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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的那俊美无俦的脸迅速僵住,他能说因为自己当时是初吻,惊吓过度,条件反射之下才了揍了她?!
他很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又必须多说些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好帮她减轻身体里的煎熬。
“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爷从了你便是。”说完,他发现自己居然脸红了……比起城墙都薄不到哪去的脸红了。
他苦笑着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将黏在上面的发丝拢了拢。
楚凝宁的小脸竟然往他的手心处蹭了蹭,并且发出一声轻哼:“瑾琛……”
小小的低低的一声,却让二爷心头一跳,苦不堪言。
每次都是这样,她挑战了他的极限,他却必须坚忍如磐石!
“难受……”楚凝宁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努力往霁月瑾琛的手上再蹭过去,娇软的声音就这样轻轻呢喃着,就像是无意识的念着:“难受……琛啊……我难受……”
一声“琛啊……”几乎让二爷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是没有足够定力来护得她的清白。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牵挂一个人,思念到相思成灾。
他想要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但……不是在这样的境遇下。
他的娃娃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对待。
不再犹豫,二爷抱起手中软成泥的人儿,飞快地走向已经备好冷水的浴池。
手忙脚乱地褪去二人的衣服,一双黑曜石般眼睛只敢盯着天花板:“娃娃别怕,等一下爷会将你放进冷水池。水也许会很冷,但是无论如何爷都会陪你,陪着你熬过去。”
将小小的人儿放在池边,自己先下了水。
三月里的夜晚依旧寒冷,虽然是内力深厚,二爷也是一个激灵,打起冷战来。
他毕竟是人不是神。
以前他为她疗伤,用力过度他也会损伤功力;现在泡进彻骨冷水却不能用内力御寒,他同样也会发抖。
稍微适应了一下,他才将楚凝宁也抱进水中,一只手小心地抬着她的左臂,不让伤口弄湿,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让她半倚着池壁而坐。
“娃娃……娃娃……你可好受些了?”霁月瑾琛发紫的嘴唇颤抖着,轻轻喊着,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再顺延到那白皙的脖颈,还有那精致的锁骨。
被唤着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看清了那张冷得脸色发白的俊脸,心中一痛。
浸在冷水中,她的燥热自然缓解许多,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为了她的清白还在受苦。
没有一丝犹豫,她抬起头重重吻了上去。
她吻上了他那性感冰凉的唇瓣,细细研磨,辗转探寻,将炽热得气息尽数送入他齿颊之间。
而在她吻上他的瞬间,霁月瑾琛已经情不自禁地拥紧了她,深沉而霸道地夺回了主动权。
几许深情,几许怜惜,几许痴狂……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霁月瑾琛突然放开了快要窒息的楚凝宁,喘着气问她:“怎么了……是要付我以前救你的利息吗?”
楚凝宁喘得厉害,蝶翼般的睫毛不住地抖动,一双含着水雾的剪水秋瞳在水池粼粼波光的反映之下,潋滟迷人。
“好像付不清呢。”她摸到了胸前的睿王佩,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都没有给你回礼。”
温润无暇的玉色,小人儿淡粉色晶莹的肌肤,二爷心中一暖,想起一个词……
美人如玉……
美人如玉剑如虹……
曾经的他只在意宝剑如虹,如今方知美人如玉才是这人间极致的景色。
曾经的他只以为自己是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如今方知他过去的冰冷,只因不曾遇见他心中唯一的那团小火苗。
双臂一紧,将心爱的女人抱得更紧,紧到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灵魂里去。
二爷只觉得怎么疼她都不够,只想给予她更多。
“不必回礼了,爷再收一次利息。”
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楚凝宁所有的感官。
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耳垂、锁骨、肩头,流连忘返。
他一遍遍的吻着她的眼角、唇边、眉间,辗转缠绵。
感受着他的深情,女人也是情动不已。
没有矫情,也没有过度放任,她努力又生涩地学着他的样子,回应着他的怜惜,让他也能感应到自己的情意。
虽然没有更深入的接触,被玉心散折磨得极度敏感的身子,在他温柔绵密又猛烈的吻中,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达到了巅峰。
那一刻,楚凝宁只觉得自己来到一片繁花盛开的仙境里,似有一阵凉风吹来,她徜徉在花海里。
那一刻,她清晰地寻到了他的身影,无限缱绻地唤道:“瑾琛……琛啊……”
霁月瑾琛被惊艳到了……
他第一次看到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如玫瑰般的绽放,看到她的表情如此满足又充满依恋。
她的眼角还含着一丝情泪,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翕动着,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婉转美妙。
他震惊在这个过程里,感受着灵魂深处的悸动。
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心里瞬间绽放出无数朵花,美丽绚烂。
……
------题外话------
还想继续宠下去……
☆、第四十三章 人不能只给一半
霁月瑾琛被女人的初次绽放惊艳到了,他震惊在这个过程里,感受着灵魂深处的悸动。
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心里瞬间绽放出无数朵花,美丽绚烂。
虽然他在这方面经验十分有限,但根据秦修远这些粗糙汉子们在大营里常聊起的内容,他大约是明白了他的娃娃意外地得到了一次释然。
眉目间满是宠溺的笑意,暗哑着问她:“怎么了?是喜欢了吗?”
