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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比翼双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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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罢,胤祥先叫了一声“好”。胤祹便道:“果然是才女。”却见三哥胤祉只摇头不语。“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众人便都看向胤祉。胤祉刚喝了几杯,有点忘形,见胤祹相问,便举起杯子自饮了一口,借着酒意说道:“我近来得知一奇女子,曾救人与危急之中,不惜折残身躯,且不惧断腿之疼堪比关公刮骨疗毒。”
  “三哥说的这两件事,倒当得起“仁”和“勇”这两个字,但要说这“才”吗?”胤祹不以为然。
  胤祥撇了四哥一眼,心道:三哥说的莫不是小嫂子?对了,荣勒是三哥的人,难怪三哥知道。正在胡思乱想,却听胤祉又说:
  “不然不然,十二弟是只之其一不知其二。这女子博览群书,气度恢宏,愚兄曾有幸得见其在《平阳公主传》中的批注:
  飒爽英姿五尺枪,
  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
  不爱红装爱武装。
  (不知道是否真有这样一部转记,纯粹是为了写作需要安排的―――作者)
  这女子涉猎庞杂,爱好广泛,不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便是对医学和律法也颇有研究。我曾见过此女开列的一张书单,竟是将上下数千年各个时代的主要著作囊括殆尽,便是连《洗冤录》和《大清律》都不曾遗漏。”
  “果真?”众阿哥听得都是一愣。
  “三爷说得是哪家的女子,不知玲珑可有幸得见?”玲珑好奇地问道。女人都这样,一听说还有其她人强过自己,自是起了攀比之心。
  “可惜,”三阿哥摇了摇头,“便是我也不曾得见,何况是你。我只是因偶然的机缘听过她唱的一只曲儿。”说毕,便拍着桌子醉眼朦胧的唱道:
  “如梦尘烟飘不散风中的眼
  匆匆流年褪不去动人容颜
  爱恨绵绵留不住离去瞬间
  一诺千年是不了的缘
  难舍的欢颜浮云遮望眼
  心中的悲歌一曲唱不完
  豪气和柔肠寄于天地间
  曾经的繁华
  转眼是青烟
  茫茫人世情相逢多慨叹
  富贵和平凡如何能超然
  欲飞上青天看沧海桑田
  问世间万物
  谁能改变”
  哗啦,便见胤禛直直的站了起来,撞掉了几个杯碗。“我突然记起府中还有一要事,告辞。”说完也不待其他人开口,一步迈了出去。
  “四哥,我和你一块走,我才记起我府中也有事。”胤祥匆匆追了出去。
  一屋子的人错愕不已,“四哥好像生气了。”十四阿哥胤禵道。
  “他生气?恐怕这满屋子的人也不如他乐!”说完,不理其他人的疑窦,胤祉闭着眼睛继续唱道:“难舍的欢颜浮云遮望眼,心中的悲歌一曲唱不完、豪气和柔肠寄于天地间、曾经的繁华转眼是青烟―――”
  “三哥说的人也许不是小嫂子。”胤祥不敢看四哥能冻死人的脸,“再说,就算是读过很多书,也未必知道夹竹桃叶子有毒。”
  “不只是夹竹桃,恐怕连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都弄不明白!” 胤禛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四哥,你说明白点。”

  狡辩

  怡宁送走哥哥,就叫秋菊锁了院门,躺在炕上捧着一本《龙图公案》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直到听见院子里“咣、咣”的砸门声。
  “秋菊,快看看怎么了?”怡宁忙叫秋菊出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四爷府撒野,不要命了!却听着“咣铛”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只听见秋菊惊恐的叫道:贝勒爷!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胤禛的声音听起来阴深深的。
  “没、没有。”秋菊急忙分辨,却不防胤禛飞起一脚,正踹个正着,“呀!”秋菊惨叫了一声,顺势跪在地下。
  怡宁忙放下书,扶着炕沿便要下地,却见胤禛已经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怡宁听见他起伏不定的气息,有些莫名的紧张,突然又记起手边的书,忙用被子盖上,又觉不妥,这不摆明了是此地无银吗?忙又拿了出来。
  “什么好书,还怕人看见?”胤禛一步一步逼近,轻轻的问道,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压力。不待怡宁回答,已经把书抢了去,冷笑道:“原来是《龙图公案》。”
  怡宁见事已至此,只得点点头,“看不懂,瞎看着玩的。”但听得胤禛愤懑地冷笑道:“可有人却说你是才女呢?”
