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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浩又自嘲的笑了笑，“谢父皇，那儿臣就死而无憾了。”他原本站立的笔直的身子不停的晃动起来，嘴角也溢出一丝猩红刺目的鲜血。
“浩儿！”齐凯岩惊叫着奔了过来，一把扶住齐天浩即将倒下的身子。
原本呆立在原处的于媚娘也发疯般扑了过来，就连一直端坐在锦榻上的老太后也踉跄着下地奔了过来。
齐凯岩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回椅子上，老泪纵横的说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朕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无论如何都会留你一条活路。你为何还要自己寻死？如果你死了，你母后怎么办？孩子和王妃怎么办？太后也会受不了的。”
齐天浩倚躺在齐凯岩的怀中，脸上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明白的表情。他嘴角微翘。似乎在嘲笑着什么，凌乱的发丝垂落在两侧，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异常的颓废憔悴。听到齐凯岩如此说，他再次自嘲的笑了。“父皇，谢谢您的不杀之恩，儿臣真的错了！也没脸再继续活下去。儿臣不想像一个囚犯一样被幽禁在府中苟延残喘的活着。那不是儿臣想要的人生！”
齐凯岩心痛的握着他的手一阵默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正如齐天浩所说，终生幽禁已经是对他最宽大的处理了。
“儿臣一直以为父皇您是心属老三的，也一直都以为老三想将我除之而后快，是以儿臣的心里一直都怨恨着您和他。都说自古帝王之家最无情，如今看来也不尽然。儿臣向来自认聪明过人，又是当今太子，世人皆不如我。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蠢钝的愚人罢了。”他又开始笑，笑得涕泪横流，笑得气喘吁吁。
于媚娘早已哭成了泪人，怨毒的看着齐天浩怒骂道：“孽子，你好没良心，怎可如此丢下哀家一个人寻清静去，与其让你去死，还不如让哀家去了好。这一切都是哀家一手造成的，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为何一定要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旁的老太后也呜呜咽咽的哭的一塌糊涂。
“皇祖母，浩儿……再也不能给您……请安了，这次的事，希望您不要记恨浩儿。父皇……若是有来世，儿臣愿再给您做……儿子。到那时，儿臣定然做个让您……放心的君主，做个让您满意的……好儿子。母后，儿臣不能照顾您了……帮……帮儿臣对老三说声……对不起！”说完一阵咳嗽，满脸的泪水与鼻涕混合到了一起，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染红了齐凯岩身上的龙袍。
“够了！不要再……说了！”后面的两个字只停留在于媚娘的唇边，因为她惊恐的看到，满胸鲜血的齐天浩再次喷吐了几大口鲜血出来，人也跟着软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以死谢罪怨女化蝶
一个人要是有了死的决心，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齐天浩的头仰到了后面，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眼帘，目光中尽是无奈。下颌和衣襟上的鲜血让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也无限的凄凉。
“你究竟吃了什么？吐出来，快吐出来！”于媚娘疯狂的扣挖着齐天浩的嘴，胡乱的擦拭着他下巴上的污血。
“媚娘，别再折腾了，浩儿已经不中用了。”齐凯岩只觉得心中一片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了任何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即将死去的齐天浩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于媚娘眼神迷乱的从齐凯岩怀中一把夺过齐天浩吼道：“浩儿！你为什么这么傻？该死的是我！该死的是我！你给我起来！起来啊！为什么？”拼命地摇晃着已经浑身瘫软的齐天浩，于媚娘几近疯狂。
她怀中的齐天浩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睛则无限留恋的环视了一下众人缓缓地闭上了，临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沁出眼睑，慢慢的滑落鬓角。
宫门外齐天啸毫无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情复杂的看了齐天宇一眼。
“王府里可有消息传来？”齐天宇关切的问道。
齐天啸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从入宫到现在，自己根本无暇顾及王府中的事情，好在谢雨菲母子已经离开京城，不容纳自己断不会这么放心的留在这里。
