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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内是楚凝宁五内纠结,挠心抓肺虚火上升。
面对眼前的这对奇葩渣人夫妇令她如坐针毡,极度不爽。
前尘往事就像一幕幕电影片段在她脑海里不断地一闪而过,这身体原主所经历过的屈辱和锥心之痛涨得楚凝宁心头一阵酸涩。
要不是这霁月瑾琨用皇帝老儿的密旨相逼,她才不会单刀赴会。
“凝儿,你可还是记恨我?”霁月瑾琨声音轻暖地唤道,为她斟上一杯茶。
啊哟,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楚凝宁一双眼浅浅地眯着,嗤地一笑:“大殿下,在下乃是楚家三少楚宁,不是什么凝儿。再说一遍,家姐早已殉国,还是殿下您给风光大葬的呢。”
“姐姐你……你变了,变得如此疏远。可是怪上妹妹我了?”柳如絮泫然欲泣,目光无比真挚:“妹妹我在此先给姐姐道歉,当年是妹妹我逾越,觊觎姐姐的正妃位,才使得姐姐险遭贼手。如今妹妹真的知错了,还望姐姐原谅。无论姐姐此番如何怪罪妹妹,妹妹都无怨无悔。只求姐姐莫再疏远世子爷。”
好一个知错就改、痛改前非的可人儿!
白天里还设下赌局苦苦相逼,夜里却又换上一张脸皮苦苦哀求……
曾经的那个爱得卑微心思单纯的楚凝宁又哪是她的对手。
“世子嫔所言差矣,楚宁可不是什么姐姐,小爷我风流倜傥,怎会是女子?”心中恶心得不行,楚凝宁只想拿了密旨赶紧走人,再在这儿坐下去她会忍不住想揍人。
面对渣人,她的修养实属有限。
“凝儿,你又何苦装着不识得故人?”霁月瑾琨眉目里一片温柔:“当年是我冷落你,是我伤了你的深情,都怨我。如今我真是悔了,你跟我回府可好?絮儿不会再与你争正妃位,只要班师回朝,我一定请父皇恢复你世子嫔封号。”说着,还把楚凝宁面前的热茶拿起,低头将茶吹凉了才递给楚凝宁,“凝儿,我还是你的大哥哥,还是你的琨哥。”
毛,琨哥!
老天爷你不用这么五雷轰顶的折磨我吧?楚凝宁汗毛倒竖,说不出的膈应,要不是对方是个太子,她早一杯热茶泼上去了。
世子渣这帐算得好啊,只要哄了她回府,那二百八十万两赌债还愁赖不掉?
“听不懂……世子殿下。”楚凝宁决定装傻,懒得回应更多。
见她没有一口否决,霁月瑾琨继续动之以情:“凝儿,我们夫妻一场恩泽绵长,岂能说断就断?这些年没有你在身边,本王也是日日思念。当年事已至此,我悔之晚矣,如今则请凝儿念着旧情,随我回府吧。”
他就不信了,以前因为他一句软话就能欣喜几天的女人,如今还会硬着心肠不回头。一个七岁起就意属于他的女子,又怎么可能脱出他的掌心?
我靠!什么叫事已至此?
那场大火犹在眼前,更何况当年的事何止这一桩?
关入柴房、推入池中溺水、楚元帅被围困,楚凝宁雨中跪求援兵无果……一桩桩一件件闪过眼前,他一句悔之晚矣就结了?
了结了你还差不多。
见楚凝宁没回应,柳如絮抹着眼泪低声下气道:“妹妹当年不懂事,才气坏了姐姐。如今我们冰释前嫌可好?妹妹我真的发下誓来,从此做小,再不与姐姐争,只求共同服侍殿下。”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楚凝宁这会也算明白了,根本没什么密旨,就是这对贱人在这耍贱呢。
“恕不奉陪!”楚凝宁起身便要走,只要出了皇家驿馆,楚歌城就是她的地盘,没人能在她的地界动她分毫。
可是……
她发现情况不对。
为什么自己的腿在发软?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莫名燥热?
明明没有喝茶,房内也没有焚香呀?
楚凝宁心中警铃大作,却看见柳如絮挥了挥方才拭泪的丝帕,对这霁月瑾琨使了个眼色。
霁月瑾琨一指门口方向,柳如絮识相地退下。不管她的内心是如何的妒火熊熊,但是今天由于她犯下大错,此时只能忍得一时,待日后计较了。
药性十分霸道,楚凝宁只觉得燥热难当,浑身乏力,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这么下三滥的药他们都用!
霁月瑾琨邪佞地冷笑着走向楚凝宁,她过去嫁入府中他并不曾沾过她的身子,如今她既然不听话,那也只好施些手段了。
只要实实在在地将她的身子夺了,还怕她不跟定他?
