的弟弟,两人会在一起吗?
会啦!没看见我钦点他为男主角吗?他现在是有点害怕卓不愿接受的他的身份,所以磕磕绊绊的,当他们后来经历过考验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交往了……那时候咱们家小图的占有欲可就厉害了!至于那个考验要在后面才行,太前面在一起的话,女主角执行任务和别的男的有肌肤之亲,他就会跳出来了!说不定还咬上两口!
桑,尹君,青宁的关系?
哟,这个问题高端了,嘻嘻!尹君喜欢桑,桑和青宁是一对!呃,只是后来桑背叛了青宁,所以青宁就消失了。她脸上的疤就是这样来的。两道疤证明她背叛了两次,第一次是长老的命令,要她和尹君上床,怀上孩子。这样他们的孩子就会同时拥有两人的能力,天赋异禀,而且保证了猎人的后备人才。至于第二次……哎……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旭跟尹君的关系?
旭是尹君的儿子,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猜得出来。但他并不是卧底,因为他也是桑的孩子。刚开始他讨厌卓宁,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喜欢青宁,所以他讨厌那张脸。后来两人混熟了,他就接受了卓宁,并成了最好的朋友。
……
暂时就这几个问题……
如果有其他的问题,大家留言哈~~~
*
正文如下:
在斯图亚特家里休整了两天,我的伤势居然好了大半,只是运动起来,背上隐隐作疼。第三天,在卓振轩的电话轰炸中,我乘坐他派来车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中,心姨正在厨房里煲汤,炖鸡汤的香味飘香四溢。他坐在大厅中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一瓶空空的威士忌的酒瓶在地上滚来滚去,很显然,这已经是第二瓶了。
他的胃不好,我一直都知道。曾几何时,他为了那个女人在公寓里喝酒喝到胃出血,结果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之后,面对我苍白的脸,他便发誓不再喝酒了。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不加水,纯的,黄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晶莹剔透,他想也没想,直接灌了一大杯。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闭了闭眼,我叹了口气,冲上去就夺过他的酒杯,“别喝了,你的胃不好!”
他的酒量很好,除了脸上有些晕红,意识到还是清醒得很,他捉住我的手,“小宁,你总算回来了。”
我挣了一下,“是的,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他兀自点头,瞥向正在端汤的心姨。“来,我们来喝心姨的汤。”说着,他就慢慢走到餐厅,轻轻拉开其中的一个椅子——那是我曾经坐的位置。
紧紧握拳,我快速走过去坐下,卓振轩顿了一下,绕到桌子的对面坐下。
四个月了,我们有四个月没有一起吃饭了。
“来了,喝汤。”心姨为我盛了一碗汤,我冲着心姨笑了笑,拿着汤匙无意识的搅拌。
“来,振轩,你也来一碗。”心姨也给他盛了一碗,“对了,雪儿没跟你一起回来?”
手上的动作顿住,我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在法国进修。”卓振轩喝了一口汤,“我只是回来处理一些公司的事,等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去。”
“这么快?”心姨蹙了一下眉,目光有意无意瞥向我,“小宁一个人……”
“我很好。”我冷静的开口。
沉默攫住了我们的呼吸,我低头继续喝汤。心姨干笑两声,适时的打破了僵硬的气氛,“你们明天要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菜。”
“小宁要吃什么?”卓振轩放下汤匙,微笑着看着我。躲避他的视线,我低下头,正想说话,手机却“嘟嘟嘟”的响起来。我愣了一下,接起电话,里面是“滴滴滴”的暗语。
又有任务了!
迅速地站起身,随着我的动作他们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耸耸肩,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我有急事,恐怕一天都不会回来。”说着,我就已经跑到大门,转身关门的刹那,我回头,“至于明天吃什么……随便啦!”
关上的那一刻,我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
猎人总部位于某座写字楼地下四层,外面的标示是清洁公司。这里表面上与普通公司没什么两样,实际却是大相径庭。
“白痴,这边。”旭领着我走到会议室,我正想推开门,就听到他在我耳边低斥,“他们在开会,我们在外面等通知就行了。”
“不是说有任务吗?”
“白痴,你正在做心理疗程期间,我又被调到了资料室,他们现在在评估我们是否适合进行这次行动?”旭做到外面的凳子上,隔着防弹玻璃看着里面的动静,我也坐到他身侧,冲着里面的一些元老级的人物张望。
其实,会议室里只有三个人,分别是我的心理疗程师,教官,还有桑,而另外一些骨灰级的人物,几乎全是通过视频会话,根本连面都看不见。
大概过了十分钟,门开了,我冲着心理老师和教官颔首,目光看向最后出来的桑。她关上门,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十分担心的问道:“听说你前两天做了手术,现在好点没有?”她的右手好柔软,丝毫不像一只经常拿刀拿枪的手。
等等!她不可能是左撇子吧?!如果那样……旭也是!
某个声音蓦地充斥着耳膜,“和尹君上床就是爱我的方式吗?”
桑和尹君上床……有了孩子,旭和尹君诡异的相似,桑和旭都是左撇子……难道说,旭是桑和尹君的孩子!天啦!
“怎么呢?还不舒服吗?”桑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回过神来,干笑着后退一步,“我很好。”
“这样就好。”桑笑了起来,“好了,你们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执行这一次任务。”
桑走后,我定定的盯着旭,企图在他的眼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可惜,他的眼里无波无澜,仿佛方才那个人跟他是没有关系的人。这样的母与子……好奇特!
