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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股,懒洋洋地说道:“放松点,不然我趴着不舒服。”
连风离的身子立刻就热了起来,可还是应声答道:“是。”接着就将身体放软了下来。呵呵,从小到大的连风离,肯定是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虽然羞窘,却不仅不敢反抗,还要曲意奉迎,规规矩矩地答话,我还真是爱极了这样的连风离。
趴在他身上,他粉红色的小樱桃就在我眼前鲜艳地绽放着,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胸前的腥红。他微微一颤,口中便轻吟一声。
我松开口,抬头看了看,他已有些□迷迷。我用手拍拍他的俊颜笑道:“怎么,还不想起床吗?难不成是要等我侍候你起床吗?”
听到我的调笑,连风离急急地就要起来,也不知道这男尊国的太子会不会服侍更衣起床呢。我从床上坐起,由着他笨拙却小心地把衣服一件件给我套上。
外面沉烟三人听到屋中有了动静,便轻轻地推门进来,向我请了安后,忙赶着过来服侍。连风离看到他们进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抓起被想要盖在身上,可看我脸有些不豫,又放了下来,拘谨不安地跪坐在床上。
连风离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我神情愉悦地欣赏着,没想到他第一次侍寝,就给了我一个乐趣无穷的清晨。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清晨一起床,就被连风离愉悦着,想来这一天无论做什么都会是顺风顺水的。
寄阳用完早餐用后,就速去速回地去了趟郡守府,给赵穹“治病”。等他回来后,我就准备带着我的四个美男出去逛街游玩了。
前几日由赵淑芝陪同的时候,一路之上是没有人敢对我们侧目凝望的。今天没有了赵淑芝这挡箭牌,估计我们四个如果在大街上漫步,那一定会造成相当的震憾的。想了想,让沉烟去找一块面纱来。
沉烟出去片刻,手里便拿着一块黑色的面纱回来了。沉烟将面纱双手捧到我面前,轻笑着问:“不知道主人要给谁戴呢?”
我拿过来在脸上比了比:“我戴好不好?”
沉烟不解地看了我一眼才半吞半吐地说:“好,只是面纱都是给男子戴的,主人,主人”
不待他说完,我看向连风离:“我戴这块面纱好不好?”
连风离听我问话,先现出一抹娇笑,方温语如春地回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只是听说天香国都是男子戴面纱的,月要戴面纱会不会觉得委屈?”
快速地瞄了我一眼,方又悄声地说:“月,你太美丽、迷人了,只要见到你的男子,一定会爱上你的。我真怕有人看到你的秀美姿容又爱上你,可是我不敢要求你戴上面纱的,你天生就是要人爱恋膜拜的,不论怎样,只要你高兴就好。”
我翻了翻眼睛,问他们就和问我自己一样,都是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面对这样的他们,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戴上面纱,领着他们出门。走在街上,所有的人都向我们一行五人行注目礼,目光中有爱慕,也有同情。我自然理解人们的眼光,一定是认为这四朵鲜花插在我这朵牛龚上?因为女尊国的女人是从不戴面纱的,除非丑陋不堪才不得不以纱覆面的。
我回头看他们几个,连风离本就是男尊国的太子,并不在意周遭注视的目光,只管昂首阔步、神采飞扬地跟在我身后一步左右。而沉烟他们三人则有些局促不安地在我身后两步随行着。
我过去拉了连风离的手,让沉烟三人上前,在四周不忿的目光里,率性而行。
出门前就已经让向寒收集好了石秀郡都有什么著名的小吃。民以食为天嘛,今天出来就是想尝尝这的名胜小吃的。如果向寒的师傅知道他辛苦创建的无影门,竟然让我拿来收集小吃的资料,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晕菜。
原来那日我们游玩的炫曳湖边就有一条长达10里的小吃街,天香国所有的小吃在那里都可以找到。我们兴高采烈地一路行来。
这里果然是热闹非凡,有小贩的叫卖声,食客的赞扬声,还有双方的讨价还价声。
一看到前面各色各样的小吃,我不禁喜形于色。在一小摊前停下,沉烟跟上前,我告诉沉烟,要一小份。那是一种粉红色的小球,蒸的粉嫩剔透,尝了尝,并没有看的感觉那么好,咬了一小口,就将剩下的递给了连风离。连风离温驯地接过来,随着我边行边吃。
