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线咒-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还衫湟獯媳澈蟆�

  “原来真是疏远了。”凌夏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落寞,“连关心一下,你都会像个刺猬一样将我推开。。。。。。错一步,万丈悬崖,今日我总算明白了。”

  我咬住下唇,背过身,“凌将军也曾经说过,如果那日我没有去西门的话,日后我痛我苦,都与你无关了。凌将军也明白我选择留在宫里,所以。。。。。。”

  “所以我今日对你的关心都是多余的,是么?”他打断我,加重了音调,“你竟已避我如蛇蝎。”我没有,我没有。。。。。。复杂的情绪淹没过来,我想要大声对他喊,凌夏,我原谅你了,我们谁也不欠着谁,带我离开这里好吗?但是我没有,我也不能,因为我仍然恨他。

  “对,对,现在你明白了吧?凌将军不要太不识趣了,说话不要逾越了分寸,我还是你主子,你知道你方才那番话传到陛下耳朵里,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么?”我借着已经暗沉下来的天,将自己脸上那抹伤痛很好的藏住。

  “好,你是娘娘,而我只是个臣子,你是在提醒我这一点吗?沐雪琉你真的变了,变得彻底,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觉着你变得越来越可怕。”他在我身后说道。我没有回答他,我怕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不止是他,连我自己都觉着我变得可怕了,我对什么都变得漠不关心,我的心渐渐变得残酷。

  “谢谢,谢谢凌将军恭维。”我克制住自己说道。

  “哈哈!凌将军,还真是顺口啊,娘娘,凌夏生平第一回感觉到,这两个字有千金万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他脚步往后退了几下,“凌夏太不识趣了,方才在殿上看到你受伤就再无心思留在那里。这可是你说的,娘娘,今日的话,凌夏会好好记住。”一阵风吹过,我觉着有些冷,肚中的酒水在隐隐翻搅,我听到了他不再停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空旷旷的玉台只剩下我一人而已。

  那夜回到金鸾殿,我就撑不住,呕吐了,这可把苑儿急坏了,去召御医,御医说是急血攻心,加上心郁气结,所以才会那样。

  “苑儿,几时了?”我睁开疲惫的双眼。

  “卯时了,娘娘。”她有些忧虑地望着我。原来已经卯时了,可远处歌声笑闹声仍然没有消下去,段临宇,可真是有兴致。我一偏头,沉沉地睡过去,迷糊的那一霎那,我似乎在一团白雾中见到凌夏,我想出声唤他,他背对着我说,别靠近我,是你要我离你远一些的。。。。。。我忽然睁开双眼,一身的冷汗,这才意识到眼睛湿润润的。

  昭华月色

  我忽的睁开双眼,周围全是水汽,蒙住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昭华殿,竟然沐浴的时候闭眼睡去,我太没有警觉心了。

  我听闻后面有脚步声,心想是帮我去换水的红香,只是这丫头怎么去了老半天才回来?

  一双手按在我肩上,,轻柔地搓,我没有回头说道,“红香,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服侍我。。。。。。”那双手还是在我肩上移动,力道稍稍有些重,这下我猛然睁开双眼,回头,几乎昏厥过去,“你!”

  “怎么了?琉儿似乎忘记了朕说过的话,乖乖在昭华殿等朕。”段临宇居高临下,挑眉道。我想起来了,离开凉亭水榭的时候他说的话。我恼羞万分,不停往后退。段临宇似笑非笑,眼眉一敛,居然跃下池中。不知是周围的水汽温度太高,还是他的动作太大胆,我的双颊通红,段临宇靠近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他侧头在我耳边说道,“朕说过,你逃不掉的。”双手一紧,他已经将我往他怀中带去,我深吸一口气,慌张地叫道,“段。。。段临宇,我还没有。。。。。。准备好。”

  “是么?朕恩宠你还需要准备么?”我几乎站不住脚,脚跟的那处伤又隐隐痛起来,看来还是没有痊愈,我模糊地想着。

  “你说你根本不关心凌夏的死活,那就证明给我看!”他扣住我的手,我也直视他双眼,“方才在凉亭水榭,你也看的清清楚楚了,还要我怎么证明?”

  段临宇注视了我片刻,然后低低说道,“这样还不够啊,我的琉儿。。。。。。”说完脸在我面前放大,我意识到他的企图,没由来地侧头避开,可他的手在水中已不知不觉缠在我腰上,我有些绝望,往后一退,“啊!”脚忽然抽筋,我痛呼一声。

  段临宇松开了手,皱眉,“怎么了?”

