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们这些古人的眼里,老皇帝不惜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去布这个局,又不遗余力的帮新君扫清障碍,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他们所做出的反应除了佩服就是高兴。
然而,此时坐在一旁,拥有着现代人思维方式的谢雨菲心底却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寒意。如果这个局真的是老皇帝一手设计的话,那他的心计也太深,太可怕,太心狠手辣了些。既然他早就知道太子和皇后有谋反之心,就应该早些制止,毕竟皇后和太子都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为何非要等到他们母子做出极端的行为,牵涉的人这么广泛时他才开始清剿。最终连那母子的性命都无可挽回的全部搭上。难道他真的只是在为新君扫清障碍?难道历代皇帝登基一定要有人流血,一定要有人牺牲才可以么?参与谋反的那些侍卫还有禁军足有五千多人,连带他们的亲戚朋友,京城将会有数万人甚至更多的人因为此次风波而送命。到那时候,京城岂不是要血流成河。光是想象一下,她就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若是真的事到临头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惨状。
那个位置根本就是用尸体堆砌而成,用鲜血冲刷出来的。可是,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对那个位子趋之若鹜。为了坐上那里,他们处心积虑勾心斗角的甚至不惜拼个你死我活。而自己却是那个人的侧妃,那个即将登上皇位的人的侧妃。一念及此,她的身体由内部开始涌发出一股寒流,无数的寒意流经身体各处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周身发冷,这间议事厅也一下子冷的就像寒冬腊月般让人难以忍受。
“京城中除了文、萧两家以及晏家遭叛军袭击外,其他官员的府邸均安然无恙。若是不出意外,明日皇上应该会要求群臣正式上早朝,他好像要宣布废储之事。皇上已经知道虞珷霖和于德安在我们的手上。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他们押回京城,让皇上定夺该如何处理是好。父亲,您二位爷该早些进宫和皇上好生商议一下明日朝堂上的事情。还有皇上口谕,此次贤德侧妃功不可没。随同二位大学士一同回京。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马车我已经备好了。”文斗启说完便长身而起,先行出门准备行装去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探真相王爷府验尸
傍晚时分永宁宫,齐凯岩沉默的坐在太后的身边,因为亲眼目睹齐天浩的死让老太太倍受打击,原本孱弱的身子此时大有不支之状。几个太医已经轮番为老太后摸过脉,都认为老太后的日子不会很久了。
“母后,您身子可曾轻快些?”见老太后翻了个身,齐凯岩赶忙执起那只已经失去了弹性的干瘪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关切的问道。
无言的点点头,老太后伸出另一只手反握住齐凯岩的手,声音稍微有些干哑的问道:“为何不将他赐死,那样至少他可以走的心安理得些。那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儿子原本就没打算要他死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口道:“ 母后,儿子想现在就退位给啸儿。前半生您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如今年事已高,儿子想将余下的时光留出来,陪您和玲珑开心的度过。”知道老太后时日无多,他只想让老太后走得开心快乐些。
“好好待玲珑,我们老齐家欠她的太多,当年若不是因为你江山还没坐稳,咱们忌惮于丞相在朝中和军中的势力,又何必让她装疯,这一装竟然装了二十几年。唉,真是苦了她了。”老太后连声叹气。
“您就不要太自责了。当初要她装疯也是形势所逼,不如此她还焉能留得住性命。”想起当年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齐凯岩的面色变得有些沉重,对甄玲珑的那份歉疚之情更盛。似乎犹豫了好久,齐凯岩像终于下了决心似地开口道:“母后,此次事件,朕不想追究的太深,尤其是对那些叛军。他们原本就是听命于人的,所做之事皆因为身不由己。朕觉得只是将他们处死便可,不一定非要株连九族,但那些官员就另当别论,至少也要屠他满门。”
“皇上,你这是……为何突然之间有了这等想法?那你这么多年费的这些苦心,岂不是……付之东流。”老太后显然对这个决定抱有异议。当年若不是自己一念之仁,也不会将自己和皇帝推入那么危险的境地。那些触目惊心的前世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她不想齐凯岩再次重蹈当年的覆辙。
齐凯岩皱着眉头看了老太后一眼,随后颇为哀伤的低下头沉声道:“母后,浩儿在咽气前躺在朕的怀里时塞给朕一封绝笔书,好像是早已准备好,他要朕以后对人……宽仁些,不要再磨刀试剑了。皇后死了,浩儿死了,虞珷霖、于德安和石千里等人也得死,凡是参与此次事件的人都得死。京城里的人已经死的太多了!如今您年事已高,宇儿夫妇早晚都是要去边塞的人,儿子的身边……儿子不想做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儿子……害怕孤单。”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眉头紧皱。齐天浩临死前的留书深深地刻入了老皇帝的心里,他的眼角已隐隐有了泪痕。此时的他已不再是一个气势强悍吞云吐月的君主,而是一个双鬓染满白霜,已年近垂暮之年的老人。一个只希望在家人陪伴下安度晚年的孤独老人。
