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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岂是给人做嫁衣的,衣袍自然被她丢在一旁,让留香拿去处理了。
腊月初,庆都下了第一场场雪,庄炎的书信已经十日没送来了,她很担心事情如何了?京城那边的消息也不知晓。
晚上失眠是常有的事情,如此对身体不利,她便病倒了,身上发热,孩子六个多月了,她不得不顾及身体,好好休养。
何大夫给她看了病,叮嘱她不要胡思乱想,劳心伤神,如此不管是对大人还是胎儿都不好。
她生病这两日,腹中喜欢闹腾的家伙也安静了不少,她有些担心。听何大夫这样一说,她也不敢胡思乱想了,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好好养胎。
这次生病她休养了好几日,因为有些严重,何大夫酌量开了药方,她喝了几日的汤药,身体才好了许多。
腊八这日,她吃着香喷喷的腊八粥,不由想到庄炎。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是否有热腾腾,香喷喷的腊八粥喝?
下午时,她午睡醒来,就见留香拿出一封信给她,她来不及穿衣服,就靠在床头,盖着厚厚的被褥,有些水肿的双手微微颤抖的拆开书信,信封不厚,只是薄薄的一张纸,熟悉的字迹印入眼帘,是他写的,只有一张纸,一惯的语言简练。
“阿瑾,为夫一切安好,勿忧,勿念。”
就这么几个字,她却能看一早上,明知道他只是想让自己宽心。她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要他觉得如此便是对她最好,她也就不抱怨了。
收到他的书信让她心情好了不少,梳妆了一番,她喝了一碗粥,吃了一柚子苹果,小越儿站在她脚边,一双手放在她腿上,可爱的仰着头,让她剥柚子给他吃。
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很漂亮,没有他父王的桃花眼,却遗传了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得可爱萌。
他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有个小家伙陪着,还有腹中令人期待的孩子,也没那么无聊。
柚子不酸,小越儿很喜欢吃,吃完就眼巴巴的望着她,小模样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小家伙已经一岁三个月了,大冬天怕他着凉,穿了很多衣服,圆滚滚呆萌可爱,穿得太多他行动并不方便,因此还不大会走路,站着玩倒是没什么问题。
反正他还小,舒瑾一点都不着急,等开春了,夏天了,他就会跑会跳,会说话了,懂事了。
腊月十六,庆都下了一场大雪,她醒来已经是半个上午了。腹中的小家伙饿了,把她闹醒了,她已经胖了许多,快七个月的腹部已经很大了,食欲也不错,前几日因为生病,胎儿也安静了不少,如今又闹腾了。一天动个几次,她倒是安心了,这证明孩子很健康。
看着鹅毛大的雪花落下,她难免又想到了庄炎,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她回的信他可收到了。
抚摸手腕上的红珠,她夜里进入他的梦乡,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看着越来越少的红珠,她是舍不得用的。
只因太担心他了,她今晚才使用这个梦境。
进入他梦中的自己身子并未多轻巧,腹部还是隆起的,若不是没看见手腕上的红珠,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进入他的梦中。
梦中是熟悉的皇宫御花园,风景依旧,还和记忆中一眼,此时正是晚上,她听见厮杀声,回头就看见庄炎的身影,除了他还有大皇子,大皇子,三皇子,他们四兄弟在梦中碰面了,远方火光冲天,近处,地上全是尸体和鲜血。
她一心在庄炎身上,倒也没多在意周围的情况,瞧着他被三人围堵,处境艰难,她捧着肚子跑了过去。
庄炎一个人对打三个人处于劣势,不知何时出现的皇帝举着一把长剑朝他刺了过去,庄炎惊恐不已,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就要没入身体,他却动弹不了,那种临死的恐惧感让他叫不出声,行动不了,他觉得自己完了了。
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把他推开了,他抬头就看见挡在他面前长发飞扬,长裙拽地的人影,她微微偏头,对他笑了一下,缓缓倒下,长剑没入胸口,鲜血从她嘴角流出。。。。。。
“阿瑾~”
庄炎突然坐起来,浑身冒着冷汗,脑海闪过那惊心恐惧的画面,让不敢闭上眼。
半响,他感觉一个温暖的身子贴在他背上“王爷怎么了?”
庄炎回头,望着身旁的女人,微微皱眉。
陈鸳小心翼翼的留意他的神情,见他有些呆愣的模样,关心的抚了抚他的额头“王爷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庄炎抚了抚额头,目光从她脸上而下,落在她光裸的身上,被褥垂在她腰上,乌黑的长发垂下,遮挡胸前若有若无的风光,他盯着她脖颈上的痕迹,心微微沉了沉。
陈鸳察觉他神情不多,捞过地上的衣服胡乱的披在身上,不看他,道“昨晚的事情若是王爷不想承认,我不会介意的!”