  “爷必是听错了,怡宁怎当得起“才女”二字。” 这话又从何来?我这两日可是连他的影都没见到,难道是从别处受了气要撒在我身上?或者他知道我故意吃了夹竹桃?不可能,这事连秋菊都不清楚,他怎么可能知道?一时怡宁心里略过无数念头,只恨不能立即想个法子先平息了他的怒火。
  “真是想不到,我堂堂四阿哥,竟被一个小女子耍得团团转!”他突然仰天狂笑起来,声音听起来竟有浓浓的伤感。
  怡宁心里一软,知道事情败露,顾不得想他是怎样知道的真相,只是弱弱地辩解道:“不是爷想得那样。”
  “那是怎样?难道爷竟配不上你?既然你宁愿服毒自杀也不愿当爷的女人,爷这就成全你!”深感到自尊心受伤的胤禛说完便把怡宁细嫩的脖子狠狠掐住。
  “不是,不是的!”完了,这下她要被掐死了。胤禛的手如一双铁钳子般的卡在她的脖子上,她能够感到自己的气管和大血管在他的双手压迫下剧烈地跳动着,生存的本能开始挣扎,她抬起那条没有受伤的腿踢过去,没有踢着。在她的意识因窒息而开始逐渐丧失时,整个人却被猛然甩倒在炕上。
  “咳、咳。”想不到竟能劫后余生,怡宁拼命地喘息着,一边摇着头分辨道:“爷,不是您想得那样。”
  “事到如今,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话说。” 胤禛抓住怡宁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脸抬起。怡宁拼命眨着眼,不让泪滴流出。
  “不错,确实当得个勇字,爷就喜欢这辣性子。” 他猛地吻住了怡宁的嘴,另一手一挥便将她的衣服撕掉一半,露出里面的肚兜。他就像个突然发狂的野兽,一面用舌头强行撬开怡宁紧闭的牙关,一面紧紧地把她向怀里挤压,仿佛是要把怡宁的身体全部勒进自己身体里。怡宁用手去抓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把握在掌心,反转着狠狠拧到了身后。怡宁整个身体被他牢牢控制着,动弹不得,吃痛不已,只得一狠心,牙关一紧,狠狠向他舌头咬去。
  胤禛浑身一震,跳将开来,口中便啐出一口血来。眼看他又要扑上来,怡宁拖着断腿一个翻身滚到炕里,顺手抓住炕几上耿氏留下的剪刀,将尖头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爷要是再用强,便要了怡宁的尸体去罢!”她毫不犹豫坚定地说道,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胤禛,脑子里却在想若他真会奸尸可如何是好?
  “你竟敢威胁爷?!”胤禛恨恨地说道,杀人的眼神也直瞪着怡宁,像是恨不得要把她一口吞下,但身形却是没再近前。怡宁见了,方放下心,脑子也立时灵光起来。
  “爷,我真的没有半分戏耍爷的意思,我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爷可否容怡宁细细回禀。如果爷认为怡宁的话没有道理,到时要杀要刮随便爷,怡宁决不敢喊半句冤屈。朝廷就是要杀死刑犯也还要给个最后陈述的机会,是不是?就算怡宁当真是十恶不赦,求爷给个最后陈述的时间,好不好?怡宁现在别无它求,只求爷能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爷自己一个机会,对不对?”怡宁眼睛一点都不敢眨,死死盯着胤禛,苦苦哀求道。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她。怡宁刚才咬得有些重了,他嘴里的血顺着紧抿的双唇从嘴角继续刺目的渗出,映着雪白的脸庞冷得糁人。怡宁想喊人来给他包扎一下,又看他如雕像般挺立的背影,没敢吭声。
  又是一阵沉默。“吭!吭!”怡宁清清嗓子,见他仍没有任何反应,连身子都不曾动一动,知他已过了暴怒,便将剪刀轻轻放在身旁,调整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子。刚才在生死关头,怡宁脑中电光一闪,已是想好了说辞。
  “怡宁出嫁之前,曾得老祖宗教导,学习为人妇的道理,有些说法也许不对,但请爷听上一听,能够明白老祖宗一片爱子之心。”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柔软,娓娓动听。“怡宁小时曾随家人到乡下的庄子里玩耍,发现不同的地块种出的庄稼却不一样,有些时候收成能差数百斤。我很好奇,便向庄头请教,方才知道了一个道理:却原来,虽是同样的麦种,因为土地不同,收成就绝不一样。所以西北贫瘠少雨的沙地很难种出庄稼,咱们的老家东北却是个大粮仓。怡宁记得阿玛当时说,要种庄稼就要尽量把麦种撒在肥沃的土地上,不然不光不会种出好庄稼,连麦种都浪费了”
