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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不是谁都能请到天旨宫的人,特别是天旨宫宫主;因为天旨宫的亦正亦邪、能颠覆整个江湖的强大力量,更何况背后的南轩皇室。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哇,天旨宫的宫主真是俊美。”
“可是他最无情最冷酷了。”
“那他身边站着的少年是怎么回事?天旨宫最强大最残忍的宫主居然会那么温柔的亲自抱一个平凡的少年下车。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假的呢?”
“什么假的?”
“因为在我们来之前,我家的小酒在街上撞到城主府的城主大人亲自去染霞楼送请贴,所以,我现在特地等在这里,就是想看看天旨宫的宫主是不是真的会来。”
“我不跟你说了,我想去跟宫主打个招呼。”
“等等,我也一起。”
...
——
在那群人想走过来打招呼时,似是郴城城主的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急匆匆的从门内赶了出来,一边跨过门槛,一边抱拳笑呵呵的大声说:“哈哈哈,没有想到天旨宫的宫主大驾光临,迎接来迟,请多多包涵,请进请进!”然后转头对着站在旁边的客人抱拳扬了扬,再道:“各位请进,招待不周,请多担待。骆星,还不快将客人们请进去!”
真是个虚伪的城主,明明是亲自送来请贴,现在又故意等我们下车了才从门背后跑出来,什么意思嘛?
“是,大人。”叫骆星的中年男人拉出礼貌的笑容打着请的手势将我们身后的人一一让进府中。
城主亲自招待我们天旨宫一行四人,恭恭敬敬的态度,只是有时候抬起头来看过来的眼神有着对我的疑惑与鄙夷。
经过三四道回廊,城主把我们迎进了一处宽敞的亭子里,亭子中坐了好些比较富贵的客人,和城主官场上的朋友,见到我们是城主关迎入亭,微微惊讶之后,都起身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恭敬的行礼,嘴巴上说着客套的场面话,都被陈征华和苏向阳四两拔千斤给打发了。
城主躬着腰抬手示意轩辕擎天坐上座,被轩辕擎天拒绝了,看着上座右侧的位子,又看了亭子外草坪上所搭的木台子,冷冷的说:“再摆一张椅子。”
城主忙让管家去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看着我,陪着小心的问:“宫主,不知,这位是?”
轩辕擎天揽住我的腰,低眸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抬头时却眼神冷若冰霜,冷声道:“他是本宫的正君。”
不只是抽气声,还有更多是失态到下巴掉到地上了。
轩辕擎天无视着别人的惊讶,扶着我坐到椅子上,然后他在旁边坐下,看到我紧皱的眉心,轻问:“难受吗?”
我瞪了他一眼,要是你被压了一个下午,看你的腰酸不酸,屁|股难不难受?!真是的,这种白痴问题也问出来了?还是说只是在外人面前做样子给人看?!
坐在我们下手的苏向阳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线悲伤,站起身微笑着对城主附耳说了几句,就见城主很快回神,又附耳对他的管家吩咐了几句。我似看到城主和管家偷偷瞟过来的眼神,以不敢相信的成份居多。
城主抖了抖袖子,躬着腰站在轩辕擎天和我的桌子前,道:“真是失礼,没有认出这位公子是宫主的正君,请你们原谅。今日在下生辰能请得天旨宫宫主和宫主正君前来,真是让在下不甚荣幸。”
“能得这繁华郴城的城主的亲自相邀,如此多谢了。只是本,我很奇怪,城主是如何得知我与霞,霞天来了郴城呢?”我淡淡的微笑着,问。
城主脸上的肥肉颤了一下,说:“在下并不知。因为凡是去邀请天旨宫人时,都是派自己的管家或亲自去染霞楼递贴来以示我们对天旨宫的尊重。只是在下的运气很好。”
“城主大人你坐吧。这是你的生辰宴,不是吗?”我笑道。哼,不知道?!那我刚才在府外听那些人说的又是什么?
