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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姐……”此时,身后一声轻响,傅叶雨转过头,竟是先前的那个小丫头。
傅叶雨眉一皱,淡淡地一问,“什么事?”
小丫头立马一个礼,笑着说,“我们王妃想请傅小姐过去一叙……”
傅叶雨无谓地转过身去,“麻烦你告诉表姐,我身体不适,不想离开‘晓月阁’……”
“我们王妃说,刚才郡守大人来此时捎来了一封信,说是上面有傅大人的消息……”
傅叶雨一听,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此话当真?”
“错不了,方才王妃一打开信,就立马让我来叫你了……”小丫头目光闪闪地说,那样子不象有假。
傅叶雨一把抓过她扯着就向房门走去,“走,我们现在就去见表姐……”
来到院门口,就有两个侍卫立马闪过来拦住了去路,“傅小姐,你知道的,王爷不让你乱出去……”
傅叶雨点点头,“你们放心,我不是出府,王妃要找我,我过去瞧瞧就回来……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两个侍卫一听,其中一个略仔细想了想,随后抬起脸道,“好吧,傅小姐,你要快去快回,你若有个差错,我们向王爷交不了差……”
傅叶雨温婉一笑,轻轻一揖,谢过。
到了西南王妃刘丽珠居住的主屋,小丫头伸手一请,“傅小姐,你还是自已进去吧!王妃正在里面等你,没有她的允许,我们可不能随便进她的屋子……”
傅叶雨点头应是,毫不迟疑,推门就走了进去。屋子里薰香袅袅,帏幕低垂,却展眼不见一个人。傅叶雨轻声一呼,“表姐,我是叶雨,我过来了,你在屋子里吗?”说着,便抬脚轻轻往里走。
帏幕一闪,刘丽珠一身华丽地站出来,面上冷冷地嘲弄一笑,“表妹,你终于来了……”
傅叶雨心里记挂着父母,所以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仍然快步走到她面前,“表姐,姨丈是不是来信了?信上是不是提到了我父亲……”
刘丽珠一笑,广袖一扬,便把手里的信递给她,傅叶雨急不可奈地接过看起来。片刻,她冷凝地抬起头,“表姐,这根本不是姨丈的信……”
刘丽珠却诡异地哈哈大笑起来,傅叶雨心一震,知道不对立时转身就走。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小翠就冷冷地站在了她面前,“傅小姐,既然来了,怎么不多坐会?我们王妃可是想你呢!”
傅叶雨眼一冷,根本不理她,绕过她就走。突地,小翠蓦地伸出手猝不及防地就砍向了傅叶雨的脖颈,傅叶雨闷哼一声就迷蒙地倒下去了,昏厥前只看到小翠脸上如蛇蝎一般的冷笑。
小翠见傅叶雨昏厥过去,立时扯下她的衣衫,“王妃,快,把衣服换上……”
不多久,一顶红顶小轿就从西南王妃居住的院子里被抬出来,到了王府大门,小翠把手里的请柬向着守门的侍卫眼前一晃,“看见了吗?这是郡守大人的请柬,王爷不在,我们王妃想早点去,总不能让郡守大人以为我们怠慢了他……”
望着小翠满脸的傲慢,两个侍卫立时互递了一下眼神,冷冷的一声不响地就让出了道。
小翠得意地一笑,小轿急速而过,小翠随后又顿住脚,“麻烦两位侍卫大哥通知碧管家一声,若是她把寿礼准备好了,麻烦她亲自送到郡守府,时间很晚了,我们王妃不等了,要先走一步了。”
两个侍卫应付地应一声。
小翠手一挥,小轿便如飞一般地跑起来。
片刻,‘傅叶雨’便从王妃的主院里走出来,除了神色有些紧张诡异外,其他的竟没有一处不贴切。她低着头嘴里噙了丝得意的笑,轻扭腰身就向‘晓月阁’走去,侍卫们见她回来了,都不由舒了一口气。
“傅小姐,你可回来了,左将军刚才过来了,见你不在,他此时恐怕已经去王妃主院找你了。”
‘傅叶雨’点头一笑,刻意温婉地说,“麻烦你们了,若是左将军再过来,你们就告诉他我已经回来了,让他不必担心。”
侍卫恭手称是。
‘傅叶雨’随后就走进了‘晓月阁’,环顾一下了屋子,她顿时得意地轻笑起来,一屁股毫没形象地就坐在了软榻上。突然,房门一响,碧络神色慌张地闯进来,‘傅叶雨’立时端正了身姿,碧络长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刚才遇到左将军,说你不在‘晓月阁’,也不在王妃的院子里,生生把我吓了一跳。现在好了,见到你我就放心了。”
‘傅叶雨’转眸一声笑,“我有那么金贵吗?让你们这么多人都记挂着?”
