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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喻的话让朝中更安静了,连原本强烈认为师清落是奸细的沈右相此时也沉默。伊所这些日子的反响是有目可睹的,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不赞叹朝延此举对为老百姓尤其是女子带来的好处。
一直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言的天启帝,在朝堂下一片安静的时候,终于开口了:“孟爱卿,你是主审官员,你怎么看待此事?”
孟建章自百官中跨出来,躬身道:“回皇上,微臣昨日派人去丫鬟红袖所说的师府隔壁府第去查看了一番,只是一家普通的百姓之家,并无异常,并非红袖所说,师太医每晚都会到那府第去。此外,微臣与太子殿下对了下枫叶的笔迹,确如太子所说,笔迹是模仿而来。”
“如此说来,那无法证实师爱卿是端赐国的奸细?”天启帝话语中含着轻松之意。
“回皇上,虽然证据还不够充分,但是师太医暂时还无法洗脱嫌疑,师太医所拥有的枫丹晨露、清月锦都是端赐国所拥有,师太医没有充分的理由来证明是来路光明正大。”
天启帝微微皱眉,“孟爱卿,那以你之见如何处理?”
“回皇上,根据天阙律法,微臣须得还审问师太医,确定师太医不是奸细,方能将师太医放回去。”
“那好,此事就交与孟爱卿,尽快查出,伊所那边就暂时交给太子打理。还有,那个师爱卿身边的丫头,孟爱卿,你尽快查出她的底细,看她是受何人指使缘何作假证来诬陷师爱卿。”
“是,皇上。”孟建章再次躬身行礼。
天启帝站了起来,凤眸扫视了在场的官员,温和的语气变的清冷:“这已经是第二次在师爱卿的身上发生‘诬陷’一事,上次的事还未结束,这次又起,什么时候天朝的官员如此狠毒,逮住一个小女孩不放?”
天启帝甚少动怒,这清冷的语气令在场的官员有些战战兢兢,不由惶恐的躬身道:“皇上息怒!”
“息怒?”天启帝清冷一笑,凤眸眯起,“朕曾说过,若查出这幕后之人,定不轻饶,墨亲王,朕命你与孟爱卿一同负责此事,务必将上次与这次之事一同查出,给师太医与天朝百姓一个交待。朕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无视我天阙王法,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我朝中大臣?”
“儿臣尊旨。”
“微臣尊旨。”
黎墨与孟建章双双行礼道。起身的时候,黎墨琥珀般美丽的眸子如一汪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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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依旧在昨日的牢房,只是不若昨日那么安然平静,师清落坐在桌前,怔怔的发呆,对面的牢房里的细袖,她蜷缩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盯着牢房的某一处,全无平时的娇憨可人。
师清落偶尔回过神来,淡淡的瞟过她一眼,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个有些害羞的小丫头,主仆的身份分的很清楚;
“奴婢红袖,见过清落小姐。这是世子命奴婢给小姐准备的衣服。”
“小姐折煞奴婢了,小姐是世子的贵客,奴婢怎敢担此大礼?”
后来慢慢的熟悉了,她知道她的性格平和,说话也就慢慢的随意了许多,不再那么的小心翼翼; 别人欺负她,她比她还气愤。
“我们小姐不是绣娘。”
“什么人嘛,那婢女看着就讨厌,比主人还嚣张……还有那如星郡主,哪有我家小姐漂亮?等我家小姐长大,嫉妒死你,哼……”
再后来,小丫头俨然小管家婆一样,关心着她的衣食住行;
“小姐,我这里有几块红豆糕,出门的时候特意拿的。”
“小姐,下次可不撒播再喝酒了,看你,一喝酒人就晕了,还好先前的两杯酒……”
在她渴了的时候,会适时的递上一杯茶;虽然胆小,却在刺客刺上来的时候挡在她的前面; 把她送给她的每样东西都当做珍宝一样……
她不知道红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陷害她,但是她这撒播闻无生气的样子,心里微微的酸痛。然而审讯堂上,她冰冷的话语,冷漠的态度,一层又一层的揭示着她留在她的身边,只不过是为了监视她,陷害她,而不是像她那样真心的把她当做朋友、亲人一样关心。十几岁的女孩子,为何有如此重的心机?是她太天真,还是这个异世不是她想的那么单纯?你不去害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害你。
牢房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师清落惘然若闻。直到牢门被打开,还来不及擦拭眼角的泪水,就这么对上了来人那双如墨般幽深睿智的眼睛。
来人一身淡青色长袍,气质高远中带着淡淡的疏离,宁静时透着丝丝的淡漠,恍如九天之上的神君,高不可攀,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会感觉低如尘埃,没有带面具的脸完全的不若凡尘中人所拥有,高挺的鼻梁如同冰山般挺直,红润的嘴唇仿佛是最具诱惑的花朵,引发人内心采撷的欲望。
