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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要终身侍奉主人。就这样,才保全了奴婢的家族。他二人也与奴婢一样,都是被师傅救了全家的。三日前师傅离开时说,我们所有的功夫已尽得师傅真传,我们的师徒之缘已尽,从现在起我们只属于主人,只能唯主人之命是从。主人若是不肯收了奴婢们,奴婢就是死了,九泉之下也不会见容于先祖的,求主人就收了奴婢们吧。”我冷声问道:“你们师傅还说什么了?如果我若不收你们会怎样?”
“师傅说奴婢们终身不得嫁人,只能留在主人身边,为奴为妾,全看主人高兴,也看奴婢们的造化了。无论主人收不收,奴婢们都会跟在主人身边的,主人若是不高兴,全由得主人打骂,若是惹得主人心烦,也可杀了奴婢们的。”
我又不是杀人狂,看来也只得先收了他们三人了。我命令到“抬起头来。”三人立刻齐齐地抬了头。天哪,又是三个美男,这里是专门产美男的吗?嘿嘿,看来来这里也不是全无好处的,这也是我的造化吧?我仍是淡淡地说:“那就说说你们自己吧,我想听听你们都有什么用。”
听到我的话,他们的眼里立刻现出喜色,脸上却并未敢表现出来。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先道:“奴婢名叫沉烟,追月山庄就是师傅帮奴婢为主人准备的。主人是庄主,奴婢为了方便管理,对外自称是副庄主。山庄经营有酒楼、茶楼、银楼,各国国都和府郡都有分店。府郡各店由国都各店所管,国都各店每年来一次我国国都的总店,将一年的结余送来,并听候下年的指示。所有的酒楼、茶楼里都有追月阁,是专门为主人所设的,以备随时侍候主人之用。”看到他薄薄的下唇那淡淡的血痕,我心里居然会有一丝心疼的感觉。
左侧的男子穿着青色的短衫和长裤,长发在后面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蜜色的脸上梨花带雨,怯怯地说道:“奴婢名叫向寒,无影门就是奴婢为主人所管的。无影门在各国的国都、府郡都开有妓院,用来搜集各国的消息。只要有人付钱,就能在无影楼买到所有想要的消息。无影门下还培养了各式各样的杀手,也是天下最厉害的暗杀组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失手过。”
我看向右侧的男子,他立刻开口道:“奴婢是寄阳,为主人管理着济善堂,里面有六国顶尖的神医,还有专门研究各种草药的药师。济善堂也和追月山庄、无影门一样,在各国府郡都有分堂,也是每年来天香国一次。”
这时,小二已经开始上菜了。听了他们的话,再看他们低眉顺目,不待吩咐便已小心翼翼地服侍我用餐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有了他们,再加上我绝世的武功,我还用怕谁?今天真是没白出太子府,哈,谁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调教飞雪
在府内花园里练完功时,早餐已经备好了。沐浴完后坐到桌边,飞雪马上将筷子递了过来,寄阳双手捧上盛好饭的碗,而沉烟和向寒也殷勤为我布菜。
看他们四人风姿各有千秋,飞雪大派,沉烟沉静,向寒冷傲,寄阳儒雅,全然没有想像中女尊国人妖样的男子。心中一喜,叫人备一座椅,让飞雪陪我用餐,哪知他说,于礼数不合,只有我16岁后选定的正妃,才可与我同座用餐,坚持要站在身边侍候我用餐。
我知道他们自小所受的教育,不是我一天就能改变的,常法自然是没用的。但我总要让他们以后按我的意愿生活,尤其是飞雪,是我来这里第一个拥有的男子,对他,我还是有一丝喜爱的。况且昨日听向寒说,我母皇竟是将兵权交由他的将军母亲掌管,于公于私,我都是不能遗弃他的。所以,我必须先改变他,让他慢慢地适应我,融入我,而不是整天守着他的礼数。
我将双筷往桌一放,冷然问道:“雪妃,你在家中可有修习夫德?”飞雪立刻惶恐不安地跪在了地上:“回太子殿下,妾妃自小就被教导夫德,如有违背夫德之处,请太子殿下教训妾妃。”
“既然你自小就被教导夫德,那你说说男子以何为纲?又是以何为天?”我波澜不惊地问道。
“自是以妻主为纲,以妻主为天。”
“那这么说我不是你的妻主了?”
