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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芳松了口气,顺手便将其抱入怀中,道:“你可不能发生任何事,知道吗?”
晴雯只觉他怀中有一股子书墨之香,竟然没有闪避。
“我……”晴雯想说出心中所想,岂知赵德芳却抱她更紧道:“不可这么早将心中的话讲出,尚有时日。等回到王府那日,你再讲出来如何。”他当真怕她只说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想与欧阳春踏足江湖,不想被金壁辉煌的鸟笼关住!
赵德芳越是了解她,越是知道她的不同,越是知道她的选择只怕会与自己所想完全不同!若想把她留在身边,只怕这一身智谋也是没有一丝用处。虽然用了很多方法才换来如今两人结伴同游的情况,他只想这样便是永恒!
第五十七章、三人行如此怪异
如此三天,这天气也不好,竟然飘起了大雪。
偏偏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赵德芳让晴雯在一处无人所住的破屋中暂避风雪,自己则出去捡些柴和生火。这雪中虽不太冷,但晴雯穿的单薄,这房间又无人住很久,四处露风有些寒意。
她缩在收拾好的床上,盖着在马车上扯下来的被子仍瑟瑟发抖。
赵德芳回来的时候刚好瞧见这个情形,便道:“对不住,走的慢了竟然误了进城的时间,害你受了冻。”说着便开始生火。
晴雯哪会在意这些,现在她眼中只有弄得一身脏乱的赵德芳,明明是个王爷却为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头上身上还沾着各种枯叶树枝,衣角还划破了几块。他却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将火生着。只是这赶车确是男人的活计,会也不为怪。这生火他倒是十分生疏了,怎么哭着扇着也无法弄着。
晴雯见他转眼间被黑烟呛得直咳,白净的脸生出了一圈黑晕。便看不下去了,抬步下了床道:“还是我来吧!”
赵德芳连忙站起道:“你这是做什么,腿伤还没有完全好。”
“我只是将火生好,你来填柴。”晴雯已经可以随意走动了,只是在蹲下去时有些痛。她将火石取过来,在厨房中已经学过这么久的生火,这技能点数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了。
很快,火便燃了起来。
赵德芳苦笑道:“我却说要照顾你,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
晴雯心中则认为,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天下间又有哪位王爷会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情。便道:“这天下间的事情没有十全十美的,你已经这样完美了,总也需要些瑕疵。”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玩笑。”明明脸色已经冻得苍白,讲话也带着颤音,却还有心思玩笑。
火光之下,她的发髻因为躺过而有些散乱。赵德芳伸手替她整理了腮边长发,慢慢的让它们顺从些。
只是,晴雯的发质较硬,竟似与他为敌,怎么也不乖乖的回到原处。正巧晴雯回首瞧他,两者目光在空中相碰。赵德芳的手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就停在半空之中觉得十分尴尬。
晴雯却觉心中温暖,道:“很难看吗?我很不会摆弄头发。”
赵德芳笑道:“原是如此,这在王府定是有别人帮你弄吗?”
“嗯!”晴雯脸一红回答道。
赵德芳出了房门取来梳子,道:“我来替你弄好。”
晴雯脸更红,道:“不必了,反正也是要休息……”想到休息便看到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如此两个人便尴尬了。
“这样子明天这头发只怕要纠结难梳理了,过来。”赵德芳在灶中扔了几块木头,然后将晴雯拉到床边坐下。先替她散了发,然后慢慢的自上至下梳起来。
晴雯只觉他动作轻柔,竟然十分舒服。
她自小便是如此,喜欢别人摆弄她的头发,这一摆弄便想睡觉。赵德芳慢慢替她拢起头发,晴雯便闭上了眼睛。
赵德芳初时只觉她这样无防备的样子极是好笑,可是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微微向上翘,似笑,又似一种魅惑。瞧着瞧着,便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
晴雯正迷迷糊糊,便觉得嘴边温热一片。她下意识的伸舌去舔,便碰到软软一物,似乎是……她突然惊醒!
亲吻!
两个人挨得如此之近,双唇紧密接合,这不是亲吻又是什么?
晴雯僵了好久,直到到压在头上的人离开。她才得以喘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一动便爬上了床对着赵德芳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
赵德芳笑道:“我怎样?”
晴雯觉得奇怪,明明被强吻了却不觉得厌恶,只是稍有些愤怒道:“你怎么可以偷袭我?”
赵德芳叹道:“我自也不想的,只是……”
晴雯道:“只是什么?”