黄力士匆匆而入,在齐凯岩的身侧轻声道:“皇上,虞丞相和晏尚书已经被带到宫中了。”
“母后,儿子先出去处理一些政事,随后再回来陪您。”说罢便在黄力士的引路下一路向延寿宫而去。
暮色渐浓,天渐渐的暗了下来。顺王府的听雨轩内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此时的听雨轩显得十分的热闹与恐怕。
听雨轩东墙角处原本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现在却被临时清出来当成了解剖室。柴房的门口被人用一块巨大的白幔围了起来,白幔里面影影绰绰有几个人不知在忙活着什么。那三具敞口摆放在院子中央的红色棺木在火把的照映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所有的王府家眷都表情严肃屏气凝神的站在外围不断的向白幔处张望着。
白幔内,全京城最有名的女仵作和她的助手在对白素秋的尸体仔细的进行着检查。齐天啸抿着下唇站在一侧,表情异常的冷峻,眼神也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因为天气太冷,再加上死的时间过久,白素秋的尸体已僵硬的像根木桩,女仵作小心翼翼的将尸体翻了个过,垫脑袋的白色枕头上留下了一滩浅红色的水渍印。女仵作和齐天啸同时看到了那滩血水,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调向了白素秋的后脑勺。检查完头部后,女仵作又俯下身子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白素秋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女仵作的面色也越来越凝重。露在大口罩外面的一双秀眉已经不由自主的纠结到了一起。
好半晌,女仵作才摘下了大口罩,口罩下是一张与仵作身份极不相符的秀气面孔。
“她是被人杀死的。”女仵作摘下口罩后想都没想的直接说道。
整个检查过程齐天啸都有看到,他自然知道白素秋是死于非命,不然也不会找人前来验尸。看了女仵作一样他没有吱声,但表情却是相当复杂。
“凶手的手法很高明,她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女仵作又接着说道。对于眼前这个长相英俊的王爷,她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压力,他身上的那种无形的威压让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凶手会武功,而且武功应该很好,不然黑灯瞎火的不可能认穴这么准。”女仵作看了齐天啸一眼接着道。
齐天啸依然挺着一张扑克牌脸盯着她没有说话。
女仵作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随后道:“三夫人的致命伤在后脑的天池穴上,伤口呈圆形,一击致命,凶手用的凶器应该是铁锤或是铁钎一类的东西。或者,您可以派人到王府四处查一下,看看有无锥形的凶器。只是,我有些奇怪为何她的伤口看不到血迹?照理说这么大的伤口不可能不出血的。还有,三夫人的体内有中毒的迹象,而且时间已经很久了,至少有……三月以上的时间。可惜小人对毒药不是很精通,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说完有些惭愧的低下了脑袋。
这次谋杀显然是蓄谋已久的。
“再看看……两个孩子的尸体吧。”良久后,齐天啸咬着牙沉声说道,一双虎目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忽然白幔外有人低声道:“太子殿下,贤德侧妃和小世子回来了。”
“什么?!紫娇和越儿回来了?在哪儿?他们不是应该在江南么?”齐天啸原本悲怆的面孔上悠然换上一片惊喜之色,人也紧跟着冲出了白幔。
小健越一路奔跑着扑进了齐天啸的怀里,谢雨菲则稍显羞涩的站在一旁,看到齐天啸毫发无伤,她一颗悬着已久的心也不禁放了下来。
“紫娇,你们怎么回来了?”走到谢雨菲身边,齐天啸高兴地问道。
“我们一直都在京城,压根就没到江南去。对了爹,三姨娘呢?”小健越得意洋洋的昂着小脑袋说道。
“你们一直留在京城?”齐天啸皱眉问道。
“是啊!我们一直都藏在离京城不远的状元镇。知道你没事我们就回来了。是文叔叔把我们接回来的。三姨娘呢?”小健越搂着齐天啸的脖子再次问道。
“你三姨娘她……睡着了。干嘛那么急着找她?”肯能是不愿意让小东西看到太多的生离死别,齐天啸只好无奈的笑着撒谎道。
“我只是想把解药给她。既然她睡了那就明天早上再给她好了。”小健越嘟着小嘴儿掏出怀中的小瓷瓶看了看又重新揣回怀中。
“给她解药?你刚才拿的是解药?你怎么知道她中毒的?”齐天啸转头诧异的问道。
“你是说这个?”小家伙掏出那个小瓷瓶,“我早就发现她中毒了,所以才跟师傅配制了解药,不过好在是慢性毒药,解药明天吃也来得及。”小健越歪着小脑袋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她已经死了。”不得已,齐天啸只得实话实说。
小健越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睛,握在手中的瓷瓶不自觉的滑落在地摔得粉碎。“怎么可能?那毒药至少还要一个来月才会发作的!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危及她的生命!”
