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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只看到那面貌和蔼的八贤王脸抽了抽,心中本是紧张莫名,却差点没有笑将出来。他似乎已经有两次被打断了,却不知这次又是谁?
还是白玉堂,他见晴雯开门道:“我听到似乎有外人在,所以……原来……您?”他见八贤王如此打扮,便隐去了称呼。
“原来是白五侠……”
晴雯似乎听到八贤王在咬牙,不由得本能退了一步。
“没想到您会来,只是这身边无人保护是否太过放松了。”白玉堂道。
“不然不然,本人已经随车马回到京城。这里的我,不过是书生赵德芳罢了。”
“赵先生好计策啊。”白玉堂由衷赞叹他的智慧。突然想到一事,道:“或许先生可以帮忙。”说着走了进来向晴雯使了个眼色。
晴雯马上理解,便瞧了瞧一边床上的迎春道:“床上的夫人为贾府的二小姐,而另一个房间躺的是朝延命官孙绍祖。”
“是他?然后呢?”赵德芳合上扇子问。
“然后……”晴雯眨了眨眼要怎么样得明白。
“你们可是制住了孙绍祖?”
“是。”
“那么这位小姐似乎受了伤?”
“是。”
“是孙绍祖动的手吗?”
“是……”只听了几句便全清楚了,不愧是八贤王。
“那么,他是经常对妻子如此吗?”
晴雯狠狠的道:“是。”
“这就是你们留下来的理由?”
“是。”晴雯觉得自己除了是什么话也不会讲了。
而赵德芳还是给她了一个讲别的话的机会,道:“即不能将人带走,又不能让孙绍祖休妻,如此还真是进退两难啊!”
“我便是死在孙家,也不会被休弃回家让人笑话。”床上的迎春总算是硬气一回,可是晴雯看来却何等迂腐。她走到床边道:“既然他不在乎你,你又何必留下受罪。什么面子、笑话,那是别人的事情,你岂知这离开了便得到不到幸福。”
“我这颗心已经死了,只求能安安静静的活过,便是最大的幸福了。”迎春传说低声哭泣,晴雯则仰天叹息。
“王……不是,赵先生您看到了,就是这样的情况。”一个死脑筋的女子一个狗改不了吃屎,这样下去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偏偏她一筹莫展之时赵德芳却道:“所谓家事便是官府也难管理,所以我便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晴雯惊喜道。
“既然官府没有办法,那便用江湖的招式好了。这还要白五侠配合,方有效果。”赵德芳挑起嘴角对白玉堂道。
白玉堂点头道:“赵先生只管说。”
赵德芳道:“你随我出来。”于是便打开扇子潇洒的出门。
白玉堂瞧了一眼晴雯,然后便跟在他的身后。
晴雯只觉这两人的眼神并不似单纯去讲计策那么简单,只是晴雯觉得他们之间的空气容不下自己,便自觉留在房间之内无法出去。
不一会儿一人回来,白玉堂却不见了踪迹。晴雯自然要问原因的,赵德芳笑道:“他已经去与孙绍祖谈判了,只要事成这位夫人归家之后不但不会糟到毒打,很可能还会更为礼待。”
“是这样吗?”晴雯自然是信得过他的,只是到底是何主意呢?
正想着,便听门外喧闹。赵德芳亲自起身开门,然后便很快的将脚步移在一边。只见孙绍祖被白玉堂推着走了进来,然后卟嗵一声便跪在了床前。这下不光床上的人吓了一跳,连晴雯也是吃了一惊。
这人疯了吗?昨天还那么张狂不可一世,虽然在白玉堂两人的威慑下有些收敛了气势。但可以瞧出眼中不逊!
但从刚刚进房间到跪下那一瞬,晴雯只觉得他在害怕、颤抖、不敢做出任何多余之事来。
到底赵德芳用了何种方法,导致他变成这个样子。
转头看着越德芳,见他淡然而立,似乎眼前这一切与他无关。而白玉堂与三公子都走了进来,看着地上之人眼中只有莫名的轻蔑。
抓了抓头,这是何故?她想问,可是知道这不是问的时候。
床上的迎春颤抖着声音道:“相……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夫人,为夫知道一直以来是我错了,故今日向你谢罪,只求你能原谅。”说着不但下跪,还低头行礼。
迎春哪见过如此服软的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道:“这……这,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
“夫人若不原谅我便不起来,哪怕跪个三五日我也不会起身。”说着又向床前爬了几步,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迎春还是心不定,他这样一求便不知所措了。
晴雯只道:“他若喜欢跪就让他跪,看他能跪多久。”
“这……”迎春挑开床帘,不知如何是好。一双眼睛飘向晴雯,却见她将头甩开,明显是不给她机会说什么。于是一叹,收回了手。
晴雯倒是希望她能讲出什么来,没想到还是如从前一样。性格始然,果然很难改变。
于是,就这样拖了两个多小时,晴雯坐都坐得累了。刚要起来伸伸腰身,便听地上跪着的孙绍祖道:“夫人,为夫以后定改,请夫人与我回去吧!”