碧络嘿嘿一笑走过去,“金贵不金贵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王爷什么时候这般专注过一个人,我们可都上心着呢!”
‘傅叶雨’脸色一变,立时又笑着掩饰过去,随后她眼眸一闪,“碧络,我们到‘红韵堂’去看看好不好?听说他们那儿最近来了一批上好的胭脂水粉,我想去买一些。”
“咦,”碧络不由一个惊咦,立马瞪大眼目光闪闪地望向她,“咦,可真是奇了,来王府这么久,我第一次听见你想买涂脂抹粉妆扮自己呢!也好,反正王爷还没回来,我就陪你好好地选上一些吧……”说着,扯起‘傅叶雨’就走。
‘红韵堂’是整个西南郡最大也是最好的胭脂铺,西南郡的丫环小姐们无一不喜爱这里的胭脂水粉。碧络扯着‘傅叶雨’就进了店,此时店内无人,碧络就把柜台拍得嘣嘣响,神气十足地喊道,“老板,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
店老板一看,立时眉开眼笑地走过来,“二位姑娘想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最近新上了一批顶好的胭脂,连京城皇宫里的娘娘们都在用,保你见了就喜欢。”说着,也不等碧络回话就从柜台后拿出一个精美的匣子就摆在了她们面前。
碧络一把推给‘傅叶雨’,‘傅叶雨’又笑着推给她,“还是你选吧!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王爷究喜欢哪一种……”
碧络一听,立时促狭地望着‘傅叶雨’笑笑,随后便大勒勒地打开了匣子。突然,一股红色的烟粉冒出来,碧络眼一直,身体就僵硬地倒下去了。店老板嘿嘿一笑,立时恭手道,“王妃,如今时机正好,轿子就在后门侯着,你赶快换下衣裳赶过去吧,郡守大人在等你。”
刘丽珠一点头,望着地上的碧络不由冷笑一声,“待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再把她暗暗地扔到王府的后花园即可……”
店老板一声应是,此时,帘子一掀,小翠露出头来,“王妃,这里交给我,你赶快走……”
刘丽珠望着她又意味地问道,“事情都办妥了吗?”
“王妃放心吧,此时那个贱人恐怕早已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了城……郡守大人正在后院等你,你大可华丽地现身……”
刘丽珠立时得意地笑起来,随后便走进了店铺内。
果如碧络所言,西南王真得马不停蹄地出人意料地早早赶回了府。回到王府,不见一个人,他不由疑心起。随后问明了情况后,他更是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倏地就赶到了‘红韵堂’胭脂铺。店堂内竟不见一个人,西南王对着魏青使了个眼色蓦地一下子掀开了内室的帘子,魏表提刀走进去,不想,正看到屋子里的桌子底下正捆绑塞着三个人。西南王走进,阮良玉急步上前拔下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嘴里的布,“你是店老板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正的店老板喘了一口气,哆嗦着说,“我们也不知道,午时店里突然来了几个人,什么也不说立马就把我们按倒在地,随后捆绑了我们塞在这里,还扒下了我的衣服……”
西南王的脸一下子冰冷起来,“店里来了两个女子你可曾看到?”
“没看到,他们把我们打昏了……”
阮良玉与魏青魏阳一起都脸色不安地看向了西南王,西南王脸色冰冷地道,“快去通知左将军,让他立马暗暗地搜查王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特别是要仔细询问一下刘丽珠身边的侍女……魏青,你去找魏将军,让他把回京的各路关卡严密把守住,只要有可疑人立马给我逮了。”
“是,王爷。”魏青急忙领命而去。
此时,西南王脸上的冷气似乎又让他回到了嗜血阎罗王般的无情,阮良玉看到他的眼睛都红了。他不由宽慰地说,“王爷,你也不必太着急,兴许碧络与傅小姐只是到其他地方玩去了,说不定一会就回府,我们要不要先回府等着?”
西南王眼一眯,脸上的冷笑如罂粟花一般恶毒,“哼,今儿可是郡守夫人的寿辰,我们不去给个面子岂不失礼……再说了,我到要看看坐在郡守府大堂上的西南王妃究是怎样的心情?”随后,西南王目光又意味地盯向魏阳,“魏阳,郡守府的内院就交给你了,若有必要,宰几个人也无所谓。”说着,冷哼一声,倒背手跨步离去。
魏阳也是一声应,身子一闪就蹿了出去。
阮良玉随后目光挑了挑浑身颤抖的店老板等人,“老板,你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当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们四个从来就没有来过对吗?”