  “脚。。。。。。”他伸出手环住我的腰,“勾住朕的脖子。”命令的语气,在我还犹豫不决的当下,他一使劲,拦腰将我抱起,我“啊!”地大叫,不着寸缕地从水中被打捞起来。如此羞耻的姿势让我不知所措,然而段临宇只是带着我走到池边,然后迅速到内殿拿来锦被,三两下便将我包裹住。

  “陛下?”我小心开口。他充耳未闻,只是将我抱起,一步步走出浴池。这是我十九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子面前任他摆布,我抬起头,段临宇的侧脸极为漂亮,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只是,在这双眼睛里,我从来只有看到蛮横和掠夺,太少带有如此温柔细腻的感情了,不禁有些惊讶。

  他把我放到床铺上,然后俯下身小心掀开锦被的一个角查看。我望见他皱起了眉头,抬眼,月光铺垫下的那双眼眸中冒着火,“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我一愣,淡淡地说道,“我那日就和你说,扭到了脚。。。。。。”而当时的段临宇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到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摔倒一个人爬起,狼狈万分,指不定,他心里有着小小报复过后的快意,此外,美人在侧,他何暇顾及我,何暇去猜测我的话是真是假?他只当我受不了别人的忽视而认为我在撒谎,只为了想逃离那边。

  他没出声,过了许久问道,“是蓉妃进殿那一天吗?”我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开口。他低头将我的脚搁置在他腿上,然后伸出指腹轻轻按摩。我大惊,张口结舌,“陛下。。。。。。”他九五之尊为我做这些?我轻微挣扎,他用劲将我固定住,“别动!”第一回听到他如此低沉的嗓音,“你要让朕继续愧疚下去吗?”

  愧疚。。。。。。愧疚。。。。。。段临宇对我说这两个字?他是在为我的脚上而愧疚,还是在为背叛皇朝而愧疚?抑或是,一语双关?我心里泛酸,在我还来不及意识到的时候,嘴里就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我一愣,那是谁的泪水?脸上有一些痒。我讥笑自己,原来,我还会哭。

  “还疼吗?”他抬头,望见我脸上挂着的清泪,“是不是朕手劲重了?”

  我摇头,“陛下不用为我做这些吧?”

  他轻轻放下我的脚,然后坐在我身边,清华月光透过朦胧纱帘透进,我在暗夜中只看到段临宇灼灼的视线,“你该我不会是被朕感动了吧,朕的琉儿?”拇指像过去一样勾起我的下颚,这个动作,熟悉又陌生。

  “没有。”我用手拭去眼泪,低声说道,“的确是太疼了,太疼了。。。。。。”我用这句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自从母妃去世之后,没有谁能这样待我,父皇对我好多半出于政治上的考虑,那不是我所要的,接着而来的背叛,颠覆。。。。。。沐雪琉,不过是一个被许多人利用伤害的棋盘上的棋子而已。而如今,面对段临宇,我真不知,是不是该恨的彻底。

  段临宇低叹,“知道凌将军今日与我说什么吗?”

  他忽然提到凌夏的名字,让我心头仿若被泼了冷水。在背道而驰的路上,我与凌夏已经越走越远,那日在玉台清楚讲明白,他今日在小径上的态度也很明确,一声“娘娘”已然叫出口,收不回,我们不可能回头了,“可否不要再提他?”

  段临宇凝视我片刻,“凌将军也是该成婚的年纪了。”

  我心头一颤,“陛下的意思是。。。。。。”

  “如果我赐婚。。。。。。”他刚开口,我便急不可耐地打断他,“陛下怎么想是陛下的事,与琉儿无关。”我赶到手心的温度,原来是段临宇的手覆盖在我手上,他将我手执起,然后指向我心口,“那么,如果凌将军成亲了,琉儿你这边,不会痛吗?”

  我闭上眼睛,微微冷笑,“既然留不住,那就放开。陛下,你知道,我和凌将军,是不可能的了,是陛下你亲自把昭降书放在我面前的。”

  段临宇却忽然笑了,“琉儿,你不可以接收凌夏背叛你,却可以忍受和朕在一起?你是为了让凌夏后悔一辈子吧。你并不爱朕,这段日子朕伤害你冷落你,你却丝毫不受影响。朕方才见了凌夏却想明白了,朕日后不会再因为你对朕的冷淡而报复你,反正日子还长着,朕有的是时间让你完全接纳朕。”他握住我的手一紧,将锦被往我身上盖劳,“好好歇息。”

  “陛下?”他,就这么放过我了?

