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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每听到一个新的名字吐出,身后的黑线就多上几条,嘴角也抽搐的越频繁,到最后,他身后已是一片灰暗,眼角也以某种不可思议地频率抽搐着,惹人怜爱的正太脸上是完全不相符的扭曲表情。
“哇…!!!洛洛你干嘛大白天扮鬼呀,你要想玩等到晚上我陪你。”
可怜的娃听罢,直接石化。他果然是在外太空吧,不然为什么他看得到幽灵,还是这个堪称‘极品’的,或者这段时间他都是生活在幻觉里,他看到的听到的气势都是幻觉吧,啊,要不是,这些超自然现象到底要怎么解释啊啊啊……
“呐,honey,你说洛洛是怎么了,难道是觉得我列的名字太有创意了,让他在经历震惊,感动,自卑这一系列心理活动后,终于受不了打击了?”慈郎又缩到玛琪的身边,晃着她的手问道。
“恩啊,要知道心理打击比物理打击要可怕很多的。”玛琪面不改色,甚至没有犹豫地回答。
“有道理,honey真厉害,我都忘记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普遍存在心理问题,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才可以。”某只点头,兀自拖着下巴思考。
另一边,库洛洛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极其震惊地看向玛琪。
【你……你怎么会说出这么石破天惊,骇人听闻的答案来。】
【直觉。】
【那你也不能和他站在一边啊!】
【直觉。】
【你这是错误的,错误的。】
【我知道。】
【……那你还…】
【直觉。】
【……】
【……】
交流结束。
以上是库洛洛和玛琪之间的视线相交短短几秒间的会谈。(团子:不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看出了。)
“啊,原来洛洛和honey这么心有灵犀呀!”某只又跳到快要风化的男孩身旁吼道,手指还很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戳来戳去。
“这里好软。”
【这是我的肚子,刚吃了一小块黑面包,霉的,喝了一肚子果汁,过期的。】
“好滑。”
【这是我的脸,没有下雨,所以几天没洗了。】
“好小。”
【这是我的……】怒。
“我还没长大。”冲着没脑袋抽风的某只大喊。
“哦,我知道呀,原来洛洛这么想长大,不过男孩子再怎么长,胸部也不可能大到哪去啊!”某只纯洁状。
“你……”未出口的话吞到肚里,嘴被无良的某只堵上, 库洛洛只感觉脸上发热,唇上麻麻的,心突然跳得好快。
“好吃。”某只笑着离开,站起身,还伸出舌头像是回味似的舔了下自己的唇,然后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很是满足。
然后可怜的娃终于风化了。
“honey,honey,你看我今天给洛洛上的心理教育课是不是很成功啊,相信以后他的抗打击能力会有很大的提高,对天雷的免疫力经过今天应该也有了。对了,为了解开青春期孩子生理上普遍存在的困惑,我还顺便亲身演示了一下,让洛洛得到更直观的体验。不过,你猜,刚才那个会不会是洛洛的初吻啊?”某只窜到冰山女女身边炫耀了一番,末了还不忘八卦一句。
“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对上某只亮闪闪的疑问眼神。
“直觉。” 淡淡的又不上两个字。
“honey好厉害呀!”星星眼,扑上去,抱住。动作连贯到另人汗颜。
冰山女女抚摸某只的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圣母笑容,刹那间身上光辉四射。
第52章 过渡
“honey,洛洛,我回来啦!”和平日里一样,在外闲逛的慈郎里屋子大老远的地方(其实说是洞更合适)就打起招呼。说起来,为了让另外两个在流星街成长起来的孩子配合,他可是费了颇大的功夫。嘛,反正结果是不错的,他用来讲授日常生活常识必修课程的半天时间算是没有浪费。某只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得意地扯起一抹笑容,以前都没发现他很有教育人的潜力啊,以后可以考虑走从教的道路,嘿嘿嘿!吹起阴风阵阵,连流星街平日里少见的落叶都跑来应景,在空中旋了几圈后凄凉落地。(众人:哪来的落叶啊,难道流星街还知道要环保,实行植树造林?!
老神在在地团子手捧一杯清茶:佛曰,不可说。 ……)
天马行空地走了半天神,没有听到回应也没引起他的注意,直到进屋,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没有两个人的身影,更让他有不祥预感的是本来就简陋的室内此时是一片狼藉。心猛地一沉,慈郎连忙飘到外面,这才明白进屋前随意一瞥生出的不和谐感原来是来自没有遮蔽的门口(或者说洞口!?)。
该怎么办?