“你回去吧,这事本王会考虑!”庄炎抚额,心烦意乱。
陈鸳什么都没说,安静的穿戴好,披着长发从他的营帐中出去。帘子合上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捂着脸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借着营帐外的烛光,她轻轻撩起袖子,看着光洁的手臂,那颗守宫砂已经消失无踪,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舒瑾半夜醒来,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她坐起来检查身体,发现完整无缺,胸口好好地,一点伤口都没有,她才松了口气。
幸好只是梦,若是真的被长剑刺中,恐怕她已经不在了。
会做这样的恶梦,恐怕他心里不好受,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舒瑾若是知道他并无大碍,反倒是和别的女人春宵一刻去了,恐怕不会这么担心他,当然,这是后话。
她躺了一会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肚子隐隐有些疼痛,她不放心,摸了一把,手上沾染了一些血迹,吓得她脸色一变“来人,叫大夫!”
留芳被她惊醒了,看着她花容失色,来不及问其他的,扭头吩咐人去叫何大夫,她扶着舒瑾坐起来“主子放心,已经去找大夫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舒瑾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心里乱糟糟的,感觉肚子越来越疼,她很担心孩子会有事,不会是她入了庄炎的梦,导致孩子受了影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大夫匆匆而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这些已经顾不得了,他是背小厮从床上拉过来的。
路上听说王妃急着见他,似乎出了什么事,他也慌了。
何大夫给舒瑾把脉,她额头脸上冒着冷汗,留芳拿着手绢给她擦汗,她吓得脸色惨白,唇无血色,轻柔的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暗暗祈祷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何大夫沉默了一会儿,收回手,也不隐瞒,声音无波“王妃这是动了胎气导致有些落红,需要保胎!”
“可有大碍?”她紧张得失了血色?
“若是王妃静心休养,切勿情绪波动,母子俱可安好!”何大夫如实道,若是别人来看,恐怕是不敢这么说的,他的医术他自己了解,若是用药得当,应该并无大碍,不过现在动胎气,确实是棘手的事情。
“如此,这胎就交给你了,何大夫!”她暗暗松了口气,抚了抚隆起的腹部,好孩子,你一定要乖乖的,以后她不会再随便入梦了,比人不知道,她最清楚,肯定是她入庄炎的梦动了胎气。
“小的明白!”对她的提醒,何大夫点点头,就算她不提醒,他也知道该如何做,毕竟他现在可是依附蜀王府,若是王妃和胎儿有个差池,他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何大夫下去开方子,亲自去熬药。
舒瑾在留芳她们的侍候下换了一身衣裙,清洗了一番躺在床上休息,时不时的抚摸隆起的腹部,这会儿她倒是希望小家伙踢她一下,便是自己还生龙活虎,可他乖乖的窝在她腹中不动,让她不得不担忧几分。
白皙的手腕上,红色珠子只剩下五颗,她看了一眼,后悔自己没坚持住,入了梦还害得动了胎气,等庄炎回来,她肯定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半响,汤药煎好了端上来,她吹冷了一点,一口喝下去,吃了几颗梅子才压下那苦涩难咽的味道,很想吐。
不过一碗药效果还是明显的,她喝下去不久就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肚子也好受了许多,她松了口气,不多久便昏昏欲睡。
随后的几日她大多时间卧床静养,其余的时间每天也会起来走两步。前几日小家伙安静得很,弄得她有些担心,这两日他又开始闹腾了,她感觉强烈的胎动,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接近年关,陈夫人几次上门拜访,被留芳以身体不适推了。她身怀六甲他们也是知道的,陈夫人递了几次帖子都被退回去,她也就消停了。
午膳后舒瑾决定出去走走,又下大雪了,她想去看雪。身上披着厚重的披风,脖子围着暖和的围脖,手上捧着热水袋,保暖措施做得很好,站在走廊上瞧着鹅毛大雪轻轻的飘落,一旁的红梅凌寒独放,添了几抹娇艳。
只可惜这个冬日赏梅赏雪的人只有她一个。
不知道欣赏了多久,她站着有些腿酸了便准备回去躺着,才刚躺下留香拿着一封书信进来,不是庄炎让人送来的,信中写的倒是关于他的。
她打开瞧了一眼,被热水袋暖和的双手微微颤抖,脸色变了变,她甩了书信,捏着裙摆气得咬牙切齿。
“贱人!”