“我……”迎春又瞧晴雯。
“随你自己的意思。”
迎春尚未受孙绍祖如此低声下气,这心中早已软了。便道:“以后当直……”
“一定不会再对夫人出手。”
“那,便回去吧!”所谓家丑不可对外扬,如今外人知道也太多了,她只能息事宁人,回家去吧!
晴雯望天,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感觉。而另外三个男人则认为,这样才是女子正常反应。
孙绍祖听后大喜,回头便瞧向白玉堂。
白玉堂轻咳一声道:“回去后,若让我知道你有做出有违诺言之事,便要小心了。”
“是是,孙绍祖不敢有违。”他点头哈腰几次,然后便道:“这,几位我要怎么做才能……”
“你且先与另夫人归去,记得每年此时派人去送礼去陷空岛。”讲话的是赵德芳,而白玉堂则在一边连连点头。
晴雯一切都明白了,这孙绍祖定被赵德芳想办法制住,所以才会如此乖巧。而方法,则是以白玉堂这样的江湖人为引子。他即是江湖人不受官场制约,又有着包大人一面,让他不能轻动,这样的身份当真另孙绍祖欲除不能。
她轻叹一声,自己的命运尚不能全全把握更何况别人。虽是强制,但只希望她以后能好过一些吧!
孙绍祖连连答应着,然后便道:“不知几位,我可以让人准备这就起身回去吗?”
“喂,你的夫人现在可是受着很重的伤,太普通的轿子只怕会让她身体吃不消。”晴雯冷哼一声道。
孙绍祖小心翼翼道:“我马上准备。”他刚要走,便听赵德芳冷冷道:“希望您能记得,江湖中人自有办法,你所做的一些事情绝对藏不住,瞒不过,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我犹豫了好久,始终不想让八贤王走出众人圈,不过此男应该也有勇敢任性的地方,此处不任性一些也确实抓不住晴雯的心,所以我也任性了一把
第五十六章、两情相悦!?
孙绍祖全身一抖,然后点头答应着便去找孙家的下人去了。
晴雯又嘱咐了几句,便与赵德芳他们又到了另一个房间。白玉堂却道:“此事我还需要跟近,故不能保护晴雯姑娘了,不过有赵先生与三公子在倒也无妨。我们,日后再见。”
“那白五侠多多保重。”晴雯觉得还是迎春的事情重要些,自己反正已经被抓到了,就乖乖的准备回去吧!她是舍不得小受走人的,可是又不想就这样受制与人。眼见着赵德芳现在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寻自己,或许有些事便要讲明才好。
三人躲入另一个房间,瞧着那些人向外移动着迎春。而孙绍祖在一边指使着,什么轻一点,又让喝诉下人们粗手粗脚。
晴雯听得直抽,直到他们静了一下,看来是已经走远了,于是道:“王……赵先生,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这样听话?只是,可否能听一辈子?”
赵德芳微微一笑没有讲话,而一边的三公子却大笑道:“这次王……是赵先生动的方法太绝了,连我这半个江湖人也都从没想到。他给了白五侠一颗药丸让他喂孙绍祖吃下。然后对他讲此为毒药,需一年服用一颗解药才能保他不丢掉性命。”笑了笑接着道:“那药吃得也奇怪,那个姓孙的只吃了三颗,不一会儿便鼻喷鲜血,好半晌才好。他吓得直接信了白五侠所讲之话,一切听从他的吩咐了。”
毒药……
晴雯也觉这招果然用得妙,自己看过无数电视剧,却也没有被她想到这个办法。只是,她也笑着问道:“那他为什么为留鼻血,你应该没有真正的毒药才是。”
赵德芳笑道:“自然不是真正的毒药,那本是公孙先生为你开的补血之药。只是在我走时曾吩咐过,莫让血气正盛的男子吃下去,否则会出现阳气过盛之状。”
晴雯听得大笑,原来他是被一下子补得太过了,所以才会流下鼻血。
“那,以后他若找医生查出来怎么办?”
