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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夫妻快穿攻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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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去,袁成夏狠下心用手偷偷的往头上摸去。
  可是!任她摸遍了头发,甚至将手指插到浓密的青丝里,也怎么找不到那根救人性命的桃花簪,她心里一凉,又不死心的大力摸索几下。
  身上传来顾沅幽幽的声音,“你是在找这个么?”
  她抬头一看,顾沅指着的那个深深插刻进床柱上的黑漆漆的簪,不正是阿久送给自己的桃花簪?!
  顾不得探究一根木簪子怎么插刻进了坚硬的黄梨木床柱里,因为顾沅一抬手,就将那木簪拔了出来,他指尖一扭,簪子竟寸寸碎裂,顷刻手上已是空无一物,徒留床柱上细长的小洞。
  顾沅盯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好看么——”
  袁成夏心头大痛,眼睛一酸,泪水顷而涌没双眼。是哭自己求救无门的境遇,是痛碎掉的那个少年的爱恋,还是对即将失去的处子童贞的最后悲鸣,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委屈的大声哭号也诉说不了半分心里的苦。
  袁成夏不顾脸面,哭得涕泗横流,地动山摇的模样,让顾沅有些愣怔,他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但是当下一刻他发应过来,她是为这桃花簪哭的这般伤心后,他的面色立马又黑的像泼了墨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再不犹豫的蛮力撕扯着她的衣服,而袁成夏也像认命般的不再挣扎,她摊着手脚,衣衫大敞,仰头哭得声嘶力竭,便还含糊的大喊:“你这个淫贼,你会有报应的!我恨你。。。。。。呜呜呜。。。。。。淫贼!”
  她这个样子,顾沅反而不知该如何下手,心里升起的那点旖旎瞬间消失于无形,满腹的欲望重新变成了窝火和愤怒。
  他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床,顺便从地上捞过一件衣服穿上,想扭头而走,却又突然转身,避过袁成夏哭的泥泞不堪的脸,俯首在她细白的脖颈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袁成夏疼的┗|`O′|┛嗷~~的叫了一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又转身离去。
  半裸的少女躺在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打着嗝儿,摸着脖颈上深深的牙印子,又嗷——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渣匪:论这场QJ进行不下去的原因。。。。。
  顾沅:你特么看见一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尊荣还能硬?!
  袁成夏: 嗷~~
  

  ☆、把人家的女儿送回去

  宣城袁府
  这时日已是六月十八,距袁成夏逃婚时间已有两旬之多。
  随云郡主这几日愈加焦躁,小女儿的下落竟是下了三道皇家密令都未曾探知。她从一开始的对女儿任性的愤怒,到现在无比的焦虑和担忧。
  袁成夏是家中幺女,一向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因她从小乖巧懂事,更是对她十二分的疼爱。
  她毫无预兆的对这桩婚事表露出前所未有的叛逆和不顾一切的决绝,是全家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顾沅的君子之名如雷贯耳,而袁承汐对顾沅的私德悉心查访,得到的结果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完美至极。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袁成夏邪性儿,发小姐脾气,都只当她是小打小闹的任性。谁也没想到她竟真的大胆如斯。
  不知道当日的具体情形,也不晓得到底成夏是自己逃婚还是被人劫走。起初还以为袁成夏胆大包天,自己买通江湖人士协助自己,后来几经查寻,都寻找无果,他们才恍然想到是否是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挟持?还是被收买的江湖人士“黑吃黑”?
