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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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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珠来到府门口探头向外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大哥回来的踪影,她期盼被抓擒回府的是那个猖狂的小罗艺,没有大哥秦彝。
“老爷,大公子和艺公子绑缚回来向老爷请罪。”秦安在门口禀告。
蕊珠和秦旭须臾间静声不语,惊愕痛心之色划过老太宰秦旭的面颊,他嗽嗽音吩咐女儿蕊珠:“去,叫下人把家法请来。”
“爹爹~”蕊珠知道罪名落实,怕自己的哥哥难逃重责,心里却疑惑平日稳重守礼虚怀若谷的大哥如何能同人在酒楼为一歌姬争斗伤人。
父命难违,蕊珠去后堂取家法,才走过屏风,就听父亲一声喝令:“进来!”
她忙回头望。
秦彝垂头迈入门槛,面带愧色,年纪轻轻的大哥已经是军中勇将,这位秦家的独子这些年在父亲苦心栽培下如人中和氏璧一般的夺目,令秦家因他自豪。
一步跨入门槛,另一步尚在门外,秦旭怒不可遏地飞起一脚踢在秦彝大腿,被麻绳五花大绑的秦彝啊的惊叫一声飞跌出去,几乎是腾空扑出着实地摔在地上。痛苦的在地上停滞片刻,缓缓地蜷缩身子,试图起身,臀上已被追上来的父亲用云头厚靴猛踢几脚,不住口斥骂:“畜生!孽子!”
与此同时,身后那美貌含了邪气的罗艺也进门,不等义父踢打,机敏的噗通跪在地上怯生生道:“爹爹,艺儿在外惹事不对,可是事出有因。”
“家法!家法呢?”秦旭一声吼,打断了罗艺的辩解。
蕊珠慌得碎步疾趋去后堂取来那缠绕在一处的家法荆条。
爹爹家法森严,大哥秦彝从小对爹爹敬畏,只是这荆条放在案上警示,如骏马见鞭影奋蹄疾驰一般,大哥从不等家法落在身上,就事事如爹爹所愿。从小到大,蕊珠只见哥哥幼时极少的几次挨打,此后连遭爹爹训斥的时候都是少有,娶了嫂嫂后更是沉稳守礼。如今大哥秦彝年少有为,已是手握朝廷锐旅,从来做事循规蹈矩不曾造次。而近一年多的时间,自从哥哥娶了嫂嫂,父亲的脾气就变得暴躁,对哥哥动辄斥责挑剔打骂,似乎事事都不如他心意。母亲将一切的罪过归罪于媳妇宁氏不受规矩,勾引得秦彝心神分散,而秦彝则泰然处之毫无怨言。
而罗艺,这个爹爹在军中收认的义子,机灵有余沉稳不足,做事隐含些剑走偏锋的邪气。收留罗艺时,府中上下都不明白深沉谨慎的老爷如何收养军中一十五、六岁的普通士卒为子,还有人私下议论,说是罗艺貌美如玉,肌肤细腻光泽,眉眼魅人,是秦太宰掩人耳目养的娈童。此事颇为盛传一时,连皇上陈叔宝都过问此事,但谣言止于智者,无人看出秦太宰同小罗艺这队干父子有何奸情,也就不了了之。倒是罗艺做事狂纵放肆,仗了一身好武艺,一杆罗家枪出神入化,兵书战策无所不精总是不免恃才放旷。有时大胆提出异议顶撞爹爹,闹得爹爹斥骂过几次,却不曾听说爹爹对他动家法。
蕊珠来到书房外就听到爹爹的斥骂声:“那国舅张富贵混账,你们也跟了混账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为一教坊风尘女子争风吃醋斗殴生事,眼中可还曾有个家法?”
“爹爹听孩儿讲,是那张国舅强占民女,逼良为娼,孩儿是路见不平,伸手相助!”罗艺大胆的辩解,秦彝频频给他递眼色,示意他不必多说。
去了青楼是事实,在青楼为了风尘女子大打出手也是事实,秦彝知道父亲不会听他们的辩解。
蕊珠缓步进屋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令她惊呆。
不过是她去取家法的功夫,大哥和义兄罗艺这对难兄难弟已经被松绑,只是令人触目尴尬的事,二人的后襟尽已撩开候着家法责罚。
蕊珠顿时间羞得面红耳赤,躲闪去一旁。
罗艺跪直身子,嘴里不服的启告道:“爹爹息怒,艺儿在外同人斗狠犯了爹爹的家法是该打,只是莫气伤了爹爹的身子。爹爹若打就打艺儿,此事同大哥无关,大哥纯是路过拉劝孩儿回府,不曾去斗狠打架生事!”
