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云天叹气:“阴兵兵符与她牵连颇深,殿下若想成事,便少不了这个沐小七,故而我才一定要她们成亲”
第126章:相公你真棒()
〃如今来看,殿下若想成事,若是抱希望于敬桓帝身上显然没有任何希望,为今之计,只有我们主动出击,逼迫敬桓帝承认殿下的身份,方能名正言顺的回归龙庭,为先皇后报仇雪恨。〃绣女娘声娘气,兰花指那使得熟练的得很。
肖云天叹气:“老夫为了殿下的大业谋划多年,如今能不能成就大事,阴兵令符至关重要,荇都之行,沐小七轻而易举的就能拿到阴兵令符,便可证明这姑娘绝不是我们看似那么简单,她既然对殿下有情,老夫莫不如顺了她的意,就让她时刻陪伴在殿下身边,到时候情根深种,届时为了情郎,别说是一块对她来说并无用处的阴兵令符,就算是要了她的命,想来也不是难事。”
“庄主果然好思量,绣女自愧不如,只不过倒是便宜了这个疯丫头。”
“这个沐小七,是福是祸还说不准,此番唤你前来,是要你陪同殿下去衡州走一趟,听闻衡州不太平,或许殿下此行会有些意外收获。”
…
这一厢,沐小七狂打喷嚏,红烛帐暖,**苦短,肖美人刚刚辛勤劳作告一段落,本顾忌小七舟车劳顿,但是瞧着他娘子打喷嚏还是蛮有气力的。
长臂一挥,七姑娘又被某男人大包大揽的塞进了怀里,两只大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小七小脸红扑扑:“肖少珏,你都不知道累的吗?”
肖美人撇嘴:“娘子叫的这么不亲切,想来是对为夫刚刚的表现很是不满意?”
七姑娘羞答答,自从天山寒池之后,她们一直恪守君子之礼,丝毫不曾有任何逾越之举,现在二人成了亲,名正言顺了,倒是彻底激发了某男人的性趣,她已经记不清这一晚究竟被他得逞了几次,只是后来已经精疲力尽,完全任他摆布了,但是某人似乎丝毫不知疲惫,兴致勃勃的没完没了,同是年纪轻轻的年轻人,怎么体力的差距就这么大。
“满意,灰常满意。”小七谄媚,企图人不知鬼不觉的从他怀里蹭出来,刚伸出去一条腿,又被肖美人八爪鱼一样的抱得满怀。
“那你要说,相公,娘子对你刚才的表现很满意,这样才有诚意嘛。”
小七羞红脸:“相相,相公,娘子很满意。”
“要说,娘子对相公的表现很满意。”肖美人右手托腮,瞧着怀里羞红脸的女人,循序善诱。
“哎呀,肖少珏你这个**t,哪有你这样无耻的人,变着法的调戏小爷。”七姑娘恼羞成怒。
“哎哟哟,娘子这么快就忘记谁才是真正的爷了?”他的手指摆弄着她乌黑的发,明眸皓齿,眉眼灿若星河。
小七告饶,肖少珏的风采她可是领略到了,她可不想刚回隐逸山庄就几天下不了床,那不就丢人丢大发了。她笑米米,双手环上某男人的脖子,连声音都变得甜腻腻:“当然相公才是爷。”
某美人受用的点点头,手掌之下是七姑娘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身段。
“既然相公辛苦了这么久,不如我们睡一觉休息休息?”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画圈圈,纷嫩的小脸嫣红的唇,看的肖美人彻底没了困意。
七姑娘本打算以退为进,硬碰硬显然很不明智,不就是撒娇卖萌嘛,有啥不会的。却没想到碰到个软硬都不吃的家伙。
他长臂一挥,直接把小七压在身低:“娘子这么关心相公,相公很满意,但是你相公我现在一点都不感觉辛苦,**苦短,不要浪费时光嘛。”
小七皱巴巴的小脸嘟着嘴:“肖少珏,你不累小爷很累啊,起开你个**t,要不小爷一脚把你踹下去。”
肖美人得意洋洋:“娘子如此有战斗力着实让为夫很是喜出望外,本少为了娘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名正言顺了,自然不能肆意辜负了不是?”
自从那日在天山寒池有了第一次,肖美人的兴趣爱好就从练功转移到了如何扑倒沐小七这个十分有研究性的学术命题上,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当然,我们闷骚,oh是我们有内涵的肖美人自然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沐小七吃瘪:“我怎么没发觉你对这种事情竟有如此浓厚的兴趣?小爷以前一直以为你对女人毫无兴趣的?”
