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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小白,我哪也不去,我就从这守着你,你放心,有冯姐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谁欺负自己了,当事人白霄很糊涂。
被牵扯人李枫委屈得想破口大骂,却又张不开口,总觉得冯伸说得好像也不太过份,似乎真是自己欺负了白霄。
要不是自己接连劝说着把白霄拐到启昌港,还不管不顾地把偌大个一团乱糟的庄园交给白霄,之后自己又为了躲清闲,把一切高高挂起、不闻不问,最可恶的是在明知道白霄要来人生地不熟悉的港口拍照片的情况下,并没有亲自陪同,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这些疏忽才会终于导致了白霄的这场祸事……似乎真是难以说清楚的,自己好像真是愧对了白霄的一片信任和一腔情深……
白霄现在眼神虽不济,但其它感观还是正常的,在她听到冯伸又一次讥讽了李枫后,李枫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反驳,而是陷入一片沉默,大概也是猜到了些李枫心里所想的。
这些混乱的情感,在白霄眼中都是可利用的砝码,白霄自然不能放过,于是,很宽宏大量地说:“冯姐误会了,根本没有人欺负我,有我四姐在,谁敢啊,要不……我怎么能背井离乡来到千里之外的这里啊?”
“我看未必,就是有人看你好欺负了!”
冯伸仍是不依不饶地嘟囔着,而李枫仍是一片沉默,甜杏也觉得尴尬,不知如何开口,怕说错了哪句会火上浇油,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低闷了,
泽吾端着那盘洗好的水果,站在角落里,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女人说话的时候,没有他们男人插嘴的地方,只能静静地看着,也在品着这几个女人说话的意思。
就这么停顿了几分钟后,白霄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不能再这么绷着了,再绷就会真出大乱子了,笑着开口说:“四姐,你带我嫂子出去吃点什么吧,她要是从我这里瘦了,我哥该心疼了,回来时,给我们带点好吃的,冯姐,你就别跟着去了,咱们好久不见了,一定得好好聊聊。”
白霄说话时,还不忘了递给嫂子甜杏一个眼神,意思是让她不要推脱,快陪李枫出去吧。
白霄现在的视力模湖,看不清楚东西,但大概的影像还是分得清楚的,知道坐在自己对面椅子处的是嫂子,也相信嫂子能体会自己的意思。
甜杏立刻接受到了白霄的意思,而事实上,她也是想和李枫好好聊一聊的。
处处有喜
赶人走,就是要发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在与李枫针锋相对的言语大战里,冯伸取得了初步胜利,成功地留了下来,且还把白霄敷衍的话当了真,拿出一副势必要与君促膝长谈的架势,害得泽吾万分紧张地守在旁边,瞪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就怕哪眼漏掉,那个举动行为不太正常的冯小姐就会做出什么伤害到自家妻主的事。
“小白,你别嫌我说话难听,靠,你四姐长得像坨屎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做一坨屎呢?”
“噗!”
白霄终没板住,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哎,冯伸的这嘴……真是没治了,做税务师真是屈才了,这口才做律师都措措有余。
“冯姐,你别这么说,我四姐人不错的,你们相互了解就好了,咱们现在不提她,提提家里那边,秦琪怎么样?”
白霄及时地转移了话题,不想再纠缠李枫是不是坨屎的事。
“说起秦琪啊,她还让我给你带个好呢。”
“噢,难为秦姐还惦记我啊!”白霄淡淡地笑了笑。
“秦琪现在可美了,你别说,她那个正夫不愧是念过男校的,就是比前两个娶的土包子强,真怀上了,和你哥有喜的月份晃上晃下,美得她天天想放鞭炮,除了在公司,其余时间都守在家里看自己的男人,还把前两个男人送回了乡下,说是怕他们在自己照顾不到的时候,害了自己的正夫,又雇了一个知根知底的保父,那个上心劲,……”
冯伸的话没说完,泽吾一直端着的水果盘,终于不堪泽吾的严重忽视,掉在了地上,那“嘭”的一声,惊了冯伸和白霄,竟没有惊醒他,他石化了一样,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泽吾,泽吾……”
白霄连忙急切地唤着,一天接连听到两起这样的在别人看来是喜事,而对于自己这男人来说绝对是打击的事,这笨男人怎么受得了,偏偏自己又动dan不得,唤他,他又不出声……
“冯姐,我男人怎么了?”白霄只得求助冯伸。
“没什么事……就是傻站着。”
冯伸想不明白刚才还紧盯着自己不放、生怕自己会做出激烈举动误伤他家妻主的男人,这会儿怎么像是被抽了灵魂一样,僵了……
“你……你帮我把他拉过来,”白霄无奈却还不忘了补充着说:“只能拉衣袖啊!”
