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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子,后悔,已经迟了。”他贴近她,漩涡般深沉的眸子,带着惨烈的痛意和决绝。
“魔……鬼。”他那样锐利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狮子爪下的猎物一般,逃不掉,挣不脱,只能等着接下来的厄运,安兮若觉的这样的神情,在她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挥之不去,将成为伴随着她的噩梦了。
“小若子,我是魔鬼,你也要陪着我进地狱。”她愁云惨淡的小脸,若有似无的泪眼朦胧,仿若春日细细的雨,软软地下着,为何看到她之后,她就只是这样的凄惶呢,他想要看着她的笑,那样的恣意飞扬,黑白分明的眼睛也跟着笑意弯弯,两个小酒窝浅浅的荡漾着,像是世上最甜美的酒,让他沉醉其中百折不回。
魔鬼么,只要能得到她,就算是化身为魔又如何,他不是早已经在地狱了么。
“还想逃吗?你逃不掉了。”她的身子瑟瑟发抖的厉害,如秋风中的落叶,看的他更是心中怒火跌宕,他绝不容许她逃。
“你……”安兮若看多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还从未看见过这样的他,一双眼睛血红,咬牙切齿,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一样,吓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逃,一定要逃离这个恶魔远远的,她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小若子,你是我的。”他紧紧桎梏着她,男人力量的优势让她几乎不能动弹,他身上淡淡的青竹香气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却也抗拒不得,只说了这句话,他就忽然停下来了,双手抚胸,喘息着,眉头皱着,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中尽是酸涩痛苦,隐隐有几分绝望。
“我不是你的。”怕到了边缘,安兮若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她只觉得怒火直冲胸臆,像是火山口的岩浆要喷薄而出,宁姨曾经告诉她,就算是再爱一个男的,也不能没了自我,她,只能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只有这样保持着自己的尊严,才能收获到最大的幸福。
“是吗?我会让你知道的。”他收紧了搂着她的胳膊,用一只手捏上她小巧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同威胁,如同蛊惑,周围渐渐氤氲出暧昧的味道,隔的那么近,安兮若看见他那张倾城的面容居然就染上一种近乎妖媚近乎危险的气质,下一刻,她的红唇已经被印上了一吻,就算是他说的再凶狠,终究是不忍心伤她的,那样的吻,轻柔的宛若蝴蝶的翼,却让安兮若气的浑身发抖。
“小若子,别气,我大老远的赶来也不容易,一见面就生气可就浪费时间了。”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彩,极其轻柔极其宠溺地说道,不带安兮若对他的反复无常做出反应,一个来势汹汹的吻已经落在了的粉唇上,狠狠地汲住她微微红肿的双唇。
挣扎不脱,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救命的唯一浮木一般,拖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掠夺,仿佛是在她的唇齿间寻找生命的氧气,一次次地纠缠,带着长久的渴望与苦痛的绝望,安兮若心中一阵气苦,眸中半含着的泪珠纷纷落下。
“不要哭了。”她的唇像清泉一样甘甜,又像是清新的蜜桃般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让他本来的浅尝辄止变成了欲罢不能。
‘啪’地一声巨响,她几乎是用尽了权利,看着他脸上红红的掌印,痛哭出声。
“你滚。”把手边的凳子狠狠向他砸去,她几乎崩溃地吼道。
“我不会放手的。”本来只是想要偷偷看看她,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柒寂夜却还是不后悔,他抹了一把唇角妖娆的红色液体,冷冷的说道,飞身离去。
早上擦得胭脂已经被泪水糊成了一团糟,安兮若就算是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她哭了好久,才起身去洗了脸,看着镜子中没有神采的脸,伸手使劲地拍了拍脸,总算是有了一点血色了,这才扬声喊着院子外面的侍女,现在的她就像是惊弓之鸟,再也不敢一个人呆
在这屋里。
“小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吗?”侍女只一会儿就提着裙裾跑到她的面前,明明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但是眉宇间却是淡淡的笑意和无忧无虑,她看得一阵恍惚,忽然觉得自己老了,面上还是豆蔻少女,可是心却是苍苍垂暮了。
“没什么,你陪我说说话吧,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她无力地靠在桌子上,眼睫毛轻轻垂下来,就像是一只欲展翅飞翔的黑蝴蝶一般。
“哦,对了小王妃,先前小王爷来了一会就走了。”王妃的气色看着很是不好,而她平日里的温婉和气没有一点主子架子早就让这些侍女喜欢上了,此刻的侍女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莫非刚刚王妃和王爷吵架了。
