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坐在床边,看着哄了好久才吃下药去而睡着的小释和小怪物。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次,才一岁多点的宝宝生病了也是如此,不能离开半步,不然宝宝定会拔去小手上的针头,偏偏宝宝的经脉太小,每次扎针我都是仔细又仔细,轻手又轻手,都还是要扎上三四针才能找到血管;不过,宝宝好坚强,那个时候我一个大男人都流泪了,他还反过来扬着另一只扎得青青紫紫的小手安慰我;只要我在宝宝的视线内,他就不会哭闹,明明被针扎得很疼。
我心疼的轻轻的抚着小释和小怪物的额头,怎么办呢?怎么就多出了两个如此粘人的小家伙呢?真的好像宝宝。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不忍心把他们关在门外,才会在他们露出笑容时不自觉的去抱住他们,宠爱他们。
或许我开始就做错了吧?他们还小,就像轩辕擎天所说,可以戒掉我这个君父的。
看来,出宫要提前了。
————
黄素把小释和小怪物的汤药端了进来,轻声的说:“帝君陛下,奴婢把太子殿和十三殿下的药端来了。”
“放下吧。”我头也不抬的说。
“是,帝君陛下。奴婢下去了。”黄素似轻叹了一声,轻轻的退下,把门小声的带上。
我看着桌子上的两碗汤药,徐徐冒着热气,散着淡淡的药香。
我端过一碗,放到嘴边慢慢的含了一口,吞下,再换成另一碗,含一口,再吞下。
等汤药还有一点温时,小释和小怪物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坐在床边,两个小家伙睁开眼睛一瞬时闪过的害怕消失了,弯成了一弯月牙儿,对着我笑。
“君父,抱,嘘嘘。”小释朝我伸出双手,还是很沙哑的声音唤着。
“啊咿呀,夫。”小怪物也软软的唤,挥着两双小手。
我把小释和小怪物都抱着嘘嘘完,才一个一个的喂他们喝药,看着苦得皱成了小包子的小脸,为了奖励他们没有闹别扭的一口气喝光汤药,我拿出两瓶露珠浆给他们喝下了。
————
二十天后,小释和小怪物终于好了,笑呵呵的挂在我的手臂上,跟着我一起去腾龙宫的偏殿办公,没办法,这段时间都是陪着他们两个睡在月菀。
管理一个国家是很难的,制定和完善一个管理办法一样很难,我以为我会在闹月内基本能做完,可是小释和小怪物这么反反复复病了二十来天,耽搁的事情不是点点,完全拖慢了我出宫的日期。
今天吕文幸吕太傅也在,七人起身向我行礼之后坐回椅子。
在宫侍把清水和小点心放下退出去后,我问:“吕太傅,现在皇子院只有十二皇弟在上学读书吧?”
“回帝君陛下,是的。皇子过了十永岁就可以去外面游学了,八殿下已经去外面游学了。”吕文幸说。
“嗯,本君知道,那天他还来向本君辞行了。”
“君父,啊,狗狗,汪汪。”
“汪汪,咯咯,汪汪。”小怪物跟着学。
小释拍着手中的小人书上的一页叫着,打断了吕文幸还想说的话。
我低头一看,是三只小狗。
这是我做的集简单数学和简单汉字的画册,适合两永岁以下的小朋友看,小释和小怪物这种特别聪明的小宝宝也是不错的选择。
“啊,这是什么书?真是易懂,给小孩子看正好。”吕文幸突然跑过来一把夺去小释手听小人书,惊奇的说。
“君父,君父,君父,书书,书书。”小释一脸急色看着我,又看着被抢走的小人书,叫道。
我把小释和小怪物放到地上,说:“自己的东西自己去拿回来,别看我。”
小释和小怪物嘴巴瘪瘪,在我和瞬间沉浸于小人书中的吕文幸之间来回看了几遍,见我没有帮忙的意思,两个小家伙一走一爬的朝吕文幸走过去。
我手肘撑在桌子沿,托腮好笑的看着小释和小怪物,看话都说不清楚的他们怎么去拿回他们的小人书。另六个人也都偷偷的看着。
——
吕文幸是个文人,对书痴迷的程度与他的儒腐不相上下,一本我在小释和小怪物生病期间随手画下的小人书,吕文幸居然看得精精有味,还一边自语着点头称是。
小怪物爬到吕文幸所坐的椅子前后就扶着椅脚慢慢的站了起来,小释仰着看着那本被摊在一米高的桌子上的书,回头望了我一眼,眼中有委屈,更有坚定。
两个小家伙眼睛滴溜着转了一圈,突然一亮,看到墙边堆积如山的书,两个小家伙转了一个方向,又推又挪的把墙边的一些书弄了吕文幸的桌子前。
天呐,小释和小怪物不会这么聪明吧?!居然将我讲给他们听的床头故事活听活用。
拿回小人书的小释和小怪物高兴的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细缝了。
吕文幸和六个助理似的男人从椅子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跪下,齐声说:“南轩有幸,得帝君陛下;南轩有幸,得太子殿下和十三殿下!”