“那是,那是,你们救了我,打死我也不会说。”店老板赶忙施礼保证道。
阮良玉重重舒出一口气也走了出去。
郡守府,张灯结彩,宴客满堂。西南王进去的时候,众人正借花献佛向上首的西南王妃敬酒。刘丽珠的气势和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正欢畅着来者不拒。看到西南王的时候,她立马眼睛一亮,推开众人就娇嗔地跑下宴席投到了西南王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西南王的熊腰,“王爷,你怎么到此时才过来?妾身方才还在念叨王爷呢!”
西南王身子没有动,望了望怀里的女人,笑得倾城又绝丽,只有阮良玉能看到那一缕笑容深处的冰冷。
王郡守更是满脸含光走过来,恭身感谢王爷能不赐赶来参加宴席。西南王接过侍女手中的酒杯,却对着郡守夫人一敬,“今日得闻夫人寿辰,本王敬夫人一杯,愿夫人福星高照,松鹤延年。”说着,一饮而尽,众人立时鼓掌称道。
刘丽珠脸上的笑容更是犹比花开,西南王身子向后一闪,刘丽珠便不得不松开了手。西南王脸上闪着笑却语气不容拒绝地道,“本王今日前来只为助个兴,有王妃在此为夫人祝寿,本王放心。本王还有要事,要先告辞,王郡守要莫要见怪。”说着,不等王郡守应声便转身离去。
刘丽珠急忙追上去又撒娇般地扯住了他的衣袖,“王爷,妾身酒量不济,有些喝高了,此时,便随着你一起回去吧……”
西南王望了望她扯着他衣袖的手,脸上笑着目光却冷冷地挑向了她,刘丽珠心一震,立时松开了手。西南王倏然转身离去。
阮良玉也是毫不留恋地跟上,临走前,他看到了屋顶上正站着魏阳,想必短短时刻,他已经查遍了整个内院。
王郡守轻轻走到刘丽珠的身边,“王妃,不必心急,来日方长,只要傅叶雨走了,王妃还担心王爷不回心转意,不把你捧在手心里?”
刘丽珠咧咧嘴一苦笑,随后头又高高地抬起,“王大人说得对,那个贱人怎能与我比,王爷的心里还是有我的。”说着,便又高昂尊贵地走向了宴席。
王郡守只留得一声意味十足的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意外再起
西南王脸色阴沉地回到王府,左将军姜为立时迎上来,“王爷,在王府后花院找到了碧络,被人捆绑着塞在麻袋里……”
西南王一听,立时急步奔向‘晓月阁’。
‘晓月阁’,碧络正呆呆地抱膝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开来,额头上受了伤血丝划过脸宠显得很狰狞。西南王眉头一皱,“碧络……”
碧络一听,慢慢抬起头,一看是王爷,倏地就从地上蹿了起来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襟,“王爷,傅小姐她没事对不对?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你快告诉我,她在哪里……”碧络说着,眼睛里已如泉涌般喷出泪水。
西南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你和她都不会有事,放心,快让良玉给你看看伤口……”
碧络哭着摇着头一下子松开了西南王,浑身颤抖着,“王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傅小姐丢了,谁知那个胭脂盒打开后竟是迷烟……我这就去把傅小姐找回来。”说着,就向房门奔去。
姜为一下子拦住她,“碧络,你要冷静些,我告诉你,傅小姐失踪了,我们心里都很焦急,但你不能再让王爷分心了……来,坐下,把下午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向王爷道来。”说着,输了一股真气让碧络冷静下来。
碧络抽噎着看向了西南王,“王爷……”
不多时,魏兆熙与阮清流也来到了王府,大家脸上都难得的凝重。听了碧络和魏阳的叙诉,联想着今日诸多反常行为,大家心里似乎都已隐隐猜到了什么。
魏阳探得郡守府的内院得知到,西南王妃的轿子到达郡守府后并没有在庭堂停下来,而是一路匆忙直接去了后院。郡守夫人正在前院招呼宾客,后院里只有王郡守与王妃,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从后院出来,因为王妃身份尊贵,所以大家都没有在意。一个小侍还说,半夜时分他起厕,看到郡守的房里依然还亮着灯,似乎有人在房里说话……
这一切,都让西南王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阮清流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王爷脸上这种嗜血般地阴狠了。他不由担忧地轻咳了声,“王爷,事已发生,我们还是早想对策,短短几个时辰,想必他们也跑不远……这一切都在我们的地盘上,想必皇上在西南郡还没有那般通天的能力,傅小姐还是能找回来的。”
魏兆熙气愤地重重地用拳砸着桌子,“皇上真是够阴险的,他想要我们西南郡直接说不就成了,干吗还用这般下三烂的手段?先是暗中培置木族,又买通肖长老偷得地图,后又派个狗屁王郡守阴奉阳违,现在黎族与木族拼个你死我活,他倒什么事不管了……如今又费尽心机掠走傅小姐,他这不是要逼着我们王爷反吗?”