肖美人坏笑,一个挺身,只听身下的七姑娘闷哼一声,随即红烛暖帐靡靡之音吞吐而出。
“娘子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呢。”
肖美人如此辛勤,七姑娘连睡了一天一夜,果然没能下床,秋穗进来侍候的时候瞧着满室旖旎之后的狼藉,小姑凉的脸红的如同火烧云。再看那古灵精怪的沐小七此刻睡得香喷喷的,只能在心中感叹:“少主与少夫人果然恩爱,旁人夫妻所不能及呀。刚刚回到庄里二人直接闭门独处三天三夜,如此深厚的感情,也就只有天神一样的少主和七姑娘可以做到了。”
沐小七觉得她一直处在半昏睡状态,一直到她坐在宽大的马车之上,鼻翼之间还是肖少珏的气息和那醉人的暧昧。
她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和腿,这个马车是肖少珏命人连夜特制的,不光宽敞的很,整个空间都被铺上了厚厚的软垫,靠枕,薄被光滑细腻,比起隐逸山庄的床榻也毫不逊色,美其名曰为了沐小七不要太辛苦,实则嘛,七姑娘闷哼,这个荒淫无度的肖少珏,明明是为了方便他时时刻刻的占自己便宜,反倒说的很贴心的模样。
怀中人终于醒了,肖美人笑米米:“娘子睡得可还香甜?”
七姑娘撇嘴,身下酸痛的很:“香甜的很,要是没有你,更香甜。”
“为夫给娘子做枕头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却被娘子嫌弃,哎,活着又有什么趣味。”
小七冷哼,已经对肖少珏是不是的撒娇卖萌习以为常,当然偶尔还会扪心自问,这个男人还是当初那个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庄主嘛?
“我们这要去那里?”七姑娘连上马车都是被肖少珏抱上去了,反正都豁出去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爱去哪去那吧。
“我们要去一趟衡洲,此行有绣女带路,你我二人无需操心。”
“衡州?”小七眨眨眼,略作思忖。
“那不是个冰天雪地的地儿嘛,去那里干什么?”
大俞国疆域辽阔,敬桓帝平定五洲,这大俞便是由五洲组成,五洲分别为极北酷寒之地的衡洲;最为富饶的德洲;濒临蛮夷部落的赫连洲;国都乌城所在的泰洲;处于三不管地界传说与上古魔域相连的雷洲。
大部分的臣民都是分布在德洲,泰州和赫连洲。因为这三洲气候宜人,人民生活富足,也少有战争践踏。雷洲因为与传说中的魔域相连,总有鬼狐之事层出不穷,久而久之,生活的人越来越少,而衡洲,则是单纯因为气候原因,常年冰雪覆盖,庄稼无法生长,百姓生活艰苦,所以,衡州的原住民也都随着五洲的合并迁徙到更为富足的地方。
“本少主也不知道老庄主为什么让我们去那里。”
肖美人很坦诚:“为夫自从与夫人回了隐逸山庄可是一直乖乖呆在房间侍奉夫人,那里都没去呢,老庄主也是今早才告诉我的,幸亏为夫提前预备了马车。”
小七翻白眼,她到底嫁了个什么男人。
“既然是老庄主吩咐的,怕是与你的宏图大志分不开。”
肖美人笑米米:“管他什么洲,路途遥远,长路漫漫,幸亏有娘子陪伴,我们就当蜜月旅行?来来来,快到为夫怀里来。”
沐小七彻底无语,一拳对着肖美人的俊脸就招呼上去。
凌风回头,瞧着那马车里的动静大得很,偶尔还有不规律的摇晃,摇摇头,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预感涌上心头。
…
若说那冰天雪地的衡州,近来还真出了一件怪事,德洲地广人稀,在当地最有声望的莫过于德洲的庆阳公府,这庆阳公的来历我们暂且按下不表,后话自会提及,单说这件古怪事,且让大家细细听来。
庆阳公人生的俊俏,想当年也是行军打仗赫赫有名的人物,只不过后来自请去了衡州,人也愈发的疲懒起来,如今算来已经六十有余,虽然牙齿掉了七七八八,但是身体还是康健的得很,大有一副宝刀未老的气势。一生也算清清白白,光明磊落,可是谁成想,老了老了的,反倒招了鬼了。
第127章:庆阳公旧事(1)()
