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人,只不过因为某些情况,变成这种样子,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我。”深呼吸,想要按捺住情绪,却因为吸进一股子血腥味差点憋闷过去。过了半天才开口解释道。
许是看到慈郎的样子,觉得对他不会有什么危害,那人垂下双眼,径直休息。
慈郎对此是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人用看敌人的眼光看着。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让那人这么流着血?!
先不说他做不到看着谁在他面前死掉,如果任由这人继续流血,他也受不了啊。
吃力地移动身体,想要往那人身边爬,结果刚刚动作,那人锐利的眼神就斜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没有别的意思。”有些尴尬,慈郎赶紧解释。
而那人只是看着他。
就在慈郎快要被盯的受不了,想着干脆放弃的时候,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
于是,慈郎认为是得到默许了,费了一番力气爬到了那人身边。
慈郎是完全不懂得医术,除了以前给自己贴过创口贴外,根本不会包扎什么的。
仅仅是靠近看了一眼伤口,慈郎就发晕,更别说动手处理了。
“这样下去不行,还是找玛琪帮你弄。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就相信我这一回,放松身体,不要动。”坐在那里想了半天的慈郎最终还是决定把这种差事交给玛琪,他还记得看动画时,西索的断手都是玛琪给缝上去的,就算现在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也绝对比他要好多了。
【不知道瞬移能不能多带一个人,啊,关键是千万别又来个穿越啊,到玛琪身边,到玛琪身边……】拉住那人的一只手,慈郎心里默默念着,然后发动了瞬移。
眼睛再睁开时,他看到了玛琪有些讶异的脸。
环视周围,这里不是玛琪住的地方。
然后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匆忙低头一看。
o(╯□╰)o
“那个,玛琪,那个人不会是…”
“他压死的。”淡淡的回答。
【不管你是谁,你看清楚了,你是他压死的,和我半毛钱,不对,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啊,你做鬼了也不用来找我,就找他就行了……】
“他是谁?”玛琪注意到我带着的那个人,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
“……”
“那你带他过来干嘛?”
“你就帮我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然后随便把他丢到哪就行了。”
(团子:喂喂,你不要这么随便好不好,还有你不要用这么纯洁的脸说这种话啊,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混蛋啊! )
“为什么要管他?”
“……”
“……”
“你就帮他随便弄弄吗,拜托了,玛琪。”很久没有用到的‘可爱光波’发动。
“…好吧。”
“玛琪,你为什么脸红了啊?”
“……”
“你为什么都不看可爱的我啊?”
“……”
“你…”
一个爆栗。
世界清静了。
第49章 绵羊老师
“你呆在这应该很无聊的,和我说说话吧!”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能看见他的人,慈郎带着点兴奋和几丝好奇对身旁受了重伤不能动的男孩说起话来。
男孩却仿若未闻,躺在那里不睬他。
“你这样可不好,想要成为真正实力强大的人仅仅有武力支持是不够的,还需要聪慧的头脑。在流星街里可能不容易体现出来,可是,当交战两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充分利用头脑往往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而你却连喜怒不言于色都做不到,在处于弱势的时候,就要抛弃某些东西,用纯良的外表迷惑敌人,之后寻找破绽伺机反攻才对……”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通之后,话音戛然而止。
他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嘛,好吧,流星街没有孩子,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决定摆脱这种生存方式,怎么此时此刻还给这个孩子灌输这种思想。
