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奚留香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去管身上只穿着轻薄的内衣,一双如玉的足上,连双袜子也没有穿。
她大方地微笑,在奚青璧的眼中,就是浑身着了正装的皇后,也没有此刻奚留香的大方自如。
“不愧是我的女儿啊!”
奚青璧感叹,就坐了下来:“夜行王,你就是金衣夜行王?”
“正是晚辈,有幸得以拜见相爷,不胜荣幸,既然是相爷今夜特意过来陪香儿赏月,晚辈就不打扰了,告辞。”
金衣人躬身告退。
第1卷 第152节:052最妖孽的女儿【1】
“相逢即是有缘,请坐。”
奚青璧却是不肯放过金衣人,一双狭长的凤眸,犀利地盯着金衣人。
“好一双墨曈,和宫锦文很相似。”
奚青璧的眸子更狭长起来,微微地眯起眼,勾勒出两道危险的弧度。
二人的目光碰触在一起,在空气中摩擦一串串无形的火花,彼此对视,谁也不肯先示弱。
奚留香身形一飘,到了奚青璧的面前,断开了二人目光的较量。
“爹,你选的时辰不错,此时正是月到中天,欣赏月色的最好时机。爹,此乃是女儿亲手制作的花茶,您尝尝味道如何。”
“好,很好,香儿,怎么不给为父介绍一下这位青年才俊?”
“得了父亲,您今夜不是就为了看他才过来的吧,如此说来,我是不是沾了这小子的光?”
“为父是来看你的,最近事务繁多,到了此时才抽出时间过来。”
奚青璧宠溺地对奚留香笑,听这意思,女儿和金衣人很熟,连小子都叫出来了。
他愁啊,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养个女儿不容易啊。
先吧,女儿变成了傻子,整日的痴痴呆呆,几天不见,就会把他这个爹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这样也行,他贵为旦夕国右相,也不愁养不起一个女儿。派侍婢侍候着,照顾着,衣食精美,无微不至。养一辈子就算了,就算他不在,还有奚宁邦和奚宁远,他相信这两个人,绝不会让奚留香受一点的委屈。
结果呢,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得不嫁给一位弱智的王爷做了王妃。虽然说太子妃的名义高贵,但是怎么说,一位弱智王爷,一位傻妃,早已经沦为旦夕国的笑谈。
他当初如此决定,也是不想让奚留香虚度一生,希望奚留香可以留下一个后代子嗣。
谁料想,那位看上去英武俊朗的王爷,就是个孩子,根本就不懂得男女之情。奚青璧愁啊,后来派了几个人去调 教那位弱智王爷,都失败而回,那位王爷,名义上的太子爷,对数蚂蚁更感兴趣。
至于傻女儿奚留香,他就不指望了,一个几天不见老爹都能给忘了的主儿,他能期望把这个傻女儿给调 教明白吗?
最后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结果呢,女儿倒是明白了,聪明的不得了,简直聪明到令他头痛的地步。
这不才恢复神智几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到房间中私会了,这好歹也是太子爷的府邸,她就不能低调点,矜持点吗?
为什么,被他这位亲爹给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她还能如此地坦然淡定啊?
奚青璧在心里 呻 吟,这个女儿真是个妖孽啊。
“有妖孽的老爹,就有妖孽的儿女,你说,爹你的儿女中,谁最妖孽?”
奚留香靠近奚青璧,唇贴到奚青璧的耳边,耳语问了一句。
奚青璧脸上带着柔和优雅的笑意,那笑意忽然间带出些苦意,最妖孽的,非这个女儿莫属。
“那个,金子啊,过来见见,这位是我的父亲。父亲,这位就是盗门的门主,金衣夜行王,你叫他金子就好。”
金衣人咬牙,这女人,抽空就敢如此把这个俗不可耐的名字,按到他的头上。
“晚辈拜见相爷。”
金衣人老老实实走了过来,躬身施礼。
奚青璧唇角翘起,金子,这名字不会让面前这位年轻人很郁闷吧。他的女儿,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就缓解了压抑而沉重的气氛。
“请坐吧。”
“是。”
金衣人正襟危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那是奚留香干的好事。
奚青璧装作没有看到:“香儿,你的内功恢复了多少?”