  怡宁停了一下,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继续道:“这个道理爷当然是早就明白,怡宁记得的是当时老祖宗曾跟额娘在旁边议论说,这女人生孩子跟种庄稼是一个道理。这母体就像土地,如果母体不肥沃,不但生出的小孩身体羸弱,常常小小年纪夭折,便是母体自身,也难免会遇到难产之苦,甚至会丢掉性命。额娘之所以身体一直不好,就是当年生大哥的时候岁数太小的缘故。” 据史书记载,胤禛的次子弘昐、三子弘昀、长女和三女都是早殇,而长子弘晖身体也十分不好(其实弘晖已与康熙四十三年殇,这里为了写作需要,将其生天花的时间错后一年―――作者)。怡宁尽量回想着《唐朝好男人》的片断,只盼胤禛能从血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如李治一般被轻易打动。
  果然,胤禛不但没有喝斥她出言无状,反而缓步走到桌前坐下,虽然还是没有看她一眼,但这默然的态度已经给了怡宁莫大的鼓励。
  “宁儿出嫁前夜,老祖宗曾特意嘱咐宁儿,说宁儿这身体尚未长成,进府后要多做事、多吃饭、多睡觉,切不可邀宠卖俏急着与贝勒爷同房,等过几年身体长开了,再等贝勒爷垂怜。老祖宗说,最好等到十七八岁后再与贝勒爷同房才好。为此,她还给宁儿备了药丸带在身边,就是为了洞房之夜后服用的。”
  “当时我还问老祖宗,宁儿这样做岂不是坏了贝勒府的规矩?老祖宗当时说,这不算坏规矩,因为皇家最重视子嗣的开枝散叶。女子十八岁后容易生出健康的孩子,因此常见二十岁以上的女人生出八、九斤的壮小孩。而且,以后再生,也容易养活,从十七八岁到三十岁,生三、四个健康的宝宝不在话下,生五个六个也很平常。她跟宁儿说,贝勒府里的那拉福晋和年福晋,还有宋姐姐前后生过几个孩子,都养不成,就是因为生产的时候母亲年龄太小,所以生的小孩体质差,养不活。老祖宗心疼宁儿,不愿意让宁儿步上面几个姐姐的后尘,特意叮嘱宁儿要爱惜身体,不可逞强,宁儿总是要听的。”怡宁反正也豁出去了,什么样的话刺心就捡什么说。
  果然,只见胤禛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陷入沉思状态。怡宁再接再厉,继续道:“宁儿知道老祖宗的教导不合府里的规矩,是存了私心的,但为了保住性命,也只能自讨苦吃了,不但让府里上下人看笑话不说,身子也受了许多苦。”
  “哼,一派胡言乱语!若生孩子就要死人,这许多女人岂不都死光了?”
  怡宁知道他已是被说动了,忙趁热打铁道:“爷,老祖宗也是爱子心切,万望贝勒爷不要见怪!”
  沉默一会儿,胤禛突然冷冷道:“若果真如此,你那夜在洞房为何不对爷明说?你自己也说过,凌柱教你做人要诚实,你现在的所为可当得起诚实二字?你那夜若对爷直说,爷岂是肯勉强女人的人?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任爷!”
  听他如此说,怡宁只得低头道:“是,宁儿错了,宁儿看轻了爷的人品,也高估了自己的小聪明,以后再不敢了。”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半晌,胤禛话锋一转,冷然问道:“说,如梦尘烟飘不散风中的眼又怎么一回事?”
  “什么?您怎么知道这首曲子?”怡宁这下可是真正的茫然了,她只是在刚得知穿越的头几天里唱过这只曲子,当时明明就自己一个人坐在绣楼里,连秋菊都不在身边,他怎么会知道。
  “当时腿摔断了,心情不好,便一个人唱给自己听的,不知爷从何处听到?”
  见怡宁不像说谎,胤禛便没有再继续问。低头想了想,又道:“一个女孩家,整日不好好学女工刺绣,竟看些杂起杂八的东西,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胡批乱写,还什么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难道你还想到沙场领兵打仗不成?”胤禛冷哼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我的天,真险!”怡宁拍拍狂跳的心脏,知道这一关总算是闯过去了。又想起胤禛最后的话,咬牙切齿道:“荣勒,你这个叛徒,原来是你出卖了我!”
  “不是荣勒,是三阿哥。”猛然响起的声音让怡宁的神经一跳,只见胤祥咧着大嘴从窗户外冲她一笑,“小嫂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这样都能行。”
  怎么又牵扯到三阿哥?怡宁不明所以,晃晃脑袋,这脖子还真疼,得上点药。又想起刚才好像听得秋菊叫唤了一声,别有什么事情,便忙唤道:“秋菊,秋菊,你刚才是怎么了?”