……
☆、第四十章 如此歹毒
楚凝宁心中暗骂,这世子渣居然如此无耻!
一手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视线越发的模糊了,眼前的烛台光晕蒙混不清,房间里的摆设跟着晃动。
这一刻,她心里一惊,完了!
幸好她脑子还是清醒的。
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泛着绯红,明明是少年将军的装束,却又透着女子的娇媚,霁月瑾琨禁不住地心醉神迷起来。
心机深沉的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因为他料定她不会轻易就范。拿起柳如絮留下的丝帕靠近烛火,丝帕上事先浸染好的药物加快了挥发,霁月瑾琨等待着她的沉沦。
楚凝宁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手脚越来越软,她狠狠咬破舌尖,用口中尖锐的疼痛压下汹涌的情潮,保持神智清明。手扶着墙,她支撑着想要走出去。
霁月瑾琨一怔,此药效极强,不过瞬间就能使人失去理智难以自控,以前便是百试百灵,今天更加重了数倍的药效……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还能支撑着要离开?
“想走?”他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去伸出手便将楚凝宁拥入怀中,禁锢住她。
楚凝宁媚眼如丝,花瓣一般的嘴唇娇艳欲滴,引得霁月瑾琨一度失神。
她的小身子蛇一般攀上了他,滚烫的小手搭上了他脖子,趁着他的一个失神,将手指上的暗藏在戒指中的麻醉针,戳在了他的后颈。
眸光一冷,霁月瑾琨满心不甘地倒下,不省人事。
楚凝宁继而拔出虎牙,在自己的左臂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袍,刺痛换回暂时的神智清明。
虽然是脚下虚浮,她终于走出房门,取出一个信号弹用尽全力扔在地上。
一簇紫蓝色火焰带着尖锐的啸声,划破宁静的夜空。
在皇家驿馆外接应的楚营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涌向驿馆,这是楚凝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舒眉正带领着刚刚赶到楚歌城的霁月瑾琛和五妖孽,赶往皇家驿馆,一见冲天而起的紫蓝色焰火,心里一揪向两人喊道:“王爷,二小姐遇上大麻烦了,这是最高级别求救信号!”
嫌马匹太慢,她干脆足尖在马背上一踏,运起轻功飞身掠向焰火升起的方向。
五妖孽完全不敢去看霁月瑾琛的表情,只是全力跟紧杀气大盛的二哥赶去救人。
……
楚凝宁踉跄着,举步维艰地在驿馆里蜿蜒曲折的小径上,摸索前进。
走了一会,手臂上的疼痛感很快淡漠,她的眼前又开始繁星点点视线模糊。
楚凝宁咬牙骂道:“特么的这药效真要命。”
又是一刀划在左臂,很深很干脆,新的疼痛让她恢复清醒,拖着异常难受的身子捱到门口。
守门的侍卫是霁月瑾琨的亲兵,立即发现情况不对,主子特别命令过,今天绝对不能放楚将军出驿馆。
如今楚将军神情恍惚半身鲜血地出来,一定是出事了。
“将军请留步!”侍卫不敢造次,举起手中的武器,阻拦楚凝宁。
心中焦急的楚凝宁现在最怕就是看见男人,她生怕自己一时失控铸成大错。
又是一刀直接砍在自己左肩,飞溅出的血花惊住了守卫,她尽力维持声音的平静:“快,有刺客,大殿下晕倒了,你们……快去看看。”
侍卫们正困惑间,犹豫着要不要去查看,柳如絮带着武婢赶到了,“你们赶快去看看殿下,他晕倒了。”
“是!”侍卫们应声而动,转眼不见。
其实在霁月瑾琨倒下不久,就被影卫发现,已经送入寝房。
支开了侍卫,柳如絮声音狠毒:“你们几个将她绑了,送去后院。再找几个乞丐来,好好伺候伺候她。”
“是!”武婢们看到楚凝宁已经无法站立,知道她药力发作,准备一拥而上。当初在世子府,护着楚凝宁的舒眉没少收拾这些恶婢,如今得了机会报复,她们全都张牙舞爪起来。
楚凝宁汗如雨下,身体的承受到了极限,她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自己,猛一抬头,一按机关,手中的暴雨梨花针漫天飞射出。这是技术宅亲自为她制作的防身武器,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恶婢们倒下的同时,大门也被撞开。
霁月瑾瑜首当其冲,一掌劈飞了一个恶婢,就迎上了世子渣的影卫。以他的身份出手,就算杀光世子手下所有影卫,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影卫们都认得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六王爷,忌惮着不敢下重手。
“你们快带人走,这里有我。”霁月瑾瑜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楚凝宁,心中怒火滔天,下手不予余力,一招快过一招。
他自己的影卫也加入了战圈。
他很想过去亲自照顾师傅,可是考虑到楚营的人马毕竟不方便直接和太子手下冲突,他只能留下,阻止太子手下羁留楚凝宁。
“大胆,你们竟然袭击世子殿下护卫,这是要造反吗?”柳如絮强作镇定,声色俱厉训斥楚营将士,她的手臂上也中了两针,已经快失去知觉。
陈化黔的脸色阴沉如水,扶住一身血衣的楚凝宁,剑指柳如絮:“针上有毒,先顾你自己吧,想要解毒先放人。今天的账,爷日后一定会好好跟你们算个清楚!”