“什么,哥哥回来了?什么时候?”她猛地抬起头,紧张的问道。
“就是刚才啊,半柱香之前吧。”侍女被她的讶色吓了一跳,随即开口说道。
半柱香?那个时候她正被柒寂夜强吻,哥哥是看到了吧,这才走掉的,她的心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都挛缩起来。
116爱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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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怎么了?”王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的侍女也跟着心一惊,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先去找哥哥。”安兮若摇摇头,提着裙裾就飞跑出去,她跑的很快,快的几乎把胸中的气体都憋尽,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以至于差点踩到自己的裙裾绊倒,一直到南恨天的院子里,她才骤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刚才那种逼仄,窒闷的痛苦之后,蓦然涌至的解脱自在,气息再也没有阻碍,而胸中的滞痛已经出尽,也只有这样,她
才心急如焚吧。
休息了片刻,她才慢慢的想着院子里走去,纤细白皙的手指触摸到了门框,里头隐隐有女子娇媚的笑声传来,她的心一颤,几乎就要怀疑是她幻听了。
只是,门被她轻轻推开的时候,她却丧失了走进去的勇气,眼前影影绵绵,只见碧色的纱帘像是山峦浓云一样压下来,压得她不能喘息。
“若若。”南恨天正被屋子里的两个女人纠缠的郁闷,心中的烦闷层层叠叠涌上,几乎快要淹没了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空气都跟着通畅了。
“王爷,她就是你的小王妃吗?”清甜的嗓音如刚刚酿好的蜜糖一样腻人,下一刻,南恨天只觉得脖子上有滑溜溜冰凉凉的东西缠绕上来,呛人的脂粉味让他皱眉,他不着痕迹地想要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却不想被缠得更紧了。
“王爷,小王妃真的好小好可爱啊,她真的是三岁就嫁给你了啊。”又一道柔媚的嗓音,一边被冷落的另一女子也不甘示弱地缠上去,妖媚地攀着他的手臂,媚眼如丝,丝丝都要勾魂。
“快放开。”南恨天低低地在她们耳边说道,对于她们的行为他是视之为洪水猛兽。
说起来他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今日的早朝,皇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然后说道带回来的临淄军分配编制问题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临淄军早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编入禁卫军了,那时候是为了和太后抗衡,如今自然是不需要了,禁卫军人多了也不是个事儿,所以要分出来格外有任务,这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从临淄回来就在养伤,这件事并不是他的责任啊,他还在惶恐告罪的时候,皇上突然却是面上带了笑,把这一届的秀女中两个出色的赏赐给了他,所谓的伴君如伴虎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这在别人看来是无上的荣耀,可是于他,却是烫手山芋,他跪下婉拒,却惹得龙颜大怒,皇上几乎是把手中的折子扔到了他的身上,甩袖而去,他以为事情就这样完结了,不想才回来,管家就回报宫里赐来了两个女子。
他一听头都大了,若若知道了岂不是很伤心,胡乱让管家带她们去休息,自己跑去和若若解释,却看到若若和一个男子亲密地拥抱亲吻,他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若若会推开的,只是,越看,眼中的绝望更浓重,他听见那个男子宠溺地说:“小若子,我来也不容易,就别再生气了。”那样的亲昵,那样的语调,活像情人之间的语言。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出来的,只知道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全然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心中一点点的冻结,背上犹如在火上炙烤着,冰火两重天,身边那两个皇上赏赐的美人也不知怎么找到了他这里,他不能赶走她们,却也就晾着,独自一人思索着,脑中乱如麻,若若不喜欢那个人吧,她说她喜欢的是他啊,可是,为何他们那般……
想不出来,又被那两个女人刮噪地烦,这个时候,若若来了,他的心中蓦然一亮,若若是来解释的吧,只要她说的,他就相信。
“若若,你要对我说什么吗?”他轻声的开口,唇角微微扬起,语气温柔,如春风拂面,倾洒暖暖的阳光。
可是,安兮若却只是不说话,呆呆地盯着他们亲密的姿势,那两个女子,一个白衣清丽,淡粉色的抹胸恰到好处地将一朵白色山茶花露出来,罗衫之下锁骨突起,腰身盈盈不足一握,长袖轻甩,怎么看都觉得飘逸,一个粉衣娇柔,肤若凝脂,眉若含情,恣意的笑意中是流光溢彩的耀眼夺目。
心,被划开了长长的一道扣子,火辣辣地疼,亲眼看见哥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原来竟是如此的心疼,只是,为何,昨夜他们是那样的亲密无间,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今日就这样了呢,她想起那场天雷地火般的缠绵,那么炽热,那么急切,原来,只是为了断绝吗?