我听了哈哈大笑,小释和小怪物看我笑跟着笑,我说:“你们还真是,呵呵,居然能随口说出一样的话。南轩幸不幸与本君没有多大的关系,也不能从现在就看出小释和昊天是不是在未来也一样聪明。南轩有幸是得你们一帮忠心耿耿的臣子,南轩有幸是南轩的所有百姓坚强团结。”
“帝君陛下,臣等誓死忠于南轩,忠于帝君陛下!”
“好好好!南轩的未来就靠你们了。”
————
脱下象征我身份的云烟锦所制成的衣服,换上比较高档衣料制成的锦袍,黛绿的长发染成了黑色,织成了一条粗粗的辫子,再盘了起来,戴上一顶纱帽。
轩辕擎天与我差不多装扮,只是没有戴纱帽,而且他的样子豁然就是天旨宫的宫主。
看着他暗绿的冰冷眼神,我的心寒了一下,轻咬着下唇怀疑着,为什么我没有发冷?我以为是轩辕擎天变换发色或眸色之时,我就会全身冰冻?想来,我猜错了。
小释和小怪物粉嘟嘟的躺在床|上,把在黄素她们的指导下所做的像我的两只娃娃放到他们的枕头边,我倾身在他们的可爱如天使的睡颜上亲了一口又一口,最终,轩辕擎天吃醋了,威胁道:“清儿,你要是再亲他们,我们今天就不要出宫了,回床|上去,我会好好的亲你的。”
我难过的心情被轩辕擎天的话气跑了,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轩辕擎天走出房间,看着站在外面等候的苏向阳和陈征华,稍愣了一下就明白。
反正轩辕擎天已经知道我出宫为啥,有人跟着也无所谓,多个人多份力量。
不过,我终于可以出宫了!真好!
第一百零三章
出宫七天就收到宫里的来信,小释和小怪物哭了两天,见我还是没有出现,把我做的娃娃扔了又捡,捡回又扔,多次之后,抱着娃娃默默的流了半天的泪,照吃照睡,只是不再出声,不再笑呵呵的了。不会变成自闭儿去吧?那不是我的心血白花了,还一次两只自闭儿?
哎,除了隐隐的心疼,我还是狠心的不回头,继续自己的行程。
————
出宫后什么都要听轩辕擎天的,为的是不让人发现我们的身份,这点我同意,只是为什么不准我行医?!
又一次被轩辕擎天破坏我打算在一家城里比较有名的医馆门口为人免费看病时,我出声抗议了。
“清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如果坐在那个医馆面前为人免费看病,那不就是等于告别人,南轩的帝君就在这里,快来抓呀。”轩辕擎天把我压在染霞楼客房的墙壁上,严肃着表情说。
我挣扎的身体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紧紧的,久久不放。
“我知道,我只是想尽快找到人。”我失力的说。
“找人?清儿不是说找‘混沌花的传说’吗?”轩辕擎天疑惑的问。
“是,不过那朵花长在一个人的身上。”我说。
“你确定吗?清儿?”
“嗯,我确定。所以,我才要到处去给人免费看病,只医者,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脱人衣服。”我理直气壮的说。
轩辕擎天冷冷的看着我,似极力忍住什么一样。
我奇怪,问:“擎,擎天,你在生气?”