“嗯……”楚凝宁有些回过神来,羞赫得不行,一头埋进他那宽阔的胸膛如小兽一般地拱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咽唔。
霁月瑾琛顿时忘记了自己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说是不应该,但他真的就这么自豪起来。
“我们可以不用泡在这冷水里了,我好多了。”药性得到缓解的楚凝宁再也不忍心让他继续陪她受着这折磨。
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二爷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出水池,用软巾帮她拭干水珠。
楚凝宁也想抬起手抓起一条软巾为他拭干,奈何力不从心:“你快把自己也拭干,别冷着了。”
因为这一句简单的关心,二爷整个人都愉悦起来,眼底滑过彩虹般的光晕:“爷皮糙肉厚,不碍事。”
转头发现她先前的白色里衫又沾上了伤口的鲜血,有洁癖的他把沾有污渍的衣服一扔,随手拿起自己的丝袍为她穿上。
感受着丝袍顺滑细腻的触感,楚凝宁被衣服上霁月瑾琛留下的清冽的男人体香包围着。
这个男人的体香好闻得要命。
第一次穿上不属于自己的男装,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特别。
这是他的衣服。
只有亲密无间的情侣,才会希望对方穿上自己的衣服吧。
尽管宽大的丝袍显得她更为娇小,却也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二爷刚把自己胡乱地用外袍裹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她半倚在藤椅上,一只小手握着有些宽松的衣襟,墨发垂散下来,贴着她白皙的玉颈,美得无法言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穿上了他的衣服的娃娃,更加令他心动。
仿佛这样的她更确定是独属于他的娃娃。
终于把人又抱回房间,放在了那张舒适的床上。
楚凝宁的房间摆设都是她自己设计打造的,那些古色古香的旧式家具她用不惯,都是怎么不舒服就怎么来。
打量着这张舒适的床,二爷开心地问:“娃娃,这是你平日里的睡床吗?”
“摁,除了在军营,我都是在这个房间。”打了哈欠,体内情潮缓解之后的她觉得无边倦意涌过来,“爷,你看,我把我的床都分你一半了……”
二爷伸出一条手臂垫在她的颈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半侧着身体不会压到伤处:“床可以分一半,人不能只给一半,记得了?”
“……”
没有回音,低头一看,小人儿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她精致又安宁的睡颜在月光下分外柔和,疲惫不堪的霁月瑾琛的困意也席卷而来。
为了这张天下唯一的睡颜,他连续奔波了三天两夜不曾休息。
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地搂着朝思暮想的人儿入眠了。
月华如流年一般,铺陈了满室。一双绝美的人影安然相拥,睡颜宁静。
……
次日,日上三竿之时。
昨日后半夜下起了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刚刚才雨后初晴。此时阳光纯净,空气中弥漫着绿叶的清新水气,生机盎然。
柳二小姐柳如烟已经在将军府一净如洗的院子里站了两个时辰了,她是来求见睿王霁月瑾琛的。
与平时迎合霁月瑾琨的口味常穿戎装不同,今天她特别换上了浅粉色的牡丹烟纱裙,还刻意精心地做了盛妆打扮,不顾春雨连绵,撑着把雨伞袅袅婷婷地一大清早就来了将军府。
她理想中的自己是清丽脱俗温婉动人,于是觉得那把手绘雨伞便是绝佳的我见犹怜的道具,再配上这难得的春雨,肯定会美成一幅工笔画。
可惜……直到雨停了,她都不曾看见他的身影。
手绘纸伞被细雨坚持不懈地润得褪了色,伞面上的颜料化了开来,甚至都褪到了她的浅粉色烟纱裙上,也弄花了她的妆容。
收起了手绘伞,柳如烟气恼地拉着被彻底打湿沾污的长裙摆,怒火中烧。
她等得雨都停了,他还是没出来见她!