“知道了,朋友夫不可侮,何况我们还不是一般的朋友,放心吧!”
冯伸说到做到,拉着没了知觉般的泽吾,很顺利地走到白霄的床边。
泽吾到了床边后,白霄连忙伸手过去,握住泽吾很冰冷的手,心疼地说:“傻瓜,你可急什么!”
“霄……泽吾……泽吾好笨啊……”
接触到自己妻主的手,感到那熟悉的温暖,才算是有些回魂,刚想要痛哭,却又想起还有妻主的朋友在病房里。
刚才已经很失态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做丢妻主脸面的事了,便生生地板住,呆坐在白霄的身边,不再说话了。
“不笨,乖,陪我坐一会儿!”
没有立刻发作,就说明这男人理智尚存,这才稍稍放下些心来,继续和冯伸说道:“冯姐,别提别人了,说说你吧,既然辞了职,以后可有什么打算,哎,小妹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为了我……”
“小白!”
冯伸立刻出言阻止,又说:“别过意不去,其实,你走的那天,我就不想干了,只是混着,我这个人啊,胸无大志,别无追求,就那么点特殊爱好,你也是知道的,谁能想到……还……还玩过了火……”
“玩过了火?”
听冯伸如此说,白霄的头脑里立刻浮出一个男人的模样,就是自己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冯伸喝醉,自己送冯伸回家时,那个出门来接的奴隶。
难道某某主人爱上某某奴隶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变成可能,突然发生了吗?想一想这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倒是不正常了,但这事要是发生在冯伸身上,就没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了,冯伸这人给人的感觉一直是不正常的啊。
“嗯,我……我把沙……沙加……沙加上了……”
冯伸突然变得吞吐,白霄马上反应过来,冯伸所说的“上”决不是那么简单的,该不会是真“上”出感情来了吧。
毕竟就自己所知的,被冯伸“上”过的男奴加男娼就不只十几个了,哪个也没有让冯伸露出过如此难为情的模样,
“他……他怀了……怀了我的……真是意外啊!”
冯伸一声长叹,可叹尾还没有完全发出来呢,坐在白霄身边的泽吾终于再也无法隐忍地痛哭出来。
泽吾身子一扭,头埋到了白霄惟一正常的右肩窝,就开始发出了呜咽的哭声。
怎么会这样?舅主大人有了,秦小姐新娶的正夫也有了,现在……连个异域的奴隶都在冯小姐不小心的情况下有了,怎么偏偏就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却还是没有。
每次房事,妻主都是那么疼自己,自己也小心翼翼地珍惜着妻主给的雨露,这样和睦又和谐的相融,也有了一段时间了,很固定的次数,但为什么……自己的肚子就是那么不争气呢?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一片死气沉沉。
若是一直如此,妻主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也无法安心地享受了……
知道泽吾想多了,白霄又想不出更合时宜的话劝解,毕竟这一天里,有喜的人真是雨后春笋地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说什么能解了泽吾心里的委屈呢。
只能舍出自己的肩膀,让他哭一会儿,也是一种发泄了,惟一能做的就是狠狠瞪向冯伸,这家伙怎么就不能说点好事呢?可细一想,冯伸似乎真没说什么坏事,却是因为这些事的本身,好坏要因人而论了。
感到白霄一波又一波瞪向自己的目光,冯伸抓了抓后脑勺,目前出现的这种情况,自己是真没有想到,可这又怎么能怪了自己,怪也只能怪这男人自己,明明是盐碱地一块,浪费自己姐妹的大好资源不说,还牵连上自己。
哎,小白好好一个大女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爱哭的男人,自己的沙加,自己那么折腾他,他也没掉过一滴泪啊。
想到沙加,似乎也就明白了小白,说什么人家,自己也不是好不好的越来越不正常,不但怪癖另类,连看上的男人也跟着另类,小白的男人再怎么平凡不起眼,却还是个西华国的男人,而自己呢,竟看上了一个奴隶,还让这奴隶有了身孕,这……这可怎么交待啊?这次大老远地跑到启昌岛来,一是为了看一看受伤的小白,二也是想让小白帮自己拿个主意,现在看来,有点难啊!