“爹,有什么捷径没有?恢复的太慢了,如今我的内功,可是不及原来很多。就是天天吸取别人的内功,也恢复太慢。”
“什么事情,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你要注意不要太过心急,也不可一次吸入太多人的内力。否则,很可能会有极大的弊病。”
“我知道的,每日吸入的内力,不能超过两种,否则会乱套的。好在,他可以用内功帮我梳理吸取的内力,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奚青璧微笑扭头看着金衣人:“如此有劳夜行王,真是太过令我不安,原来夜行王就是盗门的门主,却是不知道,门主是否还有另外的身份?”
“爹啊,隐私问题不要问,您如此绅士的一个人,怎么可以问别人如此隐私的问题。金子啊,今夜我要陪父亲赏月,你就先回去吧。”
“为父听闻你想让和夜行王联合,对付夜鬼堂,今夜巧遇,何不畅谈一番。”
奚留香撇撇嘴,巧遇个鬼啊,这只老狐狸,绝对是故意的。难道,这只老狐狸是到她这里来捉奸的吗?
“嗯,怎么我父亲来,也没有人通知我一声,这些人太不给力啊。”
奚留香哀叹,发现原来身边那些曾经得力的人,在奚青璧到来之后,就不给力到了极点。
“也难怪啊,他们见到了真正的主子,一个个早就灰溜溜地了吧。还有奚鱼和奚灵,就是养不熟的两只白眼狼,看到我便宜老爹,就找不着北忘记我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了。”
“相爷明鉴,夜鬼堂祸乱已久,晚辈和夜鬼堂早已经有很多仇怨。这一次伤了香儿的人,就是夜鬼堂的紫袍鬼王,香儿险些就被害在鬼王的紫煞掌下。”
“紫煞掌,香儿,你是如何逃过紫煞掌的?难道要命神医,连紫煞掌也可以解救?”
“那倒不是,只是我手上带了一副手套,因此没有中毒。但是那内伤就够我一受,险些被那个见鬼的鬼王,给一掌打死。”
“相爷也该知道,那位所谓的紫袍鬼王,应该是谁。”
“此事没有证据,也不好就认定什么,只是夜鬼堂也太过嚣张了些。”
“相爷若是真心要铲除夜鬼堂,为三少爷和香儿报仇雪恨,晚辈愿唯相爷马首是瞻。”
“你为何要铲除夜鬼堂?你要知道,对上夜鬼堂,你盗门也会损失惨重。”
第1卷 第153节:052最妖孽的女儿【2】
金衣人抬眼向奚留香望了过去,墨曈中满是宠溺和深情,轻柔地道:“因为他们伤了香儿,晚辈发誓定要铲除夜鬼堂,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晚辈也明白,或许相爷有其他的想法,此事无论相爷要如何处置,晚辈都绝不会放过夜鬼堂。”
“香儿……”
奚青璧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向奚留香和金衣人看了一眼,这称呼,当着他的面,是不是太暧昧亲热了点?
金衣人昂起头:“相爷,晚辈真心实意喜欢香儿,曾经和她生死与共,而她也愿意做晚辈的女人。此事此时提及,虽然是早了点,但是日后晚辈必定会给相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奚留香瞪着眼睛,这两个男人,一个个当她是死人是不是?
为什么,两个男人研究这件事情时,就没有一个肯问问她的意见。难道,她的终身大事,一辈子的自由,就在两个男人的一个眼神中,敲定了吗?
“咳咳……”
奚留香咳嗽了两声:“有没有人问下我的意见?还有,今夜该是研究如何挑了夜鬼堂,不是其他什么不相干的事情。”
金衣人一双墨曈翻涌黑色的风暴,这个女人,敢说这是不相干的事情,岂不知在他的心中,此事是最相干,最重要的吗?这个女人,还是不死心,想跑出去勾引男人吗?
“香儿,你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
奚留香缩头,愿赌服输啊,她就如此凄惨地,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输掉了自己,变成金衣人的女人。
身上此刻有一个大大的标签“名花有主”!
“悲哀啊,悲哀,我怎么就如此的不小心,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输掉了呢?输掉什么都不要紧,输掉再多的金银财宝,还可以顺回来。但是输掉自己,这个如何才能拿回来?”
奚留香心虚了,瞄了一眼金衣人的墨曈,弱弱地道:“没有啊,但是,能不能先谈正事?”
“你的意思,是我说的不是正事?”
“哪儿能呢,不过,夜鬼堂还没有搞定,我是不会谈及其他的。此仇不报,妄为人也!父亲,你也不会就看着小三,被夜鬼堂弄到半死不活,就如此放过夜鬼堂吧?”