只见他浑身一颤,半晌才颤声道:“妾妃该死,求太子殿下责罚。”
我向下看了他一眼,问:“你有何错?”“妾妃不知,请太子殿下教训。”
我面目一变,声色俱厉:“你既知道男子以妻主为纲,以妻主为天,就该知道在这太子府里,我就是礼数,以后我的话就是礼数,再不用你告诉我什么是礼数。如若你认为我有有违礼数的地方,与你将军之子的身份不符,从此大可不必再留在我太子府里。”
他立刻惊惶失措起来,声泪俱下:“请太子殿下息怒,是妾妃错了,妾妃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太子殿下饶了妾妃这一次。求太子殿下不要休了妾妃,妾妃一定听话,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沉烟等三人见我面色不豫之时,早已跪伏在了地上,此时见我发怒,齐声求道:“主人息怒,莫要气坏了身体。雪主人若主人生气,主人尽可责罚,万万不可休了雪主人,请主人三思呀。”
我沉默了一阵,他们四人见我没出声,也不敢再发一言,只是战战兢兢地伏在了地上。他们的样子,让我不禁心怀不忍之意。他们现下也都只有15、6岁,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正是受尽家人宠溺的年纪,而在这里,却要屈意侍人,仰人鼻息。我现在的身体虽是15岁,可前世却活了30多年了,对他们,我根本还谈不上爱。但我要按这里的方式善待他们,让他们感到安心。也要尽量让他们慢慢地懂得用我的方式来依附我。
我让他们都起身,并唤飞雪坐到我身边来。这次他只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就乖乖地坐下了。向寒忙给飞雪也递上了碗筷。我唤了他一声,他立刻放下碗筷,垂着头小心地说:“请太子殿下吩咐。”我不禁柔声道:“以后私下里的时候,我叫你雪儿,你也只叫我月儿或皓月就可。你我从现在起已经是夫妻了,不管你将来会不会被立为正妃,都是要与我执手携老之人,所以再不可如此生分了。来,叫我一声月儿听听。”
他的泪立刻又涌了出来,嗫嚅着:“是,太…不,月儿。”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飞雪娇羞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双眸,再不发一言了。看来儒子可教也。
示爱
太子府里的规矩和皇宫内一样森严,内府里是绝不能有女侍的,即使是管家随安也只能在外府里候命。此时进来一名侍儿回禀,管家随安已备好马车和礼物在外候命。飞雪陪嫁过来的两名侍儿若川和若启也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今天是飞雪三天回门的日子,我决定和他一起回去。按这里的规矩,能得妻主陪同回门,那可是天大的恩宠。
我们一行走到府前,已有两辆宽大的马车备好等候。我向前面的马车走去,寄阳立刻上前将车帘掀起,等着侍候我上车。飞雪在若川和若启的搀扶下向后面的车走去。我过去拉了飞雪和我共乘一车,飞雪迟疑了下便随我而去。若川和若启则茫然着不知所措。我吩咐了他俩坐后面的车子。而寄阳服侍着我和飞雪上车后,也随着上来了。
随安骑着马在前面引路,沉烟和向寒骑马随在车的俩侧,再往后则是若川二人坐的及装满礼物的车辆。
我落坐的车里宽大舒适,丝毫不亚于现代的轿车。里面宽大的榻上可躺可坐,榻前有一小几,摆放了各色的水果和糕点。
寄阳跪在榻前,见我斜倚在榻上,立刻过来拿了一软垫,放在我背后,脱了我的靴子,将我双脚也轻轻放到了榻上。飞雪却拘谨地坐在我脚边。我拍了拍里侧,示意飞雪过来。飞雪的脸上霎时飞出一抹红韵。见我伸手要去拉他,只得自己脱了鞋子,坐了过来。
我将飞雪搂到怀里,他只略一挣扎下就不再动了,嗅着他发上的清香,看他美艳娇羞的面容,心顿时涌起无限的怜惜。想到如此美好的少年,被我老牛吃嫩草地压在身下婉转承欢,今晨又遭我训斥,却没半点怨意。只因着我肯陪他回门,眼里全是荣耀和感恋,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地容易满足。
我抚了抚他润滑的面颊,语意爱怜:“雪儿,喜欢我陪你回去吗?和我说说你家人吧,雪儿在家里讨不讨人欢喜?”
他伏在我胸前,声音柔和甜美:“喜欢,您能陪我回门,父亲看到一定会欣喜的。妾”他只说了一个妾字,便下意识地住了口,抬头瞄了我一眼,见我面色无异,才又接着道:“父亲自从有了我后,再未曾有孕。父亲虽多次为母亲纳人,都被母亲送走,所以雪儿在家自是得尽父母恩宠。只是父亲并未因此而放纵我,父亲一直亲自教我夫德,教我嫁到妻家后,切不可任性妄为,更不可忤逆妻主。今日您能和我一同回去,父亲一定会为我欢喜,再不会担心了。”
我边说边对着他上下其手,“那雪儿喜不喜欢我呢?是不是自小被指了婚的,不得不嫁?”听我这么说,他当时涨红了脸急到:“不是的,我虽是自小就指给了您,可是我五岁那年,有一次您和您师傅出宫的时候,我见到了您。可您并没有在意我,在和您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一下就被您聪慧而神采飞扬的双眼吸引,从那时起,我一直在盼着嫁给您的。我一直在努力地学习琴棋书画,也有学绣功和厨艺,生怕您会不喜欢我。”
我打趣他:“原来我的雪儿竟是那么小就知道喜欢人了?羞不羞?”