楚凝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终于放下心来,揉揉眼睛,对着陈化黔一个恍惚的微笑:“欧巴,你们终于来了……”
刚说完,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陈化黔赶紧接住她,骤然发现她的身子异样的瘫软与滚烫,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再低头看着她那泛红的小脸,迷蒙的双眸,身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他察觉出问题所在。心跳加快,不敢再做多一分钟的停留,拔腿就走。
萧颖寒和钱贯已经带着楚营的兵封锁了皇家驿馆,驿馆之内算是皇家禁地,驿馆之外可就属于楚营管辖范围,萧、钱二人丝毫不用有所顾忌。“放心,今晚一只鸟都不会放出去。”
楚凝宁迷迷糊糊中感觉耳边有些吵,似乎有人在争执,但她听不清楚。
努力睁开眼,她看见了一张冷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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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就这么让柳如絮毒发身亡算了……可素,总觉得她还有继续被虐的价值,就先留她几天吧。
☆、第四十一章 我不会后悔
楚凝宁神智涣散中感觉耳边有些吵,似乎有人在争执,但她听不太清楚。
一丝微凉沁入鼻尖,努力睁开眼,她看见了一张满怀着关切又很冷峻的脸。清醒了些许的她呢喃道:“二爷,是你……来了么?我一定是、是眼花了……”
那醇厚又磁性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你没眼花,是我来了。娃娃,二哥哥带你走,好不好?”
“好……”在意识远离她之前,楚凝宁做出了决定,她知道那个怀抱是令她最心安的地方。
然后应该是一阵马背颠簸,又有人帮她包扎了伤口,最后喂了她汤药……
……
霁月瑾琛赶到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楚凝宁是如此的狼狈。
浑身是血,脸色绯红,神志不清却带着低低的轻喘,被陈化黔抱在怀里,禁锢住意图扯开衣领的双手。
他以为自己会狂怒,可结果却是第一时间伸出手,要接过楚凝宁。
陈化黔当然不愿意放手,抱着楚凝宁退后一步,毫不畏惧地迎上霁月瑾琨的滔天杀气。哪怕楚宁是个男子,他也要护得他周全,冷冷地回应道:“楚宁是我们楚营的少主,不劳二王爷费心了。”
五妖孽一把拉住想直接动手的霁月瑾琛,打了个圆场:“陈将军,本王就是医者,把人交给我们你放心。再说楚宁将军愿意跟谁走,我们可以让他自己决定。”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楚凝宁鼻端让她嗅了嗅,恢复了些许意识的楚凝宁终于还是选择了霁月瑾琛。
陈化黔愣怔了一下,她低低的那声“好”击碎了他的坚持,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多年以后再回想起这一幕,他也曾问过自己,如果当时就知道她是女子,自己是否还会如此轻易地放手?
如果自己当初不曾放手,是否会因此求得一丝契机将她留在身边?
……
一路快马回到了将军府,舒眉和霁月瑾璃默契着忙前忙后。
一个准备伤药和可以压制楚凝宁身上药效的汤药,一个在里屋帮着霁月瑾琛为楚凝宁换下血衣,处理伤口。
伤口不多,只有三处,可每一处都深到几乎见骨。
舒眉常在军营看惯了各种伤口,可是一瞧见楚凝宁的伤,还是又痛又怒。
“真不要脸!太子如今看着二小姐才华横溢,就生出这等强占之心,可当初又处处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宫里人就不会用些新鲜法子吗!”舒眉咬牙切齿,“她的性子真烈,你看她这伤口,都是迫自己清醒而自戕的……”
霁月瑾璃端着药进来,一双狐狸眼勾着一抹风情粘着舒眉的身影,说不出的妖孽。
接过汤药,二爷一脚踢向五妖孽:“还不快缝上伤口?”