  “你竟只管看热闹,为何不去阻止你四哥,这要真闹出人命,看我轻饶了你们!”乾清宫内;康熙看着手舞足蹈的十三儿子骂道。
  “四哥的心思我还不知?别看他凶得很,那是因为面子下不来。真要有个好歹,怕不忍心的还是他。”胤祥是来向老爹打小报告的。
  “也是该好好管管,一点女孩家的羞耻都没有,那样的话也说得出口?胆子不小!”康熙爷皱着眉头说道。
  “那是,连毒药都敢吃,这胆子怕是比熊胆大。”胤祥撇撇嘴。
  康熙沉思半响,突然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的话听着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大概他想起了自己因难产而早逝的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和他们早夭的儿子承祜。赫舍里氏在生完承祜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这直接导致了她在生胤礽的时候难产而去,芳年只有二十二岁。
  “这样,你和你四哥去趟太医院,召集太医们研究研究,看看丫头的话是否可行,若可行就写个折子递上来。”看来死去的妻子触动了康熙的神经,他忽然命令道。
  “什么?我和四哥?”胤祥心道,四哥知道我多嘴,还不把我舌头割了。他眼巴巴的望着父亲,希望他能可怜可怜自己。
  “怎么?你想抗旨?”父皇看都没有看他。
  “是,儿臣尊旨。”胤祥的脸色比苦瓜都难看,想要再撞个木钟,偷眼看父皇黑着的脸,叩了个头下去了。

  小酌

  怡宁整日呆在屋里,实在闲得无聊,便开始做自己新的人生规划:既然重新活了一回,那就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吧!当她还是方小萌的时候,在22岁大学毕业前夕,曾经列过一张十年规划,她记得当时是这样设想的:
  25岁:获得硕士学位
  26岁:与高杰结婚
  27岁:成为合伙人律师
  28岁:生个孩子
  30岁:赚到人生第一个一百万
  这张规划表一直贴在她的床头,只不过从单人床头换到了双人床头,高杰还开玩笑地说等她目标都实现了,他就不上班了,专心在家伺候她,老老实实做个软饭男。她一直在按照这个规划努力着:求学、工作、结婚、怀孕,直到亲眼目睹了高杰的背叛。
  她的第一个梦想虽然破灭了,但是老天又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梦想:当然这个梦想需要根据现实情况做一些调整。
  怡宁首先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把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和社会地位做了详细的分析,其中的重点部分就是对胤禛本人性格特点和生命轨迹的总结和归纳:
  成长经历:胤禛的母亲吴雅氏是满族正黄旗人,宫女出身,如何得到的康熙青睐,原因不详。康熙17年10月30日,胤禛出生,是康熙的第十一个儿子。由于吴雅氏出身低微,胤禛出生后便由孝懿仁皇后佟氏抚养,因此得以亲近康熙。胤禛十一岁时,佟氏病故,回到吴雅氏身边,母子感情冷漠。
  性格特点:年轻时跟从顾八代、徐元梦等人学习经史,又与禅僧接近,通佛学,淡泊名利,以“闲人”自居。年轻时曾有过感情创伤,是以性格大变。当政后勇于革新、勤于理政,洞察世情,手段狠辣,雷厉风行,但行事往往又有些偏激天真。比如处理曾静一案,政治手腕就稍嫌幼稚。
  主要功绩:对康熙晚年的积弊进行改革整顿,一扫颓风,使吏治澄清、统治稳定、国库充盈、人民负担减轻。但是好大喜功,急于求成,对外交往中亦固步自封,重农业、轻工商。曾认为:开矿“断不可行”,因为开矿将引诱人们离开农本,追求末业,而且矿工聚集一地,易于闹事。
  以怡宁对胤禛的了解,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史书上公认钮钴禄氏是有福之人,但这福气可不是她方小萌稀罕的。她细细回想了一下网上关于穿越后创业的故事,挑出可行之例慢慢琢磨。当然,那些开酒楼、开妓院、开赌场之类的事情她是不能做的,她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太清楚在现代社会做这些事情需要应付的各类麻烦了。历史是相通的,她并不想那么招摇,更不想给自己找任何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要吃的这碗饭,一定要又来钱,又低调。
  当然,如果能借助胤禛的力量做事情那是最容易的途径,只是她并不想如此办,她一点都没有找他当靠山的打算。那么,做点什么好呢?如何使自己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里腰缠万贯、继续吃香的喝辣的呢?
  怡宁搬条躺椅坐在院子当中做思考状,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摇头:创业,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小四嫂,你唉声叹气的在做什么?”胤祥的声音又像个贼一样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怡宁见怪不怪,冷冷道:“跟爷说过多少次了,进人家房间要敲门,这是最起码的个人修养。”
  “可我没进你的房间,我进得是院子。”胤祥嬉皮笑脸地答道,一点不客气的坐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对秋菊高声吩咐道:“给爷来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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