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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息怒!”陈夫人已经和陈鸳站在同一条线上了,她扶着陈郡守让他坐在椅子上,道“老爷喝杯茶压压惊,其实阿鸳说的不错,她现在已经是新帝的人,等新帝真正登基了,她就是妃嫔了,她在庆都的事情肯定不能留下诟病,就算新帝知晓也不要紧,主要的还是皇后!”
“老爷觉得皇后会眼看着一个嫁人的女人得宠?”陈夫人道“更何况蜀王他们夫妻情深,王妃一直跟着蜀王,登基后她便是皇后,比起皇后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嫔妃算什么?”
“况且新帝能一路打到京城去,我们陈家可没少出力,难道要一个皇后的位置还能撑破天了?”若是她的女儿是皇后,那她是什么,皇帝的丈母娘,天天天,这可是顶大的荣耀呀,她陈宋氏没想到都快入土了还能有此等荣耀,怎么能不让她激动了。
“再说了,若是我们的女儿成了皇后,郡守算什么,老爷可就是国丈了!”陈夫人继续灌迷魂汤,说得陈郡守心花怒放。
只是要想除掉未来的皇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王府手背森严不过,冒险进犯肯定不妥,如此看来只能用计谋了。
陈郡守想着自己那么多把柄被这位新帝抓着,若是不绑在一条船上,他极有可能被皇帝开刀,不过幸好他养了一个有出息的女儿,竟然巴结上了新帝,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夫妻俩惊慌紧张过后,两人凑在一起合计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又不会被怀疑到自己身上的计谋来除掉蜀王府那位未来的皇后。
舒瑾这几日睡得很好,庄炎成功了,如今就等着他派人来迎接自己和孩子回去了,分别快三个月了,发生了很多事情,她现在只想早点回京城。
无奈她怀着身孕,恐怕没那么容易。
抚了抚隆起的肚子,这几日她心情不错,身体养得很好,小家伙乖了一阵又有力气闹腾了,此时已经快八个月了。
她食欲不错,每日都要吃六七顿,小家伙顶得胃难受,她吃得顿数多,每次吃得不多,顿顿都是留芬按照她的口味精心烹调的,美味又营养。
这日她和小越人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此时已经是二月了,天气热了很多,鸟语花香,生机盎然,院子里的风景很好,小越儿穿得衣服少了许多,蹦蹦跳跳的很是灵活,他现在走得还不是很稳,却还是喜欢在地上跑。
她玩了一会儿有些饿了,留香去厨房拿食物,她想吃馄饨了,让留芬准备了馄饨。
不多久留香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食物,打开一看是一碗面,而不是馄饨,小越儿闻着鸡丝面的香味,流着口水看了过来,让奶娘抱着他过来。
“怎么是面?”舒瑾皱眉。
“主子,厨房出了事情,准备的馄饨试吃后发现有问题,何大夫正在抢救,这碗面是何大夫看过的,没问题。”
“有人下毒?”
留香点点头。
“让管家查一下,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动蜀王府的土,来者不善,小心一点。”她看了一眼鸡丝面,胃口还算不错,让留芳准备小碗给她盛出来,又瞧着小越儿馋嘴的模样,给他也准备了一份。
鸡丝面味道不错,面条劲道,鸡丝鲜嫩,还放了香菇和青菜,用鸡汤下的面,荤素搭配,营养美味。
她吃了一小碗面条,胃里熨帖了不少,擦拭了一下嘴巴,瞧着奶娘给小越儿喂食,小家伙吃得很欢乐,像极了他爹爹的小嘴一努一努的,吃相可爱极了。
下午时那位婢女还是没能救回来,吃了那碗馄饨中毒死了。
管家查了一天,傍晚时抓住一个厨娘绑在她面前,道“主子,就是这个人在主子的食物中下毒的!”
“哦!”舒瑾抚了抚腹部,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瞧着跪在地上被严刑拷打过的妇人“说吧,是谁指使的,乖乖说出来,你和你的家人都可活命,若是敢隐瞒欺骗,你们就一起上黄泉吧!”
妇人吓得浑身发抖,她真不该鬼迷心窍的,竟然贪图钱财害得一家人都要遭殃,自己又吃苦受罪,真真是造孽。
妇人上了刑,此时听她这样一说自然是不敢隐瞒的,连连磕头道“奴婢说奴婢说,王妃大人大量,原谅奴婢这次,奴婢是鬼迷心窍,听信了一个歹人的话,让奴婢在主子的饭菜中下毒,说是事成给奴婢一千两银子!”
