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线咒-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临宇的骑驾技术很好,马车以极快的速度驶出了那片树林,在寂寞无人的街道上飞奔回宫。等到了宫门口,侍卫一见我和凌夏,就大喊着,“可等到你们回宫了凌侍卫,陛下派人到处找你和公主,都快把整个皇宫翻遍了,我们怎么也不敢说让你带着公主出去了,一直没有回宫。”

  “陛下找我?”凌夏皱眉,然后看看我,问那侍卫,“陛下现在何处?”

  “增辉殿呢,为韦公公来通报过,说是谁望见了凌护卫,就告知一声陛下在增辉殿等着。”

  凌夏凝视了我一番,我知道他在犹豫,我咬咬唇,对他笑道,“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你先去吧,段公子会把我送回去的。”凌夏眼眸亮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握了一下我的手,便下了马车,“麻烦了。”这是对段临宇说得。黑夜中我似乎见段临宇笑了一下,然后马车就驶往了含鸾殿的方向,我从帘中往后望,凌夏还定定地站立在那里,我朝他点了一下头。

  到含鸾殿已是三更了,我疲惫地睁开双眼,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我一惊,是彻底清醒了,段临宇站在外面,“到了。”

  我想挪动自己分毫,却扯动伤口,脸顿时扭曲起来。

  段临宇一跃上马车,我一惊,防备地望着他,“你做什么?”

  他却一脸似笑非笑地伸出手一下子揽住我的腰,“怎么,你这样还指望能自己回含鸾殿?”我无言以对,他说的都对,可是要我如此面对他,还是不甚习惯,段临宇浑身上下发出的气息,一如三年之前,让我不适。

  “好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一下马车我迫不及待要脱离他的束缚。

  他眼中闪现的不快十分明显,“怎么,公主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他迟迟没有动作,我大窘,挣脱开他的手臂,然后毫无预兆地跌落在地,一阵剧痛。他是故意的,故意松手。我恨恨地抬头,段临宇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怎么,很痛吧?”

  “你!”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他俯下身,直视我,“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就别逞强,弱者就要乖乖听话。不可能永远都会有个凌夏来保护你。”我浑身一颤,咬牙说道,“那也不用你来保护。”我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失败了,段临宇就如此在一边看我如同一条死鱼一般扭动,等到我终于精疲力竭的时候,他才走过来将我扶起。

  “段临宇,你为何会出现在那片树林里?”此时我问出口。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一紧,“呵呵,很惊讶么?”我望着他,脑中飞快的转动,“你,你跟踪我们?”我只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侧目凝视我,“我发现公主不是一般的聪颖。”他邪魅地一笑,“不妨我承认吧,我就是跟踪你们,从你们出宫门我就一直跟着。”

  “你。。。。。。”我寒毛竖起,段临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凌夏警觉性如此之高,却没有发现他的跟踪?段临宇,究竟想要什么?他令我觉着可怕。

  他手伸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掏出一样东西,我定睛一瞧,居然是我落进溪边的一只鞋!居然让他捡了去!我大窘,“还给我。”他笑了,“偏不。”我大怒伸手去抓鞋,谁知却中了他的诡计,他抓住我的手,漂亮的嘴角向上扬,“原来投怀送抱说得就是如此啊。”我满脸通红,抽回自己的手,冷声到,“不就是一只鞋子么?你喜欢,送你好了,反正我也不预备要。”这个段临宇,一而再再而三不顾身份大胆接近我,又说些逾越礼教的话语,难道他不知我终究是要入凌家的吗?还是他天生花性?

  “离开凌夏。”段临宇忽然开口,却没有了先前的那股玩味劲。

  我回头,愤恨地望着他,“你没有资格要求我这个。”他太过分了,凭何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他当真以为我不会治他?

