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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的。我伸了一下腰身:“不知道雪儿和父亲他们在做什么呢?”
贺兰容会意领我走进□。
侍浴
从将军府回来天色已晚,在出门的时候,飞雪哭的泪如雨下。我知道,此次之后,他是再不能轻易回去了。男子出嫁后,只能以妻家为家,就是有天大的事,没有妻主的同意和陪同,也是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了。妻主开明的,能允许家人探望,妻主若不同意,与家人也是再不能相见了。
到了寝殿,我将若川和若启也唤了进来,问道:“雪妃的莹雪宫准备好了吗?”
他二人跪下回答:“启禀太子殿下,已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红肿的双眼,体贴地对他说:“雪儿,今天是不是很伤心?不要这样,以后我会让你母亲和父亲常来看你的,也会让你习惯在我身边生活的。今天你已经很累了,就回莹雪宫好好休息吧,不用再服侍我了。”
飞雪一听,忙说:“月儿,我不累,我愿意在这服侍的。”
可是我却不忍心。我让若川扶飞雪回去,飞雪却跪到我脚边,用他的面颊轻轻地蹭着我的小腿:“月儿,求你不要赶我走,你知道再没什么比服侍你更让我欢愉的了,就让我来侍候你沐浴、更衣好吗?以后若是没有月儿允许,我再也不会见到父亲、母亲了,我能见的就只有月儿了,求你不要嫌弃我,我会服侍好月儿的。再过几天,月儿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我就是每天想在你身边侍候也是不能的。求求月儿,现在就让我服侍、侍候吧,好吗?”
这飞雪,在自己的小奴面前竟是说跪下就跪下,就那样地将脸在我的腿边、脚上的磨蹭着,也不怕被自己的贴身侍奴取笑。他款言细语的求着,眼神热切而执着,我竟是不忍心执意让他离去。我摆了摆手,若川二人便悄然退下。我让沉烟三人也下去了。本来想让他们今天侍寝(呵呵,只是侍候纯睡觉,没别的意思,亲们不要误会),看来还是让飞雪留下吧。
飞雪见他们都出去了,知道我已答应留下他,欣喜地抬起了头。我冲他微微一笑,他竟然呆住了,已经和我在一起三天了,对我的笑容还是这么没有抵抗力,我心里不禁暗自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飞雪起身扑到了我怀里,我搂住他的,用极媚的声音说“抱我去沐浴。”
飞雪还没等我说完,就抱起我向百香屋走去,我听到他的心在呯呯的跳动。百香屋是我专门沐浴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那沐浴。里面专门服侍沐浴的侍奴,个个都是绝色美男,只是这两天一直都没能适应过来,也就没心观赏美男了。
进到百香屋,所有的侍奴立即跪伏在地,飞雪将我抱入温泉里,轻轻放下,这时,早有侍奴撒入百花。飞雪止住了要过来服侍的侍奴,拿起方巾,轻柔地抚在我身上。水中的飞雪与平日端庄贤淑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原本晶莹洁白的皮肤,更是被水珠映衬的如一块通透的软玉,迷离的双眸似要滴出水来。纤纤素指轻柔而细致地为我擦拭着身体,那溶溢着浓浓爱意的服侍,与侍奴小心翼翼、恐惧战兢的感觉自然是不一样。我用手指拂了下他的粉唇,竟被他一口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着。他那情迷迷的样子,看得我也心潮荡漾。
我将他搂过,吻上了他嫩嫩的唇,唇内的甘甜令我流涟不舍。我一手搂着他细细的腰肢,一手爱抚着他的欲爱之源,就在这芳香四溢、满是侍奴的百香屋里宠爱了他。
激情之后,我握着他的手,并排躺在温热的水里。想起飞雪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我向他道:“都说雪儿琴音精妙,可这两天一直没能听到雪儿的琴音,雪儿,愿不愿意在这里为我弹上一曲?”
飞雪看着我,见我已闭上了双目,便让侍奴去将琴取来。不一会,琴就已经摆放在池边。飞雪羞窘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再无所示,就那样□着完美的身躯,跪坐在了琴边。飞雪真的就是丽质天成那类的,即使身无寸缕,依然无损于他的高雅、端丽。
当他的手落下之时,悦耳的琴声便悠然而出。这首曲子是我前世从未听过的,只感觉如和风细雨般,轻抚着我的周身。琴声悠扬缱绻,仿佛在倾诉着缠绵的情意。没想到,这琴曲,竟是让我的身心都得到了无尽的舒展,我感觉自己远离了俗世的羁绊,心灵随着那琴韵徜徉着,周围一片详和、安逸。
我醒来的时候,已置身于香软的锦被之中,飞雪正注目凝视着我。见我醒来,他立刻绽出一抹笑容,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忧伤。
作为将军之子的飞雪,正值青春年少,又嫁给太子为妃,会什么能让他忧虑的呢?我疑问道:“雪儿,你是怎么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嫁给我的,是不是今天向我下跪求恳让你尴尬了?怕以后被你的小奴取笑?”