“夫子……”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是幻觉吧,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端赐国的非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还来不及掐掐自己,来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修长白皙的手小心的、温柔的抚上了她的眼角,如墨般幽深睿智的眼中含着深深的怜意。
“清落,是我。”珍珠落入玉盘般的声音轻轻响起,回落在空旷的牢房当中,如绕梁仙乐般悦耳动听。
非离定定的看着手下如带雨白莲般楚楚动人的小脸,她的泪水残留在他的手指上,灼热滚烫,让他平淡的心紧紧的揪起,清落,我来晚了。
非离的触摸让师清落终于回过神来,确定了眼前不是幻觉,心上涌起了难言的惊喜,“夫子,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是说你一直都没有回去?还有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危险?”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小嘴中问出,让非离原本紧紧揪起的心如迎风的杨柳般舒展开来,他花朵般的红唇微微扬起,墨色的眼眸中柔光闪动:“清落,别急,听我慢慢说。”他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在桌边坐了下来。
“慢慢说?”师清落不由的看了看对面的红袖,原本面无表情的盯着牢房某一处的红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微微的放下心来。
“清落,放心,没人看的到我。”
非离的话让师清落一愣,脱口而出:“隐身术?”
非离点头轻笑道:“是的,清落,进来的时候用的是隐身术,但是,现在没有用。”
师清落已经惊讶的无话可说了,夫子居然边传说中只有神仙才会的隐身术都可以使用,他还是人吗?咳……这话可不是贬义。
“那夫子你怎么过来的?也是隐身隐过来的吗?”
非离再次轻笑道:“不是,清落,隐身术很消耗念力,长时间使用会精力衰竭。我是骑马加上使用了一些念力诀赶过来的。”他的话说的很轻松,师清落不知道的是,当他知道她出了事后,使用念力诀飞了一天一夜,不眼不休才赶到。说骑马,那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自己消耗过度。
“夫子,让你担心了。”师清落看着他原本如玉般光泽的脸上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她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笑着看他:“夫子,其实你不必赶来的,我并非真正的奸细,他们即使是再三的审问,也审问不了什么。”
“清落,我怎么舍得你让受一点的委屈?”非离深深的看着她,幽深睿智的墨色眼眸此时含着浓浓的情意,让师清落看的一阵心慌意乱。
她慌忙的低下头,小脸上的热度逐渐上升,天啊,为什么夫子撒播这么看她?她也是个经不住美色诱惑的小色女,他这样看她,看得她恍若初恋少女般的芳心乱跳。
师清落低着头,墨色长发从脸颊边垂下,长长的睫毛在如樱般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如娇花嫩蕊般惹人心怜,让非离平静的心如小石击开水面,层层柔波荡漾,无法抵制心中的柔情,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非离身上带着一丝墨香又带着一丝清莲的淡香让师清落的小脸热度再一次上升一个幅度,她有些无措的在任他抱着,两只小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而他清新如雨般的气息暖暖的吹拂在她的耳侧,更让她的白玉般小巧的耳朵一片殷红。
师清落哀叹自己反常的反应,也暗恨夫子的魅力太大,一不小心就搅乱了自己的一滩春水。她闭着眼睛心里努力的念着“阿弥陀佛,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清落,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句话的含义了。”如珠玉相击般的声音中饱含着情意无限,让闭着眼睛正在“念经”的师清落再一次破功,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一向伶俐的口齿此时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怀里娇小人儿的沉默让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与满足中的非离有些忐忑不安,清落,被他的唐突叫到了吗?还是他太急切了?一贯淡漠的男子,初尝情爱,如同陷入爱情中的所有人一样,不安、焦虑、辗转反侧……他想抬起她的小脸,看看她的反应,但是又害怕她脸上会露出惊吓般的表情,辗转纠结,一时无语。
