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为主的还是唯一一个。
亲自把装好的茄汁牛舌和罗宋汤都端到安遥王面前,宫晓咏其实还是心里打鼓的。不是因为害怕紧张,而是因为担心纠结。跟绯闻的另一个男主角在一起……鸭梨必然山大啊!“王爷,这道叫‘口舌生花’,这道名为‘满腹书香’。您尝尝看。”
之前两次,都是自己问什么这小奴才才答什么,今天居然刚上来就把自己要问的先回答了。看这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究竟是热的累的……还是臊的呢?想到这些,邢翊鸿心情大好。“本王已经尝了这么多了,现在也没什么胃口。你先来说说,这名字和菜有什么关系?”
宫晓咏嘴角抽搐。内心愤慨:泥煤啊!你知道名字尝一口不得了!你还问问问,每一次到我这里都问问问,你为什么不改名叫十万个为什么啊!“回王爷,这口舌生花,用的是牛舌,以西红柿为料调味,奴才用西红柿雕了一朵红花,又摆了个花型。故此起名‘口舌生花’。这道菜里面用了数种蔬菜,因此谐音‘书香’。用的又是牛腩肉,因此才起名‘满腹书香’。”
不得不说,宫晓咏好歹是上过大学的人呢,尽管学习成绩不咋样,但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也是看各种杂书,尤其是跟烹饪有关的,古书还是没少瞧的。所以穿越之后,也多少能装点儿文化人。尽管他穿越到了一个不同的时空当中。好歹风俗文字和语言上都是所差无几的。
邢翊鸿非常满意宫晓咏的回答。“你读过书?”
宫晓咏回道:“回王爷,奴才粗识几个字而已。”
邢翊鸿笑了:“粗识几个字就能把菜名想得这么贴切而生动,那要是饱读诗书,还得了了?”
我了个去!不带这么嘲讽人的好么!“王爷说笑了。这汤羹还是热时喝更加得味。”尼玛试吃你是试吃,你老跟我聊个毛线的天呐!快来收了这个问题儿童吧!!
宫晓咏的菜虽然是最有一个尝到的,但却是邢翊鸿最喜欢的。
除了调味和火候都恰到好处,也有新鲜感之外,邢翊鸿承认自己觉得这个小奴才特别顺眼,看到他就心情舒畅。尤其是一想起那些谣传,再瞧见宫晓咏那红红的小脸蛋儿,说是心花怒放也不为过了。他现在的确有在考虑,要不要把人给要到王府,说不定自己出了能有不少好吃的之外,还能有更多好玩儿的事呢!
邢翊鸿最终把宫晓咏炖的那一锅罗宋汤都带回家了府。茄汁牛舌也都进了他一个人的嘴。究竟这一次的比试谁得了头筹已经不言而喻了。但最终结果之前,是不需要排位的。
剩下了二十人,下一场又要去掉十个。而这二十人有十八人都是御膳房的奴才,现在御膳房的气氛更是夸张得无以复加了。尤其是宫晓咏,不参加比试和已经被刷下去的人倒是有不少人很看好他。一来是宫晓咏做的东西他们真没见过,王爷那么喜欢,势必错不了。谁都知道安遥王的嘴恐怕是全京城最刁的。二来也是因为杨其方这位大总管如此明显的看中。虽然平日里宫晓咏的活计从来没少干,杨其方也并不会给宫晓咏是很么特权,但那种饱含了期望的态度还是非常明显的。宫里的人多会见风使舵,何况宫晓咏的为人真的很不错呢。
不过再不错的人也有看他不顺眼的。江品还没等安排人呢,就已经有不服气的人给宫晓咏下绊子了。
事情倒是不大。无非就是就着之前王爷和宫晓咏的“绯闻”,有人进行了一次脑补型的“八一八”活动。把自己幻想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那意思就是宫晓咏还不就是靠着爬上了王爷的床才一路顺畅云云。
谣言是无稽之谈,其实正常人都知道。但架不住这些奴才们整天憋在后宫,完全没什么娱乐活动。唯一可做的就是嚼舌头根子了。因此管他是真是假,脑补出来乐呵乐呵有个唠点也是不错的。当然说的人也不傻,这种事要是换成六皇子,就是真的他们也会三缄其口。说白了还是邢翊鸿平日里做人随意的缘故。
于是宫晓咏和王爷的关系再一次升级了。当面对小五子那满是好奇的眼睛时,宫晓咏想哭:“苍天啊!大地啊!满天神佛啊!你们快让那些人停止脑内幻想吧!!”艾玛!老子想回家啊!!!!这里的人都太可怕了有木有!!!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早吧!!!!!!!!!!!!!!!!咩哈哈哈哈哈哈。好饿……吃炖酸菜去!
