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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你们反了!”侍卫将金大人带出了屋子,一人掐住他的腮帮子使他嘴杂张大,另一人拔了一株奇异的红花塞进了金大人的口中,逼着他吞了下去。
“岚流辉,你不会得逞的,不会的!”金大人被迫吞下摄魂花之后仍是挣扎,那花化作一道寒流冲入脑海,金大人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眼中泛着幽蓝色的光,口中喃喃自语:“尊主圣明,尊主圣明……”
京城乱(2)
同时,在那高高的宫殿之中,那华衣缠金的杏妃则是一夜未眠,一对柳叶眉紧紧蹙起,纤长的手指在座上敲打个不断。
“皇嫂,你别敲了了,会有消息的。”身着龙袍的安宁王从金帐里走了出来,满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
杏妃瞪了他一眼,道:“回你的帐子里去,坐禅。”
安宁王无奈的叹了口气,退回了帐子里,拿起一本昨夜未看完的奏折打了个哈欠。
随着地平线上那一轮薄日的升起,文武百官纷纷进殿拜朝。御书房并不大,因此不少官员跪在了外面。殿外是寒风凛凛,地上起了一层薄霜。殿内有一个水炉,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使殿里温和湿润,与殿外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事早告,无事退朝。”
杏妃坐在一边的椅座上,看着阶下的群臣,但是没有看见丞相李大人和兵部侍郎,兵部侍郎昨夜议事太晚未来上朝可以理解,但是丞相已经三天没来了,有些不对。
众臣相互看了几眼皆无事禀奏,便纷纷退下了。
此时才见殿外有一身穿紫红色的一品官服的人匆匆赶来,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跑了有一段路了。
来人正是李大人。
见殿中已无他人,李大人看门见山道:“娘娘,王爷,臣派去的密探发现了圣上的踪迹,据闻圣上是向着关外的方向去了了。”原来他三天没上朝是去察这事了。
“出关?!”杏妃不由提高了音调,站了起来,“他是要去找她?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出关?……虽说关外现在无战事,但是流匪猖獗,你可有派人跟随?”
“臣已经令人跟着了,并且在淮国有一臣的知己,他能说动圣上立刻回来。”
“什么,你怎能让淮国人知道圣上的身份?!”
“娘娘误会了,他本是湘国人,曾经也是朝廷重臣。”
杏妃皱了皱眉仍是不放心,头上的金丝流珠随着她的来回踱步而摇摇晃晃。她停下了步子,看了眼外面,殿外冷风戚戚,吹得旗舞痴狂。
“我要亲自去找圣上回来!”
李大人一听立刻阻止,道:“不成,娘娘您若是走了,这台面可就塌了。”
“皇嫂一向理智,今个儿怎么却冲昏了头脑。”安宁王撩起帘子叹息道,“皇兄是明事理的人,知道分寸,等时候到了就回来了。”
杏妃依旧来回踱步,想了想道:“最近淮国在内乱……嗯,拿笔来。”
李大人和安宁王都不解的看着她。
“修书一封去淮国,告诉太子贤,湘国可以帮他,但是两年后他也要帮我们。这事风险有点大,但是只能这样,圣上出去是为了找到解决他的办法,我们也不能干着急。嗯……听说江湖上有一场‘万宝斗’,争夺一把剑来着,我们派些人去拉拢,对我们有帮助的。”
“最好要派亲信去,嗯……宁乐王似乎一直很有空闲,就让他去吧。顺便让他留意下圣上……”
“这……”李大人似乎有些犹豫。
杏妃纤手一挥,盖下了印章,道:“就这么办了。”
安宁王摇了摇头道:“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只是这宁乐王……可能会不愿意吧,他那性子……”
“不同意也要同意!”
于是宫里派人去找宁乐王,朝廷之内开始不安分了,也许很快,浩劫就将来临。
夜风寒(1)
热闹的街道上人很多,但是冬天的风还是很冷,看着他们或喜或悲的面容,她只感觉好难过。
“包子,香喷喷的包子唉。”街上的小贩叫卖着。
她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但是身上没钱。
龙凌玉没有再看那包子铺,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心中很不是滋味。街上的吵闹声显得十分的刺耳,她只想远离这里。
西极……为什么此刻感觉是那么的遥远呢?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一个人走,为什么要逞强么?