盯着舒眉的五妖孽一个不妨,被踢了个趔趄,惹得舒眉唇角一弯,眉目柔和许多,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媚来。
五妖孽再度失神,被二爷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等你什么敢回你那璃王府了,再惦记也不迟。”
呃,二哥你自己都火烧眉毛了,还顾得上磕碜我啊?一会有你好受的啊。
口饭舌燥的楚凝宁喝起汤药来倒是很配合,喝完了还伸出小舌,舔了舔饱满欲滴的唇角,皱着小眉头,哼了一句:“二哥……我难受……热……”
霁月瑾琛的脸已经红透了,连忙按住她又要去拉扯衣襟的小手。
楚凝宁被处理伤口的痛激醒了,全身汹涌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本能地腰肢一动,长长的腿儿一勾,整个人就挂上了二爷那微凉的身子。
“唔,二哥哥,好凉快呀……”楚凝宁的声音此刻极度性感,柔软的身体贴合着二爷,殷红的娇唇蹭着他的脖子,简直要了他的命。
“天那!”舒眉惊得挑高了眉毛:“睿王,你说二小姐明天醒来会不会要杀我们灭口?!”
“不会,她不会杀你,只会灭了我。”二爷苦笑着,“看来今晚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才刚开始呢!”
“什么苦差事?就让你给姐抱抱嘛,又不是要夺了你清白。”楚凝宁这会倒是有些清醒,“舒眉,快去准备冷水让我泡着。”
“她的情况如何?”不敢让楚凝宁伤口崩裂的二爷只能任由她如八爪鱼一般缠着自己,有些无奈地看向霁月瑾璃。
“那要看你想不想……奋不顾身了……”霁月瑾璃邪笑不已,能欺负二哥的机会百年不遇!
“去你的,说实话!不然……”二爷被楚凝宁缠得呼吸不顺,只得用下巴遥指了一下舒眉。
五妖孽立刻正色道:“刚才给她喝了压制药性的汤药了,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她今晚会比较难熬。瑾琨下了五倍的玉心散,她能坚持到这样,已经令人动容。”
“能否再帮她缓解一些药性?”看着楚凝宁在烛光下痛苦又迷朦的眼神,二爷心头疼惜不已。
摇了摇头,霁月瑾璃表示爱莫能助:“要不是今晚有我在,她哪里能逃过此劫?要么你捐躯,快速帮她解了药性;要么你陪她熬过今晚,只要她不会伤着自己,明天,我保证她明天就不会这么……热情了,但是可能会全身瘫软无力一整天。毕竟她中了五倍的玉心散。”
准备好冷水浴池的舒眉一踏进房门,听见霁月瑾璃的话,简直就想把楚歌城外的皇家驿馆炸掉:“这对蛇蝎心肠的狗男女!”
五妖孽只觉得周围流过阵阵冰冷气压,似乎连空气都要凝固成冰。他拉起舒眉就往屋外跑:“那个……二哥,柳如絮好像中毒了,正差人求解药呢。要不,我去给她好好治治?”
“好好治。”
“二哥,我办事,你放心。”带上房门,舒眉被他拉着转眼到了别院。
舒眉按捺不住她的八卦之心,“妖孽呀,他真是那个传说中生性洁癖、不近女色、冰冷狂傲的睿王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传言有误啊?”
是啊,别说自家二小姐现在中了玉心散,缠得他那么紧都不见他推脱一下,上次丛林行军之时,这睿王可没少耍牛氓。一定是传言有误!
“傻丫头,你没看出来了啊?你家二小姐就要做我二皇嫂了!”
霁月瑾琛低下头,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认真而谨慎的意味,问道:“娃娃,今晚你可会后悔选择了我?”
“即使是给了你,我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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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你千万要扛住呀……
☆、第四十二章 爷从了你便是
霁月瑾琛低下头,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带着一种认真而谨慎的意味,问道:“娃娃,今晚你可会后悔选择了我?”
“即使是给了你,我也不会后悔……”楚凝宁带着些迷幻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她无法言说当今夜她在朦胧中看见他的脸时,心里是怎样的安定,又是怎样的无所畏惧。
等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霁月瑾琛这才仔细看着床上的人。
巴掌大的小脸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一般,水嫩诱人;那花瓣似的唇瓣微微张着,隐忍着急促的呼吸。
“爷不会伤害你。”霁月瑾琛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却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躁动,轻笑着揶揄她:“好像你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刻遇见我。”
谁说不是呢,三次遇险,三次为他所救。
她原本盘起来的长发已经有些凌乱,霁月瑾琛取下她的发簪,帮她散了发,修长的手指一遍遍地梳理着她齐肩的墨发。
“爷,你这次不揍我一拳了?”楚凝宁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不过色令智昏偷亲了他一下,就被赏了一记老拳,“有美人亲你……你乖乖地从了我便是,居然还揍我……”
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