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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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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自从在食客居听到那些传言,就忐忑至今。
  她预想过皇后娘娘知道后的各种反应,却唯独没有猜到现下的风平浪静。半夏在困惑中渐渐生出叹服。心下感慨,皇后娘娘总是让人出其不意。
  这边半夏还在自作暗想。那边溶月也在蹙眉思量,长公主和素慧,这两人都透着古怪。关于自己的传言连半夏都有听说,难道长公主就没有听到?
  如果她听到,就算自己不能来别院一趟,也定会派人来递个音才是;至于素慧的蹊跷,估计十有八九和他丈夫明亲王有关。
  
  想到这里,溶月开口对半夏徐徐而道:“既然长公主给了你腰牌,你这次回去就去见见长公主。传本宫的话给她,就说八月十五是大皇子的生辰,本宫请她来别院给他庆贺生辰。”
  想到那令人咂舌的传言,溶月脸上带丝讥笑:“顺便把你刚提的那些传言也讲给长公主听听;还有明亲王妃的事,也说给她听听。”
  半夏这才听出皇后娘娘语气不悦,连忙敛神躬身应诺。
  
  “明亲王妃的事,听上去是有些不寻常,既然她们有心瞒着你;就不要再大张旗鼓的问东问西。”
  溶月顿顿,看着半夏若有所指道:“不过,明亲王妃有片至诚善心。我们该当投桃报李;该关心的时候还是要多关心。你回去后,不如私下多走走,兴许能听出些什么来!”
  皇后虽说的隐晦,但半夏却听出了门道。她眼中闪过明了,露齿笑道:“皇后娘娘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溶月心里知道,这种事就算自己不作提醒,半夏也知怎么做。要知道几个贴身宫女当中,半夏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就略逊于万春而已。溶月乐得她们有此本事,笑道:
  “嗯,有消息就递给往时食客居送花的严嬷嬷……”
  
  正说着话,桢佑窸窣飒沓着跑了进来。后面紧跟着赔笑的桂嬷嬷和半春。
  溶月看见小家伙,就笑着停了说半的话,朝小家伙招手,拉他坐到身边。半夏忙上前给大皇子施礼,小家伙对待宫侍的态度一向有些冷清。溶月见他恍若未见的样子,便朝半夏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吩咐完半夏,溶月看向一旁笑盈盈的半春;“你也下去吧,半夏明早回京,你们几个下去好好聚聚。今日这里不用你们伺候,有桂嬷嬷守着就行。”
  
  桂嬷嬷听到皇后点到自己,立刻上前表态:“你们都去都去,今日老奴伺候着皇后娘娘和大殿下。”
  溶月朝桂嬷嬷颔首笑笑,见半春和半夏行礼退去。才偏头望着安静纳言的小家伙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小家伙眼中闪过纠结,唧咕着说:“我梦到了小哈,但他根本没有会飞的扫帚!”
  一副遗憾又懊恼的样子。
  
  溶月听得呵呵而笑,觉得以后还是少给他讲这些故事的好。
  她摸摸他头,声音柔和的问他:“好了,现在是写字时间,我们不提小哈。我们今天不写云腾致雨,露结为霜。我们来写简单的,三才者,天地人。好不好?”
  见小家伙点头,溶月才拉他起身挪到书案前。一旁的桂嬷嬷听闻,早已喜上眉梢,忙上前伺候研磨铺纸不提。
  ※※※※※※※※※※※※※※※
  
  半夏走后,又过两日,是听达观大师讲经的日子,溶月按例去了潭柘寺。因为小家伙的原因,她依旧辞了达观大师的斋饭,赶回别院和桢佑一起用午膳。
  饭后,小家伙因为早上溶月不在,而没能去果园浇水耿耿介怀、执意要补上。溶月对他这种类似执拗的坚持,非常地无语。万般无奈下,只得随了他意、点头同意。
  
  溶月拿把象牙骨绢纱团扇,牵了他出门。刚步入抄手游廊,一般不会出现在春晖堂的黄总管却迎上前来。还未待溶月发问,他已施礼禀告,说是长公主和吴王妃来了别院。
  溶月想到了长公主这几日会来,但突然就来了,还是忍不住意外惊喜;忙问道:
  “人呢?到哪儿了?” 
  
