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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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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流言被无数次的篡改、更新。接着衍生出更多的细枝末节,挂到众人寝食难安的脑袋上。
  由此,重复再来一轮呼吁相宣,这次他们带出更多更杂,但重中之重成为核心一条——皇后预备垂帘听政云云。
  
  当黄总管听到这种种,自然更是惊异不定。但他多年总管的经验,使他看问题也有了上位者的全局观。自然不会与手下的仆从一般人云亦云、捕风捉影。
  黄总管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求见皇后。
  于是他急慌慌跑去春晖堂,再从春晖堂跑到了苍穹院。在苍穹院等了一个时辰,却等来皇后带着大殿下在半月湖凫水的消息。他只好又往半月湖跑去;刚跑一半,就被半春拦下,说皇后今日事忙,没时间见他;如果有事请他自己斟酌处理。
  
  皇后这分明是不想见自己!
  黄总管心里的不安骤增,但也不能不承认和面对眼下的连连碰壁,只得垂头丧气离开苍穹院。
  ※※※※※※※※※※※※※※※
  
  一个时辰后,溶月和小家伙洗漱干净。和长公主、闵氏一起坐到了苍穹院的正厅里。溶月吩咐万春,奉了雪泡梅花酒给长公主和闵氏。
  “吴王妃尝尝尝。公主说这个,天热了喝最舒服。”
  
  长公主笑着颔首,却没有说话,只端了万春奉上的甜白瓷小圆碗慢喝。
  闵氏也客随主便抿了一口,快速的看了眼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长公主;心里数动,忙语似感叹的应答皇后:
  “味道真是好!都是托了皇后娘娘和长公主的福,妾身今日才有这口福。” 
  
  闵氏说着话,眼睛却瞄着上座的皇后,就见她白皙的手里端着的却是一个绘着碧玉葡萄的釉彩双耳杯。她脱口道出心中狐疑:
  “皇后娘娘不喜欢这雪泡梅花酒?”
  “皇后嫌味道腻。”
  不等溶月开口,却是长公主先说了话。正欲说话的溶月听到长公主的帮腔,朝她笑笑,不再作声;随之收回目光,娴静的看着身边的小家伙喝木樨露。
  
  这几日在别院,闵氏早就觉察皇后和长公主关系亲密。此时,到也没有多作诧异。闵氏又看了眼众人,最后把目光放到依恋坐在皇后身边的大皇子身上,语重心长地寒暄:
  “桢佑看着清减了些,这几天吃得也少,莫不是惊着了?要不皇后娘娘和我们一同回宫吧?别院伺候的人毕竟少,周围花木繁盛,阴气重。别再有个好歹,皇上回来,可怎么好?免得皇后娘娘到时候不好交代,您也为难。
  回去了,万一有个什么事,宫里毕竟有规矩在那里,到时候万一有个变化,皇后娘娘也不用着急上火。自然就有伺候的人处理的顺顺当当的。不像这别院,伺候的人都木讷缺稳重;到底是少人管教,手脚也不够谨密规矩。”
  
  话有感慨,却也话中有话!
  既警人,又唬人。
  溶月听着不禁轻笑。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人,是原来的司徒溶月,听了这番语似拳拳的提醒,保不准真地被这巧舌如簧的闵氏说动。
  
  “吴王妃费心了,本宫觉得这里挺好。阴气吗,那里没有?桢佑是真龙之子,又岂能畏惧区区阴气?这话,吴王妃以后还是慎言为好!”
  
  闵氏错愕。
  她没想到皇后不仅直接的拒绝自己,而且还语带训斥。这里除了长公主,还有数个宫女侍婢,闵氏被说得有些消受不住,羞红了脸,心里又悔又窘。她没想到传说中性情谦柔的皇后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连随侍的半春等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何况是长公主,更是听出了其中的玄机。
  她不由就对闵氏的得寸进尺生出几分厌弃,又想到自己无形中被她牵着,成了她的棋子,更觉得怏郁而恼恨。
  想到此处,长公主如何会在这样的时候,还替她周全?于是只顾稳坐在侧,既不说话也无多余表情,但摆明了递出幸灾乐祸的态度。
  
  她的态度直接影响随时的宫婢,就连原本想上前圆场续茶水换糕点的万春也止了动作,老僧入定般静立皇后身侧。
  喝了小半碗木樨露的小家伙,自然也察觉了气氛有异;毕竟是孩子,难免沉捺不住,有些忐忑。更何况他在落湖吃水的噩境之后,对周围万事都频添了警惕之心。
  
  小家伙的不安明显反射到他紧靠向溶月的身体。溶月忙把她楼在怀里,摸着他的脑袋心叹;大人之间怎样阿谀我诈,勾心斗角也不能连带的伤了孩子。
  但吓的已经吓了,惊的只怕还在后头,这也是他身为皇子的必然使命。这么一想,她就停了手上抚挲的动作,终于开腔打破诡异的气氛:
  