  他走近我,却是一脸认真,眼中闪过什么,“如果不离开他,你总有一日会后悔。”

  “你说什么?”我惊住,他却已经转过了身,“我只说一遍该说的话,信不信由你。”他背对挥手,手上面拿着我的那只鞋子,“公主说话可不能反悔,这只鞋,段临宇收下了。还有,”他顿了顿,“总有一天,它还会回到你手中的。”话落,身影渐渐消失在暗夜之中。

  北征之路(下)

  那夜很是混乱,回到殿中只有乳娘一人翘首以盼,见到我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自顾自叹气,帮我一切都安顿好,又处理;了伤口,然后对我说,还好此毒不算重。给我吃了一粒解毒的药丸,我便昏昏欲睡。隐隐约约入睡前感觉乳娘望着我不知说了些什么。

  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傍晚。乳娘正在打理我的衣物,我勉强坐起身,喉头很干燥,‘乳娘,我要喝水。”

  乳娘见我醒来,立刻命人去端了一盏茶过来。

  喝完茶,我环视四周,殿内一切衣物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有条不紊,我奇怪道,“乳娘,这是做什么?如此干净,好像我日后不住此地了一般。”我玩笑般说道。

  乳娘起初没有言语,然后直视我,“公主怕是日后都不必住在此地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我舌头打结。

  “陛下今早命人传旨,说是择日不如撞日,把你与凌公子的婚事就在三天后办了。所以,这不,我啊,再为你准备衣物,也好送到凌府,天冷天热的衣物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乳娘背着我,可声音却似乎已经哽咽。我走下床铺,从背后抱住乳娘,我知晓她是舍不得我,她和母妃一起把我拉扯大,心生不舍也是自然。

  “怕是以后很难见面了,公主一切保重。”乳娘自顾自说道,然后转身抚摸我的面颊,“一转眼琉儿已经这么大了。”

  泪水落下,我笑道,“琉儿也会想乳娘。”一切还是那么不真实,我竟然就要嫁入凌家了,在我还来不及准备的时刻。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三天后的到来,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母妃已经离去,她永远也看不到雪琉披上鲜红嫁衣的那一刻。

  我把玩着梳妆台上面的那株凌夏送我的琉璃,唇边的笑容安逸又幸福,全然不知日后等待我的是什么。锦绣匆匆掀帘入室的时候,我嘴中还哼着小曲。回身含笑说道,“锦绣啊,这么急?莫非你也急着出嫁?”

  换做平日我如此取笑她,她定然俏脸绯红成一片,然而今日,面对我的话语,她只是哭丧着一张脸,颤音说道,“公主,公主恐怕不能如愿明日嫁进凌府了。”

  我手中的琉璃哐啷一声掉在梳妆台上,“你,你说什么?”

  “前方传来军报,说是,说是又要打仗了,我听韦公公说,陛下已经决定让凌将军一家明日就出征。公主,公主?”我没有听他说完,就冲出了含鸾殿。我每一次都以为恩宠降临到身上,却一次次失望,可是这次为何在我最最幸福的时刻打断我的美梦?

  我提着锦裙奔向增辉殿,在玉台那里就撞见了凌夏。

  他先是一愣,随即朝我走过来,轻柔地拥住我,轻声沉吟道,“对不起。”

  “这么说,是真的了?”我推开他,“这次是多久?上次三度春秋,此行又是多久?”我真的无法忍受没有人在身边的寂寞和无尽的等待。我等待父皇的宠爱等了十六年,等待母亲病好,前几夜在芦苇丛中等待凌夏的出现,我等待能离开这个深深的宫闱,为何我总是在等待中度过?这次又会是等多久?难道真是好事多磨?

  “我不知。”凌夏如实说道,“但我必须去,这点你比我更清楚,陛下把重任交在凌家身上,所以我不可以当逃兵。更何况。。。。。。”他转身面对我,“我如若立了显赫的战功,就更有资格请你进凌府了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满腔抱怨的话语就此打住,也许我注定就是要等,而我等的,永远都只会是凌夏一个人。

  “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外面很冷,还是不要了。”我们不语了,都想到了三年前他离开时的情形。我背靠着栏杆,安慰道,“这次你也会安然回京都的对吗?”

  “恩。”他不再看我,而是匆匆离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手握成拳头。不知为何,那晚段临宇的话逐渐浮现在我脑中,你离开凌夏,不然会后悔。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如今已是初春,可我的手禁不住的发寒。

  我瞪着天空的一轮明月一夜无眠,希望太阳不要有初升的那一刻,但天边终究是亮了。我让锦绣把披风给我,锦绣说,公主,马车早就在殿门外备好了。那种口气,我仿佛望见了翠儿。一甩头,我匆匆步下台阶,坐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熟悉的景象,又是城西,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我是偷偷摸摸来送行的,而如今,我是以凌夏未过门的夫人身份,光明正大来为我想见的人送行。

  凌夏并未下马,见到我只是轻轻皱眉,“不是说了外面冷,你不用来了?”

