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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钻这样的空子,也是由于复元时空还没有发展到汽车遍地是的先进地步,所以,现在汽车只是某些富人的奢侈品,既然是奢侈品,那么律法肯定还没有先见知明地给这些奢侈品制定专门的法律条文,只有几条简单的交通规则,可以说是稀松一片。
“四姐,你请的律师靠谱吗?”
对于这件事,白霄最开始想的是私了的。
若是放在从前,白霄肯定是有仇必报,绝不手软,可这场车祸让白霄联想到了上一世与这一世的许多事,有了许多错纵复杂的思考以及思考后的一些醒悟,白霄也就产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一点善念,毕竟能在这场祸事里捡回一条命,想不信点什么都很难。
但这点善念却在李枫提到泽吾被打后,被冲刷得干净,好像从来没有过似的,白霄的心里还第一次被那个伤了泽吾的人激起了恨意。
白霄活过的两世里,经过的事很多,在白霄心中,仇人朋友并没有什么实质区别,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是非观念,一切都是以利益做为出发点的,这样的人生观,让白霄从来不明白何为真爱,没有爱,自然也谈不上恨。
在算计和被算计的日子里,白霄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身边所有的人和物,甚至包括她自己,都被她看成了人生这场大棋局里的一粒棋子,成者王候败者寇,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没有必要恨别人。
这一次却不同,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混蛋竟敢伤了自己最疼爱的人,这……绝不允许。
恨意也渐渐强烈,才有了病床上激烈地吼出要“杀了她”的话。
“还算靠谱,已经是启昌岛上最好的律师了,还有庭审的大法官是我三姨家大姐的同学,关系甚好。”
李枫踌躇满志,以自己家族的实力,不信还扳不到一个暴发户。
“姓黄的现在……在哪儿啊?”
“应该在家里吧,律师给她办理了取保后审。”
“噢!”
白霄听后点点头,眉间拢上一抹淡淡的忧虑,像流云遮月般,又快速消失,淡淡地说:“四姐最好还是趁着这几天好好调查一下,我觉得她的实力不简单,在四姐的家庭势力荫罩下,她还能办出去取保后审,肯定不一般的。”
白霄从不喜欢打无准备之战,她也从不轻视任何敌手,多年的官场争斗,让她很早就明白:忽略等于自我毁灭,既然是算计,就要算到每一步。
“好!”
听了白霄的提醒,李枫也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过于乐观了。
那家伙比自己来启昌港要早,经营的关系怕是不只自己看到的表面那些。虽说自己的家族势力很庞大,在西华国里说得上根深蒂固,但那毕竟是在西华国本土,启昌港这个地方还是有点天高皇帝远,触及得不够深入的。
老六做事一向缜密,说得话不无道理,要是一个一般的暴发户,怎么能在自己特殊关照过警局的情况下还能办出取保候审呢,怪只怪自己太自信了,还想着钻别人的漏洞呢,这差一点被别人反钻了。
“注意那个律师。”
白霄又提醒到。
“律师?你是说黄二狗雇的律师?”
李霄有些不解。
“是的,律师是个特殊的行业,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太多,多得总是令人防不胜防。”
不管哪一世界,哪一个时空,也不管是什么社会体制,总有一些行业是屹立不倒的,这其中就有律师,一个好的律师,他的人脉可触及各个行业,也可以微妙地影响许多事情。
白霄深信不疑的规则里就有一条:只要有人参与的事,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潜规则?什么意思?”
李枫比刚才还一头雾水了。
“呵呵,四姐就理解成见不得人的规则就行了。”
白霄懒得解释的太细,她只是出于责任地做个提醒,这场官司若是真打赢了,得到好处最多的人自然不是自己,而是李枫,自己只是想出口气。
白霄在得知泽吾受欺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这个仇自己必须得报,这口气自己必须得出。
如果李枫失败了,自己会想别的方法,总之,是不会让那人活太久的,敢让自己的男人吐血,她就得加倍偿还回来。
难怀鬼胎
冯伸和甜杏来病房的时候,正是李枫准备离开的时候,即使有昨天晚上的几次正常交谈,冯伸还是看李枫有点不顺眼的,李枫也是同感。
“老六,我先走了,开庭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一会儿我就让老刘去把郁儿给你接过来。”
“麻烦四姐了!”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姐妹!”
