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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就这么安定下来。
红烛燃尽,轻如柳絮薄如蝉翼的纱衣在风中飞舞,风吹起屋内的薄纱,在夜色下如同一群精灵在起舞,情意绵绵,欲语还休……
112夜色下的交易
今夜的月,凉薄如水,晶莹的格外诡异,就连窗上的露珠,也似乎打得比往日重了几分,令人肌肤生寒。
皇宫的御书房里,对坐的两人皆手捧着清茶,不一样的气度,一样的优容。
“极品大红袍,更难得的是去年梅花树上采集的雪水泡制的,皇上果真是极会享受生活。”坐在南旭日对面的黑衣男子优雅的抿了一口,开口笑道。
“哪里哪里,能请到宫主这样的贵客来品茶,朕才是三生有幸。”南旭日也跟着笑道,两人面上一片和乐融融,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却是各有各的心思计较。
“皇上真的是神通广大啊,本宫才刚刚进入御国,正打算抽时间拜访的,皇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这样的夜里把本宫找来,还好本宫知道皇上光明磊落,不然,还以为皇上要把我……哈哈。”他比了个杀头的姿势,又是自嘲的一笑,他笑得那样风清,仿佛寂寞红尘里,花开无声。
“宫主说的哪里话,朕自打知道宫主来了御国,就心急如焚着想要目睹纵横武林的幽冥宫宫主天人之姿,如有冒犯,还请宫主多多海涵,只是,朕有点不明白,为何深夜了,宫主还出现在锦王府里。”南旭日也一派笑容,说话间漂亮的眼瞳流转,头微微倾下,带着戏谑的笑,眼底却是浓重的暗色。
“皇上莫非是在担心本宫和锦王勾结不成,凭着皇上黑翼的力量,想必已经知道本宫和安国三皇子之间的渊源吧,既然三皇子已经和皇上达成盟约,本宫自然不会做出违反盟约的事情,更何况皇上这般文才武略,本宫可不像落得和安陵王一样的下场。”黑衣男子抬起头,深邃的眼中一切都是波澜不兴,很随意地说道:“对了,实不相瞒,本宫跟黑翼来,是想和皇上做比买卖。”
“哦,宫主请说。”南旭日坐直了身子,眼中划过一丝讶异,淡笑着开口。
“如今皇上已经杀了安陵王,太后想必也好好的锁在深宫养老掀不起什么波浪了吧。”黑衣男子悠悠的说来,声线华丽而细腻:“只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必朝中还有一些固执的大臣要和皇上对着干吧,本宫说,如果本宫让他们都乖乖的告老还乡呢。”
“宫主的意思是?”南旭日眼中已经是浓浓的兴趣了,这帮老顽固着实让他头疼,如今贵妃的父亲国丈也是个老狐狸,伙同这么一群人在朝中勾结,对他多加制衡,一时间他倒也没什么好法子,暗杀倒是可以,只是怕引起臣下的恐慌,越发得不偿失,眼前的宫主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皇上信任本宫的话,本宫自然会给皇上办好,只是,本宫也有一个条件,皇上也知道本宫之前在锦王府,实不相瞒,本宫是去看安兮若,本宫要的就是她。”他静静的道,声音里由着询问,恳求,还有那不可置信的说服力。
“安兮若?那不是南元帅的王妃吗?”南旭日讶异的道,随即有些为难:“她毕竟是内命妇,宫主这个要求可不是为难朕吗?”
黑衣男子轻轻笑着,这样大的饵,还怕鱼不上钩吗?