紧张地偷瞄了一眼男孩的方向,祈祷刚才的话他都没听到。可是这可能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男孩黑色的瞳跳跃着光芒,颇有兴趣地盯着他。
心下一惊,他忘记了流星街人对力量是很执着的。
“我刚才是随便说说的,那样的人会很辛苦的?”慈郎心里暗忖着,男孩可别太认真了。
“总比死去好,而且你说的没错,现在想来有好几次我都是靠头脑才逃脱的,告诉我你所说的喜怒不言于色是怎么回事吧,你不是也想要聊天的吗。”坚定的眼神晃了慈郎的眼,让他有片刻的怔忡,下意识地点了头。
低下头,慈郎思绪万千。曾经的他如果有这个男孩的勇气,有这种改变的魄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他的心灵还是不够强大。既然如此,他没道理让这个男孩子失望,这里是流星街,伪装是很正常的,眼前这个男孩又何曾不是在伪装呐,但还是太青涩了。
“那就让我们来聊天吧,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应该怎样做,所以只能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事迹,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去分辨吸收了。”其实不用太认真,就当是讲故事,说起来这也不算是教坏小孩子,只是让孩子提前成长。
男孩用眼神示意让他继续。
“先解释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词吧!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让人无法从你的脸上看到情绪变化,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如果没有一定的阅历是很难做到的。就像你先前不想理会我就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了,所以你首先需要学习的就是忍耐,遇人遇事先忍三分别冲动,保持冷静,理智地分析眼前的状况,考虑周全,以求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么说好像很抽象,我就给你讲一个空城计的故事……”
处在性格还没有完全定型的年纪,可塑性是非常强的,慈郎如果就这么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可问题就在于他在看到男孩一副老成的表情之后,恶质因子又冒出头。
于是等到玛琪找到这里的时候,就听到以下的对话。
“我的家乡里有很多厉害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你想听吗?”糯糯的童音偏偏带着蛊惑人的语气,还偏偏没有不伦不类的感觉,一听就是那个装嫩的绵羊。当然在玛琪和男孩耳中就又是另外一种味道,只觉得听着很舒服,也就这样被某只披着纯良绵羊皮的伪正太骗到了。
半天没有回应,慈郎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直到听见一声弱弱的“恩”才又开口。
“你要想听我说就要表达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听我说,我不知道你要听我说,我当然也就不说了,我可不是那种你不想听我说话我还偏偏要说给你听的人,所以如果你不想听的话也一定要说出来,这样我才知道……”
“我听。”
玛琪看着男孩头上的青筋直跳,脸也黑的和她抢的黑面包渣差不多,居然还能这么镇静地说出话来,莫名生出这个人说不定很强的想法。
“咳,…,恩,前面说到哪来着?”
“你们家乡厉害人物的共同点。”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玛琪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有些嘴角抽搐,期间没有放过她觉得厉害的男孩表情,发现他脸色居然未变,有些惊异,视线往下移,然后恍然大悟。
“哦,对。他们都会有一个标志,比如刚才说过的诸葛亮不管春夏秋冬都会拿着一把羽扇,毛爷爷梳着令很多厉害人物效仿的主席头(比如幻影旅团的蜘蛛头库洛洛,当然这个慈郎是不会说出来的),中山大叔发明的中山装,朽木冰山的银白风花纱和牵星箝,尤其是好大人,不论四季上身都只穿一件风衣,耳朵上还戴着大大的耳环,这是任谁都不会(把他)错认(成叶)。差点忘记提醒你了,千万不要弄什么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土得掉渣渣,你说同样是纹身,他们怎么就没想到…纹逆十字架呢,图案简单,又有内涵。”吐吐舌头,慈郎为刚才差点脱口而出‘像库洛洛那样’的话感到庆幸,这里可站着未来团员的玛琪,到时候碰见团长了,万一问起,他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什么涵义?”