“那宫主和宫主正君随意。在下叫人上菜了。”城主说完,站直身体,威武的坐在了他的首座上。
城主大手一挥,热菜陆续摆上了桌子,然后,亭外的台上也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
因为轩辕擎天是天旨宫的宫主,来到的客人的眼中都闪着似害怕似尊崇的目光,明明是很想过来敬酒的表情,却因轩辕擎天的冷颜和威严而却步,然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今日是郴城城主的整岁生辰,老夫在这里敬城主一杯,祝城主官运亨通,步步高升。”一个精瘦的老头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大声说。
亭内的人都附和着,端着酒杯站起。
城主笑呵呵的从上座站起,往轩辕擎天看了一眼,轩辕擎天眼都不抬一下,仔细的剔着碗中鱼肉的鱼刺。
没法,我站了起来,端着桌上自坐下苏向阳痞笑着帮着斟满的其中一只酒杯,轻笑,举着酒杯移了一圈,朝每一个人都淡淡的望了过去,最后看着胖城主,道:“祝城主生辰快乐。”
“谢谢大家的赏脸了,请请请。”城主连说三个‘请’,仰头把酒干了,还倒过酒杯一晃。
鼻翼闻到酒香中淡淡的月亮花的香味,我喝酒的动作微顿了一下,斜睨了旁边的苏向阳一眼,他也正好望过来,那一眼,我看不懂!心中无力一叹,把酒喝下了。
气氛只因轩辕擎天的冷酷而稍稍的凝了一下,在我放下杯子后,众人讪笑着与旁边服侍的侍女调笑去了,哪有一丝敢上前来敬酒谄媚的样子?!
“清儿,来,这鱼味道不错,就是刺多了一点,不过我都挑好了。”轩辕擎天温柔的磁性男声让众人的视线又聚集了过来。
我眉毛轻跳动着,持箸夹起他放进我碗中的雪白鱼肉,慢慢的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后,眼睛一亮,说:“嗯,是很好吃,叫什么鱼啊?”
“宫主正君,这是西滇国西滇海的特产,就叫西滇鱼。”城主抢先说。因为轩辕擎天没有说出我的名字,所以,城主就直接叫‘宫主正君’这种称呼了。
“哦,西滇国的西滇海啊。郴城离西滇的哪个边城接壤啊?闹月底的时候西滇不是与我南轩打起来了吗?这种特产很难进货吧?”我一边淡淡的问,一边把轩辕擎天面前那杯酒也喝下了,被轩辕擎天好生的瞪了一眼。
不过他面前这杯酒没有月亮花的味,却在灯火下晃出一点点蓝芷的颜色。难道...
“呵呵,这是一个比较有门路的商家从西滇偷偷运回来的。这西滇鱼也是能在我们南轩养活,只是味道会差上许多。”城主得意的说。
一边和上座的城主聊上两句,一边看着亭外台子上的表演,一边吃着轩辕擎天夹过来的菜,一边注意着旁边桌子上苏向阳和陈征华的表情,一边听着亭子里其他客人的酒言真话。
如此一个小时过去,我些微侧身对轩辕擎天耳语了几句,然后轩辕擎天站了起来,说:“我陪你去。”
我点头,转向开始喝高的城主方向,他见轩辕擎天站起,紧跟着站起,客人见城主和轩辕擎天站起,也都站起来。我看着这场面嘴角抽了抽,无语。
“你们坐下,本宫带本宫的正君去净手。”轩辕擎天说的很文雅,众人恍然大悟的坐回了椅子,继续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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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前面带路,轩辕擎天本来是牵着我的手走,但是我走得太慢了,然后他把我抱了起来。有什么办法呢?整个下午到天黑出门前都被抱着我的霸道野兽啃着咬着,要快速恢复也是明天的事了,而且现在体|内中了两种毒,又得失血一段时间了。
看着比皇宫还豪华的恭房,我几乎把尿憋回去了。难怪城主那么的胖,一身是膘,原来是个腐败分子。
净好手出来,门口等着的轩辕擎天看着我略带苍白的表情,问:“怎么啦?清儿,脸色那么难看。”
“没什么。抱我回染霞楼,我不想回宴席上了。”
“呵呵,是,清儿会主动真是让我高兴。”然后很轻柔的把我抱进怀里,对几步远躬身待候的管家说:“跟你们城主说,本宫和本宫的正君回去了。”
“是。宫主慢走,宫主正君慢走。”管家说完亦步亦趋的送我们一直到城主府门口。
有时候觉得轩辕擎天是个欠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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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霞楼,全大陆最大的集食宿说书于一体的综合型连锁楼,几乎每个大一点的城市都会有座染霞楼。
郴城的染霞楼照样座落在城里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段。
我们从城主府出来回染霞楼一路都有人在街上逛街,只是街道上人多人少的区别,不过,越近染霞楼,就越热闹。