就在此时，永宁宫的大门被轰然打开，于媚娘歪着脖子，头发散乱，表情木然无比的从门内走了出来，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华服上满是污血。
看到那些污血，齐天啸兄弟二人皆吃了一惊，不约而同的冲进了永宁宫。
此时一缕阳光透过窗玻璃射了进来，刚好照在齐天浩的尸体上。在他原本污浊不堪的脸上衬出一层金黄色的晕光。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一丝自嘲的微笑。
待处理完皇宫中的事情后，已近晌午，一夜的折腾几乎让皇城里的贵人们无不精疲力竭。然而，齐天啸并没有那休息的心情，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回过皇帝后，他便打算直接回王府，没想到却意外的碰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于媚娘失魂落魄的回到泰安宫。整个泰安宫内静的可怕，俨然变成了一座冷宫，死宫。
“浩儿，你等等，娘这就来陪你。不过这里实在太冷清了，我不喜欢。”装扮妥当的于媚娘换上了华丽的皇后冕装，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望着铜镜自言自语的说。
这个她生活了近四十年的地方，是象征着身份的地方，也是埋葬了她几十年青春的地方。
她，恨死了这里！
盏茶过后，她人已经站在后宫御花园的赏月台上了。
她的脸上依然是微笑一片，眼神却格外清澈，此时的她已不再是那个阴狠毒辣善于心计的皇后娘娘，不再是那个三五不时跑到延寿宫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皇后娘娘。只是一个娇怯哭泣的美人，一个弱者。
于媚娘，木然的站在护栏边上眺望着四周。过了好久，她忽然转过头来带着微嘲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偷偷跟在她身后的齐天啸，转而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为什么她一直都是赢家？我使出浑身解数跟她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却依然是一败涂地，她甚至连收都没出。”她挑起眉梢恨声道：“知道我最恨她什么吗？我最恨的就是她平日里总是做出一副善良大度与世无争的样子。她因为什么都不计较放下恩仇我就会不恨她，我就会内疚吗？真是幼稚可笑。”
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将她鬓角上的发丝吹的凌空乱舞，身上的华服也被寒风吹得鼓了起来，发出猎猎的声响，那宽大的广袖也鼓胀开，就像一双硕大的彩蝶翅膀，大有欲乘风而去之势。
齐天啸默不作声的向她慢慢靠过去。
“你最好站在原地别动。”于媚娘轻盈的笑着，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那匕首十分的眼熟，跟齐天浩划伤铁卫的那把一模一样，匕首的锋刃上同样泛着蓝光。因为她一直刻意的用那肥大的广袖遮掩，是以齐天啸一直都没有发觉。
“你跟你那无耻的老子一样可恶。他骗了我一辈子，临了还在骗我。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他却偏偏装出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跟我演戏。知道他为何假仁假义的不杀我吗？他在折磨我！他是想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或者是……逼我走浩儿的老路！他比谁都清楚，以我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如此苟活的，因为那样活着比你杀了我还难受。他就是在逼我自行了断，那样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跟你娘过完下半生。今儿个你却又非要站在这儿看我临时前的狼狈相！你们父子的无耻还真是有够一拼。”见齐天啸依旧默不作声的不搭理自己，她苦笑着说道：“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好好的品味一下痛楚和死亡的滋味，你何苦一定要跟着我？回去告诉你那卑鄙无耻的父皇和母妃，他们赢了。”说罢侧过身子张开了双臂，硕大的明黄色冕服迎风飘起。
“父皇并非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对你跟大哥的心都是真的。”齐天啸盯着她手中的匕首闷声道。
“这话说出来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他若不想我死会不派人跟着我么？我从永宁宫到泰安宫，又从泰安宫到这里，沿途你可曾看到有阻拦或是跟随的宫人？”她转过头笑嘻嘻的眯起凤眼轻声问道：“不知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死的很难看？”那笑容里充满了怪异，眼底却闪过一丝无比坚定的决绝。
齐天啸心头一颤，整个人在她话音未落时便横飞了出去。
他的反应足够快，像道影子般冲了过去。
一切都太迟了。
她像一朵黄色的云朵般从赏月台飘了下去。
齐天啸趴在栏杆上皱着眉头闭紧了双眼。
当齐天啸回到王府时已至未时。
刚一跃下马背，齐天啸和王府中的几名随从便惊悚在了当场。王府的大门边上挂着一串白绫绢花和一个大大的奠字。顷刻间，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整个王府内出奇的安静。