一旁的谢雨菲闻言也不禁大惊失色。“她……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杀死的。”
“那凶手呢?抓到了么?”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齐声问道。
齐天啸皱眉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杀死的。”
“能让我和老妈看看么?”小健越沉吟了一下随后绷着小脸严肃的说道。
白素秋和两个孩子十分安详的躺在那里,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痛苦。
女仵作正在仔细的检查着两个孩子的尸身。
“太子殿下,小世子和大郡主浑身上下找不出伤痕,唯独后脑绵软,是被人用重手法震碎了后脑骨,一掌致命的。”检查完后,女仵作低着头,硬着头皮低声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血洗皇城王爷请辞
寒风飕飕袭过跨门而入,肆虐地掠过王府大院,带走了尤有几许鞭炮的或烟火味。吹不走的是王府里凝重压抑的氛围,庭院见弥漫着令人心悸的紧张。那紧张恍若寒冰让人发颤,又似万吨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龙啸阁此时几乎是一片废墟。跟在齐天啸身后的谢雨菲母子和女仵作面色亦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就连素日里最不喜欢一本正经的文斗启都收起了那副放荡不羁的坏笑。小键越戴着一个比自己的脸大出许多的大口罩,一步一周地跟在后面,四下里仔细地巡逻着。
这间屋子齐天啸已经派人检查了很多次,并没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屋内四处都被烟火熏得乌七八黑,就算有点什么蛛丝马迹也很有可能被那场大火尽数毁掉了。当时王府女眷藏身的内室里面除了被烧塌的床和桌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坐在听雨轩大厅内,众人皆低头不语,好半晌齐天啸面色阴郁道:“龙啸阁我已经派人差了数遍,没有什么线索,今天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老爸,能不能将王府中的女眷召集一下,我有话要问她们。因为我知道凶手是用什么兵器杀死三姨娘的。”详细地询问完女仵作检查的结果后小键越突然冒出一句,这句话一出口便惊呆了所有在场的人。
“越儿,你真的知道你三姨娘是被什么杀死的?”谢雨菲睁大双眼惊骇地问道。
“我还得分别问一下那些女眷,顺便把凶手揪出来也说不定。”小键越泰然自若地说道。
“越儿,你真的有把握查出凶手?”谢雨菲不禁愁眉不展地在一侧问道。
“我虽无把握直接揪出凶手,但我可以确定三姨娘她是被什么东西刺死的。”小家伙再次胸有成竹地道。
谢雨菲忧心忡忡地道:“此事急不得。不如这样,把你的判断说与我们听听,咱们再商量一个万全之策,也好引蛇出洞直接揪出凶手。”
朝阳再次升起,照耀在京城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就像前天夜里从未发生过什么。这场惊天动地的动乱过后,仅仅一天一夜的工夫,京城已然恢复到了它原有的平静。
不平静的却是此时皇城内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们的心。
从早朝到现在已经快盏茶的时间,老皇帝面有愠色地端坐在龙椅上双目如潭地望着百官一句话也不说。朝臣们一个个则噤若寒蝉地偷偷瞄着站在最前面的二位大学士和左丞相李子谦。
阴遂地扫视了一下面前的众臣,老皇帝缓缓开口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年岁已大,早有退位让贤之心。只因我乌龙国连年受灾,社稷多动荡,才一直拖延至今。近几日京中究竟发什么了何事,想来众位爱卿现在已经知道了?黄力士,宣诏吧。”
“奴才遵旨!”展开早已托在手中的圣旨,黄力士怪声怪调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三子顺王爷齐天啸龙日天表,资品贵重堪为人君。即日起封其为吴龙国嗣承帝位之储君。以继乌龙国之丕绪。钦此。”