  想到后几种可能,袁府的主子们简直不能再忧心,尤其是随云郡主更甚。这位一向强势骄傲的皇家郡主,好几次在人后暗暗垂泪。
  袁玉山见爱妻忧心至此,幼女更是杳无影踪,他眉头紧锁了好几日,终于动用了袁家积攒的阴影人脉去寻找袁成夏。
  说起袁家,也是大燕有名的底蕴大家。先祖袁正烈是燕高祖打天下时的聚宝盆,为高祖献上万贯家财以图大业。高祖登位后,特赐封子爵,以示恩宠。这袁玉山正是袁正烈的嫡亲孙儿辈,他这一代已经没有爵位,袁家又重操旧业,做了大燕的第一皇商。
  虽说士农工商,贾为末流,但袁家的皇商地位却绝不低下,连圣上的姑姑大长公主的嫡长女随云郡主都下嫁袁家,可谓一门恩宠深重。
  而袁家自袁正烈一代便是天下首富,其积攒下来的人脉财富更是不知凡几。但兔死狗烹的理是亘古不变的,袁家人为韬光养晦,将家族的资源一部分上交朝廷,另一部分偷偷保留下来,以图后用。
  这些都是暗夜中不可显露的保命东西,今时要不是为了寻找幼女,袁玉山还真不会将之暴露出来。
  但所有的人都未想到,袁玉山派出的暗卫们还未将消息传回,顾家公子顾沅竟在六月十七这日带着袁成夏回到了袁府。
  顾沅还是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骑着枣红色的神骏,穿着藏青色的儒生袍,头戴纶巾,手持折扇,端的是意态风流。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顶青布小轿,这小轿跟着顾沅从袁府角门进入,一路穿花拂柳,走过影壁长廊,径自到了内院。
  随云郡主所居的瑄晦苑雍容大气,仆人婢女也都井井有条,进退有度,诺大的苑里静悄悄的,未有一丝一毫的嘈杂之声。
  顾沅的拜帖早就送到了随云郡主的跟前,她却不太想理会。对女儿的担忧已然耗尽她所有的精力和注意,此时她谁都不想见,尤其是这个女儿最讨厌的未婚夫婿。
  其实后来的无数个夜晚,随云郡主也时刻在懊恨自己的武断和粗暴,不顾女儿意愿的婚事,一意孤行的忽略她的想法,造就这样的困局。
  她有时想,世间哪有完美无缺的君子,太完美的人反而有不为人知的污点。这顾沅太干净了,干净的有些虚假。。。。。。
  存着这般想法,她对顾沅的求见就更为厌烦了。但世交之子不能怠慢,尤其是现在名义上是袁成夏悔婚,对不住顾家,因为随云郡主还是勉强接待了顾沅。
  一贯美艳高贵的随云郡主还是高髻华服,端庄大气,但她脸上的疲惫和忧苦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顾沅垂下眼帘,身姿挺拔的对着随云郡主稽首行礼,像携刻在怪石嶙峋中的翠竹,气度朗朗,高洁清华。
  随云郡主的脸色稍霁,对他轻轻颔首。顾沅站直身来,对着随云郡主道:“还请郡主屏退左右,小子有要事相商。”
  随云郡主一抬眼,左右的婢女小人顷刻间退的一干二净。
  她颔首示意顾沅,意思他可以说了。
  顾沅拱了拱手,扭头往后走,径自走到蓝布小轿处,掀起轿帘道:“夏儿,出来吧。”
  随云郡主瞪大眼睛,眼瞅着自己失踪近一月的女儿从那顶简陋粗鄙的轿子里走出。
  她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往日里面对刀光剑影的皇室血腥时,都未让她眨一下眼睛。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担忧幺女的慈母。
  从轿中下来的袁成夏原本是脸上是面无表情的漠然,然而当她看见母亲的那一双泪眼时,瞬间哭出了声。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场面温馨感人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但旁侧的顾沅却一脸尴尬的表情。
  好不容易等着她们两个止住了泪,随云郡主也恢复了以往的高贵冷艳,咬着牙死拧了一下袁成夏的脸。
  成夏白嫩的脸上瞬间被掐出红印子,衬着她红肿的水汪汪的眼,格外的可怜可爱。
  随云郡主冷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她,反而对着顾沅客气的道:“有劳贤侄,小女顽劣任性,麻烦顾贤侄了。”她停了一瞬,又道:“今日先处理家事,劣女之事,不日袁府定会给顾府一个交代!”
  她声音铿锵有力,神色坚毅无比,使旁人轻而易举便能相信她的话语。
  但顾沅却摇了摇头,然后他跪下了身。
  随云郡主长眉一挑,眼神里透出几分讶异,她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沅,等着他解释缘由。
  顾沅低着头,脸上一片诚恳和惭愧:“小子无状,寻得夏儿妹妹后,太过高兴,一时醉酒,污了夏儿妹妹的清白。”
  他顿了顿,声音又坚定下来,抱拳道:”但某一定会负责到底,回去禀明父母,定会明媒正娶再娶夏儿妹妹。。。。。。”
  “住嘴!”随云郡主的铁青着脸打断他的话,“竖子!无耻至极!”
  她眉头紧皱,眼中厉色毕现,她戴着红宝石戒子的手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更是紧绷的厉害。
  顾沅却脸色不变,依旧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眼神平静淡然,恍如无物。
  “小子对夏儿妹妹的一片痴心,日月可鉴,小子会用一世时光来证明,定会待夏儿妹妹如珠似宝,爱逾生命。”
  他脸上一片坚定之色,眼神更是坚毅诚恳的让人感动。可随云郡主却仿似心里燃了一把火,愤怒之色完完全全映在脸上。
  哪有这样求娶人家的女儿,这样暗里藏锋的威胁,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还是有所依仗便肆无忌惮?!