“此事,为父已经有所安排。”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夜鬼堂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尤其是那几只无常鬼。当然,最难对付的,当属那个紫袍鬼王。哼哼,这一次吧,最好就莫要被我遇到,否则我一定送他去见阎王,让他明白,他不过是冒牌的鬼王。”
“哦,你就有如此大的把握?”
“那是,为了秒杀紫袍鬼王,我可是奋斗了好久,终于研制出杀死鬼王的大杀器,这是专门为了紫袍鬼王量身打造的。”
“夜鬼堂行踪诡秘,想一举铲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啊,此事最好就是强强联合,好能一举铲除了这个作怪的夜鬼堂。我想,这夜鬼堂的背后,就该爹你那位好妹妹在操控。她如此做,为了什么,也不需我多言。”
“哦,何以见得夜鬼堂幕后的操控者,就是皇后?”
“不会错的,我的直觉一向没有丝毫的差错,何况我注意到,夜鬼堂的人中,有太监在。还有,莫刚的事情,那荷包中的腰牌是属于莫刚的。而上次李红杏派来这里的人,也是夜鬼堂的人。李红杏和夜鬼堂应该没有联系,她之所以能让夜鬼堂的人到我这里来,一定是通过皇后安排在她身边的两个侍婢。”
“此事确实,那两个人已经送到相爷那里,相爷也应该审问过。”
“夜行王,你说本相的女儿,是你的女人,此言从何说起?”
“你们,你们两个,能不能研究点正事?”
奚留香开始抓狂了,什么和什么啊,她是赌输了,把她自己输给了金衣人。但是也用不着大半夜地,两个男人不研究对付铲除夜鬼堂,而是讨论这件事情吧?
“这就是最正经的事儿!”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神色肃然,说完二人互相对视良久,露出心照不宣的淡笑。
奚留香有想昏倒的冲动,为什么啊,两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居然就合谋要算计她了?
“在为父的心中,还有什么事情,比心爱女儿的终身幸福更重要的事情?”
奚青璧凝重地如是说。
“在我的心中,还有谁比你更重要?”
金衣人真诚地如此说。
“难道,你们两个是研究好的?”
“夜鬼堂必定会被铲除,此事无需今夜研究,夜行王,此事本相已经派了奚宁邦和奚宁远去处理此事,本相会命他们二人,和夜行王联系。”
“一切遵从相爷的吩咐。”
金衣人客气地微微低头。
“香儿是本相最为疼爱的女儿,你刚才的话是何意?”
“回相爷,香儿已经答应做晚辈的女人,嫁给晚辈。”
奚青璧扭头看着奚留香,奚留香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既然金衣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敲定,她也没有办法。
“金子,那个,我们可以不可以,再来个赌约啊?”
她算计着,怎么能搬回一局,彻底改变这种被金衣小子吃死的现状。
“你的一辈子都输给了爷,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跟爷赌的?”
金衣人很拽地说了一句,让奚留香有想吐血的冲动,她咬牙,她伸出魔爪,恨不得先咬金衣人几口,再顺走金衣人的内裤,让金衣人衣不蔽体地滚出去。
“别在爷的面前玩弄你的小聪明,你一辈子就是爷的女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奚留香真的要吐血了,怎么她的一辈子,就如此交代了吗?
奚青璧眸子微微一寒,这个金衣人,隐隐让他有一种危机感和看不透的感觉。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可没有几个,在金衣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一股王者之气。
“夜行王,你似乎并未问过本相的意思。”
奚青璧的语调中带出些微的不满,这女儿成了别人的女人,就不问问他这个做爹的吗?