“那你想怎么办啊?”
就说冯伸大老远地过来,肯定没好事,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才来找你商量的!”
冯伸苦了一张脸,也不敢正眼去看白霄,只偷偷地瞟了一眼,触到白霄的视线后,又快速地闪躲了,完全忘了白霄现在是个半瞎。
“找我商量?这事你好像应该找伯母大人商量吧?你家添人进口,不找家主,找我这个两姓旁人,好像说不过去吧。”
就是绕圈子,急死冯伸这个死变态,让她害得自己男人掉眼泪,不这时出气,还能等到何时。
“我要是敢和我母亲说,我至于急成这样吗?”
自己那母亲倒是日日盼着自己正常一点儿,娶一房夫郎,早日生个女儿,给她传宗接待,可这份急切里,绝不包括能容忍她的孙辈是从奴隶的身体里孕育生出的,且还是个蛮荒地出土的解压奴。
“我记得秦姐和我说过,你母亲为了让你能早日娶夫生女,可是接二连三地去咱们宿舍楼闹过的,你……没试试?”
自己的男人还在哭,自己当然继续陪着冯伸绕圈圈,急不死她。能动的右手却没忘了揽上泽吾柔弱的腰肢,轻轻地拍着那里,温柔地以动作安抚。
“不用试,我自己母亲我还能不了解,她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掐死沙加的,那就是一尸两命啊……小白……”
眼看着冯伸急得要哭,白霄才止了耍弄的心思,淡淡地说:“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得和我一样了。”
“什么和你一样,快说,我都急死了!”
就知道你急,才慢的,白霄暗暗地算计,要不要再让冯伸急一会儿以惩戒她多嘴给自己男人带来的伤害,又一想冯伸再怎么多嘴,好像也怪自己多问了,且在抬眸间觉感到对面似乎要起火了,才算停了急死冯伸的这份心思。
白霄说:“和我一样背井离乡,躲到清静地儿,这办法不治标不治本,只能是暂缓,要想治标治本,就得趁着暂缓时,再寻良策。”
“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冯伸也清楚,白霄提的也只是缓兵之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个乡怎么离,还得细细琢磨才可啊。
“那你就试试!”
真是没空帮冯伸细想这些,自己迫在眉睫的是哄好倚在自己怀里的笨男人,想了一下后,俯在泽吾的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只有泽吾一个人能听到的话。
这话说得果然管用,泽吾不但立刻止了悲声,还迅速把头从白霄的肩窝里撤离,抬起,细长的眸子上长长的一圈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水,整个凤眼看起来迷蒙却不失美丽,直愣愣地问了两字,“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不信你家妻主我的话啊?”
白霄笑得爽然。
“什么真的啊?”
冯伸从旁猴急地问。凭着多年练就的站墙根的本事,竟也没有听到一个字,无限懊恼。
“不关你事!”,白霄轻轻淡淡地甩出四个字,绝了冯伸所有幻想。自己夫妻的隐私可没有心情拿给别人当笑料听。
超级傻瓜
喧吵了一天的病房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不管是甜杏还是冯伸,都被李枫带走,按排到医院对面的旅馆暂时住下了,此时的小空间里,只有泽吾和白霄,分享着这份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夜晚。
“霄,你白天说的那事……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好不好?”
急不可耐的男人,恨不得现在就和妻主飞过去,然后马上欢乐一场,第二天,不,最好当天晚上,他的肚子就能鼓起来。
“好!”
白霄也不多说,给了泽吾最最肯定的答复,安了这男人的心。
“泽吾要带最高最粗的香,斋浴三天,一定在太阳出来前赶到佛前,准时敬上去,霄,泽吾用不用一步一拜……”
“当然不用!”
