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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在册封她为皇贵妃的册书中称她:“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但看这样子,“柔”到是柔到了极致,只是这“淑”倒也未必。
“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怡宁转念一想,叹息一声道,向年氏施了一礼。
“罢了。”年氏美丽的丹凤眼斜瞟了过来,冷淡的说。
“好了,你们几个也见见礼吧。”那拉氏怕怡宁面子上不好看,忙对旁边几个站着的女人说道。于是,怡宁和几个侍妾也相互见了礼。
是谁说的雍正不好女色?不好女色这许多的花花草草是哪来的?既然心中喜欢的是年美人,何必又把我弄进府里惹她不快?怡宁恨恨地想着,她对年氏的冷淡倒是不在乎,做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年氏和李氏的心情她或多或少都能够体谅。她倒很佩服那拉氏的气度,果然这皇后与贵妃不是一个数量级的:看着丈夫一个又一个的往家里领女人,还能如此端庄贤淑的容纳,怡宁自问没有这样的涵养。
那拉氏又赏了怡宁一个翡翠掐金的簪子和一串琥珀的佛珠,李氏、耿氏也都有礼。怡宁便又让秋菊将从老太太给的匣子里挑出的几样物件呈了出来,不过是些金玉首饰之类,那拉氏和耿氏都道谢,只李氏和年氏连看也不曾看一眼,便让丫环收了。
又坐了一会儿,那拉氏便道:“宁妹子身子不好,需要多休息,这就散了吧。”
怡宁坐着躺椅回到了院子,“姐姐进来喝杯茶,可好?”她对耿氏说道。两个人的院子挨着,门挨着门。
“我就不打扰了,妹妹昨晚没有睡好,赶快好好补一觉,不然晚上精力不济,仔细再惹着爷。”耿氏哧哧笑着。
“什么?今儿爷还过来?”怡宁大吃一惊。“爷不去陪其它姐姐吗?”
“妹妹怎么连这个规矩也不知道?你是新娘子,这三天原是要你伺候爷的。” 耿氏诧异道。
“是这样,妹妹真不知道。”怡宁装出一副娇羞惶恐的样子。“妹妹昨儿个惹爷不高兴,以为爷今儿个不会来了呢。”
耿氏了然地点了下头,同情的拍拍怡宁的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快休息吧,看您这眼睛都熬红了。”秋菊听说贝勒爷今天还来,立即高兴起来。昨天小姐挨了一夜的训,这是想都没想到的事,就算贝勒爷不喜欢小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呀。按说小姐这样的性子,谁见了都会喜欢,怎么就偏偏入不了贝勒爷的法眼呢?希望小姐今天晚上好好表现,否则这日后在府中的日子该怎么过!
怡宁很快的洗漱完毕钻进被窝里,管他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幸亏准备了几套方案,她很快就睡着了。
胤禛从户部出来,已经是下半夜了,昨天他接了一个折子,东奔西跑调查了一天,早就忘了今天是自己娶妾的第二个晚上。他回到府里,下人们忙引着他来到怡宁的院门前,门口的红灯笼还没有熄灭。他进了屋,见秋菊正坐在门槛上打盹,也不惊扰,径直进了怡宁的卧房。怡宁的炕很大,铺满了厚厚的褥子,一片红灿灿的,炕头的帐帘上绣着鸳鸯戏水,帐子没有放下来,就那么挂着。
怡宁身子蜷成一团,两手紧紧抱在胸前,侧卧着,眉头紧皱,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楚,睡梦中似乎在跟谁较劲。胤禛好笑地摇摇头,简单地洗漱完毕,上了炕,刚想扯过被子睡觉,就见怡宁突然横着就是一脚,口中道:“气死我了!”倒吓了他一跳。
贴近细看,这丫头双目紧闭,呼吸匀称,还在做梦。正想喊她,却见怡宁四肢并用,飞快地把被子往怀里紧拉,一半骑到了身下,一半在身上搭着,胳膊也都露了出来,却睡得正香。胤禛没法子,只得轻轻替她又把被子往上盖了一盖,本想叫丫头再取一床被子过来,又怕她再有飞脚,想一想,天也快亮了,还是回书房看书算了。
“爷,起了,时辰到了。”秦福在书房的门口小声叫着。昨个爷一宿没睡,今个天没亮就上了朝,这回了家还不肯好好休息,只肯休息两个时辰。
“知道了。”胤禛从沉睡中被叫醒,皱了皱眉头。秦福忙推门进来伺候胤禛洗脸。
“去换一盆冰水。” 胤禛指了指秦福刚打了的洗脸水。
“喳”。
