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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2-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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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备两辆车了,只要备一辆郡主的车就好,夫人与我同车吧,夫人别笑,好久没有人聊天了。”老太君对慧娘如今已经全不用当初的眼光看了,笑道:“夫人好眼力,这不是一般下人做的,是我身边贴身的丫头照我的吩咐一点点做出来的,一般针线做的我哪里看得上,针脚粗不说,就是配色上,要不过于流俗,要不过于老气,老是些什么蝙蝠啊,团寿啊,要不就是如意吉祥啊,看得人闷死了,所以我说,不要那些个东西,我的东西就按我说的办!这不,身边的丫头天天听着我提醒,好容易赶出这个来。”

  “老太君请上车,小心!褒若,你上你的车,我和老太君同车。”慧娘吩咐完,在丫头们的搀扶下也进了车厢,见车内的摆设也不同一般,四壁绣满如意七事的红色锦缎,下面应该是包着一层棉,触手厚软温暖,车内有一根宽板,架起来便是扶手,拦在胸前,以防有时车路颠簸时坐不稳,坐累还可以趴着休息一下,宽板还有一个小小的提板,掀起提板,便发现扶手上还有一面镜子,供人整妆之用,不由道:“府上人想得也细致。老太君心思细巧,手下也这样能干,真是好神气!”

  这里车上说得投契,后面的车上,褒若望着帘外明厚载的身影出神,这阵子,明厚载一如既往地爱护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从前不觉得,如今真正静下心来,便发觉,原来明厚载对她是那样用情至深,从前被旧恨迷了眼,后来又被云渡夺去了注意力,全没有发现明厚载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她只要一个皱眉,便能让他紧张起来,有一次对着筷子皱了皱眉,明厚载马上道:“怎么了?”

  褒若道:“没有什么,只是天凉了,这筷子是乌木镶金头的,掂起来沉不说,还冰凉凉的,怪冰手的。”

  明厚载当即便命人换了一双用温水浸烫过的细红木筷,从此褒若吃饭再也没有见到冰凉沉手的大筷子,取而代之的总精巧可爱的红木筷或是温润的玉筷。

  褒若掀起帘子,看着外面骑马带队的明厚载,明厚载马上跑过来道:“怎么,闷了?出来一起骑马吧?今日阳光正好,不冷不热。”

  褒若看着明媚的太阳和万里无云一碧如洗的天空,笑道:“说得是,这样的天气闷在车里,可不傻了!”

  明厚载打马到褒若车前来,也不用车夫停车,褒若一掀车帘,明厚载的马与褒若的车平行而走,从马上侧过身来,大手一拉,褒若从车里飞了出来,明晨载手施巧劲,褒若便稳稳地落在明厚载前面,明厚载笑道:“再往前走,便快到城门了,那里今日怕会挤些,今日赏枫叶的大户小户多得很,你要抓紧我可别掉下马,你这么小个,掉下马,我就跟海里捞针似的,摸不着了!”

  “急什么,到时你往人群一看,呀,那个妞真美!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我了!”褒若大言不惭,明厚载仰天大笑,是笑她的可爱,更是为她放开心胸而喜笑,手揉揉她的头发,褒若抗议道:“别动我的头发,好容易梳好的呢,坐得我腰酸背疼,姨妈说我要是弄乱了,回头给我梳个更复杂的!”

  “褒儿,你要是嫁给我,我天天为你梳发,保证又快又好看。”明厚载眨眨眼睛诱惑,褒若头也不回:“您哪,等着吧,得了猫儿想鼠儿,贪心太过,小心报应!”不意外地听见明厚载故作悲哀的俯胸叹气声,伏着马背格格而笑。



  第130章 枫叶如火笑语如珠


  “火云山”名至实归,满山遍野的枫叶便如火一般燃烧得如火如荼,远远望去像,连山依脉全是耀眼的红,如一片片燃烧的火云,高高低低地全是天上掉下的天火一般,令人震撼惊叹。火云山地处山间,远离了尘嚣,那枫叶带着一种山间精灵所赋予的独特灵气,不染尘嚣,信手拈一片来看,那红是纯然的艳红,不似城市中的杂枫,总是带着一丝赭色,这里的枫叶红而热烈得像生命的色彩,风一吹,满山的火云摇动着一树火红,那场面,怎么一个“壮观”了得!