他红了双目,起身离开:“人家和你说着体己话,你竟然取笑人家,我,我不和你说了。”我忙将他拉回,轻吻着他的睫毛,哄道:“呵呵,雪儿呀,我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取笑你呢,知道你自小就想嫁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呢?只是以后有什么心里话一定要说出来才对,今天我不问你,你是不是都不会告诉我,你见过我,并一直在心里想着要嫁我呀?”
他羞道:“这话要我一男儿家怎么说出口,要不是今天你冤枉我,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我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摩挲着:“那以后可不许不说了,对我的好,有时也要你明白地说出来,我才会知道你的心意的。”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将他从怀里扶起,顺势也坐了起来。没想到雪儿见我起来了,跪伏在我身上,双手围住我的脖子,竟大胆地伸出了粉色的小舌,舔着我的面颊撒起娇来:“月儿,我从五岁起就爱上您了,我知道男子主动对女人说爱是让人不耻的,可我真的是爱您。开房那天晚上,您宛如天女般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只看您一眼,就不敢再看您了。我怕那是一个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不管别人说我是天下第一才子也好,还是美男子也好,我知道我是配不上您的。月儿,谢谢您肯让我侍寝。月儿,我知道这么美好的您不会只有我一人的,我也不敢让您只有我一人的。我只求您,不管您以后收了多少人,都不要不理我。我会听您话的,总也不会让你烦心的。”
没想到飞雪变的倒也真快,这两天一直都羞羞涩涩、谨言慎行,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说起情话来,竟也能爱意缠绵。看他满面春色的妩媚样,要不是在车里,寄阳也一直跪伏在榻前,等着侍候,还真是想要了他。我让寄阳递过一个软枕,放飞雪躺下,让他歇会。
侧身问向寄阳:“你怎么没和沉烟、向寒他们一起骑马呢?”寄阳恭声回道:“回主人,因为去将军府还有一段路程,主人车里总要有随侍的人。奴婢略会些揉拿之法,主人累了,奴婢可为主人轻揉放松。所以才由奴婢在车里服侍主人。”
说着,他纤长的双手便自抚上了我的腿。“出去后告诉他二人,你们以后私下里也不要总是自称奴婢了,称我或名字就可了。”他惊道:“奴婢不敢。”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他在我的注视下,应道:“沉烟遵命。”只是双手并未停下。我也闭上双眼由着他揉来按去地服侍了一路。
百兽奔腾阵
感觉过了好一阵时间,身侧的飞雪坐了起来,自己整理了衣裳。我依旧闭着双目问向他俩:“是不是快到将军府了?”
听得飞雪掩不住的喜气:“是的,月儿,就要到了。”
我也坐起身来,飞雪帮我理了理长发,寄阳过来给我穿好了靴子,把衣服的下摆抚平。只一会工夫,车便停了下来,我知道是将军府到了。
我先自下了车,飞雪紧随在后。下得车来,只见将军府门前站了几十人,为首的正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贺兰容,她身边一绝色男子就要飞奔着过来。见到我,众人显然是愣了一下,贺兰容接着才反应过来,撩起衣袍跪倒在地:“臣贺兰容叩见太子殿下。”后面众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好一番叩拜见礼后才到了正厅。我和贺兰将军坐到了正中的两张靠椅上,飞雪和他的父亲分别坐在了我和贺兰将军的下首。
贺兰将军从见到我后,一直是春风满面。我这一陪飞雪回府,可是给足了贺兰家的面子,贺兰将军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她冲我笑着说:“这几年太子殿下跟随无为仙人修习,可是苦了殿下了。平常大臣和普通人家的女子,也极少有真正等到15岁方才纳人的,开房之人也只是做做样子的。没想到太子殿下却一心向学,让雪儿做了真正的开房之人。您可能是不知道,雪儿自小心里可就一直装着太子殿下呢,心心念念只想早点嫁给您呢。”
被当众说出心事的雪儿,忙把眼光从我身上移走,满面羞红,那样子极是惹人喜爱。想着他今天不顾寄阳在侧,大胆示爱,而进到大厅后,对我也是目不转睛,心里不自禁地涌出欢喜和愉悦,对飞雪,也更有了家人的感觉。心里对贺兰一家便也视如家人。
