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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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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神喻所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狠狠地推开了我。我跌倒在地,却依旧不死心地道:“皇上,即然神喻让您把皇位让给安平王,为什么不干脆放开这些权力,责任——”

    贺兰赤心听到这里已经气急,二话不说,上来便向我踹了两脚。我痛得脸色发白,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慕子大声喊道:“臭小子,不许你伤害月月!不许你伤害她!”

    贺兰赤心蓦地拔出泛着冷意的长剑,向慕子刺去,慕子被两个士兵抓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向他的胸口。我啊地惊叫了声,“不要!——”

    贺兰赤心的长剑蓦地停住,向士兵道:“将禹谟王送回宁苑!”

    “是!”

    慕子就被他们这样带走,他不断地回头大喊:“臭小子你别伤着月月,根本就不关她的事,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但贺兰赤心怎么会信他的,只蹲在我的面前,抓起我的头发,使我不得不仰面看着他,他仿佛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他就好像从未受过伤似的,还是拥有许多的力量,他眸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却像是从地狱中绝恶的恶魔口中发出来的,“原本朕还以为,你依旧爱着朕,原来是朕过于天真。不过,朕为你,付出太多代价,这生,你休想逃过朕的手掌心!你如此背叛朕,朕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不是这样的——”

    他唇角浮上一丝嘲讽的冷笑,“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解释些什么?你为了他,可谓什么都敢做啊!你竟要毁了朕的江山!可惜,他不是朕的对手!可惜,你这生终是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不,赤心,不是你说的这样!——”

    “啪啪!啪啪!”

    两个耳光狠狠地打下来,接着又是两个耳光,口中被淡淡的血腥味填满,眼前阵阵发黑,我却忽然笑了起来。

    我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想起自己在石台上所憧景的事情,竟是离我那样的遥远——贺兰赤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士兵将我送回宁苑,我没再反抗,任由他们将我拖着,而我只是在看着贺兰赤心,从前的种种都在眼前闪过,我到底在痴恋着什么,到底在期翼着什么——在这一刻,我忽然变得很糊涂。他也望着我,面无表情,他的衣裙被风吹起,人人都说他即将龙位不保,可他分明才是真正君临天下的人。

    侍卫军早已经将宁苑层层围住,便是连鸟雀也不能够随意出入。我和慕子被分别关在自己的寝宫之内。

    芳绮见我伤痕累累地回来,吓得脸都白了,大喊着让奴才们去请太医。又轻身地问我怎么会弄成这样,我竟是笑着答,“没什么,不过是摔了一下而已。”

    芳绮将我扶到床上躺着,“主子,奴婢给您端水来吧。”

    我摇摇头,“不必了,并不渴,很累。”

    “那您休息吧。”

    芳绮替我掖好被角,发现我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于是道:“主子,您说很累,可是又不睡觉。不如芳绮陪您聊聊吧。”

    见我不说话,她继续道:“主子,您是从外面来的,您可知今日神喻之上到底写了什么,是说皇上是真龙天子还是安平王才是真龙天子?啊,这些侍卫将宁苑如此地围起来,当真是令人人心惶惶,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皇上输了?才至如此吗?奴婢看到禹谟王被强行带回,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我知道她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我一个都答不出来。

    所谓神喻,不过一场闹剧。

    虽是闹剧,陪上的却是真正的人命。这场宫廷政变延续了整整三日,三日里喊杀声不绝,果然是实力相当,安平王因得神喻而得更多人的支持,为了破除神喻的影响力,贺兰赤心只好公开了千年神龟的秘密。

    在这个秘密公开的同时,他为我洗清了当年千年神龟的恶咒。而关于绾妃之死也在同时公布天下,他亲自为溯妃娘娘翻案,得到民众的赞扬及老臣们的支持。这时候,温僖贵妃的地位顿时尴尬,她身上那曾经的神秘面纱被轻轻地剥除,千年神龟上的唱曲神女,也成了后来人猜测嘲笑的宫廷段子。