  当代有个诗人曾吟道:“老君失火遗人间,山枫从此遍烧红,未曾见得枫林面,惊现天火白云中。”说的就是枫林红时,把满山的枫林红比作了太上老君练丹炉里的火,其红势壮,竟映得天上的白云也似着了火,有景当前,有诗当后,一时,京中人一到枫叶红时,只要条件允许,总是拖家带口地往火云山看枫叶,因此褒若一路行来,见不少车驾都往火云山方向去,可见火云山的名声之大。

  火云山上还修得一坐道观,观里烟火当逢此际便大盛,此观就叫“丹炉观”,正好就切合了那诗意,也不知是先有的诗,还是先有的观,下了车,一条弯弯曲曲的石阶通向道观,老太君心情甚好,就要徒步上去,慧娘担心她安全,便道:“老太君虽然犹是体健,比这再高些的台阶也不怕,但是走山的都是年轻人,蛮撞横行,我是不敢走的,万一被碰了一下,跌了不说,落了体面。”

  老太君向来最看重体面,忙道:“说得有理,那我们还是从那边吊篮上去吧!孙儿,你看如何?”

  依她的意思,是大家都一起坐吊篮上去,褒若难得出来,早想动动身子,还没开口,明厚载道:“孙儿早想为老太君在观中祈个平安,不如老太君与姨妈先上去,我与褒若慢慢步行上去,如此方显诚心。”

  慧娘看了眼跃跃欲试的褒若,道:“如此甚好,反正年轻人也得要磨磨精力,老太君,我们自先上去,到上面看看风景,命丫头们烹茶喝着,多惬意!看他们俩到时一身臭汗,我们正好笑话呢。”

  老太君觉得与慧娘在一起极是舒心,笑道:“就是这样。”

  她原觉得慧娘不过一个商人妇,有什么见识?没想到别后不过一年多,慧娘已经是诰命夫人,而且又在李国的王府见多了世面,她本就慧性,如今更是见多识广,说话行事,熨贴周到,身份既高,处事又全,老太君不知不觉间对她已经有些言听计从,慧娘看了眼老太君,掩下柔顺目光中的精明。

  这山算是比较高的,老太君见了前面送上去的吊篮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不由得有些怕,道:“上面可结实?这绳子拉了这么多人,不会出事?”

  明厚载笑道:“不用怕,奶奶别小看这绳子,这可是用精钢索绞成的,再说上面的绞盘的桩,都是深植于地下十几丈深的地方,上去时,怕高掩上眼就行。”

  丫头仆妇们两个两个地由吊篮先上去几个预备服侍,然后一个丫头才和老太君一起坐上吊篮,次后是慧娘,慧娘对褒若道:“好好听你明大哥的话,不许胡闹,要是胡闹,下次可就不带你出来了。”又对明厚载道:“厚载,褒若就麻烦你照顾了,这丫头,从没让人省心!”

  笑着轻轻在褒若的脸摸了摸,坐上吊篮。

  遥遥望着那吊篮被拉进了平台,褒若大叫一场,“自由啦!”

  原地跳了三尺高,明厚载笑道:“别高兴太早,我刚才好像听着你姨妈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褒若满脸黑线,对明厚载道:“刚才那话,纯属虚构,若有雷同,是你听错!”

  飞了一个白眼给他,转身高叫着就往山里头跑,明厚载看着她轻快的脚步,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小丫头。”

  进了枫林才发现远看着红得烧起来的枫树叶子,原来细看竟不全是红色,不少叶子有着斑斓七彩,捡起一片叶子,细看有着赭红,桔红,粉红,松花绿,翡翠缪,还有褐黄,嫩黄,美得不可思议,不由道:“我以为枫树叶子都是红的,要么便是赭色,要么便是绿色,没想到有这么多色彩,从前怎么没有发现?”

  “从前你急着到处跑。”明厚载意味深长地道:“错过了身边的好东西。”

  褒若兴奋之下,想起现代社会有人做过枫叶贴,便是用枫叶的天然色彩剪贴成一幅幅的画,如今见到如此美丽的叶子,错过可惜,便拉着明厚载道:“捡叶子!”

  “好!”明厚载也不问为什么,只陪着她低头细细地拾取彩叶,红的,绿的,黄的,还有紫的,更有蓝的,褒若一边捡一边惊叹造物者之天然奇巧,明厚载料着她的性子,帮她选着颜色丰富有特色的叶子,千般叶子,千种姿态,哪里捡得完!

  不知多久后,褒若发出一声“哎呀”的哀叹,她站不起来了,腿都麻木了,还开始抽筋!

  明厚载笑着蹲下身子帮她按摩腿上经脉,活络她的血气,道:“太少运动了,所以蹲得久了,血液就更不通了!今后我会带你常出来运动。”

  “行啊,看来拯救落难被困的公主这个艰难而伟大的任务,还得由您来承担,那我就先谢过了!”褒若笑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明厚载道。

  “哪有救公主还要条件的,你这个人一点无私精神也没有!不过说来听听吧,什么条件?”