师清落努力的平息着自己因为非离的话带来的影响,试着找个“安全”一点的话题,“夫子,吃过饭了吗?”话一出口,她简直是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好……好没营养的话题……
一向聪明睿智的非离在师清落说出这句话后,有了片刻的怔愣,然后反应过来,低低的笑声从他口中溢出,飘散到空中,带着说不出的喜悦与欢快。一年多的相处,他早已熟悉她每个动作、每句话背后的情绪,何曾听过她如此别扭的话题?清落,她原来是害羞了……
他胸膛的震动和萦绕在她耳边的好听的笑声再次的让她的双颊不争气的染上了红晕,夫子……夫子的笑声也太魅惑了,又害得她心中小鹿乱跳。她暗自懊恼着,在思索着以后是不是撒播离这个高强度的“发电机”远一点,以免稍不留神就被电到了。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非离将原本对着他而坐的师清落抱到自己的膝上,紧紧的抱着她,伸手抬起了她的小脸,眼前绀黛羞春华般的小脸让他心跳霎时失去控制,师清落的小脸被他抬起,非离完美极致的脸就这样印入眼帘,原本淡漠如冰般的墨色眼眸,此时因情天意动,魅惑幽深的仿佛可以将人的魂魄吸引进去,师清落一时像被蛊惑了般,傻傻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绝色容颜慢慢的靠近……
忽然,一阵“咕噜”声传来,师清落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将小脸埋在非离的怀里。太丢人了,太雷人了,她居然也在快被亲到的时候,肚子饿响了……这该死的肚子,害的她没被美男亲到……天啊,她现在变得好色啊……她不活了……
魅惑的笑声再次在牢中回响,而师清落的反应更让非离心中花开朵朵,他一边嘴角含笑一边抱着她站起来,朝外走去:“清落,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呃?这样出去可以吗?”顾不得害羞,师清落连忙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现在还在坐牢啊,就这样大咧咧的“越狱”?是不是了太嚣张了点?
非离含笑的点点头,“放心,我已安排好。”
“好,那我们一起越狱吧。”师清落偏着头,笑的梨涡浮动,大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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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师清落人生的第一次“越狱”一点也不刺激,因为非离的念力诀无法用常人所衡量,再加之非离做事万事周到细致,也不会允许有特殊状况发生,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几乎是一点动静都未引起。当然也就没有电视上的拦截阻碍之类的事发生。不过师清落也没期待这样的事发生,又不是在演电视剧,发生这事,稍不小心就把小命送到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非离抱着师清落轻松的出了审讯堂的牢房,来到了上次为她擦凝丹晨露的那栋别院,将师清落放下后,非离便吩咐下去,让人准备膳食。师清落在阁楼里转悠着,欣赏墙上挂的书画。
非离吩咐完后,转身看到那抹亭亭的身影时,眼中柔光浮动,迈步走向她的身边,师清落转头笑语盈盈地看着他:“夫子,这些画都是出自你手吗?”
非离含笑点点头,“这些书画有些是之前所作,有些是上次来这作的,清落,以你之看,这些画是否有不足之处?”
师清落嘴边的梨涡更深了,“夫子,你的画功还需要我评价吗?形神具备,清远卓越,绝世无双。不过,我倒有些诗句可以配上你这些画。”
“甚好,清落,你的书法我甚是喜欢,我将画取下来,由你来题诗句。”非离说完,将墙上的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取了下来,放至书案上,师清落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黑水晶般的大眼一转,梨涡浮动,一手执笔,一手将宽大的衣袖挽起,俯身在画上写了起来。
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冰肌玉肤,滑腻似酥,非离瞧着师清落长袖下的雪白皓腕,一时有些恍惚。
师清落写完最后一个字,偏过头来,神情娇俏地道:“夫子,如何?”
不及防地对上非离恍惚而灼热的目光,师清落心里一跳,脸上的神情由自然娇俏转为慌乱羞红,夫子这是怎么了?对她放电频率越来越高了,他不知道自己那张绝色容颜的杀伤有多大吗?即使是看惯了各色美男的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本以为接触多了,看多了也就好了,可没想到夫子的容颜也超级耐看型,越看越美,越看越令人迷醉。她明明不是外貌协会的人啊,怎么会被“美色”所诱惑?看来,孔夫子说的不错,食色性也!