自己只不过是随便找出来的理由做敷衍的,哪想得到这男人死较真地信以为真,还提什么一步一拜,他这样的身体真要是一步一拜地磕上去,自己就得提前给他选墓地了。
“噢,可泽吾觉得……心诚才灵呢?真的不用吗?”
眯着细长的眼睛,十指纠结在一起,就像他的心一般。
“真的不用,泽吾,只要我们香火到了,许的愿就会实现了,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
拉开这笨男人的手,看不到都能猜得到,这笨男人又在不经意的时候做出折磨他自己的蠢事了。
“是的,霄说得很对呢,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
眯着的狭长眼眸,在提到孩子时,瞬间睁开,绽出桃色光辉,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婴孩儿正在向自己招手呢。
“提到孩子,我不得不问,泽吾,咱们的郁儿……有十几天没见到了吧?我有点想了。”
泽吾想像中的孩子对白霄而言实在遥远,白霄从来都是个讲现实的人,最先顾的永远是眼前的好处。
“泽吾也想呢!”
自出事那天郁儿被李小姐送回庄园,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一面尚未得见呢,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失职,郁儿在庄园里会不会吵要着母亲父亲,把他一个人留在还算陌生的地方,他会不会害怕啊?自己的郁儿……
“明天我请四姐派人把郁儿接过来吧,我这也能动了,不会吓到他的了。”
不能把孩子单独一个人放得太久,哪怕还有来远那个少年陪着,也不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母亲父亲给予的关爱和安全感的。
“好呢!”
泽吾连忙微笑着点头,甚至暂时把羞涩这种事抛到了大朝洲,少有如此主动地吻了过去。
这一次的吻,纵使因为泽吾心里多少存在一小点儿的忐忑,没有正好地落到白霄的唇上,而是多少偏离了一些,却还是让白霄欢欣鼓舞、士气大振,白霄伸出右臂,一把把泽吾搂进怀里,要不是身体确实不方便,医院这张床的床单铁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这股子兴奋一直持续整晚,连带着第二天早上余温尚存,而那个惹事的笨男人也吃到了苦头,用面纱捂得脖子、脸丝缕不露,只余出两只眼睛,害得早上给他们两个送饭来的李枫看得直愣。
这里是启昌港,这里不是西华国的平城,纵使来自西华国内陆的男人们比启昌港本土的平民更重贞洁更重男诫,也鲜少看到哪个男人把自己捂成这副样子的。
“妹夫这是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昨晚没睡好受风了,长了一身的红疙瘩。”
白霄勾勒嘴角,勉强掩下那抹带着坏坏的笑,若无其事地说,而泽吾显然没有白霄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早就羞得不行,一头扎进卫生间里不出来了。
妻主真是太过份了,只要是她的嘴能够得到的地方,都种下了草莓印,也不管那里能不能种,害得自己不捂成这副样子,都见不了人。
“要不要找个医生看一看?”
妻主总说自己傻,现在看来,李小姐才是个大傻瓜,又不是个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不过也幸好李小姐是个大傻瓜,自己这脸面才算暂时保住。
躲在卫生间里偷偷听着、偷偷想着的男人,暂时放下心,转身把门锁上,才小心翼翼地把面纱拿下,仔细整理起妆容来。
“不用吧,明天就能下去了,以前也总起,没事的,四姐这么一大早过来,是不是有事啊,还有,我嫂子和冯姐呢?”
白霄也不想自己夫妻的事尽人皆知,这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她们还睡着呢,我没叫她们,她们坐了七、八天的船,可下得了休息,还不得让她们多睡一会儿。”
“噢,这样啊!”
白霄笑笑,不在多问,只等着李枫接着往下说。
果然,李枫把保温饭盒放到病床旁的小桌子上后,屁股还没有坐稳在椅子上呢,就开始了。
“昨天传票下来了,五天后开庭,咱们打赢的可能性占七成!”
李枫所说的官司就是白霄被撞这件事,白霄醒来的第二天,两个人就商量了应对办法了,决定钻法律空子,按照故意伤害罪起诉那个开车的金店老板黄二狗。
能钻这样的空子,也是由于复元时空还没有发展到汽车遍地是的先进地步,所以,现在汽车只是某些富人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