龙凌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即使有把剑在手,能斩何人?
她黯黯敛眸,走在路上,突然觉得万分的委屈,想自己曾今何时挨过饿?从前是昆仑派的掌门之女,自然是受宠爱的,后来拜入星煞门后师傅也是对自己很好,即使出去闯荡江湖也靠着一身武艺能够找些东西充饥。可是现在呢?
她鼻子一酸,忍了忍深深吸气。
走了一天,她已经是很累了。冬夜,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了,她需要休息。
但是没有客栈愿意收留她,因为她身上没钱。
“师傅……玉儿好难过……”龙凌玉坐在无人街道的台阶上轻轻自语,“师傅,玉儿可能完成不了你的任务了……玉儿好冷……”
出来江湖上的人都料想到自己会有死的一日,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冻死饿死的。
冬夜的街道上,如果有人路过便会看见在台阶上坐了一个白衣的翩翩公子,但是是个落魄的公子。
龙凌玉紧紧地抱着自己,认为这样会暖和点。可是冬夜的风寒的刺骨,她的体温还是一点点的下降。
“师傅……师傅……”她将头埋在了手臂间,鼻子酸酸的,但是她没哭。
师傅,玉儿快死了吗?能见到你吗?
能再次见到师傅,真是梦一般呢……
忽然间,她感觉身上一阵暖和,是谁给她披了件衣裳?
龙凌玉抬起头,只看见一个已经远去的背影,鲜红的颜色如火。她看了看身上,披了一件红色的绒披风。
“莫问忆。”她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站住了步伐,缓缓回头,给出一个浅笑道:“怎么?”
龙凌玉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的走了过去,眼中是伤心的神色,自己怎么真的像是一个乞丐呢?需要别人的帮助。痛心,不甘。
“你一直跟着我,是吗?”她抬起头,忍住心酸的滋味。
“是。”
她嘲讽的笑了笑,侧过了脸,深深吸气,看着他道:“那么,是不是我如何也拜托不掉你。”
“……是。”他轻轻道,那声音在寒冬里居然后一丝丝的暖意。
龙凌玉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他与师傅相似的脸庞,道:“如果我让你一起走,如果只是利用你,你会也不乎吗?”
她需要一个人保护她,在到达天池之前。
玄冰愣了愣,看着她苍白的脸,坚定道:“是。”
这样子做对不对?利用他的一片情谊。他的回答很肯定,但是她有所动摇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与师傅相像,她是在利用一个像师傅的人!
不不、怎么能这样呢?她内心犹豫了许久,但是为了任务……
“那么,请你,跟着我……”
只差一点,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从未这样的不顾自尊的开口请求别人。在她落泪之前,她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夜风寒(2)
玄冰立刻接住了她,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为什么要这么的固执呢,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命令,值得吗?
“好,我不会离开你的……”他紧紧地搂住她,寒风吹过,却没有半丝能吹到怀里的人。她本不该是这么柔弱的人,她是他玄冰的徒弟啊,该是被无数人畏惧景仰才是的啊!
但是出于私心,他真希望她能一直这么的平凡下去,当一个需要保护的人,永远的……永远的能将她搂在怀里。
这是他以前从不敢有的想法,与自己的徒弟在一起。
寂静的街道,只有昏暗的灯笼挂着,夜幕上没有一颗星。向前望去,一座花灯绮丽的花楼,远远能看见人影在晃动,但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就像是一场皮影戏。
人生何尝不是如此,生活在一场自己也不知道的戏里。
红尘紫陌,你的心寄放在了何处?
“玉儿……”如果可以,他真想告诉她,他要她当她的妻子,就像她从前说的的样子。可是……她念念不忘是的师傅的他!