用冰水洗了脸,胤禛感到头脑清醒了很多,他坐到书桌旁开始批折子。胤禛此时虽已经封了贝勒,平日里跟着太子办差,原也没有多少公务。但太子只将那琐碎繁杂的事情一股脑的推给他,“四弟,你是最心细的,这些事情我不耐烦。”渐渐的,胤禛的事务就越来越多。偏他又是个最认真的性儿,事无巨细样样亲历亲为,一旦抓住点错就揪住不放,从不知通融,弄得那些臣下个个躲着他走,背后呼他做“冷面王”。
“这个该死的奴才!” 胤禛突然把手边的茶杯摔到地上,愤愤的骂道。 吓得秦福一机灵跪在地上,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事。
“四哥这是骂谁呢?”门帘一响,胤祥走了进来。
“十三弟,你来得正好。你看看,凌普这狗奴才又打着太子的旗号抢占了一处庄子,还差点出了人命,现在苦主已经告到了顺天府。现在老八正主管着刑部,这不是把把柄往枪口上送吗?”胤禛说着把手中的折子摔在胤祥面前,然后一脚向秦福踢过去,“没你的事,还不给十三爷上茶!”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事我知道。”胤祥扫了一眼折子,自己接过茶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太子?”一股怒气直串上胤禛的头顶,他怒视着胤祥,压低了声音。
“四哥,您别这样瞪着我。这事不光我知道,太子也知道。要我说,这事根本就是太子的主使。没有太子的许可,他哪来的银子!听说那庄子值五十万两银子,凌普付了三十万,没有太子在背后撑腰,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要说这事太子不知道,打死我都不信。”
胤禛没有再说话,他看着窗外的竹林,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很久,才痛心的说:“这国家早晚还不都是他的,这天下的百姓早晚还不都是他的子民,我们在这整天拼命的帮他办差,他自己到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胤禛一拳头砸到墙上。
“他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依我看,就算有一天他真坐到了那个位置上,对天下的百姓来说也不见得是幸事。何况要真是块烂泥,你就是硬要贴到墙上也还是会掉下来。”
“胡说,这种话可是你说得的?” 胤禛忙斥责道。
胤祥笑了笑,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忙问:“四哥,听着你昨夜训了小嫂子一晚儿,怎么?不喜欢?”
在门外站着的秦福身子一哆嗦,我的爷,你怎么这么快就把奴才卖了?
胤禛瞪了胤祥一眼,没搭理他,脑海里却浮现出怡宁托着腮倾听的娇俏模样,在灯光下她黑灿灿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喜怒哀乐变化多姿,嘴角便不自觉得露出一丝微笑。
胤祥有点吃惊,从来没见过四哥这样的表情,“四哥,你好像对小嫂子挺满意的吗,那怎么会训了她一夜?到底是啥事?”
胤禛走到桌边坐下,又拿起了一份折子看起来,好像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胤祥凑到桌前,刚要继续追问,便听门外响起说话声。
“月香姑娘,你怎么来了,福晋有事情?”是秦福特意拔高了的声音。
“秦大哥,是这样的,新来的格格中了夹竹桃的毒,福晋让我向爷回禀一声。”
“进来。”胤禛放下了折子。
月香走了进来,向胤禛行了个礼,又对胤祥行了礼。
“你刚才说是谁中了毒?” 胤祥听着胤禛的声音竟微微有点发抖。
“是宁格格。吃过中午饭,宁格格的丫头秋菊就跑来回禀,说是宁格格睡醒后头疼,宁格格不知从哪得来的偏方,说是用夹竹桃叶子泡了水喝可治头疼,就中了毒。”月香道。
“可请了太医?”胤禛忙问道。
“福晋当时就叫了胡大夫,胡大夫瞧了后说因服的少,且宁格格很快就吐了出来,于性命上不甚碍事,只是宁格格腹痛得紧。福晋请贝勒爷有空去看看。”
胤禛不等月香说完,已迈步出了房门。胤祥忙叫道:“我也去看看。”说完不顾胤禛冷得能冻死人的目光,屁颠屁颠的跟着进了怡宁的院子。
那拉氏和耿氏都在,见胤禛进来,忙见了礼。又见胤祥也跟了来,都有些不解。
“怎么样?”胤禛问道。
“不碍事,只是腹中疼得紧,胡大夫说过两三天就没事了。刚才服了药,毒也都吐出来了,这才睡着。”那拉氏看了丈夫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为何不请太医?”