师清落的话拉回了非离的恍惚的神志,他定了定神,将注意力放到师清落所题的画上,这一看,墨玉般的黑眸中幽深若井,充满了欣喜与赞赏,他琅琅念出:“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他的声音恍如珠玉相击,声色柔和,悦耳中带着诱惑,如此听他念诗,令人痴迷。倘若他为现代的老师教授,他的课上,绝对不会有人走神。这样的声音,若是去做播音员,那绝对是迷倒一大片女听众,呃,不止,男人也一样会被他的声音迷倒,那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横扫千军万马……师清落又忍不住YY着。
“清落,好清新、好贴切的诗句,我当时所作的这画时,脑海中浮现的便是如此画面,而你这几句诗寥寥的将这画面勾勒出,其实无须配上我这画,因为这诗本身就是一副绝美的画。”
非离的高度赞赏令师清落眉眼弯弯,她笑道:“夫子,你说对了,作此诗的人被人称为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是个被千古传颂的奇才。”
非离早已熟悉师清落所作的诗所说的话都为他们所不知的人所作,心里有些讶异,不知道是怎样的环境养成如此灵气逼人的人儿来,谈吐不凡,聪慧可人,幽默有趣,不失活泼可爱,从未遇到如此的人儿,让他这样的牵肠挂肚……
师清落放下笔,门外响起了叩门声:“主子,饭菜已准备好了。”
“端进来吧。”非离淡淡地说。
门外,一仆人推门而入,他低着头,将饭菜放置在桌上后,又低着头离开,不敢去瞧那幔帘后如神人般的非离。
非离执起师清落的手,温柔地道:“清落,去吃饭吧,你肯定饿坏了。”
“嗯,牢里的饭菜我都没怎么敢吃。”师清落点点头,经过这事后,她更加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人存心害她,那么难保不会买通狱卒,在她的饭菜中做手脚,这样的事电视上见多了,她小心为上,尽量不吃陌生人送的膳食。
师清落的谨慎让非离又是喜又是怜,心喜她小小年纪知道保护自己,又怜爱她的身体,怕她的身体受不了。拉着她坐下后,执起筷子,将她最喜欢的菜都夹到她的碗里,“清落,多吃点。”
面前的几道菜都是师清落爱吃的,之前在圣药谷的时候,经常由非离做饭,久之,自然知道她的喜好。师清落吃的还算开心,但是比起夫子的手艺,还是差了点,她感叹道:“夫子,还是你做的饭菜好吃,好怀念啊,好久没吃过了。”
非离轻笑道:“清落,你若喜欢,我明日就做给你吃。”墨玉般的眼中不由的浮上一抹宠溺的神色。
师清落吐了下小舌头,嘴角梨涡浮动:“不敢,若让大家知道天下第一相非离丞相为我做饭吃,他们准要拿砖头拍我。”
“呵呵……”非离不由笑出声来,伸手轻捏了下她高挺的鼻头,眼眸中柔情无限,“以前不是也做过吗?那时候你可是心安理得啊。”
这个亲昵的动作引得师清落小脸上的温度一升,她都不敢去看非离那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低下头忙扒了几口饭,边吃边咕哝道:“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吗?不过就是知道了也是照吃不误,不吃白不吃,嘿嘿……”
自以为很小的声音一字不漏的传到了非离的耳里,非离如花朵般魅惑的红唇弧度扬的更大,看向师清落的目光更幽深灼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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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相比于师清落与非离这边轻松的气氛,审讯堂那边可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非离带着师清落离开后,便有一股蒙面人迷晕了狱卒,冲到了牢房,打开牢房门,将“师清落”带走。
这群黑衣人带着“师清落”出了审讯堂的牢门,顿时楞在原地,面前,身着盔甲的官兵们一字排开,将他们的去路团团围住。
一会儿,官兵中间散开一条路来,一位身着玄黑色绣五爪龙袍的挺拔身影自众官兵中走出,火把的照映下,那身影逐渐显现,精致完美的五官,美丽如琥珀般的眸子,冰冷中带着皇族不可侵犯的高贵。
“放下她。”美丽的眸子扫过黑衣人身上扛着的“师清落”,如琥珀般透彻的瞳孔霎时收紧,语气冰冷幽深,如寒霜降临。
“我们端赐国的人岂会交由你们处理?”扛着“师清落”同样也冷冷地说,他手一挥,一个烟火顿时冲到空中,然后,从屋顶上齐齐的飞出一群黑衣蒙面人来。
黎墨冷冷一笑,轻轻瞟过面前所谓“端赐国”的蒙面人,“好,那本王就领教一下端赐国的最基本的飞潜掌法。”说完,纵身一跃,如惊鸿落雁般轻跃而来,行动间似蛟龙出水,优美却带着让人无法躲避的凌厉,那强大的气场让扛着“师清落”的黑衣人不由往后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