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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2-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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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变成这个样子才怪呢!”

  将军拍拍她肩:“好了,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看到同是年轻女孩,那位郡主那样自信,未免有些担心女儿罢了,你也不用放在心里,谁家年轻女孩不是害羞的?”


  将军夫人略好受些,道:“那边的道观听说有一位道士,与人观面相是最准的,将军何不求他给算上一卦?看看女儿们的姻缘。”

  这一天赏枫尽兴而归,因大家都喝了酒,一家人便不曾进道观,恐酒气污了神灵,停停走走,沿着山道看枫林,直到午后,一阵风吹过有些凉意了,老太君命人取了披风来披上,慧娘也命人把随身带来的披风给褒若,明厚载便道:“奶奶,姨妈,我们该下山了,怕再迟了回去时风大。”

  这回是明厚载与褒若先下山接应,然后老太君与慧娘同篮而下,谁知吊篮放到一半,不知怎么的,突然不动了,初时以为是上面正在放绞链,谁知过了好半天也不见下来,看守吊篮的人也觉得奇怪,可是山上就这一个吊篮,没法快速上去问究竟,明厚载与褒若急得出汗,那吊篮就悬在半空中,慧娘还好,但老太君却经不得这样折腾,她本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不如慧娘,如今上不上,下不下,又被吊在半空中,那崖又峭,就是一大块横出悬崖的巨石,她们坐在吊篮前后左右皆不靠,秋风一吹,凉意透体,似浸在冷水中一般,那件厚昵斗蓬遮不住山间的刀风,一阵阵地寒!

  慧娘见老太君不好,脸色直发青,一摸她的手,冰冷冷的,一骇,忙把自己身上的哆罗呢的斗蓬脱下,连头盖在她身上,紧紧抱着老太君,安慰道:“老太君别慌,有我呢,这绳子结实得很,您看,就是明厚载说的,用钢丝绞成的,不碍事,可能是上面的绞盘有些涩住,他们正在上油呢。”

  话是这么说,她也知道不可能,天天吊着人的绞盘会涩住?一定是出问题了!

  明厚载眼见那吊篮左右摇晃,山间的风甚是厉害,老太君的身体绝对等不得,对守在山下的几个随从道:“你们保护好郡主,我上去看看!”

  “快去吧!”褒若也惊得一声冷汗,明厚载不及说话,便只身向山上奔去,轻功一展出,不久明厚载便没入山路间,褒若与众人抬头向上看,突然那吊篮不知为什么突然剧烈晃动了两下,竟要把篮子里的人摔出来一般,吓得尖叫出声来!然而那吊篮还在持续晃个不停!究竟上面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众人皆仰头向上望,被吊篮上的事故分去了所有注意力时,谁也没有发觉在他们的背后,有几个普通游客模样的人慢慢向他们靠近,从各自篮子、包袱里无声抽出一把把刀剑,向明厚载的随从围拢,其中有几名缓缓地朝褒若逼近,形成分散包围局势,慢慢地举起了他们手中的刀,眼看便要发难!

  不在千均一发之际,不愧是明厚载随从,武艺高强,反应迅速,马上便有一个随从发现有异,回过头,正迎上几把锃亮的刀,他下意识地向后便仰,同时两脚便飞踢离得最近的青衣人,“有刺客!”那随从一声吼叫,顿时刀枪剑影,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近搏,由于事出突然,有几名随从虽然反应迅速,但也挂了点彩,眼瞥见几个人正把褒若挟挂着往林中去,褒若的嘴被塞了麻团,叫不出来,只是拼命地踢脚,马上便反应过来:“保护郡主!”

  “保护郡主?嘎嘎,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一个秃头布衣老头嘎嘎怪笑道:“留得命才能救人!嘎嘎!”

  话音未落,手上突然多了一样怪东西,个大如斗,四面锋利如雪,状如飞盘,飞盘当中装着几个空心哨,他笑道:“来吧,各位朋友今日难得见面,算是在下献丑了,一点薄礼,敬请笑纳,请各位也留下点东西,权当交个朋友!”

  他把飞盘往空中一抛,那飞盘带着令人胆寒的尖利啸音向几个随从飞速疾袭,势如雷霆,“夺命轮!”一个随从认了出来,其他几个随从来不及细思,翻身跳跃腾挪闪避着在几个人间飞速转动的夺命轮,夺命轮时而贴着地面疾削,时而拦腰斫断一棵大树,一个随从总算是轻功极好,翻身躲过,但却险险地被贴着头皮,削光头顶一片头发!那夺命轮削过他的头皮,便向他后面袭去,他后面的两名随从在闪躲间撞到一处,竟被飞轮同时斫断了一条腿!