街道很宽,两边的店铺和地上摆的小摊上都有人来来去去,很是热闹。要是身体不酸不痛,我倒是有心情下车走走的,就不用只是坐在角马车内掀起窗帘看着外面的热闹。
轩辕擎天眼中闪过邪肆的笑意,他知道的,知道我的身体不能下去长走,他也没有打算下车陪我,所以,让车夫驶慢一点,让我过过眼瘾。
闻着街上飘过来的各种小吃的香味,刚吃饱放松的肚子似又能吃下东西了,当然,这只是我的错觉,我只是喜欢闻着那种普通人所做出平凡的食物香味,而不是真的想吃。
一路看过去,每看到小孩子骑在他的父亲的脖子上经过时,我都会想到宫里和梦外的三个宝宝,想得心都发疼。
在经过一个买各种面具的小摊子时,我忍不住了,让车夫把车停下。
“清儿,你想买吗?”轩辕擎天从小窗子往外看了出去,皱着眉宇,问。
“嗯。不知道小释和昊天会不会喜欢。”我撑着坐着的轩辕擎天的肩膀站起来,弯腰走出车厢,站在车前架板上再看了看面具小摊子,视线在其中一张挂在木架下边的面具上多停留了三秒,侧身看着车厢内阴影中的轩辕擎天,说:“霞天,你不用下来了,我挑好就上车,你就坐在车里看着我吧。”
阴影中那双眼睛更是深遂黑暗,凌厉冷酷,俊眉轻蹙一下即放开,我看见他的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一个非常宠溺的笑容,微微的点头,“嗯,我在车里看着你。”
——
宽袖下,我握紧拳头,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身体很痛;小摊子上的橘色灯笼在我的眼前晃动。
我扶着车厢外框飘下车,缓缓的走了十来步,走到面具小摊子前。
“客官,您要买面具吗?我这里的面具是最齐最好看的,小孩子最喜欢了。”摊主是个热情的瘦小男人,见我走过去,一边指着他身后身侧木架上的各种面具,热情的招呼着我。
我慢慢的抬起手,指着他身后木架上第三排的一个小狗和小猫面具,咽了一口涌上的腥甜,轻问:“老板,把那个小狗和小猫的面具拿过来给我看看,好吗?”又指着挂得最底下的惨白的面具说:“那个,也麻烦老板取下来看看。”
老板看到我所指的第三张面具,微愣了一下,笑道:“这是小的还没有画好的原面具,客官真要看吗?”见我点头,弯腰把挂得较低的惨白面具摘下,放到另两张面具的旁边。
我先把小狗面具戴着,转过头看着车窗内静静看着我的轩辕擎天,问:“霞天,好看吗?”
轩辕擎天状似无奈的点头,眼中的温柔在小摊子的灯火下溢满眼框。
我再换成小猫面具戴给他看,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眼中迸出非常的紧张和可怕的凌厉。
我自己的身体晃了一下,血从嘴角溢出,在小猫面具下面的边沿滴落;模糊中似看到轩辕擎天朝我冲来,角马车在他的身后四分五裂的散开,和白晃晃的刀剑冷光...以及瞬间袭来的黑暗。
第一百零六章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石时老头子坐在那个仙雾缭绕的亭子中端着他的茶慢悠悠的喝着,我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被他似嘲似悯的笑容看得我很不舒服,拿起石桌上的茶壶自斟了一杯灌下。刚一喝完茶,脑袋就晕乎了起来,朦胧中看到石时摇头叹息了一声,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呢?知道我不会让你找不到人,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与你最亲密的人吗?快回去把能珠送出去吧,不然你会来不及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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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悠远的叹息声中,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梦里的影像与话语慢慢的模糊了,一下子想不大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体酸软无力,看着头顶是白色的床缦;身上盖着上好的丝被;鼻翼中闻到安神的熏香;转头看到了一下小丫环坐在凳子上打盹儿,头一栽一栽的,很好玩。
室内没多少东西,一目了然,一张四方红木桌子立在房中间,四张带靠背的椅子,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和一碗还微微的冒着余热的汤药;床尾的方向是个窗户,窗户边有个地柜,柜子上面正燃着一个飘着袅袅青烟的九龙鼎熏炉;再来,就是一个隔开一个小间的汉白玉山水屏风。
明明只有几样家具的房间,却无一不精致。
这是什么地方?轩辕擎天呢?我记得在轩辕擎天急冲过来的时候,背后那道危险的气息和腰上瞬间缠上的绫带,接着坠入一个冰冷阴寒的宽厚胸膛...