  “听说吴王妃喜欢喝桃花酒,本宫这里有几坛,是今春桃花开时,明亲王妃素慧说的方子泡的新酒,也不知道味道怎样?等下本宫就吩咐黄总管装好,顺便给吴王妃也装上几坛,回去尝尝。本宫这就托吴王妃明日回京时,给素慧捎回去。顺便托你给素慧带个口信,就说本宫很惦记她。”
  
  声轻语浅,闵氏和长公主听得却是惊异,皇后这是要赶人了!
  还未待两人做出反应,溶月已对长公主说起更多的话来:“明日就是桢佑生辰,公主不如再多住几天?刚才公主不是说,也想要学凫水吗?如果公主真想学,本宫和桢佑一起教你。”
  说着,溶月就又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低声问他:“桢佑,你愿不愿意教皇姑母怎么闭气?”
  “可,可我还没有学会?”
  
  溶月黯然,自从落水后,小家伙提到水,就更多了怯懦。
  长公主知道皇后赶人留人的始末,不待多的双簧,忙顺诌道:“没关系,那明日皇姑母和桢佑一起跟着你母后一起学闭气,好不好?”
  “好!”
  “那桢佑不能再害怕下水,明天可不能再死抱着我的脖子,不下水……”
  
  三人撇下面红耳赤、自作天人交战的闵氏。笑语盈盈说起闹话,其乐融融的喧阗凸显着闵氏如坐针毡的尴尬。
  ※※※※※※※※※※※※※※※
  
  在别院一处僻静幽闭的庭院,留刃反复看了看手中写满小字的帛条;才对着立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几个玄衣侍卫低声吩咐一通。
  片刻话罢,几人抱拳作揖,动作迅速的迈步扑进房外黑夜。
  
  待几人离去,留刃才在花梨木的太师椅上静坐半晌,起身向外走去。朝着春晖堂的方向,一路疾行。还未到二门,他就遥耳听到悠扬的乐曲。
  留刃收步起跳至一颗百年榆树上。从高处、俯瞰而下;触目就见幽旷静谧的春晖堂,灯盏摇曳,宫娥穿行,只有正院屋宇朦胧透着昏黄暖意。
  
  平沙落雁的琴音被风吹卷到留刃耳中,不久就带来婉转的唱词:
  “试看他飞上云端,扰扰攘攘,只在空际回旋!猛可的又群然一声划剌江皋。乍静也,却又哀鸣转高!声声也嗷嗷,以诉说劬劳也,怆然封月哀号。”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平沙落雁》是一首古琴曲,其意在借大雁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最早刊于明代《古音正宗》。
本人少时就曾在家乡城市看到一个地名,叫平沙落雁;多年才后恍然其意,想来真是感慨又惭愧!
PS
大雾天气,出差回不了家,酒店静,写的新章超了4K,看来不回家也有好处~
晚了,来不及捉虫,先更了明早再修。
真是对不起,文面保证不了特别干净。
这也是为何,赵希望大家回头再看~
安拉~




☆、第57章 天马

  
  西北,甘州。
  留金黑着张被太阳晒多了的脸,快步走向驿站处一个矮小院舍,一路都是腰配刀戈、神态肃穆的禁军侍卫;尽管他们端然、不苟言笑,但留金还是纷纷朝其含笑招呼。
  片刻后,留金疾行至一个青梭布帘前,门口的侍卫替他撩开夹帘,留金目含笑意朝他谢过,笑嘻嘻地进了房门。
  没有屏风,入眼就是一个铺了靛蓝底兰花褥子的火炕。皇上正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个方形的桃木炕桌奋笔疾书。留金轻声凑近了些,默声立在一旁静侯。
  
  过了片刻,鄢祝融才写罢停笔。留金见状忙上前低声禀告:“皇上,别院那边有消息递送过来。”
  鄢祝融正拿纸细细吹墨待干的手微顿一下,哑声问:“皇后和大皇子可有事?”
  留金想到得到的消息,忙肃身低答:“留刃说,大殿下意外落水镜湖,幸得皇后娘娘跳水救起。”
  
  鄢祝融一惊,低呼道:“怎么会落水?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粗哑有恙的声音,激得留金怔了一下。他连忙提了青花瓷的茶壶给皇上倒杯温茶,把那同色茶盅轻放到桌上,才细细向皇上说了落水的事和别院的流言蜚语。
  留金的声音细碎而低沉,鄢祝融却听得眉头渐皱,思忖片刻,挑出问题:“这么说,皇后会凫水?”
  
  别说皇上意外,留金也很惊诧:“留刃只说当时情况很危机,如果没有皇后娘娘,大殿下怕是……”
  说到这里,留金不禁后怕,斟酌答道:“那镜湖,湖心有丈深。”
  鄢祝融手里捏着的纸落到桌上:“怎么会落水?可有蹊跷?”
  