☆、鲜与茶
19:鲜与茶
故事的男主角之一也得知了这一次“事态升级”之后的版本。
邢翊鸿笑得更夸张了。这让安启在一边直皱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怕是扛不住宫里的风言风语。”
“你没瞧见那小奴才见到本王的时候那眼睛里带着的郁闷么?那才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家伙呢。不过这么好的人才,被流言蜚语毁了也可惜。一会儿你告诉王田福,让他去交代一下。以后再有这样的谣言乱传,本王就砸折那些传瞎话人的狗腿!”当然必要的时候,把人要过来也是必须的。再不济自己也可以有不少好吃好喝当做收益呢。这个买卖,绝对不会亏本。
王府这边形势一片大好,御膳庭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宫晓咏郁闷得一塌糊涂,就连切菜的时候都有点儿没精打采了。
于是杨其方找当事人谈话。“小咏子,那些话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其实大家伙儿都知道你不可能跟王爷有什么。这回的事儿是有些过了,我已经训斥他们了。”
宫晓咏是知道好歹的,对杨其方,他尊重也乐意听从。“回大总管的话,我不是把他们说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在忧心,万一这件事被王爷知道,再以为是我想高攀什么的,到时候……万一有杀身之祸可咋办?我才十五岁,我还没活过……”
杨其方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还真是有啥说啥。在宫里,可真没谁会这么说话。还没活过……是啊,谁又能活够了呢。“没事儿,事情王爷早就知道了,他非但没有怪罪,还名人传令,不许人们在私下议论找你麻烦。咱家看得出来,王爷虽然和你没有那些事情。但却是真心爱惜你的手艺。所以即便是为了王爷的欣赏,你也要用心去做。”
宫晓咏内心“呸”了好几声。心道:你丫还传这个令,是想坐实是怎么的!这个王爷怎么这么虎呢!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晾着这些谣言,让他们自生自灭么!!!!难道是这个时空的人跟自己所熟知的人类思维模式不一样??!!
可惜的是,无论是哪一个时空,内部构造几乎一样的人,在思维模式上也是所差无几的。也就是说,安遥王的“出面镇压”,至少让那些人都相信了,王爷还是很喜欢宫晓咏的这件事。
杨其方和木祥乃至于唐岸和张崆都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当然也称不上是好事。但在这后宫之中,一丁点儿靠山都是保命的绳索,只要不出格,至少可以保证宫晓咏这一次可以安全完整地把这场比试比下来。至于之后,只要有了主子们的欣赏,就算不会一帆风顺也不至像线在这样被动了。
宫晓咏却觉得,皇宫里生活真吐艳!没有最吐艳,只有更吐艳!
好在新一轮的题目在比试前三天就告诉了所有的参赛者,这让宫晓咏终于有时间把大脑转一个频段,专心去想做食物去了。
用“鲜”于“茶”为题,做两道菜色。这是一个非常广泛的题目,所以可以选择几乎所有的材料。但前提是既然是用茶和鲜,那就不能让任何一方抢了对方的味道。所以要想做到恰到好处,也并不是非常容易。
宫晓咏自得到了这个题目之后,切菜的时候也在思考到底要做什么为好。他现在是看出来了。自己不想往好了比肯定是不行了。不但师傅对自己期望颇高,就连御膳房的大总管也看好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是哪块肉那么招人稀罕,唐岸和张崆两位御厨也对自己十分看好。这要是真“咔嚓”一下做砸了,真是谁都对不起了。但是新肴使什么的,他是真不稀罕啊!不知道王爷好不好说话,能不能给自己安排个第二名第三名啥的……
比试的日子眨眼即到。看着不少人都有点儿心里没底的样子,宫晓咏终于算是有点儿心情愉悦了。虽然他也没什么底气,但好歹他可以保证自己做的东西不难吃。
剩下这二十个人,这一次照旧要开掉一半。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只要过了这一场,即便得不到头名,也是前十的名次。也许将来还能被哪宫的主子看中之后提拔上去呢。这可绝对比一步步靠年月资历往上爬要便捷得多。
但这一次,是二十个人一起上灶,不再分批。时间上倒没什么限制,但试想,十九个人都搞定了,剩下的那个人不得急死?
