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吧。混蛋连风离,该不会是和我犯冲吧?弹一首破曲子,居然能让我自喻为牛。
看着我有些冷下的脸,连风离更是放低了声音:“皓月,这是一首凤求凰,是向所爱之人求婚的曲子。皓月,我知道以递交国书的方式求婚,是对你有些不尊重,现在我亲自向你求婚,我愿意嫁给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说着,顺势就跪了下来。
难道他的脑壳坏掉了不成?我怎么可能娶他,从小在不同观念的两个国家长大的人,以后怎么能协调好?何况,我还记得那夜他在窗外那不屑的一哼,早在那时,我就决定不会再要他了。
第二十二章、极端求婚(下)
“不行。”我绷起了脸,冷冷地说:“风离太子请起,风离太子是东锵的储君,将来是要做一国之君的,怎么可以嫁我为妃?我可高攀不起。况且风离太子应该知道,我宫中已有妃妾,我不会因为你而休离了他们的。”我看了眼身边的沉烟和向寒,不屑地说:“就是这两个侍奴,我也是不会舍弃的。以风离太子之尊,不是很不屑我对他们的欢宠吗?不然那夜也不会嗤鼻而去的吧?”
连风离并没有起身,反倒是跪直了身子,仰起头诚挚对我说:“皓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那时我心里对天香国女子的行为很不认同。我是迫于父皇之命,而不得不前来求婚的。只是那日桃林一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世上竟有如你一样的女子,你是那样的美丽、高贵、明艳而圣洁。当你出言指出九星阵的生门时,你的才情更是让我折服,我知道我这一生再也离不开你了。皓月,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愿意像你身边的男子一起守候在你身边,答应我,好吗?”
我怒冲冲地站了起来:“不要再说了,赶快起来,我说过不会要你就不会要你的。”看着离岸渐行渐远的游船,我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强留我在船上不成?”
连风离神色暗然地站了起来,低声下气地说道:“我怎么敢对你用强的?虽是你不喜欢我,求你也不要坏了今天的玩兴,我已经准备了大半日的行程,就请你留下来,好好游玩一番好吗?权当是我向你陪罪了,就留下来再玩一会吧。”
看他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一丝不忍。堂堂一国之尊的太子,自小就是在无边的宠爱中长大,恐怕从小到大只被别人讨好着,哪曾有看人眼色的时候?于是我慢慢地坐了下来。连风离一见我坐下,招招手让人进来,抬过一方桌,在上面布满了各式的水果和点心。
接着又进来几名男子拿着不同乐器的男子,在连风离的示意下,向我见过礼后,方坐到船板上,弹拨起来。
连风离见我不再发怒,便也坐到了桌边,陪我赏景游玩。
抛开对他的成见,其实连风离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容貌俊郎,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更是有安邦定国之才。感觉到我心境渐好,连风离过来为我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过:“皓月太子,请你尝尝这菊花酒,看看你可是喜欢。这是我国特酿,只有皇室才能饮用。朝中重臣只有立下大功时,才能被赏赐饮用一杯。皓月,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早在他斟酒的时候,我便已闻到了那浓郁的芳香,一入口里,更是甘醇无比,我细细品味一下,竟是满齿余香。呵呵,难怪这世上会有如此众多的瘾君子,看来罪不在人,而在酒。
连风离见我有了酒兴,更是高兴得端起杯一饮而尽。喝到高兴处,站了起来,对我俊笑道:“皓月太子,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为你舞剑助兴可好?”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总拂他意,就笑道:“当然好了,早风离太子武艺超群,今日有此机会,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连风离也没谦虚,自腰中拨出佩剑,舞动起来。连风离身姿挺英挺,伟岸俊秀,一把长剑在手,舞得如水中游龙,空中飞凤。
当一曲结束,他收剑坐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满面潮红,气息粗重,习武之人是绝不会因舞一会剑而如此的。
连风离看到我眼中的疑惑,不待我开口,便又跪到了我面前,喘息着说:“皓月,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刚刚饮酒的时候,我已经服下了情毒。那是一种极烈的春药,无人可解,只有在一刻钟内与人相欢,才可保住性命。皓月,我不敢将此药用在你身上,对你用强,只有自己服下了。这船上除你之外,再无女子,如若你肯怜惜我,我心甘情愿的和你身边的男子一样服侍你,定会和他们融洽相处。我知道,只要你今天肯救我,依天香国的规矩,你定会对我负责的。如若皓月真的不要我,活着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了,真的是生不如死。皓月,如此你怎样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勉强,不要恨我。”
说完,挣扎着起来,向船内的房间走去。
此时此刻,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把寄阳带来,如果寄阳来了,一定能解了连风离的春药的。该死的连风离,这和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这不是逼着弓上霸王吗?
