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此时,站在一边的阴德妃忽然冷冷一笑,跪下道“娘娘心地纯良,只怕有些人背后作怪,枉费了娘娘的善心。”
若水先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旋即缓缓道:“德妃,你这又是从何说起?”
阴德妃胸有成竹地从袖中拿出一个人偶,呈上道:“娘娘,这便是从韦贵妃的宫室里找出来的,上面还刻有生辰八字。”
她话音一落,惊诧四座。
皇帝沉着脸说道:“拿上来!”语气中很是肃杀。
郑吉迅速地接过呈给主子,李世民心惊地发现上面写着的正是妻子的八字,怒极而冷色道:“去宣刑部的人来,彻查此事。”
此时韦贵妃早已跪倒在地上,神色挣扎,却又无语。
“慢着。”若水伸手拉住身边的皇帝,语气坚定,“陛下,既然事关臣妾,请将此事交由臣妾处理。若是刑部介入,最怕变成巫咒之祸,如汉朝武帝那般乱众人之心,动国之根本。请陛下明思。”
皇帝深深地看了若水一眼,“那皇后意欲如何?”
若水镇定地直视着太宗皇帝,“请陛下现行离开,今日之后,臣妾自会给陛下一个交待。”
“好。朕就等上一天。”语罢,在一片死寂中拂袖而去。
第二十一章 燕妃
若水的视线一直注视着那挂摇晃着的门帘,良久,才慢慢收回。
眼神缓缓扫过下面跪着的六个女子,只看得见她们头上乌黑的发髻,有的纹丝不动,有的却微微有些颤抖。
“全部都起来吧。”若水平静道。
几个人只是先后抬起了头,却没有起身。
见状,若水倒也没有勉强,只是拿过放在旁边的人偶,一如往常那般温和的语气说道:“我素来是不相信这种邪门歪道的玩意儿,所以你们也不必太过惊慌。”
阴妃有些不满地说:“皇后娘娘固然心善,可这等用心险恶的事可姑息不得,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以绝后患。”说着,她有意朝最左边的韦贵妃看了一眼。
韦珪自然有所觉察,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仍旧一言不发,心中知道自己今次是吃了暗亏,却无从分辩。
眸光微敛,若水淡淡道:“查自是要查的,只是本宫先要问一下德妃,什么时候,又是谁给了你搜查贵妃内室的权利?”
阴茉儿一惊,连忙回道:“臣妾不敢,是贵妃宫里的一个宫女私下说于臣妾听的,臣妾情急之下,让其将证物偷出,待皇后回宫即呈给娘娘。”
“四夫人中,贤妃在你之上,德妃可曾想过那个宫女为何不交给贤妃反而交于你?”若水的语气不再温和,反而有些严厉。
骤然间,室内陷入了一片异样的沉默中。
忽然阴妃象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惶恐,整个人便怔在原地。
若水心中微叹,总算还是个明白人,只可惜……她的眼眸闪过一丝清冷,这也莫怪最后只有阴妃的儿子被贬为庶人,想到这里,心也似乎软下了几分,微一踌躇,便开口道:“人们常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世间真正做到这般的终究是少数,后宫之中,佳丽三千,陛下自然没法做到恩宠均一,可本宫身为皇后,从未有过厚此薄彼的时候。你们几个也算是旧人了,本宫自忖这么多年也没薄待过你们一分。”说到这里,她停了停,目光在一处停留了许久,方才继续道:“不过半年时间,你们中有些人的心思,本宫倒有些摸不透了,今日正巧留住你们几个,其他不说,以后若后宫无主,替代本宫的人除了韦贵妃不作二想,这话,你们可都记明白了?”