  “你脚有伤,朕不想伤到你。”他背过身向殿外走去,却忽然又停住,“要替凌夏赐婚,并不是朕的主意,而是凌将军他自己。方才他就是和我说这些。”话落,便走出殿外,背影渐渐被拉长,直到无影无踪。原来是这样。。。。。。我闭上眼,凌夏,你,比我还要决绝。

  凌夏成亲(上)

  我决然没有料到那日段临宇的话会那么快付诸于行动。

  初秋的午后,一片瑟意。外头的树叶已经悄悄飘落,我开窗一抬首,一片枯黄的树叶在我眼前凋零落地,无声无息。

  “娘娘,陛下派红香送衣物来了。”苑儿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叹息般地摇了摇头,自那日后,段临宇便时常踏足金鸾殿,若是政务缠身就派红香送些准备过冬的棉衣之类的,苑儿眉开眼笑地对我说,这可都是最好的裁缝裁制出来的。除了衣物,还有一些翡翠首饰之类的,但是堆在那儿,我却动也没有动它们,因为我知晓,只要我接受了这些,就代表完全接纳了段临宇,可是至少现在我做不到。

  “多可惜。”苑儿如此说道,“那些金银首饰都是很漂亮的呢,特别适合娘娘。”我只是嫣然一笑,并不作答。

  苑儿将新送来的衣物与原来的叠在一处,给我去倒了一盏茶。

  “苑儿,陛下,陛下几日没有来金鸾殿了?”

  “四日了。”苑儿答道。我微微一怔,想必是被国事缠住了。也好,段临宇不来此处,我反而能够安心,他每次来,我便要处处小心言行举止,近不得疏不得,进退维谷,让我喘不过气。

  “娘娘,陛下一定是在忙着宛罗郡主的婚事抽不出空,等过了一段日子,便会来的。”苑儿以为我在失望,便好心安慰我。我笑笑,摇头。宛罗?这个姑娘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彼时我还是雪琉公主,我依稀记得是在庭院中见着的,她和段重天一同进宫,就这样在长廊尽处,擦身而过,没有留存特别的印象。后来我听说宛罗是段家人,外界传言段重天多年未娶,实则早已与人暗通取款,生下一女儿,便是宛罗。

  “不知是谁,能娶到宛罗?”毕竟是贵为郡主,若她真是段临宇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那么这次段临宇定会为她选一门好亲事,究竟是哪位王公大臣或是宦官世家呢?

  “都定好啦了,娘娘,是凌将军。”苑儿轻声地说,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手中的那盏茶水“呯”地一声摔到地上,溅了我一身。

  “娘娘?”苑儿大惊失色,急忙过来将我身上的水渍擦干净。

  “苑儿,你说什么?你口中的凌将军,是凌夏么?”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头无比地胀痛,“告诉我,是不是凌夏?是不是?”

  “娘娘。。。。。。”苑儿望着我,估计吓傻了,“是,是凌夏凌将军。这些天,陛下都在忙着凌将军和郡主的婚事,听红香说,两天以后就成婚。。。。。。”她越说越小声,直到彻底没了言语。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差极了,“出去,苑儿。”我想一个人待会。

  我趴伏在案几上面,将头埋在袖中。无论怎么恨,无论要怎样掩藏,我都无法欺骗自己,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日后有关于凌夏的一切,都不是属于我沐雪琉的,我不该那样疼,心口,真疼。。。。。。

  “怎么了?”发丝上感到一股温度,我抬起头,从铜镜中看到站在身后的段临宇。他将我身子板过去,审视着我的脸说道,“你哭了?为什么?”

  “没。”我侧过身去擦脸上的水渍。

  “你听到风声了是吗?”段临宇悠悠地说道,“凌夏要和宛罗成亲,想必你也知道了。”他走到我面前,“是在为这事情吗?”我垂眉不语,他为什么一定要逼问我呢?

  “我问你是吗?是吗?”段临宇提高了嗓音,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都说了已经不可能了,还在惦念着他,这就是你,琉儿,口是心非。可是,”他缓缓伸出手将我的头按在他胸口,“这次是他自己向朕先提出这个请求的,所以朕只好成全他。”

  我颤了一颤,闭上眼睛,眼睑上一颗珠水顺着段临宇的龙袍滴落下来。

  “说实话,朕还不舍得将宛罗嫁给他,只是宛罗可谓想当满意这门亲事的,朕不想扫她的兴。”段临宇把玩着我的头发,“如果你不舒服,朕恩准你他们成亲那日你可以不用参加大宴。”我咬咬牙,用手捏紧段临宇胸前的衣襟,“不,我要去陛下,带我去,我要亲自,恭喜这对璧人。”好让我彻底冷心,死心。

  段临宇凝视我良久,“那好。两天之后,朕会派人来接你。”

  两天后的晚上,皇撵停在了金鸾殿的门口。在这两天里面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戴上了段临宇派人送来的首饰裙衫,将自己点缀地万分动人,既然凌夏都能那么决然不回头了,我也该抛掉那些无谓的坚持。

  段临宇在皇撵内掀开布帘,见到我时微微一愣,便双眸发亮。他亲自伸手拉我上的皇撵。我坐在他身侧,他没有放开我的手,“琉儿,你今日特别漂亮,让朕觉着,赏心悦目。只是,不知朕是否误会了,你穿戴朕给你的衣物首饰,是真正接纳了朕么?”我对着夜空笑道 ,“这不是陛下心心念念的么?”