一路吃来,遇到好吃的,便再要一份,吃个过瘾,若是不好,便只吃一小口,就甩给他们四人。这一次吃的可真叫一个痛快,没想到的是,连风离真的是和他们三人一样,就这样的任我为所欲为,而无半点不豫。
就在我们吃吃走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四个男子,都是穿着青一色的黑色短衫,那气息像极了那日在郡守府时行刺的刺客。其实,他们即使不是刺客,也绝不一普通之人。在我天香国里,不论是一人,还是几人同行,男子如果没有女人陪同,是绝不会出门的。
我对向寒使了个眼色,向寒心领神会地尾随他们几人而去。而我的吃兴却是意犹未尽,便由着向寒一人先跟踪着他们,待我逛完这条街,方才回去。
刚回到暂时居住的宅院,向寒也回来了。由寄阳服侍着换上了便装,向寒才上前回禀:“主人,我适才跟着那几人,见他们沿途买了好多各色的小吃后,就上了一辆马车。我跟着马车一直到郡守府门前,眼见着那车就进了进去,我就回来了,等候主人示下。”
又是郡守府,看来不管是龙潭虎穴,我都要亲自去闯闯了。
第二十六章、酷酷金发美男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趁着夜色朦胧,万籁俱寂之时,我和我的四个美男一起潜入郡守府。我仍是和白天一样,戴上了面纱,他们四人本也想和我一起戴的,可是我不想他们和我一样,就没让他们戴。这几天赵淑芝只忙赵穹都忙不过来的,根本就无瑕再顾及其他的。
进入郡守府后,向寒将我们领到上次他没能进得去的院落。从外面只能看得出那是一个很大的院落,被色的围墙围裹着,从围墙外只能看到院内的竹影斑驳。
向寒压低的声音俯在我耳边说:“主人,上次我就是从此处进到这个院子的,只是一进到里面就是一片竹林,我在竹林里绕了几圈,都是返回了原处,再也进不得半步,无奈之下只好回来覆命。”
面前的白色围墙很普通,没有任何的异处,也没有设机关埋伏。我便一个起跃而到了里面,他们四人也跟着翻过围墙来到院内。
院内除了青竹叠翠的竹林外,看不到景物。我细看眼前的竹林,都是按照五行的方位有序地栽种的,和连风离的那个迷阵很相像。
看连风离也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竹林,我静静地向他问道:“这个迷阵你有把握进去吗?”
连风离点点头:“可以的,月”
上次看到他在桃林布下的迷阵,我便知道他对此类阵法应该有些精通的。
可是沉烟他们三人却不懂的,我向他们吩咐道:“离,一会你在前面前行,沉烟,你们三人要紧跟住风离,寸步都不得踏错,我在后面守护你们。在出此竹林这前,谁也不得轻举妄动。”
沉烟三人明显地犹豫了下,但还是听话地点头称是。
当我们一踏进竹林的时候,整个竹林立即变得诡异迷离起来,每前行一步,都能感觉到竹林的变幻莫测。
每一棵翠竹就宛若一名士兵,仿佛在被指挥着前进后退。有时明明看到前方有翠竹拦路,当你一脚踏过的时候,却是空无一物。有时明明是曲径通幽,却偏偏不知从何处移来竹丛横在前方。饶是连风离熟谙此阵,却也是小心翼翼地步步为营。
刚一出竹林,眼前便是一片桃花似海,漫无边际。那满树的桃花馥郁娇艳,幽香醉人。连风离踏步向前,眼看着就要迈进桃花丛中。
我忙低声喝道:“站住,我有说过出了竹林你仍可以走在前面吗?”
连风离回过身来,见到已退至我身后侍立的沉烟三人,猛地醒悟过来,奔到我身前,双膝一屈便跪了下来,温婉求饶:“我错了,妻主大人。以后我再不敢如此无规无矩了,这一次就请妻主大人饶了我吧。”
其实我倒是不在意什么男子不得与妻主同行,必须要跟在妻主身后两步左右侍立的狗屁规矩,只是这一片桃林远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无惊无害。而以连风离在这方面的学识,却也没有看透其中的机关。
我很庆幸前世曾对孜孜不倦地专攻过,以及在这方面异于常人的能触类旁通、融汇贯通的天赋。不然,连风离这一脚进去,后果是让人想都不敢想的。
我对跪在我脚下满面求恳的连风离轻斥道:“还不给我赶快起来,以后再不得贸然行事。”
连风离边连声应是,边起来躬身退至我身后。
我向前对眼前的桃林凝目细望,心中已是了然,桃花阵虽也是用五行相生相克之法布下,只是其中又辅以梅花易数,使得这阵中的每一株桃花都可能变成杀人的利器。
我转身凝重地对他们四人说:“你们四人现在将所用兵器都拿出来,一会进去之后,每个人都要听我之命令,不得有半点延误。离,你和寄阳在我左侧,当我喊左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异物,你俩都必须立刻挥出手中兵器,向左砍下。沉烟和向寒在我右侧,当我喊右的时候,你俩也必须向右砍出,听明白了吗?”
