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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永恒契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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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要是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席话,会当场吐血三升。
  “好,父亲。”Lady和Lord同样没什么自觉。
  吃完饭,三个人在地毯上玩高布石游戏,这是一种类似弹子球的魔法游戏,输者会被喷出的液体溅到。
  哗!黑暗公爵绝色的俊颜被喷个正着,水珠沿着发丝滴滴答答落下。
  “哈,父亲又输了。”见识过穿围裙的魔王陛下,公爵之女也放下了敬畏。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在巫师棋上战无不胜的Tom难以接受,抓起棋盘大力摇晃。John制止:“别像输不起的人一样难看!技巧不好就直说!”
  “胡说。”Tom停下手,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我技巧好得很。”John红着脸拍了他一掌。
  佩姬兴致勃勃地说:“我听阿布拉克萨斯说麻瓜有种叫‘赌博’的游戏很好玩,他们有时会去玩,可是都不带我去。”Tom眼中杀气一闪:“他们竟敢跟你说这个。”
  “赌博是有着神妙难言的魅力啊。”John浮起向往之色,摸摸女孩的头,“不过你是不该学这些。”那张秀美白净的小脸泛出微妙的神情,像是怀念、感动和一丝留恋,他赫然发现,这孩子是独自压抑了很多。
  他绽开柔和的笑容,又按了按,纤长的手指放回棋盘,灵巧地一弹,晶石弹珠越过几个陷阱,不偏不倚地掉进小矮妖塑像的帽子里,噗!水潭迸出一颗闪闪发亮的绿晶,被两只白腻的小手接住。
  “John,John,这个给我吧?”佩姬的双眼比绿宝石更璀璨,声音都颤抖了。
  “……”西方龙真的有酷爱宝石的特性吗?
  房间里十分暖和,散发着松木和热可可的香味,佩姬抱着丝绸坐垫趴在地上,摇晃着一双雪白的小腿,父亲也不会来指责她,真好。
  “对了,佩姬,这给你。”黑暗公爵递给她一大本图册,翻开,里面满满都是巧克力蛙的附送卡片,姿态各异的人们或笑或动,“我当年收集的,最齐全。”说着,流露出傲然的眼神。
  炼金师吐槽:“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夜跑去巧克力厂,一一核对那里的卡片,还威胁工作人员给你证实有没有遗漏。”这人的完美主义真是达到一个境界了。Tom没面子地敲他暴栗。
  佩姬喜爱地翻看,到最后一页,困惑地停住:“没有父亲和John。”
  “呃,我那时侯还小。”
  “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是哦,你们的卡片都有。”佩姬绽放出喜悦的笑花,“我也收集了,不过没父亲多。”John心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虽然恋恋不舍,当树形落地钟的布谷鸟叫了一声“12”,公爵之女知道不走不行了。在她起身前,银发青年似有所觉地望来,浮起煦暖笑靥。
  “今天和我们一起睡吧,佩姬。”
  ******
  魔药疗效显著,没几天,银发炼金师就像换了毛的雪兔一样蹦到院子里,和阿克蕾西亚的宠物猪玩耍。
  “……他竟然能恢复成这样。”
  “……是啊。”
  马尔福兄妹站在一边,很不马尔福的目瞪口呆。
  深深吸气,肺腑间充满早春空气特有的清澈感觉,带着晨露和冬蔷薇的馥郁香气,John惬意地眯起眼,开始久违的冥想。
  少年般秀致的容颜浸润在朦胧的光晕里,沉静的神情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清新平和,跳动的魔法元素渐渐散去,他睁开眼,转过头。
  典雅的雪花柱廊下,黑色长袍的男子披着华贵的红天鹅绒披风,深凝的绯色眼眸专注地凝视他。
  “Volde!”
  银发青年开心地蹦过去,黑暗公爵微微一笑,扬起深红如火的锦缎,将他整个人包覆在内。
  两位旁观者脸红了,悄悄退下。
  修长优雅的手指结上金穗系带,低醇的男声含着笑意:“无聊了?”