“这,这,怕是不合规矩。”那拉氏忙答道。
胤禛没有再问。只拿了桌上的药方细细的看。胤祥发现这胡大夫竟是那天给怡宁接腿的大夫。
“原来是你?”
“正是老朽,十三爷。”
胤禛疑惑的望了一眼胤祥,胤祥便道:“那天给小嫂子接腿的就是胡大夫。”
“噢?她的腿可看过了?”
“一并看过了。”胡大夫答道。“格格中的毒三两日即可清除,这腿吗,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不过格格秉性坚强,身子骨也好,最多不用二十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见胤祥露出不信的表情,他便似受了侮辱般,拍着胸脯嚷道:“二十天内格格要是还不能行走,十三爷您就拆了我百草堂的匾。”
“我信!”胤禛冲他点点头,又瞅了瞅里屋紧闭的房门,抬脚要走。
“爷不亲自看看妹妹吗?”那拉氏忙问道。
“不用了,我信得过你。”
胤祥屁颠屁颠的跟在四哥后面:“四哥,你可真是的,明明心里关心的紧,怎么就不亲眼看看。”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快回家,今晚我府里没客饭,只有青菜豆腐!” 胤禛撂下一句话,看也不看胤祥扭曲的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露馅
“妹妹这病可真不是时候,白白浪费了三天。”耿氏坐在怡宁的床边,手里绣着个荷包。这几天耿氏常来陪伴怡宁,她性格豪爽,快言快语,让怡宁常常想起徐娜,便不由得真心待她。
“是呀,早知道应该将这三天让给姐姐。”怡宁心情很好。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耿氏做势要打她。
“好姐姐,饶了我吧,怡宁再也不敢了。”怡宁顺势抱住了耿氏的胳膊,两人咯咯笑将起来。
笑闹了一阵,耿氏瞅着怡宁神秘地说道:“说真的,那天妹妹中毒,我看爷是真着急。”
“这合府上下谁不知我洞房之夜就被训了一个晚上,中毒后爷连个面都没照就走了,姐姐不必安慰我。”怡宁说完用手蒙住了脸。
“可我怎么见妹妹两日高兴的很呢,哪儿有一丁点伤心,做这个样子给谁看?”耿氏撇撇嘴奇怪道:“再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都变着花的粘着爷,你到好,爷不来,你倒好像是捡着了宝。”
怡宁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忙扯了耿氏手里的荷包看,见是绣了一半的年年有余,便问道:“姐姐这荷包为何不绣鸳鸯戏水,或者并蒂莲花,却只绣这年年有余干么?”
“这府里的情形妹妹也都见着了,现家里放着两个天仙一样的侧福晋,哪轮到我绣鸳鸯戏水?只盼能有个年年有余我就满足了。”耿氏无奈的叹了口气。
怡宁望着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对于这些古代女子,她不能用现代的思想去解释,更不能用“既然他的心不再你身上,你也不必将心放在他身上;与不爱你的人生孩子,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这样的话去规劝。对这些古代的女子来说,男人就是她们的天,孩子就是她们的地,叫她们离开天,离开地还不如要了她们的命。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更何况这是皇家。就拿眼前的这位来说,因为有个好儿子被封了亲王,在后人眼里便是有福气的了,不知有多少人羡慕,至于她漫长的生命中到底有多少寂寞,是没有人关心的。
“姐姐放心,你一定会得一个又漂亮,又聪明,又健康,大富大贵的好儿子。”怡宁是早下了决心不让弘历出生的,那么也许最后当皇帝的会是弘昼。如果这样,中国近现代史说不定会改写。
“借妹妹吉言,我也不指得他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的就好。”
怡宁见耿氏果真是个明白人,更加喜欢,忙拉了耿氏的手道:“姐姐这样心善的人,必有好报,只是时候还没到,姐姐定要信我。”
耿氏感激的笑了,“妹妹真会说话,怪不得我见秋菊那丫头见天笑个不停。”
“小姐,大少爷来看你了。” 耿氏刚走,秋菊就欢快的来回禀。
“是吗?快请他进来。”这些日子怡宁还真是有些想这个哥哥。
“妹妹,听说你中毒了?怎样了?”荣勒一进屋就关切的问道。
“哥哥是听谁说的,妹妹不是好好的吗?怡宁宽慰他道,心里小小的内疚了一下。
荣勒细细问了事情经过,知道是一场虚惊,这才放下心来。“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只是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可把老太太和额娘急得什么似的,巴巴的打发我务必亲眼看看。”
“让老太太操心了,都是怡宁不好。”怡宁很过意不去。
“上次去荣宝斋你摔断了腿,首饰也没买成。最近庄子里的收成交了上来,兑了三千两银子,娘赶着去荣宝斋订了几副首饰,昨儿才收了货,今儿个也带来了,你看看可喜欢。”荣勒从身后拿出个包裹。
“娘可真是的!把银子全做了首饰,家里还过不过了?再说,老太太不是已经把体己都给了我,我要那么多首饰干什么?”怡宁想起那个只会哭泣的老实额娘,眼眶酸酸的。
“家里的生活不用你操心,再怎么着也不短这三千两银子。额娘说了,这府里比不得家里,太寒酸了怕被人瞧不起。再说就你那几两月例,怕打发奴才都不够,娘怕你受欺负。”荣勒嘿嘿笑着,压低了声音道。
下了朝,刚走出午门,胤祥便拽住四哥问:“小嫂子的身子怎么样了?你当真没去看看?”