诏书刚一宣完,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众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对前夜之事有何看法?”齐凯岩扫视百官后面无表情地问道。
站在前列的二位大学士和李子谦三人都一言不发地保持着沉默。百官见圣旨都已宣完皇上才来询问众人的看法,各自面面相觑后无一人敢做声。
见众人都不语,齐凯岩遂接道:“众位爱卿如果无异议,那这两件事便按照朕的圣旨来。”说罢对站在另一侧的大太监陆原照道:“宣旨。”
“奴才遵旨!”陆原照也扯着那副公鸭嗓高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于媚娘,大皇子齐天浩多年来在朝中勾结重臣结党营私,右丞相虞珷霖,兵部尚书于德安,禁军副统领石千里,大内侍卫副统领叶佐柯,赣城府尹廖明鹤,内务府总管太监鲍田郊……”
最终,老皇帝还是开了天恩,并未像众人想象的那样诛三族或者九族的大开杀戒,只是将参与此次逼宫事件的官员们全部满门抄斩。
在一日之前,乌龙国的皇城还处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皇帝与太后以及宫中贵人们的生命安危也不知系在何处。谁能料到,仅仅一夜之间,胜负已分,改写乌龙国力士的人物已经易主。谁能想到,解除皇城危机后,那些闹乱之人便已变成了一具具僵硬的尸体,皇城郊外的密林里已经堆满了那些失败者的皮囊……
此次事件牵涉其内被满门抄斩的大小官员二十七名,革职发配的五十六名,被直接处斩的侍卫以及禁军叛军六千余名。京城内家家闭门户户噤声,人人自危,亲戚之间都不敢相互往来,就怕一个不留神被牵连其中。
一时间京城内血流成河……
一大早,齐天啸被招致皇上的御书房等候老皇帝退朝。
未受洗劫的延寿宫依然庄严肃穆,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耀在老皇帝的御书案上,案上放着一些从各地派送过来的公文以及奏折,齐天啸闲来无事便在那里随手翻弄着,正看得入神,外面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
同老皇帝一起回到御书房的除了随行的大太监黄力士外,竟然还有南疆总督田达裘。
“见过太子殿下!”依旧是那张笑嘻嘻油头滑脑的狐狸面孔,但这副面孔此时却少了往昔惯有的那副献媚相,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满脸中正之色。
在看到另类田达裘的那一刹那,齐天啸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那夜皇城动乱,齐天啸身在东宫,所以对二皇子究竟如何顺利控制城外的详细情况并不知情。现在看到田达裘,他便立时一切都明白了。
南疆总督田达裘一直都是皇帝的人。
跟皇帝见过礼后,站在案子旁边的齐天啸抬起头来看田达裘一眼,眼中流出一丝诧异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出使天珏后,他将皇后在南疆屯兵,以及自己被人刺杀的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帝,但他却一直都迟迟不动。还有包围皇城那两万多的大军,这么多人从南疆调拨的京城,沿途要经过数十个大小州府城郡,这一路路途遥远竟然毫无动静,也没被人发现。难怪当知道田达裘参与行刺自己一事后父皇毫无反应,难怪赋税和私盐一案虽说皇后和太子贪污了那么多的银两令父皇火冒三丈,但他也只是高高拿起,轻轻地放下……
如今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虽说之前他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但事到临头,还是不免吃惊。
既然田达裘是父皇的人,南疆的一切皇帝定然早已知情。既然事情都在皇帝的掌控中,那此次京城发生的这一系列事件皇帝完全可以提前制止。他为何非要让事情发展到如此田地,一定要赶尽杀绝?他才是操纵这些事情的那只幕后之手,是那只造成京城流血夜的凶手。他竟然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互相残杀,身陷险境甚至送命。这真真应了那句俗语,皇家无亲情。母亲当初要自己发下毒誓绝不争位也许就是因为已看透了这点。
齐天啸望向齐凯岩,看着他那张熟悉的已经老态 的脸,不由心生一股恶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