  “救公主,我自然要条件,别忘了我的骨子里还是个商人。”虽然封爵公开,而且又升了半级,但是明海楼的生意还是照做:“条件吗,当然与我的付出对等,不过等到你有条件给我报酬时再说吧,现在的你,估计还没有。”

  “什么东西我没有?”褒若不服气:“说来听听!我虽没有你有钱,可是我的私蓄也不少。再加在李国赚的,除非你要买一座城市,否则还没有我买不了的东西!”

  “放心,我没忘了你有我当初给你的聘金,还有借替我管家管产业之际,又私下昧了不少,还借鸡下蛋,用我的钱来赚你的私蓄,走时全部带走,而且在李国还开了古玩铺,你的钱是不少了。”明厚载眯眼睛,想起这丫头当时种种行为就恨得牙痒痒地,褒若缩了缩脖子,她的行为在那个已经遥远了的现代社会可是犯了经济法律条款,可是一想到当时他们是夫妻,又气壮起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共有!至于这一条与这个古代社会有没有触犯之处,她是不管了~

  “我要的东西,你现在是没有。至少目前没有。”明厚载站起身来让她试走了几步,又道:“不过我不介意慢慢地要,只是我的付出不能白付出,那是要利息的。”

  褒若正想说话,明厚载拉着她道:“走吧,我们上山去,林中自有林中的好,山上更有山上的妙。”

  褒若将一袋子枫叶交给后面的随从,明厚载握着她的手便向山上走去,山路弯曲没入一片红云中,褒若忍不住有些眩目地上看下看,明厚载拉着她的手道:“这条路也有个名头,叫做登云路,有些比较迷信的老太太说从这条路一路跪拜上去,便能得到老君的眷顾,一生平安,福寿绵长,因此这条路,如果你清早天不亮来看,便有很多人真的是一步一拜的拜上去,要拜一夜才能到达上面的道观。”

  哇!褒若发出一声敬佩的叹息,这么长的山中,得多少毅力才能拜到目的地?

  褒若确实很久没有运动了,这阵子习惯了安步当车的闺中生活,脚力大为退化,才拐了两三个山弯已经开始喘地不行,扯着明厚载的衣服发出呼呼的喘气声:“啊……呼……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还有多远?快了吧!”

  明厚载看了看山上拐来拐去的山路,嘴角很快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我们走得挺远的了,已经快到了,你看到上面的那个屋角没有?那就是了。”

  “哪里哪里?”褒若伸长脖子向上看,明厚载随手乱指:“那里!那里!”

  “没有啊!我怎么看不见?”褒若死活看不见他嘴里的屋角,明厚载遗憾地道:“那个道观的屋角被漆成红色,和枫叶都快一色了,你没练过载,眼力没看到发现它也是正常的。”

  于是当老太君与慧娘二人在山顶闲闲地坐聊天,吃点心,喝茶时,山路的某个石阶上,褒若在明厚载连拉带扯的鼓励下,像稻草一样东倒西歪地晃来晃去。

  “我不行了,我好累,我想吐……”褒若扶着路边的树开始干呕起来,由于剧烈运动带来的胃部翻腾让她痛苦不堪:“呕!明厚载,你这个骗子……呕……呕……你不是说……快到了吗?”

  明厚载看着她的狼狈样子,不由得摇摇头,看来这丫头是撑不下去了,扳过她的身子,背她的背,道:“好了好了,本来想让你锻炼锻炼的,现在看来急不得,没事了,我背你上去。”

  褒若对天翻了个白眼,不早说!

  明厚载转过身来,把褒若负在身上,褒若揽着他的脖子,现在不用自己走路,还能沿路看风景,心情大好,忍不住放声歌唱:“我的小毛驴哎,你快些快跑!今天阿娘去赶集哎,你可别迟到!”本来歌词是“今天阿妮去赶集哎”,她顺口改了,占了明厚载一个不小的便宜,引得路上行人掩嘴偷笑。

  明厚载哭笑不得,佯怒道:“再胡说,我就把你扔到山下去!”

  “我才不怕呢,你扔不下我的,有本事你扔,信不信死了我还爬你背上来!”褒若威胁道,这话本是她无心玩笑,明厚载却似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流过。

  明厚载背着褒若却无如物,两脚嗖嗖地飞快地上蹿,脸不红气不喘,不多时,褒若才算真正见到了“道观的屋角”,这个道观并不大,今日人流如织,若是在往常,当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凌然之气。早守在山路口的一个仆从把他们带到慧娘与老太君坐的地方,慧娘与老太君已经歇了一会,老太君甚至已经靠在随身的锦褥上眯了一阵,当下四人一起用茶,吃了些点心,便起身到处看看,突然听得一个声音传来,慧娘不由得微皱眉头,怎么又遇上了。

  “每天到火云山都这样,不过是图个透气而已。”不远处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将军夫妇。

  将军目光如电,一眼就扫到这边的慧娘一行,抬抬眉毛,目光在褒若身上扫一扫,向这边走来,对老太君笑道:“老太君安好?”又对慧娘道:“夫人安好?”