“皇上。”一个黑翼的成员悄无声息地进屋,低低的在南旭日耳边说了几句话,却见南旭日脸色瞬息几变,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什么?”只是此刻黑翼男子也没功夫看到南旭日的表情,他派去守护者安兮若的侍卫也回来了。
“皇上的意思呢?”好一会儿,双方的属下都退下的时候,黑衣男子才开口。
“你知道刚才,朕派去监视南元帅的属下告诉朕一个惊天消息吗?南元帅已经和他的妻子琴瑟交好了,宫主这般拆散人家夫妻,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南旭日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纵使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了,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面如止水。
“皇上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对吗?”黑衣男子只是看着他,眼神是志在必得的坚定。
“哈哈,的确,区区一个小女子而已,既然宫主开口了,朕只当为你达成心愿,至于南元帅,朕就多送他几个美女补偿吧。”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看着湖面上荡漾的月,水纹细碎,荧光迭起,大笑应道。
两人的协议,就在这个夜晚达成,而在黑衣男子离开之后,南旭日面上的风平浪静顷刻间变了颜色,他手中的茶盏被捏成了碎片,有殷红的血迹顺着滚烫的茶水流下来。
“南恨天,你居然敢。”一字一句,从含笑的唇,紧咬的齿缝间迸发出来,比寒冬的冰雪阴风还要阴冷肃杀,就连与黑暗为伍的黑翼也忍不住微微发抖。
花满楼的游船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取下了面上的易容,黑衣男子顷刻间就变得风华绝代,那是一个美丽,却也肃杀的男子,赫然就是此刻应该远在安国布局的柒寂夜,他轻轻的,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样的语气,熟悉他的人却是知道,是怒到了极致的。
“冰魄,你的解释呢?”他精致到了极点的容颜,轻轻的瞟向他的时候,就带了一种近乎妖媚的味道。
“是……”冰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就算是面对再艰难的刺杀,也没有面对盛怒的宫主来的恐怖,宫主走前安兮若和南恨天才误会造成,只是就这么一会时间,事情发展居然逆转而上,不给出合理的解释,婉玲可就要糟了。
“宫主,是属下下的追情引。”不忍心冰魄为难,婉玲站出来承认,一人做事一人当,她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113碧色依旧
“好,很好。”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应道,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婉玲已经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了许多浓艳的血珠。
“没想到你也背叛我,你知道该如何吧?”他幽幽的说着,一双眸子漆黑如魅。
“婉玲…即可启…程去省刑司…领罚。”婉玲努力想要站起来,却仍然是摔了下去,这一掌宫主是用了八成的功力吧,此刻她的五脏六腑几乎都已经挪了位,她苦笑着,断断续续说道。
“宫主,不如让婉玲戴罪立功吧。”进了省刑司,不死也要脱成皮,更何况婉玲此刻已经身受重伤了,毕竟是一起共事的伙伴,一边的冰魄不忍心地说道。
“冰魄,你知道的,在本宫面前求情的下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柒寂夜寒声道,现在他还有一点理智,没有把她当场杀了,居然敢用追情引,可恶之极。
他看着外面的浓稠的夜,幽深的双眸依旧如潭水一般深不可测,从小的生活环境,他如果能百分百相信别人,早就死的连骨头都不剩一点了,婉玲的失误,他早做了防御措施,想着那张如山花般灿烂的笑颜,他心头的滋味万般一***,如潮水般涌现。
“我不会后悔的。”她那个时候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那双水眸凝视着他,忽的似春花盛开般璀璨。
小若子,你说过的,你不会后悔,柒寂夜的眼神慢慢转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痛,如果她知道真相,知道那个晚上,她放心地在他背上睡着,那个晚上,他在她床前枯坐了一晚,月光清澈,给她身上蒙上一层浅浅的白霜,她姣好的侧脸,依稀有莲花的神韵,不舍与决定下手,像是许许多多纠缠交错的荆棘,紧紧地勒住了他,让他痛得无法呼吸,最终,他手中的银针在月下一闪,刺到了她的身上,有一点点零星的血迹从针尖上刺出了,就算是用了甜梦粉,她在梦中眉头依旧是轻轻皱起。
他既是花满楼的主人,那些各种各样对付女人的见不得光的手段自然知道许多,他知道那一针下去,小若子在南恨天的眼里就不再是处~子,只是,那又如何,他会带她离开的,会让她知道,只有他会一辈子对她好,只是,小若子,你要记住,你说过不后悔的,他幽暗近墨的眼中平静无波,如同黑夜中张开黑色羽翼,掌控世上所有罪恶的魔鬼:“冰魄,把花满楼姑娘历年收集到的这些所谓满口仁义道德的臣子那些见不得人的罪证找出来,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是要名声还是要朝廷上的权力。”这话纯粹是说着好玩的,那些臣子即使想要权力,要是这些东西传出去了,南旭日也可以借着名声败坏之由撤了他们。