“要你多嘴做善人!”秦彝怒喝,蕊珠猜想大哥平日虽然表面上对罗艺友爱,怕心里也最恨罗艺,这多与母亲厌恶罗艺有关。自罗艺进府,除去爹爹对这个义子宠爱照顾有加,怕府里以秦夫人为首的公子到仆人都对罗艺冷淡。一是秦夫人觉得这女子生出个倾国倾城的貌已是不祥的祸水,若是个男子生得貌美胜过女子,更是可诛杀的妖孽。南陈多少子弟收养不得,单单从军中收养这个曾是街头卖艺为生的穷小子,唯一的本钱就是他的美貌。街头卖艺,还出没在那些闹市风月场,怕不定有没有“卖身”的前疴,这不是平白地给秦府添些供认饭后嚼舌根消食的笑柄?
“爹爹,爹爹若是因为孩儿在青楼打架之事责怪孩儿,孩儿没有话可说。可是,那张国舅逼了任家小姐家破人亡,逼她为娼,要抢占她。仗势欺人,民怨沸腾,孩儿若不出手,对不住良心!”
罗艺气得胸口起伏不停,瞪圆了眼,毫不示弱。
秦旭沉了口气,吩咐仆人说:“拿来!”
蕊珠心一冷,知道大哥和罗艺难逃一顿家法了。心里也埋怨父亲太不讲道理。
此时仆人已经抬来春凳,又有人提了一只插满荆条的木桶进来,桶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两位公子都是一个寒战,桶中的水漾出,泼洒在方砖地上,湿漉漉一片。
蕊珠曾听人说,浸水的荆条藤条抽在肉上如钝刀割肉一般疼痛。
秦旭怒喝道:“打!这两个孽障给老夫狠狠地打!”
两名小厮对视一眼,低了头去桶里各自拎出一根沾水的荆条。
只道了声:“公子,得罪,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打!”秦旭一声喝,小厮扬起手中的荆条抽下。





    正文 73 任美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1 本章字数:4054


秦彝咬牙不语,任荆条抽落在身上,周身瑟缩。
一旁的罗艺才不过挨了几下,就慌得求饶喊着:“爹爹息怒,爹爹饶了艺儿,艺儿不敢胡为了!”一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样子。
蕊珠心里暗骂,单是罗艺嘴乖会讨巧,自己的哥哥秦彝就略显木讷。只是爹爹也好生没道理,大哥都是娶亲之人,如何还能像教训小孩子一般责打。
罗安给小厮递个眼色,小厮们会意的点点头,责打大公子秦彝的小厮荆条高举,却是落下时减去力度,行刑者端出十足的架势,做出一副狠打的样子,高抬手轻落家法。而责打罗艺的小厮举手低,落手有意放重,疼得忍不住大叫。
“爹爹,饶了艺儿吧。”罗艺告绕道,痛苦的声音,见义父毫无宽恕他的余地,而且大哥那些息事宁人的方法看来要害他吃尽苦头,便一横心,不顾一切的嚷:“爹爹难道也欺善怕恶,畏惧权贵吗?那张国舅不过就是仗着贵妃受皇上恩宠胡作非为,爹爹身为太宰,竟然不闻不问,还责打孩儿们,罗艺不服!”