李枫笑着和白霄说完,礼貌地冲着甜杏点了一下头,把甜杏身边站着的冯伸完全无视,甜杏还了一礼时,被无视的某人也还了一系白眼过去。
李枫再次无视,转身出了病房。
“真像一坨屎!”
冯伸忿忿地说。
甜杏和白霄都当没听到。
“妹夫呢?”
甜杏一进门就觉得病房里少了些什么,细一看,果然是少了白霄最看重的人。
“卫生间呢!”
一个多小时了,这男人还从里面躲着呢,真不知道要羞到什么时候是头。该不会是想等那些草莓印都消了才出来吧,那今晚这笨男人就得住在卫生间了,白霄心里暗笑。
“噢,我说他怎么没在你身边守着。”
甜杏点点头,坐到了李枫刚才坐过的地方,而冯伸还向昨天一样坐到了病床尾。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和李小姐谈了许多事,她这个人我觉得还行,你反正也是想从这里落脚的,不对你身边的人了解了解,我这个当嫂子的没法放心,更没法和家里人交待,妹子,我知道你原先的打算,但你现在这副样子,考公……还是放弃吧!”
甜杏昨天顺利答应和李枫单独出去吃饭,就是想趁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李枫这个人,毕竟是要和妹子长期打交道的合作伙伴,自己看着不托底,也还是不行的,要真如冯伸形容得有“欺负”,自己说什么也是要把夫妹带回去的。
甜杏很有为人家长的样子,令白霄很是动容,就说自己别的不在行,看人办事这两样,还是险少出错的,这个嫂子,自己是没有挑错的。
“谢谢嫂子关心了,你说得对,我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考不了公了。”
提到考公,白霄免不了要苦笑,若不是为了考公要照片,自己哪能惹来这次祸事,哎,就说人算算不过天意啊。
“考不了没事啊,小白,那你也完全不用和那坨屎呆在一起,小白,咱们两个合伙做点什么吧,凭着我的闯劲和你的稳重,还怕开不出广阔天地。”
冯伸抓住个机会,便开始眉飞色舞地宣传,令白霄觉得头大。
“冯姐,就此打住,以后也不要再提我四姐是坨屎的事,还有,我还真怕你的闯劲。”
白霄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暂时还没有打算打破现在这副平静局面的想法,更何况当诱因是冯伸时,就更没有了。
“小白,你不要打扰我的积极性啊,小白……”
冯伸猴急地就要去抱白霄哭诉心中委屈,却觉得后衣襟好像又被什么扯住,记得刚才甜杏问过的,白霄的那个男人是在卫生间啊,连忙回头……
“冯小姐,我昨天就提醒过你,医生说过,不许任何人碰我妻主。”
幸好自己在卫生间里听到了冯小姐的声音,及时地跑了出来,才得以阻止冯小姐过份的行为。
己见过的妻主的这些朋友里,最不能让自己放心的就是这个冯小姐了,现在一看果然是没错的,这要是任由她碰到妻主,后果得多么不可想象。
至于为什么冯伸是最令泽吾放心不下的,这还得拜白霄所赐。
白霄从不让冯伸登自己家门,总说怕冯伸吓到自己的男人,这样的做法,久而久之就让泽吾心里有了一个不小的阴影,——冯小姐是不能令人放心的,否则,那么平和的妻主怎么会把她阻之门外呢。
“妹夫,你的反应还真快啊!”
悻悻地放弃了心里的打算,在甜杏以及泽吾的横眼冷目中,小孩子犯错般地收回自己的手,缩在床尾了。
“泽吾,我们下午就能看到郁儿了,你去问问医生,我身上的纱布能不能少缠点,我现在这副样子……我觉得让孩子见到还是会不妥的。”
自己的郁儿心里有多么脆弱,自己是知道的,那孩子小时候被白霆吓过,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看到自己一身的纱布,虽说现在的缠着的地方比半个月前是强了不少的,但……哎,真见不得郁儿瑟瑟的小兔子样。
“好,泽吾现在就去!”