    唯一还没有彻底公开的,便是夏青萝就是夏青溪,曾经的安平王妃是现在的温僖贵妃的事实。

    当然,贺兰赤心是不会承认这种事的,实在令人颜面不保。

    至此,汰液池千年神龟的神喻彻底成为笑话。

    而贺兰进明并没有带离温僖贵妃,他竟只携了三内姬君离开皇宫,不过与沙陀人的汇合并没有挽回败势,最后只得落荒而逃,从此去向不明。

    大约十日后,我收到了贺兰进明的信。

    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是说,他已经知道寂月曾冒着生命危险进入洞中替他更改神喻,虽然这件事到最后是失败了,但寂月对他的深情日月可鉴,他非常的感动。好在我依旧是燕国的内亲王、大纳言,有小萱皇后的照指,皇上不敢拿你怎样,你且安心在宫中等待,有朝一日,会打回晋宫,救我出去,从此二人便可双宿双飞。

    我想,果然他这生是不能放弃这项大业,贺兰赤心这生也不得安稳。

    我将信放在烛火之上,想焚了它。

    贺兰赤心便在此时进入房间,他身旁的侍卫立刻奔来抢走我手中的信,呈给贺兰赤心,那信还有大半没有烧完,他只看了一眼,便冷笑着道:“好,且给他时间,看他如何来救你这个贱人!”

    他的冷使我不寒而栗,我只是呆坐着。等待着命运,对我如此天真的做为进行惩罚。果然第二日,慕子被贺兰赤心从宁苑接了出去,住到了赦太妃的晋河院,与他的娘亲赦太妃一起念经修佛,十年之内,不得步出晋河院半步。

    贺兰赤心来到宁苑的时候,我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只是半躺在床上。他将芳绮等人都打发了出去,这才坐在床边,温柔地执起了我的手。

    我不由地瑟索,他此时对我恨之入骨,蓦然的温柔之下,不知道压抑着怎样的怒火。但我却没有反抗,任由他轻轻地握着。好半晌,他才用那种仿佛是闲话家长的语气道:“朕把幼皇叔送到他娘亲赦太妃的身边了,以后便跟着赦太妃念经修佛,长大后便有可能做个老实本份的人。”

    十年啊,十年太漫长了。

    我虽知道贺兰赤心绝不会因为我的进言而改变主意,还是试着道:“他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在洞中之时只是受我蛊惑,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事情是多么的严重。”

    “没错,是你的错。是你连累了他,他也是真可怜。”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抵消幼皇叔年少无知犯下的错误。”

    “好。如果你肯每日做朕的寝奴,朕便有可能饶了幼皇叔,放他自由。”

    “寝奴?”

    “没错。”

    “好。”

    他听了眼里的光却蓦然黯淡下去,心里的怒心蓦地窜了上来,“你为了他的自由可以答应朕这个要求。你为了他能够顺利把朕从皇宫里赶出去,竟帮着他更改神龟身上的字迹。害得贺兰一族的秘密不得不大白于天下!你这个恶女人,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却唯独对朕如此绝情绝义!既然如此,便将朕曾经给你的爱,都给朕还来!”

    我有些木然地想着,对啊,贺兰一族的神秘光环没有了,从此以后他们要付出更大的心血去治理自己的国家,于他来说是很辛苦的吧。

    他让我把他的爱还给他,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不到他的爱呢——他气冲冲地离开。

    。。。

 ;。。。 ; ;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贺兰进明与温僖贵妃来到这里,如果是他们将这些字漆到这大石上,那也太难以理解了吧。

    除非,是有另外的人,在昨晚之后,今晚之前的这段时间,进入洞中,重新漆了这些字。

    这个另外的人,非贺兰赤心不可。

    想到这里,我顿感这件事极为滑稽。真龙天子是何人,乃是影响着一国命脉的大事,但在这里也只是个斗智斗力斗时机的游戏罢了。

    记得千年神龟第一次出世,是在旋太皇继位的时候。

    恐怕这千年神龟便是贺兰一族的先人秘密所筑,目的无非便是创造出一个人为的神喻,使每每更换新帝的所引起的纷争变成神喻天降的不流血事件。这庞大的工程,耗费巨资,又搞得如此神秘,人为地创造出千年神龟及神喻,贺兰一族的先人可谓用心良苦。

    而它也果然在旋太皇上的时候,起了重大的作用,使旋太上皇顺利登基。

    既然是贺兰一族知道的秘密,那么贺兰进明知道的话,贺兰赤心也一定知道。他来更改所谓的神喻便在也在情理之中了。

    怪不得,两人都说有必胜的把握。

    慕子忽道:“不如在上面漆上,禹谟王才是真命天子!那我也可当皇帝了!”

