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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娘将蛾灯交予她手里,还未嘱咐几句,她便捏个诀遁了,临走还不忘央求蝉娘莫去告状。
“三百岁的妖精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急急躁躁的。”
=======半个月后。
“蝉姑娘--?”
“栀彦?你怎么来了?”
蝉娘倒了杯茶给他,复在问他:
“栀虞那丫头呢?怎的她居然没来?”
“小丫头动了春心,去追夫了。”栀彦笑容浅浅,缓缓答道。
“可真是难得,那你今日是。。。”
栀彦听她问道,赶忙起身作揖,连连道歉,“蝉姑娘,是我过于莽撞,将蛾灯里的蛾妖放了出来,她若是恶妖,我定然会去除了她,所以。。。”
栀彦见她半天没有反应,便抬头看了她一眼,方才知晓,原来她并没有听见他说得话。
“。。。不必追她,她非恶妖,且没了记忆,总有一日,她自己会来寻我。”
蝉娘起身扶起他,轻勾嘴角,安慰他道;
“栀彦不必自责,怪我当初没与栀虞说得明白,蛾妖走了几日了?”
“约莫七日。”
“七日。。。无碍,人你寻到了?”
“说来惭愧,小妹年幼,路上贪了些时辰,几日前蛾灯才到我手里,我又不得其法,故。。。”
“你先将蛾灯给我。”栀彦将蛾灯交予蝉娘手里,蝉娘拿着蛾灯,默捏个诀,复将蛾灯递给栀彦。
“蛾灯还能寻味半月,所以,你要在半月内寻着你要找的人。”
“多谢蝉姑娘。”栀彦兴奋的拿着蛾灯向蝉娘道谢。蝉娘笑而不语。栀彦起身便向蝉娘告辞。
七月铺里,又只剩了蝉娘一人。
“非恶妖,便不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蛾灯二
“姑娘,仔细地下,可莫摔着”
奶娘一路絮絮叨叨,却也是真心为绯黛着想。
“奶娘,放心吧,哪会如小时那般冒失。”绯黛停下脚步,语重心长。
“也是,是老奴糊涂了。”奶娘拍拍脑袋,却满含笑意。
“奶娘年纪大了,也得注意仔细着路,可莫摔了”
绯黛步伐快了些,声音从远处飘来。
“谢姑娘关心”奶娘有些哽咽,小姐的性子她是知晓的,自小被人说成霸道顽劣,可心性,却是再善良不过。
马车里。
绯黛安静的看着书,面色如常。
心里却欣喜的紧。自七岁起女子便不能再出外露面,去了外面也只能是去祈福,可乏味的祈福,也是闺阁小姐所喜爱的。毕竟,那也属于难得的出行。
近天色暗淡,马车才驶到了伽静寺山脚。
绯黛下了马车,带着奶娘,爬九百九十九层山梯。
伽静寺会建的那么高,还附九百九十九曾山梯,是源于一个传说。
那时候,伽静寺不过是一个小寺庙而已,一个贵家女子去上了香,却爱上了那里的主持。
她对主持倾诉了爱意,主持听完,却道:你与我相爱,不过是飞蛾与火的结局罢了,何必深陷。
女子却没有因此而生退意,她每天都在等着主持的接受。
直到有一日,主持对她说:倘你能采的后山崖开的最美的花,再来见我。
女子多日沉寂的面上,也露出了笑容,她想,只要采到了,她便是成功了,便可以与他厮守终生。
女子应允了,次日便收拾了行囊,去了林里。
林里荆棘遍地,不知名的花草,无一不表达着对外来者闯入的不满。
女子踩着荆棘,一步一步蹒跚上去。荆棘无心,不懂怜爱,女子身上手上皆是血肉模糊。便是这样的痛楚她仍未退却。
三日,她上了山顶,又三日,她到了主持面前。主持看着她从当初的富家千金瞬间成长,变作了如今的独当一面。
主持终于露出笑颜。女子看着他的笑,心里雀跃异常
主持却道:我本是他国太子,实乃无奈才剃度来了这寺,却迎来了你这么一个妙人儿,如今我已有了药引,你跟我回去如何?
女子的笑意敛了敛,却仍同意与他一同归去。但要三日去告别家人。主持应允。
三日后。女子带着行囊赴了约。随之而来的,便是大批官兵。
主持却无半点意外。似是早已预料到。他死前,只对女子说:静岚,我叫伽蓝。
女子却惊的瞪大了眼,泪流不止。
原来他一直知道,她是长公主,她生来的宿命,便是为国为民。而他,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他只是试探她,根本没有什么药引,也许,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便做好了被捕的准备。
原来事实,是他欺骗了她,她了结了他。
而后,长公主终生未嫁,只建了伽静寺。青灯古佛常伴一生。
绯黛眨了眨眼,擦去了眼里的泪珠。
“你这个沙弥,编这么个故事骗我眼泪,真是不可饶恕!”