说完我臃逐一地看向他们,确认他们确实明白我所言之后,这才向桃林踏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一进入桃林,里面的桃树立刻便飞转起来,他们几人紧跟在我身后,左右腾挪,依言出手。这桃林也仿若千军万马,撕搏了好一阵才出了此林。
刚一出来,一片刀风剑雨铺天盖地地向我们席卷而来。没容我出手,他们四人已经挡在我身前。
他们几人一交锋,我便看出,这几人还不是沉烟他们的对手,我也就由得他们出手,而我便在一旁观望。
向寒不愧为无影门的门主,一柄软剑以一敌五,却已逼得五人节节后退。
正当我含笑注视向寒的时候,突然向寒的身侧刺出一把长剑,眼看着向寒无法避开,我飞身而去,一挥手,掌风挥开刺向向寒的长剑,抱起向寒跳离开去。
沉烟他们几人见状,挥退近前之人,围向我身边。而对方的几人也都罢了手,我这才有机会看那刺向向寒之人。
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人喜出望外,好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帅美男哟。
那容貌秀丽的脸庞,俊美清冷。大大的双眼皮,眼窝微陷,鼻梁高挺,眉如卧蚕。金发微卷,垂在双肩之上。
他英姿挺拔地站立在那,身材颀长,四肢匀称,双肩瘦削,却更显出刚毅。
一身水蓝色长袍,腰间系一条黑色锻带,雍容华贵,气宇轩昂。
只是扫向众人的目光却是冷冷的,待他一开口,我才知道,自己对他的好感觉也就仅限于此时了。
第二十七章、太子简兴来
只见那金发美男向我们冷冷一扫,语调极冷:“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香竹园?”
我懒懒地说:“什么人你不用管,既然我们敢闯自然有闯的道理,只是不知道这天香国的里,竟然会有你的香竹园?”
那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四个低眉顺目的美男子,目光由冰冷而转为不屑,鄙夷地哼道:“天香国果然都是些□无耻的女人。本人最不屑于女人,更何况是尔等之样的放浪之人。若再不速速离去,定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处。”
听此言不由我怒火中烧,好一个不知道深浅的狂妄之徒,在我天香国的国土上,竟还敢如果鄙视以女人为尊的我天香国女人?还真是不知死活。
我不禁冷笑道:“我天香哪有如此不守夫德、不懂尊卑的狂肆无耻之徒?离,你去给我问问都是什么人,如若不是我天香国人,立刻都给我驱逐出我天香国。”
连风离闻言向前,正言厉色:“看阁下应该是坚国皇族中人吧?即是皇族,就该知道,若无天香国皇室允许,任何国家皇室成员均不得进入天香国。不知阁下凭什么在天香国耀武扬威?请你们马上滚回坚国。”
只见那一男子嗤之以鼻地对连风离哼道“不过一天香国女人的男宠,也配在这里轻言皇室?”
连风离转头看着我,满目的温情,欣然而笑:“在下东锵国太子连风离,能得皓月太子恩宠,收为妃妾,自是荣耀万分。”接着语气一转强势而低沉:“我想不论我以哪个身份,都有资格让你们立刻离开天香国,若是你们想试试武功、能力,我们权当给你们面子,全力奉陪。”
只见那男子先是一惊,接着勃然而怒,就要发作,他身边一黑衣人拉拉他的衣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明日又是月圆之夜,请皇子不可意气行事。”
又到了月圆之时了吗?不知不觉中我穿到这里竟然是快有一个月了,父亲和影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想我想的憔悴不堪?今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
说话之人定是没有想到,我的内力深厚到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原来竟是坚国的名皇子,难道敢如此猖狂。他通体确有皇子的尊贵与威仪,只是我对他已是十分的反感和厌恶。
他听了那人的话呆愣了半天,才不甘地整了整容颜,勉强地向我躬身施了一礼:“在下坚国二皇子简兴来,未向天香国皇室请允,贸然来此,请东方太子恕罪。请东方太子到屋中一座,好让在下略表歉意。”
我并不反眼看他,只是悄笑着问连风离:“离,本太子是随便什么猪窝狗窝都去得的人吗?”