“你就为了一朵该死的花去脱别人的衣服?从今天起,我不准你行医了,你要什么消息,我会让人送给你。”轩辕擎天霸道的说。
“你不可理喻!”我吼。
“清儿,你想现在回宫?嗯?”轩辕擎天眯着凌厉深遂的凤目,温柔的问。
我推开轩辕擎天,面无表情的坐在房间中间的桌子旁,端起一杯冷了的茶水灌进喉咙,因为太急,不小小呛着了,咳嗽的时候,轩辕擎天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只是,那口气还是堵在胸口,上下不得,难受极了。
“我们去小凤那里吧。”我止了咳嗽后,淡淡的说。
“清儿,你还不死心吗?”轩辕擎天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冷声说道。
“擎天,你看,我们出来都已经五个小月了,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了,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我知道,是因为我们必须隐蔽寻找的原因让我们的进展太慢。可是,擎天,我的时间不多了,擎天,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支持我?”说出这种话,心里都恶心得快让我想吐了,对自己都嗤之以鼻。
“支持你就是让你去脱别的男人的衣服?支持你就是让那些家伙找到你,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清儿,别把我想得太大度,对于你的事,我是非常的小气。带你出宫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能在五个小月之中平安来到这里,你知道我们打退了多少的人吗?嗯?他们都是来抢我的清儿的。清儿,真想现在就回宫去,总觉得清儿会出事。”轩辕擎天紧紧的抱着我,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无奈。
“父皇,你是在咒我出事吗?”我轻柔的说,从他的怀抱退出,站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街道。
对着这个软硬不吃的霸道男人,我抓狂啊!
————
沉默在房间里沉淀,这时,客房的门响了,“宫主,我是陈征华,有事禀报。”
“进来。”轩辕擎天的声音因我的无声对抗而非常的冷。
陈征华跨进门槛的脚微愣了一下,眼神疑惑的从我的身上扫过,然后走到桌子前,双手递着一张红色的贴子,说:“宫主,这是郴城城主亲自送来染霞楼的请贴,今天晚上是城主的一百二十永岁的生辰所举得的晚宴,听到宫主来到了郴城,所以,忙送了请贴过来。宫主,要推了吗?”
我看着轩辕擎天手上的红色请贴,突然,轩辕擎天抬起头,看着我,问:“清儿,你想去吗?”然后,把手中的请贴递给我看。
我打开请贴看着,想了想,说:“我用什么身份去?”
“真是小笨蛋,当然是宫主正君啰。”轩辕擎天又变得好心情了,大手把我捞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轻笑着说。
我恶寒了一下,忙不迭的说:“不要,我要做侍卫。”
“呵呵,清儿,你的小身板要是做侍卫,反会被人说成是我故意带着扮成侍卫的男|宠出席。难道清儿想被人那样说也不要光明正大的以正君出现,更何况清儿本是我的君啊。”
斜瞪了抱着我的男人一眼,说:“我现在这个平凡的样子,要是被你当个正君带着出席,谁会相信天旨宫冷酷无情的宫主会取一个相貌普通的少年为君?到时反会被人怀疑了。擎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除了改了南轩皇室的颜色,你的样子根本就没多大的变化。郴城虽是远离国都的城,但它也是一个大城,而且是南北商旅的必经之城。这个江湖本就传天旨宫与南轩皇室有关系,要是你突然带着正君出席,那才是告诉那些人,南轩的帝君和皇帝就在郴城。嗯,是不是呀,父皇?”
轩辕擎天眉心轻轻的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垂眸看着我,嘴角勾着狡猾的笑意,问:“清儿是想去还是不想去?”
我不理他,转回头看着还恭敬的站在一边的陈征华,突然问:“陈右使,苏向,苏左使去哪里了?”
话刚问出,腰间一痛,我咬着牙没有呼出声来,轩辕擎天,确实是个小气的男人!
“回清公子,属下不知。”陈征华严肃的说。
腰间更紧了,我感觉轩辕擎天在愤怒,也不知是对我还是对苏向阳。
“好痛,你放开。”我双手齐去扳箍在腰间的铁臂,皱着脸,大声说。
“陈右使,你出去。回话就说天旨宫主会准时到的。”轩辕擎天冷声说。
“是,属下告退。”陈征华欠腰行礼,门关上前,我似看到陈征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
大手越扳越紧,我想我平凡的脸肯定皱得丑巴巴的了,压低声音吼道:“你发什么疯啊?!放开我,我想出去走走。”
“...”轩辕擎天想说什么,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几下闪烁着,似有风暴在他的眼中慢慢的形成。
“呐,你不是要去参加城主府的生辰晚宴吗?我们现在去街上挑件礼物,好吗?要知道,空手总是很失礼的。你是天旨宫的宫主,那么就更不能失礼于人,对吧?”我看吼的不奏效,就放软了声音来说,虽然知道也没多大的用,只是为了让自己冷静而已。
“清儿,那种小事,陈右使会做好的。我们只要在晚宴前赶到城主府就是。所以,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轩辕擎天边说边动手。
我一下僵了身体,屁|股处感受到了轩辕擎天的巨大正一跳一跳的涨大,然后在他捻住胸前的一点时,身体一酥,小小的喉结不可抑制的滑动了一下,软倒到了轩辕擎天的臂弯中...