他咬着唇摇了摇头,难道是在百香屋中让他觉得羞辱了吗?我又追问他:“雪儿,那可是在百香屋里当着侍奴的面与你欢爱,听你抚琴,让你觉得委屈?如果是这样,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在众奴面前失去体面的。你终究是将军之子,本来就是要顾虑颜面的,都怪我情迷之下没有想这么多。”
谁知我说完,飞雪的泪珠竟蜂拥而出,大颗大颗地撒落在我胸前。他起身跪在我身边,轻逸的的声中满是谦卑:“月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只要你喜欢,不要说是在侍奴面前,就是在天下人面前,我也愿意那般被你宠爱,为你抚琴的。只是想到你是这样的尊贵、美艳,占尽尘世之好,身边怎么会只有我一人呢?以后自然会有许多比我优秀的男子如我一样,只想卑微地服侍你,跟在你身边,到那时,我怕月儿就会把我忘了。我知道这话有违夫德,可是我是真的害怕、担忧,我不敢要你独宠,只求你以后不要忘了我。月儿,我知道我是不该这么说的,求你看在我只是爱你的份上,不要生气好吗?”说完就低下头,再不敢看我一眼。
没想到我的小男人如此的没有自信,从嫁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担心着会被自己的妻主遗弃,爱得那样的卑微,那样的低贱。一个才貌绝世的将军之子,嫁人之后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见常人家的男子更不知是怎样的卑贱自己呢。真是万恶的女尊(呵呵,得了便宜卖着乖说的就是偶了)。
“我的小男人”,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也吓了一跳。难道我竟是认可了眼前的男子是我的男人了吗?前世的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地跟在我身边20多年,也只是理所当然地存在着,我心里并没将他看作是我的男人。这短短的三天,我竟把飞雪当做自己的男人了。飞雪那一片柔弱、痴情,竟是让我无法将他拒之心外。
我心疼地拂去了他如珠的泪水,让他躺进来。他顺从的钻进了锦被里,我把他的头搬向我,支起右肘真挚对他说:“雪儿,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会永远都把你放在心上的。可是,我却不能骗说你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人(在这即没电视、又没电脑的鸟地方,要是没有众美男补偿,我不是亏大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即便是我美男遍天下,身边总是会为你留一方天地的。”
飞雪将头埋在了我怀里,喜极而泣:“月儿,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听你话,不管你收多少人,我都不会争风吃醋的。月儿,你相信我,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我拍拍他因激动而涨红的小脸:“好了,我相信你,快睡吧。再不许胡思乱想,不然我就会真的生气了。”
他俏皮地亲了我下,才转身躺好。我见他乖乖地闭上了双眼,就将半个身子叭在了他身上。他的身子光洁柔润,真是好舒服的人肉抱枕。
回宫
早晨在梳洗的时候,飞雪提醒我,:“月儿,今天该去皇宫拜见皇上、王后了,这几天皇上、王后还不知道怎么想你呢。”
“皇上、王后?你都嫁给我了,还不和我一样称呼母皇、父后吗?”我促狭地看了飞雪一眼。
飞雪见我这么说,柔顺地答道:“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会和你一样称呼母皇、父后。”
说实话,对回皇宫,我在心里多少有点排拒,这几天也一直回避着不去想,但也知道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虽然在刚来的那天,面对他们时,心里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自然涌出一股亲切,但心里总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不过在以后,皇上、王后会是这个世界里,我生命中不可或缺、至关重要的人。我暗暗在心里决定,从现在开始,我会将他们视作我的亲生父母,给他们亲情、欢愉,让他们因我而幸福、骄傲。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也是他们的唯一。
想通了这些,也就释然了,对回皇宫,反而有些期待。待一切收拾就绪,我便带着飞雪、沉烟等人入宫。
一到宫门,早有侍奴在等候着我们,一时也不敢耽误地领着我们向碧宁宫走去。皇上、王后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呢。若川等人没敢进去,我只领了飞雪和沉烟等四人进去。
进了宫内,王后根本就不让我叩拜,拉了我坐在他身边。皇上也是宠溺地看着我说:“月儿呀,母皇和你父后不是都说过,以后你不用叩拜吗?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别人拜来拜去的,心里不忍是一回事,可要让根本就没习惯过跪拜的我也像他们一样,我心里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飞雪却是规规矩矩地拜过后,才静静地和沉烟他们一起站在了我身后。
这时皇上笑微微地站起来冲着我说“月儿呀,母皇先上朝了。这两天你父后可民忙坏了。为你重新修缮了东宫,还选了上百的男侍,放在你的东宫随时备用,我要看看你父后都不让呢。你父后说了,东宫和太子府一样,都是你的家,都是任你随时来去的地方。月儿,就先让你父后陪你吧,我去去就回来。”
我听后心里一热,真是天下父母心,在哪个世界里都是一样的。为人父母,总是想把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都送给儿女,而从来都是把自己放在后面的。
母皇走后,父后关切地问我:“月儿,这几日除了雪妃,还有谁侍过寝?父后给你准备的府邸和侍奴还喜欢吗?”