沉烟和向寒看我在那里踱来踱去,都吓的不要说动一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妈的,我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死在我天香国,而且还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死法。
想来想去,我还是向屋内走去。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连风离被绑到了床上,屋再无他人,感觉到我进来,他睁眼看我的眼神已有些涣散。
我走到床前,运起内力,扯断了绑着他的绳子,手一用力,撕下了他身上的衣服……我毫不怜香惜玉地要了他。而在我要他的时候,他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过了好长时间,满身青紫的连风离才在我的余怒中醒来。看到我含怒的双眼,他□着就跪在了床上,我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他捂了下被我一掌打红的脸,便放下手,泪花飞转,哽咽着说:“皓月,你重重地打我吧。都是我该死,还未见面,我就一直在设计你,谢谢你还能救我。皓月,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无论你怎样责罚我,我都甘之如饴,只求你不要抛弃我,我以后再不敢了,我永远都会听你的。”
只停顿了一下,便又说道:“不,皓月,打我会累着你的,我自己打好了。”说完,便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打着自己的双脸。
我向他喝道:“够了。”
他放下手,流泪的双眼满是惊喜:“皓月,你肯原谅我了吗?”
看他红肿的面颊,我心里已经原谅他了。可是这事总要有个好说法的,不然以后人人都在我面前服春药,我还能都收了不成?不过,以后我是万万不会再让寄阳离我左右的了。他NN的,我终究还是要了他。
第二十三章、小虐连风离(上)
望着连风离乍喜乍惊的样子,心中虽是已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了狠心,我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如愿以偿。一个男尊国未来的国君,能心甘情愿地与他人共侍一妻吗?不要说他本就是男尊国的男子,就是天香国的男子,我要了之后不收,谁又敢奈我何?规矩?以后不论何人何事,我就是规矩。
我看着还那低声饮泣的连风离,声音不带丁点感情:“还不赶快穿好衣服起来,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听我一说,他立即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往身上胡乱地套着。好不容易才将已被我撕了的衣服套在身上,还算是稍能蔽体。穿戴完毕,他抬起头,可怜惜惜地看着我,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实在是与他男尊国太子的身份不符。见到我冷冷的眼神,垂下头,慢慢地向我挪来,看他拿起我的衣服,我扬声叫到:“沉烟,你二人进来。”
他二人听到我招唤,迅速地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情景,不约而同,恨恨地瞪了连风离一眼。接着走到我身边,抢过连风离手里的衣物,极小心轻柔地服侍我穿好衣物。我也再没看连风离一眼,下床向外走去。
到得外面刚一坐下,连风离就跑了出来,扑跪在我脚边哭道:“皓月,不要不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皓月,求你责罚我好不好?”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眼望前方,淡漠地说道:“今日之事,你想让我对天下人有一个怎样的交待?是我酒后失德,趁你迷乱之际强要了你,还是我皓月太子被你霸王硬上弓了呢?抑或是你我权当未有此事,从此婚配嫁娶各不相干?”