我微笑着对贺兰容说:“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私下里叫我月儿就好了。雪儿被母亲和父亲教养的恭顺贤良,又是如此的风华绝代,我才是要感谢你和父亲呢。”
她未等我话音落下,就向飞雪的父亲激动地说道:“太子殿下和雪儿一样称呼我们母亲、父亲呢,雪儿真是有福,能得太子殿下厚爱,真是我们贺兰家的荣耀呀。”
我心里有些好笑,只不过一声母亲、父亲,有什么值得荣耀的?难道将儿子宝贝般养大,便是连句尊称都换不回来就白送人了吗?我将话题一转:“母亲,这几年辛苦你了。我母皇和父后感情深厚,这么多年她二老可是悠闲胜仙,军中大事却全仗母亲操劳了。”
听我这么一说,贺兰容脸现忧色:“月儿,你这么一说,真让我心有惭愧呀。天香国的兵马都在我的手里,可是,这几年却是日渐退落。而水国和东锵国的兵力却越来越强盛,一想起,心里就有些惶恐不安。因为多年没在战事,朝中上下对军力都不重视,不论我怎样摆明厉害关系,可是就是没人重视,让我总是感到力不从心呀。”
我当然知道现在的状况了,不然我也不会提了。碍于祖制,我还不能参政,只能借贺兰容的手,先训练军士了。
我面容一整,郑重地对贺兰容说:“母亲,你说的极对。这几年全仗母亲的威名,对水国和东锵国等国还有些震慑力。只是再这样不修整兵力,恐怕也维持不了几年的。”
贺兰容问我:“月儿,要增强兵力,就需要大量的金钱。可是女皇和众大臣都重视种粮及经商,要往军队上投入太多,怕是都不能同意的。”
来之前我已经早知道这种情况了,对于她的顾虑,我自然是成竹在胸:“母亲,暂时先不用增加人数,只要增强对现有将士的训练就可以了。训练之时,会大量消耗体力,所以一定要保证粮草供应,只有这一项增加,就不用投入太多。我曾跟异人学过一布兵之阵,母亲可用来训练军士。这个阵娴熟之后,万人可挡百万之军。”
贺兰容疑惑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不相信。我对飞雪说:“雪儿,来时你不是一直说想父亲了吗?怎么回到家里,却没有话了呢。”
飞雪聪明剔透,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想离开,还是拉着父亲走了出去。我对站在身后的沉烟三人示意了一下,他三人也鱼贯而出。
我让贺兰容唤人取来围棋,按五行方位,阴阳生死,摆好阵式。等贺兰容细细看后,开始让此阵动了起来。棋盘上方瞬间杀气逼人,接着循环逆顺,变化万千,隐隐如有龙吟虎啸之音,又如百兽齐奔而来,竟似要席卷吞噬这天下万物。
此时贺兰容已不自觉地在运功发力,眼看着她就要一掌打来,我忙停了阵式。贺兰容一震,放下双掌,浑身大汗淋漓地坐在了椅上。她盯着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脸上惊恐万状,目光里更是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我走过去将双手放在了贺兰容的背上,问道:“母亲,这个阵能不能保我天香国的大好河山?”
贺兰容就如刚从梦中惊醒般,惊喜交加:“月儿,这是什么阵?是你自己创的阵法吗?我戎马半生,还从来没有见过,世间竟会有这样气吞山河般的军阵。月儿,放眼天下,再也找不到如你一样的亘古奇才了。你放心,月儿,我定会练好此阵,守好我天香国的万里山河。”
前世在游玩中,偶尔在一古刹中发现了一本兵书,时而记载了久已失传的上古兵阵。闲来无事时,常常把玩,练得了一身千军万马中犹入无人之地的气势。没想到在这里却派上了大用场。但这些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现在还不是我锋芒毕露的时候,我必须要韬光养晦才行。
我不动声色地说:“母亲,我哪会创什么阵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机缘巧合下,有一异人教了我此阵,并告诉我,此阵叫百兽奔腾阵,还说以后会有大用场的。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
贺兰容老泪纵横:“月儿,太好了,我明日就开始带领将士练习此阵。全军将士看了这个阵,还不知道怎么兴奋呢。”
目的就这样顺利地达到了。我相信贺兰容一定会尽全力练习此阵的,爱屋及乌,她的宝贝儿子嫁了我,她为我,为了天香国,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我伸了一下腰身:“不知道雪儿和父亲他们在做什么呢?”
贺兰容会意领我走进□。
侍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