  鲜血飞溅,两名随从极是硬气,虽断了腿却毫不吭声,躺在地上盯住夺命轮预备它再次贴地而来,那飞轮呼啸着绕着全场一圈,时上时下,众人虽见同伴遇险,却谁也分不出手来救援,那夺命轮飞了一圈,又贴地杀去,眼看那两名随从再也躲不开夺命轮,“哐!”一声巨响,一柄剑鞘从天而降,生生地卡进夺命轮当中的把手圈,角度巧妙,把夺命轮卡得钉在地上,离那两名随从只有半步之差!

  众人松了口气,朝剑鞘飞来的方向看去,锦衣银带,一身英气内敛气度不凡,正是将军,他冷冷地道:“是谁?竟在此放肆!”

  老头笑道:“嘎嘎,原来是将军大众驾到!将军大面,不敢要见面礼了,告辞!”

  “想走?给我拿下!”一身令下,将军身后转出十几名护卫,那老头笑道:“听说郡主失踪了,你们不去找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来缠我这个糟老头作什么?难道我比小姑娘讨人喜欢?”

  “什么郡主失踪了!”将军大吃一惊,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趁这个空档,那老头飞身就想蹿逃,将军冷冷一笑:“想跑?”


  看不出他如何动作,转眼间拦在秃老头面前,长剑横劈,秃老头失了武器,上身避过,下身却飞脚踢向将军鼠蹊部,这一招极是阴狠,将军大怒:“无耻鼠辈!”

  长剑在半空转了方向,直刺秃老头右胸,秃老头向左闪避,正落入将军圈套,将军这一招乃是虚招,但用得却与初招一般狠厉,那老头上了当,待发觉得不对,那剑已经顶在他的喉头:“嘎嘎!听说本朝的大将军武艺高强,果然名不虚传!”

  “郡主哪去了!”将军不理他的话,问道。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她自己年少想嫁人,跟人去了!嘎嘎嘎!”

  将军大怒,长剑微微一抖,秃老头颈上血丝沁出,只得收了笑,将军沉声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他们去哪了?”

  秃老头还想顾左右而言他,但颈上的剧痛告诉他,将军随时可能下狠手,只得干笑道:“嘎嘎嘎,他们往南边去啦,你们不去追他,在这儿缠我做什么,嘎嘎嘎!”

  “他们是谁?将要去哪里?”剑尖往前一顶,秃老头咝了一声,忙道:“是云爷叫我们来劫郡主的,我只是断后的,不知知道他们去哪!我们各行各的,我们只管分散你们的注意力,和劫住郡主的那几个不走一条道,所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将军盯着他,料他说的是实话,道:“你们几个随我往南去追,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照顾伤者,看着这个家伙!”将军出手如电,飞快地封了他的大穴,留下几个护卫照顾伤者,率领剩下的护卫和明厚载几个随从,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明厚载一路飞奔上山,刚到得吊篮绞盘的地方,便见地上一圈尸体,府中随行的丫头们陈尸地上,绞盘被人固定在绞架上,明厚载眼睛大惊,探了探那些丫头的体温,犹是温热,想是那些人刚离开不久,往下一看半空中的吊篮上老太君与慧娘搂在一处,似是无恙,略放下一点心,冲下面发了一声长哨,一声中哨,又一声极短促的哨音,稍停,下页远远地传来一声长长的哨音,这是他们的暗号,代表下面有人接应,安全,明厚载便把绞盘上卡着的铜锁搬开,自己把着转舵,一格一格的把钢索放了下去,不久时,绳子放尽,下面又传来一声长哨,代表人已经平安到达,明厚载便开始查那些丫头的伤口,见都是一刀毙命,似是有预谋而来,那几个专管放索的人也被人杀害在绞索旁,其中一个似是有过挣扎,死得犹其惨,肚腹流出,手上皆是血,想是见到有人夺钢索,他硬是不肯放手,所以遭到这样的残酷遭遇!

  明厚载眼睛红得直要滴出血来,这些被杀害的人中,有他从小见到的嬷嬷,还有刚升为贴身丫头,年方十岁的小姑娘,这些,都是明府的人,他牙咬得格格响:“是谁?是谁!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断!”

  这个地方因是绞盘的地方,坐吊篮的费用较贵,只有有钱人家才坐得起,因此此地一时还没有人经过,明厚载在周围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看来凶手是高手,就凭他们能一刀毙命这点来看,就不是一般人,而此事明显是为了寻仇,可是为什么又要把老砂君和慧娘吊在半空中呢?

  这似是要把他们一家分开,那么!

  他蓦地跳起身来,从钢索上滑了下去!