“干嘛盯着我看?”
“嘿嘿,”我心虚的干笑,随即拍拍他的肩膀,“托我的福,你不用在资料海洋里漫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旭继续用看白痴的眼睛看我,“我去查资料,你……”
“我去喝下午茶。”我笑着走开了,“一个小时候见。”
*
公元940年,中国处于五代十国的战乱时期,而日本,正是平安时代。
平安时代,一个曾与盛唐帝国隔海相对的时代。它孕育了令后世赞叹不已、无比华丽的灿烂文化,却也隐藏着众多不为人所知的黑暗。它是一个高层外表文治、和平,而内部却充满了肮脏的贵族权力斗争的时代。由于当时公家统治的无能,造成了底层人民生活的痛苦。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各类负面的情绪充斥了一个时代,与之具来的便是怨灵的出现,而同这些危害人类的怨灵对抗就是阴阳师们的工作。再加上当时日本京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天灾人祸:大地震、大火、洪灾等情形不断涌现,因此人心惶惶,鬼神之乱甚嚣尘上,不仅上位者言之凿凿,连百姓间也流行起来。
所以,阴阳师在这个时代兴盛起来。
此时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京都的街道两旁遍种着樱花,无数洁白无瑕的樱花挨挨挤挤,扬着妩媚的笑脸,在风中相互低语触碰。粉色的,白色的花瓣随风飘散,如同粉蝶一般随风起舞。
“喂,你说,我们要如何……”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府邸,我的意思不言而喻。旭紧紧地蹙了眉,“青宁的资料记载,她这一次行动只接触过一个人,贺茂忠行,而他所担任的阴阳师虽然是从五品的官职,但深受天皇的器重,经常受到天皇的召见。”
言下之意,要接触这个人是有点难度的。
“旭,你想不想早点结束任务回家继续喝下午茶?”
旭白了我一眼,“废话。”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是不是应该无所不用其极?”
他顿了一下,“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们……”眼睛定定地看着时不时经过的贵族公卿的牛车,偶尔还可以从帘子下见到一角如云霞般绚丽的衣袂。我抿嘴一笑,“我们用偷的。”既然青宁只接触过他一个人,那么,我们何不趁着月黑风高潜入府中,在睡梦中拿到记忆的碎片。总比之前几次迂回战术要强得多,一来节约时间,二来不用费尽心思想策略,三来……不用跟这里的人过多接触,自然,不会有感情的牵牵绊绊。
“你很急吗?”旭抱着胳膊,显然在考虑计划的可行性。
“是,我赶时间!”
旭侧脸看着我,无奈的扯开唇角,“好。”
清冷的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泽。大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一两个酒醉之徒满口的污言秽语。零点过后,天空开始飘起零星小雨,我抱着胳膊瑟缩在黑暗的一隅,背上的伤隐隐作疼,连带着头也开始越来越沉。
“时间到了。”旭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哦”了一声,艰难的站起身来,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让我又坐回去。
“怎么呢?”他皱眉。
“脚……麻了。”忽略掉身体的不适,我挽起一个笑容,“老规矩,你左我右,找到贺茂忠行,就给我讯号。”说着,我蒙上黑布,一副贼样。
“雨后湿滑,你自己小心点。”留下这一句,某人直接翻墙而入,嘴角抽搐一下,我也紧随其后。
在树上观察了好半天,约摸看清楚了府中的布局和守卫,我正准备滑下来,脚下的一根枯枝“咔嚓”一声,便掉了下去,还好我眼疾手快,拼命抓住一根枝条。这棵树虽然不算高,但足足也有三四米,我这么摔下去,还不成为肉饼?!
“啊。”树下传来一声惊呼,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哪个倒霉蛋中招了?
树下似乎是一个年轻的少年,他正好奇地看上来。
黑色立乌帽下是一张俊以非凡的脸,白色的狩衣衬得那张白皙的脸更加风华无限。他的眼睛至纯至纯的黑色,仿佛黑曜石般,在月光的折射下闪耀着淡然的剔透。
他看着我,朱唇勾起一个优雅的幅度,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咦?手里的枝条居然动了?!我愣愣的看过去,居然是一条黑色的蛇!它正吐着信子,向我靠近。
哇咧咧——
我还来不及喊“救命”,就落入一个软软的怀抱。
“啊,谢谢……”我拍拍胸脯,抬头再次看了看那条蛇,只见那跟枝条摇来晃去,连蛇的影子都没有?!
莫非,我眼花了?!
正想着,脸上的黑布被揭开了,我条件反射的用手遮住脸,手刀直接就向他的后颈砸去,只听他闷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哇,好险!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的脸?!我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拿起黑布蒙在脸上,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念,对不起啦!形势所逼!等我今晚走了,你就会忘记发生了什么事……
贼兮兮的左顾右盼,一队巡逻的家仆正往这边走来,我慌忙跳入花丛中,不期而遇的撞上从侧门回来的某人,正跟他撞了个满怀。
今个儿怎么呢?诸事不顺!难道是撞邪了?!
“什么人?!”又是一个戴着黑色立乌帽的男人,他穿着柳色的狩衣,一张温雅俊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