    我好笑地扭过头去看他,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虽然是笑着,好像在开玩笑,眼里却闪动着很认真的光芒,仿佛是真的想要这样做。

    “怎么,笨女人,为什么这么惊讶的看着我?难道我不能做皇帝吗?”

    “呃,幼皇叔,我们还是想想,后面该怎么做吧。”

    “你想怎么做?”

    “我?”

    “是啊,现在他们的命运被你把握在手中,难道你没意识到这点吗?月月,你真是越来越笨了!以后得加个笨子,叫你笨笨女人!”

    见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又道:“你不想在这上面,加上一点自己的想法吗?月月,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而且我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跟他们两个人争呢?他们两个若合起来,定会把他们的幼皇叔,嘶——给吃了!”

    他表情滑稽夸张,又承认自己是个孩子,这真是欲盖弥彰,每次他承认自己是孩子的时候,就会有特殊的目的想要达到。就比如上次想入住到宁苑一样。

    “幼皇叔,这是浑水,你千万别淌。”

    “月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淌这趟浑水的,你放心吧。”

    我只但愿他是真的这样想,如果我真的能够决定谁的命运,我都希望他至少可以脱出皇城去晋宫之外的地方,当个商人也好,小贩也好,或者游历山林也罢,只需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悠游自在,那么便是最好的日子了吧。

    即是我爱着的人,便更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好些。

    这时候,反而有了主意。

    “幼皇叔,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无论神喻指向谁,到最后还是无法避免战争。这不是旋太上皇那时候,不会如此顺利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在想,如果使他们不必争斗,也能够有结果,那是最好了。不过,幼皇叔其实一直猜错了,你猜我肯定会是希望皇上依旧是皇上,但其实不是,至少在这时这刻,我真的不希望他继续当皇上,如果说从前,他为了皇位付出太多,甚至牺牲了我,那么这时候,我希望他能够收获。”

    “收获什么?”

    “收获一份真正的爱情。幼皇叔,我想,或许我们还是相爱的,今日,他毫不犹豫地替我挡了一刀,要知道三内姬君是真的想杀我,很为我挡刀很可能会死的。他既然能够为了我而不顾自己的性命,我想他其实也是爱我的。”

    “月月——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郑重地点点头,“幼皇叔,我知道你是很聪明也很有能力的,你能想办法让我们顺利的出宫吗?”

    “月月,我知道你还爱着皇上,可是,万一你选择错误怎么办?”

    “不会错的。”我肯定地说,“我看清了他眼底深处的东西,他爱我,他还爱着我,从前的一切都是他迫不得已。当我被囚燕宫的时候,是他不顾一切的去救我,当我差点被杀死的时候,是他替我挡刀。至于我与安平王之间,是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有神喻这回事,我误会了他多年,又不能接受——”

    说到这里,我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犹疑的,“又不能接受,他将我赐给安平王做侍妾,所以当时,竟愚蠢地接受了安平王的感情,其实这是,不对的——当时的燕国还是衍水当政,衍水是帮着安平王的,如果当时皇上不答应安平王的要求,恐怕他们是要对大晋不利的。所以他才——”

    我继续道:“他已经用事实证明,他是在乎我的。是他把我从燕国救了出来。”

    “月月,是不是因为安平王仍和温僖贵妃有往来,所以你才——”

    “或许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想我还是,爱他不够深,或者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其实并不爱他。”

    “你不爱他,却要他当皇帝?”