  我摇摇头,只对他说了一句,“珍重。”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红线,他诧异地望着我。“我还记得你说你信这个。”我低头将线的一头缠住自己的中指,然后执起他的手将那一头绕住了他原来的那个环痕。我一使劲,红线的中间断裂。

  “好了,这下我就可以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了。”我抬头冲马上面的他笑了一下,他捏紧了自己的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套在我身上,“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一挥手,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前行去。我用拇指感受了一下系在手上的那根红线,遥望他骑马离去的方向,伫立在那里良久。

  可能对于凌夏,我的确毫无保留地陷进去了,像一个深渊,越陷越深,因而完全认为他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我以为扣住了红线就扣住了一生,焉不知,那只是自欺欺人。城西的这次告别,竟是我以沐雪琉的名义见他的最后一次。世事变迁,不想另一个三年之后,天翻地覆,沐雪琉,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凌夏而生的女子。

  宫变(一)

  曲溪林苑的月季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母妃走后,曲溪林苑几乎成了我每日必定拜访之处,除此之外,父皇的御书房也是我待得够久的地方,自从夭华离世后,不知为何,父皇反而与我比较亲近,常常会和我坐在那处回忆起当年驰骋沙场的英勇。现在华发渐生,那些也只能是往事随风了。帝王就是如此,如此寂寞。

  也因为时常与父皇相处,我才能无时无刻的得到来自北方的战况。父皇也因此唉声叹气,因为我知道,情况正在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那片土地,从来就没有安定过,那里的族人,是一群暴力血腥的野蛮人,一心只想吞并周围的国家,不知他们是怎么越发的壮大,就在这些年,在一晃眼的时间里面就强大起来了,父皇总是在怀疑皇朝的兵队打败仗是有人透露军情给与敌方,所以他一直不能消去叛徒就是凌家的可能性。

  “既然怀疑,又何必重用?”我叹息,君王之术又岂是我能参透的?

  随着战败的消息不停的从北方传来,京都开始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烧杀凌辱的事情不断发生,粮食也紧张起来,这些都是在御书房陪父皇下棋的时候,守卫军进来报告的。父皇拿棋子的手就颤抖起来,我忽然心下一片酸楚,挥手说道,“以后这种事就不要报告上来了罢。”我不想看到父皇深锁的眉头。

  宫中还是一派繁华,就和过去一样,但谁都清楚,什么都在进行着悄悄的变化,我整日整夜的睡不好,担忧着父皇,担忧着凌夏的安危。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乳娘如此低声叹息。我和衣坐在床上,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如若 ,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苟延残喘。我掏出那个刻着“夏”字的木笛,开始吹奏曲子。

  子壬年初,这场风暴拉开了序幕。

  从北方传来的消息,百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三十万,敌人气势恢宏,势如破竹,很快,仅仅一个月,北边的城墙守不住了。在御书房里面,我苍白着脸位父皇倒茶,父皇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牢牢地拉住我的手问道,“如果皇朝灭亡了,琉儿你会怎么办?”

  我平静地告诉他,父皇你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他猛然长大双眼,“不行,你不能死,所有人都可以死,你不行,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琉儿,你要留下你的命,为朕,为整个皇朝报仇。”我浑身一颤,望进父皇的双眸,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那种神情,就好像他明白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一般。

  然而他的预料是如此的准,接下来的一个月,频频传来不好的消息,一座座城池接连失手,父皇将围守都城的军兵全部调往了北方,京都等于变成了一座空城。

  子壬年的三月初,那夜我是陪伴父皇在御书房的,点了一柱檀香,我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书,夜已深,我渐渐支撑不住嗑上了双眼。蓦然慌慌张张的声音让我从梦中惊醒,定睛一看,是个侍卫,进入御书房的时候腿已经软了下来,他跪在父皇面前,“陛下,陛下,延桑城失手。”父皇一听,怔仲地往后倒。

  “父皇!”我惊叫道,上前扶住他。延桑城是通往都城的重要通道,如果它失手的话,意味着。。。。。。我闭上双眼,现在都城没有任何兵力,想要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过了今晚,明日敌兵就会攻进都城,这座皇宫也就倒塌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快。。。。。。真是兵败如山倒啊!

  “为什么这么快。。。。。。?”父皇不可置信地轻声低语。

  那侍卫此刻忽然抬起头,“陛下,那全是因为段重天段将军啊!小的方才听到前方来报,原来那姓段的一家早已就。。。。。。投靠了蛮子,帮助他们对付我们的人哪!”