身体中居然还残留着月亮花的余毒,那么,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被救还是被抓呢?
——
我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打量着简单整洁的房间,完全无视了坐在床边凳子上打盹的小丫环。
被小丫环的惊叫声惊到,我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往蹦跳起身的小丫环望去,是个可爱脸的小姑娘,看她脸上的稚气,应该不大。
“啊,对,对,对不起,奴婢,睡睡着了;公子,您醒了,真的是太好了。奴婢端药过来给公子喝,好不好?”小丫环很惊喜的表情,柔柔的说。
我眨眨眼,轻点头。
“公子,药冷了,奴婢拿下去再热一下。”说着就要把桌子上的药端走。
“不用了,拿过来吧。”我撑着虚软的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伸出手,说。
小丫环小心的端过来,我看着乌漆抹黑的汤药,牙齿紧咬了一下,才接过来,无奈的仰头喝了。看着我喝下去后,小丫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把空碗接住,恭顺的说:“公子,您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奴婢去隔壁的小厨房拿温在炉子上的粥过来。”
小丫环不但拿了一碗稀粥过来,又飞快的端了一盆温水过来,说:“公子,奴婢扶您起来。”
洗漱好之后,我坐在桌边慢慢的喝粥,看着站一旁的小丫环,我放下还剩下一半的粥,拿过桌子上的布巾擦了擦嘴角,问:“妳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
小丫环似被我的话吓到了,趴到桌子前惊愕的看着我,说:“公子,您,您不记得了?奴婢是小苗啊。公子,您是冥王宫宫主的男|宠,因为上次宴会时将酒洒到了宫主最宠爱的红叶身上,被宫主贬到冥王宫最西边的冷院了;然后公子就郁郁寡欢,几天前在院中的白榕树下坐着淋了雨,都昏了三天了,今天公子终于醒了过来,奴婢真的好高兴。”
这回轮到我失了淡定,愣怔了好半晌才想起让小苗拿镜子过来查看自己的样子。
镜子从手中滑落,掉到地上碎成片片,无数的小镜子将我的样子映了出来。镜子中的样子,豁然是我真实的帝君之貌。
小丫环倒是高兴得意的说:“呵呵,公子,您是冥王宫最美的人,可能比大陆上曾最美的南轩帝君还要美。”然后小苗黯然了,低着头闷闷的说:“只是公子不喜说话,不懂得讨宫主的欢心,宫里的人都说公子是木头美人,然后就被那个可恶的红叶公子陷害而被宫主贬到冷院了。公子,奴婢知道公子是最善良的人,奴婢要不是公子,早就被枫叶公子打死了。幸亏枫叶那个贱|人早就被宫主赶出冥王宫了。公子,奴婢会永远服侍公子的。”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家伙编出如此狗血的故事想骗我啊?!冥王宫的宫主吗?而这个小丫环还说得头头是道,好像我真是失忆之人。
“小苗,那我叫什么名字?”我缓慢的深呼吸了一口,问。
“公子,您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要是被宫主知道了,定会伤心的。”她的这句话说得很轻,“奴婢知道公子是爱着宫主的,只是不会说话,所以被宫主贬了之后才会郁积成忧,最终因一点小雨而生病了。”
“小苗,我问的是我叫什么名字?”我额角挂满黑线,加重了一点语气,问。
“对不起公子,其实奴婢也不清楚公子的大名,只是偶尔听公子与宫主在一起时,宫主都唤公子为‘清’。奴婢来冥王宫的时间不是很长,才三个大月,刚开始是在枫叶公子那里做事,但是枫叶公子很凶,经常打骂他的侍女和侍人;奴婢就是有一次被枫叶公子暴打时被公子出手救下的,然后就一直服侍公子了。”
“那为什么宫主不直接放我们出宫呢?像那个枫叶公子一样,被赶出宫啊?”我问。
小苗更是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惊呼:“公子,是您自己不要走的啊。而且这几天公子昏睡的时候,宫主每天都过来,公子的药都是宫主亲口喂的呢。原来宫主只是为了保护公子才借故把公子贬到冷院的。差点就冤枉宫主了。”
亲口喂药?不会趁我昏睡的时候又被某个男人占去便宜了吧?该死的!难怪体|内还存有抑止术能的月亮花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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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情跟小苗说话了,叫她扶我去小院子里看看,她起先不同意,觉得我应该卧床休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