这回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那就是来当评委的可不光是有这位安遥王,还多了另外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大皇子邢翊榕,还有一位是司天监的太卜宋春栢和来凑热闹的六公主邢韵卿。听说本来皇上也是要过来的,不过临时朝中有事,就没过来凑热闹。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精神压力总算是没有上升到最顶级的那一种。
被现场的气氛感染,宫晓咏也很紧张。说实话,一开始穿越来之后,他总有一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但自从螃蟹壳事件之后,自己挨了江品的巴掌,似乎也把他给打醒了,同样给打惊了。他终于彻底意识到,在这里,自己是真实活着的,不是在游戏当中。会苦,会累,甚至会死。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他才越来越不想出风头,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力选择,这是一个奴才的命运。不是有一个空间就能改变的。
收拾好自己的思绪,宫晓咏开始专心制作起了他的两道菜。
鸡汁海参是他选择应“鲜”的菜色。
在宫晓咏三天前知道消息之后,就先决定了这道菜。所以两天前已经开始熬这锅鸡汁了。
没有过多的香料,只有香叶和葱姜来跟整只鸡来炖。最后要炖到骨酥肉泥。过滤掉所有香料和骨头肉之后,只留下浓郁的汤汁,再放入鸡腿肉剁成的肉泥,还有鸡骨架继续熬。一直熬到今天早上,这才把肉泥和骨头全部滤出。那汤汁澄黄透亮,却是鲜美无比。宫晓咏在放入盐来调味之后,立刻顺进空间一半。o(╯□╰)o御膳房的海参自然是极品。泡发之后,个头让宫晓咏咋舌。不过这么好的食材,用起来也爽得慌。于是他美滋滋地把海参切了丝,然后放到热水中焯烫一下,再捞出来沥干水分。
这道凉拌菜要用到黄芥末。这个东西宫里很少用到,宫晓咏还是问了唐岸,才从他手里弄到了黄芥子。这连蒸带发的,也是从昨天早上就开始准备的了。可以说他为了这个菜,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海参,鸡汁,少许发好的黄芥末。三样东西拌在一起便是一道鲜香而爽口的凉菜了。说起来,这道菜并非是宫晓咏的自创,它出自一本古代食谱。不过在小时候他爷爷就做给他吃过,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另一道菜他选择的是豆腐和绿茶。
这绿茶用的是宁露茶,茶味清淡,不会抢走食材的鲜美。但茶却又有一种绵绵不绝之感,因此拿来做酱汁也不会让食材抢走了它原本的淡雅之气。
豆腐就是普通的豆腐。但是为了去掉豆腥味儿,宫晓咏先把豆腐跟虾壳放在一起煮了一会儿,然后又浸泡了十来分钟。这样豆腐就吸收了虾壳里虾子特有的鲜味儿。而后再用茶水浸泡十来分钟,以去除掉豆腥味儿和虾腥味儿,也更能跟芡汁的味道融合,突出茶香。
这里的豆腐质地比较有韧性,捣成泥之后再混合虾膏,压紧实之后做成虾仁的形状也不会松散。最后再刷上一层蛋白,然后上锅蒸制成型。弄好之后摆上盘。
一点儿料酒加上宁露茶的头两道茶汤,放盐和水淀粉融合在一起做成调味汁,再下锅熬成浓汁之后淋在豆腐虾仁上。整道菜虾的鲜因为有了豆腐的综合而降低了一半,但却因为添加了宁露茶的淡雅清香,而使菜的味道显得更为突出。
本来他是想做龙井虾仁的,不过考虑到宁露茶的茶香清幽淡雅,所以才选择了这种做法。当然了,做法特殊一些,胜出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嘛。
宫晓咏这一次没有最后一个端菜。做好之后他就捧着分好的菜色,挨桌送了上去。
但是因为这四位“评委”里,安遥王的身份最高,所以头一个送的必然他是。于是宫晓咏失去了亲自挨桌送“餐”的机会。
王田福在邢翊鸿的眼色之下,立刻吩咐一边的小太监接过宫晓咏手里的东西。而宫晓咏就只能傻了吧唧地呆在原地了。这……又尼玛是个什么状况啊???!!王爷您确定咱们不是有仇么?真的么?真的真的真的么?
看到宫晓咏一脸难以隐藏的郁闷和纠结,邢翊鸿心情大好。“小咏子,多日未见,你这脸色可不比之前好了呢。可是今日累着了?”