泽吾连忙点头,转身刚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缩在床脚的冯伸,刚才虽是说过也是提醒过的,但还是觉得不安心,昨天也说过也提醒过,今天冯小姐还不是一样的犯错,想了一下,只得对甜杏说:“嫂主大人,泽吾要出去一下,麻烦你照顾我家妻主,谢谢了!”
说着,细长的眉眼又往冯伸那里瞟着,给甜杏做着提醒,甜杏当然明白泽吾的意思,强忍着不笑出来,点了点头,说:“放心去吧!”
得了甜杏的肯定,泽吾这才放下心,按礼节地给甜杏轻轻施了一礼,这才再次转身出了病房。
“看你把人家吓的!”
泽吾带上门后,甜杏终于隐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还不忘了挖苦冯伸一句。
“我……我怎么的了我,我又没……”
冯伸颇感郁闷,被别的男人当狼一样防着也就算了,自己确实有时是心存不轨的,但……指天发誓,单说这男人是白霄的,她就从来没想当狼啊,一直装得也是彬彬有礼,怎么就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呢。
“总之你离我妹子远一点儿,我那个妹夫也就能放心了,”甜杏强忍住笑,转头对坐在床上抿着唇、一副施施然表情的白霄说:“你说是不是?”
“嫂子说得对!”
白霄如此说完,冯伸更加郁闷了,要知道她今早确实是心存鬼胎来的,可惜鬼胎还没得以生出呢,就让泽吾那个羊一样的男人无意间给掐难产了。
“小妹,我昨天听李枫说,你这次事故要打官司,是吗?”
昨天和李枫一起吃饭时,听李枫提了几句,自己也没有太多细问,这事听李枫说,还不如问当事人呢,且这个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妹子。
“嗯,那人把我撞成这副样子,启是那点赔偿金就可的,你说是吧,嫂子?”
这件事情已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最开始的原因是什么,已经没有必要再提起了,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关键是输赢在谁。
“理是这个理,但对薄公堂又启是简单的事。”
昨天,李枫的那副自信并没有感染到甜杏,甜杏还是有些担心的。
“当然不简单,嫂子放心好了,四姐也不是软柿子,而且这场官司要是赢了,她获利更大,启昌港半个岛屿的土地经营权就会全部落在她的手里了,她会为此加倍努力的。”
白霄笑了笑,李枫以为她不知道的事情,她其实都知道,她只是不想说,也懒得说,觉得完全没必要。
白霄从来都是个懂衡量的人,处在什么地位该办什么样的事,从这种事中能得到多少好处,她一早就可以盘算出来了,只要自己觉得这些值了,就不在乎别人可以获得多少,也不像有些人,红着眼睛望着不切实际的,像只苍蝇乱叮乱咬。
天下之利,又启能都是一个人谋得来的,在这方面要识实务,知了知了,知足才能心了。只要能维护到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她就不再多争了。
李枫和那个黄二狗之间的矛盾,白霄还是无意间在庄园大管家黑有利嘴里听到的,起因就是在地。
李枫所买的庄园占启昌港过山那面的一半,而剩下的另一半土地经营权则在黄二狗的手中。
最开始,也就是白霄没有来的时候,李枫就想把庄园扩大,还亲自登门找黄二狗商量过,想要高价买黄二狗手中的地,黄二狗非但没有同意,还出言讽刺李枫是个黄毛丫头,乳嗅未干就想做娘们的事,气得李枫差一点儿出手揍她,最后这事还是当地的警务司长给调节的,两方凑到一起貌合神离地喝了一顿酒,算是合好。
之后,李枫的庄园经营得不顺利,李枫也就放弃了收买那块地的想法,并且打算出卖自己的庄园,黄二狗是第一个上门给价的,而且价压得很低,李枫当然恼怒,令打手把来人乱棒打了出去。这下子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白霄来了以后,庄园经营得越发有起色,李枫又有了买黄二狗那块地的打算,开出大价,还找了上次调节她们合好的警务司长去帮着说合,但黄二狗咬着奇货可居,就是不卖。
其实,黄二狗的那块地,对于黄二狗来说,真只是一个玩物,没有一点作用,还差一点被她弄成个高尔夫球场。她对农业这方面也是半点不通,说买李枫的庄园也只是一时意气,暴发户心理,想气一气李枫。
“听妹子这么说,这其中会不会……”
甜杏提到的事,之前白霄也想过的,后来觉得不可能。
自己的到来虽然阻拦了黄二狗收购李枫庄园,但黄二狗的主营项目并不是土地,而是黄金,那土地给了她,以她对农业的了解,她也经营不出个什么样子,且获利也远远比不上,她在歧国国内的那几处金矿,那才是她财源滚滚的重要血脉。
自己没有挡了她的财路,自己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她是完全没有必要费这个力气谋害自己的。
还有一点,自己出来照相,是偶然行为,没有确定具体是几点,也没有确定具体怎么走,黄二狗又不是没事干了,非要跟着自己屁股后面撞自己。
即使黄二狗真有撞这个想法,这事也不可能她亲自出手啊,她又没傻到那个地步,整个启昌港有几个不认识骑大象招摇过市的她啊。
除却黄二狗,在这场事故里,李枫的获利会最大,但如果说黄二狗都不可能了,李枫就更不可能了。
李枫还没有傻到拿能给她带来巨额经济利益的人做诱饵,找黄二狗的毛病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李枫真有这想法,黄二狗又不傻子,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僵到见面就打的地步了,黄二狗能听李枫的话来撞自己吗?