“不亲吻下去,我一定会后悔莫急。”赵德芳伸手去拉住晴雯的手道:“你还想躲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这就要将自己扑倒?可她完全没有准备好。
“快躺下吧!”赵德芳将被子掀开道。
“不要过来,否则……”晴雯本想他若真想动硬,自己便要用强的将其逼退。可是,赵德芳只是将被子披在她身上。道:“好好休息,我再填些柴。”此言过,他起身将柴填上,然后便开门出去。
这么晚天还如此冷他出去做什么呢?
本以为他又去捡柴,可是这柴和明明是够的。不会是……闭男女之嫌而出去睡了吧!
明明他刚刚还亲了她,怎么这会儿又如此生份起来。难道刚刚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而此时便做回了以前的八贤王了?这房间因为生了火越来越暖了,可是外面……
晴雯按头,这样子如果将个文弱的王爷给冻坏了,那她的责任便大了。下了床走到门前开了门,见外面的雪已经将要封门了。她见马儿也已经卧倒,马车斜倒在一边。里面又无铺盖,这样躺在里面不被冻坏才怪。
晴雯慢慢的走入雪中,好不容易到了马车前,伸手掀帘。却见赵德芳半倚在马车上,抱胸闭目正在休息。听到有人来便睁开双眼,见是晴雯不由得坐直急问道:“你这丫头怎么就跑出来了,快回去。”
“这马车如此之冷,你怎么能在此休息,还是随我进去吧!”
“你……”
“你若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晴雯只觉脚下渐冷,可能是雪水化入鞋中来了。
赵德芳道:“你还真是倔强,这名声之事……”
“你不讲我不讲有谁知晓,即使是知晓了,我们之间光明正大,还怕别人讲些什么吗?”
“算了,我不与你在雪中讲话。”他出了马车便抱起了晴雯向房间走去。
晴雯没想过一个文弱书生的力气如此之大,竟然毫不费力的将她拖起。他大步进了房间,将人放在床上。又连忙替她脱去鞋袜道:“快进去暖暖脚,再晚只怕会被冻伤了。”
“那你呢?”
“我行的快,所以无妨。”说完他又填了柴和。
晴雯果然觉得冻脚了,一边搓着一边道:“你也过来一起躺下吧,两人睡会比一人暖和些。只是,你不要想歪了,只是休息……”
“我可以在地上将就一晚。”
“反正已经进来了,这地上与床上有什么不同。”
“你信得过我吗?”
“你……都已经跑去外面挨冻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只是,这次连亲吻也不许。”晴雯转过身躺在里面,她听到一声轻笑,而后床一动赵德芳躺在了她的身后。
两人盖的是一床被子,但是中间却隔了些距离。
又过了半晌,晴雯也没有睡着。听着身后的呼吸之声,似乎也是如此。她又向被子中缩了缩,惹得赵德芳开口道:“冷吗?”
“有一点。”
说完只感觉背后的人将一只手压在被子上,道:“这样会不会好些?”
“好……好些了。”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又没有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赵德芳突然一叹道:“晴雯丫头……”
“嗯?”
“我只怕无法直接给予你地位,但是却可以给你我的心……”
“地位什么的我不在乎,你的心……我只怕受不起。”
“即已给出,你若不受,它便要无所归处。”
“那你又想要什么?”
“你与它……”赵德芳将手移到她心脏的位置却没有按下去,而晴雯则想,如果他真的敢按,她便真的敢打。
“可是,我这个人的脾气只怕并不适合……”
“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你。”
晴雯无话可说了,她能做的只是将手伸出拉住赵德芳压在身上的手。他给人以安心的感觉,她本想逃的心,如今稍稍安定了一些。
不需要再说什么,赵德芳握住她的手便已经觉得十分满足了。
一夜过,两人心境已然不同。晴雯只觉得在他身边不需要再遮掩什么,反正即使想装乖,他也能瞧的出来。
早饭之事赵德芳声称要他来动手,本是想借着锅将带来的干饼热一热。本是想做在碗热汤,却无什么材料。只找到些盐巴,结果只烧了些盐水来。不过,晴雯却笑道:“这怎么也算是王爷动手做的第一顿饭,果然是好美味的很。”
“现在倒想饮你做的汤了,若回去先做喝上几大碗再做别事。”赵德芳只觉此时情况虽苦,却是甘之如饴!