第一百零四章
在床|上被轩辕擎天压着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轩辕擎天抱着我坐进店小二送进来的大木桶内,手指伸进我的下面,把里面的东西慢慢的导出来;我软软的趴在他的胸膛,因为温热的水泡去身上的粘腻,舒服得我呻|吟了一声。
听到轩辕擎天在我发出舒服呻|吟后,他从喉咙的深处传出的粗喘,我欲哭无泪。
等到大木桶内的水溅出一半,再到水纹终于停止,外面的天都黑了下来,窗户前轻飘的轻纱透进街上的朦胧黄晕和喧闹的人声。
————
轩辕擎天小心而轻柔的把我的长发用内力烘干,撩起一丝长发,凑到眼前仔细看着,说:“清儿,颜色似褪色了。”
我抓起一把看了看,皱着眉说:“来不及染发了。现在是晚上,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的。我会把头发盘起来,就算不戴纱帽,也很难看出来的。”
轩辕擎天看着他手中的头发,不说话。
“要不,我剪掉它,反正明天会长回来的。”我再说。
“不准!就算它能长回,我也不冷清儿剪掉它。”轩辕擎天抬头大声说。
“知道了,那你放开,我要梳头了。”
都说熟能生巧,但是我对自己的这头头发,总是很难搞定,除了最简单的发式,就是我织好辫子也要轩辕擎天帮忙才能把头发盘起来,因为头发太长太顺滑了,很容易散开。
轩辕擎天倒是很喜欢帮着梳头,每每这时,他的表情非常的温柔,深情宠溺跃然于他的黑亮的眼瞳之上;而这时,我的心也是非常的柔软,有时会莫明的划过轩辕擎天是真的爱我,而我也喜欢他的错觉。
————
穿戴好衣服之后,拉开房门看到陈征华和苏向阳门神一般站在门的两边,陈征华的表情是不自在加冷酷,而苏向阳却是愤怒加悲伤和一抹一闪即逝的决绝。
我的右手被轩辕擎天轻轻的牵着,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心中将轩辕擎天这只野兽狠狠的咒骂着,大木桶中和轩辕擎天的那个那个被他们不小心听到了吧?可是,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淡然的朝他们两个点点头。
“准备好了。”轩辕擎天肯定的问,凌厉的眼神在苏向阳的身上微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阴沉而了然的勾弧。
我心中一突,或许今晚要发生什么了,因为平静和幸运总是离我很远!
“嗯,角马车停在楼前。宫主,清君,请了。”苏向阳的变脸功夫也是不错的,此时的他完全是天旨宫的左使千面狐苏向阳了,打开他的熏香纸扇,无视着轩辕擎天冷酷嗜血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说。
————
车夫‘吁’的一声,让八匹角马的角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然后,听到陈征华清冷的声音:“宫主,清君,到了。”
角马车的布帘从外面掀了起来,轩辕擎天抱着我走角马车,再轻轻的把我放了下来,我听到外面一阵抽气声,当然不是因为我的容貌,而是天旨宫的宫主居然亲自抱着一个少年下车,所以,一些不是主要的却想巴结城主而排队进府的人无一不惊讶着。
或许正是天旨宫与南轩皇室的关系,所以,天旨宫在整片大陆的名气是非常的响亮的,几乎代表着南轩在江湖上的最高势力,所以,巴结的人不但有江湖中人,官场上的人一样会巴结天旨宫。要是有谁得到天旨宫的青睐,邀请到天旨宫的人出席自己所办的宴会,那么那个家族都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也在江湖借着天旨宫的关系立足江湖。
但是,并不是谁都能请到天旨宫的人,特别是天旨宫宫主;因为天旨宫的亦正亦邪、能颠覆整个江湖的强大力量,更何况背后的南轩皇室。
我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着:
“哇,天旨宫的宫主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