“是。”冰魄心中一震,那些东西是这些年来辛辛苦苦收集的,宫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他担忧地看了眼一边奄奄一息的婉玲,她这次可算是撞到枪口了。
“不过是送南旭日一个人情而已,你以为,那般铁血手腕杀了安陵王囚禁太后的男子会对这些结党营私毫无办法,只不过是要多花一点时间而已。”他却是看穿了冰魄的想法,慢悠悠地说道。
冰魄敛眉,恭敬地把东西递上去,侍立在一边,宫主这么说是想表达他之所以这么做和那个姑娘毫无关系,只是,宫主那样的人,什么时候会耐心和他们这些下属解释,这般说来,明明是无懈可击的话,却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那个姑娘,看来是宫主疼到了心尖
上的人物啊。
“好,果然不负本宫的一番心血。”他抚掌而笑,眼瞳中妖冶惑人,有着死死不可琢磨的光线,像扑哧着的黑色蝴蝶,暧昧而妖娆地缭绕,勾人心魄:“这件事由你负责,本宫要在三日之内看到这些人的辞官。”他把手中的名册交给他,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夜色依旧是宁静的,一丝薄云轻笼着清幽的夜空,夜色再温柔不过了,只是在这样温柔的夜色里,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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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色的光芒刺穿云层斜斜的射入窗棂,安兮若颤了颤睫毛,睁开一双宝石般动人狡黠的眼睛,唇角一弯,看着身边的南恨天无声的笑。
“若若。”阳光轻轻洒在她身上,明净清澈,像她的眼睛,他望着她被海上夕阳染的金黄色的面庞,始终如宝石般无暇的瞳仁幻化成世上最美丽的琉璃,心口微微一叹,有什么东西在沦陷的感觉。
“再睡一会吧。”发现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他的心几乎失去了正常的节律,开始胡乱跳动起来,只是,看着她缭绕着雾气的眼眸时,又化作了疼惜,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自己起身准备去上朝,给她盖好被子柔声说道。
“怎么了,哥哥?”她迷迷糊糊正要应道,却发觉南恨天的神色几不可察的一变,如果不是她看得仔细,压根就不会发现的。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碧色的床单依旧是碧色……看到这里,她突然明白了,环姨曾经告诉过她,女孩子初~夜过后都会有血迹的,为何被单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呢。
“哥哥,这是……?”她回头看他,面上一阵惊疑,几乎是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的,若若,有的女孩子也没有的。”南恨天心中也是乱哄哄的,明明不该想的,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和若若暧昧相处的男子,若若极力否认的那个男子,心中也乱哄哄的,只是,看到她惨白的俏脸,其间完美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日更显得娇柔,心中蓦地一软,轻声哄到,或许就像他说的那样,真的是有些特殊的。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很平淡,但是安兮若就是觉得鼻子有点儿酸,眼睛也有点儿涩涩的,心里乱的如一团麻纠结不清,不记得南恨天给她盖上被子放下帘子,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怎么会这样呢,她的心底沉重得像蔓藤,紧紧将她缠绕,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若,先睡一觉吧。”南恨天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也想要出口安慰,张嘴说了半天,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是匆匆丢下这句话,逃一般地上朝去了,他现在心情尚是凌乱不堪,又如何能安慰人呢。
114重逢
太阳已经渐渐升高了,清晨的风卷来夜来香的残香,冷冷的,淡淡的,安兮若几乎有些灵魂出窍般,只是木然地由着侍女伺候着梳洗完毕,就挥手让她们退下,独自靠着窗户发呆,阳光透过院子里茂密的树冠,洒落在地上就是一些小小的亮亮的光斑了,她看着光影在空气中不停地游弋着,宛若自己无法明了的心事一般,一时间有些怔忪。
柒寂夜来看到她的时候,也不知在窗户里吹了多久的冷风了,一身薄衣轻轻飞舞,那张苍白的小脸未见一丝血色,那般的飘渺,那般的虚无,他忽然从心底生出浓浓的恐慌,只怕一个不留神,她就要乘风而去一般。
“小若子。”他低低的叫出声来,那双桃花般的凤眸里饱含着春风般的温柔。
“谁?”像是被来不及避开的雨水打湿了翅膀的鸽子,安兮若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他已经立在了她的身边,她身子一阵瑟缩,竟然不知道他是好久进来的。