  “是啊,整天闷在房间里闷也闷死了!”抱怨声。
  轻轻的笑声:“只能一会儿。”
  “是是~”
  洒满清晨露水的石板小径上,脚步声渐远,两个身影消失在盛放的玫瑰花丛后。
  ******
  邓布利多下葬的那天,John在友人的陪同下到场。
  霍格沃茨特快在这艰苦的七年里,依然保持畅通,载着满怀憧憬的小巫师,来到神奇的魔法世界。深夜城和霍格沃茨保护了他们,没有让他们在战争中失去生命。而今,这些孩子身穿肃穆的黑色礼服,整齐地站在大厅送别他们的校长。
  所有的教授都穿着最好的衣服,手捧花束。John是一大捧卡萨布兰卡,轻轻放在已故的师长身旁。
  Tom一身丧服,捧着金边黑封皮的《圣经》,却没有照本宣科读,也没有歌颂死者生前的伟大功绩,清冷的眸光扫视全场,薄唇吐出平缓而深沉的叙述:
  “我们都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是谁,作为他的学生,他的朋友,他关怀的人。”
  一些和邓布利多同期的校友脱下帽子,用手绢擦眼泪。学生的队伍中,响起小小的啜泣。
  “他来过,爱过,守护过,他不比上帝卑贱,不比梅林高贵,但是他伟大。现在,向他致敬。”
  悲切的哭声中,人们弯下腰,朝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行礼。
  人鱼的吟唱随风传来,马人的蹄声停在广场,斯拉格霍恩教授和一位邓布利多学生时代的好友将放置灵柩的小车推出去。
  禁林一角,现任校长米奈娃·麦格种下一株白杨树苗,将最后一捧土盖上,合手默念祈祷词,起身叫学生们回学校,与今天到访的客人们一一握手道谢。
  当人群散去后,她望着Tom和John,浮起微微疲倦又隐含彷徨的笑容:“我真担心我做不好。”
  她今年才三十岁,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校长。
  “米奈娃一定没问题的。”John拥抱这个朋友。米奈娃的笑意有别于刚才,随即被担忧取代:“John,你身体好冷,要不要去医疗翼休息一下?”Tom立刻上前牵住友人的手。
  “我不要紧。”毫不客气地让他给自己捂暖,炼金师用另一只手拍胸膛,“我强壮得很!”
  这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在场的另两人一致斜睨。
  米奈娃掩嘴而笑,终于在这灰色的天空下,掩埋故人的黄土上,显出属于未来的晴朗之色,犹如那摇曳的嫩绿树苗。
  “John,去见见教授吧。”
  “咦?”银发青年睁大眼。
  历任校长的画像多了一幅,赤褐色长发的蓝眼男子在画里笑得欣慰:“John,看到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教…教授……”John瞪着那张熟悉的脸,说不出话来。邓布利多了然一笑:“如你所见,我本来不想用这种方法延续虚假的生,但这是霍格沃茨的规定。”
  John镇定下来,虽然他知道真正的邓布利多已经长眠于地下,这只是他的一个复制人格,但是看见故人的脸庞还是极为高兴。
  “没关系,能思考,有感情,这不就是活着吗?”
  “你的论调还是这么有趣。”邓布利多轻笑。一颗金光灿灿的脑袋从他肩后探出来,黑色校服下的幼嫩双手以极其亲昵占有的姿态搂住他:“我也说,你就别钻牛角尖了,让另一个我眼馋着另一个你下地狱去吧,我们回床上继续。”
  Tom眯起红瞳,John的下巴滑落到地,米奈娃以仿佛做了千百遍的动作抚额。
  “你这么快就来串门子了?”黑暗公爵冷飕飕地问。那个有着天堂蓝眼眸和晴空般笑靥的金发少年说:“在你今天看到的之前。”
  “格格格格林德沃先生!”银发青年震惊地指着他,“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这副模样。
  “这是他做给我的画像人格。”代替那个和情人缠夹不清的家伙,Tom解释。那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决裂后第一次见面,被魔法部偷袭之后,中了毒的前魔王被当时在场的Tom和John救走,还用缩龄剂变小。为了满足求知若渴的学生,格林德沃复制了一个自己存入画像。最近Tom对它施了隐形术,挂到前任校长的画像旁边,造成眼前的局面。
  当邓布利多恢复可以讲话的状态,他的发型乱了,脖根处有几个吻痕,领带勉强没被扯断,因为死命维护的关系。John以沉重的神情看着他:“教授,您这是在残害幼童。”那张脸还没满十四岁。
  邓布利多脸色铁青:“我从来没对他做出过那种行为!”
  “是的,都是我对他做。”金发魔王用恬不知耻也要甘拜下风的态度说,向学生挥挥手,“Tom,下次给我带瓶增龄剂来。”他家情人拖着他朝画里走去,主动拉上罩布。
  “情况……就是这样了。”米奈娃以无力的口吻说。John现在明白她为什么担心做不好。
  是人都会神经衰弱的呀!
  ******
  蓝天像融化的水晶一样纯粹明亮,碧色的草丝随着柔和的风漾开一圈圈绿浪,一株独立于旷野的刺槐树下,两座洁白晶莹的墓碑并排放置。
  将两束雪白的天堂鸟放在坟前,炼金师双膝跪下,叩拜师父和师母,久久注视碑石上的名字。
  “Volde,真的有天堂地狱吗?”