她站得脚都断了,楚营的人就是不让她进屋坐着等!
现在越是狼狈,她就越是想赌气。
好吧,柳二小姐决定了:就算是楚营的人来请,她也不要进屋休息了。哪怕是等得再晚,她也得让霁月瑾琛看看他们是怎样刁难的她的。
她可是皇上内定的睿王妃!
虽然她现在是狼狈一点,但是她相信自己这样还是会我见犹怜的。
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她继续盯着那扇房门,期待心上人的出现。
……
舒眉和五妖孽隔着窗户,一边揉面做面条,一边不时地瞄一眼院子里的柳二小姐。
“妖孽呀,你六弟把她从皇家驿馆里放出来,真的好吗?”舒眉用力地揉着面团,和霁月瑾璃聊着天。
“她自己傻,能怪谁?六弟和楚营的人把驿馆围得跟铁桶似的,她也不想想,怎么就她能大摇大摆地出来?”五妖孽看着舒眉发狠般的揉面,心中觉得好笑:“六弟也是幸灾乐祸。当初父皇内定二皇妃人选为柳如烟时,他可没少笑话二哥。可是后来……父皇要把柳三小姐许配给他时,这家伙居然二话不说就逃婚了。”
“一逃就是两年,早知道楚营这么逍遥,小爷我也该早点来。这面团和你有仇啊?这么发狠。”突然意识到不能就刚才的话题延续下去,五妖孽及时转了个话题。
舒眉已经开始擀面条:“我妈说了,想要面条好吃,就得舍得力气揉面擀面条。”
突然她想起什么:“那你呢?圣明的皇上又给许了哪家闺秀?”
五妖孽眼角一抽,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死不嫌时辰晚……
“呃……我也逃去扶桑学医两年。可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舒眉的眼睛,决定不撒谎:“可是我还是被大臣们塞了满后院的女子。所以回了华夏以后,我一直住在睿王府,再没回过自己的府宅。睿王府住得代价大啊,我都成二哥的小厮了。”
舒眉在世子府住过一年多,见过些妇人们的明争暗斗,想想五妖孽居然有满院子妇人,也是深表同情。
她抬眼道……
------题外话------
明天二爷继续宠老婆,柳二即将被收拾。
☆、第四十四章 不可能不给穿
深表同情的舒眉抬眼道:“太可怕了……聂兴勇大哥家才三个姨娘一位正夫人,就整天鸡飞狗跳地不安生。你不知道啊,原先他一回到家,四个妇人各煮一碗饭,都央着他吃完,没吃干净的那碗那位夫人就闹着要上吊。聂大哥就算饭量再大也背不住这么天天撑,老憋屈了。”
“那后来呢?”霁月瑾璃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军威凛凛的身影,八卦之心立时浮动起来。
“聂大哥才不象你这么没出息,吓得不敢回家。”舒眉白了他一眼:“后来他把聂伯母从老家请来了。聂伯母乃是将门之后,手段严厉,哪个媳妇不听话就罚去后山果园看园子一个月,除了一条大狼狗就得一张破席子。乖乖听话的媳妇好吃好喝,还有麻将打……然后就没人敢闹了。你呀,太老实了!”
五妖孽一双狐狸眼带着困惑,她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这可如何是好?
“我的母妃可不管这些,她巴不得皇子们都能开枝散叶、孩儿们满府跑。”他继续试探。
“哦,我懂了,老大教过这叫开发人力资源,储备未来人才。你母妃是管人力部的。”舒眉均匀下刀,切起面条来。
五妖孽只觉得一口老血要喷出,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那我也经不起满院子妇人的折腾。爷也没那抱着枯木就逢春的本事。舒眉,要是哪天我想回府了,你能帮我吗?”
“哎?我怎么帮你?如果能帮上也不是不可以,你人也不坏。”舒眉切得起劲。
人不坏呀……有门。
窗外有春风混着泥土清香吹进厨房,熏得霁月瑾璃心头暖暖的:“舒眉啊,你看这华夏国的女子,应该就数你身手最好了吧?舒将军你要是摆个擂台,什么样的母夜叉都得乖乖趴下,对吗?”
“那是,除了我们家老大偶尔耍点阴招能赢我,其他妇人不在话下。”舒眉对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的,收了刀,将切得根根均匀的面条抖开:“去烧火,赶紧下了面给里面那两位送去。妖孽,你不是想让我做你家护院吧,看哪个妇人不乖就揍哪个?我脾气爆,穿云箭一箭下去能射死三个!”