  跟黄总管预想的一样,皇后娘娘听到长公主到来的消息,果然欢喜异常。他自己不由也笑得更加踊跃殷勤:“人快到垂花门了,奴才先来报给皇后娘娘高兴高兴。”
  溶月好笑,这个黄总管,还真是无处不插针!
  她目露赞赏,笑着朝他点头。这才顾上想起另外一个意外:
  “你刚说吴王妃也来了?”
  “是!说是和长公主一起,来给大殿下贺寿。”
  
  长公主来贺寿,是自己请来的。但吴王妃来,却是不请自来。吴王是个问题人物,甚至是个危险人物。夫妻同体,吴王妃自然不能忽略划过。现在她和长公主一起来给桢佑贺寿,听上去到也合情合理。怕只怕来者不善、另有别意!
  
  溶月思忖间已把警惕升起。低头看着一直乖巧立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同他低声商量道:“桢佑,长公主,也就是你的皇姑母来了,我们去迎迎她,好不好?”
  小家伙心里惦记着浇水的事,抿了抿嘴很不情愿。但望着溶月期待的目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溶月暗松口气,笑着摸摸他的头,带着众人走向垂花门。
  
  由黄总管和几个宫女簇拥着,溶月和小家伙刚走不远,迎面一行人环钗鬓翠、花团锦簇就进入了众人眼帘。
  溶月停了脚步,对身后的黄总管低声吩咐几句。黄总管连连点头后,领了几个宫女应命而去。
  她又俯身、对着桢佑安抚叮嘱几句;小家伙紧牵紧她的手指,如常乖巧的点头。对他,溶月很放心,除了格外敏感以外,他是个从来不需大人多余费心的孩子。
  
  等到溶月再抬头,长公主一行已行至近前,众人纷纷躬身跪拜行礼。溶月笑颜盈盈地单手扶了最前面的长公主起来。目光急不可待的巡视着她的容颜身形;见她薄衫纱裙,飘逸而秀丽。除了身量略微轻减些以外,明艳华贵一如往常。溶月笑望着她,由衷的喜悦:
  “等了好些日子,公主今日终于来了!”
  
  长公主早已抓住她手,目光里也是一脉激动的亲昵;刚要说话,突然又顿住,松开手侧了侧身子,欣喜的笑容已变的矜持:“吴王妃昨日拜访我时,特意邀请我和她来给大皇子贺寿。这么着,我们两个就一道来了。”
  
  竟是这么回事!
  溶月眼睛微眯,顺着长公主侧身露出的路线望下去,就见一个穿着杏翡衫什锦裙的年轻女子屈膝行着福利。
  溶月看着她浅笑:“这就是吴王妃吧?快请起,不必多礼!”
  
  “妾身闵氏见过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吴王妃闵氏一番无可挑剔的福礼问安后,依言顺势立起。抬眼快速看过正前方,一蓝一白,一大一小。
  当看到两人牵着的手,闵氏眼里的意外更甚,忙敛低了目光,望向那小人,声音亲切的搭讪:“桢佑,还记得我吗?”
  