两人吃过早饭,才慢腾腾的想出发赶路。岂知,这门推了半天才开。
向外一瞧,只见白茫茫一片,连路都分不清在何处。赵德芳道:“只怕要走的很慢了。”转身道:“你在房间里,我去将马车弄好你再出来。”说着去将马牵动套上马鞍。又将车上带的料草拿出来喂了它们,这才回来道:“可以走了。”
他将门板拆下铺在雪上,道:“走在上面便不会被雪水浸湿鞋子。”
晴雯点头,别说现在没有沾到雪水,即使跳进去也只会觉得温暖吧!坐上马车,她搓着手笑道:“走了走了,今天的目地是找到一处客栈,泡个热水澡。”
“正是!”赵德芳掷鞭一抽,马儿便慢慢的在雪地中走了起来。果直如他所讲,这路走得极慢,不过两人有说有笑,倒也不惧寒冷。
相处久了,晴雯觉得赵德芳倒也有几分幽默之感。只是常常话中埋着包附,她总是不知不觉中跳了进去,然后方知自己又被耍了。倒是心境不同,这样倒也觉得很开心。
按真实年龄,两人倒相差不多,但是论经历晴雯差得太远。
路过一个村庄,赵德芳买了酒与水继续向前走。他喝了几口道:“要喝些吗,可以御寒。”
“不要,很辣。”晴雯摇头,便听身后有马蹄急驰的声音。
在这样的茫茫雪中,还有人赶路吗?晴雯两人均想着这个问题,接着便听一个宏亮的声音道:“前面的马车停下,请问里面坐的是否是晴雯姑娘。”
这声音晴雯再熟悉不过,不由得心中一喜答应道:“是的,欧阳大……”哥字没讲出,只听到一声鞭响。刚刚还对马儿十分温腕的赵德方突然下了大力抽打马匹,那马吃痛便快速的向前冲去。
这是……要赛马吗?
“前面的马车停下,我是欧阳春,对你们并无恶意。”后面的人策马疾追。
晴雯见赵德芳也不回话,只是越抽越快,那马儿拉着他们在雪地疾奔。不过带着马车总不比只带人跑的快,而且欧阳春所骑还是宝马。只追了一里多地便已经赶到了前面,急急带住马道:“我并无恶意,你们休息走得这么快。”这时他已经见到了赶车之人,不由一怔道:“怎么会是你?”
赵德芳将马鞭放下道:“欧阳先生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找的便是车中的晴雯姑娘,即答应要带她走,我便要说到做到。”
“这丫头为我王府之人,便是先生想带走便能带走的吗?”
“据我所知,晴雯姑娘已是自由之身。便是身不自由,那么在下想让王爷卖个人情与我,放她自由。”
“对不住了欧阳先生,这丫头是我的人。在下正要带她回家中去,她怎么会与先生走呢?对吗,晴雯?”声音虽带着笑意,可是晴雯只觉得铺天盖地的一股压力袭来。
不过,说是他的人,这话似乎有些过了。她挑帘道:“欧阳大哥,我是要与王爷回王府的。”这几日已经决定下来了,虽说快了些,但是赵德芳所做的她一一看在眼内。一边感动他的细心,一边自己的心也慢慢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欧阳春沉默半晌道:“此处离京城还有两日路程,不如便由我送你们回去如何?”
“不必了,这天寒路难行,就不麻烦欧阳先生了。”赵德芳笑着道。
“不麻烦,正巧我也要去王府检验小王爷最近的武功进展,不知王爷可同意?”
这次赵德芳倒不便反对了,他总归是自己儿子的师傅,便道:“那便随欧阳先生之意吧!”
第五十八章、县官不如现管
晴雯只觉两人这气势都很强,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既然赵德芳都答应了,那便同行也不差。她与欧阳春向来合的来,虽说刚开始有些莫名心动。但是经历了许多便已坚持了自己心中所选择,而且她总觉得上天似乎根本没有给过她任何选择机会。
这便是所谓的缘分吗?那么,在不伤害欧阳春的情况下,她必须将事情讲明才可以。
她办事很不喜欢托托拉拉,尤其正如展昭所讲,这情感之事最是伤人。所以,她本是想寻个机会与欧阳春讲明。
但是,有人却比她更急于表现两人的关系有多亲密。
总算到了一处客栈,赵德芳便订了三个房间,并且吩咐小二一定要先打热水进晴雯的房间。虽说,这三人分开房间表明了他们是清清白白的,但是这洗澡水一词,便有些暧昧不清了。
且不说哪有主子吩咐别人这样伺候丫环的?便是有,也不可能连她喜欢吃什么也知晓的。晴雯也奇怪,他竟然知道自己喜欢吃一些不甜的,但又偏向与零食的东西。
两相比较,赵德芳之细心真的另人咋舌。
她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走路的时候有些微跛。赵德芳亲自将人扶进了客栈,这让里面起了不大不小的喧华之音。一个读书人,瞧着也是有功名在身的。可是却娶了一个有残疾的女子为妻,着实让人有些看不过去眼。虽说是有些模样,但是这男子也不差到哪里去。
晴雯一进来便很注意周围人的动向,所以在走进后院时已经将他们的话全部听在耳中去了。
赵德芳直皱眉,便对小二道:“行商经营最重方便,你们这家店子怎么不开个后门呢?”