几个人皆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皇后。连刚才如此惊险的时候,韦珪都没有出声,可此刻,她终是忍不住抽泣出声,“皇后娘娘,臣妾万不敢当,也当不起这般重任啊。”
若水摇了摇头,让淡云将韦妃扶起,然后说道:“韦姐姐,若本宫有对你存有一丝不信,当初便不会和陛下一起将承乾与泰儿在那生死关头托付于你。”
这时,燕贤妃在一边,象是松了口气道:“臣妾就知道,贵妃哪里会作出那种事来。现今只求皇后查明真相,好在陛下面前还韦姐姐一个清白。”
久没有开口的杨淑妃他们也开口附和道。只有阴妃偏过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见皇后才要开口,忽然象是有什么不适,右手抚上了胸口处,淡云见了,连忙从一边的小瓷瓶中倒出一颗漆黑的药丸,让皇后服下。过了良久,皇后似乎慢慢缓了过来,微微苦笑道:“这身子真的是越发不中用了。”
“娘娘请保重凤体要紧,其他的事暂且都放一放吧。”韦妃在一旁担忧道。
只见皇后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表示无妨,随即语气中带了点疲惫,“新年里头,出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陛下要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本宫只求这后宫之中安静无事。不过对陛下自然也是要有所交待的,今日这事只算作主子们对宫女管教不严,竟惹出这般诬陷、教唆的祸事,要罚的自然也是下人。贵妃与德妃,和此事有关的那些个宫人今日就送去掖庭吧。”
所有人虽有些惊讶皇后的大事化小,但是过后细想,确实这样的做法也最为妥帖。
阴妃才暗自庆幸皇后没追究到自己,便知听得皇后又说道:“宫女在宫里呆久的,看多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心思也变得不那么纯正忠良。你们也不过在这宫里住了两年多,难免会受点影响,说到底,这倒也不能怪你们。本宫思量着,趁着这次整顿宫殿的因由,将宫里待满十年的宫女放出宫去,也算解了陛下之间说过的“无用者尚多,虚费衣食”之累。”
一桩本应惊动朝野宫廷的祸事就这样被皇后化解了。在回到各自住所的路上,杨淑妃笑着对燕贤妃说:“这下可好了,皇后总算是回来了。”
燕妃沉默着,一直没有开口。
傍晚时分,累了一天的若水看着手上刚写好的懿旨,轻轻一笑道:“淡云,将这道旨意去宣一下,顺便告诉她们,若有什么异议,尽管和我来说。”
淡云接过,看了一眼,微讶道:“小姐,你不是不追究了么?”
若水淡笑,“我是没再追究下去啊,这不过是照着我不在宫里的时候她们几个的言行做的赏赐啊。”
淡云正要开口,只见皇帝没经通报地大步走了进来,拿过她手上的懿旨,半晌后道:“ 赏赐?晋杨妃为贤妃,燕妃迁为德妃,阴妃迁为淑妃。皇后,这就是你给朕的交待?”
若水点头,“再加上遣送宫女那一桩,这便足够了。”
将懿旨还给淡云,皇帝挥手,待她退下后,又开口道:“若水,怎么会是她?”
若水一笑,“怎么,二哥不相信?”
“她,不象。”李世民皱起眉头。
“她确实不象,若不是以为我再也好不了了,她倒也一直当得起那个贤字。”
李世民缓缓一笑,笑意却不抵眼中,“那若水是如何肯定的呢?”
“很简单。”若水抬手拢了拢似乎有些松散的发髻,“要看清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只要端看整件事最终的获益者就行了,大部分情况下,人做事总是有目的的。”
“如果你出事,而韦妃又出事,的确,那接下来的一个就是她。”皇帝喃喃道,忽然又开口道:“那你也并非十足地确定,也可能是阴妃。”
若水展开一丝笑容,“所以,我又下了刚才那道旨意,如果不是她,那她必定会来立政殿,反则,就不会,陛下可要来赌一下?”
皇帝紧紧地看了妻子一眼,“你就那么相信韦妃和阴妃?”
“相信韦姐姐是自然的,至于阴妃,她只是笨在娇纵和没心机上,正好被人拿来当刀使,也怨不得别人。”若水敛下眼帘淡语道。
李世民定定地看着若水好一会儿,直到淡云在帘外回道:“娘娘,旨意已经传到各个殿中。”
“燕妃有何反应?”皇帝抢先问道。
“回陛下,燕妃只跪下接旨,并无他言。”
若水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清澈至极的目光了然的看着皇帝。
夜色深沉,长和宫里,燕妃独自坐在内室中,看着闪烁的烛火。身边的宫女不忍道:“娘娘,夜深了,还是先歇息吧。”
燕妃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宫女欲言又止,还是退下。
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燕语霏没有转身,有些不悦道:“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
片刻沉默后,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连朕也打扰不得?”
燕语霏愕然转身,看着那张无喜也无怒的面容,不知怎的,两行清泪边缓缓流下,跪倒在地上,“陛下,臣妾有罪。”
皇帝径自坐下,“你可知道,皇后刚刚还说,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不会去找她。”
“臣妾自知瞒不过皇后,求皇上赐臣妾死罪。”
“死罪?既然皇后都没想过你死,甚至不过才将你降至德妃,朕也不会治你的罪。只是,语霏,朕不明白,如你这般聪明,怎么这就糊涂了呢?”