“若若……”南恨天看着她眼中宛若拢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隔的那么近,他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等了好久,也等不到她开口,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绝望,乌黑的瞳孔中似有两簇火苗在熊熊燃烧,她不是来解释的,或许说,她是来告诉他,她后悔了,她不爱他了,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惶恐,他害怕从她嘴里听到那样的字眼。
“我……我……”安兮若的下唇被她咬的泛起了淡淡的白痕,颤抖的那么厉害,如风中瑟瑟的花萼。
“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她说的那般艰难,眼中是挣扎的痛苦,南恨天忽然出口打断她的话,他不能让若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他就真的要放手吗,不,他做不到,他闭上眼,生硬的开口,长长的睫毛垂落,使得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灰色的阴影。
“好。”安兮若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她跑的那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只怕再多看一眼她就要崩溃。
“王妃,您怎么了,别跑这么快啊。”身后跟来的侍女正好看着安兮若飞跑出来,有些疑惑地叫住她。
“我没事。”她轻轻的笑,只是那样的笑却是那般悲戚,那般凄凉,笑得她不忍再看。
“小王爷。”贴在南恨天身上的女子看着他依旧是痴痴望着安兮若跑出去的方向,有些不满的撒娇。
“走开。”南恨天低低的说了声,他面上并不见什么表情,可是,那两个女子都感觉到一阵惧意,她们缠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松了,明明是眉目星朗的清俊脸庞,为何在火热的阳光下,竟然泛出一股冰魄般的寒意呢。
117夜的黑
自那日起,安兮若几乎是闭门不出,只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守着那一片四方天地,而南恨天也只是日日上朝处理公务,早出晚归,就连夜半书房里的灯也是亮到了二更时分,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是几日不见面,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王妃,您喝点粥吧。”就算是安兮若不说,侍女也能从近几日王妃王爷的神色中知道他们闹出了矛盾,心中不是不抱怨王爷的,明明已经有了温婉贤淑的王妃,为何就要迫不及待地迎接新人,而她却也无可奈何地看着王妃日日哀伤,夜夜不成眠。
“你先放下吧,我待会再喝。”安兮若抬头对着侍女轻柔一笑,随即看到她眼中浓浓的关切,
心蓦地一软,又加了句。
“好。”侍女点点头,心中无声的叹息,她知道王妃是不会喝的,这几日王妃的胃口一日不如一日了,总是说吃不下,身子也越发消瘦下去,看得她是心疼不已。
看着侍女关好门出去,安兮若的脸上也褪去了伪装的笑容,左手托腮,如画的眉眼半明半暗地掩映在暗影中,外面躲在暗处的南恨天贪婪地凝视着她的侧面,鼻翼上有长睫的剪影,眸光忧郁,我见犹怜,忽然伸手触摸自己的嘴角,修长的手指似乎能感受到那夜里甜甜一吻所留下的残余的暖意。
若若,这般憔悴,可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为你千里迢迢赶到御国的男人;抑或是我呢?