庆阳公府邸这鬼已经闹了大半年了,整个宛洲人尽皆知,别说庆阳公已经是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就算是年轻人,也经不住这鬼日日夜夜的折腾啊,现如今,这驱鬼的榜单已经从宛洲贴到了整个大俞,只要能捉住这鬼,庆阳公府必有重谢。好歹人家庆阳公也是一洲之主,他的赏钱自然丰厚得很,于是前来捉鬼的人踏破了庆阳公府的门槛。
今儿来一群道士,说是要画符,困住那鬼,结果,奶奶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明儿又来了一群和尚,见天的坐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磨磨唧唧的念经敲木鱼,吵得庆阳公他老人家头疼不说,那鬼却愈发的变本加厉,好似丝毫不畏惧这个人的手段,每夜轻飘飘的在庆阳公府飘来飘去,庆阳公府大半的人都见过这个鬼,着实是个调气的家伙,想比生前也不是个良善之辈。
这捉鬼捉到这个份儿上,连乌城的敬桓帝都惊动了,特意派了些通灵之士前去帮忙,结果,这些能人还没到宛洲,直接被二皇子和六皇子抢的头破血流,争相的打算为庆阳公出力,生怕落了下成,谁让这时节刚好赶上党争了,没招儿,只要是个有爵位的,哪二人不争抢也对不起这南宫的姓氏不是。
这不,气的老爷子只骂娘:“娘的两个王八羔子,老头子我这把年纪,还有啥利用价值,捉个鬼还给你们捉出热闹来了,明儿就说老头子我重病,闭门谢客,那些个其心可诛的小瘪犊子哪凉快让他们那呆着去。”直接让二皇子和六皇子的人吃了闭门羹,连特意带来的御医也直接打发了出去。
看热闹的人瞧见这一阵仗,愈发的对着鬼来了兴致,庆阳公岁数这般大,想来也活不几年了,自然不会惧怕什么皇子之威,等新皇登基,他都不知道喝了几碗孟婆汤了,还能惯着他们是咋的,几把大拖布,连人带礼的就拖出去了,有这翻胆气偏偏被这鬼折腾的气急败坏,想来这鬼得是多么的凶神恶煞,道士;和尚和各种通灵之士连翻上阵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小七的马车刚刚驶进宛洲的地界,就听见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想来若是没有这招鬼的事儿,大家铁定都猫在家里的火堆取暖呢,哪能冰天雪地的四处闲扯。等驶到了宛洲关雎城,大街上的道士和尚比老百姓还多,庆阳公府邸就坐落在关雎城的东城。
小七从马车上撩开一角,目光所及是庆阳公府这四个鎏金大字,府邸建的庄严气派,在冰雪之中格外肃穆,不过却没有传言里那熙熙攘攘满是道士和尚如同市井街市的稀罕样子,倒是大门紧闭,一副闲人免进的高姿态。
“这一路就听见大家议论庆阳公府闹鬼,难道我们要进去捉鬼?”小七问,眨巴眨巴眼睛,漂亮的狐裘大衣衬的她白希的小脸更为明艳动人。
肖美人打了个哈欠,马车真是个好地方,有佳人相伴的马车更是舒服的不的了。“这个为夫不知道。”
“那我们为何要将马车停在人家门外?”
肖美人笑米米:“这个为夫也不清楚。”
七姑娘气急:“你还能知道点什么,小爷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一问三不知,就知道。”想起某男人的纠缠,七姑娘脸红不再言语。
“就知道什么?娘子怎么不继续说呢”
马车之外传来咳嗽声,典型的娘娘腔,让人一听就倒胃口。
“何事?”肖美人张口,兴致缺缺。
“公子,我们已经到了庆阳公府邸,公子可以准备下车了。”
听见一个娘娘腔张口闭口的叫公子,七姑娘不厚道的笑了。
“可是我们一行人那里有会驱鬼的,娘娘腔,你来错地方了吧?”
绣女被沐小七叫成娘娘腔,立马黑了脸,介个死不要脸的臭丫头,竟然在他心爱的小珏面前让他如此颜面扫地,顾忌到肖少珏的庇佑,绣女气呼呼:“庆阳公前几日身体抱恙,现在不光招人驱鬼,还满大俞的找大夫,你不是鬼医嘛,自然要进去试一试的,反正我已经把榜文接了,若是不进去,一会儿庆阳公的府兵就得把我们包围。”
七姑娘郁卒,这都哪跟哪
“臭丫头,庆阳公的赏金丰富,我们此番若是能如了他得意,少不了你的好处。”
沐小七冷哼:“就像小爷差他那点钱财是的,休要那金钱you惑我。”
……
二人还在打嘴架,一直紧闭着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一小厮模样的男子探出头来。
“可是你们揭了榜文?”