  他的嗓音微颤,仿佛融进了这山谷草原寂然吹拂的风里。
  “没有。”屹立在他身后的黑衣青年回答,他不屑撒谎,仰起头,了望广阔天宇,唇角勾起傲岸卓绝的笑弧,“人死后,除非有特别强烈的执念,可以留在世上,其他都会回归天空,分解成能量粒子,那里是……灵魂的大河。”
  噼啪!冰冷又闪耀的雷之华,像是串连着青白电花的银链,沿着他的身体缠绕飞舞。
  那一刻,草叶匍匐于地。
  那一刻,黑色闪电划破苍蓝长空。
  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血色冠冕从黑发间显露出来,恢弘的巨响宛如亿万人合唱的弥撒,在黑色的冥王上空回荡。
  静静望着这一幕,银发青年在渐渐低微的灵魂和声中起立,回身正对友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好像比刚刚那天地共鸣的交响曲更清彻,响亮:
  “那邓布利多教授的诅咒,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有作用?他和格林德沃先生死了后,去了哪里?”
  黑暗公爵深深凝视他,眼神有一丝悲哀,和永不熄灭的执着火焰。
  “Smile,让拉米亚的魂片痛苦的,是邓布利多的执念和法术。他不能摧毁她,因为他魔力不够,魔法是严苛的……他和格林德沃,都消失了,他们没有强烈的‘生’的愿望,那样的存在也不值得留恋,看看霍格沃茨游荡的鬼魂吧。”
  “能感受幸福的,只有活着,死后的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银发青年低下头,看着那两座孤坟。只有活着能感受幸福……
  温暖有力的手臂环抱住他,带着和他相同的遗憾,感伤和坚定。
  “我们一起活着,永远幸福,Smile,答应我。”
  “好的。”
  ******
  乘夜骐马车回到公爵府,Tom先行下车,朝友人伸出手。
  “我又不是娇小姐。”抱怨着,John还是握住,他病体未愈,今天奔波了一天,这会儿头晕眼花,两腿发软,靠在友人胸前调息。
  “Lord~~”一颗别着水晶头饰的金色小脑袋从二楼一扇窗户探出来,猛地跳下,呼!撑起一顶蕾丝边的花阳伞,星星点点的茉莉花瓣落下,看得出她飘浮术还不熟练,但是有这把飞天伞,有惊无险地落地。
  太危险了!John吓了一跳。Tom一手搂着他,笑着教训那个可爱的金发娃娃:“又学你爸爸,好的不学。”这孩子继承了阿尔法德对魁地奇的热爱,却没有遗传到他的飞行天赋,和艾琳一样天生同扫帚犯冲。
  “爸爸是最伟大的赛手啊。”维茜收起伞舞了个漂亮的花枪,还原地转圈提裙谢幕,仰头瞧着黑衣公爵怀里的银发青年。John也很好奇:“这孩子是谁,Volde?”
  “维茜·布莱克,艾琳的孩子。”
  “……男的吗?”
  “女的啊。”Tom奇怪。John扶额:斯内普变女的了?呃,姓氏也变了,性别改变没什么大不了吧?他思路混乱地想。
  维茜看着Tom脸上的关切,呵护备至的动作,大眼睛浮现出泪花,转身泪奔:“Lord娶新娘子回来了!讨厌——人家要嫁给Lord的啊!!!!”
  John哑口无言地目送那个小女孩斯内普跑远,不不,她绝不是斯内普。
  黑暗公爵当作没看见:“放心,她会准确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明天忘了这件事——你好些没?”炼金师刚要说话,“阿嚏!”打了个喷嚏。
  Tom皱起眉,将他打横抱起,飞向那扇打开的窗。
  一阵忙乱后,John被闻讯而来的艾琳灌下魔药,昏昏沉沉地睡去。
  老子变林黛玉了……这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睡梦中,他不甘心地咬着枕巾,也颇有几分古代哀怨女子的味道。
  “乖乖睡。”含着笑意的温醇男声伴随着逐渐降临的甜美黑暗,他咕哝着坠入深沉的梦境。
  他在下沉。
  无数萤火似的光晕从无边无际的巨大轮廓浮起,身下是散发出阴冷瘴气的漆黑深洞,这情景似曾相识,他隐隐感到害怕。
  Volde……沉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僵凝的手脚无法动弹,心底最深处的噩梦骤然爆发,他陷入了狂乱!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来吧……”窈窕的身影抬起手,纤白透明的柔荑,冰冷虚无的嗓音甜蜜得像海妖塞壬,“来吧……”
  他几乎感受到她的瞬间,一双手破开迷障,将他拉出那片黑色的梦魇。
  银发青年躺在床上,全身都湿透了,涣散大睁的眼仍漫溢着极度的疯狂和恐惧,再迟一秒,也许他就崩溃了。
  那双救了他的手仍然抓着他,黑暗公爵紧紧盯着他,黑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差点失去这个人的惊恐,还有愤怒!