“小弟!”秦彝紧张的去堵罗艺的嘴,罗艺倔强的甩开他的手,荆条抽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艺倔强地争辩:“爹爹,当今皇上宠信的张贵妃一家为非作歹,朝中人人都在抱怨,张国舅霸占民女,强占土地,卖官鬻爵,无恶不作,民怨沸腾。孩儿过去只是听说,不便去理会,如今是亲眼得见,若当了缩头乌龟,妄为男儿!孩儿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国舅府的恶奴就抡了棍棒扑来,孩儿不过是自卫抵挡几下,谁想那些走狗不堪一击,几下就被打散了。”
“你还有理了!哪里的规矩,儿子领责还敢辩驳!看你是这些年野性难驯,不好好教训你这匹烈马,不定要惹出什么祸端!不论有理无理,在外闹事玷污门风就重责不怠!打!狠狠打!”秦旭骂着在二人面前徘徊。
“呜呜,爹爹如何说话出尔反尔,早知道爹爹的家法如此痛,艺儿说什么也不~~”罗艺见义父肝火正旺,根本不去讲理,忙知趣的先服软。
秦旭气恼得一把从水桶中抓出一把荆条,也不顾是多少根,抡高了舞下,抽在罗艺的身上遍地开花,疼得罗艺嗷唔的痛号。秦旭怒目扫视低头哆嗦的小厮,他们荆条下的秘密流露无余。
“爹爹,疼!”罗艺抽噎着,一把抱住秦旭的腰啜泣起来,以为义父宽饶了他。
“你如何就这般的野性难驯?为父如何约束你才能收敛你的心性!你平白地去得罪国舅做什么?你去招惹烟花女子做什么?你如何就这么不给爹争气,你气死老夫!”
边骂边打,自己反是老泪纵横。当年收养小罗艺,家中多少人反对,是他一意孤行,总是有着惜才之心,不忍昆山之玉混于瓦砾间。
“爹爹,打狠了,爹爹若责就打彝儿,饶了艺儿!”秦彝跪行向前拦住父亲。
秦旭举起荆条,却又无法落手,痛心地摇头,吩咐兄弟二人去二门影壁跪了思过。
秦彝怒然抬头,痛苦地望了父亲道:“爹爹打罚皆是使得,再不然就打死儿子干净,也不须如此折辱孩儿。孩儿好歹是三军将帅,日后如何带兵打仗?”
父子二人目光相对,秦彝的眼神中少有的威严,黝黑的面颊,突兀的面部棱角,消瘦的面容显出几分清寒。
“混帐东西!你到七老八十也是我秦旭的儿子,照打不误!家中受责,何来的脸面?”老太宰怒斥着,挥手给了儿子一记清亮的耳光。
“大公子,不要顶撞老爷。”秦安慌忙劝解,秦彝费解的目光被父亲逼回,低了头咬了唇。
“老爷,老爷住手,我的儿,儿呀~~”秦老夫人跌跌撞撞地扑进来,抱住大公子秦彝就哭,乱作一团。
“出去!都出去!”秦旭喝退借机涌入的丫鬟婆子们,气得脸色涨紫。
“老爷,国丈府的管家来候了多时了,知道老爷在书房责打两位少爷,没让禀告,就在花厅等呢。”
“闲杂人等回避,搀两位公子跪去仪门影壁思过!”老太宰吩咐一声。
罗艺心知这定然是要给国丈府一个说法,也暗怪义父如此窝囊,竟然惧怕那张国丈。无非就是个一卖草席的,生个漂亮的女儿十岁就送进宫给皇上玩弄,仗着女儿的势力当个国丈,一家人鸡犬升天仗势欺人!
“我不去!”秦彝坚持道,死也不肯在家中下人和外人面前颜面扫地的现眼丢脸。
秦旭拾起一条麻绳,拉肩头拢二背将儿子捆上,吩咐下人道:“抬去仪门,按下他的头让他跪好!”
见到秦旭太宰,国丈府的管家张达只是道歉,说国丈闻听国舅得罪了太宰府二位公子,怒斥了国舅,派他来道歉,送上两支人参给两位公子压惊。
秦旭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揣测着国舅府管家的来意,果然管家缓缓说:“老太宰,我们国舅花了重金买了一位姓任的美人,这位任美人生得好,肌肤细嫩得如鸡子儿一样,周身泛着素馨的体香,是我们国舅爷喜欢的青楼女子。因为生得好,又是千娇百媚,媚功好,伺候人也温存细致,我们国舅爷爱如明珠的。”
秦旭知道这个任美人怕就是孩儿们今天为之打架惹事的女子,脸色无光,等着张管家的下文。
张管家一笑,小眼八字眉皱到了一处,笑嘻嘻地说:“求太宰念在国舅爷的一片痴情上,请两位公子放了任美人回国舅府才是。国舅没了任美人伺候,那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呀。若是二位公子喜欢女色,我们国舅爷情愿送给二位公子四位江南美人享受,只求二位公子放回任美人。我们国舅爷就是做了回活王八,对任美人伺候过二位公子的事也不再追究,求老太宰做主!”