  “留刃说目前看上去都像是意外,具体到底如何,他还需细查。”留金说着,把那盛了温茶的白瓷茶盅又往皇上手边推推。
  鄢祝融却对他的动作视而未见,习惯性地叩起桌面,沉吟半息又问:“留刃可有提到,皇后对此是如何行事?”
  “留刃说皇后娘娘一切如常,毫无异动;就连那日随身伺候的,都没有责罚。”
  鄢祝融停下叩响,扶额思量:“落水后可有看医号脉,身体可有损伤?”
  
  留刃知道皇上惦记大殿下,不敢懈怠,忙答:“当时就宣了别院的御医给大殿下诊脉,说大殿下只呛了些水,无碍。吃了副压惊药就好了,只是大殿下毕竟受了惊吓,当夜就惊了好几回,后来皇后娘娘陪着他睡,才安稳了半夜。留刃的意思,就是大殿下落水后,就怕起了水;但是皇后娘娘却执意要教大殿下凫水,天天硬带着他下水。留刃怕皇后娘娘此举会惊吓到大殿下,他不该妄动,请皇上给拿个示下!”
  
  鄢祝融听得入神,微微眯起眼,半晌后才对留金答非所问道:“那你觉得呢?皇后此举为何?”
  “奴才也很困惑,按以前那些消息来看,皇后娘娘对大殿下很好。按理不会做出伤害大殿下的事来。但现在大殿下落水,虽说是意外,但具体怎样,没有亲眼所见,还不好妄下结论。"
  
  鄢祝融听得鼻息微翕,连留金都如此趁势入疑,何况别人!
  皇后这嫌疑该怎么摘呢?忽然鄢祝融有些兴味的期待,耳畔留金的声音还在啰嗦:“……只是皇后娘娘明明知道大殿下怕水,却一意孤行要大殿下学凫水,这个意图怕是有些不好。”
  鄢祝融噗哧一笑,“你这一出宫门,胆子到是大了不少。”
  留金听得一急:“皇上……”
  
  鄢祝融摆手止了他的话;“皇后和桢佑朝夕相处,既开始未有过害他之心;现在更没有理由改弦易辙;将来么,至于将来……”
  鄢祝融话说一半却就此刹住;留金见皇上满脸沉思,有种令人茫然的深邃。对于皇上的未尽之言,他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将来,将来还真不好说。
  
  鄢祝融一番复杂思虑,这才端了面前的清茶来喝,入口微凉,令喉不适。
  “皇后呢?身体可有碍?”
  “留刃没提,想来无事。”留刃瞄了眼神思难辨的皇上,忙又道:“另外留刃请罪说,上次对皇后娘娘查的资料有失,请皇上给他机会,他将事无巨细的再核查一遍。”
  连留刃都发现皇后的非比寻常了吗?
  
  再查一遍,鄢祝融以前就曾想过。但如今,他却突然有些犹豫;念头闪过,鄢祝融已开口驳了:“不用了,现下先处理正事要紧。”
  说完,鄢祝融就把桌上的宣纸给了留金:“把这个封了,通过密道送往京里。”
  
  留金忙上前双手接了应诺,却听皇上又吩咐他:“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就离开甘州路。”
  留金愕然,忙提醒他:“皇上,肃州总兵已护送了头曼单于的女儿往甘州路赶来。”
  鄢祝融扫他一眼,淡声道:“既然来了,就让人护送着在后面慢行吧。”
  留金一听,皇上这显然是不想和那位仓珠居次同行。忙赔笑应诺:“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吩咐下面收拾,准备明日启程。”
  ※※※※※※※※※※※※※※※
  
  鄢祝融带着三千精兵甲胄,纵马驶离甘州路时;溶月正坐在春晖堂的书房和长公主说着话。
  “……依我看,公主还是回去吧;京里现在想来必是风云突起,变化莫测。你回去了,探听消息也方便些。”
  溶月的声音很轻,有飘渺之感。长公主点点头,牵强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有些不放心你和桢佑。”
  “公主有什么好担心的?” 
  溶月看长公主眼神闪烁,不由轻笑:“如果皇上真是遭遇不测,别院还能这般安静?就算是皇上已经遭遇不测,不也还有那一干朝臣吗?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我们又能奈几何?现在担心也是多余,车到山前必有路、顺其自然吧。”
  
  见她沉默,溶月握了长公主的手,对上她更显忧虑的眼睛,缓声继续安慰她:“无论如何,现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任他哪双黑手,都不敢妄动桢佑;他目前还能安全,公主且先放宽心!”
  