“那人是谁?”舒瑾问道。
“奴婢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奴婢之前在府上见过,是来府上拜访的哪位夫人的婢女。”妇人如实道。
舒瑾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她肯定不敢隐瞒了,只是这个人不好找出来,既然是其中一个夫人的婢女,只要把人揪出来就可以了。
刚下毒害她,真是不知死活!
存稿君:毒死本君吧!小妖精们都太冷淡了!
听说今日**节,本君诅咒有**永远在一起!
第七十六章 回京
花园里几株杏花开了,舒瑾让留芳写了帖子送去给夫人们,邀请她们来蜀王府参加杏花宴。
到时让妇人在人中指认,既然敢下毒,听说她今日无事,肯定会很紧张的,或许还会联系妇人,只要把人找出来就好办了。
夫人们接到帖子还是高兴了一下,不少人都费尽心思的想着送些什么来讨好这位王妃,未来的皇后,要知道等她回京城了。她们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见到这位贵人的容颜了。这个时候不好好巴结一番的是傻子。
陈夫人收到帖子隐隐有些不安,她拿不定主意,和陈郡守商量,毕竟做了亏心事,任谁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慌的。
陈郡守沉默了一会儿,道“明日去看看也好,说不定那个人还未下毒,听说王府管的很严,不好下手,你明日让人去找找那个人,就在这两日把事情办好了,要知道过段时间她就要离开蜀地了。”
“哪能那么快,她现在怀着身孕,八个月不到,怎么说也要生产后出了月子才能上京城吧!”
陈夫人是希望这位王妃早点没了的,她和蜀王夫妻情深,感情深厚,若不是阿鸳钻了空子,趁着她在怀孕不能侍候王爷,以阿鸳的身份和容貌,怎么比得上王妃呢!
要想往上爬,总要有牺牲的,他们陈家现在就指望这个女儿能争气了。不给她扫清道路,又怎么能助她飞上枝头?
第二日收到帖子的人都准备了礼物上门拜访,要知道自从蜀王妃怀喜之后,朝廷动荡之后,她们许久没见到这位王妃了。
此时京城又传来好消息,恐怕现在新帝都已经登基了,消息传来,她们都要尊称一声皇后娘娘,行大礼了。
此时举办杏花宴会,是给她们巴结的再好不过的机会了,她们都没多想,纷纷准备了上好贵重的礼物,奇珍异宝,为的就是讨得她欢心。
陈夫人也准备了贵重礼物,就算她想除了蜀王妃,表面功夫重要做好的。
马车一辆一辆在王府门口停下,婢女小厮忙前忙后,贴身侍女扶着他们的主子下了马车,躲在隐秘之地的妇人被人扶着瞧着一个一个走进来的人,目光在她门脸上扫过。
妇人很害怕,若是那个人没来,她该怎么办?
舒瑾在院子里等着好消息,听说客人已经上门了,这个杏花宴会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为的就是揪出想要谋害她的人。
陈夫人今日出门晚了一点,她到了蜀王府门口已经有其他夫人到了,她下了马车和几位夫人寒暄几句,笑着被她们让道走在前面,身边跟着她的贴身婢女,她已经吩咐过了,趁着今日杏花宴,找到那个答应办事的人,让她尽快成事,事成之后就把银子给她。
妇人看了半天没看见那个熟悉的面孔,已经紧张害怕得满头大汗了。昨日上了刑,她现在还很虚弱,差点晕过去,最后还是被掐醒了。
妇人看着陈夫人身边的褐衣妇人很是眼熟,眨了眨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她瞪大眼睛激动得差点扑了出去,被两位婆子抓住了。
留芳见状,知道她找到人了,问道“是哪位?”
妇人指了指陈夫人身边的圆脸褐色妇人,留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有数,让嬷嬷把人带走,竟然是陈家!
舒瑾得知真相,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她心里隐隐有数了。果然是哪个女人,既然她已经是庄炎的女人了,又知道自己的厉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还未回京除掉自己,给她腾出位置,她想当皇后,想霸占庄炎。
休想!
如今知道是陈家,那么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杏花宴照常举行,她也露面了,挺着快八个月的身孕,穿着华丽,笑容温婉,接受她们的羡慕和巴结。目光落在陈夫人胖胖的脸上,她笑了笑,什么都没点破。
陈夫人瞧着她,有些心虚又有些紧张,幸好蜀王妃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么漂亮的人就这么死了确实可惜,还连累了腹中的胎儿,真是作孽哟!
杏花宴会举办得很不错,舒瑾对她们都是笑脸相迎,让她们以为抱上她的大腿了,美滋滋的回去了。
陈夫人上马车后问起身边的人“见到人了吗?”