“当然喜欢了,父后准备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呢。这几天都是雪儿在侍寝的。”
我并没有感到我的回答有什么不对,可父后却目光凌厉地看向了我身后的飞雪,声音冷凝:“雪妃,将你嫁给太子,是因为你知书达礼,熟知夫德。在太子的身边,就应该劝戒太子,雨露均沾,开枝散叶,你怎么敢如此专宠?”
从我来这里,见到的父后都是慈爱、和煦,突然见他发怒,吓了我一跳。再看飞雪,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请王后息怒,是奴婢错了。奴婢以后再不敢了。”
可怜的飞雪,成亲这几日,见他最多的就是跪地求饶。可却没见他觉得委屈,反倒让人感觉跪得理所当然。我这父后,堂堂皇上只宠他一人,三千后宫形如虚设,也没见他说什么,飞雪只侍寝了三天,就被他如此教训。这下可知道什么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了。
看飞雪可怜惜惜动也不敢动的样子,本想让他先起来,可怕父后以后会更迁怒飞雪,只得任他先跪在那里。
我起身走到父后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撒娇地摇着他(反正这一世我也只有15岁,没什么好丢脸的):“好父后,都是月儿不好,雪妃提了几次要让别人侍寝,都是我硬不准的。你要怪就怪月儿好了,我以后都会记得父后的话,这次你就饶了雪妃吧,不然,你罚月儿好不好?”
父后无奈地瞅了我一眼,叹口气说:“你呀,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事都让你撒娇撒过去了,这次就算了”
父后又对飞雪说:“雪妃,这次看在太子为你求情的份上,就饶了你。你切不可再专宠,要端庄贤德,为他人作榜样,好好为太子分忧,日后太子的宫中定会有你一席之地。”
父后的话自然是许诺飞雪,只要他贤德守份,以后一定会有他的地位的。父后也不是易与之人,这恩威并重,既教训了飞雪,又给了他希望,让他能死心塌地地任我为所欲为。
飞雪在得到父后允许后,方敢起身站到我身后。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沉烟三人,向我问道:“月儿,这三人好像不是父后为你安排的,他们是怎么跟在你身边的?”
知道父后是决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跟在我身边的,我只好撒谎道:“父后,他们三人是师傅从小训练出来,保护月儿的。他三人武功超群,心思细腻,这两天侍候的月儿很满意,你放心好了,没有问题的。”
我又对他们三人说:“还不过去叩见王后?把你们的所长也向王后禀告一下。”
我没有让他们将真实的身份说出来,虽然对父后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总感觉现在还是不是时候。
他三人拜后沉烟答道:“回王后千岁,奴婢三人自小就被无为仙人收养,并训练奴婢怎样服侍主人的饮食起居。除了服侍主人外,无为仙人还教奴婢三人修习内外武功。奴婢擅长使剑,向寒擅使暗器,寄阳擅用毒。奴婢三人的存在就是为了侍候、守护主人的。”
沉烟的回答很让我满意,我只说了一句,他就能明白我是不想让父后知道他们真实的情况,并能将我的话顺下来。
父后听完后显然也很满意,对他三人说:“原来是这样,既然是无为仙人培养出的人,一定差不了。干脆让月儿收了你们三人吧,不知你们可愿意?”