我的眼光愉快地瞄到了简兴来铁青的脸色,而连风离自然是顺着我的话挪揄着:“是呀,月。要小心些,莫要再让那些东西咬了去才好。”
简兴来在那里咬牙切齿地将双拳握了又握,恨恨地敛了敛怒意,方缓缓说道:“即是太子殿下不愿驾临,让在下让人恭送太子殿下。明日在下定当前去拜访赔罪,请太子殿下容我等再在贵国住上一日,过了明日,我们后日启程回国。”
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哼,在我天香国,我自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里还用得到你挽留恭送。至于你们想再多住一日,等明天再说吧。离,我们回去休息。”
我率先走入了桃花林,他们四人也紧随其后是跟着。而此时的桃花林,与一般的桃花林一般无二。适才我们进来时的那一顿砍伐,已将这阵式破掉大半,所以此时我们如入无人之地顺利地走出桃花林,离开了郡守府。
路上我已经吩咐向寒让无影门中人前去监视郡守府,看看都是什么人在那里。如果我的分析不出差错的话,此时坚国的皇上就应该在那香竹园里。
回到那清新雅致的小屋里,沉烟过来给我宽衣,寄阳却是跪在床上,温柔地给我按摩着。连风离也侍立在床边,温顺地问我:“月,打斗了大半夜,是不是饿了?我到厨房去给你做点吃的好吗?”
我微闭了双眼,向他摇了摇头:“不用,我晚上没有吃东西的习惯。离,你对简兴来有多少了解?”
连风离婉然开口,用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回道:“简兴来是坚国的二皇子,他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自幼身体就不好,在十岁的时候又被送到了水国。而他们的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打入了冷宫。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大皇子,现在被立为太子,是当今水国皇后所生。”
我沉思着:“这么说简兴来这个皇子在水国并不受宠喽。”
连风离回道:“是的,月。只是不知道简兴来怎么会学得了一身的武艺,而郡守府内的阵式显然也是他布下的。他在坚国并不受重视,所以对他的了解一直不多,只知道他极疼爱那一双胞胎弟弟,一年总要到水国去探望几次。而当今的太子和皇后,却是丝毫都容不下他们,若不是碍于皇上,可能早想法除去了他们,以及他们在冷宫中的母亲了。”
我发现自己对简兴来和坚国还真有兴趣了,明日有时间再好好让向寒探探,手都伸到我天香国来了,我怎么能任他们为所欲为?
还有今日里简兴来对天香国女人的鄙夷,怎能不让我想方设法地好好“关心照顾”他呢?
第二十八章、不平等条约(上)
竖日一早,我正被沉烟他们侍候着洗漱更衣的时候,就有人来报,说是简兴来携礼物前来拜望。
哼,不过一典型的沙猪罢了。以为带着礼物来我就会去见他吗?我只让人告诉他在外面候着,便和我的四个绝色美男美美地享用了一顿精致可口的早餐。
自出行以来,沉烟他们三人谁不侍寝,谁便亲自负责次日的早餐。而这几日自收了连风离后,他们几人更是只要事关于我,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虽说对他们而言,我是他们的妻主,是他们的天,但我也真有种被他们宠坏的感觉。
在用餐的时候,问了沉烟才知道,各国除了皇室未获允许不得擅入天香国之外,商贸却还是可以互通有无的。只是本国商人须向国内缴纳3%的税负,而异国的商人却是必须缴纳6%的税负。六国关于税收之法,全是如此。
听到这些,我心里已有了计较。
早餐后,我让沉烟去见简兴来并转告他,我天香国想就税赋问题与之交涉。以前所有协议均维持不变,但从今日起,凡我天香国商人在坚国行商,税负一率比照坚国本土商人的3%税率执行,如若不行,坚国皇中人,必须在今日午时之前全部撤出我天香国境内,否则按天香国国法严惩不怠。
小样,以为本太子是吃素的吗?虽然这几年皓月太子名不见经传,只是此太子已非彼太子矣。听昨夜黑衣所言,今日月圆之夜,必会是非常时刻,虽然我还未能得知其中奥妙,但却也知道虽只这一夜,对坚国而言,却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筹码,我又怎能不善加利用呢?
沉烟出去一会,手捧一用湖绿色丝绒包裹的华美精致的盒子走了我面前:“主人,适才我出去之时,简兴来便奉上此盒,说是送给您的礼物,并说此物价值连城,举世无双。待得听我转告完主人的意思,要减免我国商人在坚国的税赋后,便放下此物,未置可否地愤然离去。主人,您看?”
对简兴来,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是说他有性格呢,还是说他不识进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