燕语霏低头不语,良久才道:“陛下可是从未想过再立新后?即便皇后娘娘真的不曾再醒过来。”
皇帝忽然一笑,起身,“语霏,你真得很聪明,不过在朕的后宫,安分远远比聪明更重要,因此朕不希望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好好做你的德妃就足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只留着燕妃长跪着的身影,惨淡而死寂。
第二十二章 立政殿
日子像流水一样,在若水不经意的时候,迅速的逝去。许是上回的变故,那些后宫里的妃子们都安分了许多,况且就连原先的每日请安,都被自己用身子不佳的因由改成了七日一次,除了不比别庄自由外,生活倒也很是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与压抑。
直到有一天临睡前,若水忽然发现周围怎么空了许多,原先总是围在自己身边的儿女们总是见不着人影。承乾,她自是清楚地,过了正月十五,便与魏征去了山东,估摸着没一两个月不会回来。泰儿,似乎自从有一回偶然缠上了房玄龄后,就越发少见了。可明瑶怎么也没了影子呢?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梳子,刚要推门出去,忽然发觉自己一身白色的单衣,很是不妥。手便收了回来,准备再套上一件外衣。
还未等她转过身子,门忽然被推开了。
这时,映入李世民眼帘的便是妻子惊讶的目光。紧接着,他的眼神一暗,纯白的里衣贴着瘦削的身子,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些许曲线。
若水不是不诧异的,可当她看见李世民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时,一种本能的防卫意识犹然而生,感觉到似乎有些寒意,她下意识的用手臂环住自己的的上身。
见状,李世民连忙合上门,极其自然地伸手抱住妻子,关心道:“还冷不冷?”
若水自然无法挣脱,只好双手微微抵住对方的胸口,好稍稍保持些距离。可李世民象是没看见似的,反而握住她的一只手,牵着她走向床榻。
若水暗觉不好,只好随着他又坐回了榻边。
李世民微笑着拿起方才被若水丢在一边的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妻子的一头青丝。
“二哥怎么忽然就过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若水忍不住开口,双手紧握在一起,显得有些焦躁。
李世民却好像没听见若水的问话一样,莞尔一笑,“若水,你还记得那年明瑶出生后,朕也是这样帮你梳得头发,不过后来,似乎我们便渐行渐远了呢。”
若水闭了闭眼,心中似乎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情感涌了出来,“原来二哥都还记得。”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李世民放下梳子,手指从妻子柔顺的发丝间穿过,轻叹,“最近朕总是想起过去的事,连带的,总觉得若水现在的模样竟和七年前无一丝改变。可我们是不是回不到过去了?”
一阵沉默后,若水侧过身,心中诧异,他们曾经也有过去么?可嘴上却又不受控制地说道:“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若水可从未违约。”
李世民默默地将妻子冰冷的双手拢在手心,“从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年,我就一直在外征战,可给你带回来的却只有一个又一个的妾室。可若水,你从没有露出过一丝的不满或嫉妒,就算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可你在意过么?
突然,若水突然抽回自己的手,脸上似笑非笑,“你看,二哥,从来没有人给过我拒绝的权利,从来就没有。”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复又拉过妻子的手,“原本,原本我们是可以的,对么?”
“原本?”若水淡笑,“有的人,命中注定是夫妻,如同我们。这还不够么?”
“夫妻?夫妻?”李世民嘲弄的反问,“你想过没有,朕的哪个女人都比你更爱朕。”
若水望着颇有些失态的皇帝,平静道:“我以为陛下需要的正是这样的皇后,难道不是么?”