  小家伙闻声,困惑地看了看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溶月心里微动,细细的看向吴王妃,她有张明丽的脸,凤眼菱唇。这还不是最吸引人的;更吸人瞩目的却是她傲人的身材。在这个平胸当道的时代,她的细腰丰胸,真正夺人眼球。偏她的气质又很端庄,不容轻浮亵渎,只让人觉她美的不可方物。
  
  溶月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笑望着长公主,对两人说:“大家都去前面凉亭坐吧。”
  说着,朝长公主点点头,就拉了桢佑率先往不远处的凉亭行去。众人这才窸窣一阵,安静地跟上。长公主快行两步,凑近溶月耳边,小声提醒:
  “大皇子的生母和吴王妃是同族姐妹。”
  
  溶月诧异,心道原来如此!
  她笑着对长公主颔首表示自己知道;长公主见她明了,笑着对溶月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长公主又放慢步子,随了后面的吴王妃闵氏。
  
  转眼,几人到了黄总管已布置妥当的凉亭。溶月带着桢佑坐了银红锦垫的圆椅,长公主和吴王妃坐了下首的绯红暗纹锦杌。万春和半春早就备好了香茗糕点。
  溶月和长公主因为多了个吴王妃闵氏,不约而同都收敛了两人的熟稔。闵氏第一次见皇后,也有些拘谨。一时间凉亭只有浅风习习、衣袂飘飘的静幽。溶月突然有个非常强烈的渴望,她不想说话,她只想听歌。这渴念来得凶猛,实在殷切!
  
  不待踯躅,她已吩咐万春去传乐师。身边的小家伙心里另有所挂,听到她对万春的吩咐,低声嘟囔着抗议:“我今天还没给果苗浇水……”
  溶月很是无奈,这孩子有时候真是固执的要人命!
  心有无奈,但她还是笑着握了他的手轻声安抚他:“不要紧,我们明天再去浇水,今天那些果苗不渴,不想喝水,休息一天。”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长公主听到;望着两人,她慢慢笑起,岔话问起了大皇子:“桢佑喜欢别院吗?”
  小家伙寻声看了眼望着自己笑得亲切的长公主,抿嘴甜笑、细声轻答:
  “喜欢!”
  
  对不是很熟悉的人,小家伙说话都很简单。溶月摸摸他的脑袋,含笑望着身边乖巧又懂事的小家伙,突然有了种与荣有焉的喜悦。
  长公主感受到两人流畅亲密的互动,笑着对溶月说:“看得出来,桢佑很喜欢皇后。”
  轻淡的声音,有些微感慨流露。
  
  溶月捏捏小家伙的手心,微笑着没有搭话。下首的闵氏见了,就笑着插话:“桢佑能得皇后娘娘垂怜,真正是他的福气!”
  长公主听到,矜持笑着略点头。溶月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端了案上的苏叶汤给桢佑喝。闵氏觉出皇后的疏离,不禁有些讪然。长公主看在眼里,不由也有些尴尬,正要圆场说话,溶月却突然开口问起了皇上。
  “不知公主在京里可有皇上的消息?”
  
  长公主直觉溶月对闵氏有些冷淡。但她没想到,当着闵氏的面,溶月竟问出这样的话来。心中思疑,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心跳骤快;含糊着答:“到是没听到什么消息。”
  “本宫远离京城,消息阻塞。桢佑这几天吵着要父皇,还以为你们从京城来,会有消息带过来。”
  溶月惋惜地声音里带丝笑意,目光突然落到端庄美艳的闵氏身上;“吴王妃可有听吴王提到过皇上近来的消息?”
  
  座下的长公主很意外,怎么听怎么觉得今日的皇后有些奇怪,以前唯恐提及皇上,今日怎么一副非要问出皇上个青红皂白的架势?
  那边闵氏更是愕然,立刻垂眸恭肃答:“王爷从不在妾身跟前谈论朝事,妾身惭愧!”
  溶月笑笑,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唏嘘着慢说道:“桢佑听到了吧,她们都不知道你父皇的消息。”语气无奈又……怅惋。
  
  闵氏忙低头小口抿茶。长公主望着溶月,想起那个骇人的消息,心底的不安却渐扩变大。正在这时,万春碎步上前在溶月耳边低禀。溶月听罢对她点头;万春折身退去后,溶月才浅笑对长公主和闵氏说话:
  “你们今日来的巧,昨日还阴云大雨呢,今日却是天高云淡、风和日丽。难得天好人也好,我们就听听曲吧。”
  