  这一切明是要把他和家人分开,他上来,丫头们死了,那么在下页的人呢?老太君和慧娘到了下面之后呢?

  钢索因剧烈的摩擦而开始发热,明厚载知道,这样下去,到了下面他的手就会磨破,现在不能再有人受伤了,他两脚一勾,头朝下,两脚勾着钢索往下滑,秋天厚实的面料抵消了一部分的摩擦,明厚载很快到了地面,看见老太君已经被人扶出了吊篮,慧娘面色冻得铁青,靠在树根上,她的斗蓬在老太君的身上密密地包着,老太君双目微闭,显是有些晕厥,两个随从在一边照顾她,两个看来是将军府上的人照顾着地上躺着的重伤断腿的随从,一个秃老头看来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由心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该死!”两个随从手上不停,一边为老太君和慧娘在背后推拿过血,一边快速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正说着,将军夫人正好来到,惊讶不已,心率人加入救护老太君和慧娘的行列,又命人将两个重伤随从止血道:“方才将军听到这边一阵打斗声,命我们在那边不要出来,现在我们听没有异动了才来看看动静,没想到竟然出这种事!”

  老太君和慧娘已经有人照顾,明厚载便飞身往随从指的地方奔去,在林子里遇到空手而回的将军,将军大声道:“没用,我追不上,回去再商量!”

  明厚载知道将军处事精明,他说追不上,那便真的是难以追上,只是心中忧急之极,不听将军的话,又往前追了一阵,眼前林海茫茫,却往哪里找人去!不由得又恨又悔,又是云册,上次出门便着了他的道,这次又是!万没想到官府正在严密追缉的云册竟然会这样疯狂报复!

  将军走上来道:“幸好老太君和梁国夫人没事,要是我没有听到这边喊杀声,只怕……”

  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只怕在场的护卫都逃不过那夺命轮,而一旦把老太君和慧娘放下,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此处,明厚载惊出了一身冷汗。

  褒若呢,为什么云册再一次把她掠走?

  自然是为了再次要挟明厚载!

  云册看着面前的胆小地发抖的褒若,微笑道:“郡主,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又是你!”褒若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山洞里的其他人:“你们想干什么?”

  “放心,现在我不会把您怎么样,您可是金枝玉叶,自然要好好招待!等明公子来了,郡主就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了!”云册提到明厚载,上斜的眼狰狞地闪现一股阴邪之气:“明公爷真是不识风雅,我好心好意地为他解闷,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把我云侯府给端了!郡主你说,像明公爷这样不识趣的人,我是不是该好好开导开导他?”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弱草有锋芒

  褒若一下子缩到墙角:“云侯爷,你们的事,我不知道啊,求求你放了我,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啊!”

  褒若掩面低泣,云册冷笑道:“想哭?迟了!只恨当初没有杀了你!为了你,我的弟弟背叛了我们云府,为了你,我们云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你就是个扫把星,一个蠢货!不杀你不足以泄愤,但是现在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就委屈你在山洞里呆上一阵吧,等明厚载来了,你就能跟他比翼双飞!”

  褒若知道这次恐怕没有上次的幸运了,上次云册只是为了要挟明厚载放货交易,而这次却是有了深仇大恨,因为明厚载与她,云府倾颓于一夕之间,云渡叛变,荣华富贵转眼成空,桩桩件件都是恨!她尽量缩着身子,哀恳地道:“我一个小女子,知道什么呢?我都不知道啊!”

  “郡主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你是个祸殃是改变不了了,现在,乖乖地去您的‘房间’休息,待那位明公爷来英雄救美吧!”

  褒若被送进了地牢,四下全是黑乎潮冷的土墙,她不敢靠墙坐,只站在门口,可是那门也是黑突突的,站没站处,坐没坐处,不由得又是沮丧又是疲累,最后实在站得累了,只是在地牢中央就地坐下,贴地一阵阵阴风潮气直往骨子里钻,不知坐了几时,也不知外面是天黑天亮,恍恍惚惚地合眼刚陷入梦乡,身子就倒在地了,刺骨的冰凉激得她一个激灵从地上坐起,又抱着膝沉沉睡去,又倒在地上,又坐起,因为赏花时秋阳温暖,所以她只穿了一件薄袄,此刻怎么抵得住这样的潮冷,且女子本就性阴,最怕又湿又潮的地方,这一来,加倍地痛苦,最后只得移到门边,靠着门坐着,木门又比土墙好些,但冷风又从门缝里直钻进来,这样不断地找地方歇息,不断地反复,又冷又饿,痛苦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铁锁的声音把靠着内面的墙打盹的褒若惊醒,两个冷馒头从门口扔了进来,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褒若眼睁睁地看着门外传来铁锁声,无比想念外面清爽的空气和高照的太阳,更想念府里高床暖枕,当她捡起地上的馒头时,阴暗光线下看到馒头上脏兮兮黑泥,府里每日换着样的鸡粥海鲜粥,酱肘子,炖羊羔一样样地在脑中闪过,口水直流。