绯黛愤愤道。
“小姐可别生气伤了身,小僧也是听一位主持说的,这才说与小姐听的”
小沙弥见她生了气,急急的解释道。
“你说了哪位主持说的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这…是释花主持告诉小僧的”沙弥犹豫半晌,才缓缓告诉了绯黛。神色间却有些惴惴不安。
“好,那你先下去吧”绯黛说完便不顾沙弥,去了后院。
后院里,都是青砖瓦房,只有一处小院,亭亭立在那里,绯黛一眼便看到了那里。毫无疑问的去了那里。
小院里,种了一片绿意。
作者有话要说:
☆、蛾灯三
绯黛不识得药草,便不曾去细看。她缓步向屋里走去。屋里亮堂的紧,只有一个桌几在中央摆着,小凳摆着极为整齐。一道屏风阻了里间卧室。绯黛轻唤释花主持,唤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绯黛本就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她所向往的,是江湖里的快意恩仇,而不是闺阁女的穿针引线。绯黛不曾多做思考,便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里间床榻的两层床帘皆是合的,里面人应是睡得熟了。绯黛思考再三,觉着还是另想法子唤醒他才好。
绯黛刚转身,帘里便传来一男子声音。
“姑娘家家的,还乱闯男子房间,可是弃清誉于无物?”
男子似是初醒,声音里犹带着慵懒。
乍听到背后的声音,绯黛惊的抖了下袖子,绯黛身上从无大家闺秀的端庄做派,素日最爱便是手腹轻捻袖子,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所幸背对于他,不必被他看到嘲笑。绯黛放下袖子,稍整理下,转首便道:
“僧人白日酣睡,被香客看到恼羞成怒出言讽刺,这难道是贵寺的品德?”
帘里半晌无声,绯黛轻松了口气时,帘里传出一声低笑。
“闺阁大家小姐,闯入我寺后院还振振有词,实乃奇闻。”男子说着,言语里满是调侃。
绯黛心说便是僧人也不得奈她何,心里更多了几分底气,出口便毫不客气。
“白日酣睡,出口伤人,调戏香客,又躲于帘里不敢见人,这样的僧人贵寺品德难当好矣!”
绯黛说完,见帘里半晌无言,心里便有些忐忑,帘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绯黛惊的小退了一步。
床帘被拉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男子,男子着了一袭藏青鹤毞,一只碧簪束着青丝。眼下一颗小痣显得他极为惹眼。
“你不是僧人?”绯黛犹豫着开口,心里却思量着怎么样才能逃脱魔爪免于灭口。
“我何时承认过?”男子看着她,笑得极为奸诈。
“释花呢?他哪里去了?”
“你识得那个木头?嗯…这可是奇谈,或许可以写进书里。”男子用手摩挲着下颚,饶有兴趣的说道。
看来,他和那个释花确是相识的。或者我可以就此突破,逃出去。
绯黛心里计划的极为妥当,面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自然,我与释花一见如故,所以才来这里候他,哪知竟遇上了你,所…”
“女施主何曾与我一见如故?”绯黛话未说完,便被门外的男僧打断。
绯黛僵了身子,缓缓转身,笑意僵在脸上,着实可笑。
“释花…主持…小女子是慕名而来的…刚才多有得罪,望主持莫深究计较。”
绯黛努力压制住羞愤欲逃的心情,组织着措辞,苦着脸道。
“阿弥陀佛,释花与女施主屋里闲聊恐会招人猜忌,此于理不合。”
着一身泛白的旧僧袍的释花委婉拒绝。绯黛偷偷用袖子擦了擦手心的汗,方才道:
“既是如此,小女也不好再多打扰,便就告辞了”绯黛羞恼参半,再呆不得,路过释花身旁时还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扬长而去。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居然还敢踩你,对吧释花?释花?”男子到释花身前拍了释花肩膀一下,释花才缓过神来。
“释花,你刚刚怎么了?莫不是被那丫头踩傻了?”男子戏谑道。
“那位女施主,像极了我一个故人”释花喃喃自语。
这厢绯黛刚回了客房,奶娘便急急的进了屋,
“姑娘,不好了,四姨娘殁了!”
“四姨娘?怎生就殁了?”绯黛羞愤未平又增忧烦。
“是,中毒了,而且……”奶娘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眼去,不敢再说下去。
“我的首饰还是香囊?”