“此次不是毒,但下次的解药却未必不是毒药了。此事全权交给了白五侠,他在江湖中见多识广,自然会想办法让他真的能中一种很难解的毒。”赵德芳很慌得利用人,所以便将此事全部交给了白玉堂。当然,他有一些话并没有对晴雯讲。那便是,白玉堂此次离开,是他所授意,并非是他真的想离开。
理由,他想让白玉堂给他一个可以与晴雯单独相处的机会。
此时,三公子仍在。他将心思便放在他的身上,笑道:“三公子,我来时曾接到另母之信,她因气而病,此时已经将公孙先生请了去医治……”
三公子吓了一跳,道:“什么,母亲她?”
赵德芳将一封信交给了他,然后道:“三公子如想离开,外有我骑来之快马。”
三公子道了谢,道:“小妹,等母亲好了,我便来保护你。”
赵德芳道:“放心,我自会照顾她。”
三公子突然一怔,然后似是明白了什么。有深意的瞧了晴雯几眼,便展开信看了几眼,道:“赵先生才智过人,自然不必让在下担心,那么告辞了。”
晴雯只觉何处不对,直到三公子离开,时间似是一下子凝固起来。她脑子一转,便明白一切均是赵德芳所为,他三言两语便将人弄走,那么下面该对她讲些什么了吧!
果然,赵德芳收起扇子道:“此时应该没有人打扰我讲话了吧!”
晴雯抽了抽嘴角,前两次确实被打段的很巧合。只听他接着道:“我知你心思,只求将心比心而不喜与其她女子共待一夫,如此说可对吗?”
晴雯见这话始终是要说开的,便道:“是。”
“我的心中所想你自然明白的,只求你伴在我身边,却不知你怎样想呢?”
“我……”晴雯不知如何讲。
“你且坐下,我想将自己的往事与你听如何?”赵德芳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对晴雯道。
晴雯倒也好奇这八贤王的过去,于是坐下来。却并非坐在他的身边而是坐在他的对面。
赵德芳也不为难与她,便道:“年少气盛之时与曾家小姐成婚,她个性温婉与你完全不同。只是身体极差,成婚多年不见有孕。我们遍寻名医,终于使她有了身孕。”他竟然停了下来,似乎在回忆过去。
“是小受吗?”晴雯本不想打断他,不过不知为何,不想看他一副沉醉在过去的模样。
“唉……”赵德芳一叹,道:“这也是一件秘密之事,只是我觉既然想与你终身相伴,此事便要对你讲明。受儿他并非我之子,他本是我皇兄遗落在外的皇长子。这其中的事情,你还是不知为妙。”
“啥?你说小受他是……”皇上的儿子,那么岂不就是狸猫换太子换来的那位?难道他以后会是大宋的皇帝?晴雯惊愕了半晌,而赵德芳以为她是惊叹小受不是他儿子之事,并没有想到她不但知道了前因,甚至还知道了后果。
晴雯道:“那……你们的孩子呢?”
“此事说来也是巧合。王妃她怀胎十月,谁知所生下来的却是个死婴。偏这时,有人送来了受儿。我便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慌称此子便是王妃亲生,并且让她们瞒住此事,不让她知晓。”赵德芳叹道。
晴雯道:“那她后来是知晓了吧?”突然想到小受见到王妃画像时的反应,那样的惧怕。想来,一定是有某些原因。难道,是王妃知道了实情,所以才会虐待小受吗?
“我想你也猜到了,王妃他在小受快五岁时才意外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自此,她便变了。初时我并不知道,后来偶然发现受儿的暗伤,便是知晓了,我也不知要如何面对。因为,受儿他受了许多苦,而她终因此事郁郁而终……我对她一直怀着歉疚之情。故,本以为今生只此一人独过。没想到,却遇见了你。”说着将手按在晴雯入在桌上的手背之上,轻轻的握着。
晴雯竟然没有躲开,也明白了赵德芳的以前的感情。他对王妃不光是有夫妻之情份,尚有着一份歉疚,为此才会任由自己这些年生活在孤独之中。她不知自己要讲什么才好。这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妻子又因为被他欺骗而最终没有自己的孩子而郁郁而终。这些对他来讲都是打击,可是这个男人如今却在自己面前想追求自己以后的幸福。
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至少晴雯认为他要比自己勇敢太多。她,却连这第一步也不敢轻易的跨出。
“那么你呢?”