真是讽刺呢。
“师傅……师傅……”她靠在那温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获得更多的温暖,于是将他紧紧抱住,可是她紧蹙的双眉却是想着极远的过去,“师傅,不要抛下玉儿……”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哪怕他们依旧是师徒的身份,但是在这一个清冷的夜里。没有世俗的指点,没有他人异样的目光,两人紧紧相拥。
爱着你的人是我,恋着我的人是你。为何无法在一起?为何我要顾忌他人的言语。只要在一起、只要在一起……
低下头,看见她眼角喊着泪珠。
“说让你流尽一生眼泪的是我,让你伤心的也是我。玉儿……”
留言侧了侧脑袋,醒了过来,她错愕的退开了他,向后走了几步,脚步不是很稳。
“走吧。饿了吧。”玄冰笑了笑。
恍然间,她又一次认为眼前的人就是师傅,何等的相似,完全一模一样。龙凌玉迷茫的看着他,心想会不会有一天师傅的记忆会被这人代替?
“莫问忆,你到底是什么人?”龙凌玉又一次问起。
“我说过了,一个……在乎你的人。”
龙凌玉没再说话,头又是一晕,看来是太饿了。
玄冰轻轻皱眉,带着她去了一家尚未打烊的馄饨铺子。
“这一去路途遥远,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玄冰忽然开口道。
龙凌玉不解的看着他。
“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暂时忘记你的师傅——玄冰。”他说这话时很自然,就像是在说别人而不是自己。
忘了?怎么能忘……不。可是,可是……内心也有一个声音在说:忘了吧,忘了就不会痛苦,不会纠结。可是忘了能再记起来吗,没有痛苦……师傅,允许我暂时忘了你,为自己活一回。
天池,与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一定要去的。
“好,我答应你。”
惹风情(1)
寒夜里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玄冰看了看龙凌玉,龙凌玉显然也听见了。
是谁会在夜里如此匆忙,是有了什么急事吗?
“救命啊——”一个身影从黑暗中出现,一个神色惊慌的女子跑了过来,她看见了同样在夜里的两人,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激动。
“哈……”她重重的喘着气,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蓦地,她就惊呆了,眼前这两人俊美绝伦,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上十倍。
女子穿着一身招摇的红衣,头发上有一支精致的碧玉簪。
“救救我……”她向他们求救,但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同样一袭红衣的男子。她的脸就这么红了,想起爹最近一直逼着自己早点嫁出去,那么眼前……那红衣,像不像是一对呢?
龙凌玉看了看她,不由皱起了秀眉,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滋味。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因为她着了红衣。
“唰——”一只飞镖飞了过来,直飞向那红衣女子,她惊得叫了起来。
但是那飞镖并未伤到她,而是被人一手挡了下来,轻而易举仅用了两指。
“嗯?想不到还有高人在……”那扔飞镖的人也走出了阴影里,一身青色的长衫,眉目冷峻高傲,似乎并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玄冰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道:“天枫阁的第四号杀手,六手郎君。没想到在这小地也能遇见?”
六手郎君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这才发现是两个绝美异常的翩翩公子。
而那穿红衣的……让他想到了另一个人,“血刹罗”玄冰,好在他知道,玄冰已经死了,要不然还真给吓到了。
“阁下是何人,可否报个名。”六手郎君问。
“在下莫问忆。”
“莫问忆?”六手郎君看了看玄冰,双眉不由蹙了起来,眼前的这红衣男子很容易的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一点也没有惊慌的神色。
龙凌玉将那红衣女子拉到了一边,她知道,在这夜里就将有一场小小的血雨。
“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那红衣女子低下头紧皱着眉,犹豫了下道:“有人要报复我……”
“为什么?”龙凌玉不解,怎么看这女子都是柔弱无比的样子啊。
寒风拂过,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斜月疏影,那个红衣女子的脸在看不见的地方居然有点奇怪。
“我姓泠。”红衣女子抬头看着龙凌玉道。
泠?龙凌玉皱起了眉,她该不会是泠若水吧?望花庒庄主的千金?