  随云郡主对顾沅的那点子好感和欣赏瞬间跌倒了谷底,对此人的厌恶之情高到了极点。
  她想着袁成夏定是知晓这人卑劣不堪的品性才逃婚的(某个时刻,郡主妈妈真相了),女儿这婚逃得好!逃得妙!这样一想,对女儿任性的愤怒倒是消弭于无形。
  人护短到极点,便是这个样子。顾沅的神来一笔,并非为他带来想要的支持,反而激起了随云郡主护犊的血性。
  我女儿逃婚怎么了,逃婚也是因为你不好!你也的确是个卑鄙小人,竟敢污我娇女清白,还妄想以此逼她嫁你?!
  做梦!我随云郡主的女儿,绝不会屈就个禽兽!失了清白又如何?就算是嫁过一次,她也能嫁给如意夫君!
  随云郡主一番话义正言辞,振聋发聩到如此地步,怎不令一直木呆呆的袁成夏感动的涕泪交加。
  顾沅机关算尽,用阿久的秘密威胁袁成夏,想出这个缺德的计策,想以此逼的袁家再次将袁成夏嫁给他。但他千算万算,却忘了继承大长公主彪悍血脉的随云郡主岂是常人所度?
  本来对顾家还有些愧疚的随云郡主,此时对顾沅乃至顾府都从骨子里厌恶,一肚子坏水的君子,呵呵——让人作呕!
  随云郡主痛骂完顾沅后,理也不理跪在地上的他,拉起一旁的袁成夏就进了正屋,边喊道:“嬷嬷送客!”
  被晾在地上的顾沅还跪着,他神色错愕的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今天所下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我真的走错了这一步吗?他开始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很快,顾沅就被扫地出门,被人赶出去的滋味儿,顾沅还是第一次尝。他苦笑,自己当真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自己一向自诩聪明,善谋人心,却被人心所误,果真可笑!
  不过,他神色并未颓唐,“我会得到你的,袁成夏。”他心里暗暗道,“你逃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太肥︿( ̄︶ ̄)︿,勉强啃啃?

  ☆、逃婚未遂被大骂

  送走了无耻的顾沅,随云郡主垮下脸,扭头开始处理内部问题。
  呆在一旁犹自泪水涟涟的袁成夏还只顾感动,却没发现高贵的郡主娘亲,已然化身目露寒光的无上恶魔,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随云郡主恨铁不成钢的乜着眼红的像兔子似的抽噎的停不下来的女儿,挽起袖子露出皓腕,然后伸出纤纤细指,狠狠的拧上她的耳朵。
  边骂道:“袁成夏你个逆女,这段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
  袁成夏低着头不吭声,沉默又倔强的样子让随云郡主一下子怒火又升腾起来。
  她指头抵着袁成夏的额头,恶狠狠的戳了好几下,边戳边骂:“你个蠢货!逃婚也就罢了,怎么就落到了顾沅那个小混蛋的手里,还憋屈的被人用你的清白威胁!平日里在家可是挺横的!到了外人面前倒成了鹌鹑,被人威胁的屁都不敢放一声!”
  随云郡主果真是气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一向高贵冷艳的贵妇形象也几乎维持不住,脏话竟也飙了出来。
  袁成夏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家娘亲,也含在眼里的泪水都停止了滚动,诧异的暂停在眼里。
  随云郡主也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她对着袁成夏吼道:“你鬼看什么,不看看你的鬼样子,穿的什么衣服?还不赶紧回去沐浴更衣!”
  说完便拂袖而去,徒留在原地的袁成夏含着泪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最后只好磨磨蹭蹭的回去了。
  回到她的梨香院,便看见她的贴身丫鬟菱白和嫣红坐在院子里无精打采的打络子。几个刚留头的小丫鬟围在她们身边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过一月的时间,再次踏入自小居住的梨香院,竟有一种恍如隔日的感觉。这一月的时间她经过的人,见过的事,感受过的悲伤离合,远远大于这十五年感受到的。
  丫鬟采青眼最尖,第一个看见袁成夏。她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咋咋呼呼的叫了起来:“小姐——”
  几个丫鬟唰的一下,一致回头,几双亮晶晶的眼睛饱含着惊喜都愣愣的看过来,让袁成夏冷寂疲惫的心瞬间温暖起来。
  嫣红最稳重,看她满脸疲色,浑身尘灰的样子,便悄悄吩咐下去准备洗澡水和膳食。
  菱白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拉着她的袖子,不迭的叫着:“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菱白好想你。。。呜呜呜”
  袁成夏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挤出一个笑容。菱白看她眼睛有些红肿,心知定有事情发生,便不敢多缠她。连珠炮似的对周围的小丫鬟道:“采青快去给小姐准备换洗衣裳,绿水去厨房催催饭食,蓝玉去准备洗澡水,都快去!”
  小丫鬟们领命后,一哄而散。菱白亦步亦趋的跟着袁成夏进了闺房。
  闺房里还是熟悉至极的摆设和格局,一桌一椅皆带着亲切的味道。她换掉顾沅为她准备的衣裙,穿上自己家常的半旧不新的海棠红折枝半臂襦裙,舒服的长出一口气。
  菱白拾起她脱下的衣裙,疑问的看着她,袁成夏斜睨了一眼,眼底闪过厌恶之色,道:“把它烧了!”