  刚开始她还把外面的黑泥掰了吃里面,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后,迟迟没有人给她送饭来,现在是又渴又累又饿,站也站不住,只得倚着墙坐着,把粘了黑泥的馒头囫囵吞下,再后来便半躺在地上,仍旧没有人来看她,再后来,便软软地躺到了地上,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又是一声门锁开拉的声音,云册掩着鼻走过来,惊讶地道:“唉,呀,谁竟敢把郡主给关在这啦,臭气熏天的!快快,把她搀出去,想来郡主是过惯了好日子,想换换口味来着。”

  褒若无力地被人从地上粗暴拽起,出了地牢,外面的山洞突然明亮真来,原来她是被藏于山腹内的地牢中,外面是一个天然的大厅堂,可容数百人之多,下临百丈深渊,正值外面阳光正强的时候,她不适地紧紧闭上眼睛,听得云册道:“没想到手下人这么对待郡主,真是在下一时不察啊,哎哟,这么臭,把个美人都薰成了臭肉了!想必郡主是想洗个澡了,来人,给郡主沐浴!”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褒若禁不住“啊!”地一声睁开了眼,随既又被阳光刺得闭上了眼,翻身在地上不住地扭曲颤抖,云册道:“手下人可不比人前的丫头细心,郡主多担待吧!”

  “侯爷,明厚载已经到了!”一个手下一路小跑禀报道:“他指明要见到郡主才会和爷再商议。”


  褒若面朝下,眼睛开始适应光亮,眨了眨眼,明厚载来了?云册想怎么样?如今事到紧急,从前看过的电视里,绑架者威胁的手段一一回忆了起来,如果她猜得没错,云册是想以自己让明厚载缴械投降,然后,将明厚载置于不得反抗的位置,最后,她与他终将都赴死!

  不,不能任他摆布,那该怎么做呢?

  “明大哥?明大哥来了?他来了,你快放了我,他会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求情。”褒若躺在地上,声音嘶哑,从嗓子里奋力憋出这些话,几乎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的头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女人!真是没大脑的东西!”云册嫌恶的瞥了眼曾经美丽娇艳的女子,如今却散发着地牢的潮气和臭气,那一桶水泼得她面如金纸,奄奄一息,委顿在地像一团头发枯燥的布人偶,失了生命的灵气,他向来好洁,喜欢美的东西,对这个地上的半死之人充满了厌恶与恶心。

  “叫他上来,我就让他看个仔细,看看他的小心肝现在成什么样了!”云册邪笑道,那脸已经完全失了人前的俊秀,他剔着长长的指甲,那指甲依旧如从前一样干净粉亮,一身银灰袍长及地面,束着一根黑色腰带,脚面尘埃不染,虽是藏身于山间,却仍然保持得干净体面。

  褒若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光亮,不着痕迹地从披散的头发下往外观察,一边低低地呻吟哭泣,不多时明厚载带到,褒若不由得抬起头来望向明厚载,明厚载一眼便看到委蘼在地的褒若,褒若面色苍白,全身湿透,在山风中不断地颤抖,云册端坐在她身边的椅上,风到明厚载,云册前面带微笑地站起身来:“明兄好久不见,我欲与明兄共把盏笑论天下,可惜明兄不给这个面子,只得出此下策了,请明兄多包涵!”

  明厚载狂怒的眼睛却如冰山一般平静,道:“原来如此,向来与云爷少谈了!不知云爷召唤在下有何贵干?”

  云册笑道:“我想到那日我云府里请明兄饮酒,却最后不欢而散的事,不由得愧疚,今日想与明兄一起了了这个遗憾!不过明兄今日带了武器,这可不好,进了主人家,怎么能带这种凶器?还请明兄解了吧。”

  褒若蓦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唤:“不要!不要解!”

  不待明厚载出声制止,云册手一翻,一个巴掌狠狠打得褒若几乎晕了过去,他一手扼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褒若的脸便紫肿了起来,额上青筋爆出,明厚载二话不说,“啷”一声拔出长剑,扔到云册面前:“放开她!”

  “女人要柔顺才可爱,不柔顺的女子现在已经进了我云府的深井!”云册总算放开褒若的脖子,拍拍她的脸:“女人是最没用的,只会坏事,我弟弟的事,一会慢慢跟你算。”

  明厚载怒道:“有事男人间解决,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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