阮清流一听,立时吓得挥手就捶了他一拳,“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说着,便目光小心看向了西南王。
西南王一直阴着脸窝在椅子上,脸上神情难辩,一直不语,众人却感到屋子里的一阵阵冷嗖嗖的。
突然,一个侍卫匆忙闯进来,“王爷,王郡守在前庭求见。”
魏兆熙一听立时从椅子上蹿起来,“这个狗东西还敢来,我去劈了他……”
阮清流一把按下他,“你自己先冷静点!”随后看向西南王,“王爷,此时宴席还未散尽,王郡守此时来……”
西南王眼睛一挑就盯向通报的小侍卫,“他可有说什么?”
侍卫一恭身,“没有,只是显得很焦躁,不顾我们阻拦硬是闯进了庭堂,说是有万分火急的事务必要见到你……”
西南王一听,锋眉一皱,“告诉他,我便这过去……”
侍卫应声而去。
魏兆熙与阮清流都有些不安地站起来,“王爷……”
西南王一挥手阻止,“放心,此时我还不会动他,今晚前来,还是先看看他的来意再说……”说着,抬脚就向外走去。
庭堂内,西南郡守王守仁正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脸上的神情似火烧。西南王一步跨进,“王郡守此时前来,不知有何事非要见到本王?”
王郡守一看到西南王立时撩开袍子就跪了下去,“王爷,大事不好了……”
西南王眉峰一挑,“王郡守何以如此说?本王可受不起你的跪,还是请起吧!有事就直说……”说着,便淡淡地走到椅子上坐下,随手端起了一杯凉茶。
王郡守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又说道,“王爷,王妃在回府的路上被人劫持了……”
西南王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他冷眼一抬,“你再说一遍……”
王郡守一下子又伏跪在地哭泣起来,“王爷,是真的,在‘芙蓉巷’,王妃的轿子路过那里就遭了突袭,身边的丫头都被一刀毙命,手段甚是残忍,而王妃却不见了……有人看见是四个武功高强的人把王妃劫走了,随后百姓便向府衙报了案,我已命衙役们守住了街口,王爷,守仁对不住你……”
望着王郡守不似作假的恐慌,西南王心里千般踌躇万般算计,随后他昂扬地站起来,“来人,”
姜为等人应声而入,“王爷。”
西南王瞄了眼王郡守,随后坚定地吩咐下去,“王妃被人劫持,丫环们都已被杀……姜为,你立马赶到‘芙蓉巷’,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再问问目击的百姓,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此后,你协助王郡守连夜搜查祈阳城,不管是客栈还是民舍,都要仔细一一搜查。一经遇到可疑人,立马给我逮了。”说着,西南王对着姜为一个眼色,姜为立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王爷,放心,末将明白。”姜为脸色一凛道。
“魏青,你连夜让人画出王妃的画像,沿路贴在每个城门口,若是有人一旦发现王妃行踪,立马奖赏一万两。”
“魏阳,你去城郊军营,调出一营将士,守在祈阳城,若是再有人敢再趁乱滋事,给我格杀勿论。”说着,从腰间摘下个腰牌就扔给了魏阳。魏阳立时领命而去。
随后,西南王目光阴狠地看向了王郡守,“王郡守,如今黎族与木族火拼战乱,整个西南郡人心慌慌,你却还有心思大摆宴席为夫人庆生,王妃是吃过你的宴席失踪的,无事便罢,若是一旦有个好歹,你便直接向皇上与左相交待吧!”
还未刚刚站起的王郡守一听立时‘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王爷,我怎承担得起……”
西南王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便跨步离去。
‘晓月阁’,阮清流脸上意味十足,“王爷,此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们能偷梁换柱,我们也能瞒天过海,你今天当着王郡守的面这般吩咐,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寻找傅小姐了……”
“哎,这可稀奇了,你说有人会劫了王妃呢?她那样娇横霸道的女子,劫到家里也是个祸害……”魏兆熙似乎有些兴灾乐祸,他可是知道他们家被刘丽珠折腾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