秦旭太宰气得胡须横飞,他知道国舅府的管家话里有虚假,但是这些有辱门风的留言明天就会在市井流传。秦旭不动声色地说:“此事老夫尚未知晓,待老夫盘问清楚再给国舅爷一个答复不迟,尊驾请回吧。”
秦安送了张国丈府管家出门,走到仪门,张管家只见影壁后跪了两人,都是绑了两臂,伏跪在地。
“这~~这是~~”张管家故作惊讶的问。
“是我家两位公子,今天在外生事,犯了家法,回来被老太宰一顿痛责,皮开肉绽在此罚跪思过,药都不曾让涂。”秦安痛心摇头道。
国丈府管家啧啧叹息,面露了得意,摇头晃脑的走近前细看,见果然是真伤,惊得问:“是,是真打的?”
张管家探头凑近仔细看,“噗~”的一声响,凑近罗艺身后观赏“伤势”的管家就闻一股臭屁薰面,慌得他连连避躲,拱手仓皇告辞,罗艺却伏地咯咯笑出声来。
罗艺的顽皮令管家秦安无可奈何的摇头苦笑,等到送走了张管家,秦旭气得继续审问两个孩子,那个张管家提到的任美人,到底去了哪里?
“爹爹,不要听那厮一派胡言。那位任小姐本是建康府府尹任大人的女儿,只因为盂兰盆会放河灯时,任仙姝小姐被国舅邂逅惊艳,就拦了调戏。任府尹大怒,辞官而去,却被张国舅买通了关节,诬陷任大人贪污枉法,下了大狱,逼任小姐卖身赎父。生是逼得任大人悬梁自尽,不想连累女儿。任小姐反被连累获罪贬入了乐籍。张国舅步步紧逼,去轻贱任小姐,任小姐逃命时被孩儿们撞到,任小姐跪地求我们救命,孩儿们岂能不管?”
秦旭摇头跺脚道:“你们只要老实交代,那位风尘女子人在何方?”
秦彝和罗艺都不肯讲,气得秦旭心口发痛,指了两个逆子吩咐再狠狠的拷问,老夫人蹒跚了进来,拼命般地说:“那个野种你要是想打死尽管随你,我的儿子不许你再折磨?你我就这一个儿子,你真想打死他吗?”
两位公子被搀回房中,秦夫人一心为儿子秦彝敷药疗伤,几位郎中都围去秦彝的房中转。
秦旭进到房中时,儿媳妇宁氏哭得眼睛红肿,秦老夫人正在斥骂媳妇:“只知道哭,平日是如何伺候照顾你男人的?他出门去生事,你竟然一无所闻吗?知道了不阻拦,可见你没用!”
宁氏满脸的委屈,转身去取换洗的衣物,抬头看到公公,服了礼抽噎着道了声:“爹爹!”
秦旭鼻子里粗粗的叹息一声,对夫人说:“不是老夫惧怕太师府的人,实在是惹了这些蛇虫鼠虫之流,就如踩了腥臭,久而不散。”
“老爷,妾身是明白老爷的用心的。朝廷有太多正经事要去费心思,如果把心力都荒废在了处理这些蝇营狗苟的琐事上,反而误了军国大事。可是,话虽如此,秦彝他年少,血气方刚,路见不平也不能全怪他的。”
“那个女人,必须还给张国舅!”秦旭坚定道:“如果一个女人能稳住那个不安分的张国舅,不妨就牺牲一只鹿,去稳住一匹疯狗一些时候。”
自从张丽华在宫中得宠升为了贵妃,张家的人就可谓鸡犬升天。
张丽华入宫时年仅十岁,起先不过是孔妃的侍女。皇上初次在孔妃的寝殿见到张丽华为之惊艳,责备孔妃如何私自藏匿这么个美人不给他知道。孔妃委屈的解释说,张丽华虽然美丽,但是还是个孩子,小花嫩蕊,怕难以现在伺候皇上。皇上就留了张丽华在身边,平日抱了她坐在腿上,同她亲昵,找人教张丽华吹弹歌舞,琴棋书画,张丽华天资聪颖,一见便会。几年后,张丽华出落得发长七尺,乌黑如瀑布一样流畅柔滑,红润的面颊,肤如白雪,轻盈婀娜,举止闲雅,美艳迷人。回眸一笑,后宫三千佳丽失色。皇上常把她抱在膝上抚弄她冰玉一样柔滑的肌肤。等到张丽华开始伺候皇上,更是专宠于一身,令皇上爱不释手,就连上朝都要带了张丽华坐在他腿上,一边抚弄张丽华,一边听大臣谈论国事,对张丽华是如胶似漆。许多大臣早有不满,秦旭多次劝谏,起先皇上还碍于脸面有所顾忌,时间久了,张丽华离不开皇上,总是哭哭啼啼的不肯放皇上独自去上朝,皇上索性心一横,也不理会秦旭的话。秦旭说得狠了,皇上就横眉冷对地问:“难道朕的私房事也要卿家来指手画脚?”