所以,自己出了这次车祸,真就是点子不够好,纯属意外,而这场意外到底能带出什么样的局面,才算是天算后的人算。
“嫂子多虑了,事情我前后都想过,是我自己倒霉,并不是谁的圈套。”
“若真是如此就是最好了,否则,可就太可怕了,说什么我也要把你带回平城去,妹子,昨天我和李枫出去后,亲自去问过医生,医生说你的伤并无大碍,只要好好将养,是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的,只是养病的时间要长一些,压在脑部影响视神经的淤血,也要经过长期的药物治疗才能渐消,嫂子觉得,这伤啊病啊,只要能治就是好事,妹子不要太心急,一定要放宽心的。”
甜杏担心白霄心强,会因为这件事生急火的,说了一篇安慰的话,白霄微笑着听,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应着,很享受这份被人真正关心的感受。
至于心强生急火这种事,真要是有,也轮不到自己啊,该是那忙乱得脚打后脑勺的李枫,自己现在啊,就是小姐身子,一个字:养!
这边甜杏讲得语重心长,白霄听得感激涕零,只有坐在床尾,眨着耗子眼的冯伸,百抓挠肠,她昨天想了一宿的话,直到现在还没有插上嘴,得以说出
呢,就说这珠胎暗结的事,不好做吧。
“那个……那个……小白……”
冯伸吞吞吐吐,甜杏和白霄像是没听到,仍然聊得火热,急得冯伸没有办法,只得加大了音量,喊了一嗓子,“小白!”
只是没想到这一嗓子威力极大,不但震动了甜杏和白霄,还把病房的门连带着震开了。
自食恶果
话说经常被人忽视的人,一但振奋起来,效果还真是巨大,随着冯伸那一嗓子,病房门连带着被震开,冯伸还以为是自己的高音穿透力造成的结果呢。
回头一看,竟是泽吾领着医生和护士推着医药车走了进来,医生推开门说的第一句话竟是:“病房内禁止喧哗,”接着又说:“我们要给病人换药,麻烦请您出去一下!”
这句话算是彻底泄了冯伸的底气,冯伸决定先把自己盘算一晚的事往后放放,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走的,那时小白的身体也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或许效果会比现在好呢。
于是,在医生护士以及泽吾等众人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溜出了病房,甜杏没等着医生用言语相“请”,也跟着冯伸出去了。
白霄的换药过程很漫长,其艰辛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始终把耳朵贴在门上的冯伸却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最后不得不佩服地说一句,“小白,真行呢!”
“有泽吾在,她不会叫出来的!”
一个人的意志究竟有多么坚强,得看她大脑里的思维为谁而澎湃。
甜杏是了解白霄的,只因为身边有那个让白霄挂心的男人,就算是刀山火海的酷刑,白霄也会把痛苦吞到肚子里去吧。
“噢,这感情真是深啊,什么时候也有个男人能让我……”
冯伸的感叹还没有完成,甜杏就一头冷水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