  嫣红从屋外进来,声音轻柔的对袁成夏道:“小姐,热汤已备好,是先用膳还是沐浴?”
  “先沐浴吧!”
  嫣红颔首,温顺的出去准备沐浴用品。
  等到袁成夏没入热气腾腾的水中的时候,她才有一种真切的感觉:自己真的回到家里了。
  一人高的浴桶里,洒满了鲜嫩芬芳的花瓣儿,水面上漂浮着一大团黑压压的青丝,却看不见里面人的身影。进来填热水的菱白看到这一幕吓的直接将手里的物什扔了出去。
  她一嗓子吼的将一屋子丫鬟都险些招来,无奈的袁成夏从水里探出头来,不耐烦的道:“菱白,你鬼叫什么?”
  菱白一愣,局促的低头嗫嚅道:“是菱白无礼了,小姐恕罪。”说完蹲下一福,是个标准不过的丫鬟礼。
  这下换袁成夏楞了,菱白自小和她一块儿长大,多少年没在她面前行过这些虚礼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多恶劣。
  她嘴唇动动,终是没有说别的话。跟着顾沅在别庄住了这段时间,她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许多。
  以前的袁成夏永远都是轻柔含笑,温声细语,几个丫鬟在她面前也极为随意自在。如刚才的刻薄不耐,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呢?
  是顾沅囚禁她的时候,她被逼的对伺候她的奴仆婢女大喊大叫,摔东西砸屋子;是她因着阿久的事情被顾沅威胁,而变得无比暴躁;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日益焦躁。。。。。。
  她反省着自己的变化,又害怕着自己的变化,十五岁的袁成夏还不知晓,成长面临的这种复杂诡异的变化,后世有美名曰:青!春!期!(°恪ǎ�
  沐浴完,换上轻便舒服的家常衣裳,嫣红拿着白棉布轻柔的给她擦着头发。
  嫣红的手指修长柔软,按着头发十分的舒服。袁成夏被高高提起的心慢慢落了下来,她沉吟良久,开口道:“一会儿拿十两银子。。。交给菱白,让她赏给下面的丫鬟,这段时日你们都辛苦了。。。。。。”
  嫣红最擅察言观色,她按捏着袁成夏的头皮,温柔的道:“这是奴婢们应该做的!”她看镜中的袁成夏神色舒缓,面容柔和,又道:“小姐,菱白只是性子有些急躁,她并无坏心,她小孩儿习性,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小姐别和她一般见识。”
  袁成夏久久没有出声,面上一片平静无波。
  她没有出言解释,也没有恶声发脾气,不了解自己,不明白自己心意的丫鬟,何故再多说呢?
  她这种状态,若是被系统君萌萌哒看见了,一定会对她说一句:好一个典型性中二期!(其实他的确在幻境里这样看了,也这样说了)
  得知袁成夏归家的消息,出门的袁玉山和袁承汐立马骑快马赶了回来。
  待亲眼看到离家甚久的袁成夏真的出现在眼前,风度翩翩,儒雅英俊的袁玉山竟也红了眼眶。
  袁成夏一向与温和好脾气的父亲最为亲近,看到父亲疾走几步迎过来时,她积攒一肚子的委屈和伤心一下子迸发出来,她扑倒父亲宽厚温暖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袁玉山心疼的摩挲着女儿细软的头发,拿出手帕轻轻的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一旁站立的袁承汐握紧拳头,他想着刚才听母亲说的那段话,是顾沅这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隐藏了妹妹,还强行占有了她的清白,以此逼嫁!
  他满心的愤怒和悲愤,为自己看错妹夫的人品而生气,也为没给妹妹查访好顾沅为人而愧疚。顾沅本就是袁成夏的未婚夫婿,无故为何要在新婚前夜将新娘子劫走藏好?他又怎么强行占用妹妹清白?
  这些疑问他不是没有,只是母亲已经这样信誓旦旦的说了,妹妹又哭成这个样子,袁家人护短的天性让他停止了一切的思考,满心都是下次见到顾沅,要如何狠揍这个混蛋!
  袁玉山看似最为和善,实质上倒是袁府最为理智的人。他情知女儿这次逃婚定还有隐情,而与顾家几辈子的交情,怎么也不可能就因此断绝。再则女儿若真的已然委身顾沅,这袁顾两家的亲事,倒是不好退了。
  他思虑良多,但面上却不显,只是耐心细致的安慰女儿。袁成夏大哭了一会儿,就慢慢止住了,只声音细小的抽噎起来。
  袁玉山摸摸她的头道:“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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