他三人听了,惊喜交加道:“奴婢愿意,奴婢谢王后千岁成全。”
半天没听我言语,他三人神色一暗,涩声道:“奴婢三人全凭主人作主。”
我未置可否,只是让他们起来,立在身后。
父后笑着对我柔声地说:“怎么 ,这么清逸俊郎的人,都没让月儿看上吗?走,父后带你回你的东宫,看看有没有月儿喜欢的。”
说着,就起身领我们向东宫走去。
翩翩美少年
我和父后在前面走着,其余人都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父后看我的样子是眉开眼笑,那笑由心底直达眉梢,就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孩子果然都是自家的好。
来到太子东宫的门前的时候,就见门前跪了一地的侍奴,都是15、6的美貌少年。见到我和父后,都将头伏到地上,恭声说道:“奴婢叩见王后千岁、太子千岁。”
父后看也没看一眼,便和我进到了宫里。里面也远不是我刚醒来时所见到的清冷,景致焕然一新,奴婢随处侍立,却又井然有序。
我和父后刚一坐下,就有两少年奉上香茗。又有两少年过来,乖巧地伏在我腿边,为我揉按着双腿。这时,又过来一少年侍奴,低伏着回禀:“王后千岁,太子殿下,奴婢们昨日新排歌舞,不知王后千岁和太子殿下可要现在观看?”
父后笑道:“现在就看吧,月儿呀,一会看看可有你中意的,有就收在身边侍候着。看你身边都没几个人,哪能照顾得你周全呢,真是让父后不放心。”
我看到父后的眼里满是期待、溺爱,其实我哪用什么人照顾呀,在前世的时候,还真没什么是我自己不会的。就是现在,身边成群的侍人,怎么算是没几个人呢?可是这话我是万万不能讲明的,我不能拂逆了父后的一片护女之心。
这两天我一直想着要出去各地看看,真实地了解一下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所谓知己知彼,既然我来到了这里,天香国就是我的责任,我身边的人就是我的责任,我有义务保护我的亲人不受到一点伤害。从前世时我就知道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是你能逃避过去的,任何人和事,你只能去面对、去解决,不会自动消失的,而我的原则一直就是未雨绸缪。
可是看到父后直入我心里的宠溺,让我的心片片地柔软起来,要出去游走的话怎么也是开不了口。这时寄阳又端了两盏沏好的玫瑰花茶,恭谨地奉了上来。
在天下食楼小二奉上玫瑰花茶时,我以为这里的人也都是喜欢喝的呢。后来寄阳才说,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玫瑰花的,是他们师傅种下后,告诉他们,我只喜欢喝这种茶的。从那后,就由寄阳亲自栽种,制成花茶,专门放在追月阁备用的,而别人根本就没有资格享用,连他们三人也从来没敢喝过一口的。这次来宫,心思细腻的寄阳知道宫里也是没有的,早早地就备好拿了来。
我端起一盏亲手送到父后面前:“父后,你尝尝这个茶。这叫玫瑰花茶,是师傅亲自培育出来的。只有寄阳会栽种,并制成茶,这可是天下独一份的,是最养颜的。以后让寄阳定期给父后送些新制好的花茶,父后只要常用,一定会越来越年青的,越来越漂亮的,到时母皇可不就更是寸步都离不了父后了?”
父后假意地绷了下脸,可还是由眼底浮起了笑意,那笑里隐含着欣慰和骄傲:“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像话了,父后你也能拿来取笑,看你母皇回来不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我故意把嘴一瘪,委委屈屈地说:“父后都不疼月儿,都舍得让母皇管教训了。本来还想在宫里住几天呢,看来还是回去算了。”
话音刚落,父后就站了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我:“月儿说的可是真的?真的要陪父后在宫里住几天?我怎么舍得让你母皇教训你呢,有父后在,我看谁敢教训我的月儿?”
看到了我眼里的促狭,父后用指点了下我的额头,只说了句:“你呀”,就无奈地摇着头坐了回去。在那指触到我额前时,我的心便跟着飞扬起来,浑身都充溢着一种幸福,我知道,那种幸福是…天伦之乐。
正在我迷陷在这幸福中时,宫里已响起了阵阵的丝竹之音。而一群少年正翩翩飞舞着。这是一群极美的少年,那一样纤长的身肢,流转的眼波,柔软地灵动着的舞姿,在在都显示了今日之舞绝非一日之功。舞动的少年渐渐地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莲花,而莲花的花心里托出一张清丽的面容,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精致的少年,他将淡绿色的舞衫脱去,里面是件粉色的透明薄纱长裙。他边舞着边向我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样的充满了阳光和自信,而眼波中却又流转出万种风情。
那笑容不同于飞雪的含羞带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