王妃孔幽尘一身缟素的坐在听雨轩客厅的红木椅子上，平日里一贯和颜悦色的她，此时却面色阴沉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妃，王爷回来了。”不知何时陈妈进得门来在她的耳畔悄声说道。
“陈妈，三夫人的死还有健超他们的死我该如何告诉王爷？”沉吟半晌，孔幽尘不无担心的问道。
“您就实话实说，老奴也觉得三夫人以及大世子和大小姐的死有些离奇。”陈妈面色凝重的回到。
“还有后来忽然出现的那帮人，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孔幽尘望着面前恭谨的陈妈，不知为何，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似地。
“老奴也觉得十分的奇怪，他们帮我们击退了那些叛军却连面都没照旧直接走人了，会是谁呢？”陈妈也是一头的雾水，从那些人的装扮和武功路数来看应该不是军中或者宫中人才是。因为事关重大，那个萦绕在心中最大的疑点陈妈并没说出来。
“这些暂且留待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出去迎接王爷吧。”孔幽尘理了理鬓发，整整衣衫领着陈妈向门外迎去。
齐天啸面色铁青的盯着眼前的三具红的刺眼的棺木，眼前一阵晕眩，脚下也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被身后的随从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
听雨轩的院子里停放着三幅棺材，一副大的，两副小的。以为要让齐天啸看上最后一眼，所以棺木并未入殓，而是敞着盖子摆放在院子中央。
白素秋此时正安静的躺在棺材中，旁边的棺木中静静地躺着二夫人李纤若的两个孩子齐悠然和齐健超。他们身上原被烟火熏染的一塌糊涂的衣物已经被换了下来，头发和脸也明显被重新整理过，皆十分的整洁干净。
“王爷，请节哀。您既然已近看过了，是否现在就……”孔幽尘表情沉重的问道，眼睛却不停的看着齐天啸阴晴不定的表情，他的眉眼间明显写着悲伤二字。
“其他的人怎么样了？”齐天啸环视了一下四周围着的人痛声问道。
“四妹妹和孩子都还好，二妹妹受伤了，死了十几个下人。”孔幽尘怔了一下随后回道。
“他们是怎么死的？”齐天啸再次问道，人已经站在了棺木旁。
“当时事发突然，屋子里很乱，又乌七八黑的。等击退叛军后就发现……。”孔幽尘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当时她也只顾着逃命，至于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她根本说不清楚。
“到衙门里，找一个女仵作来。我要验尸。”他伸出手掠开一缕挡在白素秋额头上的发丝冷冷说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惊闻巨变雨菲寒心
接连的阴冷天会让人更加思念太阳，尤其是在严冷的冬日。
阳光依旧刺眼，依旧灼热。久违的阳光懒懒的照在乌龙国的京城，晒得人都暖洋洋的，在屋内憋闷了将近一天一夜的百姓也都在太阳西斜前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家门，享受着难得的艳阳天。
状元镇东边的那个大四合院内，此时也是阳光明媚。穿着一身厚重棉服的小健越正眯着眼睛，晃着两条小短腿，倚着花廊的木柱悠闲地晒着太阳。旁边另一根木柱上倚着那条他无论如何也都不掉的小尾巴小羽。因为刚刚还被小健越训斥了一顿，是以小羽正憋着嘴，满脸委屈的坐在旁边偷偷瞧他的脸色。
“小弟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干嘛总是成天黑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憋了半天，小羽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黑着……一张脸！”听着小羽絮絮叨叨的问话，小健越猛的想起什么，他一骨碌跳下花廊的石台直接向后院的议事厅跑去，身后传来小羽急切的呼叫声。
后院的议事厅内此时正坐着一屋子的人，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京城内的消息。
“侧妃娘娘，这回您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京？难道您就不想知道晏尚书和夫人可否安好？”问话的是个留着长须，满眼精光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个白白净净，长着一双好看凤眼的俊美中年男人。
“萧大人，家父母那边还请您和文大人多费些心。紫娇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有待处理，等过些时日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们母子再回京城。此事还望二位大人能暂且帮紫娇周旋一下。”谢雨菲薇薇颔首以示谢意。
坐在谢雨菲对面的两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正是乌龙国当朝一品大员，老皇帝最为宠信的文、萧二位大学士。萧志闯的衣衫上尚沾有少许的血渍，文成局的腮上亦有一处已经结痂的小伤口。
京城动乱夜正是夏冷岩的人临危出手将他二人给救了出来。