“你既然十分清闲,赶快回府去把自己的家里好好整顿整顿。”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
“我那里早已经是蛇鼠一窝了,整顿也整顿不好,就这样着吧,热闹!我说四哥,你别瞪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小嫂子的救命恩人,虽说我这人向来是施恩不图报,可她这个正主连谢谢都没对我说过呢。”
“她阿玛不是亲自向你道谢了吗?”胤禛上了车。
“四哥,怎么你连这事都知道?凌柱确实是向我道谢了,但我当时救小嫂子不是冲着四哥你吗,你可没向我道谢。”胤祥也忙挤上了车。
马车正要走,却听外面有人叫到:“四爷请留步。”原来是五阿哥的贴身小厮福顺。
“什么事?”胤祥问道。
“原来十三爷也在,正巧,奴才刚准备一会儿去找十三爷呢。五爷今儿个定了清音阁的玲珑姑娘,想问各位爷要不要一起热闹热闹。”福顺回道。
“四哥,听说这玲珑姑娘是从南边来的,最近在京城风头足得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卖艺不卖身,堪比前朝的苏小小。”胤祥见四哥不明就里,忙解释道。
“不过是个唱曲儿的。”胤禛冷哼一声,却还是命车夫转道清音阁。
胤禛和胤祥到时,见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都已先到了,当下大家又重新见了礼。
“四弟,十三弟,你们来晚了,要罚酒三杯。”三阿哥胤祉道。他是一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人,只比胤禛大一岁,他的母亲是便是电视《康熙王朝》里的荣妃。胤祉有很深的文学造诣,他在文学上的才华无疑在众兄弟中是出类拔萃的,否则也不会被康熙派去编纂《古今图书集成》。
“三哥说的是。”胤禛和胤祥落了坐。
“五哥,玲珑呢?怎么还不出来?难道你给藏起来了不成?”十阿哥胤锇大声嚷嚷着。
众人都笑将起来,便一齐看着五阿哥胤琪。这五阿哥胤琪与九阿哥胤禟同出于宜妃,品性却大大的不同。胤琪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便猛听得珠帘后面乐声乍起,却是一曲“十面埋伏”。众人但听着这琵琶声时而高昂如金戈齐鸣,时而低吟若流水综综,当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俄而无声,久之有怨而难明者,却为楚歌声。
一时曲罢,众人轰然叫好。却见珠帘卷起,娉娉婷婷走出一俏佳人: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乌鸦鸦的清丝间只插着一只茉莉花簪。上身着月白色坎肩,下身笼着石青褶裙。脸上脂粉淡扫,秀目含情,体态婀娜。
她抬眼扫了一眼席面,抿嘴而笑:“玲珑见过各位阿哥。”端端正正道了个万福。
“琵琶声虽好,可惜没有歌。”十二阿哥胤祹道。
玲珑嫣然,在胤琪的示意下挨着他斜侧的椅子坐下,“不知爷想听什么?”
“不拘是什么,捡好听的唱。”胤锇双眼直盯着玲珑,抢先说。
“玲珑姑娘先吃杯酒吧,润润嗓子。”八阿哥胤禩起身端起酒杯递了过去。
玲珑忙站起来双手接过,用手绢捧着喝了,便又坐下。低头沉思,半响,五指如银蛇舞动,哀婉的乐声飘然而起,轻启红唇,却是柳永的《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俺留?想佳人妆楼顒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一曲唱罢,胤祥先叫了一声“好”。胤祹便道:“果然是才女。”却见三哥胤祉只摇头不语。“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众人便都看向胤祉。胤祉刚喝了几杯,有点忘形,见胤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