“哈?”突然听到男孩出声,慈郎有点没反应过来。
“逆十字架的涵义。”男孩似乎颇感兴趣的又问了一遍。
“你不知道?难道这里没有,不可能呀,哦,我明白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看书,更不会看书都看出黑眼圈的!”慈郎有些惊讶地望了男孩一眼,然后低下头自言自语了半天。
“逆十字架就是这样的形状。代表惩罚,罪恶,背叛,杀戮与黑暗,是放弃上帝的恩泽,摒弃上帝的拯救,堕入地狱撒旦怀抱的人经常使用的标志。不过还有一种解释是一切以人为本,是信奉人定胜天,自我拯救的无信仰者的标志。呃,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了。以后要多看书啊,那里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所以,向着夕阳奔跑吧,孩子!”说前面的时候,慈郎是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讲的是手舞足蹈的,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骤然压低声线,站起身,望向远方,伸出手豪迈地喊着,还顺带露出亮白的牙齿,冲着男孩微笑。
然后男孩嘴角终于抽了。玛琪终于看到男孩变脸了。
“HOHOHO,修炼还不到家啊,先前还只是攥紧拳头,现在又表露到脸上了。”
慈郎嘴里哼着小曲飘到玛琪身边。
如果谁能听清,就会发现歌词是“我得意个笑啊,我得意个笑……”
第50章 反差
这个男孩是什么人?
他没说过,慈郎不知道,没想过要问,也没有主动告知自己的名字。玛琪整天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更不会理会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人。
这样彼此虽然不熟悉,但在男孩孩不能动的期间,大家在一起都还算是相安无事。至于等到男孩伤好了,要离开,也是自然的,慈郎了解,所以之前也没有多想,陌生人的缘分到这也就差不多了。
可现实和预期中的情况却相差甚多。
男孩,玛琪,连同其他人看不到的慈郎此时都呆在临时找到的住所里(不是同伴的男孩和玛琪都不可能暴露各自的住所,即使只是在垃圾堆中的洞也不可能,这是他们在流星街里养成的习惯, 碍于慈郎的恳求玛琪才会隔个两天来看看男孩的身体状况,而今天,是慈郎一时心血来潮才拉上玛琪跑到这里)。
“就是在这附近,有人看到那小子了。”唯唯诺诺的童声有些颤抖。
“滚吧。”嫌恶的语气,听声音是个还处在变声期的少年。
没过多久,只听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过来。
“大…大人,现在…”少年的声音带着畏惧。
“找。一定要把他翻出来。”浑厚的男声近乎咆哮着,可以清楚地听出其中的恨意。
“是。”是几个不同的声音一起回道。
又是纷杂的脚步声,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但都在逐渐靠近他们藏身的地方。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短短的一句话,带着冷酷残忍,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会对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作出多么恐怖的事。
到这里,慈郎没有再去仔细辨别他们所说的话,把注意力集中到越来越接近的敌人分布上。
抽空瞄了一眼活动还不方便,窝在垃圾洞角落沉默不语的男孩,慈郎就移开了视线,背对着男孩,极其平静地开口。
“我不想问也没资格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从来就没有做无用功的习惯,既然你是我救回来的,就不能轻易就让人把你杀了,而且我和玛琪都在这里,那些人想来也不可能放过我们,所以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至少让我们知道对方的实力。”
身后没有回应。
慈郎也不着急,静静地飘在半空中继续监视对方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低沉声音。
身体还是太虚弱了,但知道压低声音来掩饰,话语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很好。
一边听着男孩不急不缓地话语,慈郎一边暗自在心里评价。再怎么说,这都是他教的第一个学生。
(虽然教的内容决定了不可能培养出又一个和谐社会里的‘五好学生’)漫不经心地吐完自己的槽,慈郎才开始思量起对策。
——————————————————————————————————————————————————
“对方有三个人距离这里只有十几米了,呐,你们先在这好好呆着,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哦!”慈郎说完还举起食指放在唇上,紫色的瞳和往常一样懒懒地眯着,似乎他只是要出去散步似的。
玛琪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比往常要严肃些,但还是冲着他微微地点了下头。慈郎回了个微笑,又看向男孩。
和他印象中的男孩不太一样,少见地低垂着头,任由额前的发丝搭下遮住半张脸孔,让人看不见表情,却可以感觉到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认输。
慈郎觉得有些猜不透男孩的想法了。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Sa,兴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如此想着,慈郎还真像是散步似的悠悠飘了出去。
才到外面,慈郎就看到三个眼神锐利的男子迎面走过来,时不时地还破坏四周的垃圾堆。
这一举动让他很自然地联想到以前在电视看到日本鬼子扫荡的时候,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找,然后“砰”地一声被脚下埋着的地雷炸飞掉,如果加上动画效果,免不了出现几个天外流星。
嘻嘻……
心里YY着,该做的事情慈郎也没落下。
“砰…啪…咚……”
“在那个方向,走。”
看着那三个人往这边冲来,慈郎得意地笑了笑,一个闪身,又跑到远处另一个方向制造噪音,然后就看到另一组人朝他所在的位置跑来。
等看到所有的人都朝另一个方向集中时,慈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飘去。
“人已经被我引开了,可以出去了。”
“恩。”
“你自己能走吗?”慈郎看着恢复成以往样子的男孩虽然有一丝好奇,但最终还是问了眼前比较重要的问题。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男孩抬起头盯着他,目光灼灼,“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哈?这小子刚才说啥!?