五妖孽奋斗了半天刚点着火,开心的一个掌风送进去加大了炉火:“无妨,要的就是你这霸气!到时候,无论如何得帮这个忙,随我回府一次。”
“也可以吧……不过这报酬不能少了!”
“那是自然,爷还能亏待你?”
现在的舒眉并不知道,此时的霁月瑾璃已经决定把他一生的怜惜、所有的柔情都只付与她一人……
……
三月里初晴的阳光纯净而透明,透过窗格,在床前投下明媚的温暖。
楚凝宁就在这样简单的美好中醒来,用目光隔空描绘着男人俊秀的睡颜。
轮廓漂亮的额头,白玉般挺直的鼻梁,一头墨发铺陈开来,散发着光泽。好看的眉头此刻很放松,一点也没有平时的严肃。那样深邃的眉形,下面是浓密的睫毛……
为什么一个男人要长得这么好看?
楚凝宁看得入迷,忍不住抬手拂过他的睫毛,最后手指下滑,停在了他那柔软性感的嘴唇上。一般好看些的美男嘴唇多凉薄,可是她的二爷却是这般性感,真是迷死人了。
霁月瑾琛想也不想就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地一吮。
“呀……”楚凝宁惊觉他已经醒来,轻呼一声,迅速收回手指,娇羞得就要往锦被里逃,被霁月瑾琛一个起身,噙住了双唇,动情地吻了起来。
原来人生中真的有一种幸福就是当早晨醒来,正好你心爱的人儿也在枕边,与你倾心相爱。
活了二十六年的二爷,首次体会这样的幸福,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怀里的女人软腻温柔,丝袍的触感犹如第二层肌肤,几度令他无法自持。
楚凝宁被他吻得天昏地暗、神志不清,正待丢盔弃甲之时,突然腹中发出一阵悠长的雷鸣。
“饿了?”霁月瑾琛开怀地笑起来,那一笑开朗明晰,犹如吹开二月花的春风。
楚凝宁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二爷及时扶住,帮她起了身,倚床而坐。
“娃娃,你身子可好些了?老五说你今天会身子乏力,不如平日里自如。”二爷掩不住地关心,轻轻掀开她的丝袍,察看她的伤口。
“无碍……就是肚子好饿。”楚凝宁是个一餐都饿不得的吃货,“得赶紧让舒眉弄些好吃的。”
“嗯。”二爷显然没和她在同一个频道上,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注视着她颈间那一枚枚浅紫色的吻痕,喃喃道:“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真好。娃娃,今天为我穿一次女装,好吗?”
生怕楚凝宁不答应,二爷继续软言相求:“明天一早我就要南下迎战西夷象兵,我们又得聚少离多,你舍得我心里就揣着个假小子去上战场吗?”
“我本来就是假小子呀?”二爷这是在撒娇吗?
“不一样啊娃娃,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为我梳一次红妆,好吗?爷也看看疼在心尖上的娃娃到底有多美。”二爷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十足,象大提琴一般拨动着楚凝宁的心弦。
“那你帮我,我不好意思叫舒眉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柜子,舒凝宁又想好了折磨他的法子,“里面有一套女装,爷帮我拿一下。”
二爷乐颠颠地拿了一堆衣服过来,好奇地左看右看。
看见他手里抓着一个肚兜,楚凝宁诡异地笑了:“爷,你帮我穿肚兜,不然我就穿回男装。”
“啊,什么?爷没做过这种事,不会!”二爷基本都没看懂这物件的穿法。
“不会可以学嘛,我现在身子又乏力。”楚凝宁扬起小脸,狭促地看着他的窘态,“还说疼在心尖上呢,一定是骗我。”
二爷不知道楚凝宁是在逗他,看着她的表情隐隐觉得不妙:“娃娃,爷是真的不会穿这个。别说爷以前没碰过妇人,就算有,哪个爷们帮人穿这个?”
“那二哥哥就做个帮媳妇穿肚兜的好汉子,好不好?”听到自己二爷以前的情史这么单纯,她心里一片甜蜜,却还是不放过他:“我不管,不管不管!你以前的事我不管,可眼前你不帮我穿,我就不换回女装。”
说着她的肚子又发出一阵雷鸣,真特么饿啊!
“二爷你快点啊,你媳妇要饿死啦!”
一听二哥哥三个字,二爷那精明的脑袋轰地一声就炸开了,很有气势地先蹦出三个字:“不可能……”
“不可能不给穿!”
“哈哈,哈哈哈……爷你真威武!”
一对璧人就这么打情骂俏地腻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