“皆非,而是…姑娘钟爱的那把匕首”奶娘刚说出来便懊恼的停了话语。
“这一次,她们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罢了,随她们去吧。”绯黛不动声色得饮了口茶,仿佛不放心上。
“可是…老爷说,说您不必…回去了”奶娘说着眼里便蓄了泪,姑娘明明心肠善良的紧,却被那些姨娘害的没了名声,夫人又不在管宅里的琐事,任那些狐媚子爬上了姑娘的头上作威作福!苦命的姑娘啊。
绯黛将茶饮尽,“奶娘别在心里替我难受了,不打紧的,那匕首,无关紧要的物什而已。
今日听了经,也替母亲祈祷过了,我也有些乏了”
奶娘听绯黛这么说,便赶紧拿袖子擦了泪,唤了丫鬟进屋将床榻拾掇整洁。
绯黛躺在床上,却不得入眠。那把匕首,是她八岁那年进国子监时父亲给的礼物,她贴身放了那么多年,却仍被那些女人弄了过去。
迷蒙间,绯黛似乎又梦到了小时候。
梨花下,父亲手把手教她书写墨画。
母亲正温着酒,笑看着她。
梨花悄然落在父亲发间,
母亲起身替父亲拾起了它。
酒香间,父亲扬起落花。
母亲拍着十八笳。
小小的她,正说着梦话。
作者有话要说:
☆、蛾灯四
近天色将暗,绯黛才朦胧醒来。一旁立着的奶娘赶忙上前。
“姑娘醒了?睡得可还舒坦?”奶娘一边说着,一边将绯黛扶起,把靠枕立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了,天将暗了都”绯黛揉揉额头,问着奶娘。
“也没多久,将近一个时辰”奶娘低着头,恭敬道。
绯黛看着面前恭敬的奶娘,刚刚做的梦,和如今的处境,不禁有些怅然。
“如今,只有你陪我了。”
“我的姑娘,这话可使不得,当初夫人将老奴赐给了你,你便是老奴的主子,姑娘又是老奴奶大的,老奴不忠于姑娘难道忠于那些姨娘么!”奶娘想到自家姑娘当初的快乐无忧,和现在的艰难处境,便有些愤慨激动。
绯黛将奶娘的手放在自己手上,不顾奶娘惊吓的面孔。绯黛将脸贴在奶娘手上,轻轻的说:谢谢你。
奶娘仍旧是惊吓的呆立那里,恍若失魂。绯黛忍不住笑了声,奶娘才缓过神来。
面带羞囧,“姑娘,怎,怎生拿了老奴的手,怪,怪不合礼的”奶娘收回了手,却不知道怎么放好。
绯黛起身,奶娘赶忙将绯黛的鞋履摆好,伺候着绯黛起身。
“天也暗了,摆膳吧”
奶娘替绯黛倒满了茶,才出去传膳。
小院里。
鹤毞男子坐在屋里饮酒。一边念叨着:“释花,今天那丫头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刚刚去她屋里,她…”
“阿弥陀佛,离,男女授受不亲。”
“释花,我和你真是说不通啊,罢了,月下独酌几多愁啊”
释花看着他的恣意潇洒,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阿弥陀佛”
次日。
绯黛醒时天还未亮,只有奶娘和丫鬟们在打扰院子。
奶娘一眼便看到了穿戴整齐的绯黛。
“姑娘,今天怎生起这么早,可要叫丫鬟打水来?”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毕竟不是在府里了”绯黛说完便向井走去。
洗漱过后,天有些微亮,绯黛又向释花小院走去。一路上遇到沙弥绯黛还需一一还礼。这些事情往日绯黛不会在意,并不是瞧不起那些沙弥,可是她现在的处境,让她不得不一一还礼,而保证日后的生活可以不那么艰难。
到了院里,绯黛深吸口气,进了屋里。
“女施主两番拜访释花,所求为何?”
释花的声音从内屋传来。绯黛行了个礼,才说道:
“释花主持,小女找你,确有事情一问。”
释花从内屋出来,请绯黛上了座,倒了盏茶。
“阿弥陀佛,女施主问释花便可。”
绯黛听他说完,张口便准备说,却又犹豫了不知怎么开口。
释花看出了她的犹豫,说了句佛号。
绯黛定定心,才缓缓开了口,
“贸然打扰小女心也不安的紧,但,有一事还需要问释花主持,”绯黛顿了顿,看他面如常色,复又说道,
“小女偶然听一沙弥说了伽静寺的故事,又知是主持所说,所以,便贸贸然的来了。”
释花终于抬眼看了绯黛一眼,又说句佛号,
“女施主问释花伽静寺的传说,是为何事?”
绯黛轻捻袖子擦拭手心的汗意,
“主持可信轮回?”