慈郎真真被雷到了。没想到他跑到流星街随手救的两个人都是未来的蜘蛛,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蜘蛛头,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教学游戏,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玩了一把蜘蛛养成游戏。既然这样,当初穿成蜘蛛的爹妈或者兄弟姐妹不是更好,让他来一次真正的团长养成,蜘蛛养成之类的……
“…久。”吃惊归吃惊,就算被雷得外焦里脆,吐槽不断,他表面上打死也不要弄出丝毫,不然他这个老师也当得太挫了。小子,学着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喜怒不言于色。
“那么,你好,久,现在我们就是伙伴了。”男孩笑得眉眼弯弯,还有些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真心的笑容,语气间也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多么闪亮可爱的小正太啊!
慈郎此时却只有捂脸的冲动。
o(╯□╰)o你把那个无情、冷漠、残酷、性感、强大……(省略N个形容词)的团长大人藏到哪里去了呀,快点变出来啊变出来啊……就算不是那样的,你也给我变回以前那个酷酷小正太啊,不带反差这么大的,他的小心肝是很脆弱的啊,啊……
第51章 今天世界很和平
“honey,洛洛,我回来啦!”娇小的白色人影扑到最近的玛琪怀里,一边语气轻快地嚷道。
“恩。”冰山女女只回了一个音节,但脸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接住迎面扑来的某只,还顺便抬手揉乱他那头耀眼的银色长发。
“欢迎回来。”黑发黑眸的男孩把视线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看向慈郎,淡然微笑着开口。
“呦,洛洛还在看书啊,真是勤快的孩子,要继续努力!”照样伸出大拇指,亮出白牙,简陋的空间里也不知从哪漏进的光线,正好打在上面,闪亮地晃人眼。
库洛洛嘴角不自觉地一抽,捏在手中的书差点抖掉。他明明在搬到这的第一时间里仔仔细细地找出屋里的所有缝隙堵上了,为什么还是让他看到这个‘闪亮闪亮’的画面了。(团子:团长大人你还是太天真了啊!~~不过我更想问的是你把缝隙都堵上了,屋里不是一片黑才对吗? 团长:你没看到我身后有留几个洞当窗吗?
团子:……倒地阵亡。)
“久,你可不可以换个叫法。”无视无视,赶紧转移话题。
某只果然闭上嘴,疑惑地看向他。
成长还不够的库洛洛松了口气,摆出优雅贵公子的雏形姿态。
然后,在下一秒崩溃。
“洛洛不好吗,那库库,阿库,小库,小洛,大库,大洛,库哥,库弟,洛哥……要不也叫honey,呃,小honey,大honey?某只摆着极其无辜的表情望了他一眼,然后就伸出手指旁若无人地数起来,每数一个就换一个语调,而且呈现越来越诡异的趋势。
库洛洛每听到一个新的名字吐出,身后的黑线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