慈郎心急如焚,很有可能是上次那个阴暗的男人下的手,但依据流星街的残酷的生存方式,伤害杀戮很多时候并不需要理由。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那个男人的地盘找找。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忆起那人的话,再联系屋里的情况,如果是被那人的手下带走的……
在流星街死亡往往不是最可怕的,既然有那么强烈的仇恨,洛洛绝对会遭受到非人的酷刑,但至少暂时不会死掉。反而是honey,如果落在他们手上会更加危险。
脑海被各种残忍恐怖的画面充斥,恐惧占据了慈郎所有的思维,不能自已,最终瘫坐到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
黯淡的瞳才重新聚焦,闪现出点点光彩。
他还是太软弱了,可是现在不是懦弱的时候,他必须站起来,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他们。
握紧的拳头狠狠砸下自己的脸。
好疼。
血顺着嘴角流下,红的刺目。
抬手擦去,眼中又是一片清明冷静。
残阳似血。没有人能看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朝着西方的地平线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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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自己拥有特殊的幽灵体质,让他可以明目张胆地进入防卫森严的西区掌权者的地盘。
飘荡在一个又一个房间中,慈郎只觉得心越来越凉。
几个房间都没有窗户,不知道是用的什么物质照明,房间里闪着昏暗的绿色光亮,而借助这些微弱亮光他看到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那里面装着的东西,赫然是人体的各部分器官,都浸在不知名的液体中,在绿光的映照下霎时骇人,但更多的却是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怀着无法形容的感觉,慈郎几乎是逃似的飘出那些房间。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可以这么张皇地把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摆放在房中,即使在流星街呆了不算短的时间,他都还是无法接受这么扭曲的事实。那些是从活生生的人体上取下来的,就在另一些房间里,那些人呆滞着目光,躺在简陋的手术台上……他接受不了,同时也害怕着,害怕玛琪和洛洛会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漠视人与人之间的残杀和背叛。在作为幽灵的他一时好心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后,无法置信地发现自己救的人大多数是处于背叛的一方,他失望了,同时也深深悔恨着。即使他每次出手都只是很小的动作,但这里是流星街啊,哪怕是出现一丝微小的破绽都很有可能被他人利用,到头来,他原来是那些杀人者的帮凶。后来,他为了不再凭着一时的冲动,作出肤浅地判断,就谁也不会帮了,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不会错,他只要帮助洛洛和honey就可以了,其他人的生死都和他没有关系。
明明以为这样就好了的,可是就在刚才,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让他再次迷茫了。他不知道这样子见死不救是不是正确,他又不是救世主,并没有义务救他们,可是这样子无视,他的良心接受不了。
那么,救?可他心里清楚,他们出去后,为了生存,一样会剥夺他人的生命。
心如乱麻。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honey和洛洛。
倏然清醒,毅然离开。
他的心很小,只能装下那么几个人。那些人既然是流星街人,就要有杀人和被杀的觉悟,但只有他们两个,他不要他们死掉,绝对不要。
接下来又是寻找,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
没有再看到类似开始那些房间里无法忍受的东西,他之后搜索的房间似乎都是用来办公之类的,天早就黑了,里面也没有碰到什么人,虽然就是碰上了无所谓。
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慈郎只知道还有眼前这最后一个房间了。
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但其中肯定包含忐忑。
无视那紧闭的大门,深吸一口气,慈郎飘了进去。
第53章 寻找
这个房间位于整幢建筑最边缘也是最隐蔽当位置,和前面当很多房间一样,室内也很昏暗,不知道是采用的什么物质来照明。
站在门外完全想象不到里面居然会有如此大的空间,这些空间又被隔开成为五个单独的房间,每个房间又和前面见过的那些面积差不多大,但无论是设计装修还是陈列都要繁复贵重许多,看室内摆设应该是这里地位较高的成员议事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很难相信流星街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
直到最后一个隔间,慈郎都没有看到任何人。
至此,仅用眼睛能看到的房间他都找过了。思考了一会儿,谨慎起见,慈郎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阖上双眼,慢慢静下心来,探查建筑内的状况。
在流星街,夜幕的降临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因此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天黑之前就各自返回住所。现在这个时候,按一般情况来说房子里就算不说有很多人,总该需要一定数量的守备人手才对,可事实上慈郎一路上过来根本没看到几个人。如果依照西区掌权者的实力和势力,固然不会在意黑夜带来的不便,相反还很有可能挑这个时候出去打击对手,可只留下几个人在老巢也还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基于以上考虑,慈郎这么小心也是正常。最重要的是,之后他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
没有考虑寻找密道的入口,慈郎只是冲着探查到的不和谐的地方径直飘去。
借着道路两侧墙壁上放置的不明照明物质发出的微光,他粗略打量了一下密道。地面上没有什么灰尘,明显是经常有人走,道路是往下延伸的,目的地很有可能是在建筑物的下方。
还真是没有什么创意的设计。不过慈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密道建的足够隐蔽,如果不是听到墙体后还有人声的话,他也可能就这么放过了。
密道的坡度渐渐变得平缓,想来是已经到达地下了。