“世人皆有轮回。”
“那,若我说,我觉我便是那传说中的静岚长公主,大师认为,可是我臆想入魔?”
绯黛斟酌着用词,小心开口,却不曾发觉自己称呼的改变。
“世事皆可能,阿弥陀佛”
“多谢大师指点”绯黛起身还了个礼,便要离去。
释花轻轻颔首,却在绯黛脚步将离屋的时候说道:
女施主,执念为魔。
绯黛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依旧走了出去。
【女施主,执念为魔】释花的话语依旧萦绕在绯黛耳边。
是啊,执念为魔,若非为魔,她怎会落到如今田地?
作者有话要说:
☆、蛾灯五
绯黛在伽静寺里呆了半月有余,可见释花的面,却不足三次。那次谈话,绯黛已知释花仍有上世记忆,而且,他便是伽蓝的转世。
绯黛不知道他究竟付出了什么,可以令孟婆不除他的记忆,她更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不是静岚的转世的。
那是第二次她去见他。
“姑娘不必再来见释花了。”绯黛还未进入院子。释花便开口道。
“大师需给小女一个解释。”绯黛进了院里,对他的背影道。
“你不是她,何苦做她?”释花念了句佛号,转身对绯黛道。
绯黛捏了捏手心紧攥的袖子,平复了心情,
“大师何以得知?”
“我与她相处一十三载,如何不识得她。”释花只是淡淡的回答,绯黛却定住了身形。
“是小女唐突了,多番造访主持,还望主持莫作计较,小女告辞。”
其实,绯黛只是一个小飞蛾妖罢了,前世里,绯黛在伽静寺里横冲直撞的寻找光源。
飞蛾扑火,了尽此生,是飞蛾的宿命。可他却扭转了它。到如今她还记得他那曾对她说:
“飞蛾扑火虽为常情,但如此可爱的小飞蛾扑了火,可着实可惜了。”
那时她不识得凡人的七情六欲,却隐约觉得,他那么做,是帮了她。后来她便宿在了寺里。
到了如今,她终于能看清了他的容貌。面如冠玉,长眉入鬓,眸深似墨。却再不记得,记忆里那个模糊的他。
绯黛在寺里,不常能见到他,却总能看到,那个女子。
近一个月,凡人的一瞬,飞蛾的一生。
绯黛将他们的悲欢离合看透。却不懂静岚为何要哭。伽蓝为何变成孤冢。
绯黛将离人世的时候,去了曾见伽蓝的屋里。那里,坐了一个人。而后,绯黛便活了下来,免于死亡。
绯黛一直陪着静岚走过她孤寂的半生。
静岚殁前,看到了她。
“小飞蛾,来这里。”静岚支撑着枯槁的身体,挣扎起身。
绯黛鬼使神差的过了去。
“小飞蛾,咳咳-我大概就要死了,可是,伽蓝会等我么?”静岚静静的看着绯黛,可目光,却透过了绯黛,毫无聚焦。
“会的-”绯黛心里给她打气。可她听不到。她留给了绯黛一抹怨。也是这抹怨,
让绯黛懂得了七情六欲。懂得了悲欢离合。
绯黛看到了,静岚的怨与忆。
静岚怨伽蓝,骗她试她不信她。
可更多的,却是回忆。
静岚三岁时,识得了伽蓝。那时候的伽蓝,唤作伽衍,降国的太子,也是无用的质子。
人人都能欺他辱他打骂他,静岚替他解了围。那年他四岁。
他们相伴三年,两小无猜。
静岚七岁生辰,伽蓝编了一只草蚂蚱,静岚却当着他的面掷了它。
静岚八岁生辰,伽蓝偷偷去膳房偷了一只鸡,偷偷烤熟了送给静岚,静岚只尝了一口便扔了它。
静岚九岁生辰,伽蓝偷偷拿了了仅有的一些物什,与守门侍卫换了一支铜簪,静岚却看也未看。
静岚十岁生辰,伽蓝唤她出来,给她跳了一段记忆里家乡的舞蹈,静岚却是兴趣缺缺的回了自己的宫殿。
静岚十一岁,告诉伽蓝她爱上了宰相的嫡子,伽蓝去探了那男子的品行,却发现他不过是个纨绔,伽蓝偷偷去揍了他却被静岚大骂。
静岚十二岁,伽蓝学会了吹箫,却没有将她约出来。她不愿见他。
静岚十三岁,皇上封了她为公主。伽蓝只是笑了对她说恭喜。
静岚十四岁,皇上病薨。静岚作为嫡公主,守孝一年。伽蓝只是立在她身后伴着她。
静岚十五岁,新帝即位,立封她为长公主。伽蓝终于踏进她的宫殿,匍匐跪地,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静岚后来的记忆里,再没了伽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