“是,没有错,朕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皇后。”皇帝冷冷道,“既是如此,就请皇后现在便侍候朕就寝吧。”
说完,他面色冷漠的靠在一边,注视着自己的皇后,只见若水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可面容除了有些苍白,依然平静无波。
就是这种该死的骄傲,没错,就是骄傲,李世民心中一阵翻涌,旁人只看见她的雍容大度,善良睿智,却看不到这个长孙晟的女儿与生俱来的傲然与清冷,只想让人将其折下而藏之。只是,她确实是一个宜家、宜室的女子,却不容让人藏于金屋。
李世民看着依旧不动的妻子,终于失了耐心,一把拉过她,触及那冰冷却抗拒着的手时,心中的怒火更胜。不顾怀中人轻微却坚定的挣扎,手按住妻子的肩头,轻薄的衣衫下,是令人心颤的冰冷。
他看了一眼若水,苍白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眸子,越过自己,不知望向何处,可身下已没有了方才的挣脱。
没有言语,年轻的帝王不再犹豫的吻上那苍白的唇,辗转吸吮了许久,直到满意地看见上面重新有了血色。
若水别开脸,眼睛紧紧盯着床榻的一角,手指抓着被散在一边的被子。
皇帝冷冷的一笑,重新俯下身去,缓缓的拉开若水的单衣,一身如雪如脂的皮肤微微颤着。他冲动地在着妻子的颈间一阵轻吻,两只手随之缓缓下移。
嘴唇被牙齿紧紧地咬住,若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烫了起来,一双滚烫的大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摩挲着。
李世民紧紧的压着妻子,心中象有一把火要烧起来一样,他拉起若水的手,与自己的手覆在一起,抽下自己束发的簪子。看着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块儿,心中情动,不能自已,他顺势将自己送进了对方的体内 ,感受到那种无法言喻的紧致包围着自己,他终于忍不住激烈的抽动起来,沉迷在欲望中,不能自拔。
而此刻的若水却只感到无比的痛楚一阵阵地传来,刚才稍微暖起来的身子,似乎一下子又失去了温度,她迷茫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进出的皇帝,无意识地缓缓吐出“不”的音节,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希望能换回他的理智。
放纵着自己,皇帝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这样轻松肆意过了,从欲海的顶端慢慢得回来,正想着与若水再好好缠绵厮磨一阵,低头亲昵的吻上她的光滑的额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下的人儿已失去了意识,似乎还有温度。
惊骇,那种无法阻止的颤抖,如同半年年多前一样,重新席卷而来。
他失措地喊叫着被自己支到外边的那些宫人。
深夜的立政殿,灯火通明,御医,宫女们的身影穿梭于其间,噩梦似乎又一次降临了。
第二十三章 马周
很少有人知道,在立政殿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有着一个偏僻的小院子。说小,其实也不小,但倘若和山水池,四海池比起来,它真得很小。但若水很喜欢这里,从布满苍苔的石板路里走进去,丝毫不见皇宫花园的匠气,郁郁葱葱的松柏,含苞欲放的杏树,还有低矮的迎春,若水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别庄的日子,随意的坐在一棵树下,闭上眼,宛如仙境。
直到隐约听见脚步声的临近,她叹了口气,果然是好梦不常在啊。
“小姐,你忘了再披上件衣服了,不然过会儿又要病了。”广月走到若水身边,蹲下身道。
若水睁开眼,苦笑道:“今个天气那么暖和,哪里会着凉。”
广月不赞同地回道:“且不说小姐的身子比一般人弱上几分,这初春的天气最是说不准,前几日还冷着呢。”
“是,是,乍暖还寒处,最难将息。”若水接过披风,正要穿上,只听见前边似乎又有人要过来,抬头看去,微微蹙起了眉。
淡云面带难色地跟在皇帝的后边走了进来。
广月迅速的起身,请安后,便挡在若水前面,不让皇帝靠近。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无比的尴尬。
僵持了一会儿,李世民也不恼,只扬了扬手,对这若水说道:“承乾来的信,朕来拿给你。”
若水听着皇帝有意讨好的语气,半晌,轻轻开口道:“广月,淡云,你们先回去吧。”
只见两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广月还小声对若水说:“小姐,你可自己小心。”
若水忍不住笑了出来,等到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只听见皇帝颇有些懊恼道:“她们如今可把朕都当作虎狼来防着了。”
若水也不吭声,只斜斜地打量着他。从那夜之后,这好像是李世民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听说自己昏睡时,这人也一直守在床榻边,不肯走开。
李世民见若水没有恐惧或恼怒的意思,便小心地走到他的身边,半跪着,凝视了妻子好久才将信递给她,“若水,你可好些了?”
其实原本便没有什么大事,若水心想,只是丢尽了皇帝和皇后的脸。拿过信,若水好似应了一声,便看了起来。
皇帝随即也坐在一边,只默默地看着妻子的侧脸,突然,她似乎看到什么好玩的事儿,便笑出声来。
虽然看着信,可若水自然无法忽略边上那道黏人的视线。其实,那夜的事情,过后,若水能记得的也并不多,虽然自己未经人事,但毕竟长孙自己已是生过三个孩子,更何况,后来知道,皇帝的动作也并没有弄伤自己,那为何会突然昏迷,原因恐怕是在长孙自己身上吧,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