“我?我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先是以勾引小主子的名义被赶出了园子,然后又因为一女聘两家而吃了官思,接着……”
“晴雯,我非要你讲这些。”
“哦,这些你应该都清楚的很。”晴雯一时紧张,也不知自己要讲什么了。
“你是否觉得我是值得脱附终身之人?”赵德芳温柔的瞧着她,那眼中的情意似乎能将人化成春水,缠绵不已!
晴雯只觉自己快要被吸进这目光之中无法摆脱,她心嗵嗵直跳,道:“我不知道……”
“那么,就从现在起,好生考虑一下如何?”赵德芳只觉这次出来并非逼她回去,这个女子与她人不同,她有着说走就走的潇洒。她不会象那个贾府二小姐,受了委屈也默默承受。
而她,在温和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十分强烈的内心。
“晴雯只觉得自己深受王爷之厚爱,有些受宠若惊。”
“哦?这点我倒是没有瞧的出来。”赵德芳笑道:“好了,别的话便不去想了。如今自在出行,要想一想去何处旅行游乐了。”
晴雯却生生的将话又拉了回来道:“你给我时间,我需要时间来适应。”适应怎么做一个古代人,更适应做一个古代男人身边的女人。
他是个好男人,是个好王爷,是个好父亲!
“好,不必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只要欧阳春不再出现,一切皆可以慢慢来。
两人一阵沉默,赵德芳仍没放开她的手,道:“该出发了,这庵堂似乎不适合我们这种红尘求伴的人,哈哈……”
“外面有马车。”晴雯点头应是,然后见赵德芳站了起来扶起了她道:“我扶你。”
晴雯脸有些红,她如何不知赵德芳是抛弃了许多事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也是用了许多方法。比如黑人,骗人,支使人……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好温馨,便如老夫老妻一般相搀扶着走路。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如此相扶到老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坐上了马车,晴雯突然想到什么道:“赵先生……”
“叫我名字。”
“赵德芳?”
“你即叫别人为大哥,因何却对我连名带姓一般叫。”
“那我,总不能叫你赵大哥……”
赵德芳也确实觉得别扭,道:“还是叫赵先生吧!”
“那,你会赶马车吗?”晴雯将帘挂上,坐在边上问赵德芳。这些下人做的体力活,这位王爷大人怎么可能会。
但没想到越德芳却笑道:“以前出征辽国我也曾是马上马下,这赶车也不在话下。”说着甩鞭,那马便踏踏而行了。
晴雯一脸佩服,道:“原以为赵先生只是生在富贵之家的大少爷,没想到还有这项技能。”
赵德芳道:“日后你会发现更多,快将帘子放下,今日风大……”
“没关系,这风虽大却不冷,吹着十分舒服。”晴雯讲的是实话,这空气确实比那深宅大院中要好许多。
“若日后有空,便带你与受儿一家人出来游玩,倒也是一种享受。”
“谁和你是一家人?”晴雯脸一红,将头转向旁边道。
“你即是受儿的娘亲,我却是受儿的父亲,不是一家人又是什么?”
“我……受儿叫我的可是雯姨,最多算是他娘亲的妹妹而已。”
“哈哈,这姨与姨娘只是一定之差。回去后,便让他改口便是。”
晴雯羞怒,她知自己这辩功只怕与他差得太远。
“生气了吗?我自很早前就发觉,你总是经常生气,却尽量忍着不表现出来。”
“因为你是王爷,一不小心便会被杀,被赶,被破害。”
赵德芳竟是长叹一声,不再讲话。
晴雯自觉这话说中了,一个本来就十分寂寞的男人被她以这种方法隔离,确实有些残忍。她轻咳一声道:“其实相处下来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并不会随便杀人什么的。”
而赵德芳却突然大笑,道:“那还真是难为了你,这样的性格竟然硬生生要装成乖巧的模样。只是,有时候眼睛与行动便说明了你的内心。不过,以后你大可不必装什么乖巧了。”
“为什么?”
“即已经将心交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此心不变了。”赵德芳甩了下鞭子,很淡然的讲出这样的话来。
晴雯直觉一柄剑直透心脏,全身为之一颤,半晌讲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觉得又是欣喜又是慌乱,又是开心,又是想落泪。一时间五味满怀,晴雯竟全身无力的依在车厢上,半晌讲不出一句话来。偏这一切瞧在赵德芳眼中,他连忙停了马车跳上来急道:“晴雯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伤口痛吗?”
晴雯只觉有人摇她,便恍惚的道:“我没事,只是……”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德芳松了口气,顺手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