“没有,奴婢悄悄打听了,那个厨娘今日回家了,说是家人生病了,明日回来,奴婢打听到她的家在哪了,不过有些远,恐怕今日见不到人。”
“那就明日来找她,就说多加一百两,让她早点下手。”不尽早除去,总觉得不安心。
晚上,陈郡守陪着陈夫人和她正房出生的两个儿女用膳,厨房准备了鱼汤,陈郡守喜欢喝,几乎每日都会来一碗,今日也不例外,因着他喜欢,陈家人都喜欢吃鱼和鱼汤。
陈郡守还赞美了今日的鱼汤鲜美,味道不错,忍不住多喝了一碗。最后一盆鱼连鱼汤和鱼肉都被他们几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晚膳后不久,陈郡守隐隐觉得肚子疼痛,以为要去茅房,走了几步却发现不对劲,他顿时觉得头晕想吐,浑身无力,挣扎着让人去找大夫。
第二日,舒瑾便收到消息,昨晚陈郡守与正房的人误食河豚,已经中毒身亡了,被发现时已经救不回来了。
既然他们想下毒害死自己,那她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舒瑾让留芳去吊唁了一下,走走过场,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他们说什么了。陈郡守和正房的人没了,陈家也就不成气候了,现在正乱得一锅粥。
至于那个在京城的陈鸳,等她回去慢慢收拾那个贱人,竟敢对她下毒手,若不是她在饮食上一向小心谨慎,吃下那碗馄饨已经是一尸两命了。
舒瑾再次收到庄炎的书信已经是二月中旬了,在信中他说了她已经知晓的好消息,信中还说他暂时不会登基,要等她回京才举办登基大典。
只是这么一句话,她却莫名的感动,一时忘记他和陈鸳那件令她恶心的事情。
庄炎还在信中说,他不能亲自来迎接她,也不能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他要食言了,只是他会等着她一同走上那个尊贵的位置。
舒瑾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他初得政权,若是离开京城肯定不妥,不过既然他说了会等她,她相信庄炎会办到的。
现在她怀孕八个月了,只等孩子出生做完月子便可以启程回京了,他拖四个月不登记,恐怕文武大臣会有很大的意见。
这些她都管不了,她只安心养胎,平安诞下孩子,做好月子便够了。
有了盼头,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倒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她已经换下了厚重的衣裙,穿上凉爽的夏装,衣服穿薄了,她行动更加不方便了。
三月下旬,舒瑾经过一晚的努力,平安诞下一位男婴,啼哭的声音很是响亮,她看着被稳婆抱来的婴儿,小家伙刚出生还不适应这个世界,又被稳婆拍了一巴掌屁股,哇呜哇呜的在襁褓里哭得伤心极了。
四月底她出了月子,养了一个月,她气色好了许多,诺儿也张开了,和他哥哥一样肉呼呼的可爱又讨喜。身上软乎乎的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小家伙很粘着她,比起哥哥的活泼来,他是一点都没变,和在肚子里一样喜欢闹腾,不过她喜欢,她就喜欢活波可爱的孩子。
她出了月子,庄炎派来接她的人已经在等着了,马车被特地改装了一番,对于刚出月子,带着婴儿的她还说还是很舒服的。
他们离开庆都时是个晴好的日子,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庄炎已经现在已经知道她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未来的二皇子,其实她是想要女儿的,不过是儿子也不错,女儿以后可以再生。
回京城的路和来庆都的路都差不多,唯一的便是离开蜀地的路比来时要好走多了,庄炎在蜀地时花大钱让人修建了一条山道。
这次和她一起去京城的还有季佳,若不是庄炎在信中提起,她都快忘了这个女人,没想到他还记得。
信中庄炎若不是明说了她还有用处,她一定会在庆都除了季佳,妄想得宠的女人少一个是一个。
他们四月底出发,一路长途跋涉,苦不堪言,她还好,被人侍候着倒也没什么问题,跟着她的那些人就要辛苦许多了。
这些都不是她在乎的。
回去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她知道陈鸳那个贱人既然没除去她,便不会甘心,她回京的路上再好下手不过了。
不过她不担心,身边有侍卫,饮食有人专门负责,想下黑手很难。
只是她没想过那个女人会这么疯狂,竟然会夜里纵火,若不是发现的及时,她和两个孩子就被烧死了。
一把大火,半夜他们住的驿站化为灰烬,许多行李都未救出来,所幸她和孩子是安全的,就是有两位没跑出来的小厮婢女被烧死了了。
这笔账她会记在陈鸳身上了,除了她,恐怕无人这么害怕她回京城了。
随后的路程随行的人更加小心谨慎,所幸再无意外,他们也算平平安安的到了京城。
这一路他们走了快一个多月,舒瑾瘦了许多,气色还不错,两个孩子都还平安康健,小越儿一路上都很活波,看着外面新鲜的风景,似乎觉得很好玩。
至于出生不久的诺儿便是在旅途中吃了睡睡了吃,竟然还长了几斤肉,越发的白嫩嫩的像个香软小馒头,可爱极了。
休整了一晚,早上舒瑾特地换上最喜欢的一套衣裙,若是路上不出意外,他们傍晚时分就能进京城了。
她自然要梳妆打扮一番,离开京城几年,也不知道变了多少。
马上要到京城了,她想快点赶路,午膳随意吃了一点,也没停下来休息便启程了。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人马停了下来。
她让留芳去打听一下,谁知道留芳刚揭开车帘,她身旁的帘子就被一个大力掀开了,她偏头一看便对上一张俊美的脸,脸上放着浓浓的笑意,几个月不见,他一如梦中那般俊美如斯。
一只手伸了进来,抚了抚她脸上的泪水,动人的嗓音低语,眉眼都是情意绵绵“阿瑾,我的皇后,为夫来迎接你了!”