    “幼皇叔,安平王他这生如不能如意,终不会放过皇上的,两人会争斗到死。或许,上天待他不公平,从出生时便注定他要在皇上之下。但他的才能其实并不在皇上之下,相信他也可以当一个好的皇帝。而赤心,我相信他会选择我,如此,便会两厢安稳,都能过些开心快活的日子。”

    “你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我相信,他定会理解我的做法——幼皇叔——”

    我忽然想哭。

    他看到我泪盈于睫,不屑地道:“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这里没有人阻拦你,但求你千万不要哭,我是最怕你哭得了。”

    我却又哧地笑了出来,“我是忽然想到,如果你与赤心离开的话,不知还有机会见到你吗?我很是舍不得。”

    “哈——你若舍不得,我便跟你们一起走算了!”

    “你愿意吗?”

    他蓦地敛起笑容,“不,我不愿意。我不能看着你和他卿卿我我。”

    我笑道:“你呀,现在就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长大后也要不得。其实我知道,你即是他们皇叔,亦是贺兰一族的儿子,你的心跟他们一样,很野。好吧,就留着你在这里,等到有个能够收了你心的女孩子出现,再慢慢的降服你吧。”

    他却只是笑,再不说话了。

    两人便在这冰冷的石台上坐了好一会儿,慕子没有逼我,他知道我无论做出哪个决定都是很艰难的事。直到我自觉得时间仿佛不多了,才道:“幼皇叔,我真的想赌一次,如果这次,他依旧愿意舍弃我,那么我便对他彻底死心,这生便不再受他感情的折磨。”

    “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诶,女人就是女人,总是将感情放在第一位,这真正是要不得,如果是在战场上,感情用事一定会输。”

    “不一定哦!”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对啊,还在等什么!开始吧!”

    这时候我们也早就发现,原来大石上的字并不是漆,而是淡金色的鱼鳞片。只是借着粗糙的大石如此粘上去而已,又不受水流的影响。而这无数片的鱼鳞片却是从大石下的浅水中直接捞取上来的。

    想必这里是有细小的缝隙,不知怎么的使湖中的鱼鳞片积聚在这里。倒给往上弄字提供了便利,物尽其用。

    慕子拔出身上的匕首递给我,又自腰中拔下一柄更短的匕首,两人迅速地把原本粘成的字都刮掉。

    他又脱掉上衣,下到水中把鳞片成包成包地打捞上来,而我就负责重新粘字。

    想来想去粘了个,“龙珠错含误真龙,真龙天子安平王!”

    两人在洞中不知外面情景,甚至连时间也都摸不准。等到将一切准备就续的时候,忽然听到哪里吱嚓嚓响的声音。

    “坏了!幼皇叔快跑!”

    慕子应了声,两人便毫不犹豫地往洞外跑去。好在早已经看好了出洞的机关,饶是如此,在机关触动尚未完全打开的时候,水却已经四处漫延,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股水,将我和慕子冲回洞中。

    慕子紧紧地抱着我,“月月!”

    “幼皇叔别怕,夏青萝能活,我们也能活!闭气!”

    我们竟被冲回到圆形石台上,同时感觉到石台在颤动着,耳边叽叽卡卡的声音不绝,那必是机关已经启动,这只所谓的千年神龟要往岸上现身了。这时候,水也就淹没了我们,再无法交流,只是憋着气等待露出水面的那一刻。

    那巨大的冲力过后,反而平稳了。我在手中指指石台的后面,两人就坚难地往后面而去,只希望在千年神龟露头的那一刻,我们能从它的身上滑下去,然后游到对岸。

    细想想,其实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

 ;。。。 ; ;    燕琥红着眼睛,像狼似的恶吼道:“你昨晚竟跟这个贱人在一起,我恨她!我要杀了她!”

    只觉得贺兰赤心身子蓦地僵了下,幽海般的深眸里全部都是心痛和难以置信,“她说的,是真的——”

    这时候,鄂兰硕带着众随从也都进入了房间内,看到这情形顿时愣住,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个是他惹得的,况且又在神喻的前一天。不过到底是老人儿,首先把目光瞄在了贺兰赤心的受伤之事上,“唉呦,皇上受伤了!快点叫太医来,快点!”

    我惊魂未定,但见贺兰赤心以这样的目光看我,心中竟也抽蓄般的痛,想要扶他坐在椅上,“皇上,您受伤了,且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但他却拒绝了我的好意,淡然地看了眼我及贺兰进明,还有燕琥,语气里有着莫名的自嘲,“算了,朕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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