  现在是不敢,将来呢?
  如果皇上真有好歹,桢佑作为他唯一的皇子,身份就敏感起来。就怕有人趁机生出篡夺忤逆之心……到那个时候,别说桢佑,估计就连皇后,也在劫难逃。
  
  长公主不寒而栗,抓紧了溶月的手:“溶月!”
  她的声音轻急宛如羽毛,撩人心酸。
  溶月回握了长公主的手,朝她浅浅一笑,随即垂眸别开了长公主凝重的目光。纵使有千言万语,她此时也不知从何处说起。
  两人皆是沉默的气氛很快就烘托出暗寂的窒闷。正在这时,还未完全梳理好情绪的两人就被衣衫窸窣、飒沓跑进书房的桢佑搅破。
  
  “母后,皇姑母!”
  小家伙先声夺人,他稚脆的童音像条潺潺溪流,瞬间就漫过了窒闷沉郁、淌到了溶月疲软的心里。
  “快过来!”
  溶月朝他张开手臂,小家伙就跟鸟儿一样扑进她的怀里;溶月把他搂得满怀,那种柔软的温暖的触感,顿时就安抚了她之前的空寂,让她再次体味到被依赖的亲昵和安宁。
  
  “皇姑母昨天送了你那么漂亮的暖玉枕和翡翠葡萄玉牌,你快去抱抱皇姑母!”溶月说着就松开怀抱,把他推到了长公主面前。
  小家伙粉脸羞赧,明亮黝黑的眼睛望着长公主抿嘴浅笑。长公主看的心里直生欢喜,伸手也把他搂在了怀里,亲切的和他说话:“……皇姑母过两天就回京了,桢佑好好陪着母后。”
  长公主抚着他的黑顺的头发:“桢佑别忘了答应皇姑母的礼物,皇姑母等着你早日画好骏马图;可一定要你自己画的才行,到时候可别让你母后代你画了再送给皇姑母!”
  一番话,一扫之前的郁闷低沉,溶月和长公主都笑了起来。
  
  溶月知道,小家伙对画画兴趣不大,但他对自然界的动植物却充满了兴趣。前日明亲王夫妇送他的生辰礼就有一匹才出生不久的小马驹,通体雪白,小巧可爱;小家伙见了,很是喜欢。恨不得时时看着它,溶月就吩咐黄总管在南苑后院搭了个简易马厩,把小马驹和小马驹妈妈白日养在那里,方便他以后随时去看。
  
  但是,溶月却同时对他提了条件,每日看完小马驹,就要把自己观察到的小马驹画下来,记录它的成长。如果小家伙画得不好,就取消他对小马驹的探视。小家伙对小马驹的兴趣空前高涨,自然满心答应。长公主就趁此让小家伙许诺自己生辰时,画副骏马图给她。
  
  两大一小,三人笑语喧阗说闹了一阵子;到了小家伙雷打不动的浇水时间,溶月和长公主只得随他起身往苍穹院的果园行去。
  小家伙执意要带上小白马一同前往,溶月却不同意,笑道:“见过遛狗的,还真没见过遛马的。”
  
  长公主訇然笑出,看着一副垂头丧气、矗在那里,就是不肯再动的桢佑,忍不住替他说起话来:“不管遛啥,难得他高兴。你不是说,对孩子,只要大方向不纵容,玩乐的都紧着他吗?”
  溶月望着竖着耳朵听着她们动静的小家伙,扯下嘴角,也不再坚持反对。却也不想就这么简单随了他意;眸子转了转,挑眉对小家伙说:
  “要想遛你的小白马也行,但下午你的造出三个有马的句子来。”
  
  溶月看着一旁听闻就立马激动起来的小家伙,笑了起来:“桢佑,你答不答应?你可记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家伙看着她脸上的笑有点陷阱的味道,但想牵着小白马的念头还是盖过了其他,更何况是那么点心里突突起来的毛影子。
  所以小家伙立即连连点头:“我答应!”
  说完赶紧跑到溶月面前,把自己的小手拍在溶月手上。这么做,爱米原来教过他,是对掌宣誓的意思。
  
  溶月看他竟然还记得这一茬,心里闪过欣慰,便吩咐万春派了懂马的内侍去牵了小马过来。小家伙见到小马驹,眼中冒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直绕着它跑个不停。桂嬷嬷半春等人则前呼后拥的紧盯跟着他,生怕那畜生突然兽性发作,伤到他。
  一旁的长公主看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嘻嘻笑了起来。
  溶月给万春使眼色,命她也去前面盯着桢佑。自己则和长公主慢步跟在后面,一行人夹杂着一匹雪白的小马驹,浩浩荡荡向苍穹院果园走去。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居次乃匈奴公主之意。
著名的王昭君,就和她第二个单于丈夫,生有两个居次。
PS
回家了,新章是《天马》,下章必然的写《行空》
头大,目前三对夫妻,能行空起来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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