  “佩姬!”
  “是,父亲。”黑发女孩连忙上前。
  微弱地吐了口气,John精疲力尽地昏死过去,Tom感到臂弯里的身子软下来,但是这次他的意识好端端地待在身体里,没有被什么东西拉去。
  一边帮他擦汗,黑发青年一边将昏迷的友人嵌进胸怀,感受着他仍在跳动的心脏,和虚弱却贴近的灵魂,咬牙迸出声音:“你——去魔法部地下。”
  佩姬坚定地点点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事,但John刚才的样子她看到了——她和父亲都以为他平安挺过了那场灾难,快乐如昔,事实上那不可能。有人乘人之危加重他的心伤,恶毒到极点!
  “抱歉,只能交给你。”静静压下那些暴怒的、狂躁的情绪,Tom缓缓松开一只手,“过来,我的女儿。”
  长指轻碰,纤细的颈项多了一件宛若黑曜石打造而成的精美链坠,呈逆时针镶嵌的细碎红宝石像黑夜里燃烧的火焰,美得妖艳狂放。
  “我的一部分力量,可以的话,杀了她!”
  “是!”佩姬行了一礼。
  门带起的银色亮痕合拢,撒满月光的暗蓝色房间里,黑暗公爵阴郁冷凝的红瞳定在友人毫无血色的脸上,闪过决然——只有做了。哪怕Smile的身体在炼魂过程中受到永难弥补的损伤,也不能再拖了!
  丝丝黑气从修长优美的指尖涌出,没入瘫软的身躯,牵引出一颗澄银透亮的光球,也许是主人此刻精神不稳定的缘故,内里流动着紊乱的灰雾。
  定睛注视片刻,黑发青年毅然将魔力注入。
  生命共享,就是把两个灵魂炼为核,以契约为线,缔结共生关系。
  ******
  “Volde,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沉睡了整整三天,John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些感情都没有了,他一直避免去想它们,但是有些东西和灵魂融为一体,在心灵的最深处扎根。
  他还记得殷红的血液从断开的右臂喷涌出来,融解在一片苍茫的雪色中,他感到眼皮沉重,神智陷入黑暗,身体慢慢冷下去直到某个临界点。
  可是他醒着,在寂静中,死一样的寂静中醒着。
  唯一有感觉的是心脏,凿挖般剧痛,对那个生死不明的人。他试了无数次,呼喊,移动手指,调动魔法元素,都不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茫然面对那无休无止,把人逼疯的折磨。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他在狂乱中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他会疯的,或者已经疯了?总之他不能胡思乱想,忘掉恐惧,忘掉痛苦。可是他做不到,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他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海伦害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恨意渐渐累积,每恨一分,就把他往疯狂的深渊推了一步,他强迫自己想一些可笑的事,没关系,他得坚持下去,他这个样子根本没有救人和报仇的条件,别再想了……
  他也不去想,如果Volde死了,他是不是要这样到“永远”?
  那念头像尖锐的烙铁刺穿他的灵魂,骨髓,浸染了血与恨。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他也没有后悔,和那个黑发男孩的相遇,落得这一步。可是他会疯吧,到实在支撑不下去的那一天,毁掉自己,毁掉一切!
  这个自己,事后John回想起来,也不禁深深胆寒。
  然而一觉醒来,他居然找不到那些情绪了!记忆仍在,清晰如昨日,但是无论他怎么回忆细节,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好像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值一提,他就真的不在意了。
  那是自己骗自己啊!虽然都得救了,海伦也完蛋了,再自我折腾没意思……
  John端详对方,很好,还是这张美得让人心动有时又很想按个拳印的脸,他没有一夜间丧失感情,那这是怎么回事?
  Tom一霎不霎地凝视他,似乎在观察他每一个心理活动,这时,他微微勾起唇,却毫无笑意。
  “你对我说,‘都过去了’?”
  该死的!他不该放过米蒂亚!他应该把每个魂片都留着,用世上所有残酷的刑罚虐到爽为止!!!
  John立刻听出言下之意,搔搔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Volde,我不需要你安慰,我也说不出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黑发青年抿得唇色泛白,一把将他拉进怀里,像要揉碎一样死死搂住。
  “我……”暗暗调整呼吸,他才勉强平静地说话,“我重塑了你的灵魂,你那时的状态很乱,我要剔除杂质,达到意志的凝练。”
  “啊啊——你不经我允许!”John生气地大喊,他们事先说好的可没包括这个。Tom冷笑:“你知道你当时的情况有多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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