玄冰虽然和六手郎君对峙着,但是这边的对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下不由担心,这次恐怕是惹上了个麻烦人。
“看招!”六手郎君大喊一声,扬手扔出五把飞镖。
玄冰轻侧身子,双手迅速收住了飞来的镖,轻笑道:“这小孩子的玩意,你也当武器?”说罢,他将镖飞了回去。
六手郎君向旁边闪去,躲开了,那本来就是用来试探玄冰的一招,他以为对手虽能接他的镖,但是没什么手段,于是便自信满满起来。
“哼,我只要杀她,你们现在走开还来得及。”
惹风情(2)
泠若水仔细的打量着那红衣男子,心里不断盘算。
“哦?那真是可惜了,既然她向我求助,我怎有不帮的道理呢?”玄冰浅笑,那笑如沐春风,在这寒冷的夜里如花般绽放。
但那是一朵危险的罂粟花。
六手郎君不以为然,冷笑一声飞出几只飞镖,这次是用上了真力道。飞镖直向玄冰飞去。玄冰单手背立后退一步,手掌一揽,那些飞镖轻易地被他抓住。那些飞镖的速度是极快的,但是对于练过星煞剑法的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六手郎君,若是你的首没了,能否也生出六个呢?”风轻云淡的声音,妖冶的黑眸如同这夜,悄悄闪过一丝寒意。言语间,手中的飞镖向着六手郎君飞去。
看似轻轻一扬,却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六手郎君的喉间就多了一个窟窿。
“承让。”玄冰冷笑,从六手郎君身上找出了一块黑幕令,他不由皱起了眉。
泠若水看着那块黑幕令也是担忧的咬起了唇,不过她很快就有了主意。她将眼前的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最终下了一个决定。她要这个红衣男子做自己的夫婿。不仅俊美而且武功高强,杀六手郎君不费吹灰之力,这样子的身手恐怕当年的“血刹罗”也比不上吧?若是他当了她的夫婿,将来行走江湖还有谁敢招惹她?
想到这里,泠若水看玄冰的眼神不由的带了几分柔情。
“看来要杀她的人来头不小。”玄冰将黑幕令递给了龙凌玉,龙凌玉也不由皱起了眉,黑幕令一出,是不取首级不罢休的。泠若水是惹到了什么人?
“是啊是啊。来头可大了,要杀我的人就是天枫阁阁主。”
此言一出,玄冰和龙凌玉都不由惊讶,她惹的人居然是天枫阁阁主?也难怪被追杀,而且以后还会不断的有人来杀她。
果然是个麻烦人物!
玄冰皱了皱眉,看了眼泠若水,然后对着龙凌玉道:“我们走吧。”
见他们要走,泠若水哪能同意,她眼珠一转道,知道红衣男子不太好交流,于是她拽住了龙凌玉,可怜道:“公子,你们当真忍心看我一弱女子四处飘荡,日夜提心吊胆吗?”
龙凌玉有些不知所措,她虽然很像帮泠若水,但是她穴道被封不宜交战,何况泠若水惹到的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倒不是说那人本身,而是他有一大批的杀手啊!
“可是……”
玄冰见她不走,只好拉着她,轻轻点足,离开了。
龙凌玉师徒将手收回,但是被他紧紧握着,她没有足够的力气。
掠出不少路,玄冰终于是停了下来,他抓着她略显冰凉的手,狠狠道:“别多管闲事!”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年来,只有一个人曾用这么凶狠的语气和她说过话,那个人同样是红衣,也是同样的俊美。“她一个弱女子,我只是想……”
“是,我们是能帮她,但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情况,可是要杀她的人很多。一个两个也许不必放在心上,我都能保护好你,可如果是十个二十个呢?我能自保,也能杀了他们,可我不能在短时间里保护到你。”
龙凌玉低下了头,心中有一股怪异的滋味。
就从刚才泠若水出现后,心里头就一直很奇怪。
那是一种酸涩的滋味。
斜月弄影(1)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又那么巧的都遇上了?他不是师傅,他不是啊!为什么一次次的,在看着这人的时候,心里也是同样的悸动呢?
“我只是……”他忽然抱住了她,“……不想你受伤。”
她心里很乱,两张脸重叠在了一起,她知道对于莫问忆,自己也怀着一份心痛。
她没有推开他,神色淡然道:“莫问忆,你和……玄冰是什么关系?”
玄冰放开了她,看着她淡然的神色,他低头沉思道:“是,我认识他,而且,很熟。”她终于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还以为她会一直的不问。
毕竟她是那么的坚信,玄冰死了。
龙凌玉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就是玄冰。”
她没有惊讶的神色,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夜风轻拂,白衣飘飘,鬓角青丝撩动,比以往多了一份萧然。
“为什么,师傅你……”
“哈哈哈……”玄冰忽然笑了起来,那表情似乎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