“不”,连风离惊惧地喊道:“我不要以后和你各不相干,我一定要嫁给你。”我用疏离的目光看向他,真切地感觉到他的恐惧由眼底直达内心深处。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拽着我的下摆,放低了声音:“皓月,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你不要我,我真的不能活了。你,你要对我负责。今日之事,无论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听你的,我只求你能收我在你身边。”
听他说话的口吻,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女尊国的柔弱男子了。
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由得让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既是如此,我就给你个机会。第一,今日之事你想个让我满意的答案。第二,既然你要嫁我,就要有我天香国男儿的样子,我现在也不想难为你。只是这两日我的一日三餐就由你来做吧,记着,不可假手他人。而且要按我天香国男人的规矩,每日侍候我用餐,如果能做得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妾,如果不能侍候我满意,就不要怪我不肯留你在身边了。”
连风离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第二个条件对他来说可能有些苛刻,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是个十指不沾阳春面的主。可他还是决然地点了点头:“是,皓月。谢谢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我这就下去给你做饭。”
连风离下去后我对沉烟和向寒说:“沉烟,游船后你安排一住处,这两是我们不回郡守府了。向寒,回去后你到郡守府通知寄阳,让他也不用住在郡守府了。”他俩也连声应是。
至此,我才重又收回心情,悠然地开始赏玩观景。沉烟和向寒见状,忙过来给我按摩放松。来到这里,最让我欣慰的就是得了这三个乖巧、可人的侍奴,相处日久,我越发现自己对他们已都有了怜惜和不舍。不论日后我给不给他们名份,除我之外,我不会让他们受任何人委屈的。
徐徐习风中,游船已开始回驶。这时,进来两名侍人,过来将我面前的方桌收拾干净。不一会,连风离和几名手捧菜肴的侍人一同进入。
连风离走到我面前,立刻恭恭敬敬地跪下,一字一句说道:“妾侍候妻主大人用餐。”说完将手一挥,那几名侍人便依次过来将菜递到连风离面前。
连风离将菜接过,一一报了菜名,放到了方桌之上,起身将饭盛好后重又跪了过来,双手奉上:“请妻主大人用餐,这些都是妾亲自为妻主大人做的,如若不合妻主大人的口味,妾再为妻主大人重做。”
饶是他语音柔和,我还是听出了他不足的底气。
接过碗筷,我挟了离我最近的菜,放到嘴里,都没尝出是什么,便吐了出来:“太咸了。”
再挟一道菜:“太淡了。”
再挟一道菜:“太热了。”
挟到最后一道菜后,我将筷子重重地摔到了桌上:“连风离,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吃饭呀?”
我每说一句,连风离便磕头道下歉,到得后来,又是泪如雨下:“对不起,都是妾无用,求妻主大人不要生气,妾马上给妻主大人重新做过。”
第二十四章、小虐连风离(下)
我斜倚在小院内的亭子里,夕阳的余晖洒落一地。这是沉烟下船后安排的住处,院落不大,简单雅致,很合我心意。
寄阳已由郡守府回来,事情都有条不紊地按原来的预期发展着。现在整个石秀郡沸沸扬扬,都知道了赵穹因品行恶劣,遭到天报,得了无法医治的天遗病。而赵淑芝则因赵穹的病,焦头烂额地无瑕顾及其他。
想到这里,心便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此时,连风离的身姿却映到了眼中,透过厨房的窗子,正好可以看到他忙碌的身影。连风离自昨天下船后一直到现在,除了三餐在我的训斥中度过,其余的时间都是泡在厨房里,今天早上寄阳告诉我,昨夜厨房的灯亮了一夜。他一转头之际,看到了我注视他的目光,脸上瞬时浮起一个讨好的笑容,汗,我真不知道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没有理会他,从亭中起来向屋内走去。屋内也是布置的淡雅清新,却舒适无比。沉烟他们已经知道我不喜欢硬硬的东西,所到之处,无论是躺椅还是座椅,上面都铺有松软的垫子。我进去躺在逍遥椅中,还真有些期待连风离一会上来的会是什么菜呢,今晚可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躺在椅中,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向寒,最喜欢看他腼腆、害羞的样子了。在面对我的时候,他的样貌和表情总是那样的不搭配,却又异常地和谐着,总是能勾出我欺负他的欲望。在沉烟和寄阳面前被我这样挑逗着,他满脸胀红着,却又不敢不任我为所欲为。所幸没多一会,连风离就出现门前。
他迈进门口,就跪了下来。跪下后,他将手中的托盘举起,膝行着到了我面前,还未曾说话,泪就流了出来,半晌方才语不成调地说道:“妻主大人,这几道菜都是妾用了心为妻主大人做的,只是妾笨拙,不知道能否合妻主大人的意。妾求妻主大人能怜惜妾,勉强入口,妾以后定会向太子府中的两位哥哥和妻主大人身边的三位哥哥勤于讨教,日日为妻主大人做饭,侍奉好妻主大人,求妻主大人怜悯妾一片痴心,让妾侍候妻主大人用餐,不然,不然”
说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我不禁好笑地问道:“不然你想怎样呢?”