自次再无人能劝阻皇上不要为女人荒疏了国事。张家的人也从此鸡犬升天,在朝中纠结势力,阿谀奉承,为皇帝大兴土木去造宫殿,搜罗天下的珍玩奇物,一时间民怨沸腾。
秦旭改变不了什么,只有用自己的忠心来尽量维持时局不要被这些小人搞得动荡不堪。他心里明白,两个孩子只将愤怒集中在张国舅身上,其实真正的根源哪里是那个小贩出生的无赖张国舅?
秦旭来到罗艺的房间,见罗艺昏沉沉已经入睡,身上的伤无人打理只是晾在那里。
小厮低声道:“夫人吩咐,小公子是罪有应得,还牵连了大公子,不许理会他。”
“混账!”秦旭骂,坐到罗艺身边,伸手去探罗艺的额头,滚烫如沸水一样的温度,记得忙喊人去请郎中过来。
“老爷,萧摩诃大人过府来拜望老爷,有要事禀告老爷。”秦安来通报,秦旭起身,为罗艺搭上了被单,向书房走去。





    正文 74 告御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1 本章字数:3759


萧摩诃是为武夫,武艺高强,人又耿直,深得秦旭太宰的赏识。门外一阵橐橐的靴声,甲叶声哗啦啦作响,萧摩诃大步进来叉手施礼,喊了声:“老恩相,末将有礼!”
声如洪钟,抬脸时圆盘一样的脸,面色如古铜,一脸钢丝般的络腮胡须,一双环眼有些外凸,显得目光如炬。听说萧摩诃在两军阵前曾经一声大喝,吓得一位敌将惊慌坠马而死,所以人称“云中吼萧老三”。
秦旭见到萧摩诃,被两个逆子惹是生非折磨得筋疲力尽的面容露出些笑容,招呼他坐下,问他说:“老三,你来可是有要事?”
萧摩诃也不坐,近前几步说:“恩相,皇上下旨,明天去鸡鸣寺去上香,吩咐沿街要清水泼道,红毡铺地,仪仗排场要周全,道旁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秦旭太宰皱皱眉头,几个月前,前方战事吃紧,皇上就为了取悦美人张丽华而出游去胭脂河,扰民伤财不算,因为嫌弃道路不平,特地命人一夜间将道路重新铲平铺整。因为宫里军队人手不够,沿街百姓中每门每户强派了男丁去服役干活,恼得百姓怨声载道。胭脂河两岸白墙灰瓦的楼台林立,雕梁画栋,画舫凌波。皇上携了张丽华坐了一条画舫,桨声灯影中在狭窄的河道游玩听曲,让张丽华在船头的小桌上翩翩起舞。因为不忍让两岸的贱民偷窥到张美人的优雅曼妙的舞姿,皇上下旨清空了两岸的民宅和教坊酒楼。原本繁华的胭脂河立刻冷清,汩汩的水声中伴着远处有家难回在风中瑟缩的百姓们的哭声。画舫上的丝竹曲乐声压过了寻常百姓的悲声,但是只在一曲终了时,那呜咽声随风交杂进汩汩的波声中。张丽华凝神细听,有些扫兴,翘了嘴再也没兴致跳舞,皇上见美人不悦,只有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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