南恨天心中的郁苦如同厚厚的茧子,捂得他密不透风,喘不过气来,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冲进去把她搂在怀里,却只能把手紧紧握成拳头,深深吸了几口清冷的夜风,原来,战场上他可以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浑身是伤依旧面不改色,面对她,面对感情,却还是一个胆小的逃兵,只因为他赌不起,所以,宁愿不赌,就算是能这样看她,也是很好的了。
再深深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几眼,终于压抑住满满的不舍,转身离去,他去的是皇上赏赐的那两个侍妾的屋子,一步一步,走的是那样的艰辛,就好像脚下踩着的是钢刀一般,这些日子,皇上对他近乎责难,给他的公务堆积如山,他几乎是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整理,依旧还是做不完,其实这样忙碌何尝不是好的,至少可以让他没有时间去想着他的心痛,只是今日,皇上却是很明确地告诉他,他居然藐视皇权。
那两个女人后面的是皇上,她们是皇上赐给他的礼物,如果这样晾在一边不接受,就是不给皇上面子,他的家里想必也有皇上的探子吧,不然,为何他自己的家务事皇上也要管呢,这可真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却也是非妥协不可,不然这样的罪责如果罚在他的身上还好,可是皇上已经明确说了,男人三妻四妾是人之常情,如果是因为家中王妃善妒的话,他不介意代劳帮他们和离。他怎么忍心,让若若背负上那样的
包袱,让若若真的被下旨休离,唯有妥协,屈辱却也无可奈何。
“王爷。”那两个女子想必是早就接到了他要来的讯息,花枝招展地在屋子里等他,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红色纱衣半裸,魅惑妖娆,只是,他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独自靠着躺椅休息,他来只是说明若若不是妒妇的,那两个女人脸上的媚笑已经消失了,看了他一
眼,想起他之前冷冰冰的警告眼色,终究是不敢上前。
屋内马上就是死一般的沉寂,他是不说话闭目养神,那两个女人是不敢说话,空气中漂浮着令人烦躁的郁闷,而彼此间的呼吸声似乎在这样凝重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两个女人无奈,只有自己上床休息了,一夜倒是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安兮若在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背上炙热如火,她忽然觉察到什么似得,光着脚丫就跑到窗前,只是,却是什么也没有。
皎洁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寂静的洒落在地,微凉的夜风缓缓地吹进来,带起窗边的帘子微微的波动,她眼中蓦然一黯,慢慢上床休息了。
昨夜睡得不是很好,可是早晨却是极早就起了,侍女给她梳头的时候脸上带着欲言又止地神情,待她疑惑的望去时,却是绝口不提,只是笑着说她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大好,让她吃早点。
她点头,默默地喝了她盛来的荷叶粥,荷叶的清香融入粥中,味道清新爽口,一时忍不住,喝了两小碗才意犹未尽地停了箸,看的侍女眉开眼笑,直嚷嚷说下次还做这个。
她幸苦起了大早费心准备早餐只是为了让她多吃点,安兮若心中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动,感染到了她的欢喜,她的眉宇间忧色也渐渐淡去,见侍女收拾屋子的时候独自出去走走消食。
“小桃,你们主子昨晚真的成了王爷的侍妾了,真是恭喜了。”一道清亮的声音隔着厚厚的树枝从路边传来。
“呵呵,谢谢乔姐姐,可不是,我这不赶着去厨房给主子拿早餐。”应该是那个叫小桃的女子的话,脆生生中夹杂着洋洋得意。
“哟,那以后可以靠着你照顾乔姐姐了。”之前的女子笑嘻嘻地说道,两人一路谈笑着走远了。
安兮若手中的树叶忽然落下了,快要是秋天了吧,已经有些树叶泛着老态了,她抬头细细的看着,明晃晃的阳光细细地洒下,她下意识用手去挡,稀疏的阳光从指缝间泻下,忽明忽暗地刺激着她的眼球,泪,就这么滑落。
118云的归来
窗前,安兮若一身白衣飘渺,十指随意在琴弦上拨弄着,扣弦之音如冰如玉,若有若无的音符清泠如水,琴声在柔和轻缓中带着悲悲切切,飘荡在屋子里,十分优美动听,余音绕梁,引得枝头乌鹊都驻足聆听,一曲末了,就连刮噪的蝉都停止了声响,只有那样凝重的悲哀如同有实质般笼罩着整个院子。
“王妃,该用膳了。”一边的侍女看着她哀婉的侧脸,那样的表情难过的就像是一张被水氤氲了的水墨画,似乎下一秒所有的颜色就要消失殆尽。
“我……还不饿。”她依旧沉浸在曲调中没有回过神来,低低的回了一句,这些日子的日日练琴,她的琴艺倒是突飞猛进,就是宁姨听见了恐怕也会赞扬吧,或许,她有些明白为何宁姨的琴技如此之高了,想必也是日日这样练的成果吧。
“可是王妃,现在的时辰已经到了用膳的时候啊。”她的声音听上去一点生气也没有,像是风中的枯叶,随时会飘落,不复存在,侍女有些惊慌,随即开口劝道。
“是很晚了。”她仰着头看向窗外,不只不觉间,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