“不知皇上和太后娘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为何都这般时候了，斗启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呢？”文成局皱着眉头担心的说道。他和萧志闯的脸上并没有太多因为得以逃生而带来的喜悦，有的只是对京城局势和皇帝以及老太后生命的担心。皇后的人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和萧大学士下手，就说明皇城内一定是大乱！还有自己被救出城后，那些围城的大军究竟是谁的人也不知道。思及到此，暗自叹了口气，文成局的眉头皱得更紧。
“暂时不传消息就说明京城内战还没有停止。唉，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这场大乱而送命，又有多少皇亲贵族和官员因此丧生。”萧志闯也皱眉说道。显然二人此时内心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娘，我得跟着回王府一趟！”气喘吁吁的小健越忽然推门闯了进来，吓了屋内众人一大跳。
“越儿，你怎么连门都不敲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谢雨菲嗔怪道，但脸上并无不悦之色。
“娘，我得跟着二位大人回一趟京城。我若是不回去，恐怕三夫人就有性命之忧了。昨天因为出来的实在太匆忙，我忘记跟你提起此事了。”小健越咽了一口唾沫，瞪着大眼睛急声道。
“小世子，你说的三夫人可是素秋？”萧志闯一听立时变了颜色，人也紧张的立时站起身来。他死去的姐姐和姐夫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若是有个好歹，自己如何向他们交代。
“恩，就是她。”小健越点点圆圆的小脑袋应道。
“你几时发现的？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为何不早点说？”谢雨菲也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忙问道。
“从江南回来那日我便看她眉心发黑，好像是中了什么毒物。第二日我偷偷查了她吃剩的补药渣子，里面有毒，虽说不会一下致命，但是也不能拖的时日太久。前天晚上师傅和我才配好的解药，还没来得及给她结果就……不过不用担心，只要服下解药再加以调养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小健越嘟着小嘴儿有些委屈的说道。
“夏先生。”谢雨菲望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夏冷岩，用眼神询问他，后者点头示意小家伙所言不虚。
长吁口气，谢雨菲轻蹙了一下秀眉低声说道：“既这样，等文师爷过来，叫越儿将解药交给他，让他代为转交便是。”言下之意还是不想跟着文、萧二位大学士回京城。
正说话间，外间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待众人转头望向门口时，一身白衣风尘仆仆的文斗启已经推门入内进到了屋子中央。
“什么？皇后和太。呃，大皇子都死了？”文斗启刚说到一半，萧志闯和文成局不约而同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齐声惊叫道。他们原以为，皇帝会将皇后与大皇子留到内乱平息的那一天，却没想到二人皆是如此的刚性。
“皇上和太后呢？还有他……他们都没事吧？”谢雨菲也跟着急声问道。在她的内心早已将那二位老人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她心中更想知道的是齐天啸的安危，但是碍于众人在场，她还是将嘴边那句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给吞了下去。
“他们都很好。”想起皇帝那偶尔露出的小孩子气，文斗启不禁苦笑了一下，“皇上只是吃了我师傅的睡死草而已，身子并无大碍。太子殿下也很好，现在已经回王府伍了。”见她欲言又止，文斗启十分善解人意的把齐天啸的情况也顺便告诉与她。看得出来，这位贤德侧妃对那位也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 你是说，皇上是故意吃了你师父的草药！而不是真的病危！”文、萧二人听得差点惊掉了下巴。
文斗启哭笑不得的点点头。
“这么说，城外的那些兵马真的全部都是从南疆调过来的？”文成局睁大了好看的凤眼愕然问道。
“恩，只不过早在两年前，我们发现他们之时，他们就已被南疆总督收编成了正规军。也就是说，他们一直都是皇帝陛下的军队，此时正跟二皇子的禁军合力围剿那些已经逃到城外的小股残余叛军。晏尚书及家人也已经被二皇子的人从大理寺的大牢中救出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平安的送回尚书府了，你就不必担心。”文斗启望着谢雨菲笑着答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南疆那条老泥鳅根本就不是皇后养的狗，他从头到尾都是皇帝陛下的人。难怪……难怪……皇上好大的心胸！好厉害的手段！好深沉的城府。”文成局和萧志闯对望后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二人惊讶之余，心下都不禁被老皇帝设计的局，以及难以琢磨的心计所深深折服。
在他们这些古人的眼里，老皇帝不惜花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