存稿君:。。。。。。。。。。。。
第七十五章 野心
留芳见她情绪不对,连忙扶着她“娘娘,身子要紧!”
舒瑾气得浑身发抖,想着他和陈鸳那个贱人翻云覆雨的场景她就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一弯腰她吐了出来,吓得留芳顿时手足无措。
不多久何大夫又被叫来了,给她把脉,她喝了一杯温开水漱口,留香拾起地上被她丢掉的书信,瞄了几眼,情绪跟着激动起来。
也难怪王妃会如此情绪激动,那个女人,果真不要脸!
“王妃切勿情绪激动那个,否则小的也束手无则了。”何大夫给她把脉,情况并不好,才养了几日的胎又动气了,他说“如果王妃想孩子平安诞生,便心平气和,宁神休养。”
“知道了,你退下吧!”舒瑾抚了抚隆起的腹部,躺了口气,闭上眼躺在床上,吩咐道“你们都出去,我要静一静!”
“是!”留芳点头,带着留香她们离开,当然,她们肯定不敢走远的,几个人站在外面,留香气得脸都红了,让留芳她们看了书信,让她们知晓王妃为何如此情绪激动,以至于伤了身体。
她们看完都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都已经嫁人了还如此不知羞耻的勾3引王爷,也难怪王妃会生气,王妃一直都不喜欢这位何夫人,果然够让人讨厌的。
舒瑾躺在床上想了很多,隐隐堵着一口气让她难以咽下去,千防万防,终究还是防不过那个女人。果然就是不要脸,都嫁人了还如此水性杨花。
耳边响起何大夫的叮嘱,她叹了口气,如今她都已经是庄炎的人了,她还能如何,当初就不该手软,以为让她嫁人便解决了一个麻烦,果然还是死人最安全最保守。
就算她成了庄炎的女人也没用,她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摆上台面,就算庄炎喜欢,自己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她弄死的。
想到这,她安心了,且让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嚣张几日!
想通了舒瑾也就不再计较这事了,对于庄炎,她果然不能全然的相信,这个世上唯一值得相信的还是只有自己。
她喝了汤药睡了一觉,想通了没了郁结,身体也好了许多,她休养的不错,何大夫也不由的放心了,没几日给她把脉时说胎位很好,让她继续放宽心。
除夕这日庄炎肯定是回不来的,她和小越儿,还有腹中的孩子一起度过的,胎位稳定了,她也就放心了,现在腹中的孩子的安全才是她最该注意的。
新年后她依然在休养身体,庄炎不在王府,陈郡守他们都明白现在的局势,除夕和年初都让人送了礼物过来,毕竟现在的局势不明朗,他们那些人的心思她自然是知晓的。
舒瑾肯定不会见他们的,他们送来的礼物都让管家记录在册,也会留意他们的情况,以免他们会有小动作。
这天她还在休息便被留芳摇醒,手上拿着一块破布,上面沾染了血迹,她看着有些懵。
留芳道“主子,方才有个侍卫送来这块布,说王爷遇险,要见王妃。”
“人在哪?”她皱眉,看了一眼手上的破布,想起庄炎的交代,起了疑心。
“人就在院子里,主子,怎么办,要准备马车吗?”留芳信以为真。
舒瑾很是紧张,果然他们还是想从她这儿下手了,幸好她不傻,庄炎也不傻,虽然她很想知道自己在庄炎心中的地位,是否能为了她放弃争夺江山的心。
她还不至于傻得为了知道那么一点小事而以身犯险,若是他不愿意,她的小命难保,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思及此,她便有了主意,庄炎离开时给她留了四位侍卫,为的就是保护她的安全,此时可以派上用场了,她在留芳耳边低语几句,留芳起初不解,听着听着不由震惊。
舒瑾道“快下去安排,别打草惊蛇了!”
“是!”留芳不敢耽搁,叫来留香护着她,人走了出去,看向跪在院子里的侍卫,道“稍等片刻,马上去准备马车。”
“是!”侍卫闻言暗暗松了口气,手心冒着冷汗,让他紧张不已,幸而并未引起怀疑。
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等留芳回来时,侍卫就被抓住了,五花大绑的丢在舒瑾面前,他却还在演戏“王妃这是做什么?难道王妃不愿意去见王爷?”