  段临宇有些激动,将我拉向他这边,我慌张地挣开手,“陛下,这是在外面呢。。。。。。”

  段临宇凑过来轻轻在我面颊上点了一下,用极为暗哑的嗓音,“朕的琉儿,朕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七年了。。。。。。从赛马场朕初见你之时,就在等着这一天。。。。。。”他的情话很动听,缠绕在耳边,只是为何我心里泛酸,丝毫没有欣喜的感觉?

  夜幕沉沉下的都城甚是繁华热闹,皇撵出宫门的时候,两边就有许多百姓在围观,凌府娶亲,已经惊动整个都城的百姓。

  再次来到凌府,我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凌府热闹万分,张灯结彩,在府门外都能听得到府内笑语如珠。那笑声一下下敲打在我的心头,没有终止。段临宇环着我的腰踏进了凌府。苑内红灯高照,我晃晃悠悠跟着他走进去,面上挂着微笑,却僵硬得可以。

  “陛下?是陛下驾到了!”我看见有人跪在地上,“见过陛下,娘娘。”

  “今日是大喜之日,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朕今日兴致极为之高,来,进去,为新郎新娘喝一杯。”话落,便走进了厅堂。我随着他的脚步走进去,满屋子的人,红色的一片。

  凌夏成亲(下)

  我扫视了一圈,眼眸停驻在今日的主角身上。一身喜气的两个人站在厅堂的中央,墙上挂着大大的“喜”字,下方是燃烧正旺的喜烛,晃晃幽幽。

  “宛罗参见陛下!”穿着凤冠霞披的新娘子走到我和段临宇面前行礼。

  “宛罗今日是主角,朕不过是来当个看客,讨一杯喜酒,沾一些喜气的。不用拘束,这边不是在宫里头。”段临宇将我往前推了一推,对我说,“你不是要亲自恭喜他们么?”

  我回过了神,端起笑脸,“是啊,恭喜。今日这边好生热闹,我也是闲不住的,所以就和陛下一起出来感受感受喜气,希望不要增添了你们的麻烦才好。”我十分有礼地说完了这番话,双目停留在宛罗的脸上。这是一个秀气温婉的女子,淡然的五官,翦翦秋瞳,小巧的鼻红润的唇,凌夏是娶到一位美娇妻了,我心里冷冷地想到。

  “多谢皇嫂。”宛罗对我很客套,也很疏远,也是啊,当年父皇先是将夭华许给凌夏,之后又换成了我,一桩换女案导致夭华精神错乱摔下水池,想必整个皇室都极为震惊,早已闹得沸沸扬扬,宛罗也是清楚不过的吧,在她心里定认为我曾经与妹争夫,我才是杀死夭华真正的凶手。只是当年的我和夭华怎么也不会料到,凌夏,不是她的,也不是我的,争来争去,却是娶了别人,真是世事多变。

  夭华死前的诅咒深刻地印在我脑海中,她得不到,我也永远不可能得到。

  我随手拿起喜桌上面的酒杯,让人替我斟了酒水,一步步走到凌夏面前。凌夏方才一直不曾言语,此刻才抬起头,四眸相触一霎那,他眼中闪过复杂的东西,我回首对段临宇说,“陛下,今儿个怎么说都得敬他们一杯,是不是?”

  我牵起嘴角,“雪琉今日是带着真心诚意来的,祝愿,祝愿凌将军和凌夫人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赏尽世间繁华。”我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不曾离开过凌夏,一杯酒,了结他和我之间的藕断丝连,够了。一仰头,苦涩涩的酒水顺着喉咙下去,倾倒入肠胃。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字片语也没有,只是也让人斟了一杯酒,当着我的面一仰而尽。我笑了一下,心想这样多好,多干脆,什么事都了结了。

  段临宇来到我身边,将我护在他手中,我想即使我表现得再完美,再天衣无缝,只有段临宇看始终可以透过我的表皮看到我心里在滴血,因为我感受到他放在我腰上面的手紧了一下。

  周围的人都在注视我,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我是谁,我是前朝的公主,是当朝的皇妃,甚至是凌夏过去的未婚妻。这么多重的,讽刺且矛盾的身份,早就让所有人当我是不祥的,退避三舍,甚至谈之变色。他们一定在猜,今日大喜之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