“是你。”安兮若却是认出了他是昨晚的那个人,只是,明明昨晚才是第一次见面,可他的眼眸未免太过炙热,让她几乎不敢直视,被他那么一看,她几乎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上来,腿蓦地一软,一脸惊慌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的出现是不安好心的。
“是我,昨晚你替我挡了一针,算是又……救了我一命,而且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所以,我是来负责的。”他的声音极为柔和,犹如夏季夜色里骤然绽放的昙花,充满迷雾一般的魅惑,只要看到她,他就要克制不住自己说出带她走的话语,如果她真的答应呢,他心底有着小小的期盼。
“你……昨晚那样只是为了治伤的不得已,我已经有了夫君了,怎么可能跟你走。”安兮若有些愤怒,听到他这样的话语,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了,几乎就怀疑昨晚是他在自编自导,为的是离间她和哥哥的感情,他居然还敢说出那样让人误会的暧昧的话语,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说道。
“如果你没有夫君了呢?”他却是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说出的这句话对她的杀伤力却是极大的。
“你什么意思?”安兮若心中一跳,她看着他,一张小脸也如冰霜覆盖,冷冷的道:“如果你想对哥哥不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拼着一死也要杀了你,而且,我是永远也不会跟你走的。”他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刃一般扫向她,她却依旧是咬着牙和他对视,只是,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忽然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眼前这个人她认识,不然,他不会说要带她走的,不会用那般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可是,这张脸却是全然陌生的啊。
“对南恨天不利吗,本宫还不屑,不过,小若子你有和本宫同归于尽的想法,本宫还是非常高兴的。”他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如乌云盖月,阴沉的骇人,忽然逼近她,眼神中尽是狠戾。
“柒寂夜。”安兮若一阵心惊,失声叫了出来,她记得这双眼睛,她在临淄的时候见过无数次的眼睛,漠然又狠戾,坚强又软弱,孤独又渴望温暖,明明不堪一击,却依旧用着寒冰一样的冷气驻扎成一道城墙,装作很强硬的样子。
风在这一刻停滞,竹叶也不再唱歌了。
是他,安兮若知道,只有他叫她小若子,也只有他才有这么样矛盾的神色,也只有他说道救的时候会用‘又’字,让她之前还迷惑了好久,以为是说错了。
“呵呵,小若子,我还真是开心,你竟然还记得我。”他伸手圈住她滑落在面颊上的一缕发丝,低低的说话声带着温热的呼吸从她的耳边滑过,带着丝绸一般的柔滑,那双狭长的眸子,因着刚才的笑意,敛着一丝邪魅的色彩。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御国啊。”安兮若深吸口气,望着屋内的一角轻轻的说道,眼前的柒寂夜和她在临淄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她觉察得到,他变了,变得让她害怕,这也许才是真正的他吧,眼中绽放着明亮尖利的光芒,就连金色的阳光进入他的眼,也被染上了那种被视为罪恶的色彩。
“我说了的,带你走啊。”他唇角微微勾起,黑色的衣服在风中微微摇曳,淡淡的,不张扬中却有着摄人心神的姿态:“小若子,跟我走吧,不然,你会过的很辛苦的。”
“那又怎样,我绝对绝对不会跟你走的,是你,是你在背后动手脚的,你这个魔鬼。”安兮若猜到是他的时候,对于他昨晚的事情已经了然了,他真的是想让她和哥哥产生误会,然后让她伤心之下就和他走,这怎么可能啊,他的意思是说还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她尖锐颤抖得道。
“魔鬼吗?小若子,你才知道啊。”本来看着她就变的分外柔软干净的眼眸,忽然一下子转为漆黑如魅,瞬间凌厉的气息让她觉得眼前的男子如同是一把沾染了剧毒的出鞘之剑,剑身漆黑,一片暗夜里连刀刃都看不见,不知何时就会给她致命的一击。
“我真后悔救了你。”安兮若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咬牙凶道,眼中有晶莹的泪意闪烁,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有些彷徨不安起来。
“后悔吗?你说过不会后悔的。”这句话似乎是一把剑,刺到了柒寂夜的伤口,他眼中流露出零星的软弱,随即,变得冷冷的,终究还是后悔了,只是,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迟了,小若子,在你没有趁着我病得时候杀掉他或者是丢下他跑路,就已经注定了要和我纠缠在一起。
115强吻
他的眼神太可怕,太狂狷,带着不屑的笑,带着冷冰冰的笑,似乎是嘲笑,似乎是掌控一切的魔鬼,安兮若只觉得恐惧到了极点,脸色已经是惨白如同冬日的白雪一般,毫无血色,身子更是紧紧贴着窗棂,靠着上面丝丝凉气来支撑着她。
“小若子,后悔,已经迟了。”他贴近她,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