“夫君!”舒瑾泪眼汪汪的望着她,两人隔着车厢,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骑在马背上,似乎已经足够了。
此时阳光热烈,两人对视半响,看着他额头都有汗水了,她让他上马车来,留芳奶娘抱着诺儿下了马车去后面的马车坐着。
车辆垂下,舒瑾已经主动的抱住了他,庄炎抚了抚她的背,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心里很安定。
因着他的出现,疲惫的众人满血复活,兴致高昂的回到京城,舒瑾和他在马车里絮叨了半天,吐露心声,腻歪不已。
她捧着他的脸,道“夫君瘦了许多!”
“嗯,你也瘦了!”他这几个月忙的焦头烂额,因着不登基,惹恼了几位大臣,他压力不少,能胖才怪。
“妾身是担心夫君,不过现在看夫君精神不错,妾身也放心了!”她笑笑,依靠在他怀里。
“一路辛苦你了,说好了为夫会回去陪你生产的,京城走不开,便食言了,阿瑾不会怪为夫吧!”他有些愧疚,更多的愧疚恐怕是回去后她要面对他**的一些女人。
“不会,夫君大事为重,妾身明白的!”舒瑾大方的笑笑“只要夫君对妾身和孩子好,便足够了。夫君要不要看看诺儿?他很可爱,像极了夫君!”
“回去再看吧,乖,坐着让为夫多看看你!”庄炎拉着她的手让她乖乖坐下,瞧着她气色不错,面色红润,一双眼睛亮晶晶漂亮极了,他忍不住低头。
马车到了宫门前,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如此大的阵仗不少人好奇的围观了一会儿,京城不少人都知晓,未来皇后回京了,三日后便举行登基大典,封后大典了。
陈鸳听说人已经回宫了,忐忑的心反而安定下来了,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知不知晓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她没死,对自己来说还是不少的威胁。
若不是爹娘无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误食河豚中毒而亡,弄得她无人支持,在这个**恐怕不好生存。
她抚了抚肚子,只希望这个孩子会是男孩!
存稿君:三年抱俩!可怜的女人!
第七十七章 下马威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在凤仪宫门口停下,此时已经夜色浓郁了,庄炎想下了马车,扭头朝她伸出手。
她理了理头发,柔软温暖的小手放在他略显粗糙的大手上,被他紧紧的握着,扶着她下了马车,她刚落地,地上跪了一遍“奴婢(奴才)拜见主子!”
庄炎还未真正的登基,皇帝这个称号暂时不能用在他身上,舒瑾也是一样,因此统称主子并无不妥。
至于她今日住的凤仪宫并不是正殿,而是偏殿,只等三日后的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如约举办后,他们便是这个皇宫,这个晋国真正的主人了。
“累了吗?”庄炎不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扶着她的手便上了台阶,身后跟着两位奶娘,一人抱着一个,小越儿累得趴在奶娘肩膀上睡着了,小诺儿才两个多月,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管吃睡,现在也睡着了,窝在奶娘怀里甜睡。
季佳看着他们相携离开,似乎忘了自己,着急出声“等等,王爷,我。。。”
两人回头,舒瑾看着被太监拦住的季佳,等着庄炎吩咐。
“来人,把季小姐带去清辉轩!”庄炎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舒瑾的手扭头走了。
“王爷,我。。。”季佳还想说什么,被红玉拉住了,劝她这个时候不要打扰他们夫妻,反正已经进宫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