  话落,长公主和闵氏还未来及应声,悠扬的琴声已从细风中飘进耳畔。两人同时看了眼已收回目光,一副陶醉于乐的皇后,只得各按心思,也侧耳聆听起来;很快就听到曲荡迭起,随着曲行高处,一个声线略低的女音婉转唱开喉:
  “风潇潇,送旅雁南归!只见那一双双,在天际。数声嘹唳也,不胜怨,谁知!夜深人静也,底事又惊飞,栖止不定!只听哑哑的也一声清,扑扑的乱攘波影,纷纷的嘈杂也恁悲鸣。想只为江枫渔火相近了芦湖,怕受人机矰。故不辞劳顿也,冥然避戈腾。”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落雁》
现在给自己又提了个难度,章名上下都有联系。
所以,内容还没出来,章名已定。
还是喜欢周末,周末闲多,能写7K到1W:)
下个周末还很远啊~
PS
开坑匆忙,完全没有计划和存稿。
前面的章节,仓促间,待修处颇多。
只能慢慢改过,有关注的朋友可以先收藏,等个月余或结文了再看~




☆、第56章 落雁

  
  人总是健忘,有时健忘是慰藉,但有时健忘却是嘲讽;既嘲讽人的自以为是,也嘲讽人的弱小无依。
  溶月很奇怪,自己在水中还能想到这个严肃的因果命题。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再犯健忘的错误。虽然身上的衣服在水里成为沉重的负累,疲累像是道萎靡的电击,瞬间蚕食渗透她的内心;让她觉出孤单可哀和酸楚心疼、以及委屈。但纵使有这种种,要把小家伙救出湖水的念头还是超乎一切!
  
  纵使目标明确、意志强硬,溶月仍掩盖不住异常的心慌。她想自己这条命本就是不明不白捡来,但无论如何不能让桢佑有个好歹;如果小家伙出事,她将自动背负深重罪孽、不得免息。
  溶月双腿蹬出,还未待收回,身体就痉挛抽搐。她的身体突然不仅不能动,麻痹的疼痛还在拉她下沉。
  
  溶月大骇,就连片刻前眼看着小家伙跌落湖中,她也没有如此惊恐;但下沉的势头,已容不得她多作忧顿,溶月拼力一搏、举起手臂把桢佑托出水面。
  还未待她想得更多,溶月突觉手上一轻;她立刻意识到有人救起了小家伙。溶月心中猛松,随即努挣一下,她的脑袋终于也冲出水面。
  溶月下意识地大口呼吸。耳畔这才听到无数吵杂声起,可还未听到完整,她就又被水力拉着,沉落下去,澄清的湖水更像个漩涡的黑洞。
  
  抽筋的麻痹袭盖了神经末梢,溶月疼得有些想哭,鼻翼嘴角鼓鼓翕动,有微腥的水味趁机冲进她口腔。溶月赶紧闭紧嘴巴。可下沉的速度却令她惊讶,意识微微带来个潜在的提示,也许就此沉下去,会有另外一番光景?
  
  还未等她想到决心,眼前豁然徐徐浮下一条麻绳。分明地、标着救命稻草的符号。思维的取舍这次没有快过直觉的反应;溶月立刻伸手、紧紧攥住它。手中的牵绳被强大的力量直线拉起,缓缓上升的路径带着希望的光热。
  溶月透过水波,向外张望,有好几条船围拢过来。众人的惊恐担忧像蒙太奇电影一样回闪重复、叠加往复。声响的世界骤然炸裂开来,各种的叫喊和哭泣声;男男女女、高高低低,只是非常吵,混乱得失了常态。
  