绣娘回头,笑的一盘山花烂漫,专业老鸨子的笑容爬上嘴角。
“是我们,就是我们,你这小哥好眼力,烦请你去通传一声。”
那小厮显然对绣女这个奇异的人类很是嫌弃,嘟嘟囔囔:“这年头,滥竽充数的怎么这么多,一个瞧不出男女的娘娘腔愣是说自己能捉鬼,不被鬼捉去了就不错了。”
他颇为不耐烦:“你们等下,我去问问我家老爷,这几日来驱鬼的太多,吵得我家老爷不得安生,昨儿全都清了出去,不知道今儿老爷让你们进来不,不过你们既然揭了榜单便不可随意离去了,成或不成都要看我家老爷的意思。”
小七无奈,看来还真走不了。
不大一会,一老头走出来了,庆阳公身边的老官家福伯自小跟在庆阳公身边,也算是见了世面的,刚听闻小厮说来了个极不靠谱的娘娘腔,心中还在纳闷,以为小厮疲懒,不爱通传,自己亲眼见了绣女,皱皱眉,可不咋的,真是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呢,这人能成事?可别反倒寻了老爷的晦气。
再看马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老福伯不自觉挺了挺早就弯曲的脊背。这二人还真是般配的一对,都生了上等的好面相。若说是什么达官显贵倒是贴切,但是,能捉鬼?老福伯一口的牙掉了大半,说起话里很是漏风。
“瞧着公子姑娘衣着贵气,想来是什么达官贵人,我们庆阳公府只请会捉鬼通灵之人,若是二位有其他目的,老国公说了,恕不见客。”
“老管家你别着急嘛,我们家姑娘有祖传的好医术,听说老国公今日身体抱恙,姑娘特来诊病的。”绣女笑的油腻腻。
福伯皱眉:“哦,是来看病的啊,只是我家国公的病也并非寻常病,想来天下是没人能治的好。”
天下无人能治的非比寻常的病症?此行七姑娘本来兴致缺缺,不过,居然能遇上这样的病人,到也不枉此行,七姑娘笑米米:“老伯不如让我试一试,万一恰巧我能为你家国公祛除病症,岂不是皆大欢喜。”
福伯撇嘴:“咦,你个小姑娘,口气还不小。”他自然知道他家老国公患了什么病,这病他活了一把年纪了,听都没听过,是病却也不似病,他就不信有人能治好。
“除了治病,你们能捉鬼不?”福伯想起昨晚上那个飘啊飘的黑影子,还是心有余悸。
“先治病,治好了病啊,我们在捉鬼,您别看我家姑娘年纪轻,手段多着呢。”绣女献宝一样的巴拉巴拉。
老福伯将信将疑,却还是把这三人请了进来。
这庆阳公府果然如传闻所说,被这些和尚道士折腾够呛,地上还有没来及收拾的火盆,没有燃尽的符咒,回廊之上挂满了黄黄的布条,写着看不懂的鬼画符。
小七叹气:“咦,这鬼还真是厉害得很,这样大的阵仗都没人能治的了。”
肖美人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而细腻。
淡淡开口:“或许这鬼并无害人之心也未可知,所以便心胸坦荡不怕这些符咒。”
小七点头,有道理哦。
沿着七拐八拐的回廊,福伯带着三人走进了正厅。小七抬眉,便看见右手边的红木软椅上半靠着一人,瞧着年过六旬,头发胡须皆是一片花白,不过身形倒是个高大的模样,想来就是庆阳公了。
瞧着有人进来,庆阳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略显疲惫,想来真的是被那鬼折腾不轻,熬心熬神。他打量了小七一样,随即目光就牢牢的定在了肖少珏的脸上,浑浊的眼珠乍露精光,半响,闭上眼睛,再也不理进来人,闭目养神的模样。
您三位随意坐下便可,我家国公从不重视繁文缛节,一直一来进来捉鬼的道士也都无需多礼,你们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尽管和老朽提出来,府内自然会为几位预备。”几句话把情况交代了个干干净净,原来那庆阳公是个甩手掌柜的。
第128章:庆阳公旧事(2)()
七姑娘瞧着这庆阳公着实奇葩,打算小露一手。
小七张口:“小女瞧着国公大人面色灰白,嘴唇颜色深重,呼吸急迫,想来国公近日一定夜里无法安睡,黄昏时分却是疲乏的很,不喜饮食,但是突然酷爱甜食,夜晚畏光偶有腹泻之状,不知小女所言国公大人是否符合?”
话音一落,果然瞧着那个花白胡子动了动,随即又老僧入定一般。倒是福伯兴奋了一些:“想不到姑娘仅是看一眼,便能瞧出我就国公的病症,看来着实有些医人的手段。”
小七得意:“既然如此,可否让小女为国公大人诊脉,医家讲究望闻问切,若想治好国公爷的病症,总要细致一些。”其实以小七的能耐,一眼瞧上去,这病症也能看的七七八八,这国公爷的病不过是寻常的病症,想来是被那鬼折腾的心力交瘁,所以出现虚焦之症,怎会遍寻名医而不治?倒是个有意思的病人。
老福伯皱眉:“我就国公的病姑娘既然看得出,也自然懂得,这些都是些小病症,光我国公府自己的大夫,就足以应对了,我家老爷悬赏要治的,是另一桩病。”
小七纳闷,这庆阳公从他们进门之时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除了瞧肖少珏那一眼,连眼神都没正经瞧过别的,府内的情况也都是这个管家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