  我和父皇同时震惊到无以复加,谁都不曾料到,原来一直欺君叛君的居然会是段氏一家!我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要自己冷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有了叛变之心?蓦然我心里一惊,段临宇在林中找到我那夜,在含鸾殿门外,他说要我离开凌夏,否则会后悔。这些话,是否在暗示些什么?或者,从更早以前就。。。。。。

  万万没有想到人心是如此的险恶不堪,父皇曾经一度怀疑凌家却不知,已经有一条豺狼在他身边而他未所觉。

  “段重天!原来是他。。。。。。”父皇捂住胸口,“朕竟然会相信了他!”

  “父皇?”

  父皇侧头看我,“你父皇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阿,琉儿,父皇不该信了段家父子的谗言,认为凌家起了异心。朕悔啊!”

  原来。。。。。。如此。这简直太可怕了,段重天为了这一天,不知幕后操纵了多少年了。段临宇,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清楚他父亲的阴谋,说不定,他也是元凶之一。现在一切都晚了,无力挽回。

  “琉儿,快,让你乳娘收拾东西,你赶快离开,现在还来得及。”

  我一颤,轻声问道,“那你呢?其他人呢?”

  “父皇也够了,这一生。”他眼神一紧,“云妃自从夭华死后就一病不起,想必她也是逃离不了,不如,不如与朕做个伴。。。。。。”他闭上双眼,“至于其他宫人,一律殉葬,国家都亡了,他们还想活着吗?”我不得不承认,父皇是残忍而冷酷的,宫里所有的妃子,皇女他都不预备让他们留下,艺杨,婵欣,还有善英,他都不预备留下他们吗?

  我跪在父皇身边,“父皇,留下善英吧,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死。”

  父皇闭上双眼,却拒绝了我的请求,“留下他做什么呢?他还太小,难道让他背负复仇的重担?活着也不会快乐。”我心一寒,父皇,你不忍心让善英受苦,却忍心将国仇家恨让我承受?“为何选择让我留下来?”

  “朕深知你的脾气秉性,你爱恨分明,只有你活着,父皇才能安心离去,父皇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因为,你太。。。。。。太像,年轻。。。。。。时候的父皇了。。。。。。”我忽然觉得不对,望向父皇的脸,顿时惊呆,一丝暗黑色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我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他服毒了。

  宫变(二)

  “来人,来人啊!”我惊慌失措地大叫道。

  “不要。。。。。。”父皇脸色已经发紫,“来不及了。”他一张口,满嘴都是黑色的毒血,滴落在我手臂上面,不停地滴,“答应朕,留着一条命。。。。。。”

  我咬着唇瓣,用力点头。然后,父皇露出最后的微笑,接着翻起了白眼,全身抽搐,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痛苦的扭曲着。“父皇?”我叫道,他睁圆了双目,拉住了我的手,紧紧抓住,直到他身体僵硬,一动不动,我的手上也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个侍卫跪坐在地上面,彻底傻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刷着我的大脑,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直到那个侍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哀号一声,“陛下,陛下驾崩!”

  我以为面对父皇的死我不会掉一滴眼泪,从小就得不到他的关注,以为自己兴许入了他的眼,却发现是要被他利用,以为他要我活着时因为舍不得我,其实是想让我痛苦地承担复仇大任。这样的他,我该恨的,可是,此刻他冰冷地躺在我身边,至高无上的气息不复存在,那么安静,就好像普通的爹爹一样,我微笑着把头枕在他膝盖上,眼泪哗哗顺着面颊落下,沾湿了他的锦袍,无论外面如何的翻天覆地,无论鸿雁寺的钟声又多悲鸣。

  我平静地走出御书房,穿过玉台,池塘,烟台殿,长而幽深的廊道,弯进曲溪林苑。父皇要所有妃子都殉葬,但我做不到让宜妃娘娘也去死。

  林苑中的月季还未展开,只是显露着花苞。我匆匆掀开草席,走到内室,“娘娘?”我叫道,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没有人回答我,掀开帘子,也没有人,我心生疑惑,四更天了,她会在哪里?我穿过月季丛,走到画室。推开门,印入眼帘的便是她一袭鹅黄色的裙衫,伫立在窗口。

  “娘娘,快打点东西离开皇宫吧,不出午后,叛军就会占领都城,到时候想走都不成了。”我擦干脸上的泪迹,这个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