  溶月依附绳索,水面终于平行升至她的脖颈。她的手臂猛力使劲,拨出水面,终于搭在坚硬的船弦。几乎同时,有双有力的手把她提起。
  不过一个花眼,她人就已湿漉漉地落在坚硬的船板;着落感慢慢生出实在的滋味。溶月立即惯性俯身干咳,那些呛入脏腑的湖水,让她很有恶心的难受,但却是吐不出来。
  
  正当溶月挪近船沿打算继续呕吐时,一具一样湿答答的小身体啜泣着闯入她怀中;溶月一怔,马上楼住小家伙。
  深深地害怕直观的通过身体抖颤传递给溶月,她抱紧小桢佑不停安慰。劫后余生的庆幸渐渐浮出真切。小家伙压抑的抽泣却意外地带着隐忍;溶月动容,真相背后的酸楚就趁势脱缰而出。
  溶月再也顾不上那些喉腔里的脏水,噎着声音急急安抚:“桢佑别怕,别怕!”
  
  “溶月,你可还好?” 
  “皇后娘娘,您可还好?"
  
  同时叠响的话音里有道粗哑陌生男声!
  溶月吃惊,抬眼循声望见一个格外高大的陌生男人立在船舷一旁。溶月立刻搂紧小家伙,快速往船上扫去,一叶扁舟,除了自己和小家伙,皆是陌生男子,一色的玄衣黑靴。
  溶月下意识地缩缩身体,眯起了眼睛。
  
  “溶月,皇后?”
  “皇后娘娘?”
  
  这次还是长公主,多的则是吴王妃闵氏。
  两人的声音焦急而响亮,溶月不作停顿的拍抚着必是受惊不小的小家伙。回头看向湖面上聚拢过来的几艘小船;其中就有小家伙落水时乘坐的那条。
  举目近看,长公主,吴王妃闵氏,万春半春,还有大片的宫女侍从,几十双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同时望着自己和桢佑;溶月望着或苍白或惊喜或啜泣的众生相,微微一笑。
  ※※※※※※※※※※※※※※※
  
  对于镜湖的落水事件,在溶月听到皇帝在西北遇袭的消息后,它惊魂未定的程度被自动排后。不约而同的,关于落水的始末,溶月和长公主都选择了三缄其口。
  主子们的不露声色反到衬出诡异的不寻常,别院的宫女侍从皆打起了百倍的谨慎小心;事事、时时保持战战兢兢。
  
  众人胆战心惊过了两天,既没等来雷霆迁怒的惩责,也没等来杀鸡儆猴的连坐惩处。
  那日随侍的十多个宫女不由暗自庆幸,未能成为被殃及的池鱼。但这庆幸刚延续到日中,她们就又听到一条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皇后娘娘带着大皇子去了半月湖凫水。
  
  突然之间,如大风刮过,别院流言纷起。甚至有人说,大殿下落水,根本就是皇后谋害所为!
  这话一传,就有人站出来反驳,皇后和大殿下同吃同睡,如果皇后要害大殿下,何苦费劲找了去镜湖钓鱼的机会?
  此言一出,那流言又换了一个说法。这次的中心不再是皇后和大殿下,这次的主角变成了当今圣上;言辞凿凿,有模有样,都说皇上在边境身受重伤,性命危极,天子宝座怕是要大殿下来坐。
  流言的出处早已无从查举,但因它的内容太具煽动性,便使它有了人人关注的热情。一时间,别院上下人心浮动;对这些流言的猜度和忧惧,渐渐引发了众人前所未有的雀跃高涨。
  
  说它危言耸听也好,或是顺理成章也罢。
  总之这个消息因它背后无比巨大的震撼性而张开翅膀,奔走相告的势态有着癫狂的热衷推波助澜;随之而来的各种版本给了平常人难得激越的机会,就连最低等的洗刷仆从也跃跃欲试,要露个自己也有真知灼见的表现。
  
  于是流言被无数次的篡改、更新。接着衍生出更多的细枝末节,挂到众人寝食难安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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