  最后他看了眼褒若,褒若与明厚载齐站着,将军笑道:“原来明兄弟与郡主也同来了,今日真是个好日子。”

  老太君与将军一家本熟识,又是世交,连带着慧娘也不得不应酬,心里只盼着他们快快走,将军夫人看着边上的褒若与明厚载道:“难道老太君与夫人一起来赏枫,原来是快成亲家了!恭喜呀!”

  老太君与慧娘今日虽友好,但说到褒若的入门问题,心中还是有疙瘩的,因此只是淡淡地道:“今日天气好,我正思量着出来赏枫,正好夫人也要来,我们刚好结伴。”

  慧娘也不愿意这么快就把褒若的事定下来,太仓促那就显得失了身份,笑道:“孩子们的事我们管这么多做什么?孩子们自有孩子们的想法,我也不愿多干涉,我们带了些美酒来,正好邀将军同品!”

  明厚载与将军叙话,慧娘见褒若今日脸泛红晕,不似前阵子苍白,望着褒若微微地笑,将军夫人道:“夫人对郡主真是体贴有加,不像是姨甥俩,倒像是亲生母女了!”

  老太君已经略微喝了几杯蜜酒,山风一吹,老人家便有些晕呼了,虽没醉,却有些失了分寸,笑道:“什么叫像,从前啊,她们就是母女相称的。”慧娘一惊,就听老太君又道:“要说到梁国夫人,那真是好命,姐妹都好命!”

  “夫人,您今天的镯子可真别致。”慧娘望着将军夫人的手一声惊呼道:“如果我记得不差,这是从西宛国来的手艺吧?瞧这葡萄纹的,跟真的一样,可是我们中汉所没有的。”

  老太君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来,将军夫人得意地道:“正是,是皇上赐下来的,市面上可没有。”

  将军何等厉害,时刻注意着褒若与慧娘,见慧娘掩饰之举,飞快看了眼慧娘,心下沉吟,只是面上不现,明厚载见慧娘不愿让老太君多提从前的事,便道:“将军今日只是与夫人同来么?想必还有几位如夫人的,这可就不敢打扰将军了,将军有事便请吧。”

  “不急,只是上次见到郡主,有些好奇,明兄弟与郡主是如何认识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血染枫山

  明厚载见他问,只笑而不答,转而道:“将军最近对云府余孽的监控得如何了?”

  虽说抓逃犯是刑理提督的事,但是将军手握军权,对此事也有点涉猎,将军突然想起一件事,把明厚载拉到一边,正色对明厚载道:“这阵子最好不要让郡主与夫人单独出门,她们娘儿俩单独住那么大府里,还是派几个有功夫的人保护着,还有府上,虽然贵府人丁众多,但也不要掉以轻心,我得到一个密报,江湖那些我们尚未来得及除尽的余孽似乎已经开始蠢动了,那些货都已经被我们融成了铁水,那就肯定不是为了货而来,而是为人了。”

  明厚载点头道:“我也得了些消息,但目前估计他们还不敢出来,那些比较大的帮派又已经与云渡断了来往,唯恐惹祸上身,所以现在大祸是惹不出来的,只是怕他们报复。”

  “你知道就好了,”将军说罢,对明厚载道:“你们还要休息吧?我们也还要别处转转,来日再叙。”

  叫上自己的夫人,向明厚载拱拱手,将军与夫人领着随从走开,一行人走到人迹略少的地方,将军夫人道:“将军,那个郡主一定来历可疑,为什么一说到她们的身世,特别是老太君说的‘姐妹’两字,梁国夫人便那么急着把话题岔开?”

  将军皱眉道:“你管这个干什么?她便身世有异又与我们何干?就是从前那人的女儿,那也是李国王爷的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的孩子,没凭无据,如何去认?再说,认了有什么用?你要是没有事,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多想想自己两个女儿,多大的人了,还整天见人就躲,一点气性也没有!”

  将军的两个女儿是将军夫人心头刺,两个女儿都是害羞过头的性子,从不愿出门,反观褒若那种落落大方,不卑不亢,高下立分,再说,也是,就算是将军的种又如何?认又不能认,一点用处也没有!将军夫人有些难过,自己生的女儿成这个样子,她也是面上无光,不由得眼一红:“难道孩子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还不是从前给你吓怕了!你动不动就吼她们,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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