第1卷 第154节:052最妖孽的女儿【3】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衣人略显尴尬,这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就如此的嚣张,是有点过分。而且他如今的身份神秘,连奚留香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就想让奚留香做他的女人,是有些不妥。
“相爷海涵,晚辈多有失礼,只是晚辈和香儿情投意合,彼此情意深厚。晚辈定当会尽力保护好香儿,用心待她好,恳请相爷成全。”
金衣人起身,躬身向奚青璧深深施礼。
奚青璧没有说话,金衣人就如此保持着躬身施礼的姿态,一直不挺直身体。
奚留香很恶趣味地看金衣人,能让这小子吃瘪,真是痛快啊,老爹来的太是时候了,刚才险些就被这个小子给吃掉。
这下好了,让这小子得意洋洋地如此嚣张,把她定性为他的女人。好,很好,她就要这个小子明白,想得到她的芳心,不久经考验,付出巨大的代价,是不可能地。
“最好就是让这个小子知难而退,主动解除赌约,从今以后,我就可以在建安城,在旦夕国名正言顺,堂而皇之地去寻找各种各样的帅哥调戏了。”
抱着这种思想,奚留香对奚青璧使了一个眼色,慢悠悠地道:“这我看,你可没有多少诚意,想我爹求婚,你怎么也得跪下磕几个头吧?都道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我爹是最疼我的。我早已经没有母亲,婚姻大事,还是要请父亲点头应允才好。我可不想,没有父亲的祝福,就嫁给什么人。”
粉红的唇角翘起,这小子很猖狂的,看他肯不肯跪下。
不知道为何,在奚留香的心中,金衣夜行王的真正身份,应该不低。她打量着金衣人,为何心中还有有那种疑虑?
“若我的怀疑是事实,那么他应该是不会给我父亲下跪的,好小子,就如此难为你了。”
奚青璧收到了奚留香的眼神,唇角微微翘起,这个女儿真是贴心啊。他淡淡地看着金衣人,并不想把奚留香许配给一个身份不明的江湖中人,还是什么盗门的门主。
他以为,奚留香怎么说也是他的嫡女,即便是最后要离开元王府,也不应该去跟了一个跑江湖的人。名门闺秀,奚留香恢复神智的事情如果在建安传开,他相信有很多的名家公子,愿意娶奚留香为妻。
为了奚留香,奚青璧也是煞费苦心,想着如何让奚留香名正言顺地离开元王府,离开宫锦文那个弱智傻子,另外许配给别人,得到幸福。
金衣人咬牙,这女人绝对是故意地。
他抬眼瞟了奚留香一眼,看到奚留香正用纯洁而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哼,女人,以后爷再和你算账!”
金衣人狠狠地在心里说了一句,撩衣跪了下去,毫无犹豫。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恳请岳父大人成全!”
奚留香呆滞了,这小子够狠!
奚青璧也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淡定,看着跪伏在脚下的金衣人,抬眼向奚留香看了过去。
“这就开始叫岳父了?”
奚留香都快哭出来了,您能矜持点吗?
金衣人低头深深地拜了下去:“岳父大人,小婿和香儿情投意合,香儿也愿意嫁给小婿。如今岳父大人也该看到,小婿和香儿情意深厚,望请岳父大人成全。”
“这你要向我父亲求婚,也得有点诚意吧,聘礼什么的不能少是不是?爹,您说,该是什么条件,您才能把您这个聪明伶俐,美丽无双的女儿,给嫁出去呢?”
“香儿!”
金衣人抬头,墨曈幽寒地瞪了奚留香一眼,这女人,分明就是要奚青璧来故意为难他。
“香儿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聘礼本相并不在意,重要的是能让香儿幸福。如此大礼,本相可是难以承受,请起吧。”
奚青璧伸手去搀扶金衣人,金衣人拜伏在地:“岳父大人有何要求,小婿必定尽力去做,小婿发誓,必定会一生对香儿好,不会让香儿受委屈。岳父大人,恳请岳父大人俯允。”
“金子啊,你真的要娶我吗?你是真的要娶我吗?”
奚留香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趴伏在金衣人的后背:“你可是要知道,做我的男人,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要是你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哼哼,就是我不挖掉你那双迷人的眼睛,也会让你难堪。”
“香儿,不要胡闹。”
奚青璧轻轻地呵斥了一句。
“爹啊,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要是这个小子敢勾三搭四的,可得好好地给我小心点。”
“男子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何况以夜行王的身份地位,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
“不行吗?金子,我告诉你,要是不行你赶紧撤,我可不勉强你。这是原则问题,我绝对不会让步的。你也别想着,日后先娶了我,再去勾三搭四,弄回几个女人回来。”
“香儿!”
金衣人抬头咬牙,一把握住奚留香的手腕,贴近了奚留香的耳边:“女人,给爷老实本分点,当爷没有办法治你吗?”
奚留香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着奚青璧:“爹,您可是就我一个嫡女,自幼就没有时间照顾我。结果我落水变成了傻子,如今好不容易聪明了起来,您也不忍心看女儿被欺负吧?”
“夜行王先请起吧,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才是。”
奚青璧伸手想扶起金衣