艾玛!你够了!宫晓咏就差嚎啕了。“回王爷,奴才身强体壮,绝对无恙。多谢您挂心。”嘴里说着,心里在抽着小人。
“跟本王说说,今日这两道,又有个什么名堂?”虽然逗这个小奴才是挺有趣儿,不过邢翊鸿下意识地就觉得自己不想把他给欺负苦了。所以马上就转化了话题。何况堂堂王爷,当众长时间调戏一个小太监也的确是不怎么靠谱。(你还知道= =)
说正经话题,宫晓咏立刻长出了一口气:“回王爷,这两道菜,一个是‘鸡汁凉拌海参丝’,一个是‘宁露虾仁’。”
邢翊鸿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想必也有在生自己的气吧?虽然一个奴才敢对主子心有不满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但是咱们这位王爷就是觉得,不单有趣儿还可爱得紧呢!“怎么,今日这两道就没有雅号了呢?”
宫晓咏内心张牙舞爪,表面却满是笑容:“奴才才疏学浅,就认识那几个字,所以这两道还真没想到好名字。”
邢翊鸿点了点头:“那本王就先尝尝这没有雅号的菜色,到底味道如何。”
==========================================
作者有话要说:被调戏了哦活活活。
☆、太卜之言
20:太卜之言
加了芥末的鸡汁海参丝味道比较浓,所以宫晓咏先奉上的是宁露虾仁。
邢翊鸿夹起一个虾仁放到口中,先品尝到的是,就是自己最爱的宁露茶的清香。紧跟着微咸和鲜美的滋味儿在口中扩散。软嫩的口感喝虾仁中也带着的茶香让他很是吃惊。“这虾仁口感不同,还有些宁露茶的清香。本王知道,有人用茶来去海鲜的腥气,可你这个茶香已经入了虾仁当中。是如何做的?”
算你识货!可是你还是没猜对哈哈!幼稚思想的外咋表现是谦恭有礼的:“回王爷,这其实并非真正虾仁。而是用豆腐和虾膏制成的。因此本身的虾味儿并不太浓厚。我又以宁露茶水浸泡过豆腐,又用此茶头两道茶汤做了芡汁。因此您才会觉得茶香已经入了虾仁当中。实则本道菜之中有虾膏和虾鲜,却无虾肉。”
又夹了一口“虾仁”仔细品了品,邢翊鸿心情大好。“好想法!你是怎么想到用豆腐代替虾肉的?”
宫晓咏回答:“奴才只是想让王爷尝到新鲜的口感,倒没有其他的想法。”万一两边味道抢了,你老一个不开心我就倒霉了不知道么!
邢翊鸿自小于宫中生长,又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对于宫晓咏这样的,真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他给看得□不离十了。不过他这一次是真不知道宫晓咏的真正用意就是了。“敢于创新,果真不错。本王再试试这一道。”
其实宫晓咏继续晋级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这两道菜不光是邢翊鸿喜欢,邢韵卿和邢翊榕都颇为满意。而太卜大人在满意菜色之余,职业病一样地位他观了观面相与气色,于是便心里不但多出了一丝疑惑,还有一些为这个小太监担忧。
比试结束之后,离开前宫,宋太卜被邢翊鸿拦住了去路。“宋太卜,因何面色凝重啊?”
宋太卜本来是在想事情,被这么一叫,这才回过神儿来。抬头见是安遥王,立刻施礼:“臣方才正在思虑一件事,故此有些失神。还望王爷见谅。”
邢翊鸿一笑:“宋太卜太拘谨了。我见你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有事思虑了?可是与今天的比试有关?”
宋太卜点头:“王爷,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当然!王田福,你们几个先走,本王跟宋太卜有话要说。不要在身旁左右碍眼!”说罢一边继续向前慢步行走,一边看着王田福等人走远,这才又道:“宋太卜,这下可以说了吧?”
宋春栢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王爷,那会儿那位以豆腐做成虾仁的小太监,命相上看,很是奇怪。”
一听是小咏子,邢翊鸿立刻精神集中了起来:“哦?怎么个意思?”
宋太卜道:“臣观此人面色,似福薄之像,但有观其气韵,却又是大富大贵旺家之身。最让臣疑惑的是,此人面相之中之前有过一次死劫,而且是不过之劫,应活不过十四岁。能活下来实在是让臣费解。而目前,又该有一场塌天大祸。若过不去,便是不死也死了。”
邢翊鸿停住脚步,眉梢微微挑了一下。“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一个小太监,不值得宋太卜如此上心。”
宋春栢苦笑了一下:“臣也的确是多事了。王爷的话,微臣谨记。”
回到王府,邢翊鸿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安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