小二微囧道:“客人有所不知,这原本是有后门的。岂知那陈老虎仗着有财有势便强战了我们家的后院,故这后门也堵了。”
欧阳春沉声道:“竟然有这种事,岂有此理。”
小二摇头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这陈老虎的娘舅……”他放低了声音道:“可是此地县令。”
晴雯只觉得这狗血的微服出巡便遇贪官的事情发生了,却不知这位王爷要怎样处理?她两眼冒着星星的瞧着赵德芳,瞧他要怎样做。哪知他只淡淡一笑道:“如此,倒是惹不得啊!”
晴雯抽动着嘴角,咣当一声撞在了前面的柱子上。打击啊,他怎么就不管呢?这下没热闹可瞧了。
欧阳春也是不语,只是这眼中却杀气腾腾,晴雯便想他很可能会出手的。不过,即使是出手,他也不会在两人面前说。毕竟这赵德芳还是朝延中的王爷!
三人各回了房间,晴雯心满意足的洗了热水澡。可这古代人的头发很长也不好干,散着发在房间中走了许久,还在滴水。如现在梳起来,那可能便定了型,头发弯弯曲曲的不说,这几天都不会太好梳理。
她便取了梳子,一遍遍的梳着,边梳边想念自己的吹风机。
长发的梢处容易打结,晴雯使劲的扯着可就是扯不开。偏古代的梳子是没有后面那个把子的,结果她用力过猛梳子便直接飞了出去。
这客栈的窗纸又不好,如此那梳子便冲破了窗子直接飞了出去。外面天还没有全黑,她所居又是比较幽静的二楼,所以这下一飞只怕找不到了。晴雯便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梳子的,于是连忙开窗去瞧,如果知道落地的方位,或许能捡的起来。
岂知这一打窗子便听到一个调笑的声音:“哟,这小娘子好标致啊!是否下来与在下观灯游玩,一尝风月?”说完还打了声口哨。
晴雯只见对方生得尖脸气猴腮的,面皮黝黑!身材倒强壮,生得人高马大,颇有泼皮无赖的气势。她也不想惹事,便白了他一眼关了窗子。
只是,这人若倒起霉来当真是喝点冷水也能塞牙的。她不想惹事这事偏偏惹她,这边刚拢好头发在背后系了个辫子,便有人吵吵嚷嚷的走了进来。小二高叫道:“陈公子,此处是客人休息的地主,不能乱闯……”
接着听到踢门之声,便听那小二又急道:“这是女眷的住所,请手下留情……”这情字刚出,晴雯便见自己的房门忽悠一下倒在地上。
接着刚刚调戏她的男从便闯了进来,见到晴雯皱眉的模样不由大笑道:“就是这娘们儿,刚刚明明开窗勾我进来的。瞧,现在爷来了,要怎么伺候爷全凭你的本事儿了。”
晴雯有种碰到刚刚自第三医院逃出的患者的感觉,她只是开窗瞧了他一眼,便是勾引了?那潘金莲开窗还是对着西门庆一笑呢,她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啊!于是冷冷的道:“少废话,滚出去!”
她脾气本来一直压抑着的,偏这人开了门后房间又极冷。刚洗过澡头发又没吹干,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感冒吗?
“听到了吗,叫你出去。”那人竟然哈哈一笑,伸手将小二扔了出去。然后向前走了几步,越发的两眼泛着淫光,自上瞧到下。
晴雯被他瞧得直哆索,下意识的伸手护胸向后退。还好,正当紧急之时赵德芳自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此等情况便是面上一寒道:“这是怎么回事?”说着走到晴雯身边,将她推入床上,将床帘放下。
那人便不乐意了,大声道:“喂,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小心你陈老虎爷爷发威,拔了你的皮去。”
“放恣……”赵德芳一声轻喝,这与生俱来的威信便显了出来。这陈老虎也不由得退了一步,寻思了一下才道:“怎么,难道你是那娘子的父亲吗?”
赵德芳一怔之下竟然无语,而晴雯本是怒极的,这会儿捂着嘴只想笑了。说来这赵德芳生得极显少的,无论是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