“是见王爷还是见你的主子你心里清楚。”舒瑾冷笑“王爷带你不薄你竟敢背叛他来伤害我们,只要你实话实说是谁指使的,今日尚且能给你留个全尸。”
“小的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小的是奉王爷的命令来接王妃的,王爷现在处境危险。。。”
舒瑾不想再多说,扭头回去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狡辩,问出他的主子也没什么意义,恐怕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这才出此下策,只可惜她不会轻易上当的。
留芳让侍卫把人带下去处理干净,如此叛徒竟然背叛主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除了这个侍卫,一同被处理的还有那块沾染了血迹的破布,就几个字,一块布,几句话就想让他上当,真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如此也能说明庄炎的局势很好,否则别人也不用费心思绑走她,如此她便放心了。
她始终相信,在这场纷争中,他必定是成功的那一位。
转眼便到了元宵节,庆都远离战火,元宵节依然热闹非凡,街上摩肩擦踵,熙熙攘攘,花灯明亮,宛如白昼。
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她依然在王府深入浅出,休养身子,照顾小越儿。因着是元宵节,王府也点了不少灯笼,小越儿拿着一盏漂亮的灯笼晃了晃去,玩得不亦乐乎。
她看着他纯真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不管他有多少女人,至少小越儿,和腹中尚不知性别的胎儿是她的依靠。
她希望是个女儿!
“娘,灯灯灯灯。。。”小越儿玩了一会儿,被奶娘扶着走到她身边,笑着仰头,晃着手中的花灯,双眼明亮。
她笑着抚了抚小越儿肉呼呼的小脸“很漂亮的花灯,越儿喜欢吗?”
“喜欢!”小越儿笑着重重点头,蹭了蹭她想让她抱着他坐在腿上,她现在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自然是不可能抱着他的,便让奶娘带着他去玩会儿,看着他欢乐的小身影,她笑了笑,心里满足。
正月下旬,舒瑾收到喜讯,庄炎消灭了大皇子一党,和三皇子党,成为金国的正统帝王,他手上握着先帝的遗诏,是太后收藏的。
太后如今便是当今晋国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既然她都站出来了,文武大臣也不敢说什么,至于战败的大皇子当夜便自缢了,三皇子被活抓,冠上谋逆造反的罪名。
至于王贵妃和七皇子,他们早已是过去式了。从大皇子和三皇子相斗开始,他们已经是手下败将了。
后来她听说王贵妃一生爱美,死时身上长了许多脓疮,一张脸都不肯见人了,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
不管是什么病,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算了。
得知庄炎的喜讯,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而她的身份自然也是要转变的,从留芳口中便能明白外面的局势。
“主子,陈郡守和众多庆都官员在门口求见,说是要拜见皇后娘娘!”留芳她们也是激动的,她们现在可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心腹了。
“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这话一半是推托一半是实话,她一个妇道人家,身怀六甲,又怎么能随便见人了?
他们也是激动了,想着这个时候巴结她,等庄炎的圣旨到了,便希望捞些好处。
男人不行,第二日陈郡守他们便让自家夫人出面,准备了不少贵重礼品上门拜访,舒瑾想起陈鸳,对这位陈夫人完全无好感。
她一个都没见,全都让留芳她们挡了回去。
她现在身份不同了,就算明知道她这是拒绝,陈夫人她们也不好说什么,陈夫人倒是不担心,反正她得了消息,那个不孝女竟然得了新帝的亲眼,已经是新帝的人了,他们陈家也是皇亲国戚了,就算皇后不待见,她也不着急。
陈夫人留下东西走了,心里有恃无恐,她就说了,只要那个女人随便用点手段,不可能有男人拿捏不住的。如今成了皇帝的女人,陈夫人做梦都要乐开花了。
回到陈府,陈夫人屁股还未坐热,便有婢女进来请安,交给她一封信,娟秀的字迹她认识,是那个飞上枝头的女儿写的。
陈夫人拆开一看,恨不得挖了自己的双眼,哆嗦着让人找来陈郡守,心里惊涛骇浪,这个,这个不孝女,这是想要害死陈家呀!
今日陈郡守不在府上,外室今日生辰,陈郡守去哄外室了。陈夫人没找到人,气得不行,只能等人回来了再说。
这下午,陈夫人左思右想,想着女儿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可行,紧张的心血都在沸腾。晚上陈郡守回来时,她把那封信交给陈郡守,陈郡守今日有些心虚,被她臭骂了一顿也不敢吭声,看了一眼书信上的字,吓得他软在地上“这个不孝女,这是要害死陈家?”
“老爷息怒!”陈夫人已经和陈鸳站在同一条线上了,她扶着陈郡守让他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