这次他答的倒快,语音哽咽着:“妻主大人想让妾怎样,妾便怎样。”
好个聪明的连风离,这么快就想到我的用意了,知道我是忌他恃身份而骄,马上的服软认低,连我身边没有名份的侍奴也肯以哥哥相称,让我都有些不解:“连风离,你以太子之尊,如此委屈隐忍,值得吗?”
他泪飞如雨,嗓音喑哑:“谁让妾已经爱上了妻主大人、离不开妻主大人了?妻主大人若是待妾好,是妾的福份,妻主大人若是待妾不好,怪妾没有侍奉好妻主大人,不能讨妻主大人欢心。在妻主大人面前,妾万万不敢尊大的。妾只求妻主大人看在妾卑微的份上,让妾侍奉,收了妾。”
说着,流着泪将头伏到了地上,双手却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我看了看,是四菜一汤,呵,给我上的还是工作餐呢。看他伏伏贴贴地在我脚边祈求着,我就知道,身边又多了个可以任我搓扁捏圆、随意欺负的可人了。
我压下心底的欢畅,口中的声音勉勉强强:“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快服侍我用餐,盘中的东西难道是做来看的吗?”
连风离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接着,喜悦就弥漫了他的双眼,千恩万谢地服侍着我用餐。吃饭的时候,我状似不经意地对连风离说了句:“一会饭后你沐浴好到我的房中侍寝。”
见他兴奋的点着头,我又冷冷地说道:“以后我说话你要给我明明白白地答出来,我不想看你的表情去猜测你心中所想。”
听我如此一说,连风离快速地答应道:“是,妻主大人,妾谢妻主大人恩赐妾侍寝。”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而我也没再刁难他,只专心享用着他做的精美晚餐。说实话,在厨艺上,他还是有相当的潜质的,只这两日,他做出的饭菜已经很是爽口了。
晚饭后,在院里练了会功夫,便由沉烟三人侍候着沐浴后回到房中。他三人将我送进房中便都悄然退下。
进到房中的时候,连风离正□着身体,弯腰铺床。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立刻跪在地上:“妾恭迎妻主大人。”
我走过去躺到了床上,任他跪在那里给我除了鞋袜。我淡淡地问他:“前日之事,你准备如何来应付悠悠众人之口呢?”
连风离听我一问,小心地答道:“妾这两日也一直在想此事,只是妻主大人未问,妾也未敢提及。妾自当想办法封了那日船上所有人的口,若是真的再有人提及,就说是妻主大人是在妾苦苦哀求之下,才收了妾的,妻主大人看可好?”
其实当时说时,也只是想刁难他的,至于别人怎么说,又有什么相干?不过母皇那关还是要过的,母皇刚刚为我拒婚,我这边倒不声不响地收了,母皇不发火才怪。这件事还是让连风离自己搞定算了,呵呵,得要让他知道,就是委委屈屈地为妾,也不是轻容易的。
至于今晚嘛,我拍拍床,连风离在我的示意这下,爬了上来。想是第一次看我笑意盈盈的样子,一时就手足无措地呆住了。
我眯着眼问他:“怎么,不知道应该怎样服侍吗?还不过来给我宽衣吗?”
他边向我伏过来边说:“是,妻主大人。”
这两天让他妻主大人、妻主大人叫的我那叫一个心烦。可是当时就是想给他立个规矩,自然就由着他了。再起既是想收他了,就不能再让他妻主大人来妻主大人去地叫着了。
我没让他马上为我宽衣,而是搂过来,在他耳边充满爱意地说道:“离,以后再不要叫妻主大人了,我不喜欢。叫我皓月或是月吧,我喜欢听你那样叫我。”
连风离只说了个“月”字便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我自然知道,这两日的委屈也亏他能忍得下来,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着他:“好了,离离不要哭了,以后我都会对你好的,好不好?”
眼见得他没有止歇的意思,我干脆地就吻上了他的双唇。他的哭声渐渐地转为了低吟。
呵呵,面对美男,我焉有不吃的道理?
第二十五章、逛街
来到异世里最幸福的事就是,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而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也总是有美男在侧。旭日临窗,当我在晨风习习的晨光中苏醒的时候,大半个身子正趴在连风离的身上。
连风离显然是早已醒了过来,感觉到了我的苏醒,连风离的身子便僵了起来。我把手伸到他身下,掐了下他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小屁股,懒洋洋地说道:“放松点,不然我趴着不舒服。”
连风离的身子立刻就热了起来,可还是应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