深吸一口气,接下来他看到的东西比起上面的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这阴暗而有些潮湿的空间里,昏黄的亮光只是让这渗着寒气的地方显得更加诡秘。前方的人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往前走了一段路,两边出现了类似牢房的石室。
慈郎进到右边的那间,然后只几秒就面色惨白地出来了。
如他所料,这里是比上面更加残忍恐怖的地方,似乎是刑讯室和牢房之类的密室。
之后,慈郎也几乎都是一进到室内就立马出来了。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他已经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了,一方面希望可以在这些房间里看到玛琪和库洛洛,一方面又不想看到两人伤痕累累的样子。
这段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血腥的画面让他觉得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的漫长。慢慢的,他有些麻木了。是的,他的晕血症早就克服了,但真正做到可以不再害怕鲜血,是在看到这里比他以前见到过的,恐怖一千倍一万倍的画面之后。
浑浑噩噩地进入又一个石室。
和之前的那些不同,这里面没有照明,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一会儿,转为夜视,慈郎正好看到了前方墙上挂着的穿刺工具和不同的皮鞭。只几秒,他就移开视线,看向屋内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人。
心倏然提起。
蜷缩在墙角的人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但那紫色的头发,不会是,不会是……
双脚落到地面,慈郎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
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
不是的。
味道不对。玛琪身上不是这个味道。
高悬的心落下。
转身欲走。
刚转身,兀然身体一僵,几乎尖叫。
平静了一下心情,慈郎僵硬着身体转过头看向下方。
然后看清后,轻吐了一口浊气。
“你认错人了。”轻声开口,不想惹这个麻烦。
“不。”回答声细若蚊呐。
“那你这是……”居然在这里碰到一个能看见他的人。
“带我走。”气息有些微弱。
“你让我帮你?”流星街的人什么时候会乞求别人的救助了。
“求…你…”
衣摆感觉一轻。
晕过去了?身体都虚弱成这样,这人到底是怎么从几米远的地方过来的啊,居然还抓住他的衣角了。最重要的是他还完全没有察觉到,如果是要他的命就完了。
轻摇了下头,望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
嘛,还是个小孩子,没办法了。
蹲下身拉住他的手。
瞬移。
看到熟悉的环境,慈郎松了一口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里已经被搜过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
还好这次瞬移没有出问题,下面该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了。
慈郎低下头,然后囧了。
啊,为什么他带回来的是个男孩,而且是个没有穿衣服的男孩,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性别为男,可灵魂以前是个女的,女的啊……
手忙脚乱了半天,慈郎才找到一块布给那小子盖上。之后才颤颤抖抖地开始检查。
身上没有伤痕,只是发烧了,有些脱水。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飘到西区唯一的商店顺了点药,也不在乎什么以前听说的什么要饭前饭后吃药了,径直给那小子灌下去。
慈郎又留下几块面包和水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想起来,还真是‘关心则乱’,完全忘记自己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分辨两人身上的气息,带那孩子走之前,感觉了一下,之后的那些房间里都没有,真是白白浪费了之前那么多时间,看了那么长时间的恐怖片。不过,接下来的寻找他有信心了。
鬼使神差的,慈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会不会长针眼啊啊啊~~!!!
第54章 命运的线(二)
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散的异味,即使已经在这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但除了为克服晕血症的期间,其他时候,慈郎都会呆在流星街上空,再次近距离地挨近地面,让他不禁有种掩鼻的冲动。可事实上,为了保证不漏掉任何线索,他只能呆在靠近地面的半空中,仔细搜寻两人的气息。
“找到了。”喜不自禁地喃喃出声,他快速的冲向一个方向。
那是?
靠近目标地区时,远远就望见一片地方亮如白昼。为了了解情况,慈郎飘到上空,俯视地面,看着壁垒分明的两方都蓄势而发,空气中氤氲着紧张与不安,不过不知道为何都没有作出进一步动作,似乎是处在对峙阶段,根据他以往的印象,这种情况会出现在流星街是很不可思议的。
嘛,也好,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honey和洛洛的气息就在他们身侧的那栋颇有抽象派风格的建筑中,你们尽管闹吧!
找到囚禁两人的地方让慈郎的心情颇为轻松,悠然地绕过人群,从一扇打开的窗户里进入建筑,毕竟总是穿墙而入也会觉得很腻味,再说那种感觉也实在不怎么好受。
即将相见的激动和欣喜充斥了他,没有在途中两侧的任何房间门口停留, 依据方便的探查方式,慈郎径直飘向建筑底层的一个密室。
可惜慈郎的好心情只持续到进入密室的前一秒。
这是一件宽敞的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还弥漫着血腥味,在昏黄的灯光下,还残留着深色血迹的污秽墙面清晰地映入眼帘,霎时间刺痛了他的眼,心陡然凉了半截。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在那墙体上赫然悬挂着各种大小不一材质不同的鞭子,刀刃,钢针……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颤栗着,之前所看到的凌虐画面一幕幕的闪现,不同的是那些满脸尽是痛苦之色的人脸全部换成了玛琪和库洛洛。泪悄然滑落,如断线的珠子,只是半天也停止不下来。
“久,久,你怎么了……”耳边担忧的声音好像很遥远,他听不清。
眼前是一片血色。
“啪。”脸上一痛,血色兀然消散。
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起来,拥有一头紫发的女孩在眼中最终定格。
下一秒,慈郎扑到了玛琪怀中,声音还带着哭腔“哇,honey,终于看到你了,我好怕,我好害怕啊……”
哭着哭着,又突然神经质地退出女孩的怀抱,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你有没有受伤,抓你的人有没有打你,你哪里疼,还有,洛洛呢,他怎么样……”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